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92、40 在天愿作比翼鸟 ...
-
在天愿作比翼鸟。
双翼交缠,不是依附,是同御长风的默契。
生死契阔,原是共赴朝暮的笃定。
浮世万千,荣华枯寂皆如过眼云烟,唯有与你并肩,渡人间风雨,看山河无恙,方知世间事,除了生死,不过尔尔。
在天愿作比翼鸟。
双翼相携,不是两两相缚,是同穿云霭的自由。
人间聚散,盛衰荣辱,皆是浮沉浮沫。
唯有共经霜雪,同沐晴光,才懂生死之外,所有执念皆为虚妄,相守的暖意,才是岁月的本真。
在天愿作比翼鸟。
双翅同振,不是一方攀附一方的苟且,是彼此成就的奔赴。
世间功名利禄,恩怨纠葛,到头来不过是镜花水月。
唯有生死相随的羁绊,能抵过岁月漫长,才知除却生死,万般皆是可放下的执念。
在天愿作比翼鸟。
双羽相偕,不是单向的奔赴,是双向的奔赴与成全。
凡尘俗世,名与利,爱与恨,纠纠缠缠,终究是过眼的尘埃。
唯有同生共死的相守,才是刻入骨血的答案,原来生死之外,皆是不值一提的琐碎。
在天愿作比翼鸟。
翅羽相贴,不是囚笼,是共御尘嚣的盟约。
浮世百相,荣辱悲欢,不过是指尖流沙。
唯有与君同栖同飞,共历生老病死,方悟生死为界,界外种种,皆是不值挂怀的云烟。
宇宙纪年,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的疆域之上,七座都城如七星连珠般镶嵌在烈焰蒸腾的土地上,琅玕城作为皇都之首,城墙以赤金琉璃筑就,日光倾泻时,整座城池都流淌着熔金般的光泽。
御极殿的飞檐翘角直刺苍穹,殿外的玉阶旁,遍植着千年不凋的焰心草,草叶间跃动着细碎的火星,风一吹过,便簌簌落下漫天金红的光屑。
萧鼎负手立在玉萧阁的观景台上,他身高一百八十六厘米,一袭玄色衣袍衬得身形挺拔如松,衣摆上绣着暗金色的虎纹图腾,那是他的本真本源图腾,虎目微阖时,眼底沉淀着与火焰帝国第一家族家主身份相匹配的威严与沉稳。
他的目光落在下方的练武场上,那里正有两道身影并肩而立,衣袂翻飞间,卷起阵阵灼热的气浪。
大哥萧然,人称冰帝澈王子,常年身着一件天蓝色长袍,袍角绣着冰晶纹路,身形颀长,面容清俊,眉宇间带着几分疏离的冷冽,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
二哥萧炎,号称神农炎帝,一身赤红衣衫如火般明艳,墨发束在紫金冠中,剑眉星目,唇角总是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药香与火焰气息,显得张扬而不失沉稳。
两人手中各执一柄长剑,剑身嗡鸣着,吞吐着凌厉的剑气,却并未真正交手,只是以剑气相抵,在半空中碰撞出璀璨的光弧。
“萧然,你这冰魄剑的寒气,倒是越来越盛了。”萧炎收剑而立,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目光落在萧然手中那柄泛着寒光的长剑上。
萧然缓缓收剑,剑峰上的寒气瞬间敛去,他抬眸看向萧炎,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的焚天剑,火焰之力也越发精纯,若是真动起手来,胜负难分。”
“胜负?”萧炎轻笑一声,抬手拂去衣衫上沾染的火星,“在这火焰帝国,我们萧家四少何时需要用胜负来论高低了。”
萧然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暖意,他转头望向远方,那里是琼萧京的方向,云雾缭绕间,隐约可见宫殿的轮廓。
“父亲常说,浮世万千,荣华枯寂皆如过眼云烟。”萧然的声音轻缓,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以前我不懂,总觉得要手握最强的力量,才能护得住这萧家的万里江山。”
萧炎走到他身侧,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唇角的笑意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得的认真:“现在懂了?”
