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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第二个案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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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黍:“二叔,别动手,淼淼还小。”
俞麦:“爹,爹,哥他说着玩的。”
孟长青:“俞友仁,你敢动淼哥儿一下试试,开门,再不开门我踹了。”
俞稻:“二伯,你开下门,哥他受不住的。”
俞家众人围在包房门口,焦急地敲门,里面的人全当没听见,依旧闭门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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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前,俞友仁被俞淼气得上头,不顾俞家人阻拦,连拉带拽把俞淼拽进隔壁包房,也不管里面有没有人。
“我再问你一遍,你跟不跟那个男的断了?”
俞淼梗着脖子,跟他爹犟,“我不,爹,我就要和天昊哥在一起,我生是刘天昊的人,死谁刘天昊的鬼,除了他我谁也不嫁。”
俞友仁被自家哥儿的这番言论刺激的,血压蹭蹭往上涨,话也说不利索了,“你……,你……”
捂着胸口缓了好一阵儿,俞友仁才又开口,“我这是造的什么孽,怎么生出你这样的哥儿。”
“爹,你多了解了解,天昊哥真是个好人。”俞淼见他爹脸色好了点,趁热打铁道。
自家哥儿这模样,俞友仁真是恨铁不成钢,“你这孩子怎么还油盐不进,你哥都说了他身份有假,怎么就不信,我们还能害你吗?”
“爹,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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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家父子俩专心辩论,试图说通对方,压根注意到这间包房的屏风后面还有人。
站在男人身后的侍卫轻声问道:“主子,需不需要属下……”
男人摆手否认,“好久没遇到这么有趣的事。”
今日实在闲的无聊,没想到还碰上件趣事,男人还想看小哥儿如何据理力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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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谢哥说过,我命由我不由天,这是我的人生,您就让我做主吧,就算遍体鳞伤,那也是我自己的选择,怨不得您。”
“你这孩子,唉……”费尽口舌也说不通,俞友仁叹息不已,开门离去。
门开以后,孟长青第一个冲了进来,先是检查俞淼是否受伤,见他完好无损后,才苦口婆心说道:“淼淼,你还小,没当过父母,不理解当父母的心,你爹也是为你好,哪有父母明明看着前面是火坑,还让子女往里跳。”
“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阿爹当年没得选,也亏你奶奶一家都是好人,你不一样,阿爹希望你能慎重对待婚姻。是,你命由你不由天,但你不为自己想,也为你以后的孩子想想,你想让他过什么样的生活。”
“也为以后的自己想想,一时的任性,换来一辈子的后悔,值吗?如果你觉得值得,能承担起后果,阿爹也不再劝了,这是你自己的人生,你全权做主。”
孟长青的一番话让屋内两人都陷入沉思,他们对待自己的人生是否太过随意。
扪心自问,俞淼真没想过未来的模样,他对自己的未来没有规划,一直抱着过一天算一天的态度。刘天昊的出现,让他按部就班的生活多出了一抹新的色彩。
可他喜欢的究竟是新奇的感觉,还是刘天昊那个人,俞淼不确定。若刘天昊的身份是假的,美好的预设也是假的,产生的后果他能否承担,俞淼同样也不确定。
俞淼:“阿爹,我……不确定,我……。”
孟长青:“不急,你慢慢想,走,先回家。饿不饿,刚才光顾着和你爹生气,饭也没吃几口吧,回去阿爹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疙瘩汤。”
俞家其他人早在知道俞淼没事后,便离开了,只剩孟长青父子。父子俩说开后,携手相伴,渐行渐远。
男人一直盯着俞淼离开的方向,久久没动,天色渐晚,侍卫不由开口问道,“主子,我们回去吗?”
良久,男人才开口道:“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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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也在暗处滋生。
“怎么样,今天这个得手了吗?”
下面被问到的人摇头,“老大,今天这个的家里人好像意识到我是假的了。”
俞家人要是在这,就会发现答话的人赫然就是白天粉红男郎,刘天昊。
主位上的男人原本还歪着身子,任美人服侍,闻言坐了起来,“你暴露了?”
