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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9、47 为情把魂魄都丢掉 ...

  •   情之一字,最是蚀骨。

      有人为它,丢了魂魄,失了本心。

      世间万般苦乐,皆因情起。

      魂飞魄散时,旁人只道痴傻,唯有自己知晓,那是心甘情愿的沉沦。

      到最后才懂,情能焚身,亦能渡人,只是渡人者少,焚身者多。

      情字如蛊,入骨便蚀魂。

      有人为一念相思,丢了灵台清明,失了魂魄本真。

      旁人笑其痴傻,说一句不值得。

      却不知情到深处,魂魄是自愿交付的信物,哪怕零落尘泥,也甘之如饴。

      世间千万道理,抵不过心头一点滚烫,魂丢了,也是自己选的路。

      情劫最是磨人,能叫人生生丢了魂魄。

      旁人看他失魂落魄,笑他疯癫,笑他不值。

      他却攥着那一点残念,守着心头的温热,任魂魄四散飘零。

      原来世间情事,从来不是权衡利弊,而是明知万劫不复,也甘愿拱手相让,把自己的魂,葬在那人的眉眼间。

      情海浮沉,最易丢魂。

      多少人捧着一颗真心入局,把魂魄典当给了风月情长。

      旁人劝他回头,说魂魄没了,便失了根骨。

      他却道,魂丢在心上人那里,好过在世间做个无心的行尸走肉。

      原来情到极致,舍魂也成了一种圆满。

      情字是无形的锁,锁得住七魂六魄。

      有人为了一个眼神,一句承诺,便把魂魄尽数交了出去。

      没了魂,行尸走肉般活着又如何。

      旁人说痴,说傻,说不值,可他们不懂,那丢了的魂魄,早就在心上人的一颦一笑里,寻到了归处。

      曜狮京的日头正烈,金红色的光浪漫过曜狮天阙的飞檐,炎鬃金殿的琉璃瓦被镀上一层熔金般的色泽,连廊下的鎏金兽纹柱都在热浪里微微晃荡出虚影。

      曦狮宸垣外的炽鬃玉阙旁,栽着一片千年不谢的焰心花,花瓣如燃烧的霞,蕊间却凝着点点冰珠,与这漫天暑气格格不入。

      天蓝色华冕曳地长裙迤逦过玉阶,裙裾上绣着的惊鸿鸟图腾,在日光下振翅欲飞,仿佛下一刻就要冲破丝线的束缚,翱翔于九天之上。

      萧冰儿缓步立在花前,身姿高挑,一米七零的身段衬得那袭长裙愈发飘逸出尘,她肌肤胜雪,眉眼间带着三分佛性的慈悲,七分帝王的威严,明明是太阳女王的尊容,却偏生有着文殊菩萨的温润气韵。

      她抬手,指尖轻触那焰心花蕊上的冰珠,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却暖不透心底那一处空落落的地方。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白衫翩跹,沈卿缓步走近,一米八一的身形挺拔如松,白衣上绣着的鸿鸣鸟图腾栩栩如生,与萧冰儿裙上的惊鸿鸟遥遥相对,宛如天生一对。

      他眉眼清隽,气质出尘,身为鸿钧道祖,眉宇间自有一股俯瞰众生的淡然,可落在萧冰儿身上时,那淡然便化作了化不开的温柔。

      沈卿停在她身侧,目光落在她握着花蕊的手指上,声音清润如玉石相击:“这般烈阳,你怎的还站在这儿,仔细暑气侵体。”

      萧冰儿没有回头,指尖依旧停留在冰珠上,声音轻得像风拂过花瓣:“卿哥,你说,情之一字,究竟是何物。”

      沈卿微微一怔,随即失笑,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熨帖着她微凉的肌肤:“怎的突然问起这个。”

      萧冰儿缓缓转过身,抬眸望进他的眼底,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映着她的身影,清晰得没有半分杂质,她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一丝探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沉沦:“方才在日冕狮庭批阅奏折,看到史官记载的前朝旧事,有个女子,为了心上人,甘愿舍弃半魂,做个痴傻之人,旁人都说她不值,可她却笑着说,能守在他身边,便是圆满。”

      沈卿垂眸,看着她眼底的迷茫,心头微微一窒,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鬓角,动作温柔得仿佛怕碰碎了眼前的人:“旁人眼中的不值,于她而言,却是心甘情愿。”

      萧冰儿轻轻点头,目光飘向远方,越过炽鬃玉阙的飞檐,落在曜狮京的万千宫阙之上,声音里带着一丝怅然:“情之一字,最是蚀骨。”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有人为它,丢了魂魄,失了本心。”

      沈卿沉默片刻,揽着她的手紧了紧,声音低沉而认真:“世间之人,大多逃不过一个情字,或为亲情,或为友情,或为爱情,总有人愿意为了这份情,舍弃些什么。”

      萧冰儿转过头,望着他的眼睛,那双眸子里的温柔,几乎要将她溺毙,她轻声道:“世间万般苦乐,皆因情起。”

      她想起那些史书上记载的故事,想起那些为情所困,为情所伤,为情舍弃一切的人,心头忽然泛起一阵酸涩:“魂飞魄散时,旁人只道痴傻,唯有自己知晓,那是心甘情愿的沉沦。”

