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最怕的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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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怕的就是这种入室抢劫一样的感情。
鹿聆一扭头就看到了周呈言满是震惊的眼神，她僵硬的扯扯嘴角，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最后她什么都没说，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没多时，一股香味就传了出去。
外面也在自己捣鼓着做饭的周呈言吸吸鼻子，然后飞快把买的包子热一热，端着包子进屋去了，顺手还把门都关紧了。
太香了。
鹿聆也感叹了一句，太香了。
酒精块烧木炭就是快，火锅底料都是现成的，但是这句身体平时吃的确实是相对清淡，所以鹿聆也没敢放太多的红油火锅底料。
她怕肠胃不适，刚来就把自己干到窜。
鹿聆不敢把打眼的食材拿去外面洗，就在外面洗了点肉和姨奶奶家送过来的菜还有土豆，别的火锅店里面的食材她都在火锅店里面洗好了。
锅开了之后最先下的就是虾滑，她最爱吃这个，接着下鱼片，鸭血，卤翅尖，鸡爪，鸭肠，蛋饺，牛丸，冬瓜，这些。最后她下了毛肚和海带还有牛肉，这些熟的快，几下就能捞出来吃。
第一口肉片粘上蘸料塞进嘴里，鹿聆幸福的都快要哭出来了。
“呜呜呜，太好吃了。”
仙品。
天知道她最近有多馋重口味的东西，她那半分自留地从现在开始决定五分之二都用来种辣椒。
世界上不能没有辣椒。
“等以后不知道干什么的时候，我就去开火锅店吧，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拒绝火锅。”说着，鹿聆拿筷子敲了一下火锅，火锅和筷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像是在附和鹿聆的话。
“其实还可以卖奶茶，这个也是暴力行业，可惜我只知道一些配方，要我自己弄，同样的配方弄出来口感都会有不同。”
她就不是吃这碗饭的。
但放弃搞钱那是绝不可能，毕竟这个世界上钱虽然不是万能的，却能解决百分之九十五的烦恼。
没谁会嫌钱多。
鹿聆一边往嘴巴里炫火锅一边思考下乡这些年要靠什么吃饭，她有物资但不敢去黑市出手，这条路基本就断了。
做生意吧，离改开还有十几年，时间太长了。
思来想去，最好的其实是有一份稳定的工作。现在的工作是真的铁饭碗，在下岗潮之前就是旱涝保收，如果是办公室的轻松工作，那真的是一杯茶一包烟一张报纸看一天。关键是别说干部岗，就是下车间的工作她未必都能搞到手，现在就是城市里的岗位饱和那么多人没地方去才开始规模上山下山。
她一个知青，还想要跟别人抢？
她凭什么啊。
鹿聆咬着饮料习惯，眼睛转了转，最后还是决定看看能不能用自己的特长先给自己赚个饭碗。
隔壁周呈言闻着无孔不入的火锅香味，感觉手里的肉包子都不香了。
不是肉包子不够大荤，而是隔壁的火锅实在吸引人。可惜实在是不太熟，不然他就要出钱去买一碗来吃了。
周呈言几口吃完了包子，把碗筷洗了之后，拿上砍柴刀锁上门就出去了。
待在家里只闻得见又吃不着，还不如出去捡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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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山前大队周围就有大山，山上捡柴的人不少，但现在田间地头都还有人在干活，山脚下捡柴的更多是小孩。
周呈言用两颗水果糖就换来了山脚下那群孩子王的带路。
靠山前大队的孩子王叫虎头，是大队长的老来子，虽然不是肉肉的，但确实是个虎头虎脑的小孩儿，浑身透着一股机灵劲。
