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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番外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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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无缺一直觉得自己应当心悦容鸢。
金明池的容将军有冠绝当世的才华,还有美艳逼人的姿容,武艺高强,擅长鲁墨之术,美中不足的也就是在床上不太热心。
她最近总有种感觉,这样的容鸢似乎开始倾心于她了。
比如说最近她们四目相对后,她凑上去讨吻容鸢不扇她脸也不拍她头了;
比如说最近容鸢情动时不会再一味靠咬她脖子、肩膀憋着自己的声音了;
比如说此刻她们刚刚欢好完,容鸢竟然躺她旁边闭目浅睡,没有像往常一样气喘顺了就穿衣服走人。
温无缺支起脑袋盯着闭眼休息的容鸢,想了想还是很体贴地给容鸢把盖脸上的几缕碎发撩开。容鸢的眼皮轻颤了下,没睁眼。
温无缺于是笃定,容鸢肯定对她有情。
既然容鸢心中有她,那么她对容鸢有情自是理所应当。
现下唯一的问题是,她们彼此中意那么下一步该做什么呢?
温无缺继续盯着容鸢的睡颜,冥思苦想。
容鸢休息够了,掀起一边眼帘睨了她一眼,问:“我脸上有东西?”
“我在想你老了是什么样的。”温无缺努力表现出诚恳的样子。
“不知道。”容鸢又把眼睛闭了回去,过会儿又说,“得看多老。”
“寿终正寝那么老。”温无缺下意识就应了,应完发现自己这话不对劲,然后庆幸还好她现在是容鸢的心上人了,不然这话搁她们第一次见面那天说,容鸢不止能扇到她嘴巴里冒血珠。
温无缺确实对着容鸢精致的面容在想象容鸢老去的样子,她记得有个词叫“白头偕老”,“两情相悦”“的人好像都追求这个。那她得和容鸢再活几十年,看到对方垂垂老矣的模样。
温无缺想想就觉得她不可能就跟一个人相守几十年不变心,而且她很怀疑自己会否那么长寿,所以她宁可现在幻想下。
但是她想不出来。因为面前的人虽然和她一样,大家都不再是豆蔻年华的少女了,脸上失了纯真与圆润,只有满脸的锋利与精悍,可那脸的确是完美无瑕到让人联想不起它爬满斑驳裂纹的那天。
容鸢缓缓睁开眼,说:“我应该不会寿终正寝。”
温无缺顿觉她们果然是天生一对,都觉得自己该死于非命。
思及此,温无缺忍不住凑上去在容鸢眼角亲了一下,换来容鸢一个激灵,跟看见鬼一样看着她。
容鸢觉得温无缺最近有点聒噪。
诚然她们相识以来,温无缺话就没少过,那张嘴惯会调笑,还能说个不停,死的都能给她气活过来。
不过温无缺爬上床话就少了,容鸢要求的。
可不知道是不是她最近是不是给温无缺好脸太多了,温无缺不仅在床上更能折腾了,话也变多了。
还都是说些怪话。
温无缺从被被子里钻出来趴在容鸢尚在抽动的小腹上舔了舔唇边,然后抬眼看她,问:“大将军喜欢什么样的葬礼?”
容鸢气都还没喘匀,听到这个问题只想把温无缺的脑袋按回去。
最后她选择把刚才滑落的被子往上拉到自己胸前盖好,顺便把温无缺的脸盖住。
温无缺在被子里压在她身上匍匐扭动,从她胸前钻出来,顺势把脑袋枕在她肩上,一身骨头硌得她身上疼。但容鸢还来不及发火,温无缺那嘴又开始了。
“将军有官身,律法有规定葬仪吧?是必须土葬吧?我请高僧给你念经是不是不行?那请道士行吗?”
“那你亲自给我念。”容鸢没好气地说。
“我怎么念经?我又不是和尚,容将军喜欢和尚念经,本公子还要为你剃度不成?”温无缺倒竖双眉。
“你都把我杀了,为我剃度又怎么了?”容鸢觉得自己也是被温无缺影响了,竟然还在顺着她话头说。
“本公子可没说要杀你!我说你出意外嘛,意外!”温无缺辩解道。
容鸢很想问怎么几天不见,她在温无缺那儿的死法就从老到油尽灯枯、寿终正寝变成了英年早逝、意外辞世,终是选择不问。
容鸢不客气地拍了下温无缺的屁股,说:“上来。”
“嗯?”温无缺伸长了脖子凑上去,鼻尖贴住了容鸢的。
容鸢揽过她的后颈把她脸往下压,然后果断吻上了那上下一碰就吵个不停地双唇。
容鸢很少主动亲吻,温无缺在最初惊讶了一下后,就马上就接受容鸢的邀请,伸出舌头热情回应那在自己唇上撩拨的舌尖。也就温存了瞬息的功夫,她便捂着嘴从容鸢身上弹开了,跌坐在一边哀怨地看着容鸢,眼眶里还有泪花在打转。
容鸢知道自己那一口咬下去用多大力,温无缺连血都没出,那舌头过一会儿又能正常往外蹦浑话,遂不理会她的眼神,爬起来开始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