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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1、39 夫妻两个人比翼齐飞 ...

  •   霜天里双雁振翅,掠过寒潭不辨孤影。

      夫妻比肩,从来不是一方借另一方的风,而是各自淬了筋骨,仍愿同栖一枝。

      所谓比翼齐飞,是你有你的凌云志,我有我的赴远道,偏生途中撞见了,便把两程路,走成了同一段山河。

      生死之外,最难得的,是并肩时眼底有光,独行时心中有岸。

      檐角风过,掠过并蒂的兰。

      夫妻比翼,从不是攀附与将就,是两棵独立的树,根在地下相缠,枝在云间相触。

      你守得住自己的山河,我撑得起自己的天地,偏要携手,把人间烟火,走成万里鹏程。

      生死之外,最珍贵的,是同振翅时的默契,亦有各展翅时的从容。

      长空万里,双鹤并游,翅尖裁开流云。

      夫妻比翼,从不是一方的羽翼裹住另一方的风,是各自有穿云的本事,偏要同赴山巅。

      你有你的剑鞘,我有我的锋芒,并肩时便成了最合衬的风景。

      生死之外,最难得的,是同飞时的步调,亦是各自高飞时的笃定。

      暮色里双蝶翩跹,掠过遍野芳菲。

      夫妻比翼,从不是一方依着另一方的轨迹,是各自有奔赴的方向,偏要同织一段岁月。

      你有你的清辉,我有我的星辰,并肩时便点亮了漫漫长路。

      生死之外,最可贵的,是齐飞时的相知,亦是独行时的相念。

      江面上双桨同摇,破开粼粼波光。

      夫妻比翼,从来不是一方迁就一方的航向,是各自握得住船舵,仍愿共渡同一条河流。

      你有你的执着,我有我的坚守,并肩时便不惧风雨如晦。

      生死之外,最难得的,是齐头并进的默契,亦是各自掌舵时的安心。

      宇宙纪年的霜天,铅灰色的云层压得琅玕城的飞檐低了三分。

      御极殿外的寒潭结了薄冰,冰下的游鱼凝在澄澈的水色里,像是嵌在玉中的墨痕。

      两只鸿雁振翅而来,翅尖划破凛冽的风,掠过潭面时,冰纹轻轻震颤,孤影投在冰上,竟分不清哪一道是雄雁,哪一道是雌雁。

      寒潭边的白玉栏杆旁,立着两道身影。

      那男子身形挺拔,足有一百八十六厘米高,玄色衣袍曳在霜地上,衣摆绣着暗金色的虎纹图腾,正是萧家的家主萧鼎。

      他的眉眼深邃,下颌线绷得笔直,平日里执掌火焰帝国第一家族的威严,在此时尽数敛去,只剩眼底淡淡的柔和。

      身侧的女子身着淡青色长裙,裙摆绣着细碎的银线鼠纹,身高一百六十三厘米的她,站在萧鼎身侧,竟没有半分依附的姿态。

      她是萧鼎的大夫人婉君,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盛着与萧鼎不相上下的坚定。

      两人并肩望着天边的双雁,寒风吹起婉君的鬓发,她抬手将发丝拢到耳后,指尖的银镯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萧鼎侧过头,目光落在婉君的侧脸,那是一张清丽温婉的容颜,却偏偏生了一副不肯服输的性子。

      他想起多年前,自己初掌萧家,内忧外患接踵而至,所有人都劝他娶一位家世显赫的女子来稳固地位,是婉君,凭着一身不输男儿的智谋,陪他在御极殿内彻夜谋划,在萧宇殿上舌战群儒。

      婉君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来,唇边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

      她的笑容清浅,却像寒潭上破开的冰,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暖意。

      萧鼎开口,声音低沉如潭底的暗流:“你看那双雁,飞得这样齐整,倒像是天生就该同路。”

      婉君抬眸望向天边,鸿雁的身影渐渐变小,化作两个黑点,融入铅灰色的云层里。

      她轻轻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通透:“夫君错了,哪有什么天生同路。”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远处的萧云阙上,那里曾是她与萧鼎一起打理家族事务的地方,无数个日夜,两人一盏孤灯,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卷宗。

      “雄雁有直冲云霄的志向,雌雁有横渡沧海的决心,它们本是各自翱翔的飞鸟,不过是途中撞见了,便愿意收拢几分锋芒,陪着对方走一段路。”

      萧鼎闻言,眼底的柔和更甚,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婉君的手,她的指尖微凉,却带着一股韧劲。

