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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同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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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靖上前几步,对着龙椅旁站着的顾怀安道:“小侯爷言重了,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是臣等本分,等当倾尽全力辅佐。”
如今唯有顾家银钱撑的起国库开支,能为天下拨银子,此刻若将顾怀安得罪狠了,只怕以后的日子会不太好过。
众多大臣等,纷纷附和道:“我等定会尽心尽力辅佐陛下,不负小侯爷嘱!”
顾怀安眼神冰冷地望着眼前的诸位大臣。
“如此,甚好。”
这些人口中的‘忠心’不过是权衡利弊后的选择。
有钱就是爷,一点也不假。
先帝太过残暴不仁,大臣们不义也是为了自个,但坏就坏在,某些个大臣为铲除先皇一脉,勾结匈奴,放任匈奴残害百姓,其心可诛。
那人做的天衣无缝,他想查也不出什么,只能不了了之。
顾怀安:“既然诸位大人有心,那就拿出实际行动来。眼下上阳需要从新修建以级城墙布防,诸位大臣,谁愿前往。”
工部尚书叶知秋上前,行礼道:“臣,工部尚书叶知秋愿前往,愿为陛下分忧。”
顾怀安见叶知秋第一个请命,他瞬间急眼了,他不同意舅舅前往上阳。
上朝前,顾怀安千叮咛万嘱咐。
“舅舅,您不能去,现如今的上阳太危险!此次我要留在西川看顾皇上,我会派常武去,万一匈奴打进来……修复的事情我会安排其他大臣去处理的,舅舅您就别冒险了,舅母还在家里等着你呢。”
叶知秋点点头,“知道你这小子担心我,舅舅听你的就是。”
但朝堂上叶知秋道:“臣担任工部尚书三十五载,论资历、经验和能力,在座的各位无人能及。”
“所以,由臣负责此次修复工程最为合适不过。”
“请皇上准允微臣前往上阳。”
此时,户部尚书林誉廷也站出来请缨,表示愿意与叶知秋一同前往上阳。
林誉廷:“臣,户部尚书林誉廷,愿同叶大人一同前往上阳。叶大人负责修建,而臣作为户部尚书,理应负责农业恢复。”
萧珩听后,转头看向身边的顾怀安,询问道:“朕觉得这两位爱卿提议甚好,小侯爷意下如何?”
顾怀安沉思片刻,说道:“臣,觉得……”
还没等顾怀安讲完,萧珩便打断了他的话头,插话道:“哦,小侯爷觉得还差一人。”
“兵部尚书何在?”
晏景泽向前迈了几步,走到大堂中央,向萧珩行了个礼,说道:“老臣在。”
萧珩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这名官员,然后翻开手中的折子,念出上面的名字:“兵部尚书晏景泽。”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点到,晏景泽再次躬身行礼,恭敬地回答道:“正是臣。”
底下的大臣窃窃私语,“皇帝要派遣晏尚书去,他都一把老骨头了,去了能干什么?”
“嘘,咱们刚来西川,我可不想回去,小声点。”
萧珩:“朕观上阳城防惨不忍睹,你三人同去吧,你负责军事布防巩固边防,以防敌军卷土重来。”
三人尚书异口同声道:“臣等定不辱命。”
萧珩摆摆手,三位尚书退回原位,此刻顾怀安还在发愣中,萧珩继续道:“曲止可在。”
曲止上前行礼,“臣在。”
“朕刚登基,对朝中之事不明,日后望曲卿多多赐教。”
“不敢当,臣定当尽心尽力教导陛下。”
萧珩继续道:“朕听闻曲卿是文状元,曾跟在先太子身旁做了两年的侍读,真是屈才了。”
“能得先皇赏识,做个伴读是臣的荣幸,如今陛下登基,百废待兴,臣等一切听从陛下安排。”
萧珩望着朝堂下的曲止,脑海中思索,封曲止什么官才好。
片刻后,萧珩开口道:“朕决定封曲爱卿为内阁大学士,爱卿觉得如何?”
