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为他而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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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三次见面了，真有这么巧合吗？顾云珩看着台下坐在第一排的Omega陷入沉思。
哪怕之前这个Omega真的没认出他，后来知道他是谁后是不是多少也被他倾倒，有了一些别的想法？不然何必来听这种枯燥的专业论坛，还抢第一排坐。
耳边模模糊糊传来主持人的声音，似乎是在介绍本次出席的各位嘉宾。
“……顾总，顾云珩？”
手臂被人碰了碰，顾云珩猛地回过神看向身旁，瞿墨侧着身小声说：“主持人介绍你呢，让你和台下打个招呼。”
顾云珩立刻切换状态，进入营业模式。
主持人松了一口气。
廖总作为在场年纪最大的嘉宾被安排第一个发言，有用的东西没说几句，套话倒是说了一堆。
顾云珩略微有些不耐烦，但面上表情不变，仍是听得认真的模样。
实则注视着台下的Omega从一开始认真记录到逐渐停笔，最后甚至合上了笔记本，还悄悄打了个哈欠。
顾云珩内心舒服不少：这个老头的发言毫无价值，根本没有记录的必要！
安煜柠努力克制睡意，有些后悔早早来抢第一排了，如果后面都是这样的内容，还不如回家睡觉。顾云珩应该不会让他失望吧？
他在展台站了两天岗，好不容易求到半天假期，本以为能来听听大佬们的发言学些东西，结果就让他听这些，简直幻视飞腾老总。
不过听说他们飞腾老总因为没被邀请参加此次论坛，这两天在公司里一直阴沉着脸，他来这躲着好歹不用挨骂。
正神游天外时，就听旁边的人忽然小声惊呼：“马上到顾云珩发言了！”
后面也传来骚动，现场不少Omega和Beta激动不已，仿佛粉丝见面会。
安煜柠看看台上刚接过话筒的顾云珩又看看身侧来的比他还早的Omega，疑惑不解：“你们为什么这么激动？他还没说什么呢。”
似乎画了淡妆的卷发Omega脸颊红润，同样不解反问安煜柠：“说什么重要吗？”
？？不重要吗？安煜柠懵了，“你们不是来听前沿交流的吗？”
卷发Omega瞪大眼睛：“你说什么人工智能、机器人之类的吗？我又听不懂，我们只是来看顾云珩的。”说完他似乎意识到什么，“难道你不是？？”
安煜柠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化成一句灵魂发问：“顾云珩有什么好看的，他又不是明星。”
卷发O鼓了鼓脸颊：“顾云珩多帅啊，声音又好听，还是S级Alpha，一手创办天珩，如此优秀不比明星好看？你也是Omega，这很难理解吗？”
的确不好理解，安煜柠内心叹气，但看四周的Omega和Beta们一脸痴迷的样子，他决定不触犯众怒，转回头直直盯着顾云珩，神情严肃。
帅是肯定的，就算脸盲也不耽误安煜柠有着正常人的审美，单看顾云珩的五官有种艳丽的美感，组合在一起后更是炫目，但因为脸部轮廓立体深邃的原因，看起来并不会让人误会第二性别。
声音中的磁性恰到好处，没有那种故作深沉的气泡音，同样的话听顾云珩说会觉得格外舒坦。
至于信息素级别，虽然安煜柠因为身体原因对这一点并不关注，但不可否认S级的确是凤毛麟角，受人追捧是情理之中。
其实信息素等级和类别属于很隐私的信息，平时AO们都有佩戴信息素阻隔手环或阻隔贴，除了亲近的家人朋友外，一般也不会对别人提起自己的信息素等级和种类，招聘时更是严禁将信息素等级作为招聘要求。
只不过顾云珩早在念大学时已是校园名人，是S级的消息没瞒多久就人尽皆知，但具体的信息素种类至今仍是保密状态。
这么一想顾云珩的确比明星有看头，安煜柠第一次站在一个Omega的立场而非学术追随者角度分析这件事，觉得现场的这些粉丝们如此狂热似乎也不难理解了。
台上的顾云珩已经讲完了开场的套话开始进入正题，本来他是想直接切入主题的，但看到Omega不知为什么开始和隔壁的人聊天，他突然不想发言了。
这个Omega怎么回事，不是为他而来的吗？偏偏等到他快要发言却和别人聊天。
好不容易等人重新把目光定格在自己身上，顾云珩周身的冷意散了不少。
见人又打开笔记本奋笔疾书，顾云珩稍稍放慢了语速，讲到重点部分还会重复一遍。