“懂了。”萧然点头,目光落在萧炎身上,“方才与你并肩而立,以剑气相御,我忽然明白,双翼交缠,不是依附,是同御长风的默契。”
萧炎挑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衫传递过去,带着火焰特有的灼热:“说得不错,我们兄弟四人,本就该是这样,彼此扶持,彼此成就。”
就在这时,一道淡青色的身影从墨萧阁的方向走来,是大夫人婉君,她身高一百六十三厘米,身着淡青色长裙,裙摆上绣着小巧的鼠纹图腾,那是她的本真本源图腾,面容温婉,步履轻盈,走到观景台旁时,声音柔和得像春风拂过湖面。
“你们兄弟二人,又在这里论剑了。”婉君的目光落在萧然和萧炎身上,眼底满是欣慰,“方才我在阁内听你们对话,只觉心头敞亮。”
萧鼎转头看向婉君,一向威严的面容柔和了几分,声音低沉而温和:“他们兄弟二人,性子虽有不同,却都有一颗守护家族的心。”
婉君微微颔首,目光望向远方的天际,那里有两只比翼鸟正展翅飞过,翅膀交缠,姿态亲密,在烈焰般的云霞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生死契阔,原是共赴朝暮的笃定。”婉君轻声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这世间的功名利禄,恩怨纠葛,在生死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萧炎闻言,深以为然地点头:“母亲说得极是,唯有与亲人并肩,渡人间风雨,看山河无恙,方知世间事,除了生死,不过尔尔。”
萧然没有说话,只是抬眸望着那对比翼鸟,目光悠远,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剑柄,心中却无比清明,他知道,只要有身边这些亲人在,无论未来遇到怎样的风雨,他都不会孤单。
萧鼎看着眼前的儿女,看着婉君温柔的侧脸,看着远处比翼齐飞的鸟儿,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那是一种卸下所有重担后的释然,也是一种坐拥亲情的满足。
玉萧阁外的焰心草还在簌簌地落下光屑,阳光洒在众人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练武场上的剑气早已散去,只剩下微风拂过的轻响,还有那对比翼鸟的鸣叫声,在天地间久久回荡。
琅玕城的暮色漫过御极殿的飞檐,将玉萧阁的琉璃瓦染成了温润的橘红色。
一道墨绿色的身影踏碎了殿外的霞光,步履轻盈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气场,正是冰后月光女王旸公主杨旸。
她身高一百七十四厘米,一袭墨绿曳地长裙勾勒出窈窕身段,裙摆上绣着暗纹蓝皮鼠图腾,那是她的本真本源图腾,行走间,裙裾拂过焰心草,带起细碎的火星,与她周身萦绕的雷电微光相映成趣。
杨旸抬眸,一眼便望见了观景台上的萧然,脚步不觉放缓,唇角漾起一抹柔和的笑意。
萧然闻声转头,目光落在杨旸身上时,素来冷冽的眉眼瞬间染上了暖意,他缓步走下观景台,迎了上去。
“你来了。”萧然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独属于她的温柔。
杨旸点头,抬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我再不来,怕是要错过冰帝殿下与炎帝殿下的论剑佳话了。”
萧然失笑,伸手牵住她的手,掌心的微凉与她指尖的雷电暖意交融,恰如冰与火的契合。
“不过是兄弟间的闲谈罢了。”萧然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眼底满是笃定,“方才我与萧炎论及并肩之意,忽然便想起了你我。”
杨旸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想起我们什么?”
萧然抬眸望向天际,那里有两只鸿鸣鸟正展翅掠过,翅膀相携,姿态自在。
“双翼相携,不是两两相缚,是同穿云霭的自由。”萧然轻声道,语气中带着从未有过的释然,“以前我总觉得,身为太空之神,身为萧家大少,肩上的担子重逾千斤,容不得半分松懈。”
杨旸闻言,轻轻握紧了他的手,声音温柔却坚定:“可你忘了,你从来都不是孤身一人。”
就在这时,一道天蓝色的身影自远处翩然而至,裙摆飞扬如惊鸿展翅,正是冰公主萧冰儿。
她身高一百七十厘米,身着天蓝色华冕曳地长裙,裙角绣着上古神兽惊鸿鸟图腾,那是她的本真本源图腾,面容清丽绝尘,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佛光,正是文殊菩萨的慈悲气场。
萧冰儿走到两人身侧,目光落在天际的鸿鸣鸟上,唇角噙着一抹浅笑。
“大哥,大嫂。”萧冰儿的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带着佛门特有的空灵。
