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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闲言碎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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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刚吃完饭,两人在山洞口坐了一会儿,边歇息边消食,顺便聊聊以后的规划。
山地还没有翻完,等忙完了山洞这边的事,两人又要马不停蹄地翻地。
楚凌为着赚钱的事直挠脑袋,从前没觉得赚钱有多难,钱对他与陈熹映来说不过只是一个数字,如今亲身体会过后,才知道赚钱的不易。
“赚钱……赚钱……”陈熹映不断在嘴里念叨着这两个字。
突然,脑子里灵光一现,有了。
“哎,我们不如制炭去卖!”她记得很久之前学过《卖炭翁》,也许他们也可以去尝试一下。
楚凌想了一下,摇了摇头,“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制炭,况且我们也不会制炭。”
陈熹映嘿嘿笑了一声,说道:“蔚然之前给我转发过小视频,我看过,大致的办法我还记得,不如我们尝试一下。”
许蔚然是陈熹映的闺蜜,特别喜欢看一些无脑穿越剧,经常会给陈熹映分享一些假如你穿越古代该怎么办的视频。
陈熹映记忆力一直不错,基本上可以达到过目不忘的地步。
“视频里的也不可尽信,他们自己都不在古代,用的东西也不全是天然的吧?”楚凌质疑道。
陈熹映拍了拍楚凌的肩膀,“现在离入冬还有几个月呢,试一下又不耽误事。”
楚凌点头,“好吧。”
两人只歇了一会儿,就又投入了新的劳作。
楚凌在坡下把下面的烤干的泥砖一块块往上递,陈熹映蹲在上面接着,他们打算用这些泥砖搭一个简易的床。
把最后一块砖递了上去,楚凌爬了上去,跟陈熹映商量怎么做床。
本来打算直接堆砌成一个长方体,但后来想到这里冬天应该会很冷,于是做成空心的,留出一定的空间用于添柴烧火,这样冬天的时候特别冰。
计划好了,两人又开始分工,陈熹映留在洞里搭床,而楚凌又拿着锹出去了,他们还需要泥巴来固定泥砖。
水桶里的水已经被用干净了,他先在山洞不远处挖了一个土堆出来,然后才拎着桶去山泉打水,来来回回打了两趟才够和泥巴用的,最后他又去了一次把水打满拎回来以备不时之需。
陈熹映没顾及到楚凌还要打水,等她堆完泥砖从山洞里出来时,楚凌已经拎着最后一桶水回来了。
她大惊失色,连忙从上面爬下来,跑过去看楚凌,“你没腿没事吧?”
她弯腰想去掀楚凌的裤腿,但被他不动声色地躲了过去。
“没事,小伤,早都不疼了。”楚凌道。
他嘴上这么说,但实际上刚才拎水时出了汗,再加上裤子的摩擦,他的伤口现在是火辣辣的疼。
“你注意一点,现在天气闷热伤口好的慢,你还抬这么重的水,肯定会很难受。”陈熹映偏头看楚凌拎回来水,只差一点就要溢出来了,肯定会很重。
“我知道的,没什么事,一桶水能有多重。”
陈熹映走到一边,捡起了地上的锹,朝着兑了水的土堆去,“你歇着吧,这些让我来。”
这次陈熹映直接上手,反而去旁边找了个棍子,上次用手和泥,指缘起皮,撕下去可疼了,陈熹映算是长了个记性。
楚凌趁着陈熹映和泥出去找大树叶,一会儿正好可以用来包泥巴,可惜林子里没有特别大的,他只好摘了一堆叶子,一会儿叠起来用。
可惜这个法子过于消耗树叶且利用率不高,被陈熹映否了,“不行,这个方法每次只能装那么一点泥,得弄到什么时候去?”