      沈卿抬手,轻轻拭去她眼角不知何时泛起的湿意,指尖微凉,语气却带着十足的笃定:“他们不是痴傻,只是,情到深处,便顾不得旁人的眼光了。”

      萧冰儿望着他,眼底的迷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明悟,一丝释然,她轻轻靠在他的肩头,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音轻得像梦呓:“到最后才懂,情能焚身,亦能渡人,只是渡人者少,焚身者多。”

      沈卿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目光望向那片焰心花,金红色的花瓣在日光下灼灼生辉,蕊间的冰珠,正缓缓融化,化作一滴晶莹的水珠,落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风轻轻吹过,卷起萧冰儿裙裾上的惊鸿鸟,与沈卿白衣上的鸿鸣鸟,在风里,仿佛真的展翅,一同飞向了远方的天际。

      焰心花的香气,混着日光的暖意,弥漫在炽鬃玉阙的上空,带着一丝甜,一丝涩,还有一丝,名为心甘情愿的,沉沦。

      风卷着焰心花的香气,漫过炽鬃玉阙的玉阶,落在不远处缓步而来的一行人身上。

      紫金玄衣曳地,其上金线绣着的金乌太阳鸟图腾,在日光下流转着煌煌帝威,太阳神帝俊身姿挺拔,一米八九的身形自带睥睨天下的气势,褐金深瞳扫过相拥而立的两人,霸道的樱唇勾起一抹淡笑。

      他身侧跟着四人,步伐齐整,气势沉稳,正是四大守护者,刺猬家族兀神医一身青衫,眉眼间带着几分医者的温润,大犬王座奥斯卡罗兰奥身着玄铁铠甲,本真本源图腾的狗形印记在肩甲上若隐若现,七品狼王的威压悄然弥漫,麒麟王座西烨一身红色麒麟甲,手中绝世麒麟扣泛着冷光,鹰族首领秦弘基白衣铠甲,身姿矫健如鹰,目光锐利如隼。

      萧冰儿听到脚步声,缓缓从沈卿肩头抬起头,天蓝色华冕长裙随风轻摆,惊鸿鸟图腾振翅欲飞,她眉眼间的迷茫已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太阳女王的从容与文殊菩萨的慈悲。

      沈卿握住她的手,白衣上的鸿鸣鸟图腾与她裙上的惊鸿鸟相映成趣,他抬眸看向来人,鸿钧道祖的淡然气质里,多了几分对故人的笑意。

      太阳神帝俊率先开口,声音如金石相击,带着王者的威严:“冰儿,沈卿,倒是难得见你们二人在此处闲坐。”

      萧冰儿微微颔首,声音清润:“帝俊兄,今日怎的有空来曜狮京。”

      沈卿亦拱手行礼,语气平和:“许久未见,帝俊兄风采依旧。”

      太阳神帝俊哈哈一笑,迈步走近,褐金深瞳扫过那片焰心花,目光落在花蕊间残存的冰珠上:“听闻你二人在此论情,倒也勾起了我的兴致。”

      他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两道轻柔的脚步声,一道白裙如雪,一道红衣似火,正是月神嫦曦与天后羲和。

      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身姿纤细,一米六七的身高衬得白裙愈发飘逸,她本真本源图腾的白鼠印记绣在袖口,十二月亮女紧随其后,金陵十二钗的风姿各异,兰花清雅,牡丹华贵,腊梅傲骨,贴身丫环朴水闵身着熹黄色衣服,恭敬地跟在她身侧。

      火羲公主天后羲和易阳欣儿一袭红衣如火,一米六九的身形婀娜多姿,凤眼含媚,方唇带笑,火翅隐在身后,金冠熠熠生辉,本真本源图腾的烈焰独角兽印记在裙摆上燃烧,侍女弄玉和端怀一左一右,身姿恭谨。

      天后羲和走上前,声音带着几分媚意,火媚术的气息若有若无:“妹妹与沈卿兄在此说悄悄话,可是瞒着我们什么趣事。”

      萧冰儿轻笑摇头,目光落在月神嫦曦身上:“苒苒姐姐,你来得正好,方才我与卿哥正说着,情之一字,最是蚀骨。”

      月神嫦曦轻轻颔首,声音温柔如月光:“情字如蛊,入骨便蚀魂,这话倒是不假。”

      她抬手轻抚袖口的白鼠图腾,眼底闪过一丝怅然:“有人为一念相思,丢了灵台清明,失了魂魄本真。”

      大犬王座奥斯卡罗兰奥闻言,眉头微皱,开口道:“世间情爱,最是误人,为了这虚无缥缈的东西失了本心,岂不是愚不可及。”

      兀神医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温润:“奥斯卡,你不懂,旁人笑其痴傻,说一句不值得,可局中人的甘苦,又岂是外人能体会的。”

      西烨把玩着手中的绝世麒麟扣,红色麒麟甲在日光下泛着红光:“兀神医说得对,却不知情到深处,魂魄是自愿交付的信物,哪怕零落尘泥,也甘之如饴。”