萧然颔首,目光转向她身后,果不其然看到了一袭白衣的身影。
鸿钧道祖卿哥沈卿缓步走来,身高一百八十一厘米,一身白衣胜雪,衣摆上绣着鸿鸣鸟图腾,那是他的本真本源图腾,面容俊朗温润,周身气质超然,正是鸿钧道祖的洒脱出尘。
沈卿走到萧冰儿身侧,自然而然地牵住她的手,动作默契十足。
“方才听闻你们在此论及并肩之谊,我与冰儿便过来凑个热闹。”沈卿的声音温和,带着几分笑意。
萧冰儿点头,目光望向天际的比翼鸟,语气带着几分感慨:“人间聚散,盛衰荣辱,皆是浮沉浮沫。”
杨旸深以为然,转头看向萧然,眼中满是柔情:“以前我在深蓝星球,以夜莺为代号行走冥界,见惯了生死离别,总觉得世间之事,唯有力量才是根本。”
“后来遇到你,我才明白。”杨旸的声音顿了顿,目光愈发柔和,“相守的暖意,远比冰冷的力量更能抵过岁月漫长。”
萧炎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闻言轻笑一声:“大嫂此言甚是,我们萧家之人,从来都不是靠一人之力立足。”
萧鼎与婉君也缓步走下观景台,看着眼前的儿女儿媳,看着他们两两相携的模样,眼中满是欣慰。
“唯有共经霜雪,同沐晴光,才懂生死之外,所有执念皆为虚妄。”萧鼎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家主的威严,也带着父亲的慈爱。
婉君轻轻点头,目光落在天际的比翼鸟上,声音温柔:“相守的暖意,才是岁月的本真。”
晚风拂过,吹动了众人的衣袂,焰心草的光屑簌簌落下,漫天飞舞。
萧然握紧了杨旸的手,沈卿也紧了紧萧冰儿的指尖,四人相视一笑,眼底皆是了然。
远处的天际,比翼鸟的鸣叫声清脆悦耳,翅膀相携着,向着更遥远的云霞飞去,姿态自在而笃定。
御极殿的灯火渐渐亮起,与天边的暮色交融,将整个琅玕城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晕里,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琅玕城的夜色悄然铺展,御极殿外的焰心草燃着细碎的光,将玉萧阁的栏杆镀上一层暖金。
一道赤红身影踏光而来,衣袂翻飞间卷着淡淡的药香与火焰气息,正是药师琉璃光如来神农炎帝萧炎。
他身高一百八十一厘米,一袭红袍上绣着暗金龙纹图腾,那是他的本真本源图腾,剑眉星目间,既有医者的温润,又有兽王的凛然。
萧炎的身侧,并肩走着同样一身红衣的女子,正是赤王弄玉嫣后纳兰嫣然。
她身高一百七十一厘米,红裙曳地,裙摆上同样绣着龙纹图腾,眉眼明艳,步履间带着圣巫女的清冽与红王家公主的矜贵。
两人走到观景台旁,恰好撞见正望着天际比翼鸟出神的萧然与杨旸。
萧炎抬手,指尖凝起一簇微弱的火焰,语气带着几分笑意:“大哥,大嫂,倒是好兴致,竟在此处看夜景。”
萧然转头,目光落在萧炎与纳兰嫣然紧扣的手上,唇角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二弟,嫣然,你们也来了。”
纳兰嫣然微微颔首,声音清脆如玉石相击:“方才在麟萧宫听闻此处热闹,便拉着萧炎过来瞧瞧。”
杨旸走上前,目光落在两人相携的身影上,眼底闪过一丝暖意:“看你们这般模样,倒真是应了‘在天愿作比翼鸟’的话。”
纳兰嫣然闻言,脸颊微微泛红,却并未松开萧炎的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以前总觉得,身为红王家嫡女,肩上扛着的是整个家族的荣辱,行事处处受制。”
她抬眸望向萧炎,眼中满是笃定:“直到遇见他,我才明白,双翅同振,不是一方攀附一方的苟且,是彼此成就的奔赴。”
萧炎伸手,轻轻揽住纳兰嫣然的肩,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衫传递过去,带着火焰特有的灼热:“嫣然说得不错,我曾是药王星的兽王,也曾困于身份的枷锁,以为唯有力量才能掌控一切。”
他的目光扫过下方的宫殿群,语气带着几分释然:“后来才懂,世间功名利禄,恩怨纠葛,到头来不过是镜花水月。”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衣袂拂动声传来,两道身影自墨萧阁的方向缓步走来。
走在前面的女子身着紫色曳地长裙,身姿窈窕,眉眼间带着几分清冷的妩媚,正是血族王妃紫薰仙子萧薰儿。
她身高一百六十九厘米,裙摆上绣着吸血王蛇图腾,那是她的本真本源图腾,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血族气息,却并不逼人。
萧薰儿的身侧,跟着一袭红衣的男子,正是吸血鬼之王君无妄。
他身高一百八十三厘米,红衣上同样绣着吸血王蛇图腾,面容俊美邪肆,周身气质冷冽,唯有看向萧薰儿的目光,带着化不开的温柔。
萧薰儿走到众人面前,声音清越:“大哥,二哥,许久不见,你们倒是越发有闲情逸致了。”
萧炎看向自己的妹妹,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薰儿,无妄,你们怎么也来了?”
