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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0、4 阿修罗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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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弥山北深海与空处,七宝筑城,风障海水不侵,却无诸天清宁。雷电常劈峻崖,岩浆漫峡谷,光影忽明忽暗。忌恨如瘴气弥漫,战事无休,兵戈相击震彻虚空。日月之光灼眼,遮目之状成人间蚀象。胜时短暂狂喜,败则仓皇隐入幽穴,福泽难久,嗔火不灭,永困无休的对峙与躁动。
须弥山海底与空际,七宝构城阙,栏楯铃网环簇,园池花果繁茂,衣食随念而至,福泽堪比诸天,却无半分宁和。嗔慢如瘴锢境,内斗无歇,复因如意树福泽偏归诸天,妒火炽燃,兵戈常起。金铁相击震彻虚空,山岩崩摧海水赤红,败则遁于微隙,胜亦难消怨怼。日月之光灼刺双目,食尽百味终成青泥,喜乐转瞬即逝,唯余无休的争斗与心识的焦灼,困于嗔妒业力循环。
居须弥山侧深海穹苍,七宝为宇,琼林植庭,泉池凝露,衣食自然具足,形质殊胜逾凡,却被嗔念缠缚成锢。戾气凝作罡风,终日呼啸穿城,宝树摇落的华光皆染寒芒。因贪慕诸天福报,怨怼常生,兵戈动辄兴举,金铁交鸣震裂云浪,石陨川沸,烟焰漫卷四野。胜则骄矜益甚,败则怨毒愈深,无一刻安歇,无一丝宽解,福泽终成苦因,永坠嗔斗的业网,在炽烈怨怼中循环无休。
处须弥山阴溟海与层霄之间,宝阙连绵倚崖而建,珠玉为阶,晶泉漱石,珍果盈枝随念而得,身具神通可御风雷,却无安宁之境。嗔痴凝为瘴霭,终日漫溢环宇,宝光皆蒙寒翳。因觊觎诸天胜境,怨隙恒生,干戈屡起,锋刃相击撼摇山海,碎玉崩金溅作腥光,烟涛涨涌漫过千峰。胜时骄焰焚心,败时恨火蚀骨,喜乐皆如泡影,嗔念缠缚不休,永困无歇的争斗,在业力织就的樊笼中循环往复。
隐于须弥山隅的深海与云壑,宝刹层叠凌于波峰云峦,琅玕为壁,琉璃映辉,灵泉涌甘,嘉果自荣,诸般受用随心而至,却被嗔慢锢锁全境。怨炁结作寒雾,终日笼罩穹宇,宝树繁花尽凝霜刃。因争竞诸天福缘,嫌隙无断,兵戈恒兴,甲仗交鸣震碎溟波,岩崩川竭,火浪翻卷漫过千崖。胜则矜傲益炽,败则怨毒深镌,欢悦转瞬即逝,嗔念如丝缠缚,永陷无休的攻伐,在业力凝就的迷局里轮转不止。
须弥山北的深海与空际之间,七宝垒筑的城阙横亘此间,风障环护让翻涌海水不得相侵,却独独拦不住满境的躁动。
雷霆自穹顶劈落,次次砸在嶙峋峻崖之上,石屑飞溅间,峡谷里的岩浆漫溢流淌,红浪卷着黑烟,将周遭的光影揉得忽明忽暗。
忌恨似浓黑瘴气,从城阙的每一处缝隙漫出,缠裹着天地,让此间无半分诸天的清宁。
兵戈相击的脆响与轰鸣震彻虚空,余波荡开,搅得深海翻涌,云絮崩散。
日月之光落在此处,竟化作灼眼的芒刺,刺得崖壁斑驳,那遮目避光的模样,映在人间便成了蚀骨的异象。
胜时的狂喜如昙花一现,不过转瞬便散,败者则仓皇转身,隐入山间幽穴,暂避锋芒,却从未熄了心底的怨怼。
此间福泽本是不薄,七宝为宇,珍物自来,却终究难久,皆因嗔火烈烈,烧透了天地,烧缠了众生。
帝俊踏云而至,乌金法袍猎猎作响,褐金深瞳扫过满境纷乱,执雷锋神杖的手微微沉下:“此等嗔念锢境,竟乱了天地气机。”
嫦曦随在身侧,雪白衣裙沾了些许云絮,杏仁眼凝着满境戾气,轻声道:“阿修罗道的嗔火,非寻常力量可熄,倒是日月之光在此成了灼刺,倒是意外。”
易阳欣儿立在另一侧,红裙曳地,金冠映着岩浆的红光,凤眼微挑:“瘴气凝恨,兵戈无休,说到底,还是心被嗔念缚了。”
兀神医垂手立在帝俊身侧,目光扫过嶙峋崖壁的裂痕:“尊上,此间戾气侵体,便是仙神久留,也易被扰了心脉。”
