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兄弟坦诚 我会将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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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斑神神秘秘的。
行踪飘忽不定，但是心情很好，气息轻快。
泉奈对斑最近总是毫无预兆独自消失感到不满，大哥倒是觉得没什么。
弟弟有自己的小秘密无伤大雅，再亲密的兄弟之间也要留有私人空间，大哥相信斑有分寸，不会将自己置于险境。
就是泉奈这颗粘豆包的小脾气上来了可不好哄呦。
某天泉奈说到做到，坚决不理他的斑哥。
宇智波斑跟弟弟搭话，泉奈都要扭头用炸炸的后脑勺对着哥哥，每一根桀骜不驯的头发尖都在表示：我很生气，快来哄我！
不哄满意，你就失去我这个弟弟了！
宇智波斑完全承受不了往日亦步亦趋的弟弟对他发出的冷淡攻击，他手足无措，求助的目光投向宇智波燎。
看戏的宇智波燎摇头表示爱莫能助。
等他欣赏够泉奈带着撒娇的赌气，和斑的慌乱窘迫，他好心地指点一二：“泉奈很好奇你最近在做什么。”
一语惊醒梦中人，斑恍然大悟。
他飞速在脑中编织出一套说辞，给自己的神秘行踪找了个完美接口——“独自在僻静的地方开发危险忍术，过程凶险不能被人打扰”。
宇智波燎觉得非常牵强，不由挑眉。
不过泉奈信了。
——他竟然信了！
泉奈憋了许久的闷气消散大半，别别扭扭地嘟囔：“那……我原谅斑哥了。”
话音刚落，所有的委屈又尽数抛在脑后，转头就兴奋地缠着斑哥追问：“是什么危险忍术！强力火遁吗？还是幻术？”
斑被问得猝不及防，支支吾吾：“……就……都有吧，幻术和手里剑和呃，火遁结合吧……复合型忍术。”
“好厉害！！！”
泉奈又变成星星眼，崇拜的视线死死黏在斑身上：“斑哥有没有给新忍术起名字？”
斑心头一慌，硬着头皮故作镇定：“……超火遁幻术斩大手里剑二段落之术，之类的吧，咳，差不多就是这个。”抱臂撇头。
“哇~”
默默旁观的宇智波燎：“……”
没救了，斑说啥，泉奈信啥。
大哥无语的视线让斑心虚，眼神左右乱飘。
“咳！就是这样！我可是一直在训练啊，不会懈怠的。”宇智波斑越说越觉得有道理，他和柱间见面后经常切磋，最近他实力进步得比在族地里练习快多了！
“虽然独自修炼，但我的实力进步可是很快的！明天一起去训练场，泉奈你就等着大吃一惊吧！”斑底气十足。
听进泉奈耳朵里，只有“明天和斑哥一起训练”几个字，积攒的怨气瞬间烟消云散，兴奋地恨不得立马穿越到明天，什么气愤什么冷战都忘在脑后。
大哥倒是保持理智，他敏锐注意到不善说谎的宇智波斑言语中的疑点漏洞。
首先是新忍术开发，何必避着人进行？而且这么夸张冗长的名字根本不符合斑的命名风格，可他却说得一气呵成，流畅自然，不像当场胡编乱造的，反倒像从别处听来复述出来。
斑还刻意强调了“独自一人”。
一般越心虚，越急于澄清什么。宇智波燎判断，他身边绝非空无一人！斑自称没有耽搁实力提升，那便是对方与他一同练习。
斑拥有宇智波一族常态的骄傲和慕强心态，能被他接纳认同的，必不是普通人，一定是个忍者。
甚至，是个与斑实力不相上下的忍者！
若实力远强于他，斑不会放任自己与危险源相处；若实力低微平庸，高傲的斑也不会心心念念总是奔赴而去。
他们的切磋和打闹，必定是旗鼓相当的。
宇智波燎一直认为斑有分寸，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但是他现在担忧的是：斑知道对方的身份吗？了解对方的想法吗？
宇智波燎忧心忡忡。
在他眼里，弟弟宇智波斑看似锋芒毕露，实则是一个待人真诚不善伪装，也不愿以恶意揣度别人的人。
简而言之就是单纯，好骗。
