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第二十五章稚子 吾不与汝好 ...

  •   方光好奇的问去疾:“吾之肉可好吃?”

      去疾一边整理药材一边品了品肉。“不肥,太瘦,营养少,但聊胜于无。”

      那是必须的,歌舞伎再美也是奴婢,奴婢只能偶尔吃到主人赏赐的剩菜肉,身上容量能维持健康水平就不错了,还想肥,想屁吃呢。

      这年头能长出一身肥肉者,最低也得是家产百万钱以上的大家。

      “汝平时吃肉一定很少,饮食多菽少粟。”去疾看了眼方光的颌面。“麦饭应当只在童稚时吃过。”

      方光的颌面有着很不明显的参差,显然童稚时的饮食很粗糙,但后来伙食相对没那么粗糙了。

      方光挑眉。“去疾很博学呀。”

      去疾笑道:“无它,唯经验尔。”

      方光:“....”这回答听着就像吃过不少人。

      去疾整理好药材,从包袱里取出干净的布条。“好啦,汝将衣服脱了。”

      方光看了眼去疾的个头,莞尔:“小小年纪便好女色,汝有这个能力吗?”

      去疾翻白眼。“为汝上药,之前是紧急处理,草药是随便找的,也没怎么处理,包扎用的布也是吾穿的衣服上撕的,一点都不干净,汝不怕伤口发炎,那吾也不介意偷个懒。”

      “上药,只是....”方光示意破庙里的人们。

      去疾道:“他们都睡着了?”

      方光:“半道醒了怎么办?或者醒了但装没醒。”

      去疾啊了声,想了想,举目四顾,却没有看到适合遮挡的东西,蹙眉:“这座神庙怎么没有神像?”

      白蘅道:“这里应该是废弃的风神庙,风神庙从不设神像。”

      去疾扒了扒脑子里的记忆,风神庙不立神像,只挂帛画或者干脆在墙上画壁画,而原因,有两个说法。

      第一个说法是大约一千多年前,风神突然告诉风神教的教徒,她还活着,活蹦乱跳的,教徒给她立个神像,但这待遇都是死人的待遇,看着神像有种被诅咒快点去死的感觉。

      风神教能说啥,汝是神,汝说不吉祥,做为教徒自然要将神像推了,总不能让神觉得信徒在诅咒自己吧。

      第二个说法是海外有一国,名勿斯里,该国君主名法老,有一任法老开疆拓土后觉得以自己的功绩,传统雕像已经无法彰显他的功绩,要修建非常巨大的雕像才行,在位期间修建神庙与雕像无数。

      上行下效,君王如此,贵族们也不能落于人后,同样各种大型雕像走起。

      虽然法老后来死了,但雕像越来越巨大化,国家无以计数的人力物力投入其中,最终,财政枯竭,毫无悬念的亡国了。

      新的王朝吸取了前任的教训,禁止大型雕像,然后王公贵族们卷起了雕像花纹,比巨大雕像还烧钱,毫无悬念又亡国了。

      见了这俩教训,风神回到中原看到风神庙里的神庙便十分不顺眼。

      不论哪一种说法,最终的结局都是自此风神庙不设神像,以画像代替神像,不给教徒没事烧钱的机会。

      ——据说风神的本意是画像都可以省了,但教徒不同意,神庙神龛空空荡荡也太奇怪了,双方一番掰扯后,各退一步,以画像代替神像。

      “可惜了,若有神像正好挡一挡。”白蘅想了想,道:“吾记得有一间屋子只倒了一面墙,要不去那换药。”

      去疾收拾起东西。“也可。”

      白蘅伸手去拿疾手里的东西。“男女授受不亲,吾给她换药,汝在外守着就行。”

      去疾无语,自己才七岁啊,而且就算他不是七岁也不用这么防他吧,但想想记忆里的一些男性干的事....算了。

      去疾将药与布条递给白蘅。“怎么换药汝会吗?”