奥斯卡罗兰奥踏前一步,本真的犬图腾在周身隐现,沉声道:“七宝之城本是福地,却被争竞之心毁了,战事无休,不过是内耗罢了。”
西烨身着红麒麟甲,绝世麒麟扣在掌心旋绕,长短随心,他抬眼看向穹顶的雷霆:“雷霆劈崖,岩浆漫谷,皆是嗔念引动的天地异象,心不宁,天地便难宁。”
秦弘基白衣铠甲映着寒光,鹰族的锐目望穿浓瘴:“胜败皆是虚妄,狂喜与仓皇不过一瞬,偏生此间众生,困在这无休的对峙里,不肯脱身。”
嫦曦抬手,指尖凝起一缕水系清光,轻拂向身前瘴气,清光散处,瘴气暂退却又迅速合拢:“水泽润心,却难润此间炽烈嗔火,空间之力亦难将这戾气剥离。”
她握着雪花神剑天琊,剑身上的清辉漾开,映得周遭的灼光淡了几分:“天琊的清寒,也只能暂压戾气,解不了根本。”
易阳欣儿指尖凝起一缕火纹,却未释出,只是道:“我之焰火,烈则烈矣,却怕焚了瘴气,反助了嗔火,倒是不妥。”
帝俊抬手,雷锋神杖顿在云头,雷霆之力自杖身漫出,却未劈落,只是凝在半空,褐金深瞳沉凝:“雷霆决的力量,可镇不可灭,嗔念由心起,便要由心解。”
他屈指轻弹,一缕温和的金乌神光自指尖释出,落在七宝城阙之上:“暂镇此间戾气,让兵戈稍歇,至于后续,还要看此间众生是否能熄了心底嗔火。”
朴水闵垂手立在嫦曦身侧,熹黄色衣袂轻扬,轻声道:“娘娘,此间瘴气虽浓,却也有微弱的清宁之气藏在幽穴,想来败者暂避时,也有片刻的静心。”
弄玉扶着易阳欣儿的衣袖,低声道:“天后,岩浆漫流处,竟有七宝的碎屑沉落,福泽散落,实在可惜。”
端怀亦道:“兵戈相击,碎了不少宝器,这般争竞,不过是损人不利己。”
十二月亮女随在嫦曦身后,十二色华光微微漾开,兰花轻拂袖,清声道:“我等愿以花泽润境,暂散些许瘴气。”
帝俊颔首,雷锋剑自鞘中微露锋芒,器灵的嗡鸣轻响:“既如此,便暂镇戾气,留一线契机,看阿修罗道能否自解嗔念,破了这无休的对峙。”
雷霆之力缓缓收束,金乌神光覆住七宝城阙,劈落的雷霆渐歇,漫溢的岩浆稍退,兵戈相击的轰鸣也淡了几分。
只是那浓黑的忌恨瘴气,虽暂被神光压下,却仍在城阙缝隙间隐隐翻涌,嗔火未熄,便终究难有真正的清宁,此间的躁动,不过是暂歇,未得真解。
金乌神光覆住七宝城阙的刹那,一道绣金白袍的身影踏雪而来,袖角卷着北方净土的清寒,正是曦风王子银玥公子。
他身形俊逸,周身萦绕着淡银色的星芒,褐眸扫过满境被神光暂压的戾气,轻抬袖:“听闻阿修罗道嗔火乱了气机,便与金芙儿同来看看。”
斯坦芙公主金芙儿随在身侧,璀璨金衣映着七宝城的华光,金莲图腾在周身隐现,清声道:“西方极乐的莲华清气,或可稍解此间嗔毒。”
帝俊见二人到来,褐金深瞳微缓,雷锋神杖轻顿云头:“银玥兄,金芙儿公主,此间嗔念锢骨,远胜寻常邪祟。”
嫦曦转过身,雪白衣裙与曦风的绣金白袍相映,杏仁眼含温:“兄长,嫂嫂,你们怎的也来了?”
曦风抬手,指尖凝起一缕北极星芒,轻拂向身旁瘴气,星芒过处,瘴气凝作细雪消散:“你与帝俊在此,我与金芙儿岂有不来之理。”
金芙儿抬手轻挥,九道华光自她身后漫出,九骑士齐齐现身,躬身行礼:“见过各位尊上。”
紫薇夫人与梅君随在曦风身侧,衣袂轻扬,梅君轻声道:“此间戾气虽被暂镇,却根骨未除,怕是不消片刻,便会卷土重来。”
倾如执棋笥立在曦风身侧,目光扫过七宝城的裂痕:“尊上,城阙的七宝之质已被嗔火侵蚀,久了怕是会崩裂。”
司音按剑而立,周身萦绕着武气:“那些隐于幽穴的怨戾,正借着岩浆的火气蕴养,怕是在筹谋反扑。”
徐谦垂手躬身,沉声道:“属下已探过幽穴外围,戾气聚作暗流,正往如意树的方向涌去。”
衷一情、衷一怀、衷一愫三位鹤羽仙人现身,丹顶映着霞光,衷一情道:“我等愿以鹤羽清光,护住如意树的福泽,不教嗔火侵吞。”
隐莲公主樱芸蝶梦与白璇凤立在金芙儿身侧,樱芸蝶梦轻捻莲瓣:“公主,莲华清气可引动此间的草木生机,或可制衡嗔火。”
红莲姬丽涯与蓝莲君卫铭周身萦绕着莲火与莲霜,丽涯道:“红莲火可焚邪,蓝莲霜可镇躁,我二人愿联手布下莲华阵。”