斑甚至说过希望人与人之间能坦诚相待这种天真愿望！
如今这样的残酷世道，忍者在外有条规矩：遇到陌生忍者绝对不能暴露姓氏。
姓氏代表立场，代表阵营。浅薄的情感抵不过家族敌对带来的猜疑隔阂。
为了保护自己，也保护家族，忍者间相处永远隔着一层。一旦界限打破，谁也不知道结果是好是坏。
眼看着斑沉迷于“独自一人外出”，频率越来越高、逗留的时间越来越长。宇智波燎不敢确定，斑真的懂得收敛保留，保护自己吗？
大哥决定和斑谈谈。
……
次日，泉奈亲眼见证了兄长飞速进步的实力，再也不纠结斑哥为什么总是玩失踪了。
他立志道：“我也要效仿斑哥，进行秘密特训！”他不能被斑哥落下，他要追赶斑哥脚步，和他并肩而立！
“啊哈哈好呀！我相信泉奈。”宇智波斑心虚地扬声笑道。
呼……总算糊弄过去了！
宇智波斑暗自庆幸，这下子他也算过了明路，有了正大光明去南贺川的理由。
而且他也不是真的在“玩”，明明训练也没有落下！嗯！
宇智波斑理直气壮地想。
他与柱间的交集，并不单纯因为同龄人棋逢对手、好胜心促使你追我赶从而飞速提升实力，更是因为……
柱间是一个能引发他灵魂共鸣的、志同道合的人。
南贺川第二次见面，柱间为死去弟弟哭泣时，宇智波斑想起了自己的弟弟……还有一直萦绕在心头的想法。
心绪翻涌间，他没忍住，向柱间倾诉了内心不成熟的思考。
本来只是无力的安慰，也许他说的话会被对方嗤之以鼻，当作天真空谈。
没想到这个哭得鼻涕拉碴的少年居然说他也有同样的思考！
那是宇智波斑第一次与同辈人交流对于“和平”的理解。
看着柱间顶着土气的发型，说着终结战争创造和平的志向，眼神炙热滚烫。他不得不可悲地承认，他被柱间的狂妄的大话深深吸引，甚至也愚蠢地开始畅想如何开创和平的忍界。
在此之前，他们约定要变得更强。弱者的理想，不会被人听进耳朵，唯有实力能撑起他们心中的抱负。
宇智波斑心中满是开怀和畅快——为终于有人能够理解他的理想。
可他也无比清楚宇智波的排外，绝不可能允许他与不知姓氏的外族忍者相交。因此他必须守住与柱间来往的秘密，即使是兄弟也不能透露。
宇智波斑自以为伪装得天衣无缝，靠着泉奈对他根深蒂固的兄长滤镜，轻轻松松瞒了过去，完美隐藏秘密。
然而他没想到，在把他从小养大的大哥眼里，他所有的伪装和遮掩都单薄得不堪一击！
……
送走满心欢喜奔向训练场的泉奈，宇智波斑悄然折返，特意换上不带宇智波族徽的服装，准备溜去南贺川。
被提前等着的大哥堵在门口。
“又要出去训练啊？”
“是啊，我的新忍术正处于完善阶段呢。”
“切磋上头别透露自己是个宇智波。”
“我当然不会蠢到……”后半截话卡在喉咙，被宇智波斑咽下去。
他看着大哥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心慌意乱浑身紧绷，毛都要炸起来飘得高高的，支支吾吾不敢与其对视。
“哈哈什么宇智波啊，大家不都是宇智波嘛，有什么不能透露的……咳！”
胡言乱语自己都听不下去，宇智波斑彻底放弃挣扎。
他悲伤地意识到，即使长大了不再时刻撒娇，不再无话不谈，可在大哥面前，他还是那个心思透明的弟弟。
心中的侥幸消散，斑默默放弃今天去南贺川偶遇柱间的念头，顺从地被大哥领回屋里谈心。
“我不会告诉父亲和泉奈，你可以和我说说你的朋友吗？他是怎样的人呢？”
在大哥鼓励包容的眼神中，宇智波斑紧绷的心态逐渐松弛。
话题慢慢打开，像幼年时与大哥分享生活趣事那样，宇智波斑将与柱间相识的经过、坦诚的契机、迥异却志趣相投的性格还有他们共同的理想，一一对大哥坦诚相告。
这些不成熟的话，这种离经叛道的愿望……如果是父亲、泉奈，或是任何一个宇智波族人，宇智波斑都不会如实告知。
但他此时面对的，并非是不苟言笑积威甚重的父亲，并非总是用孺慕眼神注视他令他不愿打破期待的泉奈……而是见过他所有稚嫩模样、听过他幼稚言语、永远尊重倾听认真对待他每个想法的大哥。
如果是大哥的话……