      秦弘基颔首附和,目光锐利如鹰:“情之一事,本就无关对错,只关真心。”

      天后羲和轻笑一声,凤眼流转间媚态横生:“依我看,世间千万道理,抵不过心头一点滚烫,魂丢了,也是自己选的路。”

      她的话音落下,众人皆是沉默,风再次吹过,卷起焰心花的花瓣,漫天飞舞。

      萧冰儿望着身旁的沈卿,眼底满是温柔,她抬手,与他十指相扣,惊鸿鸟与鸿鸣鸟的图腾,在风中轻轻相触。

      沈卿低头,望着她的眼眸,目光里的温柔,能溺毙世间万物。

      太阳神帝俊看着相拥的两人,又看了看身侧的月神嫦曦与天后羲和,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暖意,霸道的樱唇,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四大守护者相视一笑,十二月亮女亦是眉眼弯弯,弄玉与端怀相视一眼,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日光愈发炽烈,金红色的光芒漫过曜狮天阙,漫过炎鬃金殿,漫过整个曜狮京,焰心花的香气,混着情的甜与涩,在天地间,久久不散。

      金红色的日光正缓缓西斜,将曜狮天阙的飞檐染成熔金之色,檐角悬挂的鎏金风铃随风轻晃,发出细碎清脆的声响。

      一阵整齐的脚步声自远处传来,打破了炽鬃玉阙旁的宁静,为首的是身着红色衣袍的易阳洛,身后跟着其余八位金乌王子与各自的夫人,十哥易阳芷一袭紫色衣袍,在一众红衣之中格外显眼。

      易阳洛身形挺拔,一米八六的身高带着长兄的威严,他快步走上前,目光扫过众人,朗声道:“帝俊,弟妹们,今日父亲母亲设宴,特命我们前来相请。”

      太阳神帝俊转过身,黑底龙纹衣袍上的金乌图腾在落日余晖里熠熠生辉,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道:“大哥来得正好,我们正说着情之一字,倒是忘了时辰。”

      天后羲和走上前,红色衣袍裙摆轻扬,烈焰独角兽图腾若隐若现,她眉眼含笑,声音带着几分娇俏:“大哥大嫂远道而来,可要先歇歇脚,喝杯清茶?”

      颜予瑛身着橙色衣袍,鸡形图腾绣在领口,她温婉一笑,摇了摇头:“欣儿妹妹不必客气,父亲母亲还在府中等着,我们还是早些过去的好。”

      易阳炜走上前,一米八二的身形站在易阳洛身侧,他看着萧冰儿与沈卿相握的手,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方才远远便听见你们议论情事,倒是让我们听了一耳朵的热闹。”

      余隽隽穿着粉红色衣袍,鱼形图腾在袖口灵动俏皮,她轻轻拉了拉易阳炜的衣袖,轻声道:“二哥莫要打趣他们,情之一字,本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谢妘儿一袭白衣,兔子图腾绣在裙摆,她望着天边的晚霞,声音带着几分怅然:“情劫最是磨人,能叫人生生丢了魂魄。”

      易阳炘闻言,伸手揽住她的肩,红色衣袍与她的白衣相映,他沉声道:“旁人总说情爱误人,却不知局中人才懂其中滋味。”

      李奕书身着青色衣袍,青蛇图腾缠绕腰间,她轻笑一声,目光扫过众人:“旁人看他失魂落魄,笑他疯癫,笑他不值。”

      易阳炔点头附和,一米八五的身形带着几分豪迈之气:“那些人只知权衡利弊,哪里懂什么叫真心。”

      叶小媮穿一身绿衣,绿蟒图腾在衣摆蜿蜒,她望着身旁的易阳炻,眼底满是温柔:“他却攥着那一点残念,守着心头的温热,任魂魄四散飘零。”

      易阳炻握紧她的手,声音低沉而坚定:“只要守着那一点温热,就算魂魄飘零,也甘之如饴。”

      王星意一袭白衣,羊形图腾绣在肩头,她身姿高挑,一米七三的身高带着几分英气:“世间情爱,本就无关对错,只关真心。”

      易阳炳轻笑一声,伸手拂过她鬓边的碎发:“若为心上人,丢了魂魄又何妨。”

      林映雪身着白衣,鼠形图腾小巧精致,她靠在易阳炆肩头,声音轻柔:“原来世间情事,从来不是权衡利弊,而是明知万劫不复,也甘愿拱手相让。”

      易阳炆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眼底满是宠溺:“把自己的魂,葬在那人的眉眼间,便是最好的归宿。”

      于谦茗穿着粉红色衣袍,猪形图腾憨态可掬,她挽着易阳烔的手臂,笑道:“我们这些人,不都是把魂葬在了心上人那里吗?”

