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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鸳鸯浴 徐霖身材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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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来得及思考徐霖话里的意思,一股香味先钻进了鼻腔,盛泊川瞬间转过身。
他揪住徐霖的衣服,把脸凑了上去,鼻子几乎埋入他领口,拧着眉细细闻嗅一番。
徐霖被他突然的动作打了个措手不及,脸上神情猛地顿滞,呆滞地转动眼珠,注视着他在自己胸前抬眸。
淡淡的药味根本掩盖不住那种蛮横有力的狂野香气。
盛泊川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觉得熟悉了。
“你……”
他想问问难道这瓶香水这么火吗,可仅仅是张了张嘴,就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
不是他的。
徐霖拿出来一瞧,轻轻拉下几乎趴在自己怀里闻味的盛泊川,勾唇:“外卖到了。”
盛泊川这才记起来,只顾着在徐霖家转悠,自己可还饿着肚子呢。
他一个食物至上的人,居然都没过问徐霖点了什么餐。
“我来,我来吧。”
盛泊川伸手接过了外卖袋子,搁在餐桌上开始拆。
徐霖欲言又止,喉结滚了两下,默默扯过旁边一包酒精湿巾。
盛泊川每拆一个盒子,他就递过去一张。
炒年糕、紫菜包饭、炸猪排炸鸡还有炸酱面,满满摆了一桌子。
徐霖立马将外卖袋子丢出门去,回来又用湿巾抹两遍桌面。
这时间盛泊川的注意力完全被食物吸引,伸手将他拿出来的碗筷摆好:
“那个不辣吗,你不用忌口?”
“伤筋动骨一百天,你应该吃点更有营养的东西吧,这些都是垃圾食品。”
他口是心非,自顾自搅拌起炸酱面来。
徐霖则挨着他坐下,拿勺子往碗里舀了不少芝士炒年糕。
“这不是甜的吗。”徐霖又往里面淹了两块紫菜包饭,抄起勺子开吃,囫囵道,“又有菜又有肉,很健康。”
盛泊川忍不住笑了,用筷子卷起一箸面条,送到他眼前。
徐霖侧过脸,一大口吞进嘴里咀嚼。
“人家不都说骨折了要喝点骨头汤补一补吗,你这儿有没有电饭煲?”
盛泊川说着,脑袋似拨浪鼓一般扭了扭。
“怎么,”徐霖抬头,“你还会做饭?”怎么看怎么不像。
盛泊川倒自信得很,肩膀一耸:“煲汤很容易,我在家见过我妈和做饭阿姨煲汤,把食材统统丢进去,按个键的事儿。”
徐霖没接话。
盛泊川将他的脸色瞧在眼中:“哎,不信啊?晚上我就去买点大骨头来,试试。”
“晚上?”
没想到这句话倒让徐霖反应颇大:“你晚上还会来?”
闻言,盛泊川眨了眨眼睛。
“不、不可以吗,你不想让我来呀。”他抬手挠动脸颊,眼神略显扭捏,“你这样干什么都不太方便吧,反正我最近没什么事,来照顾照顾你呗。”
难道又是他自作多情?但徐霖断了胳膊,也的确算是自己间接害得。
盛泊川默默塞了口炸鸡堵住自己的嘴,眼皮耷拉下来。
徐霖连忙启唇:“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隐约像是叹了口气——
“说好不再误会我了呢。”
霎时间,盛泊川噎了一下,立即抬眼,只望见他睫毛交叉。
“那你们家的厨房可就交给我咯,别有怨言。”
徐霖没在意这话,反倒盯着他再度开口,一字一顿:“刚才我是想说,如果你愿意的话。”
“不如直接搬进来住吧。”
盛泊川险些呛死自己。
“咳咳咳!咳!”他猛灌了口水往下顺,大脑有点缺氧的感觉,“这不太好吧,这……”
“有么,哪里不好?”徐霖若无其事地反问。
“这个嘛,这个、你家也没有别的房间啊,对,就一个卧室一张床。”
徐霖蹙起眉头:“但是床够大。”
那就更不太好了!
盛泊川脑袋里的线怎么也接不上,其实兄弟之间睡一张床也没什么问题,但对象换成了徐霖,问题旋即浮现了出来,虽然原因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不行。
“你,”盛泊川闭了闭眼睛,心中谩骂自己的残忍,却还是开口了,“你女朋友不是也在京大读书吗,要是人家哪天想过来住,我就别当电灯泡耽误你们小情侣二人世界了。”
不尴不尬的氛围这次彻底冷了下来。
盛泊川吞了口空气,瞥见徐霖紧抿唇瓣,自己碗里的饭也吃不下去了。
他的饭量早就远不及高中巅峰时期,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吗。
“没关系。”徐霖终于出声,徐徐道来——
“我对象已经拒绝我了。”
名为寂静的毒药顿时堵住盛泊川的喉咙。
什么?
什么时候的事?
盛泊川不由得瞪大双眼,也许是他这种反应太激烈,徐霖望了过来,脸上毫无笑意,目光深深。
几秒钟过后,徐霖重新低下头,像个没事人一样吃饭。
“你们两个……是吵架了吗?”
