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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仗势欺人小世子12 。 ...

  •     太学内,今日的甲二班尤其安静。安静得上方的先生都讶异了,奇怪的看了这群纨绔好几眼,总觉得这群崽子安静下来反而比以往更吓人了。

      待到下课,忙拿着讲义快步离开,生怕他们憋着什么坏。

      不过这次嘛,他们还真就没憋着什么坏。

      水苏恹恹地趴在桌子上,像是没了力气,眉眼都垂着,以往欺负人儿的精神气儿都没了。

      这可是奇了,要知道,小世子入太学两年,就没有一天安分的。不是领着人气先生,就是找个看不顺眼的吓一吓,如今这模样,可谓是前所未有。

      上课也不捣乱了,下课也不到处晃荡,惹得隔壁好几个班下课奔过来瞧。

      一连一个上午,小世子都那样恹恹儿的,好几个上去献殷勤的,没用。连崔怀瑾上去哄,都被小世子不耐地踹开了。

      直到又是一堂昭景的课,小世子直起腰,却也只是用手扶着脸,一句话也没有。

      昭景进来,一眼瞧见了水苏这郁郁模样,心下一沉,正想问这是怎么了,却又瞧见了坐在水苏身旁的萧远舒。他一默,还如往常一样上课。

      而萧远舒则是抬眸看了眼昭景。学堂的先生都很喜欢他,唯独除了这位景王殿下,有问题询问,对方倒也不吝回答,只是不知为何,对方总是对他淡淡的。

      这节课是功课评讲,昭景在上方,拿着众人的功课,一张一张的讲。目光时不时扫过水苏,目光意味深长。

      只是正垂首思索着昭北辰事情的水苏,则是完全没察觉到先生的目光。

      直到下课,水苏正又要趴到桌子上,昭景却以指尖叩了叩他的书案。

      水苏忙抬头,竭力撑起个笑,“先生。”

      昭景瞧了瞧他,随即无情道:“来书庐一趟,我有事儿和你说。”

      水苏一呆,那双潋滟杏眼下意识地便漾起水光,习惯性地想撒娇蒙混过关。可昭景仿佛早有所料,伸出食指,轻轻抵住了小世子光洁的额头,一句平淡的质问,却比任何呵斥都有效:

      “你应当不希望,我将你兄长请来太学一叙吧?”

      兄长!

      听到这两个字,小世子当即乖顺起来。水玉玄宠他,却也管教甚严。

      幼时他顽劣闯祸,没少被兄长按在膝头打手心、揍屁股,任他哭得小脸涨红、上气不接下气,也定要逼他乖乖认错才罢休。至今想起,臀上仿佛还隐隐作痛。

      他只好老老实实地站起身,像条小尾巴似的,亦步亦趋地跟在昭景身后,盯着对方一丝不苟的袍角与脚后跟,一路蔫头耷脑地走进了书庐。

      到了书庐,端正的坐下,杏眼眼巴巴地瞧着昭景,心下又是担心,又是安慰自己。

      主角受的笔迹模仿能力那是一绝,不会那么轻易就被发现的。

      然而,事与愿违。昭景面无表情,屈指敲了敲摊在书案上的几页纸。水苏低头一瞧,心弦当即紧了起来。

      全都是他这些日子的功课!

      他面上功夫总是差些,不自觉地泄了几分紧张。

      昭景细细打量了他几眼,心下有了数,他不欲在旁人面前教训这小祖宗。于是他一挥手,助教先行离开,临走前还带上了书庐的门。

      此时是下午,门窗一关,屋内光影顿时黯淡下来。唯有一张玉白小脸,仿若新雪生辉,在昏暗中显得愈发剔透柔和,眉眼如画,唇色秾丽。

      昭景不敢多看,唯恐心软,遂垂眸,沉声问道:“看见这些,小世子可有什么,要同我这个先生坦白的?”

      水苏心下一紧,可对于原剧情线却十分坚信,贝齿紧张地咬了咬那饱满的唇。

      “我……学生没什么要同先生说的。”

      还不肯承认。

      向来淡漠的昭景难得动火,他一拍书案,起身,优越的眉眼冷着,就这样俯视着水苏。

      “啪”的一声震响,吓得水苏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跪坐着向后一缩。再见昭景气愤起身,他心下更是乱了几分,双手不由自主地撑在身后,眉眼带着几分怯意。

      他生得纤巧,这样一退,显得尤为柔弱可欺。今日他又穿了身通体银白的衣裳,更是凄凄切切。

      昭景见他这般情状,胸口那股无名火竟像被一盆雪水兜头浇下,瞬间熄了大半。然而,为人师长,此事关乎品性与学业,绝不能因心软而轻轻放过。

      他面色若高山雪皑,将那日的事情说得清清楚楚,最后,还从袖间拿出了那枚羊脂玉佩。

      水苏只觉越听越心凉,最后,他抬眸,只见那枚羊脂玉佩十分熟悉,的确是他身上曾有过的配物。

      物证人证齐全,实在是抵赖不得了。

      他又是急,又是怕,不由得再低了低头,眸间已是蕴着点点水色。

      “……这些日子,我本想着,若你哪日能迷途知返,主动前来认错,此事或可既往不咎。”昭景说着,眉宇间因他的执迷不悟而又染上些许怒意。

      说着,昭北辰眉宇间又带了点怒意,只是还不等他继续说下去。

      水苏却跪直了来拉住他的手,他一滞,看过去。只见小世子不复以往嚣张模样,素白的一张面孔,眼愈黑,唇愈红,眼眶处蕴粉,可怜巴巴的样儿,惹人心怜。

      这小孩儿!