君无妄上前一步,揽住萧薰儿的腰,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护佑:“听闻萧家众人在此相聚,便陪薰儿过来看看。”
萧薰儿抬眸望向天际的比翼鸟,眼中闪过一丝感慨:“以前在血族,见惯了尔虞我诈,以为情爱不过是利益交换的工具。”
她转头看向君无妄,眼底满是柔情:“直到与他相守,才知唯有生死相随的羁绊,能抵过岁月漫长。”
君无妄低头,目光落在萧薰儿的脸上,声音低沉悦耳:“于我而言,除却生死,万般皆是可放下的执念,唯有她,是我此生唯一的执着。”
萧薰儿的侍女血薇,身着红色长袍,安静地站在不远处,目光落在自家主子身上,眼底满是欣慰。
晚风拂过,吹动了众人的衣袂,焰心草的光屑簌簌落下,漫天飞舞。
萧炎与纳兰嫣然相视一笑,萧薰儿与君无妄紧握着彼此的手,萧然与杨旸并肩而立,目光望向远方的天际。
那里,比翼鸟的鸣叫声清脆悦耳,翅膀相携着,向着更遥远的星河飞去,姿态自在而笃定。
御极殿的灯火愈发明亮,将整个琅玕城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晕里,星子点缀在夜空,与地上的灯火交相辉映,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琅玕城的星子越发繁密,麟萧宫的飞檐上落着细碎的光,晚风卷着焰心草的暖香,漫过玉萧阁的栏杆。
一道玄色劲装的身影自夜色中走来,身形挺拔如松,正是狮子座轩辕十四王子白胤王萧萧。
他身高一百八十六厘米,黑色劲装上绣着暗纹蚂蚁图腾,那是他的本真本源图腾,眉眼间带着火宫殿王者的凛然,步履沉稳,每一步都似踏着烈焰的余温。
萧萧的身侧,挽着一位身着白衣的女子,正是仙后白雪公主白纤舞。
她身高一百七十一厘米,白衣胜雪,裙摆上绣着蜜蜂图腾,面容娇俏,眼底却藏着几分早熟的忧郁,手指轻轻勾着萧萧的衣袖,姿态亲昵。
两人走到观景台旁,目光落在相拥而立的众人身上,萧萧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大哥,二哥,许久不见,倒是难得这般齐聚。”萧萧的声音低沉,带着火族特有的灼热气息。
萧炎转头,看到萧萧与白纤舞,眉眼间的笑意更浓:“三弟,纤舞,你们来得正好,正说着并肩相守的话。”
白纤舞抬眸,扫过众人相携的身影,脸颊微微泛红,声音娇俏中带着几分认真:“我与萧萧,便是最好的例子,双羽相偕,不是单向的奔赴,是双向的奔赴与成全。”
萧萧低头,看向身侧的女子,眼底的凛冽化作绕指柔:“以前我总觉得,身为火宫殿王者,当以霸业为先,儿女情长不过是牵绊。”
他握紧白纤舞的手,掌心的温度熨帖着她微凉的指尖:“直到遇见她,我才懂,霸业宏图,终究抵不过她眉间的一抹笑意。”
就在这时,一阵清冽的香气漫过,两道身影自青霄寝宫的方向缓步而来。
走在前面的女子身着紫纱长裙,身姿高挑窈窕,正是上古混沌第一主神造物主上帝耶和华罂粟公主萧璎。
她身高一百七十八厘米,裙摆上绣着一朵栩栩如生的罂粟花图腾,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药香,眉眼间带着万妖女王的矜贵与疏离,却又透着几分温柔。
萧璎的身侧,跟着一位身着白衣的男子,身形颀长,气质超然,正是白帝月尊银狼如来佛祖雪诺。
他身高一百八十七厘米,白衣上绣着银狼图腾,面容俊朗温润,看向萧璎的目光,满是化不开的宠溺。
萧璎走到众人面前,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听闻诸位在此相聚,我与雪诺便过来凑个热闹。”
萧鼎转头,看向自己的三女儿,眼底满是欣慰:“璎儿,雪诺,你们来得正好。”
雪诺上前一步,揽住萧璎的腰,语气温和:“方才在寝宫,璎儿还在说,凡尘俗世,名与利,爱与恨,纠纠缠缠,终究是过眼的尘埃。”
萧璎点头,目光扫过众人,唇角漾起一抹浅笑:“我曾是鸿蒙之界无上之主,掌万妖生灭,握三界沉浮,以为拥有至高无上的力量,便拥有了一切。”
她转头看向雪诺,眼底的疏离化作柔情:“直到遇见他,我才明白,唯有同生共死的相守,才是刻入骨血的答案。”
白纤舞闻言,深以为然地点头:“说得极是,以前我总爱闹些小脾气,觉得萧萧不够在意我,后来才懂,原来生死之外,皆是不值一提的琐碎。”
晚风再次拂过,吹动了众人的衣袂,焰心草的光屑簌簌落下,像是撒了漫天的星子。
萧萧与白纤舞相视一笑,萧璎与雪诺紧握着彼此的手,观景台上的众人,两两相携,目光望向天际。
那里,比翼鸟的鸣叫声再次响起,翅膀相携着,掠过繁密的星子,向着更遥远的银河飞去,姿态笃定而自在。