      易阳烔哈哈大笑,一米八五的身形带着几分爽朗:“说得好!能得一心人,魂丢了又算什么。”

      易阳芷身着紫衣,金乌图腾与灵狐翡翠的狐狸图腾相映成趣,他看着众人,眼底满是笑意:“大哥说得对,父亲母亲还在等着,我们快些过去吧,也好让他们听听我们的心里话。”

      萧冰儿望着众人,天蓝色华冕长裙随风轻摆,惊鸿鸟图腾振翅欲飞,她轻轻靠在沈卿肩头,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沈卿握紧她的手,白衣上的鸿鸣鸟图腾与她的惊鸿鸟遥遥相对,目光里的温柔,能溺毙世间万物。

      太阳神帝俊抬手,揽住身旁的月神嫦曦与天后羲和,褐金深瞳里满是暖意,他朗声道:“好!我们这便去赴宴,让父亲母亲也听听,这情之一字,究竟有何等魔力。”

      一行人说说笑笑,朝着日冕狮庭的方向走去,落日的余晖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焰心花的香气混着欢声笑语,在曜狮京的上空,久久不散。

      日冕狮庭的玉阶上,铺着一层细碎的金箔,被落日余晖一照,晃得人眼睫发烫。

      四大守护者立在廊下,目光望着庭院中说笑的一行人,神色各异。

      西烨抬手摩挲着腰间的绝世麒麟扣,红色麒麟甲上的纹路在光线下流转着暗金光泽,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冰火麒麟特有的清冽:“方才听那些王子王妃们议论情事,倒是让我想起了早年在冰火两重天见过的一对恋人。”

      秦弘基闻言,白衣铠甲的肩甲微微动了动,雄鹰图腾在甲胄上展翅欲飞,他侧过头,锐利的目光落在西烨身上:“哦?是什么样的恋人,能让你记到今日。”

      西烨指尖的麒麟扣轻轻转了一圈,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那是一对凡人夫妻,丈夫为了救妻子,甘愿用半魂换取仙草,旁人都说他傻,说没了半魂,往后便是活死人。”

      兀神医站在一旁,灰色衣袍上的刺猬图腾若隐若现,他手中把玩着一枚银针,声音温润如玉石相击:“情海浮沉,最易丢魂。”

      奥斯卡罗兰奥拢了拢绛紫色天鹅绒长袍,暗金藤蔓纹在暮色里愈发神秘,他颈间的深紫色绸带随风轻扬,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何止是凡人,便是仙魔,也难逃这情字的劫数。”

      西烨点了点头,目光望向庭院中相携而立的萧冰儿与沈卿,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多少人捧着一颗真心入局,把魂魄典当给了风月情长。”

      秦弘基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魂魄乃立身之本,没了魂魄,与行尸走肉何异,那些为情所困的人,不过是自寻死路。”

      兀神医轻轻摇了摇头,银针在指尖转了个圈,他抬眸看向秦弘基,声音依旧温和:“旁人劝他回头,说魂魄没了,便失了根骨。”

      奥斯卡罗兰奥轻笑一声,琥珀色雕花腰带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他缓步走上前,目光落在庭院中相拥的身影上:“可你有没有听过,那些丢了魂的人,反而活得比谁都快活。”

      西烨收起麒麟扣,红色麒麟甲在暮色里泛着微光:“当年那对凡人夫妻,丈夫没了半魂,却依旧陪着妻子白头偕老,我问他悔不悔,你猜他怎么说。”

      秦弘基挑眉,没有说话,目光却带着几分探究。

      兀神医放下银针,轻声道:“他定然说,不悔。”

      西烨哈哈一笑,声音响彻廊下:“正是!他说,魂丢在心上人那里,好过在世间做个无心的行尸走肉。”

      奥斯卡罗兰奥颔首,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这世间的道理,从来都不是一成不变的,对有些人而言,舍魂,反而是一种圆满。”

      秦弘基沉默片刻,白衣铠甲上的雄鹰图腾仿佛黯淡了几分,他望着庭院中那些相依相偎的身影,眼底的不屑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察觉的动容。

      兀神医望着天边的晚霞,灰色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原来情到极致,舍魂也成了一种圆满。”

      庭院里的笑声传了过来,混着焰心花的香气,漫过廊下的每一个角落。

      西烨抬手拍了拍秦弘基的肩膀,红色麒麟甲与白衣铠甲相撞,发出沉闷的声响:“秦弘基,你这只孤鹰,终究也会有落在某个人肩头的一日。”

      秦弘基侧过头,锐利的目光扫向西烨,却没有反驳,只是嘴角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又最终咽了回去。

      奥斯卡罗兰奥缓步走到廊边,绛紫色天鹅绒长袍的裙摆垂落在玉阶上,他望着庭院中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眼底闪过一丝温柔:“这情字,果然是世间最玄妙的东西。”

      兀神医轻笑一声,转身朝着庭院走去:“走吧,宴席该开始了,我们也去听听,那些关于情的故事。”

      四大守护者相视一笑,并肩朝着庭院中走去,落日的余晖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与庭院里的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曜狮京最温柔的暮色。

      日冕狮庭的殿内,鎏金长桌旁已然坐满了人,烛火跃动,将众人的身影映在雕花窗棂上,明明灭灭。

      弄玉一袭红衣立在天后羲和身侧,龙形图腾绣在袖口,随着她抬手斟酒的动作,仿佛要破袖而出,她目光扫过殿内相依相偎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端怀身着白衣,蛇形图腾隐在裙摆,她垂手侍立,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萧冰儿与沈卿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柔和。