      他想起婉君的本源图腾是鼠,旁人都说鼠性胆小,可他的婉君,却有着不输虎的果敢。

      当年萧家遭遇外敌入侵,是婉君乔装成商贩,深入敌营,探得敌军的布防图,才让萧家得以转危为安。

      那时的她,明明吓得手心冒汗,却硬是挺直了脊背,将一份生死攸关的情报,完好无损地带回了琅玕城。

      “你我成婚多年,旁人都说你是依附于我,靠着萧家大夫人的身份,才得以安享尊荣。”

      萧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这些年,他听过太多这样的话,也曾想过,要给婉君更显赫的地位,让所有人都不敢小觑她。

      可婉君却总是笑着摇头,说她想要的,从来不是这些。

      婉君轻轻挣开萧鼎的手,走到栏杆边,俯身望着潭中的孤影,语气平静:“依附二字,最是可笑。”

      她转过头,目光与萧鼎对视,那双眸子里,没有半分怯懦,只有坦荡与坚定:“我婉君有自己的智谋,有自己的底气,就算不是萧家大夫人,也能在这火焰帝国闯出一片天地。”

      “只是因为遇见你,我才愿意,把我要走的路,和你要走的路,拼成同一条。”

      萧鼎的心猛地一颤,他看着婉君的眼睛,那里面盛着的,是与他旗鼓相当的灵魂。

      他想起自己的本源图腾是虎,虎性孤傲,独来独往,可自从有了婉君,他竟渐渐喜欢上了并肩而行的感觉。

      寒风吹过,带来一阵刺骨的凉意,婉君却没有缩紧脖子,她望着天边的鸿雁,轻声道:“夫妻之间,从来不是一方借另一方的风,扶摇直上。”

      “而是各自淬了筋骨,磨了锋芒,却依然愿意,同栖一枝。”

      萧鼎走上前,与她并肩而立,目光望向鸿雁消失的方向,那里云层翻涌,像是藏着无数的可能。

      他想起萧家的四位公子,想起婉君为了教导萧然,亲自查阅古籍,为他量身定制修炼之法;想起她为了萧家的安稳,奔走于琼萧京与墨萧都之间,从无半句怨言。

      她从来不是躲在他身后的女子,而是与他并肩而立,一同撑起萧家这片天的伙伴。

      “你有你的凌云志,我有我的赴远道。”

      萧鼎低声重复着这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恍然,几分庆幸。

      婉君闻言,唇边的笑意更深,她望着萧鼎,眼底闪着光:“是啊,偏生途中撞见了,便把两程路,走成了同一段山河。”

      寒潭上的冰纹又颤了颤,像是在应和着两人的话语。

      天边的云层裂开一道缝隙,一缕阳光透了下来,落在两人的身上,玄色与淡青色的衣袍交叠在一起,竟像是一幅浑然天成的画卷。

      萧鼎看着婉君眼底的光,忽然觉得,这世间最难得的,从来不是什么至高无上的权力,也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功业。

      而是在这漫长的岁月里,有一个人,能与你并肩而立,眼底有光。

      就算有一天,两人不得不暂时独行,心中也会有一个岸,一个无论走多远,都能回去的岸。

      霜风渐缓,鸿雁的鸣声从云层深处传来,清越嘹亮,像是在诉说着一段关于并肩与同行的故事。

      御极殿的琉璃瓦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寒潭边的两人,依旧并肩而立,望着远方,目光里盛着同样的坚定,同样的憧憬。

      御极殿的檐角挂着细碎的银铃,风过之时,清响漫过廊庑,惊起了阶前并蒂的兰。

      那两株兰草生得葳蕤,花瓣如玉,一朵凝着霜色,一朵染着月光,挨得极近,却各自舒展着枝叶,不见半分攀附之态。

      廊下立着两道身影,正是冰帝萧然与冰后杨旸。

      萧然身形颀长,足有一百八十五厘米,一身天蓝色长袍曳地,衣摆绣着混沌兽的暗纹,那神兽首似麒,身似鹿,尾似狐,四足如龙,正是他的本真本源图腾。

      他容颜绝世,眉目间带着三界第一美男的清傲,却在看向身侧女子时,眼底漫过化不开的温柔。

      身侧的杨旸身高一百七十四厘米,一袭墨绿色曳地长裙衬得身姿窈窕,裙摆上绣着细碎的蓝皮鼠图腾,那老鼠通体碧蓝,眼如琉璃,灵动非凡。

      她是宇宙月光女王,是白昼女神,是冥界夜莺,多重身份加身,却半点不见骄矜,只站在萧然身侧,自成一道风景。

      萧然抬手,指尖拂过一朵兰花的花瓣,声音清冽如冰泉:“母后与父皇方才的话,你都听见了。”