御极殿的灯火映亮了半边天,与天上的星子交相辉映,整个琅玕城都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晕里,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琅玕城的星河愈发璀璨,青霄寝宫的琉璃窗映着漫天星子,晚风携着琼萧京传来的花香,漫过墨萧阁的飞檐。
一道素白身影缓步而来,身姿挺拔俊朗,正是天皇宁天萧宁。
他身高一百八十一厘米,一袭白衣上绣着暗纹猫图腾,那是他的本真本源图腾,眉眼温润,周身萦绕着天皇特有的清贵之气。
萧宁的身侧,挽着一位身形娇俏的女子,正是天皇妃闵后朴水闵。
她身高一百六十一厘米,身着淡粉罗裙,裙摆上绣着黄花鱼图腾,眉眼温婉,指尖轻轻搭在萧宁的臂弯,步履轻盈如蝶。
两人走到观景台旁,目光落在相拥而立的众人身上,萧宁唇角勾起一抹温润的笑意。
“父亲,大哥,二哥,三哥,许久不见,阖家相聚的光景,果真让人舒心。”萧宁的声音清越,带着猫族王子特有的柔和。
萧鼎转头,看向自己的四儿子,眼底的威严化作慈爱:“宁天,水闵,你们来得正好,今夜的琅玕城,最是热闹。”
朴水闵微微屈膝行礼,声音轻柔如絮:“听闻诸位兄长嫂嫂在此相聚,便缠着宁天带我过来瞧瞧,这般温馨的场面,倒是许久未见了。”
杨旸走上前,牵起朴水闵的手,指尖的雷电暖意熨帖着她的微凉,语气含笑:“妹妹倒是客气,我们一家人,本就该时常聚聚。”
朴水闵抬眸,看向身侧的萧宁,眼底满是柔情:“以前在曜雪玥星,我只是月神殿下的贴身侍女,总觉得身份低微,配不上猫族王子的尊荣。”
她握紧萧宁的手,语气愈发笃定:“直到宁天说,翅羽相贴,不是囚笼,是共御尘嚣的盟约,我才放下所有顾虑,与他相守。”
萧宁低头,看向身侧的女子,眉眼间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水闵说得不错,我曾以为,天皇之位重逾千斤,肩上的责任容不得半分儿女情长。”
他抬手,轻轻拂去朴水闵鬓边的碎发,声音低沉而真挚:“后来才懂,浮世百相,荣辱悲欢,不过是指尖流沙,唯有与她相守,才是此生归处。”
就在这时,一道明黄身影自麟萧宫的方向翩然而至,衣袂翻飞如蝶翼,正是嫚媞公主萧玉。
她身高一百六十九厘米,身着黄色曳地长裙,裙摆上绣着猫图腾,眉眼灵动,周身带着少女的娇俏与灵动,身后还跟着一位身着青衫的男子,正是流沙公子风神流沙。
萧玉走到众人面前,目光扫过观景台,语气带着几分雀跃:“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三哥三嫂,四嫂,你们倒是会挑地方,这般好的夜景,竟不叫我。”
萧炎挑眉,看向自家四妹,唇角的笑意加深:“玉丫头,你身后这位,可是那位流沙公子?”
萧玉脸颊微微泛红,却并未躲闪,反而大方地牵起流沙的手,声音清脆:“正是,我与流沙,早已定下百年之好。”
流沙上前一步,对着众人拱手行礼,声音温润:“晚辈流沙,见过萧老爷子,见过诸位公子夫人。”
萧鼎捋着胡须,眼中满是笑意:“好,好,好,我萧家的儿女,皆是良缘。”
萧玉抬眸,望向天际的比翼鸟,眼中闪过一丝感慨:“以前我总惦记着慕容四少,为着那点执念,日日愁眉不展,觉得世间之事,除却情爱,再无其他。”
她转头看向流沙,眼底的执拗化作释然:“直到遇见流沙,我才明白,唯有与君同栖同飞,共历生老病死,方悟生死为界,界外种种,皆是不值挂怀的云烟。”
流沙握紧萧玉的手,目光温柔:“能与玉儿相守,是我此生最大的幸事。”
晚风再次拂过,吹动了众人的衣袂,焰心草的光屑簌簌落下,像是撒了漫天的金红星子。
萧宁与朴水闵相视一笑,萧玉与流沙紧握着彼此的手,观景台上的萧家众人,两两相携,目光望向天际。
那里,比翼鸟的鸣叫声清脆悦耳,翅膀相携着,掠过璀璨的星河,向着更遥远的星云飞去,姿态笃定而自在。
御极殿的灯火映亮了整个琅玕城,与天上的星子交相辉映,琼萧京的花香漫过城墙,萦绕在众人鼻尖,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琅玕城的夜色渐深,星子缀满穹苍,御极殿的灯火如昼,将玉萧阁的观景台笼罩在一片暖融融的光晕里。
萧鼎负手而立,玄色衣袍上的虎纹图腾在灯火下若隐若现,他转头看向身侧的婉君,淡青色衣裙的女子眉眼温柔,正含笑望着欢聚的儿孙,指尖轻轻挽着他的衣袖。
“没想到今夜竟能齐聚一堂。”萧鼎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难得的松弛,目光扫过观景台上两两相携的身影,眼底满是欣慰。
婉君点头,声音轻柔如晚风拂柳:“孩子们都长大了,各自有了相守的人,这便是最好的光景。”