易阳欣儿凤眼微挑,红裙扫过云头,指尖火纹轻颤:“莲华阵配上火系结界,或可将戾气困在七宝城內,不教它乱了天地。”
帝俊颔首,雷锋剑的器灵嗡鸣作响,剑身上雷霆之光乍现:“甚好,银玥兄的星芒,金芙儿公主的莲华,再配上易阳的火界,可暂锁戾气。”
嫦曦抬手,雪花神剑天琊清辉大涨,水系与空间之力交织成网:“我以空间之力布下屏障,将日月之光化作柔芒,不教它再成灼刺。”
兀神医上前一步,指尖凝起医气,扫过城阙的侵蚀痕迹:“尊上,七宝之质的侵蚀可用药气暂补,却需清宁之力滋养。”
奥斯卡罗兰奥周身犬图腾隐现,七品狼王的威压漫开:“我与西烨、秦弘基可守住城阙四方,不让幽穴的怨戾冲出。”
西烨掌心的绝世麒麟扣伸长万尺,红麒麟甲映着岩浆红光:“麒麟扣可锁山川,我守南方岩浆口,不让戾气借火气蔓延。”
秦弘基白衣铠甲振翅而起,鹰族的锐目望穿幽穴:“我守东方空际,任何怨戾升空,皆逃不过我的鹰目。”
奥斯卡罗兰奥踏向西方深海,犬吠声震彻波心:“西方深海由我守着,那些藏在波底的怨戾,休想出头。”
兀神医守在北方峻崖,医气化作光盾护住崖壁:“北方雷霆劈落处,正是嗔火最烈之地,我来守着。”
金芙儿抬手,九骑士各归其位,金骑士阿宁轻挥金芒,护住城阙的栏楯铃网:“属下护住城阙结构,不教它再被兵戈损毁。”
白骑士阿穆凝起医药清气,轻拂向被戾气侵蚀的草木:“属下以医药清气滋养生机,制衡嗔火的燥烈。”
红骑士阿亮按剑冲向前方,剑气劈散涌来的一缕戾气:“属下守住阵眼外围,斩杀冒头的怨戾。”
光骑士阿麦目光沉凝,周身光纹流转:“属下布下迷光阵,搅乱怨戾的感知,不教它寻到阵眼破绽。”
银骑士阿飞振翅升空,身影化作银虹,巡视四方:“属下替各位尊上打探怨戾动向,随时回报。”
铁骑士阿帅手持铁戟,立于岩浆边缘,打趣道:“这些戾气倒是耐不住,刚被暂镇,就急着出来闹腾。”
王骑士阿良立于如意树旁,指尖凝起谋略之光,布下困局:“属下布下迷阵,将怨戾引向莲华阵的范围。”
皇骑士阿珂周身权术之力漫开,压制着怨戾的躁动:“属下以权术之力镇住怨戾的神智,不教它聚众反扑。”
权骑士阿宗拳脚生风,将冲来的几道戾气打散:“属下守在莲华阵前,任何漏网之鱼,皆由属下解决。”
曦风抬手,北极星芒与鹤羽清光合流,化作银白光幕,护住如意树:“金乌神光镇城,北极星芒护树,双光相叠,可暂保福泽不散。”
金芙儿轻挥衣袖,莲华清气漫溢四方,与红莲火、蓝莲霜交织成阵,将七宝城笼在其中:“莲华阵已成,可镇嗔慢,解怨戾。”
帝俊见诸般布置妥当,褐金深瞳凝起雷霆之力,雷锋决心法运转,雷鸣掌的掌风凝在掌心:“待莲华阵将戾气聚敛,我便以雷霆之力镇住阵心。”
嫦曦的空间屏障缓缓落下,将日月之光揉作柔芒,洒在七宝城上,水系之力漫过岩浆,让翻涌的红浪稍缓:“屏障已成,日月之光不再灼眼,草木也能稍得生机。”
易阳欣儿的火界裹住莲华阵,火纹绕着阵缘流转,将外泄的戾气焚作灰烬:“火界已布,任何戾气想要冲出阵外,皆是枉然。”
只是那莲华阵的中心,戾气正疯狂翻涌,化作黑莲之形,与莲华清气激烈相抗,幽穴之中的怨戾嘶吼声震彻虚空,岩浆的红浪再次翻涌,七宝城的裂痕又深了几分,那被暂镇的嗔火,正借着怨戾的执念,一点点挣开诸般禁制,似有更汹涌的反扑,正在暗处酝酿。
莲华阵与火界相缠的光纹忽的震颤,九道赤红金乌神光自天际涌来,焰浪卷着金芒,落在七宝城阙四方,正是易阳家八位金乌王子携王妃齐聚。
火王轩辕身覆赤金龙纹袍,焰妃唯媄公主着流霞仙裙,缓步踏在神光之前,目光扫过阵中翻涌的黑莲戾气,沉声道:“帝俊,欣儿,阖家皆至,共镇此道嗔火。”
帝俊见父母兄长到来,黑底龙纹衣袍猎猎,雷锋神杖上雷霆与金乌神光相融:“父亲,母亲,诸位兄长嫂嫂,怎敢劳烦你们亲至。”
易阳洛身立东方,红衣映着岩浆红光,金乌图腾在肩头展翅:“九弟,你我本是同根金乌,此间天地气机紊乱,阖家自当同心。”