      “平时看汝上了那么多回药,这点事吾还是会的。”

      “不一样,平时都是干活的时候磕着碰着的小伤,她身上的伤都是兵器造成的伤,且还有一道伤伤到了肋骨。”

      去疾不放心的叮嘱了白蘅许多,白蘅皆一一听进耳朵里,不让去疾有不放心想亲自上的机会。

      一一叮嘱,去疾取了两根自制的松脂火把,一根插在坍圮的屋里,一根自己拿着,守在外面,不让别人靠近。

      白蘅特别叮嘱去疾。“不仅男人不能靠近,女人起夜也不能在此地。”

      去疾不解:“为何?”

      白蘅道:“因为汝是男的,吾知汝不在意这些,但世俗在意这些。”

      去疾哦了声,点头表示明白了。

      白蘅还是不太放心,去疾的性别意识太弱了,不论是他自己换衣服洗澡还是看男人女人洗澡换衣服都没有避嫌的自觉,每次都要提醒。

      去疾无语。“汝何至于此,吾看到异性的身体想得与旁的男人并不同。”

      方光闻言好奇的问:“如何不同?”

      去疾答:“比如吾之前为汝上药时吾想的是汝身上的肉量比很多人都要有营养。”

      方光嘴角抽了下。“很与众不同,那旁的男人呢?”

      去疾叹了口气。“吾不能理解,性不应该是一种娱乐吗?与自己想一起玩也想与自己一起玩的异性或者同性一起玩的游戏,为什么会被他们变成展示权力的手段?娱乐都完全变味了,从为了快乐的纯粹游戏变成纯粹的工具,还能快乐吗?”

      方光讶异的看着去疾,这话可一点都不像一个孩子能说的。“为什么不能快乐呢?有的人就是为征服而感到快乐。”

      去疾道:“吾也不是反对牺牲健康的快乐,只要汝事先想清楚代价,且愿意接受也就罢了,但有几个人会在被索取代价后能不后悔?”

      方光想了想,道:“很多人不会想那么多的。”

      去疾点头,总结:“游戏就是游戏,不该是工具,连这都分不清的人又怎会去思考代价?”

      方光笑。“是啊。”

      白蘅不悦的推了推去疾。“好啦,汝赶紧出去,吾要给她换药,早点换完早点了事。”

      去疾闻言走了出去,手持火把坐在一块靠墙的石头上,认真守着,不让人靠近。

      不时有人起夜出来放水,去疾将人指到更远更外面的地方。

      “吾放个水,至于跑那么远吗?”

      去疾答:“这里不方便,汝多走几步就当活动腿脚了。”

      起夜的男人无语,但还是走远了一些。

      女人们也同样被要求离远点。

      “吾等又不是男的,又怎么不方便了?”

      去疾理直气壮:“吾是男的。”

      女人伸手捏了捏去疾的脸。“是白蘅教汝的罢。”

      去疾不悦的扯掉女人的手:“她朔得恨幼刀理。”

      女人笑了笑,没说什么,朝去疾指的与男人们放水相反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方光身上的伤不多,但都是重伤,起夜的人都回去继续睡了,俩人才走出来。

      方光的伤重新处理好了,去疾让白蘅赶紧睡,自己并未继续睡,而是继续守着灶煮饭,粟饭煮熟后将粟米捞出来晾干做明后两日的干粮。

      白蘅很不放心方光,这个女人给她的感觉很危险,但实在太困,即便努力支撑不睡也还是睡着了。

      方光完全睡不着,身上伤口一直作疼,实在睡不着,干脆躺着看去疾煮饭。

      去疾用大人打来的水淘米,米淘好后粟米捞出单独放,淘米水单独收集起来倒在破庙一口缺了一角但还能继续储水的大缸里,大缸在白日时被洗干净了,正好用来盛淘米水。

      陶釜里的粟米煮熟后将熟米捞出来,再喊醒值夜的大人打来水用以淘米。

      方光忽问:“煮成粥再捞出来晒干多麻烦,何不用蒸具蒸熟,很快就能晒干。”

      去疾道:“蒸具都是陶的,不方便携带。”

      方光道:“也可以制作竹的。”

      去疾见过竹,豫水两岸绿竹青青,但竹蒸具他委实没见过,不由问:“用什么竹?如何做?”