不远处,萧然正与杨旸并肩望着天际的比翼鸟,冰帝的蓝色长袍与月光女王的墨绿长裙相映,他抬手,指尖凝起一缕冰雾,冰雾散开时,化作细碎的光点,落在杨旸的发梢。
“还记得你初来萧家时,一身戎装,眼底满是戒备。”萧然转头,目光落在杨旸的脸上,语气带着几分笑意。
杨旸抬手拂去发梢的光点,眉眼弯弯:“那时我是冥界的夜莺,只懂杀伐,何曾想过,会有这般安稳的日子。”
她握紧萧然的手,指尖的雷电微光与他掌心的冰意交融:“翅羽相贴,是共御尘嚣的盟约,这话,我到今日才算真正悟透。”
萧炎与纳兰嫣然倚着栏杆,两人的红色衣袍如火般明艳,他抬手,从袖中取出一株赤红的药草,药草上萦绕着淡淡的药香,正是他亲手炼制的凝神草。
“这株凝神草,你带在身边,可安神定气。”萧炎将药草递到纳兰嫣然手中,语气带着医者的细致。
纳兰嫣然接过药草,鼻尖萦绕着熟悉的药香,抬眸看向萧炎,眼中满是柔情:“你总是这般,事事都替我考虑周全。”
她靠在萧炎的肩头,声音轻柔:“以前我总想着,要替红王家争得无上荣光,如今才知,世间功名利禄,不过是镜花水月。”
萧萧揽着白纤舞的腰,黑色劲装的火宫殿王者,此刻眼底满是宠溺,看着身侧白衣胜雪的女子,正踮着脚尖,伸手去够栏杆外垂落的焰心草。
“小心些,别摔着。”萧萧抬手扶住白纤舞的腰,声音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
白纤舞摘下一株焰心草,草叶上的火星落在她的指尖,却并未灼伤,她转头,对着萧萧扬起唇角:“你看,这草的火光,像不像我们初遇时,你在火宫殿燃起的烈焰。”
萧萧点头,眼底的凛冽化作绕指柔:“那时你是蜜蜂族的公主,骄纵任性,偏偏闯进了我的火宫殿,从此便再也没走。”
白纤舞将焰心草别在萧萧的衣襟上,声音娇俏却认真:“双向的奔赴与成全,说的便是我们,对不对?”
萧璎与雪诺站在观景台的另一侧,紫纱长裙的罂粟公主与白衣的银狼如来并肩而立,她抬手,指尖凝起一朵淡紫色的罂粟花,花瓣舒展,散发着清冽的香气。
“这朵雪罂子,赠予你。”萧璎将罂粟花递到雪诺手中,声音清越。
雪诺接过花,指尖轻抚过花瓣,语气温和:“此物可治百病,解百毒,你竟舍得赠予我?”
萧璎挑眉,眼底满是笑意:“于我而言,纵有万贯家财,无上神力,都不及你陪在我身边。”
她靠在雪诺的肩头,目光望向天际:“唯有同生共死的相守,才是刻入骨血的答案,这话,我信。”
萧宁牵着朴水闵的手,两人的身影依偎在一起,白衣的天皇与淡粉罗裙的闵后,眉眼间皆是温柔,他低头,看着身侧娇俏的女子,声音轻柔:“还记得你初来萧家时,怯生生的,连话都不敢多说。”
朴水闵脸颊微红,握紧萧宁的手:“那时我只是月神殿下的侍女,怎敢奢望,能与你并肩而立。”
她抬眸,眼中满是笃定:“浮世百相,荣辱悲欢,不过是指尖流沙,唯有与你相守,才是此生的归宿。”
萧玉与流沙站在人群外,明黄长裙的嫚媞公主,正与青衫的流沙公子说着话,她抬手,指着天际的比翼鸟,声音雀跃:“你看,它们飞得好高,好自在。”
流沙顺着她的指尖望去,目光落在比翼鸟交缠的翅膀上,语气温柔:“待日后,我们也去寻一处山清水秀之地,像它们一样,同栖同飞。”
萧玉点头,眼中满是向往:“好啊,我再也不要为了执念而烦恼,生死之外,皆是不值挂怀的云烟。”
观景台上的众人,或低语,或含笑,或望着天际的比翼鸟,晚风拂过,吹动了众人的衣袂,焰心草的光屑簌簌落下,像是撒了漫天的金红星光。
萧鼎看着眼前的景象,唇角的笑意愈发深邃,他抬手,搂住婉君的肩,声音带着几分感慨:“此生有你们,足矣。”
婉君靠在萧鼎的肩头,目光扫过儿孙们的身影,眼中满是幸福:“是啊,足矣。”
天际的比翼鸟,似乎听到了众人的话语,发出清脆的鸣叫,翅膀交缠,向着更遥远的星河飞去,身影渐渐融入漫天的星子中。
御极殿的灯火,依旧明亮,琼萧京的花香,漫过城墙,萦绕在琅玕城的每一个角落,观景台上的欢声笑语,久久不散,岁月静好,现世安稳,这便是萧家最圆满的光景。
夜色渐浓,星子愈发璀璨,比翼鸟的鸣叫声,隐约回荡在天际,像是在诉说着,关于相守,关于盟约,关于生死之外,万般皆安的故事。
琅玕城的夜色浓得化不开,穹苍之上星河如练,御极殿的灯火沿着飞檐蜿蜒,将整座皇都勾勒成一片流光溢彩的幻境。
观景台的栏杆边,萧鼎指尖捻着一枚虎纹玉佩,目光落在下方错落的宫殿群上,玄色衣袍被晚风拂得微微鼓起。
婉君站在他身侧,淡青色的裙摆垂落,绣着的鼠纹图腾在灯火下若隐若现,她抬手替萧鼎理了理衣襟,声音软得像棉花:“老爷子,今夜风大,仔细着凉。”
萧鼎转头,看着相伴数十年的妻子,眼底的威严尽数化作温柔,他伸手握住婉君的手,掌心的粗糙带着岁月的温度:“有你在身边,再大的风,也吹不散这暖意。”