      杨旸颔首,目光落在并蒂兰上,唇角勾起一抹浅笑:“自然听见了,夫妻比肩,从不是一方借另一方的风。”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萧然,眸中闪着雷电般的锋芒:“就像我,纵使不是冰后,不是杨家公主,单凭夜影者之首的身份,也能在三界闯出名堂。”

      萧然闻言轻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指尖触到她腕间的银链,那链子上串着深蓝星球的雷电晶石,是她的本命之物。

      “我知道,”他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当年你在冥界万尸窟中,以一己之力斩杀三大尸王,那等风姿,三界无人能及。”

      杨旸的眼底闪过一丝暖意,她想起初见萧然时的场景,那时她刚从深蓝星球赶来火焰帝国,一身戾气未消,却在琅玕城的街头,撞见了这位白衣蓝袍的冰帝。

      他那时正与魔族高手对峙,混沌图腾显化,威压震得天地变色,却在看到她被波及之时,随手一道冰盾,将她护在身后。

      “你也一样,”杨旸反握住他的手,指尖传来他掌心的温度,“冰帝之名,太空之神的尊位,从不是靠着萧家的荫蔽,而是你一拳一脚,打出来的。”

      萧然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哦?那依你之见,我们二人,算不算是两棵独立的树?”

      杨旸抬眸望他,眸中笑意更浓:“自然算,你守着你的冰域,我撑着我的雷电星海,本是两条永不相交的路,偏生撞在了一起。”

      就在此时,不远处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伴随着金毛狮子的低吼声。

      两人转头望去,只见冰公主萧冰儿缓步走来,她身高一百七十厘米,一身天蓝色华冕曳地长裙,裙摆绣着惊鸿鸟图腾,那鸟儿羽翼华美,展翅欲飞,正是她的本真本源图腾。

      她容颜绝世,气质空灵,兼具文殊菩萨的慈悲与太阳女王的威严,身侧跟着一头金毛大狮子,正是她的坐骑。

      萧冰儿的身后,跟着鸿钧道祖沈卿,他身高一百八十一厘米,一袭白衣胜雪,衣摆绣着鸿鸣鸟图腾,那鸟儿鸣声清越,能震碎虚空,正是他的本真本源图腾。

      沈卿缓步走在萧冰儿身侧,目光落在她身上,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萧冰儿走到并蒂兰前,目光落在那两株兰草上,声音清灵如天籁:“皇兄,皇嫂,你们倒是好雅兴,躲在这里看兰花。”

      萧然挑眉:“怎么,太阳女王陛下,今日不用处理日心大狮子国的政务了?”

      萧冰儿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嗔怪:“政务哪有看你们二人秀恩爱有趣。”

      沈卿此时开口,声音温润如玉:“冰儿说的是,方才我们在萧云阙,便看见你们二人在此,便过来凑个热闹。”

      萧冰儿转头看向沈卿,眸中闪过一丝柔光:“其实我与你,何尝不是如此?”

      她抬手抚上沈卿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的眉眼:“你是鸿钧道祖,鸿鸣太子,执掌三界道统,我是文殊菩萨,太阳女王,坐拥日心大狮子国,本是各自为王。”

      沈卿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声音温柔缱绻:“却偏偏,愿意携手同行,把人间烟火,走成万里鹏程。”

      萧冰儿颔首,目光望向那并蒂兰,语气带着几分感慨:“夫妻比翼,从不是攀附与将就,根在地下相缠,枝在云间相触,这才是最好的模样。”

      杨旸闻言轻笑,转头看向萧然:“你听,冰儿这话,倒是说到了我的心坎里。”

      萧然颔首,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眸中满是深情:“生死之外,最珍贵的,莫过于此。”

