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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五章·在蜘蛛尾巷荒野求生 又怎么不算 ...
克劳狄亚辗转反侧,死活睡不着。
这可是——这可是——这可是斯内普教授的床啊!
虽然他一年里顶多在这张床上睡两个月,但这是一张陌生男人的床啊!克劳狄亚和任何一位男性都没有熟悉到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睡他们床的程度。
她本来已经难过得快傻了,人都快被逼疯了,浑浑噩噩地被塞进壁炉,囫囵重复了一个地名,根本没往脑子里进。斯内普教授紧跟着她来,又做了些什么、几点钟离开的,她统统不知道。
克劳狄亚一个人在壁炉前的地板上坐了很久,直到黑暗里响起她饥饿的腹鸣,这才如梦初醒。当意识到这里是斯内普教授的私宅时,克劳狄亚第一反应就是闭上眼睛——以圣父、圣子、圣灵的名义,这也太冒昧了!
要不还是回“三把扫帚”?或许应付罗斯默塔有点儿困难,但总好过、总好过——天啊她实在是……如果她能早点儿反应过来就好了,她宁愿消失在壁炉里!
但克劳狄亚实在饿得受不住,不得不硬着头皮起来找吃的:厨房里有且仅有一袋白吐司,看标签是下午在两条街外的麻瓜超市里刚买的。
除此之外,炉灶是封死的,燃气是不通的,锅碗瓢盆一概没有,全部餐具加起来,统共一个大塑料碗(印着亚洲餐厅的名字,不认识)、一只深口瓷盘(年头太久,绘银都氧化了)和一片小水晶碟(积年的老油烟与灰尘腻在花纹缝隙里,完全不能用)。
算了,反正只要填饱肚子就行!克劳狄亚干吃面包就觉得幸福了不少,终于敢鼓足勇气直视睡觉的问题。
第一选择当然是打地铺,但克劳狄亚试了试,发现她没办法在这间房子里变出任意一样原本没有的东西;
第二选择睡沙发——可那张老沙发需要两个人同时坐下,一个重心向前,一个重心向后才能保持住平衡;
第三选择——克劳狄亚把自己裹在斗篷里,将就着在壁炉边卧下,可壁炉是熄的(防止有人闯入),地板活像一大块冰,她可以把斗篷变成一床轻软的羊绒毯,但也无济于事,因为整个房间都是冷的:她的魔法同样无法改变房子原有的一切,包括空气。
克劳狄亚僵硬地躺到午夜,不得不灰溜溜地爬起来,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才紧张地掀开床上的毯子。
男人嘛,男人都会有味道的,无论男巫还是男麻瓜。有的人看着人模狗样、一表人才,腋窝里像养了两笼臭鼬……斯内普教授倒是没这种困扰,他有其他的问题。
床衾里满是霉味。她好像滑入了一口四壁爬满青苔的鱼缸,织物如同黏腻藻荇缠绕着她,她得在耳后长出鳃,才能过滤那潮湿——直到黎明时分克劳狄亚也没能如愿以偿地长出鳃,她瞪着两只血红的眼睛望向天花板,那灰黯黯的壁板上一片片的是什么,霉点子吗?
左右睡不着,她干脆爬起来,很爱惜地又吃了两片面包,就着水龙头喝了几口冷水。水质糟糕得令人难以置信,相比之下,连管道中的锈渣都是有益身体健康的营养物质。
但她没资格抱怨,斯内普教授能收留她已是善意十足——拉开窗帘时,她看到霜花凝结的玻璃上映出她的脸,面目模糊,但黑蛇的每一枚鳞片都清晰可见,丝毫没有褪色。
那个噩梦般的傍晚之后,生活中一切光亮的平面都拥有了超乎寻常的反射能力,随时随地观照她的“一切如常”。但克劳狄亚仍然觉得不够,她像个靠拉皮上位的选美皇后,仍然活在众目睽睽之下忽然暴露的恐惧里——毕竟,感情与信念要如何控制、如何压抑呢?