      天后羲和执起酒杯,红唇轻抿,目光望向身侧的太阳神帝俊,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意:“今日这般热闹,倒是难得,想来父亲母亲见了,定会欢喜。”

      太阳神帝俊抬手握住她的手,黑底龙纹衣袍上的金乌图腾与她裙摆的烈焰独角兽相映,他笑道:“他们盼的,本就是阖家团圆。”

      月神嫦曦轻轻颔首,白裙如雪,十二月亮女侍立在她身后,她声音温柔:“阖家团圆,最是难得,这世间多少人,为了这四个字,甘愿付出一切。”

      弄玉闻言,忽然开口,声音清脆如玉石相击:“娘娘说得是,情字是无形的锁,锁得住七魂六魄。”

      端怀抬眸,目光落在殿内相拥的一对对璧人身上,轻声附和:“世间痴男怨女,皆是如此,逃不开,躲不过。”

      萧冰儿放下酒杯,天蓝色华冕长裙曳地,惊鸿鸟图腾在烛火下熠熠生辉,她望着弄玉,笑意温婉:“弄玉姑娘此言,倒是说到了心坎里。”

      沈卿握住她的手,白衣上的鸿鸣鸟图腾轻轻颤动,他声音平和:“情之一字,向来如此,能缚住人心,也能锁住魂魄。”

      弄玉微微躬身,红衣似火:“太阳女王有所不知,奴婢早年在苗疆,见过一位巫女,为了心上人的一个眼神,便舍弃了一身修为,将魂魄尽数交了出去。”

      端怀垂眸,声音带着几分怅然:“那位巫女,后来如何了?”

      弄玉抬眸,眼底闪过一丝敬佩:“她与心上人隐居山林,过得平淡却幸福,旁人都说她傻,放着圣巫女的尊荣不要,偏要做个凡妇,可她却说,没了魂,行尸走肉般活着又如何。”

      兀神医坐在一旁,灰色衣袍上的刺猬图腾若隐若现,他把玩着手中的银针,点头道:“旁人只看得到表面的得失,哪里懂她心中的圆满。”

      奥斯卡罗兰奥拢了拢绛紫色天鹅绒长袍,暗金藤蔓纹在烛火下流转,他笑道:“旁人说痴,说傻,说不值,可他们不懂,那丢了的魂魄,早就在心上人的一颦一笑里,寻到了归处。”

      西烨摩挲着腰间的绝世麒麟扣,红色麒麟甲泛着微光,他朗声道:“说得好!这情字,本就不是给旁人看的,是给自己的心看的。”

      秦弘基白衣铠甲,雄鹰图腾在肩甲上展翅欲飞,他冷哼一声,却没有反驳,只是目光柔和了几分。

      易阳洛举杯,红衣似火,金乌图腾耀眼:“今日难得齐聚,我们共饮一杯,愿这世间有情人,都能得偿所愿。”

      众人纷纷举杯,酒液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笑声在殿内回荡,烛火跃动得愈发欢快。

      弄玉望着殿内的热闹景象,红衣轻扬,眼底满是笑意。

      端怀垂手而立,白衣如雪,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弧度。

      殿外的月光洒落,与烛火相融,将日冕狮庭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晕里,情的滋味,在这光晕里,愈发醇厚绵长。

      月光透过日冕狮庭的雕花窗棂,淌进殿内,与鎏金烛台的暖光交织,落在众人的衣袍上,晕开一层朦胧的柔光。

      弄玉执起酒壶,缓步走到长桌尽头,红衣曳地,龙形图腾在光影里忽明忽暗,她微微俯身,为火王轩辕与焰妃唯媄斟满酒杯,声音清脆温婉:“王上,王妃,今日阖家欢聚,此酒当饮。”

      火王轩辕抬手抚过胡须,目光扫过殿内的儿孙满堂,眼底满是欣慰,他端起酒杯,朗声道:“今日难得这般齐整,我火易阳家,能有今日的和睦,全赖诸位同心,这杯酒,我先干为敬。”

      焰妃唯媄身着凤纹锦袍,笑容温婉,她轻轻碰了碰轩辕的酒杯,柔声附和:“夫君说得是,一家人,和和睦睦,比什么都强。”

      众人纷纷起身举杯,酒液碰撞的清脆声响,在殿内此起彼伏。

      萧冰儿握着沈卿的手,缓缓起身,天蓝色华冕长裙上的惊鸿鸟图腾,在月光下仿佛要振翅飞起,她声音清润,带着太阳女王的从容气度:“父王母妃康健,家族和睦,这杯酒,冰儿敬二位。”

      沈卿亦颔首,白衣上的鸿鸣鸟图腾与惊鸿鸟相映,他语气平和,却带着鸿钧道祖的淡然威仪:“愿火易阳家永世昌隆,愿二位福寿绵长。”

      太阳神帝俊揽着身旁的月神嫦曦与天后羲和,黑底龙纹衣袍上的金乌图腾熠熠生辉,他褐金深瞳里满是笑意,朗声道:“大哥二哥他们常年在外,今日难得归来,这杯酒,也敬诸位兄嫂,愿我们兄弟情谊,地久天长。”

