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炮灰总被主角觊觎（快穿）》群山者

161、仗势欺人小世子33 。

　　生辰礼。

　　原来是为了这个。

　　昭景眼底泛起清浅的笑意。先前他确实不知水苏的生辰具体在何时，但既然如今知晓了，自然不能等闲视之。

　　时间虽略显仓促，不容他精心筹办别出心裁的惊喜，但以他景王之尊，府库中历年积攒的奇珍异宝不在少数，挑选出合宜的贺仪倒并非难事。

　　---

　　次日清晨，水苏尚在暖衾中睡得迷迷糊糊，便被窗外院落里一阵刻意压低的、窸窸窣窣的声响扰了清梦。那声音虽极力放轻，奈何人多动静杂，终究还是隐隐约约传了进来。

　　水苏揉着惺忪睡眼，带着几分被打扰的不解与好奇，随意披了件外袍便推门而出。只见院中仆从来往穿梭，井然有序，而他们手中捧着的，赫然是各式各样的锦盒，漆盘，一眼便知是来送东西的。

　　见水苏出来，为首的李管家脸上立刻堆满了慈和的笑意，快步上前。他小心地托着手中一个琉璃雕花长盒，颇有些想为自家主子表功的意味，声音都带着几分喜气：

　　“给世子殿下请安。王爷自昨日回府吩咐下来，老奴便带着人连夜清点库房，为您备下这些生辰贺礼，聊表心意，恭贺世子殿下十八生辰。”说着，他当着水苏的面，轻轻掀开了手中那盒盖。

　　晨光熹微中，盒内光华流转，竟是一整盒圆润饱满，色泽柔和的粉珍珠。每一颗都大小均匀，泛着莹莹的温润光泽，毫无瑕疵。

　　饶是以镇远王府的财力，也未曾见过如此多的粉珍珠，水苏惊喜地上前，接过了那盒粉珍珠。琉璃长盒盛着粉珍珠，两相映衬，只觉得满目生光。

　　粉珍珠在外有价无市，却没想到在这景王府竟有着如此多的存货。

　　见小世子喜欢，李管家脸上盛满了笑，喜欢好啊，喜欢就好。想到这里，李管家心下升起喜意。王爷这么多年，可算是有了个称心如意的人，可得把人哄好了。

　　昭景对水苏的生辰确实极为上心，虽时间仓促，仍在景王府内为他精心安排了一场生辰宴。因着顾忌昭北辰那边的耳目，受邀之人贵精不贵多，皆是信得过的亲近之辈，如崔怀瑾、萧远舒等人。

　　宴席虽不盛大，气氛却极是融洽热络。众人送来的贺礼无不是精挑细选，别具匠心。水苏在席间兴致极高，心下欢愉，不免比平日多饮了两杯。

　　他本欲与众人尽兴同乐，奈何酒量浅薄，不过两盏下肚，那如玉的小脸便已染上秾丽的胭脂色，眼神迷蒙，最终不胜酒力，软软地伏在案上，被酒意拖入了黑甜梦乡。

　　昭景见状，只得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吩咐侍从小心地将这醉猫儿扶回房中歇息。

　　水苏陷在柔软的被衾间，睡得极沉。直至夜半，喉间一阵干渴灼烧之感将他从深眠中扰醒。残存的酒意仍在四肢百骸间流连，让他浑身酥软如绵，头脑也昏沉沉的，连眼皮都沉重得不愿睁开。

　　他无意识地蹙了蹙眉，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几分娇慵的任性，含糊地呢喃出声：“水，要喝水。”

　　话音甫落，并未听见房门开合的声响，内室阴影中却有一人悄然动了。

　　水苏依旧软软地躺在床上，意识半梦半醒，只觉得周身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连指尖都懒得动弹一下。

　　来人对他极为熟悉，动作轻缓地端来一杯温水，在床沿坐下。一条坚实的手臂小心地探入他的颈下，将他无力绵软的身子轻柔地托起些许，随后，微凉的杯沿便凑到了他干燥的唇边。

　　他顺从的张口，饮了几口，待到觉得不渴了，便闭紧了嘴。

　　来人见他饮罢，极其自然地抬起水杯，将杯中剩余的水一饮而尽。

　　水苏瞧着面前这人的身影，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眼眶莫名开始发酸。

　　夜深人静，帐幔低垂，隔绝了大部分光线，也模糊了彼此的容颜，只能窥见一个朦胧的轮廓。

　　待到几滴冰凉的液体猝不及防地落在来人的手背上时，水苏已然委屈巴巴地啜泣了一会儿。

　　那人平静的神色霎时崩裂开，手慌忙的往水苏脸上摸，他语调急促：“怎，怎么就哭了？今儿可是你十八生辰，怎么还不高兴上了？”

　　水苏本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默默为某个无法到场的人垂泪，却在听到这人开口说话的瞬间，哭声戛然而止，整个人都愣住了。

　　直到一个不受控制的哭嗝打破了寂静，他这才回过神来，惊疑不定的问到：“哥？”

　　来人本来是想给水苏一个惊喜的，却没想到惊喜没给成，人反倒被他亲自惹哭了。

　　他应了一声，指尖一点一点的将水苏脸上的泪擦掉。

　　“得亏是我来了，不然你岂不是要哭成泪人儿了。”

　　水苏带着点不服气，“那可不一定，我又不是为了你哭的。”他嘴硬的反驳，忙用自己袖子把眼泪都擦了个干净。

　　水玉玄从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哼笑，对自己弟弟这死要面子的小性子了如指掌。

　　虽然嘴上不肯服软，但水苏心底却因兄长的突然出现，早已像是被投入一颗石子的春水，漾开圈圈欢喜的涟漪。水苏嘴角上扬的弧度被水玉玄捕捉到，他自己眼中也开始漫上真切笑意。