盛泊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不由自主地说出一些本不想吐口的话。
徐霖看了他一眼,那眼神称得上奇怪,盛泊川描述不出来:
“很正常啦,你要是心里不舒服可以跟哥谈谈,哥比你有经验啊,帮着你分析分析也好。”
“你有什么经验?”盛泊川那边话音刚落,他便立即问出口,语速相当之快,仔细些还能听出几分责难的意思。
也是哦。
盛泊川眨眨眼睛,他确实没什么恋爱经验。
尽管如此,他依旧装样:“我毕竟大你几岁嘛,也不是白长的呀,我跟你说,现在的男男女女对感情态度很轻浮的,最喜欢哄骗你这种涉世未深的小孩,知道吗?”
“你现在还太年轻了,听哥一句劝,成熟点再考虑感情的事。”
徐霖忽而低低地笑出一声,不禁叫盛泊川闭了嘴瞧过去。
“要多成熟?像你这么成熟才可以?”
盛泊川完全没听出他的调笑,反而摆摆手:“我这种境界当然是你无法企及的啦,不必勉强。”
他吃完饭将垃圾收拾好要带下去,徐霖问他去哪。
“哦,那什么,校园歌手大赛你还记得吗,过几天复赛,我寻思准备一下,去琴房排练。”
盛泊川拉上棉服的拉链,顿时变成个微微蓬松的小面包,仰着下巴看他。
“你可以在这里排练,电竞房做了隔音的。”
“但我的吉他一直都在琴房那边呢,我还想练练琴,不然指法生疏了。”
徐霖抓住他不让走:“吉他放在那里不会很麻烦么,你要来回往返,不然就搁这儿吧,我会照管妥当。而且,我没骗你,电竞房隔音真得很好。”
“实际上,整间屋子隔音都不错,你插电弹都没问题。”
“我想听你弹琴。”
盛泊川向来吃软不吃硬,被他这一句句哄着,立马便败下阵来:“好吧。”
“那我陪你过去。”
“你去干嘛呀。”盛泊川当即抬起手掌,挡在了他胸前,“老老实实待在家里歇着吧,祖宗。”
已经说到这份儿上,徐霖仍然追着他送出门。
盛泊川转头扫他一眼,像是不太理解这种行为:“你想要什么,零食或者其他的,我给你买回来?”
“我什么都不要,你回来就好。”徐霖将门禁卡塞进他兜里,又抬手帮他掖了掖领子,“去吧,注意安全。”
这场景有种说不出的诡异,仿佛妻子送丈夫上班似的,盛泊川喜欢胡思乱想的脑子再度发力,逼得他无奈加快脚步躲进电梯里。
怪了,他怎么能把贤惠这个词跟徐霖那张脸挂上钩呢。
盛泊川觉着自己真是病得不轻。
但徐霖说的让他搬过来那件事,不得不承认,他动心了。
由于之前舍友的事端,纵然此后对方没有再骚扰过自己,盛泊川心里还是翻来覆去地不舒坦,除了晚上睡觉,寝室基本能少待就少待。
导员那边他也找过,说自己想换寝室,对方问及缘由却不好回答,最后只得不了了之。
可哪怕是真换了一间住,似乎也治标不治本。
这是块心病啊。
盛泊川吸了口气,忍不住扶额,嘴角一咧,心想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出了电梯,美丽的前台小姐冲他打招呼,盛泊川立即展颜。
他在小区里兜了几个圈,被巡逻的保安怀疑成不法分子,解释半天,最终也算成功走出了大门,顺不顺利另说。
门一出,盛泊川就瞧见硕大的地铁站口。
他打开地图搜索,发现线路正好能到达,便径直上了扶梯。
这个时间意外的人不多,盛泊川一路畅通,进入车厢找到位置坐下来,掏出手机打算查一查“骨折病人吃什么补身体”,结果被首页的视频牵住目光,一连刷了好几个。
[天蝎座出生在哪天最厉害?]
看到这标题,盛泊川能忍住不往后翻图片?
[第一名:11.11-11.22最强王者,天蝎王中王,十分不好惹。]
[与射手座交界,这个时间段出生的蝎子们完全打破大众对天蝎阴郁记仇的刻板印象,既善良又通透,有远见,有格局。]
盛泊川深沉地点点头,果断赞了。
而后,他戳开搜索框,打字:三月四日出生的是什么星座。
“双鱼啊。”盛泊川小声动了动嘴。
往下一滑,就看到博主在“锐评”双鱼男。
盛泊川眉头皱了起来:“纯喷子来的吧,也不准啊。”
又响起播报的声音,他耳朵里不经意间跳进一个地名,适时车门正好开了,盛泊川抬头匆匆确认一眼,赶紧窜了出去,差点就坐过站。
初冬的午后已经没那么温暖了,处处萧瑟寒凉,太阳挂得挺高,也只徒添一点光亮,歪斜着照进室内。
房子太大也有不足。
比如,一个人待着时,心跳声总是会盖过呼吸。
徐霖不堪其扰,忽而站起身进了书房。
他拉开储物柜那扇透明玻璃门,随手拿起了空相框旁边的摇表器,将里面的腕表粗暴取出,扣在左手腕。
表盘一圈透蓝的帕拉伊巴碧玺闪过光泽。
这样会不会成熟一点?