但在这里她就很安全,这里只有她自己。随便烙印消不消散吧,去他的!克劳狄亚觉得很自在,她就像是窗下一小片薄薄的冰凌,那些关怀着她的人,那关怀反而成了危险的火焰舔食着她,她不断融化、变得越来越脆弱、摇摇欲坠……但在这栋冷房子里就很好,她得把自己冻得再结实一些!
她的雄心壮志消弭于最后一片白吐司滑下喉咙。
克劳狄亚再一次饿得发慌,事实上她这几天时时刻刻都饿得发慌,无论她怎么俭省,吐司包装袋还是一天天地瘪下去,可她脸上的烙印却几乎看不出变化。
饥饿完全模糊了她的时间,不知过了多少天,斯内普教授终于想起她来了。
克劳狄亚彼时正侧身蜷缩在卧室地板上,魔杖支着一本书,她看完一页,就吹口气翻一页——得保持最小的体力消耗,毕竟她现在全靠水管里的凉水提供能量。
房门被无声无息地推开,漏进一痕光亮,像圣光铺就的地毯。
毫不夸张地说,克劳狄亚还以为自己终于饿死了,她将沐浴在天国的光辉里,充实、喜悦而洁净……或许爸爸妈妈会来接她?
“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欸,天使说话可以这么没礼貌的吗?
克劳狄亚感觉自己被捞了起来,然后又被扔了回去,天国的大门开了又合,天使去而复返,一大块香甜的东西被塞进她嘴里。克劳狄亚被噎得直翻白眼,但枯死多日的味蕾正在争先恐后地分泌唾液:
耶,是天国的巧克力!
“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天使又问,捏着她后颈的手下了死力。
“你不是我妈妈……”克劳狄亚有气无力地说,眼前模糊一片,五光十色的星点像是滔滔落下的大雪在她的视野里缓慢堆叠,“我妈妈才不会这么说我……她看到我,一定会难过地哭出来,她会抱着我,会抱着我……”
她感到自己被抱紧了,在头被捏掉之前。
“妈妈……我叫做什么呢?”克劳狄亚喃喃,“……你喜欢音乐吗,妈妈?我唱歌给你听……”
克劳狄亚在鱼缸里醒来,饿醒的,或者是被那股霉味给熏醒的。她有些失望,不,失望极了!这股情绪无处发泄,只得小心翼翼地卷着毯子打了个滚:
还以为死了呢,原来没死啊。
“你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冷不丁传来一声质问,近在咫尺,就在这房间里!
克劳狄亚浑身僵硬。
她花了不到一秒思索在毯子里幻影移形的可能——就算斯内普教授忽然失心疯了没给自己家用反幻影移形咒——没可能。
“有,当然有。”克劳狄亚讪讪地转身起来,她本想说我对您只有感激,但这话干巴巴的,她都这样了,说出来反而更加尴尬。
“说来听听。”
斯内普教授倚着墙,将角落里最大的那块霉迹遮得严严实实。卧室里拢共就一件家具那就是床,克劳狄亚理解、完全理解,但……至少可以坐下吧?屋主人也变不出一把椅子的话,隔壁!隔壁客厅有!
“您为什么不能多买点儿面包呢?”她怨念地说,“那袋吐司只是我一天的食量。”
“哦下午好,路威。”斯内普教授冷笑了一声,“好久不见。”
这房间不大,但似乎到处都是斯内普教授的笑声,克劳狄亚感觉他的心情糟透了,讪讪地也陪着笑,还没咧开嘴——
“我自认是个不在乎外界眼光的人,但是拜你所赐,克劳奇,我生平第一次觉得,我没有脸回到文明社会,更没有脸去见认识的人。”火气越大,斯内普教授的声音反而越轻,最后简直低得如同情人的耳语,“我竟然让一个有手有脚的成年女巫在我的房子里饿死?”