她捡起一边的铁锹,利落的往泥里一戳,直接掘起一锹泥,示意楚凌闪到一边去,接着抬着锹对着洞口的方向往上一送,一堆泥巴就稳稳坐落在了坡上平台边缘处。
楚凌站在一旁给陈熹映竖起大拇指,“哇,这个法子好。”
法子虽好,但过于费力气,几锹泥巴上去,陈熹映的胳膊已经开始举不动了,甚至有一锹泥巴没甩上去,反而落在了坡上。
楚凌看出了陈熹映的力气明显开始不足,于是拦在她面前,“你去歇会吧,没有多少了,我弄就好。”
陈熹映将锹立在地面上,拄着锹,目光扫向楚凌受伤的膝盖,“你这腿……”
“我可以!这个不用腿使多大力气,我注意一下就好了。”楚凌连忙道。
陈熹映看着楚凌一脸跃跃欲试,便没有拒绝,将手中的锹递给了他,“好吧好吧,你试试,不行你再给我。”
楚凌飞快地点了点头,接过工具就奔着泥堆而去。
他学着陈熹映之前的样子,没费几番力气,便成功了。
陈熹映观察了一下他的脸色,确实不像吃痛的样子,便放下了心。
泥巴没剩多少,也就剩个三四锹的样子,陈熹映便没有继续在这看着楚凌,自己找了根粗壮些的树干,用斧头砍成出一截,再从中间劈成两半,一会儿可以用开抹泥巴。
她拿着两半木头爬了上去,等楚凌弄好了上来,俩人就开始了砌床,不过这也许不能□□了,应该叫炕。
忙活了好一阵,俩人可算是搭出了一个板板正正的简易炕,因为怕塌,俩人中间垒了好几摞泥砖,最后只剩下了五六块的样子。
楚凌负责收拾战场,陈熹映下去找水喝。
两人这下心放下了不少,这边收个尾就好了,不用再费什么心思,明天得了空就可以继续去翻地了。
小炕刚抹好泥,还不能睡人,两人晚上将就着打了个地铺。
山里晚上又凉又湿,两个人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不知道怎么就滚到了一起去。
陈熹映刚睁开眼睛,就感觉自己被人勒住了。
她的头窝在楚凌胸前,楚凌的一只手覆在她的后脑上,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搂的很紧,而她的手环在楚凌的腰间。
她不由得在楚凌怀里打了一个激灵,楚凌睡得真香便被陈熹映弄醒了。
他微睁着眼皮,明显还没清醒,正在状况外,搂着陈熹映的脑袋往胸前贴了贴,又要闭上眼睛。
“楚凌?”陈熹映低声叫他,微微挣扎了一下。
楚凌哼唧了两声,动了两下,便没了反应。
“楚凌!”
这一下声音不小,楚凌猛的惊醒,放开了陈熹映。
“怎么了怎么了?”楚凌问道。
陈熹映坐了起来,哼了一声,“怎么了,你像个八爪鱼一样勒的我要喘不过来气了!”
楚凌喘了几下,吞了一口口水,安定了下来,“吓死我了,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呢。”
陈熹映施施然地爬了起来,拍了拍手,“行了,别睡了,你把被子叠起来。”
楚凌点头,麻溜地叠好了被子。
“你去镇上买东西去,我在家干活。”陈熹映道。
两人现在已经没什么吃的了。
剩下的钱都放在了陈熹映这里,她一股脑地全都掏了出来,扔给楚凌一个小布包。
楚凌接了过来,也没有打开看,接过来揣在怀里就出去了。
陈熹映翻了翻行李堆,找到了洗脸的盘子,接着爬了下去。
木桶里还有些清水,陈熹映舀了些倒在了盆子里,仔仔细细地洗了手和脸,这下她清醒了不少,困意飞走,神清气爽。
现在正值清晨,陈熹映觉得先去找点吃的为好,不然晚了剩不下什么,都被一些早早上山的姑娘妇人弄走了。
她这片山能吃的东西不是很多,林子也小,她要穿过这片林子到另一边去。
那边林子茂密,蘑菇和野菜都比较多。
近来没有下雨,蘑菇不是很多,陈熹映只采了小半筐。
野菜相对来说就多了些,物种丰富,陈熹映都快采花了眼,成片的野菜让陈熹映感觉自己是进了瓜田的猹。
她一根一根的掰着野菜,不远处还有不少妇人姑娘,她们的手里都有一把小弯刀,一把把的割,比陈熹映快多了。
许多人瞧着陈熹映有些脸生,若是见过这么漂亮的一张脸怎么可能不记得。
一个妇人打了头阵,与陈熹映搭话,“嘿,你是哪家的媳妇儿,长得这么漂亮,俺咋从来没见过你嘞。”
陈熹映站起身来,解释道:“我是楚家的媳妇儿,我姓陈。”
那女人又瞧了陈熹映几眼,回头跟身后的人小声道:“楚家的?咱们村就那几户姓楚的,那几家的媳妇儿我都见过啊。”
她后面的人使了一个眼色,“那不就是那家,懒的不出门,可不是没见过。”
那女人恍然大悟,她们住的地方偏里,离楚家有一段距离,陈熹映不怎么出门的话是很难碰见的。
“偶呦,就是她啊,没想到这么漂亮,可惜是个懒的。”
“没想到这样的还能有人娶喔。”
“那楚家小子也是烂泥扶不上墙。”
陈熹映有些无语,这些人真是不背人,当着她面就在那蛐蛐她,真当她是死的。
“懒人有懒福,各位婶子可小心点自己的嘴巴,小心哪天一不小心生烂疮,让一让,我要摘野菜了。”
那几个人惊得眼睛都瞪圆了,不由自主地往边上让了让,等回过神来陈熹映已经走远了,望着陈熹映离开的背影,口中嘀咕,“啧啧,这脾性,泼的很,说两句就挂脸子。”
“可不是嘛。”
旁边有个膀大腰圆的女人闻言,嗤笑道:“谁让你们管不住自己的嘴,挨说也是应该的。”
她早就瞧不上这几个人了,见天的东家长西家短,真把自己当好人了。
那几个女人闭了嘴,没敢再说话,陈熹映她们敢说,这位她们可不敢跟着顶嘴,这位性子可是真泼,惹得起了火,打人都是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