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71、5 畜生道 ...
-
畜生道遍于水陆空三界,众生身形各异,或微如蝼蚁,或巨若山海。终日受饥寒疲苦,困于弱肉强食的法则,同类相残、异类相噬无有停歇。无智识辨是非,唯凭本能趋利避害,遇天灾则流离失所,遭人祸则被役使屠戮。身无自由,命如草芥,朝生暮死是常态,长久受诸苦楚,无有解脱之望,唯被业力牵引,在愚痴与痛苦中循环往复。
畜生道散于三界水陆空隅,诸类身形悬殊,从微末虫豸到庞然巨兽,皆困于本能桎梏,无有智识。此间唯有弱肉强食的铁则,噬与被噬无休,同类相争、异类相残日日上演。或遭自然灾劫,风雨雷火摧身;或被外物役使,鞭挞屠戮加身。终日受饥寒劳役之苦,身无半分自由,命途朝不保夕,全由宿世业力牵引,在愚痴与苦楚中辗转,无有出离之径,苦厄循环无断。
畜生道覆三界水陆空域,众类形质千差,或纤微或庞硕,皆沉于愚痴,无辨知之力,唯循本能行止。此间法则唯存弱肉强食,噬杀相残无有宁时,饥寒交迫为常态,疲苦缠身无稍歇。或逢天候剧变、地火水风摧折形躯,或被拘系役使、刀俎加身难脱厄难。命如浮尘,身无自由,一举一动皆为业力牵缠,在无尽的惊惧与苦楚中辗转,苦报相续,无有出离之期。
畜生道布于三界水陆空各境,众类形相各异,从微渺蜎飞至巨硕走兽,皆陷愚痴无明,无有慧识辨理。世间唯奉弱肉强食,相噬相争无片刻宁,饥馁寒冻常伴其身,疲顿苦楚终日相缠。或遇洪水泥火、风雷劫数摧损形骸,或被羁縻驱使、利刃加身难避灾殃。身无自主之权,命如飘絮朝生暮死,全程为宿业牵引,在惶恐与痛厄中反复沉沦,苦果相衔无有止歇。
畜生道遍及三界水陆空诸域,众类形躯殊异,蜎飞蠕动、走兽鳞介无所不有,皆囿于愚痴,无慧根辨是非曲直。此间唯行弱肉强食之规,噬杀凌虐无有间断,饥寒交迫、疲瘁困顿常绕其身。或逢天崩地裂、水火风灾摧灭形骸,或被囚系役使、屠割烹煮难逃厄难。身无分毫自由,命途渺若尘埃,一举一动皆为业力缚牵,在惶惑与苦厄中辗转沉沦,苦报相循无有尽期。
三界交界的混沌隘口,一道灰雾翻涌的巨门立在云涛之中,门楣刻着模糊的兽纹,正是畜生道的入口。
帝俊踏云而至,乌金法袍猎猎作响,褐金深瞳扫过那片灰雾,霸道的声线震得周遭云气翻卷:“此界业力缠结,竟至秽气漫溢三界,今日便探一探这畜生道的根由。”
嫦曦随在身侧,雪白衣裙衬得身姿清雅,杏仁眼凝着门内的晦暗,柔声道:“此间苦厄缠身,众生皆为业力所缚,贸然深入恐有变数,帝俊君需多加谨慎。”
四大守护者列于帝俊身侧,西烨的红色麒麟甲在云光下泛着冷光,手握绝世麒麟扣,沉声道:“殿下放心,末将愿为先锋,探清畜生道内的情形。”
秦弘基身着白铠,鹰目锐利如刃,接话道:“西烨王子莫急,鹰族擅察四方,末将先遣鹰影入内,探知虚实再行定夺。”
兀神医抚了抚袖间的纹路,声音平和:“畜生道内瘴气蚀体,我已备下清瘴丹,诸位随身带好,可抵业力秽气侵扰。”
奥斯卡罗兰奥立在一侧,周身散着狼王的沉凝气息,道:“此界弱肉强食,法则森然,我等化形之身,恐会引动此间众生的本能敌视。”
帝俊抬手按住雷锋神杖,杖身的器灵嗡鸣一声,雷光绕杖尖流转:“些许孽障而已,我雷霆之力可破业力缠结,何惧敌视。”
话音未落,灰雾之中突然窜出数道黑影,或如巨蟒盘卷,或似猛虎奔袭,皆是畜生道的精怪,目露凶光扑向众人。
西烨手腕一振,绝世麒麟扣骤然伸长万尺,化作一道赤金流光,将那几道黑影缠缚,沉喝:“果然如奥主所言,此间众生唯凭本能行事。”
嫦曦抬手轻挥,雪花神剑天琊出鞘,剑身上凝着层层水雾,柔声道:“这些精怪无有智识,只是被业力引动了凶性,莫要伤了它们。”
天琊剑的水雾漫开,化作层层水幕,将那些精怪包裹,水雾沁入它们的经脉,竟让其眼中的凶光淡了几分。
帝俊见此,褐金深瞳中闪过一丝赞许,雷鸣掌骤然拍出,一道淡紫雷光劈在灰雾之上:“嫦曦的水系魔法,竟能柔化业力,倒是意外之喜。”