“我没有钱。”克劳狄亚委屈不已,“巫师的钱在巫师银行,麻瓜的钱在麻瓜银行,谁去霍格沃茨看个比赛还要‘叮叮当当’装一口袋钱币啊?我顶着这个——”
她指着脸上好不容易褪成深灰色的烙印,已经能够娴熟地控制愤怒与怨怼——她不敢愤怒、不敢怨怼,稍微一动念烙印就给她好看。于是克劳狄亚只剩下温顺的埋怨,简称“撒娇”。
“——要怎么去银行啊?”
“但是你有魔杖。”斯内普教授根本不吃那套。
“您是说……偷?”克劳狄亚连连摆手,“不论是偷,还是抢,或者骗,我都不会去做的。”
“看起来饥饿真的会影响记忆力,要不要我来提醒你,克劳奇小姐,你曾经教唆一只家养小精灵偷盗?”
“我忏悔了的!”克劳狄亚强调,“而且那是事出有因,是情有可原——”
“让自己活着不算事出有因?”斯内普教授直起身体,好像是要走近点来骂,“还是不算情有可原?”
克劳狄亚往鱼缸里躲了躲。
“您干嘛非要揭破呢?”她低声说,不敢面对愤怒的师长,“我们的教义……不可以自杀。”
“你这就是在自杀。”斯内普教授与鱼缸擦肩而过,轻飘飘撂下一句,“如果自杀有罪,那么你也有罪,别妄想推到我头上。”
克劳狄亚被训得抬不起头,只敢撅着嘴,冲他背后做鬼脸,可斯内普教授忽然毫无征兆地原地转折——●
“我是来给你送好消息的。”说出这句话并没有让斯内普的心情变得轻松,相反,还更复杂了。
“您找到解咒了?”克劳奇倒是很信赖他,像小狗眼巴巴地跟着大——算了,他不想再回忆任何被她抱着喊“妈妈”的细节。
“圣玛丽亚仁爱贞心姐妹会愿意接收你了,你可以随时去望会。”他背出那个拗口的名字,“即便你没有学历,也没有——”
打断他的是一声发自内心的快乐欢呼!
克劳奇原地蹦了起来,床架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有手有脚的成年女巫已经以一种完全不同于先前濒死模样的灵活姿态膝行……或者说滑行?滑翔?
总之她冲到了他眼前,刹车失灵,全靠两只手死死把着床柱才没有再一次对他的肋骨暴击。
斯内普险些退了一步,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没有那么做,但此时此刻他想的是……他终于看清了她眉毛的颜色。
“为什么?”斯内普忍不住问,“你觉得哪里不好了?”
“您觉得俗世美好,我很高兴。”克劳奇轻声说,笑意从眼底漫溢出来,像那天的眼泪,“我也这样觉得,确实,没什么不好的……但是、但是对我来说,天主的国度更好。”
“说了就像没说。”
“您真是——”克劳奇摆摆手,退开了一些,“我更愿意用世俗的享乐换一些别的,比如,一个家。”
家。
斯内普不动声色地环顾了一下四周,他现在就在他的“家”里,所以呢?按照克劳奇的标准,这算“家”吗?大概他也没有家。
“家人——当然,是真正的家人,会无条件地支持我,其他修女是我的姐妹,天主是我的丈夫也是我的父母……我信仰祂,尽情地向祂祈祷,却不必担心要处理与祂的人际关系,反正只要祂是个好神祂就会无条件爱我。我会过上一种简单的、周而复始的朴素生活,远离一切纷争——我想象不到还有比这更好的生活,在被种下黑魔法烙印之前。”
之后,希望破灭之后,她选择直接去死,还要把罪名推到他头上。
她恨他吗?是在报复他吗?理智告诉他这不可能,但他却无法从有限的认知里找出一个能够自洽的答案。
“恭喜你。”斯内普简单地说,他转过身想走,忽然感觉背上被大力地拍了两下。
“你是个女巫,克劳奇,就算你要对我做什么——莫非要我恳求你拿起你的魔杖——”