      沈卿揽住萧冰儿的腰,两人并肩站在兰草前,与萧然杨旸遥遥相对。

      风再次吹过檐角,银铃清响,兰草轻摇。

      四株身影,两道成双,站在御极殿的廊下,望着天边的流云,眼底盛着同样的默契与从容。

      他们都是各自领域的王者,却在遇见彼此之后,甘愿收起一身锋芒,携手并肩,把各自的山河,拼成了同一片天地。

      麟萧宫的飞檐刺破流云,长空万里澄澈,两只白鹤舒展羽翼,翅尖裁开缱绻云絮,朝着山巅的方向振翅而去。

      宫门前的丹陛之上,立着两道赤色身影,正是萧炎与纳兰嫣然。

      萧炎身形挺拔,一百八十一厘米的身高衬得红色长袍愈发夺目,衣摆绣着玄奥的龙纹图腾,那是他的本真本源图腾,与他药师佛、神农炎帝的尊位相得益彰。

      他眉目间带着药王星王者的威严,眼底却盛着对身侧女子的柔和,指尖还沾着些许药草的清香,那是他方才在玉萧阁炼药时留下的痕迹。

      身侧的纳兰嫣然身高一百七十一厘米,同样一袭红衣,裙摆上的龙纹与萧炎的图腾交相辉映,她是红王家的嫡长孙女,是圣巫女玲珑,多重身份加身,却依旧眉眼温婉,气场凛然。

      萧炎抬手指向天边的双鹤,声音带着几分低沉的笑意:“你看那两只鹤,飞得这般齐整,倒像是约好了一般。”

      纳兰嫣然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白鹤的身影渐远,却始终保持着一致的步调,她唇角勾起一抹浅笑:“约好的哪有这般默契,分明是各自有穿云的本事,才愿意同赴山巅。”

      萧炎转头看向她,眼底的笑意更浓:“你倒是与我想到一处去了,旁人都说你靠着红王家的势力,靠着我萧炎的妻子身份,才站稳了脚跟。”

      纳兰嫣然闻言挑眉,抬手理了理鬓边的珠钗,语气带着几分傲然:“旁人的话,何须放在心上,我纳兰嫣然,是圣巫女玲珑,是水馨公主龙倩兮,就算没有这些身份,单凭一身巫力,也能在三界立足。”

      萧炎握住她的手,掌心传来熟悉的温度,他想起当年两人在药王星并肩作战,对抗僵尸王星入侵者的场景,那时的纳兰嫣然,手持巫杖,以一己之力布下困魔大阵,半点不输男儿。

      “我自然信你,”萧炎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有你的锋芒,我有我的剑鞘,并肩而立,才是最合衬的风景。”

      纳兰嫣然望着他,眸中闪过一丝暖意,她反握住他的手,指尖划过他掌心的薄茧:“当年在罂粟花界,你以蚂蚁烈焰魔兽的本源之力,击退吸血蛇王的爪牙,我便知,你我是一路人。”

      就在此时,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侍女血薇的低唤。

      两人转头望去,只见萧薰儿缓步走来,她身高一百六十九厘米,一袭紫色曳地长裙衬得身姿窈窕,裙摆绣着吸血王蛇的图腾,正是她的本真本源图腾。

      她身后跟着的血薇身着红色长袍,垂首跟在一侧,眉眼恭敬。

      萧薰儿的身侧,站着吸血鬼之王君无妄,他身高一百八十三厘米,一身红衣,衣摆上的吸血王蛇图腾与萧薰儿的图腾相呼应,眉目间带着暗界王者的冷冽,看向萧薰儿的目光却满是温柔。

      萧薰儿走到丹陛之上,目光落在天边的双鹤上,声音清冽如泉:“二哥,二嫂,好雅兴,竟在此处看鹤。”

      萧炎挑眉:“怎么,血族王妃今日不用处理暗界的事务了?”

      萧薰儿轻笑一声,转头看向身侧的君无妄,眸中闪过一丝柔情:“有夫君在,暗界的事务,自然无需我事事亲力亲为。”

      君无妄伸手揽住她的腰,声音低沉悦耳:“就算你要处理,我也会陪你一同前往,你我夫妻,本就该同生共死。”

      萧薰儿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通透:“同生共死何须挂在嘴边,夫妻比翼,从不是一方的羽翼裹住另一方的风。”

      她顿了顿,抬手指向天边的双鹤:“你看它们,各自有翱翔长空的本事,却偏偏愿意同赴山巅,这才是最好的模样。”

      君无妄颔首,目光落在萧薰儿的脸上,眸中满是深情:“你说得对,你有你的血族势力,我有我的暗界疆域,并肩时,便成了三界最不容小觑的力量。”

      纳兰嫣然看着他们二人,转头对萧炎笑道:“你看,这世间的夫妻,大抵都是如此吧。”

      萧炎握住她的手,目光望向天边的双鹤,声音带着几分感慨:“生死之外,最难得的,便是同飞时的步调,亦是各自高飞时的笃定。”