“那倒没,那倒没,那家人不同意,我便借机溜了。”
“算你机灵。”人没暴露,男人又躺了回去,“既然这家已经起疑,就算了吧,你休息一阵,再换下个目标。最近已经好久没供货了,这次这个一定不能失手。”
“是,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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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次交谈后,俞淼也想了许多,他对于刘天昊可能就是一时的新鲜,而当时那么坚定不移,只是因为父母强烈反对,产生的连锁反应。
不过,俞淼还是伤心了一阵,第一次恋爱换回这种结果,搁谁谁也不好受。
见俞淼一直闷闷不乐,谢之杉干脆把他带去店里帮忙。还是闲的,有时间东想西想,看江鸢几个,忙得连上吊的时间都没有。
“谢哥,今天人咋这么少。”
俞淼已经来店里干了好几天,往常这时候不说人满为患,也是大排长队,今天奇了,零零散散几个人,还匆忙买完就走。
谢之杉算账算的头晕脑胀,闻言抬起头来,环视一圈,道:“是哈,今天是没啥人,没人你们就多歇歇。”
“你们知道今天为啥没人吗?”有顾客听见谢之杉他们之间谈话后,开口解释道,“今天那些人都去靖王府外凑热闹了。”
看谢之杉几人满脸疑惑,顾客又道:“今日是九皇哥儿下聘的日子,靖王嫡子不愿接旨,现在那边还在僵着呢。”
“这等皇家秘事,你们又怎会知道,九皇哥儿的名声不要了吗?”谢之杉虽不是古代人,但这种事情怎么会放在大庭广众下,让人围观,哥儿的名声难道不要了。
另一个顾客接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里面的水深着呢,且听我慢慢给你们讲……”
*
靖王盛泽当年有从龙之功,又替当今圣上挡了一劫,故破例封了异姓王。
盛泽未发迹时有一发妻,便是如今被赐婚的嫡子盛邬渊的生母邬飒。邬飒出生于武将之家,其父在威远军供职。
邬飒从小不爱红装爱武装,她父亲也由着她。长大后,在一次偶然的聚会中,邬飒看上了盛泽。
盛泽也没拒绝,为了借邬父之势,明明不喜欢邬飒,却还花言巧语哄骗邬飒下嫁。他借着邬家东风,一路做到了三品官。
后来,边关不稳,邬家父兄为国捐躯,邬家没了顶梁柱。盛泽原形毕露,明目张胆地把外室和私生子带回家中。
邬飒性子刚烈,自是不愿,便打算带着孩子和离回娘家。可这些年她被盛泽哄骗,饭食里下了慢性毒药,没两月便毒发身亡,只留下不到十岁的盛邬渊。
一个不足十岁的孩子,生母逝世,亲爹不疼,还有一个恶毒后娘和私生子弟妹,可想而知,过得是什么苦日子。
再后来,盛泽替当今挡难,虽身子伤了,再也不能生育,但被封了靖王,也是喜事一件,而盛邬渊的日子更加难过。
要不是大乾王朝讲究立嫡立长,盛泽早就给私生子请封世子了。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盛泽才一直拖着,不请封。
日子再不好过,盛邬渊也咬牙过了下来。前段日子,圣上给九皇哥儿选夫婿,选中了盛邬渊,两方都没意见,结果到了下聘的日子,盛邬渊居然反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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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后娘恨不得嫡子立马死翘翘,结果不但没如愿,反而还有一桩天大的好事落在嫡子头上,后娘急不急。”
“现下嫡子抗旨不遵,后娘心里还不乐开花,她巴不得事情再闹大点,最好能把这桩婚事落她儿子身上。”
谢之杉适时递过一杯奶茶,“新品,尝尝,先润润喉。”等顾客接过奶茶后,他又说道,“那这靖王脑子长包了?还是进水了,这种事闹大了,应该对谁都不好吧,皇家的颜面往哪搁。”
顾客吸溜两口,接着道:“谁说不是呢?”他环视了一周,见没啥人,捂着嘴悄声道,“这不妥妥的皇家丑闻,就换到咱们普通百姓身上,儿女谈亲这种事,也不会大肆宣扬。”
“成了,最好,若是不成,也不至于坏了儿女名声。靖王一家可倒好,一点也不藏着掖着。行了,不跟你们唠了,我也赶紧去凑个热闹,去晚了可就看不成了。”
“老板,这多少钱?”顾客指着手里的奶茶问,谢之杉摇摇头道,“请你喝的,不要钱。”顾客道谢后也匆匆离开。
谢之杉道:“关门,咱们也去看看。”有热闹不看,是一笔巨大的损失,反正现在店里也没顾客。
人人都有一颗八卦的心,江鸢几人迅速整理好店,然后关门,随着谢之杉大步迈向靖王府。
谢之杉几人到的时候,靖王府外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几人废了好大的劲,才挤了进去。
人还没站定,一根鞭子迎面而来,要不是俞淼躲得及时,还有人拦着,那鞭子就抽他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