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我想你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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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
临渊被轻微的动静弄醒了，睁开眼低头就见陈之筠埋自己怀里，蹭了蹭，柔软的头发挠着下颌痒痒的。
临渊搭人腰上的手轻拍了拍，没说话，一时间也不确定人醒了没醒。
果不其然。
陈之筠好半晌闷闷沉沉地开口说话了，临渊不算意外，估计是要把之前没交代的全交代个遍，以梦游的方式。
“你到底想要什么信息素？”
临渊哽了哽，才回答说，“你是什么信息素，我就要什么。”
“那你之前又说，要换回原来的。”陈之筠话语多了些含糊，临渊猜个大概。
“我是想换回原来的……”
“你看你又说！”
“我想换回原来的陈之筠，原来的陈之筠是什么样，就什么样。”临渊慢悠悠地搭话，手搂紧了点。
但是，他好像要求的有点多。
明明只要陈之筠现在好就行，不管是什么样，只要他好。
“听不懂……”陈之筠沉默了良久，好像在思考，最后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嘟囔着说。
陈之筠不埋临渊怀里了，往后缩了点，让临渊借着窗外透进的一抹月光看清了他的脸。
临渊伸手抚上陈之筠有些湿润的脸，刚才在颈窝里就感受到了一阵温热的湿润，没抹掉的凑上去吻了吻。
陈之筠依旧闭着眼，不过眼眶被晕得泛红，那一抹咸都带着点血橙的信息素味道。
“我们就像以往一样，待一起，一起寻欢作乐。你想，我就会到。你不想，我给你做。”临渊解释一句，语调仍旧淡淡的。
幸好，此时的陈之筠看不着临渊眼里的情绪。
不过，他或许迟早会看见的，或许会在回忆中无数次想起。
“我们只是比之前更好了，多了一种实在性定义的关系责任，虽然我们一直以来都这样。”临渊一句接一句，每落下一句的同时在陈之筠面颊上落下一个轻吻。
“像以前一样？”陈之筠问。
“比以前更好。”临渊说。
“多好？”
临渊回想了一下，凑到陈之筠耳边说，“比你22岁生日礼物，都好。”
22岁生日礼物？？
陈之筠又不说话了，好似陷入了回忆般，一个一个地往回数。
难道是他随便胡扯的，然后临渊给他实现的那个。
为什么他没有具体的印象，排除法来看是22岁那次。
“是什么来着？”
“我。”
“？？？”
他真没印象。
临渊似乎是知道他这个情况，没再深入这个话题，释放了一点安抚性信息素，和陈之筠的交融在一起。
陈之筠头抵上临渊的颈窝，于黑夜中睁开了眼，眨了眨。还说自己多厉害，连幻境都没看出来。
一些回忆被他翻找出来，试图找到点蛛丝马迹。
他22岁的生日，临渊当时19，如果真要说特殊事件，那是“临烟”被重伤被送到临家地下二层疗养续命的第二年。
陈之筠其实知道临渊当时不稳定的情绪，叫人出来的次数也少了，难得自己生日想叫人出来聚聚，其实他好像也不记得，不过朋友知道的可能默认了正巧赶着他生日。
然后呢？
临渊肯定是出来了的。
他们聚在一起，当然了，就他俩？？好像并不是。
当时好像临渊都没意识到是他生日，他好像也没明说，到最后无意提起日期，他才想起那么的恰巧。
然后就开玩笑让临渊送礼物。
到底是什么玩笑？？
陈之筠轻呼出一口气，想不起来，就好像那段记忆被彻底剔除了似的。
他好像挺惊讶的，甚至是惊慌失措，心有余悸？？所以，到底是什么。
临渊。
临渊说是他自己，怎么可能！一个人能怎么给人作礼物！！而且还是在那么漂浮不定的情况下。
陈之筠只知道，他后来再也不在他生日时候同临渊开玩笑了，临渊真会当真的程度。
临渊。
临渊……
