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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第 102 章 ...

  •   周日上午7点多,容鸢被温无缺拉着,强制要她一同赖床。
      “你看后厨有保罗哥,前厅有老宋呢。分子料理离了你,又不会从地球上消失。”温无缺遛狗回来,把她摁回床上,循循善诱,道,“你要学会劳逸结合,今天就给自己休假一天。寿星是最大的,值得最高得享受。”
      容鸢本来看她带十四下楼,起来洗漱,顺便做个早饭的,现在也只能作罢。
      温无缺不在乎她俩吃不吃,倒是在乎十四别饿着,给倒了狗粮,开了个高级罐头,美滋滋地蹲在围栏边跟狗聊天。
      “好十四,今天给你加个牛肉罐头,你昨晚表现很好,一没乱叫,二没捣乱,你妈她很满意。希望你以后继续保持。”温无缺捏着嗓子哄狗。
      “Wer!”十四像是听懂了,应了一声,才继续“吭哧吭哧”咀嚼着狗粮。
      被迫躺平的人听到一人一狗的“对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骂我。”温无缺猛地回过头,开口平静地控诉她。
      “你打喷嚏了吗?没听见。”容鸢觉得好笑,温无缺真的对被人骂这事,有这么敏感吗?
      “我鼻子痒,肯定是你说我,花现在都在阳台上呢,不能是过敏。”温无缺头头是道地分析道。
      “说起那些玫瑰,阳台都堆满了呢,你准备怎么处理?”容鸢反问道,强行转移了话题。
      温无缺昨晚提议的时候,显然没想好,这人蹲在围栏边想了半天,说:“我先给助理发个红包,叫她想办法。”
      “那你还是明天找人家吧,”容鸢马上阻止她,说,“周末就让人家休息吧。”
      温无缺的私人助理上门给她跑腿时,容鸢见过几次,俩人算是互相认得脸。
      想到小助理等等可能亲自上门,来把这900朵玫瑰接走,并且会知道这大号的浪漫垃圾是因为自己才产生的,容鸢总觉得耳根都开始发烫了,脑海里总有有一种挥之不去的,丢脸的感觉。
      她更愿意明天早点出门躲着人,再让温无缺喊人上门。
      “那今天晒东西只能去天台了。”温无缺无所谓地应了下来。
      为了让十四养成好习惯,她们一向给十四定时段限时长喂食。20分钟一到,温无缺收走狗盆,去阳台冲洗干净,才打着连环喷嚏,红着眼睛空手回屋了。
      “我觉得那些花成精了。”温无缺抱怨着,掀开被角又钻回了被窝里,边往容鸢身上拱,边说,“在阳台丢了一晚上怎么更香了?”
      “你今天别去阳台了。”容鸢心不在焉地应着,扭头去看放在自己床头的那一小束花。
      “原来你真喜欢玫瑰花啊?”温无缺把头靠在她胸口,问。
      “不是,我老觉得我好像忘了什么事。”容鸢皱着眉头,盯着朵朵饱满的玫瑰,说,“跟花有关的,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就睡觉,你这是睡少了。”温无缺回答得十分心大。
      容鸢这个回笼觉睡得不踏实,她带着没有头绪的疑问本身入睡,等她想起来是什么问题了,她自己也被连续响起的门铃和十四应门的二重唱吵醒了。
      容鸢捞过手机一看,注意到时间是上9:30,而微信刚推送了一个消息提示给她。
      容鸢解锁手机,点开推送,发现消息是寒香寻发来的。
      “醒了吗?”寒香寻发了一个简短的问题,时间显示大概是20分钟前,从寒家到她公寓,这个时间开车足够了。
      “小温总,”容鸢在被子底下踢了旁边的人一脚,说,“去开门。”
      “为什么我去?”温无缺嘟哝了一声,人已经不情不愿地掀开被子爬了起来。
      “是寒姐。”容鸢说着,自己已经先起了床,蹿进了卫生间。
      容鸢关上门的事后,听到温无缺在外头骂了一声“我去,你阴我”。紧接着,寒香寻爽朗的声音便在屋里响起。
      “哟,小温总还特意更衣来迎接我啊?”寒香寻揶揄道。
      “哎呀好姐姐,你怎么一大早想起来看我来了?”温无缺的声音听着过度热情。
      “我早来了,站门口按半天门铃了,也就这傻狗跟我一唱一和,某对没良心的狗女女都不理我。”寒香寻这回连容鸢一起骂进去了。
      容鸢人躲在卫生间门后,心虚地摸摸自己的鼻子。
      “好姐姐,这本来就是你家,你又不是没录指纹?直接进来呗,干嘛搁本口傻站着?”温无缺壮着胆子,指正她,说。
      “好让你俩再给我一次长针眼的机会是吗?”寒香寻不客气地反问道。
      容鸢反应过来寒香寻指的是哪件事,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你这话说的?我们可是体面人,别说的我们天天跟家里裸奔似的。”温无缺嘴巴动得比脑子快,又不怕死地顶嘴。