颜予瑛橙衣轻扬,指尖凝起鸡鸣清光,扫过身前罡风:“阿修罗道的戾气缠了七宝之质,寻常力量难破,合我等之力方有胜算。”
易阳炜立在南方,红衣裹着热浪,看向阵心的黑莲:“这嗔念凝作的黑莲,根须已扎进七宝城的地脉,正吸着福泽养自身。”
余隽隽粉衣沾了泉池凝露,水系之力漫开,裹住被罡风折损的琼林:“琼林的华光被寒芒染透,我以鱼纹水系之力,先护下这些草木生机。”
易阳炘抬手,金乌神光化作利刃,劈断一缕缠向如意树的戾气根须:“诸天福泽本无偏私,是此间嗔念蒙了心,才视如意树为争源。”
谢妘儿白衣如雪,兔纹灵光跃动,轻拂向被戾气侵蚀的泉池:“泉池凝露本是清润,被嗔火烤得沸涌,我来镇住这池中之燥。”
易阳炔周身金乌火与青蛇纹相融,青芒绕着赤焰,劈散漫天烟焰:“烟焰漫卷四野,正引动深海的怨戾,我来封了这烟焰的源头。”
李奕书青衣飘展,青蛇本源之力缠上石陨,让崩落的山石凝在半空:“石陨川沸乱了地脉,先稳住山石,方好布控。”
易阳炻赤焰裹着绿蟒纹,掌心火光拍向地脉裂缝:“黑莲的根须扎在地脉,我以金乌火灼其表,暂阻它吸噬福泽。”
叶小媮绿衣轻旋,绿蟒之力钻地而行,缠缚住地脉中蔓延的戾气:“根须在地下蔓延甚快,我以蟒力缠锁,不让它再扩疆域。”
易阳炳金乌神光化作盾墙,挡下幽穴中冲出的戾气狂潮:“败者的怨毒凝作实质,这股狂潮比先前更烈,诸位小心。”
王星意白衣高挑,羊纹清光漫开,抚平盾墙旁翻涌的戾气:“戾气狂潮虽烈,却虚浮无根,以清光柔化,便可拆解。”
易阳炆抬手结印,金乌火落在宝树之上,逼退染了寒芒的华光:“宝树的华光本是福泽,被寒芒裹住,倒成了助纣的利器。”
林映雪白衣映着火光,鼠纹灵光钻至宝树缝隙,清理内里的戾气:“宝树的枝干已被戾气钻空,需从内而外清理,方保其本。”
易阳烔赤焰翻涌,金乌本源之力撞向阵心黑莲,震得黑莲微微晃动:“这黑莲是嗔念之核,先震散它的形,再解它的根。”
于谦茗粉衣裹着柔光,猪纹本源之力化作软垫,接住崩落的七宝碎屑:“七宝之质珍贵,不可任其损毁,先收起来,待事后修补。”
易阳芷紫衣映着金乌神光,紫焰与赤火相融,绕着黑莲旋转:“十弟我以紫焰困其形,让它难再吸噬地脉福泽。”
灵狐翡翠绿衣轻扬,狐狸本源之力化作幻影,扰了黑莲的感知:“黑莲靠执念寻源,我以狐影迷其神,让它辨不清地脉方向。”
焰妃唯媄公主抬手,流霞仙裙漾开万道霞光,柔芒裹住整座七宝城:“我以霞光合诸天清宁之气,暂压此间的嗔念躁动。”
火王轩辕掌心赤金火龙纹亮起,拍向地脉深处:“黑莲根须扎入地脉核心,我来封了地脉的福泽出口,断它的滋养。”
嫦曦见易阳家阖家聚力,雪白衣裙旋绕,天琊剑清辉与霞光相融:“我以空间之力将霞光锁在城中,不让清宁之气外泄。”
易阳欣儿凤眼凝光,火烈鸟本源之力与八位兄长的金乌火相融,化作漫天火凰,绕着黑莲飞舞:“金乌火加火烈鸟焰,焚它这嗔念之核。”
曦风王子银玥公子绣金白袍裹着星芒,与金芙儿的金莲清气相融,拍向阵心:“莲华清气加北极星芒,柔化它的怨毒。”
四大守护者各守一方,兀神医医气与诸位王妃的清光相融,西烨麒麟扣锁死黑莲四周,奥斯卡罗兰奥狼王威压震散戾气,秦弘基鹰目扫过,斩落漏网的怨戾丝缕。
十二月亮女的十二色华光与九骑士的力量缠缠,落在宝树与泉池之上,护住此间仅存的清宁生机。
只是阵心的黑莲虽被诸般力量围裹,却忽的缩作一点黑芒,钻向地脉更深处,地脉之下传来沉闷的轰鸣,戾气竟借着地脉的震动,化作无数细流,从七宝城的每一处缝隙钻了出来,就连被霞光裹住的区域,也开始泛起淡淡的黑纹,似有更庞大的嗔念,正从阿修罗道的本源处苏醒。
地脉深处的轰鸣震得七宝城阙阵阵摇晃,寒翳裹着戾气细流从缝隙钻涌,一道冰蓝神光自层霄坠下,蓝衣猎猎卷着太空清寒,冰帝萧然踏光而至。
混沌图腾在他周身隐现,四不像虚影漫开,指尖冰力凝作千丝,缠向那些钻涌的戾气:“阿修罗道嗔念引动地脉异动,三界气机皆乱,我岂能坐视。”