      风掠过麟萧宫的飞檐,卷起衣袂翻飞。

      四道身影两两并肩,站在丹陛之上,望着白鹤远去的方向,眼底盛着同样的默契与坚定。

      流云在天边舒展,双鹤的鸣声隐约传来,清越嘹亮,像是在诉说着一段关于并肩与同行的传奇。

      墨萧阁外的暮色漫过朱红宫墙,染透了遍野芳菲,两只彩蝶振翅翩跹,翅尖沾着晚香玉的粉蕊,掠过花丛时,带起一阵细碎的香风。

      宫墙下的青石小径旁,立着两道身影,正是萧萧与白纤舞。

      萧萧身形魁梧,足有一百八十六厘米高,一身黑色劲装勾勒出挺拔的线条,衣摆绣着暗纹蚂蚁图腾,那是他的本真本源图腾,与他狮子座轩辕十四大帝的尊位相得益彰。

      他眉目间带着火宫殿王者的凛冽,看向身侧女子时,眼底的锋芒却尽数化作绕指柔。

      身侧的白纤舞身高一百七十一厘米,一袭白色长裙曳地,裙摆上绣着金色蜜蜂图腾,正是她的本真本源图腾,裙摆随着晚风轻轻摆动,衬得她娇俏灵动。

      她是僵尸王星蜜蜂族公主,性格骄纵却不失通透,此刻正歪着头,望着翩跹的双蝶,指尖绕着一缕青丝。

      萧萧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声音低沉如暮鼓:“你看那两只蝶,飞得这般自在,倒像是忘了归途。”

      白纤舞仰头看他,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哪有什么归途,它们本是各自寻着花香,偏生遇见了,便愿意同织一段暮色里的岁月。”

      萧萧挑眉,指尖划过她鬓边的碎发:“旁人都说你性子骄纵,靠着我白胤王的庇护,才敢这般肆意。”

      白纤舞闻言,轻轻挣开他的手,转身面对着他,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我白纤舞是蜜蜂族公主,就算没有你,也能在僵尸王星闯出一片天地,何须旁人庇护。”

      她顿了顿,抬手戳了戳萧萧的胸口,语气带着几分娇嗔:“我只是喜欢跟着你,不是依着你,你可别弄混了。”

      萧萧低笑出声,伸手将她重新揽入怀中,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蜜香:“自然不会弄混,当年你在檾炩城,凭着一己之力,将火宫殿的阵法改良得固若金汤,那份能耐,三界谁不佩服。”

      白纤舞的脸颊微微泛红,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音软了几分:“那是因为,我知道你要守着火宫殿,我便帮你守着,这不是依附,是并肩。”

      就在此时,一阵悠扬的琴声从墨萧阁内传来,伴随着淡淡的罂粟花香。

      两人转头望去,只见萧璎缓步走了出来,她身高一百七十八厘米,一袭紫色长裙衬得身姿曼妙,裙摆上绣着一朵盛放的罂粟花图腾,正是她的本真本源图腾。

      她是上古混沌第一主神,是万妖女王,此刻却眉眼温婉,手中还握着一支刚采摘的雪罂子,花瓣晶莹如雪,散发着清冽的药香。

      萧璎的身后,跟着白帝月尊雪诺,他身高一百八十七厘米,一袭白色长袍胜雪,衣摆绣着银狼图腾,正是他的本真本源图腾,眉目间带着万佛之首的慈悲,看向萧璎的目光却满是宠溺。

      雪诺缓步走到萧璎身侧,伸手接过她手中的雪罂子,声音温润如玉:“小心些,这雪罂子药性烈,别伤了手。”

      萧璎抬眸看他,唇角漾开一抹浅笑:“有你在,我怎会伤着手。”

      她转头看向萧萧与白纤舞,目光落在暮色里的双蝶上,声音清冽如泉:“三哥,三嫂,好兴致,竟在此处看蝶。”

      萧萧挑眉:“怎么,万妖女王今日不用打理妖界的事务了?”