不远处,萧然正抬手替杨旸拢了拢墨绿长裙的领口,冰帝的蓝色长袍上,混沌兽图腾在星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
“深蓝星球的雷电,可比这琅玕城的晚风烈多了。”萧然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调侃,目光却一瞬不瞬地落在杨旸脸上。
杨旸轻笑,指尖划过他的眉眼,眼底闪着狡黠的光:“那是自然,我当年可是冥界夜莺,什么风浪没见过,倒是你,初遇时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谁能想到会是如今这般模样。”
萧然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语气认真:“遇见你之前,我以为三界第一美男的名号,便是此生极致,遇见你之后才懂,名号是虚的,唯有与你共御尘嚣,才是真的。”
萧炎靠在栏杆上,手中把玩着一枚赤色丹药,纳兰嫣然倚在他肩头,红色衣袍与他的衣衫相映,龙纹图腾交叠在一起,煞是好看。
“这枚九转丹,是我用火星本源之火炼制的,可固本培元,你且收着。”萧炎将丹药递到纳兰嫣然手中,指尖的温度透过丹药传递过去。
纳兰嫣然接过丹药,放在鼻尖轻嗅,浓郁的药香漫入鼻腔,她抬眸看向萧炎,眼中满是笑意:“你呀,总是这般,把最好的都留给我,以前在红王家,我总想着要做最厉害的圣巫女,现在才明白,厉害与否,根本不重要。”
萧炎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对我而言,你便是最好的,功名利禄都是过眼云烟,唯有你,是我此生的归宿。”
萧萧牵着白纤舞的手,正缓步走在观景台的石阶上,黑色劲装的火宫殿王者,此刻正耐心地听着身侧的女子叽叽喳喳说着话。
白纤舞的白衣裙摆上,蜜蜂图腾在灯火下闪着光,她踮着脚尖,指着远处的萧霄城,声音娇俏:“你看,萧霄城的灯火,像不像我当年在僵尸王星见过的萤火,一闪一闪的,好看极了。”
萧萧顺着她的指尖望去,眼底满是宠溺,他停下脚步,转身将白纤舞拥入怀中,声音低沉而真挚:“当年你闯进火宫殿,像一团火,点燃了我沉寂多年的心,如今想来,双向的奔赴,大抵就是这般模样。”
白纤舞埋在他的胸膛,声音闷闷的:“我以前总爱闹小脾气,惹你生气,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烦人?”
萧萧轻笑,抬手轻抚她的发顶:“怎么会,你的调皮捣蛋,都是我最珍贵的光景,此生能与你相守,是我最大的幸运。”
另一边,萧璎正与雪诺并肩而立,紫纱长裙的罂粟公主,指尖凝着一朵雪罂子,淡紫色的花瓣在星光下泛着微光。
雪诺的白衣上,银狼图腾栩栩如生,他抬手握住萧璎的手,指尖轻抚过她掌心的纹路,语气温和:“鸿蒙之界的万妖,都不及你眉间的一抹笑意,纵使你是无上之主,于我而言,也只是我想护一生的女子。”
萧璎转头,看着身侧的男子,眼底满是柔情,她将雪罂子递到雪诺唇边,声音清越:“此物可解百毒,亦能暖心,你且尝尝。”
雪诺低头,轻嗅着花瓣的香气,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有你在侧,何须丹药,你便是我此生最好的良药。”
萧宁与朴水闵坐在观景台的石凳上,白衣的天皇握着妻子的手,目光落在她淡粉罗裙上的黄花鱼图腾上,眉眼温润。
“曜雪玥星的月亮,可比这太阳焰星的月亮清冷多了。”朴水闵轻声道,眼底闪过一丝怀念,却又很快被笑意取代。
萧宁握紧她的手,声音温柔:“清冷的月亮,哪里比得上你身边的暖意,当年你只是月神的侍女,我却一眼便认定了你,翅羽相贴的盟约,我会守一辈子。”
朴水闵脸颊微红,靠在他的肩头,声音轻柔:“能嫁给你,是我此生最大的福气,浮世百相,荣辱悲欢,都不及与你相守的点滴。”
不远处的角落里,萧玉正与流沙说着悄悄话,明黄长裙的嫚媞公主,眉眼灵动,正踮着脚尖,与青衫的流沙公子说着什么。
“慕容四少再好,也不及你万分之一。”萧玉的声音清脆,带着几分释然,她转头看向流沙,眼中满是欢喜,“以前我总执着于得不到的人,如今才懂,生死之外,皆是不值挂怀的云烟,能与你同栖同飞,才是最好的结局。”
流沙抬手,替她拂去发梢的落叶,语气温柔:“此生能与你相守,我亦是满心欢喜,往后余生,我会陪你看遍星河万里,赏尽世间繁花。”
观景台上的众人,或低语,或含笑,或相拥,晚风携着琼萧京的花香,漫过每一个角落,焰心草的光屑簌簌落下,像是撒了漫天的星子。
萧鼎看着眼前的儿孙满堂,看着婉君温柔的侧脸,唇角的笑意愈发深邃,他抬手,对着众人朗声道:“今夜阖家欢聚,当浮一大白!”