斯内普忍无可忍地回身,果然见到克劳奇高举着那一天就能消耗掉一整条加量家庭装白吐司(足有24片)的巴掌,好像随时预备着要给他一耳光。●
“灰!有、有灰……在您背上。”克劳狄亚急忙解释。
斯内普教授的黑袍背面惨不忍睹:白的是墙粉,绿的是霉菌,护壁板上的积灰被他完完整整擦走了不说,还粘脱一块墙皮。
而他的表情……很微妙,克劳狄亚相信他嘴巴里一定有一堆将她整个人、她的人格、精神与追求统统踩进泥里的“好听”话等着她,但斯内普教授却什么也没说。
“谢谢。”他硬邦邦地关上了门。
好吧……克劳狄亚恹恹地趴了回去,叔叔果真没有找她,大概以为她远走高飞了。
克劳狄亚又耗费了几乎同样长的时间,将褪色的烙印养到无色。斯内普教授倒是没再饿着她,后来的一日三餐都有个叫“多娜”的家养小精灵扳着个大提篮给她送,从主菜主食到甜点、饮料,连同全套餐具。多娜第一次来时还带了一整套铜镀银的茶炊,“哗啦啦”摊开在厨房里,金碧辉煌,倒好像这间房子才是偷来的。
这样的豪宴,就是在从前的克劳奇家,闪闪也只有圣诞、新年还有她开学或者放假才会做。克劳狄亚被壕无人性地投喂了一个周,得到的就是——
“胖了。”罗斯默塔捧着她的脸,左看右看,一脸严肃。
“哈哈哈,是啊……”克劳狄亚干笑,悄悄捏了捏自己的腰。
“墨西哥现在很热吧?晴天多不多?”她老板一脸神往,“怪不得你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唉,我也好想去温暖晴朗的国家定居啊!”
“诶,我有吗?”克劳狄亚一愣。
所谓“不一样”的——应该不是说她胖了吧?那栋冰窟一样的小房子、那潮湿的鱼缸……也能起到墨西哥艳阳的效果吗?
“嗯,有!完全有!”女巫十分肯定,“你之前就像是……哦,就像你寄回来的蘑菇干,皱皱巴巴的,多看你一眼都要替你发愁,现在不一样了,你已经在温水里泡开了。”
“蘑蘑蘑、蘑菇……”克劳狄亚心里怪没底的,“啊对!对对对……对了,你喜欢吗,蘑菇?”
“不喜欢。”罗斯默塔笑容消失,“怎么会有女巫喜欢蘑菇啊?”
是啊!怎么会有人去墨西哥度假结果寄回来一包蘑菇干啊!
“我满以为你会带一些墨西哥风格的鲜艳小东西,我还可以拿来装饰店里,结果呢?一包蘑菇!每一包都是蘑菇!”罗斯默塔恨铁不成钢,“虽然你说这是特产——亲爱的,它特产可能是因为,只有穷疯了的墨西哥人才会吃它,我们可以吃别的、吃好的!”①
“是是是……”克劳狄亚连连点头,“那你吃了吗?我……咳,我不记得还给谁送过,毕竟也过去好久了……吧?”
“都有,基本上人手一包。”罗斯默塔报告了这一不幸的消息,“一开始我没敢吃,说实话它长得确实有点……后来安多米达搜罗到不少菜谱,我们就把各自收到的蘑菇凑到一起,吃了顿好的——说起来,你唯独漏掉了西里斯和莱姆斯,他俩只负责出一张嘴,真是好能吃啊!”
克劳狄亚张口结舌,说不上话。她一直以为,这一切善后事宜都由邓布利多教授伸出援手,现在她想到另一种可能,吓得摇摇欲坠。
“没、没钱了……”她开始不由自主地结巴,“就、还挺、挺贵的,你知道……”
“好!好吧!”罗斯默塔先叹口气,没忍住又笑了,“某些人一声招呼不打说去度假,把我们大家吓个半死,我本来打算狠狠扣钱的——看在蘑菇很贵的份儿上,算了!”
克劳狄亚自然感激涕零,甜言蜜语说了一箩筐,罗斯默塔被她烦得不行,又甩出来一沓信。
“这什么?”克劳狄亚警觉地看着她,死活不肯拆,“又是照片?长得好看的女巫也不行的!”