冰后杨旸随在身侧,墨绿色曳地长裙扫过晶泉,蓝皮鼠图腾灵光跃动,掌心雷电之力化作深蓝光网,兜住漫溢的瘴霭:“雷电淬邪,冰力镇躁,我二人先封了这些戾气细流。”
萧冰儿身着天蓝色华冕长裙,惊鸿鸟虚影振翅于头顶,金毛大狮子伏在身侧,文殊清光漫开:“嗔痴瘴霭蒙了宝光,佛界清宁之气,或可涤荡此间浊念。”
鸿钧道祖沈卿白衣胜雪,鸿鸣鸟图腾绕身飞舞,指尖道韵凝作金光,轻拂向宝阙的寒翳:“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此间嗔念破了道的平衡,便以道韵补之。”
萧炎红衣映着岩浆红光,龙图腾与蚂蚁烈焰魔兽虚影相融,药师佛的琉璃光漫溢四方:“我为药师琉璃光如来,便以药草本源之力,滋养被戾气侵蚀的地脉。”
纳兰嫣然一身红衣,龙图腾灵光与萧炎相融,掌心巫力凝作水纹,抚平晶泉的翻涌:“圣巫之力可引动水泽清润,与药师琉璃光相辅,涤荡瘴霭。”
萧薰儿紫色长裙曳地,吸血王蛇图腾绕身,血族之力化作淡紫光雾,缠向那些藏在珠玉台阶下的戾气:“血族之力可噬邪,正好制住这些阴翳的嗔念。”
君无妄红衣立在萧薰儿身侧,吸血鬼之王的威压漫开,指尖红光凝作利刃,斩断戾气与地脉相连的细根:“地底暗界的阴邪,与这嗔念同源,我最是了解。”
血薇红衣侍立,掌心血光跃动,替萧薰儿挡下几道反扑的戾气:“公主,这些戾气竟能借血族之力滋长,需得小心。”
帝俊见萧家众人到来,黑底龙纹衣袍微振,雷锋神杖上雷霆与金乌神光更盛:“萧然兄,杨旸王后,多谢诸位前来相助。”
嫦曦雪白衣裙旋绕,天琊剑清辉与文殊清光相融,轻声道:“萧冰儿公主,沈卿道祖,此间嗔念已入地脉本源,怕是难除。”
火王轩辕赤金龙纹袍漫出焰光,拍向地脉深处:“诸位既至,便请联手,先封了地脉的嗔念源头,再谈涤荡。”
焰妃唯媄公主流霞霞光与杨旸的雷电光网相融,柔化雷霆的刚猛,裹住漫溢的瘴霭:“雷电淬邪却易激躁,以霞光柔化,方不助涨嗔火。”
易阳洛红衣振起,金乌神光与萧炎的琉璃光合流:“药师佛的琉璃光可涤浊,金乌火可焚邪,二者相融,正可攻向地脉。”
萧然抬手,太空之力与冰力相融,化作一方冰蓝色结界,将七宝城整个笼住:“我以太空结界封城,不让戾气外泄,也不让此间嗔念引动三界浊气。”
杨旸掌心雷电之力暴涨,深蓝星球的雷霆本源与帝俊的雷霆决相融,化作万道雷柱,劈向地脉裂缝:“帝俊的雷霆决刚猛,我以太空雷电相辅,劈散地脉的嗔念凝聚。”
萧冰儿轻拍金毛大狮子,金毛狮吼震彻虚空,文殊清光化作千道莲瓣,落向宝阙的每一处缝隙:“狮吼震散瘴霭,莲瓣封死缝隙,不让戾气再钻涌。”
沈卿道韵漫开,鸿鸣鸟振翅,道力化作金光,沉入地脉深处:“我以道韵引动地脉的本源生机,与嗔念相抗,让它难再吸噬福泽。”
萧炎抬手,药师佛的琉璃光化作万千药草虚影,扎根于地脉裂缝:“这些药草虚影以琉璃光为根,可吸噬戾气,转化为清宁之气。”
纳兰嫣然巫力与水系之力相融,化作清润水幕,覆在药草虚影之上:“水幕滋养药草,让它们更快扎根,也能润化地脉的燥烈。”
萧薰儿与君无妄联手,血族之力化作紫红光网,缠向地脉深处的嗔念核心:“我二人以血族噬邪之力,缠缚嗔念核心,不让它再聚形。”
曦风王子银玥公子的北极星芒与沈卿的道韵相融,金芙儿的金莲清气与萧炎的琉璃光合流,两道清光撞向地脉深处。
易阳家八位金乌王子的金乌火齐齐涌来,与帝俊、易阳欣儿的火焰相融,化作漫天赤金火浪,裹住紫红光网缠缚的嗔念核心。
四大守护者与九骑士各守结界四方,十二月亮女的十二色华光漫溢,护住那些重新焕发生机的琼林与晶泉。
只是地脉深处的嗔念核心被诸般力量围裹,却忽的爆发出一阵黑芒,黑芒过处,药草虚影竟开始枯萎,莲瓣也化作飞絮,太空结界上泛起密密麻麻的裂痕,那股源自阿修罗道本源的嗔念,竟在借诸般力量的碰撞,反向吸噬生机,似要化作更可怖的存在,冲破所有禁制。
太空结界的裂痕层层蔓延,药草虚影枯萎的刹那,一道玄黑劲装身影踏浪而来,蚂蚁图腾在周身隐现,正是狮子座轩辕十四王子白胤王萧萧。