      “小鸢可能要脸。你?我可说不好。”寒香寻不给她反驳的机会,直接切入主题,训斥道,“还有,你还知道这是我家呐?那你能解释一下,我的阳台是怎么回事吗?物业一个电话给我教育好一会儿,我半天才想起来这说的是我哪个房子。”
      是了,寒香寻只能是因为这件事来的了。
      容鸢放下心来了,打开卫生间的门出去了。
      屋里,寒香寻正颇有气势地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温无缺就一脸郁闷地坐沙发扶手上。
      “小温总对花粉过敏,昨晚太迟了,垃圾站都关门了,不方便丢,所以我们只能把花先放在阳台上。”容鸢走上前去,在另一侧的沙发扶手上坐下,解释道。
      容鸢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了,寒香寻的阳台虽然被她用玻璃窗封成了阳光房,可玫瑰花堆那么高,占了大半个阳台,小区里的人会看到。
      她们在阳台堆这么多易腐垃圾,别人也不知道她们是预备处理,还是要放着烂掉。
      不管是其他业主,还是巡逻的保安看到了,为防万一,肯定都要上报物业来处理的。
      “她天天跟个行走的香薰蜡烛一样,她花粉过敏?”寒香寻毫不掩饰自己的怀疑。
      “我都觉得纳闷呢,我还养花呢。”温无缺笑嘻嘻地接了话,立马委屈地指着自己的眼睛,说,“你看我眼眶和鼻头都是红的,就是花粉闹的。”
      “一晚上都没好?吃药了吗?”寒香寻到底是医生————虽然隶属整形外科而耳鼻喉科————凑过去认真观察了两眼,便知道她们没说谎,于是语气松了点,主动关心道。
      “半夜把花都搬走以后,又开了空气净化器,本来好多了,不过刚去阳台给狗洗了下饭碗,和那些花待了几分钟吧,又痒起来了。”温无缺马上双眼湿润,可怜兮兮地说。
      容鸢忍不住眨了下眼,疑惑温无缺好像也没点眼药水,怎么情绪变得这么快?
      寒香寻显然是不吃她这套的,一巴掌呼她屁股上,说:“痒不死你!过敏了不吃药,好一点还继续作,生怕自己接触过敏原不够是吧?”
      温无缺“嗷”地一声,跳了起来,一溜烟小跑到容鸢后头躲着。
      容鸢对此,只有暗暗咋舌的份。
      她素来知道温无缺对着寒香寻,抬不起头来,她也不是没见识过。只是这回温无缺演得格外投入,像在演舞台剧似的。
      “你躲小鸢后头干嘛?”寒香寻倒竖眉梢,气结,道,“我又不抽你,你今天戏瘾大发是吧?”
      “小鸢都喊我大周天别打扰人来处理那些花呢,”温无缺又开始捏嗓子说话了,“结果没想到物业连半天都不肯等,大周末的,让你不能和老天一起窝床上刷手机玩,得过来处理这些花。你都这么惨了,我不得让你出够气?”
      容鸢听到温无缺学寒香寻的样子,喊自己的昵称,背后升起一阵恶寒。再一听她故意在寒香寻的理智弦上,疯狂试探的理由,更是惊得瞪大了眼睛。
      温无缺的意思是,她是故意讨寒香寻骂的,这是她共情对方的体贴行为。
      小温总怎么这么不要脸的?
      “呸呸呸,”寒香寻显然也被温无缺的声线刺激到了,说,“你这禽兽,从现在开始,给我好好说话!”
      “丫头就挺爱听的,你咋没遗传她呢?”温无缺摇头扼腕,不再捏嗓子说话。
      “逆理违天!你听过几个妈遗传女儿的?”寒香寻习惯性出言挤兑完她,便忆起她刚说的话,察觉到自己差点又被带沟里,立马将话题强硬地掰扯回来,不跟她接着闹。
      “物业倒没说要我今天处理,就是先了解下情况。”寒香寻憋着笑说,“他们老觉得小鸢是老外,怕文化差异造成什么误会。”
      “噢,怕国际影响。”温无缺从容鸢身后探出头来,给寒香寻的话打了个注脚。
      容鸢忍不住抬起右手肘,凭着感觉往身后轻轻顶了一下,示意她别打岔。
      “你非要这么理解,那没准有几分道理。”寒香寻没被气到,继续说,“我接到物业电话,就跟对面说,我租户不回来了吗,都重新找街道和物业登记过了,人家会处理的。她们说怕你错估情况,万一花放烂掉才处理,招惹蚊虫,气味还散出去,对小区环境影响不好。”
      “我们刚刚有在商量,看小温总是不是明天叫人来搬走。”容鸢回答。
      “不能等快烂了再处理吗?”温无缺同时说,“反正这几天还香着。”
      “不要命啦?”寒香寻不等容鸢开口,就反驳道,“你接触几分钟,鼻涕眼泪就快糊一脸了,还堆着干嘛?你们不能一直不开阳台门啊,屋子不通风,都快腌入味了。”
      “哪里有味儿?”温无缺不乐意了,说,“我们打扫得可勤快了。”
      “你们俩大活人加一只大活狗,不把窗户和阳台门打开,对流通风,屋里想清新到哪里去?”寒香寻翻了个白眼,随即露出了然的表情,揶揄温无缺,道,“咋,舍不得了?”