就在此时,畜生道内传来阵阵嘶吼,此起彼伏,似有万千兽类在同时哀嚎,那声音里满是饥寒与痛苦,听得人心头发沉。
朴水闵随在嫦曦身侧,熹黄色的身影轻晃,道:“娘娘,此间的哀嚎声缠带着业力,听久了恐会扰了心神。”
十二月亮女列于嫦曦身后,兰花仙子抬手凝出一缕兰香,柔声道:“我等愿布十二花阵,以花香涤荡业力秽气,护佑诸位。”
话音落,十二朵金花自众女周身绽放,兰香、杏香、荷香交织,化作一道五彩花雾,漫向畜生道的灰雾。
帝俊侧目看向身侧的方向,只见一道火红身影踏云而来,红裙曳地,金冠耀目,正是火羲公主易阳欣儿。
易阳欣儿的凤眼扫过畜生道的入口,方唇轻启,声线带着几分火媚:“帝俊,你倒好,探畜生道这般有趣的事,竟不唤上我。”
弄玉与端怀随在易阳欣儿身侧,垂首立着,不敢多言。
帝俊见她前来,樱唇微勾,道:“你这毁灭神的力量太过刚猛,此间众生本就苦厄缠身,恐经不起你的火之力冲击。”
易阳欣儿轻笑一声,周身绕起淡淡的电火,烈焰独角兽的真源气息若隐若现:“我自有分寸,岂会滥用法力,倒是你,莫要被这业力缠了身。”
嫦曦见二人对话,柔声道:“火羲公主既来,便多一分助力,此间畜生道的业力并非一朝一夕可解,需寻到业力源头方为上策。”
易阳欣儿的目光落在嫦曦身上,凤眼微弯:“月神娘娘心思缜密,倒是说中了关键,这畜生道的灰雾核心,定是业力凝聚的本源。”
帝俊抬手一挥,雷锋剑出鞘,雷光裹着剑身,器灵的声音在半空响起:“主人,剑感知到核心处有极强的业力波动,就在畜生道最深处。”
西烨握紧绝世麒麟扣,道:“末将愿随殿下前往深处,破开业力本源的屏障。”
秦弘基振臂一挥,数道鹰影自他周身飞出,没入灰雾之中:“鹰影已探路,深处虽有万千兽类盘踞,却无强大的妖王坐镇,皆是被业力操控的凡兽。”
兀神医道:“凡兽虽弱,却胜在数量繁多,且个个悍不畏死,硬拼恐会徒增杀孽,反引业力反噬。”
奥斯卡罗兰奥道:“我狼王之力可引动兽类的本能臣服,或许可试着安抚此间众生,暂缓它们的凶性。”
帝俊褐金深瞳一凝,雷芒在眼底流转:“奥主此法可行,你先以狼王之力安抚众生,我与嫦曦、火羲公主直入深处,破那业力本源。”
话音落,奥斯卡罗兰奥周身散出七品狼王的威压,低沉的狼嚎自他口中传出,那声音带着兽类的王者气息,漫向畜生道深处。
灰雾中的兽类听到狼嚎,原本狂躁的嘶吼渐渐低了下去,眼中的凶光淡了些许,竟真的停下了扑袭的动作。
嫦曦见此,轻挥天琊剑,水雾与十二花阵的花香交织,化作一道柔和的光幕,护在众人身前:“业力虽被暂缓,却未消散,我们速去速回。”
帝俊点头,手握雷锋神杖,雷光冲天,带着众人踏入灰雾之中,乌金法袍的身影在晦暗的畜生道中,如一轮烈日,破开层层秽气。
易阳欣儿的红裙在灰雾中摇曳,电火绕身,浴火之凤的虚影在她身后一闪而逝,将周遭的业力秽气灼烧殆尽。
嫦曦的雪白衣裙翩跹,天琊剑的水雾漫开,所过之处,那些饥寒交迫的兽类竟得到一丝舒缓,原本蜷缩在地的蝼蚁,也敢缓缓挪动身形。
十二月亮女的花阵紧随其后,花香涤荡着每一寸土地,朴水闵的黄花鱼真源气息散出,引动畜生道中的水系精怪,竟也暂缓了它们的凶性。
四大守护者在外围布下结界,西烨的麒麟扣、秦弘基的鹰影、兀神医的清瘴丹、奥斯卡罗兰奥的狼王威压,将外围的兽类牢牢安抚,为深入核心的几人守好后路。
畜生道的深处,灰雾最浓的地方,一团漆黑的业力光球悬浮在空中,光球周围,无数细小的兽魂绕着光球旋转,发出微弱的哀嚎,那是无数众生的苦厄凝聚,也是这畜生道业力的根源。
帝俊停在光球前,褐金深瞳凝着那团漆黑,雷锋神杖重重顿在地上,雷光炸响:“便是此物,引动三界业力,缠缚众生。”
嫦曦抬手,空间魔法的纹路在掌心展开,柔声道:“此光球乃业力所凝,不可硬毁,否则业力四散,恐祸及三界,需以柔力化解。”