白纤舞一身白衣随在身侧,蜜蜂图腾振翅生风,指尖凝起白莲花光,拂向枯萎的药草虚影:“此间嗔念竟能噬光吞力,倒是罕见的邪祟。”
萧璎身着紫罂仙裙,罂粟花图腾漫开万道紫芒,雪罂子的清润香气漫溢四方,拂散周遭怨炁:“阿修罗道的嗔慢锢骨,唯有雪罂子能解其毒,涤其根。”
白帝雪诺白衣胜雪,银狼图腾与如来金光相融,掌心金芒拍向结界裂痕,狼嚎震彻云壑:“佛界金光镇嗔,银狼之力噬邪,我先补住这太空结界。”
天皇萧宁踏光而至,白衣裹着猫族灵光,身侧朴水闵黄衣轻扬,黄花鱼图腾引动灵泉甘流:“宁天来迟,愿以猫族身法探地脉,寻嗔念本源之隙。”
萧玉一身黄衣曳地,猫族图腾灵动跃动,身形化作残影,绕着宝刹层叠的云峦穿梭:“姐姐哥哥们布控,我来清剿那些藏在琅玕壁缝的怨炁丝缕。”
帝俊见萧家众人再至,黑底龙纹衣袍微振,雷锋神杖雷霆暴涨:“萧萧兄,雪诺尊上,雪罂子现世,此间嗔念或有解法。”
萧然冰蓝神光凝作盾墙,抵挡住黑芒的冲击,混沌图腾漫开太空之力:“萧璎公主的雪罂子香气可涤怨,正好制衡这噬力的嗔念。”
萧璎抬手轻捻,一株雪罂子自掌心凝现,紫白相间的花瓣漾开清辉,轻声道:“雪罂子解百毒,涤千怨,却需诸般清宁之力相辅,方能扎入地脉。”
雪诺抬手,如来金光裹住雪罂子,银狼之力绕其周身:“我以佛界金光护其形,银狼之力开其路,助雪罂子入地脉本源。”
萧萧玄黑劲装猎猎,蚂蚁图腾化作万千细影,钻向地脉的裂痕:“蚂蚁可入微隙,我以本源之力引雪罂子的清辉,遍洒地脉每一处。”
白纤舞蜜蜂图腾振翅,万千蜂影携着白莲花光,落在雪罂子的花瓣上:“莲花光润其蕊,蜂影护其枝,不让嗔念再噬其力。”
萧宁身形化作猫影,穿梭于地脉裂缝之间,猫族灵光标记出嗔念的聚点:“地脉深处有九处嗔念聚点,雪罂子的清辉需分九路而入。”
朴水闵引动灵泉甘流,黄花鱼图腾绕着灵泉旋转,甘流化作九道水线,缠向雪罂子的清辉:“灵泉水润化嗔火,助清辉涤荡怨炁。”
萧玉的猫影在琅玕壁上穿梭,指尖凝起黄芒,斩落那些凝作霜刃的宝树繁花:“这些霜刃皆是嗔念所化,斩除它们,便断了怨炁的外溢之根。”
萧炎红衣映着琉璃光,药师佛之力与雪罂子的清气相融:“我以药师本源助雪罂子生长,让清辉更快漫溢地脉。”
纳兰嫣然龙图腾灵光跃动,圣巫之力化作结界,护住雪罂子的根茎:“巫力结界阻嗔念,不让它再靠近雪罂子。”
萧薰儿与君无妄的血族之力收束,化作紫红光丝,缠向九处嗔念聚点:“我二人以血力缠缚聚点,让清辉更易渗透。”
冰帝萧然的混沌之力与冰后杨旸的雷电之力相融,化作冰雷结界,将地脉上空笼住:“冰雷镇躁,不让嗔念因清辉反扑而暴涨。”
萧冰儿的惊鸿鸟图腾振翅,文殊清光与鸿钧道祖的道韵相融,拍向雪罂子:“佛道合一,助雪罂子的清辉直达地脉核心。”
火王轩辕的赤金龙纹焰与易阳家九子的金乌火相融,化作温火,烘培着地脉的寒雾:“以火温寒,解嗔慢的锢锁,让清辉更易扎根。”
嫦曦的空间之力与水系之力相融,将雪罂子的清辉锁在地脉之中:“空间屏障封清辉,不让它外泄,尽数涤荡怨炁。”
曦风的北极星芒与金芙儿的金莲清气漫开,覆在宝刹的每一处,驱散笼罩穹宇的寒雾:“星莲清气护宝刹,复其清宁,断嗔念的外养之源。”
四大守护者各守九处聚点之外,兀神医的医气漫溢,修复着被嗔念侵蚀的地脉肌理,西烨的麒麟扣锁死聚点周边,奥斯卡罗兰奥的狼王威压震散怨炁,秦弘基的鹰目扫过,斩除漏网的嗔念丝缕。
十二月亮女的十二色华光与九骑士的力量相融,化作华光屏障,护住灵泉与嘉果,让诸般受用重归本真。
雪罂子的清辉终是顺着九道水线,钻入地脉的九处聚点,紫白清辉漫溢间,怨炁开始消融,寒雾渐渐散去,凝作霜刃的宝树繁花重新绽放,琅玕壁的琉璃辉光重焕光彩。
地脉深处的黑芒渐渐淡去,兵戈相击的余音消散,溟波复归平静,火浪缓缓退去,阿修罗道的嗔慢锢锁似被解开,诸般怨炁在雪罂子的清辉与诸般力量的相辅下,一点点化作清宁之气,融入地脉与宝刹。