　　连日奔波、冒险潜入京城的种种辛苦，在这一刻，都变得无比值得。

　　水玉玄郑重地开口，送上祝福：“苏苏，十八岁生辰喜乐。”

　　水苏笑着，眉眼弯弯地应下：“嗯！”随即，他话锋一转，声音软糯却清晰，“我也要祝哥哥，二十一岁生辰快乐。”

　　听到这话，水玉玄微微一怔，随即眼底笑意更深，心中暖流涌动。没想到水苏居然还记得这句话。

　　当初他刚被收养，在王府内战战兢兢不敢多话，至于生辰就更不敢提了。镇远王是个莽汉子，连水玉玄一年都未曾过生辰了都没意识到。

　　还是当时的小水苏注意到了这点，听到水玉玄说自己没有生日，张口就把自己的生辰送给了水玉玄。

　　他于是接着水苏的话继续往下说，语气里带着点调笑：“那小弟可准备好了兄长的生辰礼物？”

　　水苏抿着唇，他带着点忐忑，更多的却是无所顾忌：“我当然准备好了。”

　　水玉玄一挑眉，正要问是什么礼物，水苏拉过他的手，小心翼翼的却又极具暗示性的将水玉玄的手按到了自己的腰腹处。

　　水玉玄平稳的心跳砰砰乱响，耳边传来小弟带着蛊惑和不自知的天真的话，气息拂过他的耳际。

　　“我把自己…送给哥哥，好不好？”

　　帐幔之内，空气仿佛瞬间变得粘稠而炙热。

　　水玉玄几乎是慌乱地收回了手，他不敢看水苏的脸，指尖微颤，“说什么胡话呢！”

　　他不敢承认掌心残留的温软触感让他心旌摇曳，更不敢诉说，自上次那逾矩的一吻后，有多少个深夜，眼前都会浮现小弟情动时的模样，那眉眼，那神态，是如何蚀骨灼心，勾得水玉玄日夜不得安。

　　可水苏却不允许他逃离。他仗着兄长素来的宠溺与绝不会伤害自己的底气，执拗地再次贴近，如同藤蔓缠绕乔木。

　　他伸出双臂环住水玉玄紧韧的腰身，将泛着热意的素白小脸紧紧贴在那坚实的胸膛上。耳畔传来的是兄长失了章法，如同擂鼓般剧烈的心跳声，一下下，敲打在他的耳膜上。

　　“哥哥干嘛拒绝我？”他仰起头，眸光潋滟。

　　“哥哥要是不喜欢这个礼物的话，那哥哥把自己送给我好不好？哥哥答应过我的，什么都会给我。”

　　水玉玄紧抿着薄唇，用尽全部意志力按捺住心底那头要破笼而出的猛兽。他听见自己用一种近乎语重心长，却难掩紧绷的声线说道：

　　“苏苏，你我乃是至亲兄弟，此等事，是悖逆人伦纲常的。”

　　这话像是在告诫水苏，更像是在提醒他自己。

　　水苏不以为然，这算什么悖逆人伦，他和水玉玄又不是亲兄弟，不过就是当了几年义兄弟罢了。

　　他指尖不安分地上移，灵巧地探入水玉玄微敞的衣襟，试图触碰那衣料之下的肌肤。水玉玄虽心乱如麻，警惕却未放松，他一把擒住了那只作乱的手，力道不重，却不容水苏拒绝。

　　这次不严厉些，是不可能善了的了。

　　水玉玄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忽然，他猛地使力，动作快得让水苏来不及反应，天旋地转间，便被轻而易举地翻转了身子，脸朝下地按趴在了水玉玄并拢的腿上。

　　一只温热的大手稳稳地按在他那截柔韧的细腰上，将他牢牢固定住，动弹不得。

　　水苏茫然地眨了眨眼，尚未完全理解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意味着什么。

　　然而，下一秒——

　　“啪！”

　　一声不算响亮却异常清晰的脆响，在寂静的室内骤然迸发。臀-瓣上传来一阵并不剧烈，却足够鲜明的拍击感，带着惩戒的意味。

　　水苏先是懵住，随即，巨大的羞耻感和委屈瞬间涌上心头。他眼眶立刻便红了，声音里当即便带上了浓重的，黏糊糊的哭腔，控诉道：“你，你居然打我！”

　　那带着泣音的质问，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破了水玉玄强装出来的严厉。他心头一紧，方才那点子力道，莫非真将人打疼了？所有的坚持和原则在这哭声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他几乎是立刻松开了钳制，手忙脚乱地将人从腿上抱起来，小心翼翼地揽回怀中，像捧着易碎的珍宝。指尖抚上那泛红的眼角，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慌乱与心疼：

　　“莫哭，莫哭，是哥哥不好。哥哥不该打你的。”

　　水苏见他如此，那双被泪水洗过愈发清亮的眸子闪过一丝坏心眼。他抽噎着，趁机提出要求，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十足的依赖与委屈：“那你帮我看看…是不是打坏了？好疼。”

　　水玉玄心下正是懊恼与怜惜交织，闻言也来不及细想这要求是否妥当，满心只惦记着小弟是否真的伤着了。他连声应着：“好，哥哥看看，哥哥帮你瞧瞧。”

　　他扶着水苏，让他微微侧过身，自己则带着十二万分的小心的查看。

　　预想中的红肿并未出现。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毫无瑕疵的挺翘弧度，肌肤莹白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又似初雪新覆的山丘，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自带一层柔光。

　　而令水玉玄呼吸一窒的是，那片若新雪似的肌肤，因着他方才那一掌，竟快速泛起了浅淡的绯色。

　　犹如雪桃一般的，仅在尖端泛红，青涩而又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