      被点名的大活狗突然站起来,扒在围栏边上,高亢地喊了一声,伸长脑袋看热闹。
      “你看你看,你说我女儿臭,伤她自尊了。”温无缺指着围栏,说。
      “她都吃屎了她在乎这事?”寒香寻挥手,再度把话题拉回来,就冲着温无缺说,“我还不知道你?你这辈子第一次主动送女人花,亲自挑过、布置过的东西,感情投入不一样,扔起来感受自然不同。你接受不了把它当一次性的使了。这样吧,给你俩方案,你运回家去,找个花锄在你那个大院子里都葬咯,要不然就留下你的余香,玫瑰花送出去传递爱。”
      “谁要二手玫瑰?”温无缺从容鸢身后出来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问。
      围栏里的比格犬大着胆子观察了一下,后腿一蹬,跨栏出来,跳到了温无缺身上,被温无缺顺势搂住。
      寒香寻不动声色地从沙发撤离,退到阳台门口,敲敲关上的门,说:“就当给小鸢添福气,我跟朱鱼商量好了,我们分一分,两家导诊台和大厅搁点花,温馨又好看,搞得定。”
      “病人没关系吗?”容鸢插话,问。
      不管弱水岸还是博浪沙,总有住院的病人,玫瑰花粉从扩散范围和力度来说,都算低的。但是花粉这东西,积累到一定浓度,也是会诱发人的过敏性鼻炎甚至伴随结膜炎的————温无缺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容鸢要确认下,她们接手了这些花,摆在不算露天的医院内,会不会影响到人。
      “没事,那些地方通风好,我院里的食堂还有咖啡厅,也可以摆一点。患者也需要看看花,心情会好点。”寒香寻早就想好了。
      “可是900朵,两家医院各分一半,好像也有点太多了?”容鸢务实地追问,道。
      “是啊,我们撑死了也只能各接200朵左右,剩下周蔷说她包了,她酒吧可以搞个玫瑰之夜,她刚巧在愁怎么给圣诞月预热,店里要怎么玩。”寒香寻解释。
      朱鱼不介意医院里多点鲜花,周蔷的烦恼是店内的文化主题。
      而寒香寻则是一接到物业电话,就精准为这些花找到了这两位合适的下家。容鸢对此只有佩服的份。
      正在撸狗耳朵的温无缺失手扯了一下狗耳,惹得比格犬扭头冲她一龇牙。容鸢见状,赶忙坐到沙发上,把十四抱到自己怀里安抚。
      温无缺悬着手,面色古怪地说:“周蔷这个玫瑰之夜正经吗?这也积德?”
      “你还嫌酒吧不正经?你俩好意思说这话?”寒香寻又冲她们翻了个白眼,说,“我看让你们互相祸害,没流入市场,周蔷挺积德的。”
      “好姐姐,你这话不对的,我俩不是酒吧里认识的,我是正经上金明池吃饭,认识的大老板。”温无缺补充道,“虽然吃的东西不太正经。”
      “呸,分子料理怎么就不正经了?再说你吃顿饭就惦记上主厨,你正经?”寒香寻不理她,转而问容鸢,“她东西送你了,你决定吧,送医院里,还有分点给周蔷做生意,你接受吗?”