易阳欣儿的凤眼盯着光球,指尖绕起淡淡的电火,道:“月神娘娘说的是,我这火之力可炼业力,你的水系可柔化,帝俊的雷霆可净化,三者相合,或可解此局。”
帝俊褐金深瞳中闪过一丝认同,樱唇微启:“好,便依你二人所言,三道之力相合,化解这业力本源。”
话音落,帝俊的雷霆之力、嫦曦的水系魔法、易阳欣儿的火之力同时祭出,紫雷、白水、红火三道流光在空中交织,化作一道三色光幕,缓缓覆向那团漆黑的业力光球。
光幕触碰到光球的瞬间,漆黑的业力开始翻涌,却被三色光幕牢牢包裹,没有一丝秽气外泄,那些绕着光球的兽魂,在光幕的滋养下,竟渐渐舒展了身形,哀嚎声也慢慢消散。
畜生道的灰雾,在三色光幕的照耀下,开始缓缓散去,原本晦暗的天地,渐渐透出一丝微光,那些受饥寒疲苦的众生,眼中的凶光尽褪,竟有了一丝平和。
帝俊看着眼前的变化,褐金深瞳中凝着柔光,雷锋神杖的雷光渐渐收敛:“业力本源虽未根除,却已被压制,此后三界,可暂免畜生道秽气漫溢之祸。”
嫦曦收了天琊剑,雪白衣裙在微光中显得愈发清雅,柔声道:“众生苦厄,皆由业力而起,此番压制只是权宜之计,唯有三界众生皆修善因,方能真正解此苦局。”
易阳欣儿收了火之力,红裙轻晃,凤眼扫过渐渐清明的畜生道,道:“月神娘娘所言极是,业力循环,皆由心起,这畜生道的苦,本就是众生自酿的果。”
三道身影立在畜生道的核心,看着周遭渐渐恢复平和的众生,云涛翻涌的三界交界,渐渐透出了漫天霞光,将这曾经满是苦厄的天地,染成了温暖的颜色。
四大守护者与十二月亮女、朴水闵、弄玉端怀皆赶来汇合,见此间情形,皆面露喜色,躬身道:“恭喜殿下,娘娘,化解畜生道业力之危。”
帝俊抬手,雷光托起众人,乌金法袍的身影踏向霞光之中,声线震彻三界:“此番只是暂解危机,此后三界需共守善道,莫让业力再结苦果,切记。”
话音落,众人随帝俊、嫦曦、易阳欣儿踏云离去,畜生道中,微光漫布,众生虽仍有饥寒,却已无了往日的凶戾,在渐渐散去的业力中,寻到了一丝喘息的余地,那道灰雾翻涌的巨门,也渐渐敛了戾气,隐入了三界交界的云涛之中,静待着下一次的因果轮回。
众人踏云行至三界交界的云涛之上,身后畜生道的微光尚在漫延,却见北方天际翻涌着皑皑雪浪,一道绣金白袍的身影踏雪而来,正是曦风王子银玥公子。
他身形俊逸,衣袂沾着冰晶,声线清冽如碎玉:“嫦曦,帝俊,听闻你二人入畜生道化解业力,我与金芙儿自北洲赶来,特来相助。”
嫦曦见亲兄到来,杏仁眼漾起柔波,轻福一礼:“兄长有心了,畜生道业力本源已被我等以三道之力压制,只是此间众生的苦厄仍未根除。”
斯坦芙公主金芙儿随在曦风身侧,璀璨金衣映着霞光,金莲真源的清辉漫溢周身,柔声接话:“月神妹妹不必客气,西方极乐的莲华之力可涤荡业障,正能为此间众生略尽绵力。”
九骑士列于金芙儿身后,甲胄生辉,阿亮上前一步,朗声道:“公主有令,我等愿入畜生道,护佑弱小众生,免遭同类相噬之苦。”
曦风抬手轻挥,三道鹤影自云间落下,衷一情、衷一怀、衷一愫化作丹顶鹤人形,躬身道:“主上,我等鹤族擅引清气,愿布鹤鸣阵,为畜生道聚敛祥和之气。”
倾如与司音侍立曦风两侧,倾如轻展棋枰,道:“主上,我已备下先天河洛棋阵,可定畜生道的地脉气运,阻业力再度凝聚。”
司音按在腰间佩剑,眸光坚定:“若有顽劣兽类受业力余孽引动凶性,婢子愿出手制伏,绝不伤其性命。”
徐谦躬身递上一方玉盒,盒中盛着冰晶玉露:“主上,此乃北洲极寒之水凝练的玉露,可解畜生道众生的饥寒之苦。”
帝俊看着前来的众人,褐金深瞳中闪过一丝暖意,雷锋神杖轻顿云头:“曦风兄与金芙儿公主到来,倒是解了我等的后顾之忧,畜生道虽暂得平和,却需外力长久护持。”
易阳欣儿的红裙在云风中轻扬,电火绕着指尖流转,凤眼扫过九骑士:“火之力虽刚,却可烘暖此间寒寂,弄玉、端怀,随我入畜生道,以火温养众生形骸。”
弄玉与端怀齐声应道:“谨遵天后旨意。”
西烨抬手收起绝世麒麟扣,红色麒麟甲泛着光:“殿下,末将愿率麒麟族部众,守在畜生道入口,阻外界邪祟入内搅动业力。”