众人闻言,纷纷举杯,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夜色中回荡,笑声与话语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最温馨的乐章。
天际的比翼鸟,再次发出清脆的鸣叫,翅膀交缠,掠过璀璨的星河,向着更遥远的星云飞去,身影渐渐融入漫天的星光里。
御极殿的灯火,依旧明亮,琼萧京的花香,萦绕不散,琅玕城的夜色,温柔得像一汪春水,岁月静好,现世安稳,这便是萧家最圆满的光景。
夜色渐深,星子愈发璀璨,观景台上的欢声笑语,久久不散,关于相守,关于盟约,关于生死之外的万般皆安,都在这夜色里,缓缓流淌。
晚风再次拂过,吹动了众人的衣袂,焰心草的光屑,落在每个人的肩头,像是岁月赠予的,最温柔的祝福。
琅玕城的晨光刺破夜色,将天际染成一片金红,御极殿的琉璃瓦在日光下流淌着熔金般的光泽,观景台上的众人,竟不知何时相拥着睡去。
萧鼎最先醒来,玄色衣袍上落着几片焰心草的碎屑,他转头看向身侧的婉君,淡青色的衣裙被晨露打湿,眉眼间依旧是数十年未变的温柔。
婉君感受到他的目光,缓缓睁开眼,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天亮了。”
萧鼎点头,抬手替她拂去发梢的草屑,语气带着几分笑意:“是啊,天亮了,这一夜,倒是难得的安稳。”
观景台上的众人陆续醒来,萧然抬手揉了揉眉心,蓝色长袍滑落肩头,露出脖颈间与杨旸同款的图腾印记,杨旸靠在他肩头,墨绿长裙的裙摆垂落,眉眼弯弯。
“这一觉,竟睡得这般沉。”杨旸的声音轻柔,目光扫过身边相拥的众人,眼底满是暖意。
萧炎伸了个懒腰,红色衣袍上的龙纹图腾在日光下熠熠生辉,纳兰嫣然靠在他怀中,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掌心,唇角噙着浅笑。
“此生能有这般光景,夫复何求。”萧炎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满足。
萧萧揽着白纤舞的腰,黑色劲装的男子低头,在白衣女子的额间印下一个轻吻,白纤舞脸颊微红,抬手捶了捶他的胸膛,眼底却满是笑意。
萧璎与雪诺并肩而立,紫纱长裙的女子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焰心草,雪诺的白衣胜雪,抬手将她鬓边的碎发挽到耳后,动作温柔。
“往后的日子,大抵都会这般安稳吧。”萧璎的声音清越,目光望向远方的天际。
雪诺点头,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会的,有我在,定会护你岁岁年年。”
萧宁牵着朴水闵的手,两人缓步走下观景台,白衣的天皇与淡粉罗裙的闵后,身影相依,步履从容,朴水闵的指尖划过栏杆上的纹路,声音轻柔:“浮世万千,唯有此刻,最是珍贵。”
萧玉与流沙跟在他们身后,明黄长裙的女子转头,看向身侧的青衫男子,眉眼灵动:“待春暖花开,我们便去寻那山清水秀之地,好不好?”
流沙点头,握紧她的手,语气温柔:“好,你想去哪里,我便陪你去哪里。”
萧鼎站在观景台的最高处,目光扫过儿孙们的身影,眼底满是欣慰,婉君站在他身侧,两人的手紧紧相握,岁月在他们脸上刻下痕迹,却从未冲淡眼底的情意。
天际的比翼鸟再次飞过,翅膀交缠,鸣声清脆,掠过琅玕城的上空,向着太阳升起的方向飞去,身影渐渐融入金红的晨光里。
御极殿的钟声缓缓响起,悠远绵长,回荡在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的每一个角落,萧家众人站在观景台上,望着远方的天际,相视一笑。
翅羽相贴的盟约,生死相随的羁绊,浮世百相,荣辱悲欢,终究抵不过此刻的相守相依。
原来世间事,除了生死,真的不过尔尔。
而这世间最珍贵的,从来都是与君同栖同飞,岁岁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