穹宇重见天光,日月之光化作柔芒,洒在须弥山隅的深海与云壑,宝刹层叠的波峰云峦间,灵泉涌甘,嘉果自荣,七宝之城的清宁,终是在诸仙神的联手之下,重新归来,业力凝就的迷局被破,无休的攻伐止歇,阿修罗道的众生,终得从嗔念的缠缚中,寻到了一缕解脱的契机。
清宁之气融于地脉的刹那,七宝城的琅玕壁竟漾起层层柔光,灵泉涌甘的声响清越,嘉果枝头重新坠满莹润的果粒,那些隐于幽穴与云壑的影迹,皆探出身来,望着重焕光彩的天地,眼中的怨毒渐次淡去,只剩茫然。
萧萧收了蚂蚁图腾,玄黑劲装的衣袂轻垂,抬手拂去肩头的寒雾:“嗔念虽解,业力却未消,此间众生被嗔慢缠缚太久,心脉仍有执念。”
白纤舞的蜜蜂图腾轻振,万千蜂影携着白莲花光,落在那些影迹周身,莲花光绕身,抚平了他们周身的戾气:“执念如丝,需得慢慢涤荡,不可操之过急。”
萧璎掌心的雪罂子清辉未散,罂粟花图腾的紫芒裹住整座宝刹,雪罂子的香气漫溢,钻入每一处曾被怨炁侵蚀的缝隙:“雪罂子的清辉可驻留百日,百日之内,清宁之气会慢慢沁入他们的心脉,解去嗔慢的锢锁。”
白帝雪诺的如来金光缓缓收束,银狼图腾隐于周身,他垂眸望着下方的众生,声音裹着佛界的清宁:“佛曰放下,此间众生因争竞而起嗔,因嗔而起斗,如今嗔念已解,便需教他们知福泽之本,不在争,而在惜。”
天皇萧宁的猫影归形,朴水闵引动的灵泉甘流化作细雾,落在宝树的枝叶间,宝树繁花绽放,华光不再染寒芒:“灵泉与宝树皆是此间福泽,我与水闵愿暂留数日,引众生打理此间草木,让他们知劳作之乐,解闲散之躁。”
萧玉的黄衣身影落在云峦之上,猫族图腾的灵光跃动,她抬手轻挥,那些崩裂的岩崖竟缓缓合拢,川流重新涌动,不复先前的枯竭:“地脉已复,山川归位,此间的天地生机,正慢慢复苏。”
帝俊收了雷锋神杖的雷霆之力,黑底龙纹衣袍的金乌图腾轻振,褐金深瞳扫过整座阿修罗道,目光沉凝:“百日虽短,却也是一线契机,我与易阳家众人愿守在此间,不让外界邪祟再来扰了此间清宁。”
易阳欣儿的火烈鸟图腾隐去,红裙扫过云头,她指尖的火纹化作温光,落在岩浆口,让翻涌的岩浆归为平静:“火可焚邪,亦可暖身,我以温火护住地脉,不让嗔念再有借火兴风的机会。”
火王轩辕与焰妃唯媄公主的焰光与霞光相融,化作一道光幕,覆在阿修罗道的上空,光幕柔而有韧,既能挡外界的浊气,又能让日月的柔芒透入:“此光幕可驻留百日,与雪罂子的清辉相呼应,护佑此间生机。”
易阳洛等八位金乌王子与王妃相视一眼,齐齐抬手,八道金乌神光化作八道光柱,立在阿修罗道的八方:“我等八人分守八方,日夜轮值,保此间无虞。”
萧然收了太空结界,混沌图腾的四不像虚影漫开,太空之力裹住须弥山隅的深海与层霄,不让此间的清宁之气外泄,也不让外界的戾气侵入:“我与杨旸愿守在层霄之上,以太空之力与雷电之力,护持这方天地的气机。”
杨旸的墨绿色长裙轻扬,蓝皮鼠图腾的灵光与雷电光网相融,光网悬于深海之上,那些曾被震碎的溟波,渐渐归为平静,碧波荡漾:“深海是此间的根基,我以雷电光网护之,不让怨炁再从深海滋长。”
萧冰儿的金毛大狮子轻吼一声,惊鸿鸟图腾振翅,文殊清光漫开,她坐在狮背之上,清光落在众生周身,教他们识辨福泽,放下争竞:“我为文殊师利,愿为此间众生讲经百日,解他们心中的迷局,知诸行无常,福祸由心。”
鸿钧道祖沈卿的鸿鸣鸟图腾绕身,道韵漫溢,与萧冰儿的文殊清光合流,化作万千金光,钻入众生的心脉:“道曰顺其自然,不争不抢,方得自在,我与冰儿同讲经,道佛相融,解他们的执念。”
萧炎的药师琉璃光如来之力化作万千药草,扎根于阿修罗道的每一处,药草吐绿,漫山遍野皆是生机:“这些药草可滋养此间天地,亦可治众生心脉的微恙,我与嫣然愿暂留,教他们辨识药草,知草木之仁。”
纳兰嫣然的龙图腾灵光与圣巫之力相融,化作水泽,漫过那些药草,水泽润地,草木生长得愈发繁茂:“水泽润心,草木润目,让他们见此间生机,便知天地之宽,非只争竞一途。”
萧薰儿的紫色长裙曳地,吸血王蛇图腾的紫光与君无妄的吸血鬼之力相融,化作一道紫红光罩,护在雪罂子的清辉之外:“雪罂子是此间的根本,我与无妄愿守着它,不让清辉被任何邪祟所扰。”