      “用慈竹,慈竹软,亦剖篾片,吾记得吾倒下的地方有慈竹。”

      去疾问:“汝可会做竹蒸具?”

      方光回忆了下自己幼时同母亲一起做蒸具的情景,答:“会。”虽然是七八年前的事了,但应该还能做出来。

      去疾询问了竹林的具体位置与慈竹的模样后立刻摇醒一个老人,让对方替自己看灶,然后提着斧头出门。

      一个时辰后去疾拖着两根粗壮的慈竹归来,让老人去睡觉,自己一边在方光的指点下做竹蒸具一边看着灶火。

      “不要去皮,慈竹不是楠竹,楠竹厚,慈竹薄,用慈竹无需去皮....汝切得太厚了....这次又太薄了....不行,竹面不平整....”

      忙活一个时辰,去疾终于做出一个蒸笼盖,被自己的效率绝望到了,照这速度他得编多久才能编出足够用的蒸笼屉?

      然通过蒸笼屉的模样,去疾也猜到这东西蒸饭的妙用,咬了咬牙,继续编,就算今天用不上,明天也用得上。

      “奇怪,以前吾怎么没见过这一物?”

      方光道:“汝以前吃过稻饭?”

      “听过没吃过。”

      阳丘吃的主食都是菽麦粟,没有稻。

      “蒸笼在南方是用来蒸稻饭的。”

      去疾了然,旋即问:“吾等要往南走,方光有什么要去的地方吗?若是也往南,正好同路,若是往其它方向,若距离不远,也可送汝一段路,或者在前方的路上寻一地安置汝。”

      方光思考一息,伸手示意自己额头上的简易抹额,反问:“去疾为何救吾?”

      去疾不解,但还是回答:“吾见汝闪闪发光,吾爱会发光的事物。”

      方光愣住,须臾,语气惋惜的问。“去疾年岁几何?”

      “七岁,怎么了?”

      方光道:“若去疾是十七岁,吾一定会嫁给汝。”

      去疾不假思索:“若吾今日十七岁,吾定不会娶汝。”

      方光哦了声,挑眉问:“这是为何?吾不美吗?”

      去疾反问:“汝有吾美?”

      方光伸手摸了摸去疾的脸。“汝不及吾美,但汝长开后或许会更美。”

      “对啊,吾自己是美人,既如此,吾为何要在意配偶是否美貌?吾好美色,揽镜自照即可。”

      “那汝为何不愿娶吾?”

      去疾感慨:“结了婚就要对另一个人负责,这太不讲道理了,汝是汝,吾是吾,汝非吾,吾亦非汝,吾与汝是不同的个体,吾凭什么对汝的人生负责?汝又凭什么对吾的人生负责?吾只想对自己负责,不想对任何人负责,也不想别人对吾的人生负责。”

      去疾说得有点绕,但方光还是听懂了,含笑捏去疾的脸蛋:“怎么办,吾更爱汝了。”

      去疾扯掉方光的手。“不许捏吾脸。”

      方光哈哈笑,继续捏。“就捏就捏,汝能将吾怎样?”

      去疾奋力挣扎,但方光是伤者,他又怕反抗得太激烈让方光的伤口撕裂,最终只能木着脸任方光捏脸。

      方光捏脸捏了个爽才放开一脸麻木的去疾,倏然道:“汝等用的剑是陪葬用剑吧?”

      去疾警惕的看着方光。“那是吾等自己买的。”

      方光笑:“汝太紧张了,别人一看就知道汝心里有鬼,放心,吾并无恶意,只是想说,汝等盗发小墓,吾晓得一座大墓,有黄金万斤。”

      去疾挑眉。“王墓?”