宇智波斑难得有些忐忑。他自认为离经叛道，实现理想的路上总会要孤身一人，能遇到同行的柱间已经是万分幸运，更多人的理解他已不在奢求。
但如果是大哥，如果是宇智波燎……
会不会懂得他对和平的期盼与渴望？
会不会相信他拥有改变忍界的勇气与决心？
“……我们约定要先变得强大，经常一起切磋……”
宇智波斑从滔滔不绝的倾诉中缓过神来，沸腾大脑渐渐冷却。不知何时，大哥已经沉默良久一言不发，只用那双深邃的眼眸凝望虚空，无法言喻的情绪在他眸中翻滚。
漫长的沉寂后，宇智波燎轻轻开口。
“这样啊……”
如同神明降下启示，宇智波燎随着宇智波斑的平淡的描述，仿佛灵魂来到永不止歇的南贺川旁，亲眼看到了河岸边两个年少赤诚的少年，手中紧握着被河水冲刷得光滑的石头，遥遥相望。
战争夺取了两个兄长的弟弟，破碎无数安稳的家庭。人们心知肚明，忍者已被困入永恒轮回的宿仇中无法解脱。
其实人人都懂，死者已逝，生者为大，继续争斗只会将更多家庭搅碎。
可是……
血海深仇在前，血债若不能血偿，就如腹中饥饿难以忍耐。
于是战火一次次燃起，泥泞的土壤在血与火的映照中，没有幼芽生长的空间。
厌恶作为忍者肆无忌惮夺取生命，厌恶这个一步步吞噬珍爱之人还要抹杀忍者感情的忍界。
然而弱小无力者的竭力嘶吼，卑微者拼尽全力的呐喊，对这个观念根深蒂固的辽阔忍界，有什么用呢？
宇智波燎以为自己早已放弃思考，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告诉自己：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糟糕，每个人都是这么过来的，难不成平庸如你，还妄想颠覆世界吗？
他不敢好高骛远，只让自己脚踏实地参与族务，为最初的目标——辅佐弟弟成为族长而奋斗，让自己忙碌起来。
他以为忙碌就是充实，地位提高便是进步。他已经许久没有做过“滑稽可笑”的美梦，升起“不切实际”的幻想了。
而就在他日渐麻木时，他的弟弟，宇智波斑，却对他说：
——我想要一个人人和解的世界，未来将没有战争，没有牺牲。孩子可以正常长大，以争斗为生的忍者也能得到长久的和平。
斑的理想像火遁刺目的光，一往无前，穿透宇智波燎给内心披上的灰布，直达他灵魂深处！
被他层层埋藏的愿望、对和平的向往……被斑和那个叫做柱间的少年，一言一语，直截了当地掀开覆盖其上的泥层，暴露在灼烫的光芒之下。
自信的少年将梦想宣之于口，那令人梦寐以求的未来在他们口中，仿佛触手可及。
早已麻木的宇智波燎被宇智波斑真挚的理想触动，那一刻心底的震颤和救赎感无人能理解。
“斑，我也……”情绪翻涌间，宇智波燎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失神地脱口而出。
我也和你、和你口中的柱间一样，共同期盼着有一天能……
可在吐出口那瞬间，这句话戛然而止。
无数念头和情绪席卷而来。
冥冥中有一种预感，是被命运玩弄的味道。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大哥张张嘴巴，更改了原本的语句。
不过仍难掩激动地对宇智波斑道：“让我帮你吧！”
“让我帮你，一起实现你口中的和平！”
“从今天起，我会将斑的理想视作自己的理想。”
“因为、因为啊……”
“我也想亲眼看到，你们眼中那个，人人和解不再争斗的幸福世界……”
查克拉随心情激荡翻涌。
在思维反应过来前，那双轮转着漆黑勾玉的猩红写轮眼已然浮现。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兄弟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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