      易阳洛放下酒杯,红衣上的金乌图腾耀眼夺目,他拍了拍帝俊的肩膀,大笑道:“九弟说得哪里话,兄弟之间,本就该同心同德,何须多言。”

      颜予瑛身着橙色衣袍,鸡形图腾绣在领口,她轻轻拉了拉易阳洛的衣袖,嗔怪道:“夫君莫要高声,仔细扰了众人的雅兴。”

      易阳洛闻言,连忙收敛了笑意,挠了挠头,眼底满是宠溺:“还是夫人想得周到,是我失言了。”

      殿内众人见状,皆是忍俊不禁。

      端怀立在天后羲和身侧,白衣如雪,蛇形图腾隐在裙摆,她目光落在十二月亮女身上,见她们正低声说笑,便缓步走了过去,声音轻柔:“诸位姑娘,今夜月色正好,何不趁此良机,奏上一曲,助助雅兴。”

      兰花颔首一笑,身姿清雅,她抬手取出腰间的玉笛,柔声道:“端怀夫人说得是,我等正有此意。”

      话音未落,金菊便取了琵琶,芙蓉执了古筝,十二月亮女各自拿出乐器,在殿角坐定,玉笛清越,琵琶清脆,古筝悠扬,乐声缓缓流淌,漫过殿内的每一个角落。

      月神嫦曦听得入了神,她轻轻靠在帝俊肩头,白裙如雪,白鼠图腾绣在袖口,她声音温柔,似月光般缠绵:“这般乐声,倒让我想起了广寒玥宫的清辉,宁静又温暖。”

      天后羲和凤眼含笑,红衣似火,烈焰独角兽图腾在裙摆上若隐若现,她伸手挽住嫦曦的手臂,娇声道:“姐姐若是喜欢,往后我们常聚便是,何须惦念广寒宫的清冷。”

      帝俊低头,看了看身侧的两位妻子,眼底满是温柔,他沉声道:“往后,我们三人,便常伴左右,再也不分开。”

      嫦曦与羲和相视一笑,眼底满是暖意。

      四大守护者坐在长桌左侧,听着乐声,亦是各有心思。

      西烨摩挲着腰间的绝世麒麟扣,红色麒麟甲在光影里泛着微光,他侧过头,看向身旁的秦弘基,声音带着几分调侃:“秦弘基,你听这乐声,可曾想起什么人?”

      秦弘基白衣铠甲,雄鹰图腾在肩甲上展翅欲飞,他闻言,眉头微皱,冷哼一声,却没有反驳,只是目光望向殿外的月色,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兀神医把玩着手中的银针,灰色衣袍上的刺猬图腾若隐若现,他轻笑一声,声音温润:“西烨,莫要打趣他了,情之一字,本就因人而异,强求不得。”

      奥斯卡罗兰奥拢了拢绛紫色天鹅绒长袍,暗金藤蔓纹在月光下愈发神秘,他颈间的深紫色绸带随风轻扬,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兀神医说得是,这情字,最是玄妙,有人求而不得,有人得而不惜,唯有真心相待,方能不负此生。”

      西烨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殿内相拥的身影上,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你说得对,真心相待,才是情的真谛。”

      乐声渐高,十二月亮女的指尖在乐器上翩跹起舞,殿内的气氛愈发热烈。

      易阳炘揽着谢妘儿的肩,红衣与白衣相映,他低头在谢妘儿耳边低语,惹得谢妘儿脸颊微红,轻轻捶了捶他的胸膛。

      易阳炔与李奕书并肩而立,看着殿内的热闹景象,相视一笑,眼底满是默契。

      叶小媮靠在易阳炻的肩头,绿衣上的绿蟒图腾蜿蜒,她轻声哼着乐声的调子,声音轻柔婉转。

      王星意与易阳炳坐在一旁,低声说着话,时不时发出几声轻笑。

      林映雪挽着易阳炆的手臂,白衣上的鼠形图腾小巧精致,她望着殿内的烛火,眼底满是笑意。

      于谦茗与易阳烔举杯对饮,粉红色衣袍与红衣相映,两人的脸上,都带着醉人的红晕。

      易阳芷牵着灵狐翡翠的手,紫衣与绿衣相映,他低头看着灵狐翡翠,眼底满是宠溺:“翡翠,今日这般热闹,你可欢喜?”

      灵狐翡翠点了点头,狐狸图腾绣在袖口,她声音娇俏:“欢喜,能与你这般相守,便是最大的欢喜。”

      易阳芷握紧她的手,沉声道:“此生,我定不负你。”

      殿内的欢声笑语,伴着悠扬的乐声,飘出日冕狮庭,飘向曜狮京的夜空。

      月光愈发皎洁,落在曜狮天阙的飞檐上,落在炎鬃金殿的琉璃瓦上,落在整个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的土地上。

      弄玉望着殿内的和睦景象,红衣轻扬,眼底满是笑意,她轻声自语:“情字是无形的锁,锁得住七魂六魄,可这锁,若是心甘情愿,便是世间最温暖的羁绊。”

      端怀闻言,缓步走到她身旁,白衣如雪,她轻轻点头,柔声道:“是啊,有人为了一个眼神,一句承诺,便把魂魄尽数交了出去,旁人说痴说傻,可他们哪里懂得,那丢了的魂魄,早就在心上人的一颦一笑里,寻到了归处。”

      乐声悠扬,酒香醇厚,欢声笑语在殿内久久不散。

      火王轩辕望着满堂儿孙,再次举杯,声音里满是豪情:“今日欢聚,当不醉不归!”