      事死如事生,贵族下葬时自然带着大量黄金,但万斤黄金不是一般贵族能坐到的,得是诸侯王级别。

      方光道:“汝等都盗发冢了,还要挑是庶人墓还是王墓?”

      去疾摇头。“不挑,明日众人醒了,吾等商议一下。”

      方光露出自信的笑,她相信这些人会答应,不论盗的是庶人墓还是王墓,都是死罪,既如此,没必要畏惧法律而不盗后者。

      去疾问:“若盗成功,汝想要什么?”

      方光答:“分吾十斤黄金。”

      去疾点头。“若众人决定去盗王墓,所获必有汝一份。”

      “好啊。”方光重新躺下。“明日见。”

      “明日见。”

      去疾守着火,编着蒸屉,在陶釜中粟米熟了后将粟米捞出倒在草席上晾干,陶釜中倒入新的粟米。

      一口气煮完两石粟米后去疾停下加粟米,只加水,将一陶釜的水煮沸后加入草木灰再将这些日子用过的布条一股脑倒进去,一遍煮一遍搅拌,确保布条每一寸都浸满草木灰水后捞出,重新煮一釜沸水二次浸泡布条。

      去疾将陶釜清洗干净,再倒入一釜水继续煮,坐回火边编蒸屉,待水沸后将水舀入储水的陶罐中,一连煮了两釜沸水将所有柴草都用完才停下。

      天色亦至平旦,白蘅的作息十分规律,鸡鸣末起,白固认账前,每天要从平旦干活到入夜,白固认账后,读书习武习舞蹈至入夜,多年下来,时间一到便自动醒,睁眼便看到满席子的粟米与三层蒸屉。

      白蘅无奈道:“去疾汝身体不好,不必如此勤快。”

      “无妨,白天睡太多,晚上睡不着,反倒是汝,白天一直赶路,还起这么早,当心长不高。”

      白蘅道:“比起是否长得高,吾得先活下去。”

      “也是。”去疾放下竹片,打了个哈欠。“有一件事要告诉汝,若能成功,汝便可以活得更轻松。”

      “何事?”

      去疾说起昨夜方光所说之事。

      白蘅听得眉头直皱。

      去疾问:“可是她说的墓有什么问题?”

      白蘅道:“墓吾目前无从判断有无问题,只是觉得汝对她是否太不设防?汝与她才认识半日,根本不了解她是怎样的。”

      去疾答:“不了解也无妨,吾见她闪闪发光,吾爱她,这便够了。”

      白蘅眉头皱得更紧了。“可吾不爱她。”

      去疾不假思索:“汝不爱就不爱呗,每个人的爱好不同,吾爱的不代表汝也要爱。”

      白蘅不悦的瞪着去疾。

      去疾不解:“吾说错什么了?吾说错什么了汝不悦得告诉吾,吾既然会说错,那就说明吾也不可能自己猜到,汝得说吾才能改。”

      白蘅磨牙道:“吾不要汝爱她,汝爱她,吾便讨厌汝。”

      去疾一脸为难的看着白蘅。

      白蘅不悦:“汝不愿?”

      去疾为难道:“可汝是汝,吾是吾,吾非汝,汝非吾,吾与汝并非一人。每个人的爱好都不同,吾爱,汝不爱,吾不将她往汝面前带,不在汝面前提她不就行了吗?为何一定要吾违背吾的本心不爱自己爱的人?”