“都是邀请你去参加圣诞舞会——真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还是男巫哦。”
“我也可以去?”克劳狄亚倒是没想到。
“随随便便什么人当然不行啦,但你才毕业没几年,又一直在霍格莫德猫着,波莫娜她们又都很喜欢你,为什么不呢?”
克劳狄亚摇摇头,笑道:“我得去听弥撒——”
“撒谎,你自闭的时候就好久没去教堂了!”
“到那时候就想去了嘛!”克劳狄亚理直气壮,“我会早早回来陪你的,我不会把你一个人孤零零扔在——”
“你?”罗斯默塔失笑,“陪我过圣诞的人从这里排到巴黎,你就算了,克劳狄亚,性别不太合适。”
克劳狄亚倒真不是撒谎。因为圣诞节当天从早到晚,安德烈神父都会特别忙,无暇关怀每一位信徒。总算巫师朋友们已经约略接受了她“失恋消沉、度假充电、华丽转身”的剧情,克劳狄亚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老神父的眼睛,更无法将这个无中生有的恋情故事拿来搪塞,毕竟那个姐妹会的好消息,只有可能是安德烈神父告诉斯内普教授的。
这个假期她们朋友之间也没有聚会:新手妈妈多尔顿脱不开身,麦克米兰正在荷兰帅哥的大腿上卷雪茄,坎贝尔的家人伪造了她的学历试图蒙混进麻瓜大学被记者曝光,她只好躲去了国外,至于南希·梅尔维尔,嗐,加班复加班。
克劳狄亚本打算在麻瓜世界消磨一整天,结果又被罗斯默塔一个守护神叫回了“三把扫帚”。
“你敢相信吗,学生们把邓布利多订的酒都喝光了!”大惊小怪的湾鳄听上去醉得不轻②,“如果你不立即送一些过去,勇士和他们的舞伴就只好喝南瓜汁了……这怎么行!这不白成年了吗?”
“让家养小精灵来拿好了!”克劳狄亚派小羊去和老板顶嘴,“霍格沃茨的小精灵难道你信不过?”
“信得过,所以让她顺手捎带你去舞会上玩玩——”大舌头的湾鳄口齿不清地说。
灯光大亮,晃着脚坐在正面最高一件酒桶上的雪球尖叫着扑下来:“克劳奇小姐!”
克劳狄亚被晃得头昏眼花,只好脖子上挂一只家养小精灵去清点库存。
“每种再来两桶差不多了吧?喝不完不许退的哦!”
“加浓缩香草香精的蜂蜜酒要翻倍!这是邓布利多教授的特别要求。”雪球快乐地兜着她的脖子荡来荡去,“一位自称姓梅尔维尔的小姐说想喝气泡水,口味不限,让你顺便带两听。”
“梅尔——不是,南希不是加班吗?”
去舞会上加班是吧?这加的是正经班吗?
“雪球不晓得!”小精灵在她背上爬来爬去,“梅尔维尔小姐是一位红头发先生的舞伴,他们一直跳个不停。”
克劳狄亚又好气又好笑,又领教了一番家养小精灵的神奇搬运大法,见雪球还是锲而不舍要来拉她,连忙道:“酒!先回去找酒——”
“多比会来接应的,他可能干了,一个顶五个!”
克劳狄亚只得让她稍等,自己“噌噌噌”爬上楼取了件东西下来,这才握住小精灵的手——
①Huitlacoche/Cuitlacoche,由玉米感染玉米黑粉菌后的产物,究竟算不算蘑菇我也母鸡,而且这玩意儿还挺贵(不明白如果又贵又好吃中国人为啥还没下场把价格打下来)
②有说法是守护神传信的功能是邓布利多本人开发出来的,所以只有跟他好的人才能学会,没找到出处,就当的确是邓布利多发明的吧,我觉得他也不是藏着掖着不告诉别人的人,何况守护神咒本身格调很高,能学会的人都不是孬种,没有保密的必要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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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二十五章·在蜘蛛尾巷荒野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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