秦弘基振臂一挥,万千鹰影四散开来,白铠映着霞光:“鹰族愿布天鹰阵,俯瞰畜生道全域,若有业力异动,即刻传信。”
兀神医取出丹瓶,分予众人:“此乃固元丹,畜生道众生服下,可抵瘴气余毒,我这便入内,为受创的兽类疗伤。”
奥斯卡罗兰奥周身狼王威压渐起,道:“我仍留在此间,以狼王之力安抚众生,使其不违平和之态,远离相噬相争。”
嫦曦点头,抬手召来十二月亮女,雪白衣裙翩跹:“十二妹妹,随我与金芙儿公主入内,以花露莲华之力,涤荡众生身上的业力余孽。”
十二月亮女齐声应诺,兰、杏、桃诸花仙力凝聚,化作五彩花雨,落向畜生道。
朴水闵熹黄色身影一晃,黄花鱼真源气息引动水系,柔声道:“娘娘,婢子愿引畜生道的灵泉,滋润此间干裂的土地,让草木生长,解众生无食之困。”
金芙儿抬手轻扬,九道莲华光纹自掌心飞出,分别落在九骑士身上:“尔等各展所长,护持众生,切记不可恃力妄为,违逆此间法则。”
九骑士躬身领命,阿宁率先踏入畜生道,指尖凝着护理之力,抚向一只受创的小鹿:“公主放心,我等定当尽心。”
曦风踏雪入内,绣金白袍扫过地面,极鼠真源的清寒之力漫开,冻住那些尚未消散的业力秽气:“嫦曦,我这极寒之力可封业力,你以空间魔法将封冻的秽气收纳,再以水系之力净化。”
嫦曦应声,掌心展开空间魔法的纹路,柔声道:“兄长此法甚妙,天琊剑,引水雾聚形。”
雪花神剑天琊嗡鸣出鞘,水雾翻涌,将曦风封冻的业力秽气尽数包裹,纳入空间纹路之中。
金芙儿的金莲真源之力漫遍畜生道,朵朵金莲自地面生出,莲香涤荡,那些微末的虫豸落在莲瓣上,竟也得了一丝滋养,不再相互撕咬。
丽涯与卫铭随在金芙儿身侧,红莲姬的火焰柔而不烈,烘暖着莲瓣,蓝莲君的水露凝在莲心,润泽着众生:“圣母,莲华之力已布遍水陆空三界,只是深处仍有业力余孽在暗涌。”
隐莲公主樱芸蝶梦与白璇凤并肩而行,樱唇轻启:“圣母,我等已寻到几处业力凝聚的小节点,正以莲力压制。”
曦风身侧的三位鹤羽仙人布下鹤鸣阵,清越的鹤鸣响彻畜生道,祥和之气聚敛,那些庞然巨兽竟也温顺下来,低头舔舐着身上的伤口。
倾如的先天河洛棋阵落在畜生道地脉之上,黑白棋子布列,定住四方气运,司音则持剑巡行,见有兽类受业力引动欲起争执,便以剑风轻阻,柔声劝化。
徐谦将冰晶玉露洒向各处,玉露落地化作清泉,饥寒的众生围拢过来,饮下清泉,眼中的焦躁尽数褪去。
易阳欣儿与弄玉、端怀行于畜生道的火海遗迹,火之力柔化,将残留的火毒尽数炼化,那些被火毒所伤的兽类,在火温养下,伤口渐渐愈合。
帝俊立在畜生道上空,乌金法袍猎猎,雷锋神杖的雷光缓缓扫过,将暗涌的业力余孽一一击碎:“曦风兄,金芙儿公主,多谢二位出手相助,否则仅凭我等,难布下这护持之局。”
曦风抬首,与帝俊隔空相对,清声道:“帝俊殿下客气,三界本为一体,畜生道的苦厄牵一发而动全身,我等岂能坐视。”
金芙儿抬手拭去鬓边的莲香,柔声道:“只是这护持之局终是外力,若想让畜生道真正脱离苦厄,仍需众生自醒,结下善因。”
话落之际,畜生道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震动,地面的金莲微微晃动,莲香竟淡了几分,那些原本温顺的兽类,眼中又闪过一丝凶戾。
秦弘基的鹰影自深处飞回,落在其肩头,鹰目凝着惊惧,秦弘基脸色微变,沉声道:“殿下,畜生道深处的地脉之下,竟藏着业力的暗核,我等压制的只是表面的本源!”
西烨的红色麒麟甲骤然亮起,绝世麒麟扣再度伸长,沉喝:“暗核异动,业力恐将再度翻涌,末将即刻前去压制!”
兀神医刚为一只巨熊疗完伤,闻言转身,丹瓶握在手中:“西烨王子且慢,地脉之下的暗核恐有瘴气相伴,贸然前去恐会被业力缠身!”
奥斯卡罗兰奥的狼王威压尽数散开,试图安抚躁动的众生,却见那些兽类的凶戾之气越来越重,竟开始对着彼此龇牙咧嘴:“不好,业力暗核的力量,竟能穿透狼王威压!”