      “嗯,我已经留下9朵,足够了。”容鸢特意看了一眼温无缺,才应道,“剩下的麻烦你们了。”
      寒香寻拆穿温无缺的时候,容鸢才后知后觉,她想让温无缺的小助理明天再来处理,一是不想被人看见她是999朵玫瑰的“女主角”,二就是因为,她自己也不想见证承载一片心意的大片鲜花,瞬间变成了易腐垃圾,只能被丢掉。
      尽管现在寒香寻替她们解决了,亲眼看着鲜花腐败的烦恼,替她们负责了丢弃浪漫垃圾这事,不过这些鲜花的结局还是早就注定了,不会由于不经她们的手就改变。
      “那我今天晚点派人来取我和周蔷的份。朱鱼应该会让老冯和如之开车来,她们院里有个拉货的车。”寒香寻迅速就安排好了。
      “物流费我打给你。”温无缺表现豪气。
      “得了,想谢谢我,你也给我送鲜花就行。当然,给我就不需要红玫瑰了。你就给我买999盆多肉吧。”寒香寻笑着说,“丫头不在,我可有空试试养花了,小天会照顾。”
      “你‘试试养花’,其实天不收照顾?”温无缺抬杠,道。
      “那咋了?女朋友不就这么用的?”寒香寻反问道。
      “行,反正老天肯定甘愿。我给你送999盆多肉,都送小的,让她好好表现,以后你们看着才有成就感。”温无缺应承下来。
      容鸢听她俩谈得差不多了,就把十四又塞回温无缺怀里,起身去卫生间洗手。
      “寒姐早上吃了吗?没吃的话,刚好我一起做下早饭。”容鸢走向厨房,不确定寒香寻在接到物业电话,直接赶过来前,起床多久了,于是跟她确认,道。
      “不吃了,我就过来看下,一会儿还要去酒厂呢,下午回医院。”寒香寻淡觑了眼窝回温无缺怀里的比格犬,跟容鸢说,“你今天就休假吧,后面保罗哥走了,你要重新适应厨房,就没办法这么好休了。难得禽兽有心给你好好过个生日周,你们当互相陪。”
      “好姐姐,你不反对我们啦?”温无缺这话,一听就是又忍不住杠人的瘾。
      “你给我安‘恶婆婆’人设上瘾了是吧?我什么时候反对你们了?我反对的一直是你这个禽兽。你好好做人我就不反对你。”寒香寻故意顿了顿,上下打量了温无缺一番,才说,“你这一年表现还过得去,记得保持。就是下次搞浪漫的时候整点性价比高的,不占空间的。买花,还买999朵?这种撑死了看一个礼拜的东西,你钱就算是大风刮来的,也不是这么造啊。除了整得自己过敏,糊了一脸鼻涕眼泪,害我接了个物业电话,留下啥了?你还不如把钱拿去买钻戒,小鸢还能戴出去炫耀。”
      容鸢正在冰箱里找食材,听到寒香寻和温无缺又开始插科打诨,只能无奈地笑笑,从冰箱里往外掏鸡蛋和淡奶油。
      “钻石有什么性价比?买回来贬值比买车都快,不如金子!”温无缺的发言,与其穿衣打扮的偏好相去甚远,主打一个务实到显得土气,“金戒指多好,我就喜欢金的,纯金!有分量!”
      “我说的是你下次送给她的,又不是她送你的。”寒香寻的语气听起来,像要拿东西丢温无缺了,“而且金戒指撑死了才值几个钱,工本费和设计费怎么记保值?你有本事就给她买鸽子蛋,什么克什米尔蓝、缅甸红、祖母绿的……唉不过你可别整这套,小鸢跟你谈谈恋爱可以,跟你结婚,那可太亏了。”
      容鸢手一抖,鸡蛋磕到了料理台上。她默默把残骸扫进了专门的桌面垃圾桶里,又去冰箱里拿了颗新的。
      “好姐姐,你这话可就伤人了,我哪里不好?”温无缺来劲了,反问寒香寻,道。
      “你问我这个做啥?跟你能去登记似的。”寒香寻冷笑一声,说,“呵呵,而且你如果真想跟小鸢结婚,那我现在就是‘恶婆婆’,就是她亲妈,我什么都不做,天天在家防你!”
      温无缺沉默了。
      容鸢对着和面盆,快速搅打着蛋液,心想还得是寒香寻。
      就在容鸢以为,今天的双人相声结束了,寒香寻要迈着胜利的步伐离去了时,她放下和面盆,差点手一滑把燃气灶的点火旋钮拧断。
      “妈咪~~~!”温无缺捏着嗓子,发自肺腑地,拖长了尾音,甜甜地喊了一声。
      “真叫妈是吧?”
      容鸢小心地扭过脸,看看背后的情况,就看到温无缺抱着十四从沙发上蹿离,寒香寻的一只拖鞋几乎在同一秒,出现在了沙发上。
      寒香寻单脚跳着,正在脱自己另一只脚上的拖鞋。
      寒香寻明艳的脸上笑容灿烂,行为泼辣暴力,整个人却显得光彩夺目。
      “好姐姐,你冷静点!”温无缺抱着十四,一边在房间里转圈,一边强笑道。
      “好闺女,叫得不够,妈爱听,妈帮你多喊几句。”寒香寻说着,另一只拖鞋也脱手了。
      容鸢捂着眼睛,重新背过脸去。
      原来“打得你叫妈”还能这么表达,中文真是博大精深。
      容鸢“兹拉”一声,把蛋液倒进了热好的不粘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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