      “吾不管,汝不答应,吾就讨厌汝。”

      去疾神色落寞:“那汝就讨厌吾,反正不论汝怎样讨厌吾,吾都是爱汝的。”

      说到最后,去疾又恢复了平日轻快的笑容。

      白蘅更生气了:“那吾不要汝爱吾。”

      去疾噗嗤笑出声。“可吾爱不爱不是汝说了算,是吾说了算呀,只要吾的爱没有伤害到汝,那就只是吾一个人的事。”

      白蘅气愤的将去疾扑倒在地掐上去疾的脖子。“吾不许,汝应吾而来,汝便是吾的。”

      “什么....咳....”去疾伸手拍白蘅的胳膊。“冷静冷静。”

      “诶,蘅怎么与去疾打起来了?”

      离得近的大人见了,赶紧要将俩人分开,却被突然坐起来的方光拦住,方光笑道:“稚子打打闹闹,大人就别掺和了。”

      去疾还能说话,显然白蘅下手很有分寸。

      去疾安抚的拍着白蘅,发现没用后伸手抱住白蘅。“不论发生什么,不论我遇到多少人,吾都视汝为亲人,汝永远是我最爱的人。”

      白蘅闻言犹豫了下,很快道:“张缣也是汝的亲人。”

      去疾不假思索。“姨母不及汝。”

      “张显与张缣是同产姊妹。”

      去疾思考须臾,语气坚定的回答:“吾待汝之心永不动摇,不论对面是谁,包括吾母。”

      白蘅看向方光。

      去疾无语。“她也不能令吾动摇。”

      白蘅:“但汝爱她。”

      去疾道:“每个人一生会遇到很多很多的人,汝为何要执着于吾只与汝玩,不论多好的知己好友都没有只能有一个人的道理,那太不讲道理了。”

      白蘅的神情和缓了些许。

      方光赞同。“人生若得三两知己,死亦无憾,可见知己好友并非限定一人。”

      白蘅的表情恢复了不悦。

      去疾白了方光一眼,汝一定要给吾找麻烦吗?

      去疾继续安抚:“方光与吾等不同路,迟早会分开的,来日再见也不知何年何月了,且吾不是汝的奴婢,就算吾是汝的奴婢,姨父也没说管利姨日常与谁交友。”

      说着说着去疾委屈得不行,他不就是交了个喜欢的新朋友吗?至于这么对他吗?奴婢都没这么严格的管束。

      委屈着委屈着,去疾的眼泪啪嗒啪嗒落下。

      “凭什么呀?吾交个友,汝非吾,吾非汝,方光也与汝无冤无仇,汝凭什么这么对吾?”

      见到去疾的眼泪,白蘅愣了下,旋即道:“吾没有,吾只是一时气恼,汝之前不论什么都第一个惦记吾的。”

      白蘅一边解释一边将去疾拉起来一边用袖子擦去疾的眼泪。

      去疾更委屈了,没有声音,但眼泪越来越大颗。“吾什么时候不是第一个惦记汝了?”

      白蘅被去疾的眼泪弄得手足无措。“没有没有,汝一直第一个惦记吾,是吾不好。”

      去疾没理会白蘅的话语,继续哭,越哭越凶。

      白蘅只能继续哄去疾,然不论怎么哄去疾都一味的哭。

      方光一脸怀念的看着两个稚子打闹,还是稚童有意思,想哭就哭,想闹就闹,很多年前她也有这样一段时间,与邻居的稚童们一起玩,今天吾不要和汝好了,明天和好如初,后天吾跟别人玩,吾就不跟汝好了。

      以及最重要的,美童落泪真好看。

      “....是吾不好,吾不该嫉妒汝与别人一起玩,吾以后再也不会嫉妒了,但汝最要好的人必须是吾。”

      去疾终于给了哭以外的回应:“真的?以后再也不会干涉吾交友了?”

      “真的,汝以后不论交多少友人,吾必须是最重要的。”

      去疾的眼泪立时止住,露出笑容。“那肯定。”

      白蘅与众人:“....”汝的眼泪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啊?

      虽然意识到自己被算计了,但白蘅想了想,也知道是自己无理取闹在先,息了与去疾计较的心思。

      看着两个小崽子和好如初,方光脸上怀念之色更深。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稚子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