      昭景有心想要骂一骂他,话到了嘴边却又说不出来,只觉得他怎么这样可怜,仿佛自己再多说一句重话,那强忍的泪珠便会簌簌滚落,碎人心肠。

      他心下不由得生出怜惜,可脑中却还记得小世子以往有多嚣张,如今这模样,不过是害怕被罚而已。

      他心刚要硬起来,就听见水苏又巴巴儿的求他,“您不要骂我了嘛,我知道错了好不好…”

      他心下一软,目光移到小世子身上,此时人正拉着他的衣裳,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昭景没了办法,却还是尽力冷着脸,“知道自己错了?”

      水苏最擅捕捉长者心软的瞬间,立刻用力点头,小脑袋如同捣蒜,乌黑的发丝随着动作轻晃,努力将悔过二字写在脸上。

      昭景扫他一眼,语气缓了些许,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若要就此揭过,也非不可。然,错了便是错了,惩戒必不可少。”

      水苏一怯,松开了昭景的裤腿,试探的问到;“什么惩罚?”

      昭景从上而下的俯视小世子,眉眼冷冷的:“这些作业,半个月内,全部补上,期间其他功课也不能怠慢,其次,得打手心。”

      水苏当即就把自己的手往后面一缩,他可怕疼得很。

      见他动作,昭景也不急,“你自己选吧。你若是不服我的管教,那我便将这事儿告知你兄长,由你兄长来管你。”

      他精准地掐住了小世子的命脉。

      小世子沮丧地垂下头,声音里充满了委屈与不甘,细若蚊吟:“好。只是,不能打手。”

      只见水苏脸颊泛起尴尬的红晕,声音更低:“打手心…兄长一定会发现的。”

      “那你觉得打哪儿好?”昭景疑惑看去。

      水苏纠结了片刻,耳根都红透了,声如细丝,几乎难以分辨:“打,打屁股吧。这里,兄长不会瞧见。”

      几乎是听到这话的瞬间,昭景只觉得“轰”的一声,血气上涌,整张俊脸连同脖颈都迅速染上一层薄红,他几乎是难以置信,又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隐秘悸动。

      ---

      水苏依言褪去了外罩的华美锦袍,只余下一身素白柔软的里衣。轻薄贴身的布料隐约勾勒出少年青涩而优美的身体线条,尤其是那束素般的纤腰,更显分明。

      昭景正襟危坐,心神却早已大乱,手中端着一杯君山银针,指尖微颤,茶水晃出细微的涟漪。他耳根的红晕久久未退,甚至蔓延至衣领之下。

      见他这幅模样,水苏反倒是安心下来。兄长一般打他屁股的时候,都是一副冷面模样,可疼可疼了。

      见先生这模样,想必是没有打过人屁股的,再疼也疼不到哪里去。

      于是一方压倒一方,水苏对于这惩罚一下子变得坦然起来。

      他心一横,学着话本里豪侠受刑的姿态,主动伏到了昭景并拢的腿上,甚至还带着点故作轻松的语调:“先生,您打吧!我受得住!”

      昭景却因为水苏的靠近十分紧张。只穿着单薄里衣的水苏,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纯白的布料衬得那截露出的后颈愈发白皙,腰臀的曲线在俯身之下显得格外清晰,两处弧线形如弯月。

      这实在,太过亲昵了。

      这太亲密了些。

      昭景自幼恪守礼教,读书修身,何曾与人有过这般肌肤之亲?

      莫说是见旁人只穿的里衣的模样,就是看着人宽衣都不曾有过。如今不过短短一天,竟是全都齐了。

      此刻,那柔软的身体全然信赖地伏于他膝上,隔着薄薄一层布料,甚至能感受到其下的温热与微微的颤动。挺翘的弧度近在眼前,昭景只觉得呼吸一窒,脑中一片空白,连声音都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虚浮:“就,就这样打吗?”

