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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秦舒x魏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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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 秦舒x魏时
秦舒在一次出国旅行中失忆了。
和他一起出国的朋友找到他时,他的头部有一处创口,十分恐怖,甚至能看见里面蠕动的灰白色脑组织。
魏时是和秦舒同专业的学长,在大学群里看到这个消息立刻赶了过去。因为不是秦舒的亲属,看望秦舒的人也不止他一个,不能在病房待太久。
其实他跟秦舒只是普通朋友,魏时透过门上的窗户浅浅往里面看过一眼后就再也没来过,但私下里也在关注着秦舒的情况。
秦舒手术持续了两天,术后又陷入了昏迷,三天后他醒过来,看到一切都无所适从。
他对父母说:“我好像记不清这两年来的事了,是不是还有个竞赛等着我去?”
父母差点泪洒当场——所谓的竞赛早在两年前就结束了,拿了省赛一等奖,宴请和自己共同参加比赛的同学老师,那顿饭花了不少钱。
秦家家大业大,家风却是维持着从老一辈开始的勤俭节约,儿子一顿饭花了一万多都能唠叨几天。
秦舒听父母说完这两年发生过什么事,以及向他们说明自己现在的情况,还问了一句:“魏时在哪?”
魏时站在秦舒床前,看到他头上被绷带环住的一侧,问:“疼吗?”
“没感觉,手碰一下就有点……”他抬手就要往头上摸。
魏时赶紧抓住他的手放下来,不赞同地说:“等一下失忆得更严重了。”
“医生说我是暂时性失忆,要有一定的刺激。”他笑着说,看到魏时眉头皱得更厉害,又补充道:“我就是试试而已,试试。”
魏时观察他一会儿,见他乖乖地把手放在被子上,才放心地点点头。
“你要我过来是刺激——不,帮你回忆?但是我跟学弟你其实没有很多的交流,虽然很冒犯,但我们只是组过几次队伍打过比赛,除此以外就没有了,你应该找跟你关系更密切的朋友来帮你,抱歉。”
“真的?”秦舒看着他,含笑地说,“学长前几天来看过我吧,你的信息素很熟悉我还以为我们认识很久了哈哈哈。”
魏时不着痕迹地偏了下头,躲过他打量的视线,后颈有些刺痛:“认错了吧,相似的信息素还是挺多的。”
“诶,没理由啊,我记得——”
“你可能还要找医生看一下,记忆混乱了吧?”魏时打断他的话,“慢慢回忆起来比较好,强行回忆会适得其反的,你应该找更合适的人来,你还有别的什么事吗?”
秦舒沉吟了一下,垂眸轻声说:“就算不是,看在是同专业学弟的份上,请问学长可不可以帮我呢?”
魏时复又看向他,秦舒垂眸的样子有种无法言说的悲伤。
他拒绝得太直接了,而秦舒现在是个看重记忆的人,因为记忆承载了他许多感情,和Alpha的腺体一样不可分割。
“那学弟想我怎么做呢?”
魏时最终还是同意了。
秦舒伸出手朝他微笑,不是刚才那种礼节性的微笑,而是肉眼可见的开心:“你愿意陪我回家吗?”
魏时错愕地看向他的手,心里犹疑不定,然而像是天意一样,房间里的空气突然浑浊起来,呛鼻的香味不由分说地灌入他的鼻子和腺体处。
他不知是花香还是秦舒的信息素,抬眼望去,秦舒仍在等他把手搭上去。
迷迷糊糊地,他握住了秦舒的手。心想该来的怎么也躲不过去,哪怕是失忆也无法阻止。
秦父秦母看见儿子牵着个陌生男子的手,没有惊讶,只是走上前问儿子:“你能出院了?”
“回来住一晚,医生批准了。他说我目前的状态应该多走走,多跟朋友聊聊天。”秦舒说。
他跟父母说了一会儿,把魏时带进自己的卧室。
魏时贴在门上,警惕地看着他。
秦舒拿起桌上的书正要递给他,见他生怕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不由得失笑:“放心吧,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魏时半信半疑地走过去接过书,问:“戒指样式?”
“你觉得哪个最好看?”秦舒坐在床边,拍拍旁边的位置。
“你误会我们的关系了。”魏时随手把书放在最近的懒人沙发上。
秦舒望着天花板,疑惑地“嗯”了一声:“你还要继续装下去吗?对我是不是太残忍了?”
他揉了揉后颈的腺体,有些怀念地说:“同样是A,你当时咬这像是要把它挖出来,我咬你都不能咬太深。”
“你根本没失忆。”魏时抱臂,没有半点惊讶,“你觉得把头搞成这个样子很好玩?”
“你这就误会我了。”秦霁语气带上了委屈,“我怕痛你是知道的,失忆也是真的,只是看见你,闻到信息素的那一刻,想起了一些事。”
“什么?”
魏时倒有兴致看他怎么编。
“出国那天晚上,你和我做完就分了。”秦舒说,“分手的原因还是没想起来,可能太痛苦不想回忆。”
“都知道了,还做这种蠢事,没必要。”魏时捂住鼻子,因为秦舒的信息素又溢出来了。
“我不觉得‘没必要’。”
秦舒在他竭力保持理智时走到他面前,伸手摸到了他的腺体。
“你知道吗,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能不能把它再咬肿一点?”
等魏时反应过来,秦舒扳过他的脸,照着之前那个咬痕的轮廓狠狠地咬了上去,齿间沾上了血。
魏时吃痛了一声,冷着脸推开了他,重心不稳整个人倒在懒人沙发上,从脸到脖子无不绯红一片,背对着秦舒。
秦舒恬不知耻地再次压到他的身上,静静地听着他的喘息,这次没有用咬,只是用舌头一遍遍地舔舐后颈的伤口,安抚他。
“那个咬痕有我注入的信息素,我认得出来。”秦舒口齿不清地说。
“你想干什么?”
魏时没有挣脱,因为刚才他咬后颈的那一下,自己也有感觉了。
“我做错了什么,你才想分手的。”秦舒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腺体上,“我咬得还没你之前咬得狠,不可怜我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