嫦曦的杏仁眼凝着深处的震动,天琊剑的水雾骤然翻涌,柔声道:“兄长,金芙儿公主,暗核藏于地脉,需以空间魔法破开地脉,方能触及。”
曦风点头,极鼠真源之力再度凝聚,道:“我以极寒之力冻封地脉,阻业力扩散,你趁机破开地脉,金芙儿公主,需借你莲华之力护住地脉周遭的众生。”
金芙儿应声,金莲真源之力尽数展开,朵朵金莲将地脉周遭的众生尽数护在莲瓣之中:“二位放心,莲华之力可保众生无虞。”
帝俊褐金深瞳中雷光暴涨,雷锋剑出鞘,器灵的嗡鸣震彻天地:“所有护持者听令,结阵守御,切勿让业力暗核的力量冲破此间,我与曦风、嫦曦、金芙儿入地脉探核!”
众人闻言,即刻各展神通,鹤鸣阵、天鹰阵、十二花阵与麒麟甲的红光交织,化作一道坚不可摧的结界,将畜生道的核心区域牢牢护住。
易阳欣儿的火之力绕着结界燃烧,电火噼啪,将外泄的业力余孽尽数灼烧:“帝俊,你们速去速回,这结界虽坚,却难抵暗核的业力冲击太久!”
帝俊颔首,雷锋神杖引动雷光,破开层层地脉岩土,曦风的极寒之力紧随其后,冻住岩土,嫦曦的空间魔法纹路在前方引路,金芙儿的金莲之力则护在四人周身,四人的身影,缓缓没入了畜生道的地脉深处。
地脉之下,漆黑一片,业力的秽气比之上方更为浓郁,暗核的震动越来越烈,周遭的岩土都在微微颤抖,一股难以言喻的凶戾之气,正从暗核之中缓缓溢出,向着四方漫延。
地脉深处的秽气愈发浓稠,暗核的震动震得四壁岩土簌簌坠落,帝俊四人的身影在漆黑中前行,金莲清辉堪堪护住周身不被业力侵蚀。
忽然天际火光翻涌,十道金乌虚影穿破地脉岩层而来,赤红焰光映亮了漆黑的地底,易阳洛一身红衣立于最前,朗声道:“九弟,爹娘知你此间遇困,命我等兄弟携家眷前来助你!”
帝俊褐金深瞳中雷光微凝,雷锋神杖顿住脚下岩土:“大哥怎会前来?火焰帝国镇守三界火脉,岂能轻离?”
易阳炜紧随其后,红衣猎猎,接话道:“九弟放心,爹娘已亲守火脉,我等十人携妻眷前来,金乌一族的焚天焰,可烧尽业力秽气!”
十位金乌王子的家眷亦随在身后,颜予瑛的橙色衣袂拂过秽气,鸡形图腾的清光散出,竟逼退了周遭的业力:“帝俊殿下,我等虽非大能,却也愿各展图腾之力,助诸位一臂之力。”
火王轩辕与焰妃唯媄公主的虚影浮于火光之上,焰妃柔声道:“帝俊,欣儿,嫦曦,金乌一族本就掌三界明火,此番业力暗核,正需金乌焰力炼化,莫要推辞。”
火王轩辕声如洪钟,震得地脉岩土轻颤:“尔等四人在前破核,我儿十人携家眷布金乌焚天阵,为你等炼化周遭业力,护你等后路!”
帝俊颔首,雷锋剑的雷光与金乌焰光交织:“多谢爹娘,多谢诸位兄嫂,事不宜迟,即刻布阵!”
易阳洛抬手引动金乌本源,十道赤红焰柱自十位王子周身升起,朗声道:“诸位弟媳,随我等布焚天阵,以图腾之力助焰,莫让业力近身!”
颜予瑛、余隽隽等九位王妃各展本源图腾,鸡、鱼、兔等灵光绕着焰柱旋转,十道焰柱瞬间交织成一张火红大阵,焚天焰烈烈燃烧,将地脉深处的业力秽气尽数灼烧。
曦风的绣金白袍拂过焰光,极鼠真源的清寒之力凝于掌心:“金乌焚天阵果然霸道,我这极寒之力可封冻暗核外层,阻其业力外泄,为你等争取时机。”
金芙儿的璀璨金衣在焰光中泛着莲华清辉,金莲本源之力再度展开:“曦风公子所言极是,我莲华之力可缠缚暗核,使其无法肆意震动,帝俊殿下,可趁机探其本源。”
嫦曦雪白衣裙翩跹,天琊剑的水雾与空间纹路相融:“我以空间魔法破开暗核外层的业力壁垒,再以水系之力柔化其戾气,兄长与金芙儿公主需稳住暗核,不可让其异动加剧。”
帝俊握紧雷锋神杖,褐金深瞳中雷光暴涨,金乌太阳鸟的图腾自周身浮现,与焚天焰光相融:“好!我便以雷霆之力与金乌焰力相合,直击暗核核心,破其业力根基!”
