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之浮华庭院》轩夜66

21、章节二十

　　白哉向洁示意，轻轻地把轩夜放下，唯恐她醒来。看着她带血的纱布，白哉接过洁双手捧上的干净纱布。直到洁无声的退下后，白哉才小心地退下她的和服，换下白色的内衬衣。他将她匍匐在自己的胸前，她熟睡的鼻息，令他恍惚。
　　白哉和轩夜的黑发纠结，她蜷缩在他的怀里，千本樱一下击落了所有的油灯，两人独处的世界瞬间黑暗。
　　“有没有恨过我……”，同样的黑暗里，白哉收紧手臂曾经这样地问过轩夜，她越来越瘦弱的身体在颤抖着。白哉看不清她的脸，看不清她的表情。“没有……从来都没有……”，轩夜略带笑意的声音仍是这么的快乐，宛如她仍是那个江南庭院的少女，不知尘世，调皮中带着热度，温柔中带着忧伤的美丽少女。
　　“爱你这个决定……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我绝对不会对这样的身体妥协……”，她的话语总能让白哉安定下来，令他忘了他们之间一直存在的差异，令他忘了夹杂在自己与她之间的蓝染。轩夜的脖子上明晃晃的项链还是刺痛了白哉的眼，他知道那是蓝染的，她总是带着，没有脱下。
　　白哉与轩夜唯一的一次争吵，不……也许是他单方面的争执，他要她退下那项链，她对自己强硬命令的口吻而感到惊讶。可是她仍是没有照做，她的默不作声让白哉想起了那些她与蓝染在江南庭院里亲密无间的日子。他粗暴的拉开她的衣服，和服锦衣撕裂的声音在凝重的空气里是那么的刺耳，掩盖了她的小声啜泣，刺发了那些名为嫉妒的火苗。白哉在她身上留下粗暴的印记，喘息过后他才发现她紧咬的双唇微微带血。白哉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他从没有想过去伤害她，想碰触她、安慰她却暗淡的伸回，他怕她带着无声的控诉的眼神。于是他逃离了，借着潇洒的背影离开了她的视线。
　　之后的轩夜是在庭院中等我回来，就将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悉数樱花的飘落。她淡淡告诉白哉，她对于蓝染只有哥哥般的情节，她只是想借由这项链带给她与他迈向永恒的勇气，而白哉则是疼惜地将她拥入怀。一场风暴在轩夜的柔软的眼神里化解，他渐渐熟悉了她的一切，习惯有她无声的陪伴，习惯有她为我掌灯，习惯她为他泡上一辈清茶带走黑夜的枯燥，习惯她温柔的气息无处不在，习惯他出门前吻过她熟睡的脸庞，喜欢和她看着繁星点点的夜空度过尸魂界每一个平静而无聊的日子，喜欢她任性的要自己帮她梳发，喜欢她偶尔主动的亲吻然后脸红的埋进他的胸膛。直到失去她时，白哉才知道整个世界到底有多寂寞。在他寂寞的世界，一片白茫茫，他只能看到自己的脚印苍凉的前进，而他的心只能无言，只能无言，彷徨着千年的岁月。
　　‘轩夜……’，白哉看着未醒的她，无声的喃呢。他知道他们就算再过上一段美好地时光，这些也会如随江水漂流的花朵。白哉过去也曾努力却终究无法挽留，他的指尖感受到遗骸上虚弱的灵光，无法克制的颤抖了。

　　轩夜总觉的做了一个甜美的梦，带着微笑而转醒，却看见白哉笑笑的看着她毫无睡相。她顿时觉得自己脸红了，“呃……”，她想说什么来化解尴尬的场面，却在抬头看到他儒雅而扩扬的微笑时，心漏跳了一拍。白哉帮她掀开温暖而厚重的被子，伸出手，“来……想不想去院子里吃点东西”。
　　看着白哉绅士般的动作，轩夜不经快速的点头，“好好”，说出口发现，她才发现自己多像那些琢木鸟。白哉并没有在意她的动作有多可笑，小心的将她扶起，披上华丽的和服外套。
　　轩夜呆呆地看着半蹲下的白哉轻轻的拉好和服外衣，抚平她身上的和服衬衣，有力而不失温柔的帮她将细绳打上结，再将长长的绸缎帮我围上，动作缓慢而细心，丝毫没有扯痛我
　　她的伤口。
　　轩夜低下头，看着白哉帅气而冷峻的面容，不禁有些痴了，她的白发垂下散落覆盖在他的黑发上，纠纠缠缠。她就这么的往着白哉，直到他说，“好了……”，她才发现他已经帮自己穿了和服。看到轩夜回过神不知所措的样子，白哉终于轻轻地笑了，驱散了所有的淡然，照亮了她的内心深处。
　　白哉将轩夜带至庭院，那里的樱花满地，如同高高堆砌起的花海。白哉拿起一个果子，向她示意。她轻轻地咬上，汁水渗出的声音在两人之间是那么的大声而暧昧。风吹起了她的长发，吹起了满地的樱花，“等我回来……”，白哉淡淡而低默的声音响起，他缓慢的站起，离开了她，消失在走廊的远处。
　　轩夜拿着果子的手不经意地松开，果子也随即掉落在了盘里，也敲打上了她的心。她静静地靠在柱子上，恋恋地望着白哉消失的方向，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的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