君无妄的红衣立在紫红光罩旁,威压漫开,地底暗界的阴邪气息皆被驱散,不敢靠近:“地底暗界与这嗔念同源,我在此,便无人敢来觊觎雪罂子的清辉。”
曦风王子银玥公子的绣金白袍裹着北极星芒,与金芙儿的金莲清气相融,化作一道星莲光幕,落在众生的聚居之地:“星莲光幕可涤荡心尘,我与金芙儿愿在此讲极乐之境,教他们知安宁之乐。”
金芙儿的九骑士与十二月亮女分列星莲光幕两侧,九道华光与十二色华光相融,化作流光,绕着众生飞舞,拂去他们周身最后的执念:“我等愿随公主,为众生洒下清宁,助他们早日放下争竞,安享此间福泽。”
四大守护者各守一方,兀神医的医气漫溢,为那些心脉仍有戾气的众生抚平伤痛,西烨的绝世麒麟扣伸缩自如,修补着仍有裂痕的宝刹,奥斯卡罗兰奥的狼王威压护着草木,不让凶兽来扰,秦弘基的鹰目望穿云壑,守护着此间的每一寸天地。
百日之期才刚启始,阿修罗道的清宁尚在滋养,众生的眼中虽已无怨毒,却仍有迷茫,雪罂子的清辉缓缓沁入,文殊与道祖的讲经声在天地间回荡,金乌的温光护着地脉,太空的清寒挡着邪祟。
只是谁也未曾察觉,在地脉最深处,那曾被雪罂子清辉涤荡的地方,竟还有一丝极淡的黑芒,隐在灵泉的源头,似是嗔念的余烬,又似是业力的残影,在清宁之气的包裹中,悄悄蛰伏,似在等待着一个重燃的契机,而这方刚归平静的天地,是否能守得住百日的清宁,让众生真正放下执念,仍未可知。
讲经声绕着七宝城穹宇流转,百日光阴已过三十余日,阿修罗道的众生渐脱茫然,有人拾掇灵泉旁的碎石,有人浇灌宝树下的新苗,指尖触到草木的刹那,眉眼间竟漾开浅淡的柔和,周身戾气再无半分踪迹。
兀神医蹲在岩崖边,医气凝作细流,沁入仍有浅痕的地脉,身旁奥斯卡罗兰奥守着几株刚抽芽的珍果,狼王威压轻笼,不让山风折了嫩枝:“地脉虽复,却仍有浅微的业力残留,需得日日以医气滋养。”
奥斯卡罗兰奥颔首,犬图腾的灵光扫过周遭:“此间草木刚醒,众生心防亦刚解,半点邪祟也容不得。”
西烨的绝世麒麟扣化作细链,绕着七宝城的栏楯缠了三匝,红麒麟甲的微光映着宝光:“麒麟扣可感知戾气,稍有异动,便会鸣响示警。”
秦弘基振翅立于层霄,鹰目扫过须弥山北的深海与云壑,白衣铠甲的寒光刺破薄雾:“八方皆安,唯有灵泉源头的气息,似有几分凝滞。”
这话落时,萧璎正立于灵泉之侧,雪罂子的清辉覆在泉面,紫芒漾开层层涟漪,她眉尖微蹙,罂粟花图腾的灵光探入泉底:“泉底确有一丝异气,淡得几乎与清宁之气相融,不似嗔念,却沾了业力的余韵。”
白帝雪诺旋身而至,如来金光探入泉底,银狼图腾的锐光扫过那丝异气,声音清宁却沉凝:“是先前嗔念聚形时,沾了地脉的本源气息,虽被雪罂子涤去九成,却留了一丝根蒂藏于泉眼。”
帝俊与萧然同至,金乌神光与混沌之力相融,覆在泉面,褐金深瞳凝着泉底:“这丝根蒂不兴风作浪,却会慢慢吸噬清宁之气,百日之后,恐又会凝作新的嗔念。”
萧璎抬手,掌心雪罂子的清辉暴涨,紫白光芒钻向泉眼:“雪罂子可解百毒,我以本源之力逼它现形,只是需得诸位以清宁之力相护,不教它惊惶逃窜。”
雪诺的如来金光,萧然的混沌太空力,帝俊的金乌神光,三道力量齐齐裹住泉眼,清辉漫溢间,泉底那丝极淡的黑芒终是被逼出,如游丝般在光中挣扎,却始终难破诸般清宁之力的围裹。
而灵泉旁,刚拾掇完碎石的众生闻声看来,眼中无了惧色,反倒齐齐抬手,将周身刚养出的清宁之气渡向泉眼,微弱的光丝汇聚,竟也成了一道柔润的光幕,护在三道力量之外,似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这方刚归平静的天地。
那丝黑芒在众力围裹下渐渐蜷缩,却未消散,似仍在等待着一丝可乘之机,百日之期尚有六十余日,这方天地的清宁,仍需诸仙神与众生携手,步步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