话音落,曦风的极寒之力骤然爆发,化作一道冰晶光幕,牢牢冻住业力暗核的外层,暗核的震动瞬间滞涩,外泄的凶戾之气也被冰晶阻隔。
金芙儿的金莲之力如游龙般缠上暗核,朵朵金莲将其层层包裹,莲香漫溢,暗核的黑色业力竟被莲瓣压得无法翻涌。
嫦曦抬手挥动天琊剑,空间纹路如利刃般划过暗核外层的业力壁垒,水雾紧随其后,渗入壁垒的缝隙之中,柔化着内里的戾气。
帝俊踏焰上前,雷锋神杖与雷锋剑同时祭出,雷光与金乌焰力交织成一道紫红火光,狠狠劈向被破开的业力壁垒,直刺暗核核心。
紫红火光触碰到暗核核心的瞬间,暗核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嗡鸣,黑色业力如潮水般爆发,竟震得冰晶光幕出现裂痕,金莲缠缚也微微晃动。
易阳炘见势不妙,红衣一挥,金乌焰力再度暴涨:“九弟撑住!我等焚天阵的焰力再提三成,定将业力逼回暗核!”
谢妘儿的白色衣袂翻飞,兔子图腾的灵光融入焰柱:“诸位姐妹,再加把劲,图腾之力不可断,否则业力外泄,上方众生皆会遭殃!”
易阳芷一身紫衣,金乌焰力中掺着紫电,灵狐翡翠的绿色衣影绕其周身,狐狸图腾的魅惑之力散出,竟暂时迷了暗核的业力波动:“十嫂的魅惑之力竟能制住业力,诸位抓住时机!”
林映雪的白色衣裙拂过秽气,鼠形图腾的灵光与嫦曦的白鼠本源相融,水系之力瞬间暴涨:“月神娘娘,我助你一臂之力,水系之力合二为一,柔化戾气更甚!”
嫦曦杏眼微亮,天琊剑的水雾与林映雪的灵光相融,化作一道更柔和的水幕,渗入暗核核心,那些翻涌的业力竟被水幕裹住,戾气渐消。
帝俊借此时机,紫红火光再度发力,雷锋剑的器灵发出一声清鸣,剑身上的雷纹与焰纹交织,狠狠扎入暗核核心。
暗核核心被刺中的瞬间,黑色业力疯狂翻涌,地脉深处的震动愈发剧烈,四壁的岩土大片坠落,金乌焚天阵的焰光竟被业力压得微微黯淡。
易阳烔红衣怒展,金乌焰力毫无保留:“九弟,暗核核心藏有业力本源之种,唯有将其拔除,方能真正压制暗核,不可半途而废!”
于谦茗的粉红色衣影闪动,猪形图腾的厚土之力散出,竟稳住了坠落的岩土:“我以厚土之力固地脉,诸位只管全力施为,岩土坠落有我挡着!”
火王轩辕的虚影抬手引动真火,注入焚天阵中:“我儿十人,凝金乌一族的本源焰力,助帝俊拔除业力种,今日便断了这畜生道的业力根!”
焰妃唯媄公主的柔力也融入阵中,焰光与柔光交织,焚天阵的威力瞬间暴涨数倍,火红焰光将地脉深处照得如同白昼,业力秽气被烧得滋滋作响,不断消散。
曦风的极寒之力再度凝实,冰晶光幕层层叠加,将暗核彻底封冻:“帝俊,时机已到,速拔业力种,我这冰晶撑不了太久!”
金芙儿的金莲之力也尽数爆发,莲瓣层层收紧,将暗核牢牢锁死:“殿下,莲华之力已竭尽所能,你需速战速决!”
帝俊闻言,周身金乌图腾与雷霆之力同时爆发,麒麟长臂握住雷锋剑,狠狠向外一拔,一道漆黑的种子自暗核核心被拔出,那种子周身缠绕着无尽的业力,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凶戾之气。
业力种被拔出的瞬间,暗核的震动骤然停止,外泄的业力也开始急速回缩,可那业力种却在半空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业力碎片,向着四方飞散。
帝俊脸色微变,沉喝:“不好!业力种爆裂,碎片若散入三界,各处皆会生出新的业力节点!”
易阳洛见势,即刻挥手:“诸位弟弟,快凝焰力成网,将业力碎片尽数兜住,万万不可让其散出地脉!”
十位金乌王子同时发力,金乌焰力化作一张巨大的火红焰网,向着业力碎片兜去,可那些碎片太过细小,竟有不少穿过焰网,向着地脉上方飞去。
嫦曦杏眼骤缩,抬手展开空间魔法:“我以空间纹路布下屏障,阻截上方的业力碎片,可地脉四方的碎片,却难以尽数拦下!”
曦风的清冽声线响起:“金芙儿公主,借你莲华之力布遍地脉四方,我以极寒之力冻住碎片,帝俊兄,你与诸位兄嫂合力,炼化已兜住的业力碎片!”