曲止听闻连忙跪地谢恩:“谢陛下器重,臣必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萧珩颔首,挥手让他起身。
曲止谢恩后,起身退回原来位子。
他有些不解,陛下就封他个大学士,在大商,这大学士只是个头衔,看似重用,实则有名无权。
片刻后,萧珩环顾四周,眼神犀利地扫过群臣。
“朕希望诸位爱卿日后定要尽心尽力为朝廷效力,凡有不忠之臣徇私舞弊、欺君罔上,朕绝不姑息!”
“退朝!”
下朝后,小桂子带着萧珩来到了梧桐殿。
“陛下,这就是您日后的寝宫了。”
萧珩抬头望去,宫殿上方悬挂着一块匾额,“梧桐殿。”
“凤栖梧桐……好名字!”
突然萧珩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咕叫起来。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有些尴尬,对身边的御前太监说道:“小桂子,朕饿了,准备传膳吧。”
“是,陛下。” 小桂子应道,转身离去。
萧珩走进梧桐殿内,看见暮童正在和眼前站的笔直的宫女闲聊。
只见暮童坐在椅子上,绘声绘色地向她宫女们讲述着。
“姐姐们,你们不用害怕,陛下他人很好说话的,就像一个大哥哥一样,别傻杵着,看你们站太久了,休息休息吧。”
宫女依旧站着笔直,一个个面无表情,根本不敢理会暮童。
新皇上任三把火,她们就是小宫女,偷懒休息可是杀头之罪。
“你们别不信!怎么都不理我?”暮童喋喋不休说了好久。
一个小声宫女开口道:“这位小公子,别为难奴婢了。”
这时,萧珩走了进来。宫女们见到他,顿时吓得胆战心惊,纷纷跪下连忙行礼道:“奴婢…奴婢参见陛下。”
暮童一见萧珩来了,也急忙转过身来行礼,恭敬地喊道:“陛下。”
萧珩:“都下去吧。”
宫女起身下去后,萧珩看着眼前暮童,关心道:“在宫中生活得如何?可还习惯?”
暮童:“有陛下在的地方,小的自然习惯。”
“过些日子,你去读书吧。”
他听到这句话后,委屈地说道:“读书?难道陛下是嫌弃阿童了吗?是不是因为阿童哪里做得不好?”
萧珩:“不是,你的理想不是考科举嘛!想留在朕身边,自己要努力,少走捷径。”
暮童点点头,“殿…陛下教过小的,人要脚踏实地。”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到陛下身边。”
萧珩思考了一下 ,“如果你能够在明年的春闱中获得第二,也就是榜眼,那么朕就可以将你留在身边。”
暮童:“好!”
萧珩将双手搭在暮童肩膀上,语重心长道:“阿童,我从未把你当做过下人,不必违心的留在我的身旁,你未来的路还很长,喜欢什么就去做什么,出门在外,保护好自己,有事找我。”
暮童眼圈红红的,“陛下怎得突然……”
“我最喜欢的不是考取功名,是留在陛下身边,一辈子都成,自陛下救了小的,小的无以为报……”
萧珩打断他的话,“救命之恩你已经报答过了,你我相伴这几年,我很开心,皇宫困住了朕,可朕不想将你也困住,在我心里一直把你当亲弟弟,朕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样,但要确保的是你能过你想过的日子。”
暮童的抱住萧珩,趴在他肩膀上哭,“陛下,你为什么对阿童这么好……”
“哭什么,还叫陛下,要改口,叫声哥哥,不过分吧。”
未央殿宫门外。
顾怀安与叶知秋道别。
“此去上阳路途遥远,多保重身体,舅舅,你这一走我该如何向舅母与表妹交代!”
叶知秋对顾怀安说道:“曲太傅独具慧眼,当今陛下有魄力,言行举止已颇有帝王风范。”
叶知秋拍了拍顾怀安的肩膀,“听说你要住在凤栖殿,可是要监视陛下吗?陛下年纪尚小,你不要总是刁难与他。”
顾怀安道:“刁难又如何?我还敢冒犯他呢。”
“嗯?”
顾怀安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跟叶知秋解释,“我只是开玩笑。只要他不再总是想着逃跑,我就不会为难他。”
叶知秋一脸疑惑:“逃跑?”
