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6章 安煜柠？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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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煜柠不知道顾云珩是怎么知道他的想法的，脸上升起热气：“不用了……”
顾云珩看着眼前人轻颤的睫毛，认定Omega是在以退为进，这个语气、这个表情明明就是想要，刚才从人群里恋恋不舍地离开一定是在纠结怎么找他要签名。
安煜柠对着面前修长的手指，心跳快了一拍，在顾云珩催促的目光下还是从包里翻出笔记本和笔递了过去。
顾云珩并没有立刻签名，而是翻了翻前面的笔记。
字迹娟秀工整，内容详实，一看就是认真听讲的好学生，这种员工肯定踏实肯干，是他想要的，前提是别有别的心思。
翻到最后一页笔记，顾云珩在下方空白处提笔写下一句祝福，潇洒的字体和上方整齐的笔记形成了鲜明对比。
签好自己的名字，想了想又在左上角补上“TO：”，后面却不知该写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顾云珩语气平平常常。
安煜柠眼睛亮了亮：“我叫安煜柠，光彩煜然的煜，柠檬的柠。”
柠檬？有点可爱。安煜柠，好名字。
顾云珩在心里默念了两遍，认真写下了安煜柠的名字。
安煜柠看到自己背包里的雨伞，犹豫了一下问顾云珩：“顾总，上次见到的另一位先生呢，这次没有来吗？”
还到一半的笔记本拐了个弯又回到了顾云珩的怀里。
怎么一个两个都找秦助理，秦助理原来这么吃香的？顾云珩克制了一下情绪，不带感情地说：“你问秦助理吗，他今天没来。”
安煜柠有些诧异，他还以为秦助理这次肯定也会陪同顾云珩出席论坛，没想到扑了个空。但他把伞背了一天，如果现在不还的话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天珩的人，于是想了想将伞交给顾云珩，“顾总，能麻烦您帮我把伞还给秦先生吗。”
顾云珩挑眉：“你是想找他还伞？”
安煜柠：“是啊。”不然呢？
顾云珩把笔记本还给安煜柠，唇角微翘：“好，给我吧。”
直到坐上回市区的接驳大巴时安煜柠还有些恍惚。
按照设想，今天才应该是他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顾云珩的场景，十天前看到主办方公布的嘉宾名单时，他早早决定要来抢前排，争取能有和大佬近距离沟通的机会。
没想到两个人却提前见面了，还是以那样乌龙的方式，后来他想过要不不来参加论坛了，但到底还是对知识的渴望占了上风。
幸好来了，还拿到了TO签！这么看来顾云珩人还不错嘛，不是时时刻刻那么毒舌。也不知道那个卷发迷弟有没有拿到签名，该不会今天只有他有签名吧。
要是告诉江思宜他拿到了顾云珩的独一份签名，江思宜肯定又会大喊大叫。
把笔记本又拿出来仔细欣赏了一番签名，安煜柠美滋滋想要是把签名裁下来挂在网上卖掉说不定能赚一大笔呢，那些明星的签名好像都挺值钱的，顾云珩有这么多粉丝应该市场行情也不错吧。
但是他就这么一份签名，卖掉太可惜了，还是自己留着吧。
安煜柠收好笔记本，不经意抬头看向窗外，只见车窗上映出一张带笑的脸，他愣住了。
手指轻触玻璃，指尖传来凉意。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心情有多好。
***
回到天珩打算继续加班的顾云珩见到了还在工位上拼命敲键盘的秦砚。
“上次那个Omega还你的伞。”
秦砚打字的手一顿，看向桌子上的雨伞，“谢谢顾总，您又见到他了？”看样子两个人应该没有吵架，不然这把伞也不会回到他身边。
“嗯。”
秦砚总觉得自己从这个“嗯”字里听出了笑意，他把伞放进抽屉，起身问：“顾总，您要咖啡吗？”
顾云珩转身，“送我办公室吧。”
边说边推开办公室的门，然后一眼看到了桌上堆起来的文件。
顾云珩闭了闭眼，他就一个白天不在，居然欠了这么多活，今晚也不知有没有时间研究X-K。
翻开一份份文件，想再招一个助理的念头再次冒了出来。
从去年开始公司规模进一步扩大，上市一事提上日程，工作渐多，人手不足的问题慢慢凸显。
像他桌子上这些文件，有些其实可以让位同副总的秦助理直接处理了，他来最终签字就行，但秦助理目前的工作量也基本饱和，瞿墨不止一次和他抱怨过秦砚忙得连找对象的功夫都没有，他总不能继续压榨下属。
而且秦砚早晚要升职，他有计划在天珩上市前给秦砚发原始股。如果秦砚的工作重心逐步转向处理核心事务，那他就需要一个新的助理来接管秦砚目前的部分工作，但是招聘信息挂了小半年，试用的人来了又走，迟迟没有招到合适的。