临渊最后在陈之筠头发上落下一吻，心说。
「晚安，陈之筠。」
好梦。
他真的更厉害。
*
第二天。
临渊还让人来和陈之筠对接了，算是作为生活助理存在的。
至于工作上的事，不方便，再说陈之筠的公事也不是一般人能接手的。
但没给人说。
于是陈之筠上午十点起来，迷迷糊糊洗漱完，小橙陪人下楼吃饭。就看到了楼下等候多时的人——
江知遇。
对方穿着正装，还真有要当手下助理的意思。
既然昨天就被临渊戳破了自己的心思，那他也没什么好掩饰的了，不过，临渊好像还是没同他说明白。
陈之筠顿了顿，出了升降电梯，临小橙紧随其后，率先向陈之筠介绍，“执事长，这位是理事长给您安排的生活助理，江知遇。”
该有的仪式还是要有的？
搞这么正式，执事长都叫上了。
陈之筠之前不是没让人深入了解这位江知遇，从在临渊口中知道对方信息素是香水柠檬之后。
至于替不替代的事……
陈之筠将这事抛之脑后，不管了。
“执事长您好，我是江知遇，您可以叫我小江。”江知遇向陈之筠躬身，自我介绍。
陈之筠自然地点了下头，让人坐下，但江知遇没动，陈之筠微眯着眼睛瞧他，话语回荡在厅里，
“站太久不好，注意身体。”
算得上和气。
江知遇原本低下的头，更低了，顿了顿又不敢抬头看人，下意识攥紧了手。
陈之筠全然收入眼底，让临小橙给人先领回到一层的客房休息。
既然陈之筠都发话了，江知遇自然不好拒绝，朝他点了点头跟着昂首挺胸的临小橙离开。
江知遇，确实远江江议员的孩子，不过不是第一个孩子，也不是亲儿子，而是亲儿子的克隆，所以压根没有哥哥弟弟之说。
把弟弟救回来，哥哥却被送人也是无稽之谈。
或许他存在的意义，就是争夺利益的工具。
临小橙没送人到房间里边，到门口就让人自己去了，临走前还是嘱咐一句，“理事长说了，您进到府邸的范围，身上的任何信号仪器都会被屏蔽，所以您不需要过度焦虑不安。”
江知遇推门的手一僵，回身点了点头。
然后临小橙就以炫酷的速度，乘坐着圆筒托盘，滑到了陈之筠身边，差点撞餐桌腿上。
“临小临你真的很装。”陈之筠笑着吐槽，伸手拎着人放到一边的椅子上。
“哎呀，我的程序设定是根据你的喜好来的噢，临爸说你其实很稀罕我，只是口是心非！”临小橙扭头解释道，声音活泼。
“放屁！”陈之筠哽了哽，笑骂一句，“少自恋昂。”
“口是心非加一。”
“……”
嘿。
早中午饭，陈之筠吃的量还好，相比于之前的几天。
刚放下餐具，顺手拿起边上的果汁喝着，转头就看到临小橙在边上的座位上扭头盯着他，眼睛在闪光。
得，又又整上监督了。
“告诉你爸，既往不咎。”
临小橙就一副被抓包的囧样，摇了摇脑袋，今儿穿的是小猫的玩偶服，摇头时候那俩猫耳朵晃了晃。
有点萌，蠢萌。
“不行不行，有损家庭和谐氛围的话，我不会说的。但陈爸你一定要我说的话，我会先进行润色再转述噢。”临小橙毛绒的双手摆动，最后叉腰上，就这底气十足的样，服了。
收回收回。
不萌，一点都不萌。
“……”
“那你润色个我看看。”
“亲爱的，我想你啦！”
陈之筠的沉默震耳欲聋，停顿了两秒，最后还是没忍住笑出声，快岔气那种，“不是，不是你我操……”
“你是想要你爸的命吧，不行了我操哈哈哈哈……”拉长音疑问。
“早会有事情处理，估计中午回，别太想我。”
谁知道临小橙是接通那边的，临渊的声音传出。
“……”
操。
是要他的命。
谁特么想你了！！
真特么自恋！！！！
“糟糕，陈爸心率超出正常值了！”临小橙又说，这会有些惊慌了，低下头话语带着点自责。
“木头。”陈之筠食指点在临小橙脑袋上，没好气道。
“是高级材料噢，防火防水防锈防电防撞击……”
两边都不约而同地响起一阵笑声，留临小橙一人懵圈，探头探脑。
“你教的，笨死了。”
“你可以教回去。”
临渊又说，“反正我又不是。”
得。
滤镜不断加加加加到厌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