金芙儿即刻应声,金莲之力如漫天星子般散向地脉四方,可业力碎片的速度极快,已有数缕碎片穿过莲华与极寒的阻隔,向着畜生道的地面飞去,甚至有几缕,竟向着三界其他方位飘去。
地脉上方的结界处,易阳欣儿的火翅展开,火之力与电火交织成墙,见有业力碎片飞来,即刻灼烧,可碎片数量繁多,她的防线竟也开始出现缝隙,弄玉与端怀拼尽全力相助,却也只是杯水车薪。
四大守护者与十二月亮女的阵法,也被业力碎片冲击得微微晃动,兀神医的清瘴丹气息被业力压制,奥斯卡罗兰奥的狼王威压,竟也拦不住那些细小的碎片。
三界各处,远至西洲国的莲池,北洲的雪域,甚至火焰帝国的火脉之侧,都有细小的业力碎片悄然落下,隐入了大地深处,一丝微不可查的凶戾之气,开始在那些地方缓缓滋生。
业力碎片穿破各界屏障四散之际,九天之上忽起苍蓝罡风,一道蓝衣身影踏风而至,混沌兽虚影在其身后翻涌,正是冰帝萧然。
他抬手凝出冰魄罡风,将数缕飘向太空的业力碎片冻成冰晶,声线清冷如碎冰:“帝俊,嫦曦,三界业力外泄,太空之域亦受波及,我携混沌之力前来助战!”
话音未落,墨绿色曳地长裙扫过云涛,杨旸的身影随在萧然身侧,蓝皮鼠图腾的灵光漫开,雷电之力织成天网,兜住那些向冥界飘去的碎片:“深蓝星球的雷电之力可缚业力,我这便布下雷网,阻截四方散逸的碎片!”
畜生道地面的结界处,易阳欣儿见二人到来,火翅微振,松了口气:“冰帝,冰后来得正好,这些业力碎片太过诡谲,火之力竟难尽数炼化!”
纳兰嫣然的红色身影自结界侧方闪出,龙形图腾与弄玉的气息相融,原来她便是火羲公主身侧的第一女君弄玉,她抬手凝出龙焰,灼烧近身的业力碎片:“欣儿殿下,我龙焰可焚业力根须,与你火之力相合,可加固防线!”
此时,天蓝色华冕曳地长裙拂过霞光,萧冰儿骑金毛大狮子踏云而来,惊鸿鸟图腾振翅,清辉漫遍三界,那些飘向圣界的业力碎片竟被清辉定在半空:“文殊清辉可定业力,我这便以惊鸿之力引碎片聚形,莫让其隐入各界地脉!”
沈卿身着白衣随在侧,鸿鸣鸟图腾的灵光绕着萧冰儿周身,柔声道:“冰儿,我鸿鸣之力可传声三界,召各界仙神共阻业力碎片,你且专心定住碎片,勿分神。”
他抬手挥出灵光,清越的鸣响震彻三界,每一缕鸣响皆携着传讯之力,告知各界仙神业力碎片之危,速来畜生道外围相助。
地底深处,帝俊见九天之上的异象,褐金深瞳微亮,雷锋剑的雷光再度暴涨:“诸位兄嫂,冰帝冰后已至,萧公主与鸿钧道祖亦来相助,我等先将兜住的业力碎片炼化,再去支援外围!”
易阳洛颔首,金乌焚天阵的焰力再度收紧,将业力碎片裹成一团黑球:“九弟说得是,十人合力凝本源焰力,定要将这团业力炼至无形!”
十位金乌王子的金乌图腾同时大放异彩,赤红焰力如熔浆般包裹黑球,那些业力碎片在焰力中滋滋作响,不断缩小,却仍有顽劣的黑气在焰力中翻涌,不肯消散。
曦风的极寒之力覆上焰球,冰晶与焰光交织:“金乌焰力烈,我极寒之力凝,冰火相济,可逼出业力中的顽劣根性,金芙儿公主,再借莲华之力涤荡!”
金芙儿即刻催动金莲本源,朵朵金莲自焰球四周生出,莲香渗入焰光,那些翻涌的黑气遇莲香竟开始萎靡,渐渐被焰力炼化。
地脉上方,萧炎的红色身影踏火而来,龙形图腾与火星本源相融,掌心凝出药师琉璃光,照向那些隐入岩土的业力碎片:“我药师佛之力可净化业力,更能探知隐遁的碎片踪迹,卿哥,借你鸿鸣之力引我寻踪!”
沈卿的鸿鸣鸟灵光缠上萧炎的琉璃光,两道灵光交织成探踪之线,向着三界各处延伸,那些隐入西洲莲池、北洲雪域的业力碎片,皆被灵光标出踪迹。
萧薰儿的紫色曳地长裙飘至畜生道上空,吸血王蛇图腾的紫光漫开,那些飘向地底暗界的业力碎片遇紫光竟被牢牢吸住,她的侍女血薇持红袍扫过,将吸来的碎片聚成一束:“姐姐,姐夫,这些碎片我已困住,速来炼化!”
君无妄的红色身影随在萧薰儿身侧,吸血鬼之王的力量与紫光合二为一,紫光愈发浓郁,吸扯业力碎片的力道更甚:“薰儿,我助你稳住紫光,绝不让碎片再遁走分毫。”
杨旸的雷电天网越织越密,深蓝星球的雷电之力引动三界雷云,漫天雷光噼啪作响,将那些飘在半空的业力碎片尽数劈中,碎片遇雷电,黑气瞬间淡了几分:“萧然,我雷网可缚碎片,你以混沌之力搅碎,让其无迹可寻!”