如果秦砚在场就会大惊失色，老板这是怎么了，平时最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现在来参加个交流论坛居然这么温柔？
顾云珩的发言专业凝练、干货满满，安煜柠写得来不及抬头，卷发Omega同样听得津津有味。
有了顾云珩这个榜样，后面几位老总、学者的发言同样言之有物，两个小时的时间很快过去。
主持人做了一番总结，引入提问环节。
时间有限，只有三个人可以提问，安煜柠自然不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第一时间举手。
顾云珩心里一紧：不知道这个Omega会问自己什么问题。
安煜柠拿到话筒转向另一个研究芯片的学者。
顾云珩扶着座椅扶手的手指猛地蜷缩，这个问题问得很好，可见是认真听了刚才的内容，但为什么不问他，他也能回答这个问题的，该不会是欲擒故纵吧。
回忆了一遍自己的发言，顾云珩确信自己讲得没问题，心中有了答案：一定是他已经讲得足够全面，Omega想听听其他人的看法。
不动声色地松开手指，刚要重新靠回椅背，就听清脆悦耳的声音再次响起：“谢谢李老师。主持人，我可以再问天珩的顾总一个问题吗？”
主持人看了眼时间：“可以，不过时间关系请简短一些。”
“好。”安煜柠问出了从知道顾云珩要来论坛就想问的问题，“顾总，很多人认为有了人工智能后研发智能机器人再简单不过，您是怎么看待的呢？”
面对Omega认真的双眸，顾云珩正色回答：“人工智能解决的是思考问题，智能机器人则需要软硬件的高度协同，这是巨大的挑战。最重要的是人工智能只能辅助，永远无法代替人类，研发仍需要人类的大脑。”
无需更多言语，舞台上下，欣赏与崇敬的两道目光交织，是谁隐约听到共鸣的声音在心尖轻颤。
论坛散场时场面一度有些混乱，主要是那些粉丝们一拥而上，围住顾云珩想要签名。
卷发Omega举着顾云珩的条幅冲在最前面，还不忘叫着安煜柠一起。
安煜柠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他虽然很早前知道顾云珩要参加本次论坛也想过最后要个签名来着，但现在只觉得头皮发麻，脚步顿在原地差点被后面涌过来的人推倒。
踉跄了两步稳住身形，安煜柠收起了要签名的想法，赶紧逆流挤出人群跑远了。
跑到大门口时他又停下了，回头看了眼舞台。
怎么觉得顾云珩似乎在看他这边？安煜柠看了看四周，没有其他人。
大概是错觉吧。
顾云珩在安保人员的护送下突出重围被送往后台，他下意识转头再次看向门口处。
Omega已经不在那里了。
也不知道刚刚那么混乱那人有没有受伤，幸好被人推搡时没有摔倒，不然很容易出踩踏事故。这个会场的安保工作实在不到位，顾云珩心里冒出一股无名之火，决定和主办方好好聊聊。
***
洗手间里，安煜柠好不容易对着镜子整理好被挤乱的头发，低头一看，崭新的小白鞋上有两个黑乎乎的脚印。
可恶，这是新买的限定款第一次穿啊！安煜柠心疼得不行，用纸巾沾水擦了擦，没什么效果。
垂头丧气地走出洗手间，刚一拐弯却撞到了一个人怀里。
安煜柠捂着额头眨了眨眼，第一反应是好硬的胸/肌，也不知吃了什么怎么练的。
下一秒他就闻到了略有些熟悉的迷迭香味，一种轻盈通透感袭来，仿佛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瞬间舒展。
现在迷迭香香水这么流行吗，而且还都有这么奇特的功效？安煜柠晕乎乎抬头，刚要道歉，话却卡在了喉咙里。
顾、顾云珩？怎么又是他？
顾云珩有些不悦：“怎么，我不能来洗手间？”什么叫“又是他”，他还想问Omega呢，为什么走哪都能碰到，是不是早就猜到他要来洗手间特意在这里等着他？
安煜柠反应过来自己把心里想的话说了出来，略微有些尴尬：“不是，顾总，我不是那个意思，抱歉。”
顾云珩细细打量了一番眼前人，总觉得这人比上次见面时憔悴了不少，脸颊的皮肤白到近乎透明，心里疑惑，但问是不可能问的，他思索片刻开口：“笔记本呢？拿来。”
安煜柠：？什么意思，顾云珩想看他记的笔记吗，有种被老师抽查作业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顾云珩对着Omega伸出右手，“不是想要签名？我给你签。”
拿到签名是不是就能开心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5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