徐霖垂着眼睑,盯住跃动的指针,已经三点钟了,盛泊川还没回来。
咚咚咚!
激烈的敲门动静一听就知道是谁的手笔,徐霖大步流星冲过去,刚解了锁,盛泊川便用蛮力把门顶开。
他两手满满当当,整个人往岛台一栽,卸掉所有的东西,狠狠呼出一口气:“妈呀,累死我了。”
徐霖忙给他倒了杯水。
盛泊川仰头牛饮,手指点了点他的杰作,徐霖顺着瞧过去,感觉超市恐怕都被他给搬回来了,再抬头,发现他背上还扛着两把琴。
一路上估计受了不少瞩目吧。
“哎,那是我的音响,小心点。”
他终于缓过神来,卸下那两把吉他,开始同徐霖介绍:“鱼和肉都放冷冻层,牛奶一定要冷藏,我问过医生了,多喝点牛奶有助于恢复……哎,你放那儿吧!我来收拾。”
“这只手是好的。”
徐霖抬起自己的左胳膊晃了晃。
“诶?”盛泊川被那抹亮晶晶吸引,眼睛随着左右摆动,“你之前戴了这表吗?帅啊。”
他抓着徐霖的手臂拉到自己眼前欣赏。
“你自己买的吗?”
徐霖闪烁其辞:“算是吧。”
他俩边聊天边将盛泊川买来的五花八门转移至冰箱里,磨磨蹭蹭地一直耽误到傍晚,天黑下来,屋里自动亮了灯。
“喔,好智能。”盛泊川从地板爬起来,掸了掸屁股,拧开一瓶牛奶递给他,帅气地挑起下巴,“坐沙发上等着,你哥我要开始大展身手了。”
徐霖见他将开衫和里面秋衣的袖子一块儿撸到手肘,自己则被撵出了厨房。
即使他表现得挺像那么回事,徐霖还是心有顾虑,认真留意着厨房里的状况,时刻准备打开手机点外卖。
俩小时过去,徐霖脖子都酸了,才勉强闻到一丝丝饭香。
正式开饭,已经过了八点。
“怎么样?”除了玉米排骨汤之外,怕两个人吃不饱,盛泊川还做了照烧肥牛盖在饭上,“色香味俱全吧?”
“好吃。”
徐霖并不是睁眼说瞎话,盛泊川貌似、好像、确实真有点做饭的天赋。
况且他只是夸到这个程度,对方就已经飘飘然,对着饭碗转圈式拍了好几张。
盛泊川啧啧出声,摇摇脑袋:“你说我怎么会这么优秀呢?太让人羡慕嫉妒恨了吧。”
徐霖轻笑一声。
“别人应该会更羡慕我。”
听到他的话,盛泊川不解地抬头,便见他再度启唇,说出后半句:“能吃到你亲手做的饭。”
这倒让盛泊川不知该如何反应,憨笑以对。
“很晚了,你确定还要走吗?”
“这才几点啊。”盛泊川搪塞一句,随即躲闪开他的眼神,闷头扒饭。
徐霖没再坚持,而是退了半步,抛出个别的请求:“那你能不能再晚点走,帮我件事。”
“什么?”
“我想洗澡。”
平地一声雷,盛泊川猛地提起了脑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岔了。
看徐霖不似玩笑,他犹豫片刻,终于问出口:“你说真的啊?你现在胳膊能沾水吗?”
“前几天我就冲过澡了,只是还不太舒服,我会自己洗下身的,你帮我擦擦上面就可以。”
“好不好,帮帮我嘛,哥哥?”
他软下来的语气倏地控住了盛泊川。
瞧着徐霖这副样子,盛泊川脑海中蓦然想起今天在地铁上刷到的视频。
晴朗的夜空,月亮尤为清晰。
盛泊川记得自己也没答应,怎么最后还是跟着他进了主卧的浴室。
徐霖“洗干净”了他的下半身,单手围上一条浴巾,那玩意像是丝质的,又滑又软,松松垮垮地勾着胯骨。
非礼勿视,盛泊川眼神上摇,却瞅见更劲爆的白花花一片,瞳孔都放大了。
穿着衣服不显,他的肌肉居然如此结实。
线条从连接宽肩的锁骨绵延到手臂,整体轮廓极为流畅完美,盛泊川只在电视上播游泳比赛时见过类似的身材,这么壮,实在不像是摔一下就能骨折的样子。
盛泊川没控制住,视线再挪一寸,嘴巴不由得轻轻张开。
我靠。
这就是传说中的童颜巨.乳吗。
他脑袋里蹦出个神不神鬼不鬼的词。
从哪里开始是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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