山峰层峦叠嶂连绵起伏，越往林子里面走，树木就越发高大，草木也茂盛了不少。
周呈言不想带孩子进山，就打发虎头和虎头跟过来凑热闹的小伙伴回家：“里面不安全了，小孩子不能进去，你们就在山脚玩吧，要是想要吃糖的可以拿柴火跟我换糖。”
他一边说一边比划了一下大小：“这个大小一捆，那么长的柴可以跟我换两个糖。”
一群小孩眼睛都亮了，领头的虎头伸出手指：“那大哥哥咱们拉钩。”
“行，拉钩。”周呈言也伸出手，跟他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猪八戒。
得到了周呈言的保证，一群小孩儿欢呼一声呼啦啦的离开去捡柴，欢快的笑声和讨论声清脆的都能传出二里地。
周呈言笑着摇摇头，看着小孩子们都下山了，他也转身继续往林子里面走。
都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东北的老林子里面是绝对的物产丰富，越往里走动物活动的动静就越大。
周呈言进入林子没多久就打到了两只野鸡，一只兔子，捡到了一窝野鸡蛋。可以孵小鸡的他没动，捡走了几个新鲜的，毕竟林子那么大，不缺这几个鸡蛋。而且昨天他就跟大队里的人换了二十个鸡蛋，准备上工饿了可以垫吧几口，现在鸡蛋确实是不缺。
缺了再跟大队的人换，反正卖给收购站也是卖，卖给他也是卖，卖给他还可以少走一段路，因此愿意卖鸡蛋给知青的队员不少。
他继续往里走，看到的兔子和野鸡他都放过了，没再朝它们下手，只是他越走眉头皱的越紧。
片刻后，周呈言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一下手表。
进山已经两个小时了，想要找的事情毫无线索。
“太心急了。”他深吸一口气，辨认了一个方向准备下山。
这一趟上山，虽然最想知道的事情都没摸着边，但至少他知道山上真的物产丰富，大小动物什么的不说，他还看到了野板栗树，松子，榛子，野葡萄，狗枣子，还有一些他不认识但是小鸟会啄食的野果。
野鸡兔子挺多，他也看到了狍子，现在时机不对，而且暂时也还不馋肉，可以晚点再说。
说不定什么时候能遇到野猪呢。
天已经不早了，周呈言加快了速度，到山脚的时候，那群小孩儿已经散了。他犹豫了一下，暂时没去找人，毕竟看着也是到了队员们的饭点了，这种时候饭点上门不礼貌。而且这是他和小孩子的交易，他并不想大人掺和进来。
路过知青点的自留地时，周呈言看到鹿聆那半分地已经开垦好了，看情况好像是都已经开始种上菜了。
周呈言：“……。”
速度那么快的吗。
黑色的土壤已经分了垄，有些地方也有了窝窝，就是看不出来到底是种了什么。
看来明天下工之后，自己也得把地种上了，好歹有口新鲜菜吃，老是买也不合适。他感觉自己的新邻居适应的就挺好的，自己还是得多向别人学习一下，毕竟现在也不是在城里了，知青是什么样子的，他得学起来。
回到家，周呈言看到自己房间门口堆着的柴，愣了一下。
“回来了啊，这是虎头他们给你送的柴，明细表在你窗户上压着。”鹿聆正在廊下晾衣服，看到周呈言回来就先开口说了一句。
她当时刚从自留地种完菜回来，看到虎头他们一群小孩抱着柴放到周呈言门口，就顺口问了一句，没想到还帮了这群小家伙一点小忙。
这些小孩子还挺有意思的，说起话来跟说相声一样，一套一套的，不熊的时候幼崽确实也是人家瑰宝。
周呈言拿起窗户上的登记表看了一眼，首先吸引他的是那手字，写的真的很好看，然后他的注意力才被放到内容上。
虎头，柴，三捆。
春芽，柴，一捆半。
狗蛋，柴，两捆。
毛蛋，柴，两捆半。
……
说真的，这名字是真的好养活啊。
“谢谢，糖我明天给他们。”周呈言把登记表折好塞进口袋，然后从背篓里面拿出一只野鸡递到鹿聆面前，言简意赅：“这是给你的谢礼。”
冷不防和这只死不瞑目的鸡眼对眼的鹿聆：“……。”
她连忙摆手：“不要不要，就是点顺手的事儿，你不用放在心上，野鸡你还是留着自己吃吧。”
“对你来说可能是小事，但对我来说简直是帮我大忙了。而且，我还有一只。”
看着从背篓里面又掏出一只野鸡和一只兔子的周呈言，鹿聆沉默一会儿老实开口：“我不会杀鸡，而且我也不会做。”
周呈言：……
打扰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