      水苏仗着昭景不懂,微微侧过头,露出一小半泛着绯色的脸颊,眼神湿漉漉的,带着恰到好处的哀求:

      “我身上皮肉嫩得很,先生不要太用力好不好?若是打重了,我怕是又要告假,好几日不能来听先生授课了……”

      他这话,半是真心怕疼,半是存心拿捏。

      见他这么说,昭景自觉地心下更是紧张几分。他知道水苏身子弱,于是犹豫了一会儿,终还是打了下去。

      他收敛了大部分力道,手掌带着风声,不轻不重地落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动在寂静的书庐内格外清晰。

      那触感远超昭景的想象,并非想象中的僵硬。而是隔着柔软布料,清晰地感受到其下臀肉的丰腴与惊人的弹性,手掌陷入一片温软,又随着拍击微微荡漾开细微的涟漪。一种陌生的,带着罪恶感的灼热感瞬间从掌心窜起,直冲头顶。

      昭景几乎是下意识的侧头,甚至连看都不敢看。他有些难以想象,明明那么瘦那么小的一个人,这处怎么会这样,这样,软绵丰腴…

      “啊!”水苏没忍住,短促地低呼了一声,带着真实的痛楚。

      他立刻伸手捂住受责处,扭过头,眼圈儿都红了,控诉道:“先生!说好了轻些的,您弄得我好疼啊。”

      昭景一抿唇,耳根通红一片,“我,我会再收些力道的。”

      水苏一懵,还以为自己这番表演会让昭景手软直接停了。只是他没想到,这样的经历对于一个从未接触过的男人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昭景挪开了水苏的手,隔着衣料勾勒出的饱满弧度上。他眸底掠过几丝沉沉的、连自己都未曾明晰的灼热光芒,面上却竭力维持着一如既往的淡漠清冷。

      水苏还未曾反应过来,臀间再次传来痛感,然而这一次的痛感,却与先前兄长给予的、纯粹惩戒的疼痛截然不同。那力道似乎巧妙地游走在痛与某种奇异的感知边缘,让他浑身猛地一颤,随即陷入一瞬间的茫然。

      这,这和兄长打得完全不一样,却又同样让他记忆深刻。意识到什么后,小世子羞得耳根通红,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将那即将溢出唇齿的,不知是痛呼还是别的什么声音咽了回去。

      而昭景,则仿佛无师自通般,迅速掌握了这种惩罚的技巧,将力道精准地控制在既能给予教训,又不至于真正伤到他的微妙界限。掌心下传来的绵软触感,以及书房内持续不断的“啪”“啪”声响,都让他耳根的热意久久不退。

      他看不见水苏此刻的神情,只能看到随着每一下落掌,小世子那纤腰便会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他犹如看上了瘾,手掌在臀部流连,目光则在那腰间缠绵。

      足足打了二十下。

      就在水苏即将被这混合着疼痛,羞耻与陌生浪-潮彻底吞没时,昭景终于停手。他将已被这番惩戒弄得晕晕乎乎,浑身发软的小世子,揽着腰整个抱了起来。

      水苏只觉得身后既火辣辣的疼,又泛起一种难以言说的,酥麻的异样感,被抱起后,几乎是本能地,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昭景的怀抱。

      昭景一怔,以为是自己下手没了轻重,将人打坏了,当即就要将水苏从怀中挖出。水苏却无比抗拒,就是不肯出来。

      “这,这是怎么了?可是我力道没控制好,可是疼得狠了?”

      怀中人忙摇头,却不肯说话。

      足足闷了快一刻钟的时间,小世子这才终于在昭景那不自觉收拢的怀抱中挣扎起来。

      昭景也不知自己何时将人团团抱住,只见他赶忙松开。

      水苏从他怀中出来,面颊仍留着残红,瑰姿艳逸。

      昭景只觉得目光黏在水苏身上松不开,还是水苏有些不耐地踹了他一脚,道:“我要穿衣。”

      许是觉得自己已经受了惩罚,又或许是觉得昭景先前实在是下手太重,水苏此时对待昭景的态度不太好。

      但昭景本人却也没提出意见,他将一旁的衣裳一件件拿起来,仔细地给水苏穿上。他对此不太熟悉,但好在没穿错。

      衣裳穿好,水苏心情好些,这才抬眼看向昭景,“先生答应了我的,不会告诉兄长。”

      昭景不知从何处来的一点心虚,他颔首,只提醒道:“还有功课,我会抽问。”

      水苏嗯了一声,抬脚迈了出书庐。

      身后,昭景盯着水苏身影,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他腰间衣料略显凌乱的褶皱,与来时那般齐整的模样已有所不同。

      他正欲把人叫住,却又有些犹豫,只能瞧着人离开。

      而此时,水苏几乎是刚进学堂就被人团团围住,叽叽喳喳的问他发生了什么。水苏心烦意乱,没好气地白了他们一眼,一个字也懒得回答。

      见他还是不想说话,一群人散了,只是目光还落在小世子身上。

      回到位置,水苏正着急着作业的事儿,忽然看见了一旁正写着什么的萧远舒。

      他眉眼一扬,忽然道:“今晚,你和我一起回镇远王府。”

      萧远舒一怔,抬眸,见水苏面色不佳,便识趣地没有多问。

      只是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世子那异样潮红的脸上流连片刻,随即缓缓下移,敏锐地注意到了水苏腰间那与离开时截然不同的,略显皱乱的衣带与后襟。

      他垂眸,殿下不是去了书庐吗?去书庐,怎么会红了脸又乱了衣裳?

      殿下与那位风光霁月的昭景先生之间,究竟…发生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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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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