      众人齐声应和,举杯痛饮,酒液入喉,暖了心头,也暖了这漫漫的长夜。

      月光淌过窗棂,淌过衣袍,淌过每一个人的心头,将这份和睦与温暖,悄悄珍藏,化作了太阳焰星斗罗大陆上,最动人的传说。

      酒过三巡,殿内的烛火愈发摇曳,将众人的影子拉得悠长,落在雕花的梁柱上,如同一幅流动的画卷。

      易阳洛放下酒杯,酒意上涌,脸颊泛红,他揽着颜予瑛的肩,声音带着几分豪迈:“诸位兄弟,今日这般欢聚,实在难得,不如我们来行个酒令,助助雅兴如何?”

      颜予瑛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橙色衣袍上的鸡形图腾在烛火下格外醒目,她柔声劝道:“夫君,你已饮了不少,莫要再闹了。”

      易阳洛却摆了摆手,眼底满是笑意:“今日高兴,多饮几杯何妨,再说了,这般热闹的场合,没有酒令,岂不少了几分趣味。”

      太阳神帝俊闻言,放下手中的酒杯,黑底龙纹衣袍上的金乌图腾熠熠生辉,他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兴致:“大哥这个提议甚好,不知这酒令要如何行?”

      易阳炜站起身,红衣飘飘,他笑着说道:“不如就以情字为题,每人说一句与情有关的话,说不出的,便罚酒三杯。”

      众人纷纷叫好,殿内的气氛愈发高涨。

      萧冰儿握着沈卿的手,天蓝色华冕长裙上的惊鸿鸟图腾仿佛振翅欲飞,她轻声道:“情之一字,是心之所向,素履以往。”

      沈卿颔首,白衣上的鸿鸣鸟图腾与惊鸿鸟相映成趣,他语气平和:“情是长夜里的星光,照亮前行的路。”

      月神嫦曦靠在帝俊肩头,白裙如雪,白鼠图腾绣在袖口,她声音温柔似水:“情是月下的低语,是心底的眷恋。”

      天后羲和凤眼含笑,红衣似火,烈焰独角兽图腾在裙摆上若隐若现,她娇声道:“情是烈焰中的相拥,是不畏焚身的执着。”

      易阳炘揽着谢妘儿,目光温柔:“情是柴米油盐的琐碎,是岁岁年年的陪伴。”

      谢妘儿白衣胜雪,兔子图腾绣在裙摆,她轻声附和:“情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承诺。”

      李奕书身着青衣,青蛇图腾缠绕腰间,她轻笑一声:“情是一眼万年的心动,是义无反顾的沉沦。”

      易阳炔举杯,声音洪亮:“情是肝胆相照的义气,是生死与共的担当。”

      叶小媮绿衣轻扬,绿蟒图腾蜿蜒,她靠在易阳炻肩头:“情是眉间的朱砂痣,是心底的白月光。”

      易阳炻握紧她的手,沉声道:“情是甘愿为你,舍弃一切的决心。”

      王星意白衣高挑,羊形图腾绣在肩头,她朗声道:“情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易阳炳笑着点头:“情是相濡以沫的温暖,是相忘江湖的洒脱。”

      林映雪白衣素雅,鼠形图腾小巧精致,她柔声说:“情是初见的惊鸿一瞥,是余生的念念不忘。”

      易阳炆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情是你在身边,便是岁月静好。”

      于谦茗粉衣娇俏,猪形图腾憨态可掬,她挽着易阳烔的手臂:“情是吵吵闹闹的欢喜,是不离不弃的相守。”

      易阳烔哈哈大笑:“情是你闹我笑,是共度余生的美好。”

      易阳芷牵着灵狐翡翠的手,紫衣华贵,他温柔说道:“情是三生石上的约定,是轮回转世的寻觅。”

      灵狐翡翠绿衣灵动,狐狸图腾绣在袖口,她娇声道:“情是红尘中的相遇,是命中注定的缘分。”

      众人说完,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四大守护者身上。

      西烨摩挲着腰间的绝世麒麟扣,红色麒麟甲泛着微光,他沉吟片刻,朗声道:“情是冰火两重天的淬炼,是历经磨难的相守。”

      秦弘基白衣铠甲,雄鹰图腾在肩甲上展翅欲飞,他沉默片刻,声音低沉:“情是孤鹰归巢的眷恋,是心之所属的港湾。”

      兀神医把玩着手中的银针,灰色衣袍上的刺猬图腾若隐若现,他轻声道:“情是药石罔效的执念,是心甘情愿的沉沦。”

      奥斯卡罗兰奥拢了拢绛紫色天鹅绒长袍,暗金藤蔓纹在烛火下流转,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情是庄园里的繁花似锦,是心底的岁岁年年。”

      四大守护者说完,殿内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弄玉红衣似火,龙形图腾绣在袖口,她笑着说道:“诸位都说得极好,这酒令,当真是妙趣横生。”