顾怀安:“陛下年纪尚小,难免有些…想法。我找到他时,他却对皇位不感兴趣,还打算拱手相让,看样子想过安乐的生活。如今他也算是被我胁迫成了的皇帝,心中自然会有怨气,所以我必须确保他,勿生不该有的心思。”
“陛下是先帝唯一子嗣,被胁迫坐上这皇帝,陛下心中难免怨怼,你多体谅陛下一些,这孩子幼时挺苦的。”
顾怀安:“哦。”
叶知秋:“嗯,那侯爷同意你搬到这里吗?”
顾怀安:“我爹他年纪大了,如今只想和我娘安享晚年,侯府大小一切都交给了我。”
顾怀安:“再这说了,舅舅我都多大了。”
叶知秋:“也是。”
梧桐殿内。
萧珩用完早膳后,坐在御书房内认真学习。突然,隔壁凤栖殿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吵得他耳朵生疼。
他皱起眉头,向身边的太监问道:“小桂子,什么声音,怎么如此聒噪?”
小桂子:“回陛下,奴才不知。待奴才前去查看一番。”说完,小桂子转身走出房门。
就在这时,顾怀安从外面走进来,小桂子连忙行礼道:“奴才参见小侯爷。”
顾怀安微微点头,说道:“嗯,你先退下吧,本侯有要事禀报皇上。”
小桂子领命离去。
顾怀安大步走进御书房,只见萧珩正专心致志地练字。他走到萧珩身边,开口道:“臣要搬进凤栖殿,与陛下同住。”
萧珩一听这话,手中的毛笔猛地一顿,墨水滴在了纸上。他抬起头,看向顾怀安,结巴地说:“你…你为何要搬进来?”
顾怀安走到萧珩身后,弯下腰,将嘴唇凑近他的耳边,轻声说道:“陛下,我顾家为朝廷立下汗马功劳,你难道不应该有所表示吗?”
萧珩的脸色顿时变得通红,他不敢直视顾怀安的眼睛。
他想干什么?
顾怀安上手摸了萧珩的脸道:“臣想现在就想要陛下还债,不如陛下给臣当一日的暖床丫鬟。”
萧珩哪里乐意?他堂堂一个皇帝,怎么可能会给人做暖床丫鬟。这简直就是对他的侮辱!他猛然抬起笔向后砸去。
顾怀安头一歪,毛笔掉落在地上。
顾怀安趁机擒住他的双手。
“放开我!你想干什么?”
萧珩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从未想过顾怀安会如此大胆,竟敢对他动手动脚。
顾怀安并没有理会他的反抗,抱起他就往床榻上扔,将他反扑压在身下。一只手锁住他的双手,使得萧珩无法动弹,另一只手则在他身上到处乱摸。
“陛下有如此姿色,臣还听闻有好多人打听陛下价格呢? ”
萧珩的心跳瞬间加速,满脸慌张地说道:“是嘛!朕怎么不知道,没想到小侯爷还有此等喜好,朕从未有过,怕是不能让小侯爷满意,不如等朕几天,朕给小侯爷您寻……”
顾怀安打断他道:“不必,不是什么样的人臣都能看上。”他的手划过萧珩的下身,“想必此处……有人尝过了吧。”
萧珩:“尝你大爷!顾怀安,朕以为你是谦谦君子,没成想,你……”
顾怀安调侃道:“还债的方式有很多种,而这只是其中之一。”
萧珩气得脸色通红,他咬着牙,怒视着顾怀安,一字一顿地道:“朕是皇帝,朕、不卖身,此事,你休想逼迫朕。”
顾怀安闻言,眉头微皱,松开了萧珩的手,坐在一旁椅子上,“臣不逼迫陛下,臣等的起,现如今只想让陛下给臣暖个床,不难吧?”
这哪里是暖床,他这架势想让朕当他禁脔。
这顾怀安真是坏透了。
“好,臣不强迫你。”
顾怀安想起萧珩在朝堂上封曲止为御史的事,问道:“陛下在朝上真是好魄力,怎得不跟本侯商量就擅作主张,就封那曲止为内阁大学士,就不怕断臣一生气断了供银。”
他对皇帝未经商议就擅自做出决定感到不满,尤其是任命曲流觞为大学士这一举措,看似只是个头衔,实权的事,只需要陛下一句话,这跟首辅大人的职权有何区别。
加官上阳官员,外迁西川官员,西川官员好不容易从上阳死里逃生,萧珩又派遣他们回去,存的什么心。
“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