毕竟既要看眼缘又要看能力还要看性格，最好还要会磨咖啡，人事部部长只差大喊让顾云珩去相亲中介找助理了。
顾云珩却觉得他的要求不算太高，能有秦砚的水平就够了，像是安煜柠，说不定就可以胜任，虽说是个销售，但只要肯学、态度端正也能培养。但这个Omega万一真有别的心思怎么办，而且不知道他的学历符不符合公司要求，还得去飞腾挖墙脚……
已经开始思考挖墙脚要出多少血的顾云珩被咖啡的香气拉回现实。
“秦助，把门关上，你坐下咱们聊聊。”
秦砚背脊一僵，脑海里迅速闪回这两天的工作，生怕马上要挨批斗。
顾云珩喝了一口咖啡，开门见山：“秦助理，你是不是知道瞿墨今天也要去参加交流论坛。”
问句，但语气肯定。
秦砚没想到话题会跳到瞿墨身上，支支吾吾不想接话。
顾云珩显然不打算放过秦砚：“主办方的邀请名单你肯定一早就知道了，所以今天才会特意申请处理海康的事情，就为了不去论坛不见瞿墨。”
秦砚还想挣扎一下：“海康的事情很紧急，所以我才……”
顾云珩：“瞿墨说你们之间有点误会，你在躲着他。”
秦砚从椅子上跳起来，脸色不知是急得还是气得发红：“我没有！顾总，你别听他瞎说，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顾云珩放下咖啡杯，清脆的“咔哒”声刺激得秦砚又抖了一下，“我也没说你们有什么关系，你急什么。”
秦砚：……
顾云珩微笑：“为华医院可能会采购ST60，瞿墨希望你来对接此事。”
秦砚低下头，“顾总，我能拒绝吗。”
顾云珩猜到了秦砚会这么说，很是淡定：“秦助理，我一直很信任你的能力，包括你不会把私人感情带入工作中的能力，我希望你考虑清楚。为华医院是天珩的重要合作伙伴，日后的工作中你很难完全不和瞿院长接触，而且维系好大客户也对你的升职有帮助，高层们都在看着，这点你不会不明白。”
秦砚沉默。
顾云珩语重心长地接着说：“当然，我尊重你深思熟虑后作出的任何决定，你不用为此有太大负担，即便你不出面，为华医院也跑不了。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不知道你和瞿院长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可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许久，秦砚挤出个笑容：“我知道了顾总，我会好好想清楚的。”
顾云珩满意地挥挥手，告诉秦砚可以走了。
办公室重新恢复安静。
把欠下的文件批阅完已经接近10点，顾云珩想了想打开云知APP给瞿墨发信息。
【和股东商量得如何了，买多少台。】
页面上方的“对方正在输入”反复闪个不停。
瞿墨：【都几点了你突然问这个，再说你们天珩的销售总监不是方博吗。】
顾云珩：【就是因为挺晚的了所以我想着你应该已经说服医院股东了。别转移话题，先来30台吧，现在还是友情价，后期销量上涨你们想买可能也没有货。】
这话倒是真的，展览会首发后短短两天，方博那边已经忙得不可开交，这还只是商业单，有不少粉丝早就排队想购买，根本不在乎价格，只不过天珩目前还没有开放个人订单。
瞿墨：【从论坛回来我还没见到股东呢！而且30台？？？是我瞎了还是你疯了。难道秦砚同意和我见面了？】
顾云珩：【还没见到股东？你效率太低。】说完他把ST60的产品介绍又发了一遍。
瞿墨：【这东西我看不懂，秦砚到底怎么说的？】
顾云珩：【看不懂就学，在商言商，别老提秦砚，你这么不成熟，秦砚看不上的。】
瞿墨：【……】
顾云珩：【对产品还有哪里不了解可以问我。】
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提示：消息发送失败。MO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
果然心理年龄太小，顾云珩摇摇头，没有重新申请添加瞿墨为好友。
不知道安煜柠的云知账号是什么。
不对，怎么又想这个Omega，顾云珩揉了揉太阳穴，刚要打开电脑继续研发X-K系列，就收到了云知上秦砚发来的消息。
是一份电子邀请函——第五届世界人工智能机器人挑战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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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6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