      端怀白衣如雪,蛇形图腾隐在裙摆,她轻声附和:“是啊,听着诸位的话语,倒是让我对情之一字,有了更深的感悟。”

      火王轩辕捋着胡须,眼底满是欣慰,他站起身,朗声道:“今日这场酒令,说得好!情之一字,贯穿人生始终,能得一心人,相守相伴,便是此生最大的幸事。”

      焰妃唯媄亦站起身,凤纹锦袍华贵大气,她柔声说道:“愿我易阳家的儿女子孙,都能寻得真情,相守一生,愿这世间的有情人,都能终成眷属。”

      众人纷纷起身举杯,酒液碰撞的清脆声响,在殿内回荡不绝。

      “愿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愿家族和睦,永世昌隆!”

      一句句祝福的话语,伴着酒香,飘出了日冕狮庭,飘向了曜狮京的夜空。

      月光愈发皎洁,清辉洒满大地,落在曜狮天阙的飞檐上,落在炎鬃金殿的琉璃瓦上,落在日冕狮庭的雕花窗棂上。

      殿内的烛火依旧摇曳,欢声笑语,久久不散。

      萧冰儿靠在沈卿的肩头,望着殿内和睦的景象,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沈卿握紧她的手,目光里满是宠溺,轻声道:“有你在身边,真好。”

      萧冰儿抬眸望进他的眼底,眼底满是柔情,轻轻“嗯”了一声。

      太阳神帝俊揽着身旁的月神嫦曦与天后羲和,望着满堂的儿孙,褐金深瞳里满是暖意。

      月神嫦曦与天后羲和相视一笑,眼底满是幸福。

      四大守护者坐在一旁,看着殿内的热闹景象,嘴角也纷纷勾起了笑意。

      弄玉与端怀侍立在侧,望着眼前的一切,眼底满是欣慰。

      夜渐深,酒意渐浓,情意在殿内缓缓流淌,化作了世间最温暖的羁绊。

      这一夜的日冕狮庭,烛火不熄,笑语不断,成了太阳焰星斗罗大陆上,一段永恒的佳话。

      晨光透过日冕狮庭的雕花窗棂,淌进殿内,将一夜未熄的烛火轻轻压下,落在众人的衣袍上,晕开一层柔和的金光。

      酒盏早已撤下,案几上摆着清冽的茶水与精致的点心,众人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眼底却满是惺忪的暖意。

      火王轩辕抬手揉了揉眉心,目光扫过满堂儿孙,朗声道:“这□□聚,倒是让我想起了年轻时的光景,一晃眼,你们都已长大成人,成家立业了。”

      焰妃唯媄坐在他身侧,凤纹锦袍上的金线在晨光里熠熠生辉,她柔声附和:“是啊,岁月如梭,能看着你们这般和睦相守,便是我与夫君此生最大的福气。”

      萧冰儿牵着沈卿的手,缓步走到殿中,天蓝色华冕长裙上的惊鸿鸟图腾,在晨光里仿佛要乘风而起,她声音清润,带着太阳女王的威仪:“父王母妃放心,往后我与卿哥,定会守护好这片土地,守护好这一大家人。”

      沈卿颔首,白衣上的鸿鸣鸟图腾与惊鸿鸟相映,他语气平和却坚定:“有我在,定不会让任何人伤了太阳焰星分毫。”

      太阳神帝俊揽着月神嫦曦与天后羲和的腰,黑底龙纹衣袍上的金乌图腾,在晨光里煌煌生辉,他褐金深瞳里满是笑意:“大哥二哥他们常年在外,奔波劳碌,往后若有难处,只管与我说,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易阳洛闻言,爽朗一笑,红衣上的金乌图腾耀眼夺目:“九弟说的哪里话,我们兄弟之间,何须见外。”

      其余王子王妃纷纷点头,殿内满是融融暖意。

      四大守护者起身行礼,西烨握着绝世麒麟扣,红色麒麟甲泛着微光:“王上王妃放心,我等定会辅佐太阳女王与太阳神,守护这方天地。”

      兀神医、秦弘基与奥斯卡罗兰奥亦颔首,神色郑重。

      弄玉与端怀相视一笑,红衣与白衣在晨光里相映成趣,她们躬身道:“奴婢定会侍奉好娘娘,不负所托。”

      晨光渐盛,漫过曜狮天阙的飞檐,漫过炎鬃金殿的琉璃瓦,漫过整个曜狮京。

      众人缓步走出日冕狮庭,金红色的日光洒在身上,温暖而明亮。

      萧冰儿与沈卿并肩而立,望着远方连绵的宫殿与翻腾的云海,眼底满是柔情。

      太阳神帝俊牵着两位妻子的手,身后跟着王子王妃与四大守护者,一行人站在玉阶上,望着这片生机勃勃的土地。

      情之一字,终究不是蚀骨的蛊,不是无形的锁,而是心底最温暖的羁绊。

      那些为情丢了魂魄的人,终究在心上人的眉眼间,寻到了归处。

      日光愈发炽烈,将众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化作了太阳焰星斗罗大陆上,一段永恒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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