冰帝萧然抬手引动混沌之力,四不像虚影张口吐出苍蓝罡风,罡风所过之处,被雷电劈中的业力碎片尽数被搅成齑粉,混沌之力裹着齑粉,缓缓将其消融:“旸儿,雷网再扩,将三界边缘的碎片也纳入其中,混沌之力可尽数消融。”
易阳欣儿与纳兰嫣然的火之力、龙焰交织成火墙,将畜生道入口的业力碎片尽数拦下,端怀在侧以柔力辅助,将拦下的碎片聚起,送向萧炎的琉璃光中:“嫣然女君,欣儿殿下,碎片聚得差不多了,药师佛大人已在前方等候。”
十二月亮女的十二花阵再度展开,花露与花香漫遍畜生道地面,那些被业力碎片引动凶性的兽类,遇花露竟再度平复,兰花仙子抬手凝出兰香,道:“诸位上神,畜生道内的众生已无大碍,我等愿布花阵为屏障,阻碎片再引动众生。”
四大守护者亦重整阵法,西烨的绝世麒麟扣化作赤金屏障,守在畜生道地脉入口,秦弘基的鹰影四散,随沈卿的鸿鸣灵光探踪,兀神医的清瘴丹撒向各处,净化业力残留的秽气,奥斯卡罗兰奥的狼王威压覆住众生,安抚其心神。
地底深处,帝俊等人终于将那团业力碎片炼化殆尽,金乌焚天阵的焰力缓缓收敛,易阳炘擦去额间焰汗,道:“九弟,业力黑球已炼尽,我等即刻上去支援,爹娘还在火脉遥相助力,不可让他们久等。”
帝俊收了雷锋神杖与雷锋剑,金乌太阳鸟图腾的灵光敛入体内:“好,诸位兄嫂随我来,此番定要将四散的业力碎片尽数清剿,绝不让其在三界生根!”
四人与十位金乌王子、九位王妃一同踏焰而上,地脉深处的业力暗核没了业力种支撑,已化作一团黯淡的黑气,被曦风的极寒之力冻在原地,金芙儿的金莲将其层层包裹,只待后续彻底净化。
众人刚出地脉,便见三界上空雷光、焰光、冰光、莲光、紫光交织,各路仙神的力量汇成一道璀璨的光幕,将四散的业力碎片层层围堵,那些被探踪之线标出的碎片,正被萧炎的琉璃光一一净化,可仍有一缕最为诡谲的黑气,竟躲过了所有探踪与围堵,化作一道细影,向着三界最隐秘的混沌之渊飞去。
那道细影速度极快,周身裹着一层淡淡的混沌气息,竟能避开沈卿的鸿鸣探踪,萧炎的琉璃光照去,竟也被那层混沌气息弹开,萧冰儿的文殊清辉定去,细影却微微一晃,便挣脱了清辉的束缚,向着混沌之渊的深处坠去。
萧然见此,眉头微蹙,混沌之力瞬间引动:“那缕黑气裹着混沌气息,竟能避过所有力量探查,定是业力种中最核心的根苗,它竟向着混沌之渊去了!”
杨旸的雷电之力追向细影,却在触碰到混沌之渊的边缘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回:“混沌之渊乃三界禁地,渊内混沌之气紊乱,我的雷电之力竟进不去!”
帝俊踏焰至萧然身侧,褐金深瞳凝着那道坠入渊底的细影,雷锋神杖的雷光跃跃欲试:“混沌之渊虽险,却也不能任由这业力根苗在渊内生根,否则他日必成大患,萧然兄,你乃太空之神,掌混沌之力,可否引我等入渊?”
萧然抬手凝出一道苍蓝混沌气,探向混沌之渊,那道气息刚入渊内,便被紊乱的混沌气搅得扭曲:“渊内混沌气太过紊乱,寻常力量入内便会被搅碎,即便是我,也只能勉强入内,诸位若要同往,恐有极大风险。”
萧冰儿骑金毛大狮子上前,惊鸿鸟图腾振翅,文殊清辉凝于狮首:“混沌之渊虽险,却不可置之不理,我文殊清辉可护众人心神,不被紊乱混沌气迷障,鸿钧道祖,你鸿鸣之力可辨渊内方向,可否与我等同往?”
沈卿颔首,鸿鸣鸟灵光在指尖跳动:“冰儿所言极是,鸿鸣之力可辨方向,更能引动渊内祥和之气,我愿同往。”
萧炎亦上前一步,琉璃光在掌心闪烁:“我药师之力可护众人肉身,不被混沌气侵蚀,更能净化渊内业力,也算我一个。”
一时间,帝俊、萧然、杨旸、萧冰儿、沈卿、萧炎几人皆欲入混沌之渊,余下众人则立于渊外,目光凝着那片翻涌的混沌黑雾,皆面露凝重,三界的安危,此刻皆系于即将踏入渊底的几人身上。
混沌之渊内,黑气翻涌,混沌气紊乱无章,那缕业力根苗坠下后,竟与渊内的混沌气相融,化作一道若有若无的黑芒,在渊底四处游走,似在寻找一处生根之地,而渊底更深处,似有更古老的力量,被这缕黑芒引动,开始微微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