      萧璎轻笑一声,伸手挽住雪诺的手臂,语气带着几分通透:“妖界的事务再多,也不及与他并肩看一场暮色重要。”

      雪诺低头看她,眼底的宠溺快要溢出来:“你是鸿蒙之界无上之主,是自由女神,有自己的清辉,我是万佛之首,有自己的星辰,我们本是各自的天地,却偏偏,愿意把漫漫长路,走成同一段。”

      萧璎颔首,目光望向天边的晚霞,语气带着几分感慨:“夫妻比翼,从不是一方依着另一方的轨迹,你有你的佛国,我有我的妖界,并肩时,便点亮了彼此的路。”

      白纤舞靠在萧萧的怀里,抬头望着他们二人,转头对萧萧笑道:“你看,这世间的夫妻,大抵都是这般模样吧。”

      萧萧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缱绻:“生死之外,最可贵的,便是齐飞时的相知,亦是独行时的相念。”

      晚风再次吹过,卷起漫天花香,双蝶的身影渐渐隐入暮色之中。

      四道身影两两并肩,站在墨萧阁外的青石小径旁,望着天边的晚霞,眼底盛着同样的温柔与坚定。

      晚霞染红了半边天,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像是要把这段并肩的岁月,永远定格在暮色里。

      琼萧邑外的江水漾着粼粼波光,暮色将水面染成了鎏金,一叶扁舟浮在江上,双桨同摇,破开层层涟漪,朝着江心缓缓而去。

      舟中坐着两道身影,正是天皇宁天与天皇妃闵后朴水闵。

      萧宁身形挺拔,一百八十一厘米的身高衬得一身白衣愈发清隽,衣摆绣着暗纹的猫图腾,那是他的本真本源图腾,与他天皇宁天的尊位相融,眉眼间带着猫族王子的矜贵,看向身侧女子的目光却满是柔和。

      身侧的朴水闵身高一百六十一厘米,一袭浅碧色长裙曳在舟板上,裙摆绣着灵动的黄花鱼图腾,那是她的本源图腾,她垂着眉眼,指尖轻轻拂过船舷的木纹,动作温婉,却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韧劲。

      萧宁放下手中的桨,抬手拭去她鬓边沾着的水汽,声音温润如春水:“江上风大,仔细吹凉了。”

      朴水闵抬眸望他,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眼底盛着细碎的光:“无妨,与你同游,便是风急浪高,我也不惧。”

      萧宁轻笑,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传来她指尖的微凉,他想起当年她尚是曦言公主的贴身侍女,却敢在幻雪帝国的朝堂上,以一己之力辩驳群臣,为他争取到了立足的机会。

      “旁人都说,你跟着我,是从侍女成了天皇妃,一步登天。”

      萧宁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怜惜,这些年,总有人拿她的出身说事,却忘了她曾是怎样的果敢。

      朴水闵闻言,轻轻摇头,指尖反握住他的手,语气坚定:“我朴水闵,从来不是依附旁人的藤蔓,就算没有天皇妃的身份,凭着一身智谋,也能在曜雪玥星站稳脚跟。”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的江面,那里水天一色,飞鸟掠过,留下一道清浅的痕:“夫妻之间,从来不是一方迁就一方的航向,你有你的执着,我有我的坚守,共渡同一条河,才是最好的模样。”

      萧宁的心微微一颤,他望着她澄澈的眼眸,那里没有半分攀附的意味,只有与他并肩而立的笃定。

      就在此时,一阵清脆的笑声从岸边传来,伴随着脚步声由远及近。

      两人转头望去,只见萧玉缓步走来,她身高一百六十九厘米,一袭明黄色长裙衬得身姿窈窕,裙摆绣着猫图腾,正是她的本源图腾,她身后跟着风神流沙,两人并肩而立,眉眼间满是柔情。

      萧玉走到江边,冲着舟中的两人挥手,声音清脆如银铃:“四哥,四嫂,好雅兴,竟在此处泛舟。”

      萧宁挑眉,朝着她招了招手:“怎么,嫚媞公主今日不用处理护法事务了?”

      萧玉吐了吐舌头,挽住流沙的手臂,语气带着几分娇俏:“有流沙在,那些琐事,自然有人打理。”

      流沙低头看她,眼底的宠溺快要溢出来,声音温和:“你是猫族公主,是天地玄黄的黄护法,有自己的锋芒,我是风神,有自己的疆域,我们本是各自掌舵的舟,却偏偏愿意共渡同一段岁月。”

      萧玉颔首,目光落在江上的双桨上,语气带着几分感慨:“你看那双桨,若是只有一只,如何能行得远,夫妻比翼,便是这般道理。”

      朴水闵望着岸边的两人,转头对萧宁笑道:“你看,玉妹妹与流沙公子,倒是与我们一般心思。”

      萧宁握住她的手,目光望向江心的落日,夕阳正缓缓沉入水面,将江水染成了一片赤霞。

      “生死之外,最难得的,是齐头并进的默契,亦是各自掌舵时的安心。”

      萧宁的声音温柔缱绻,随着江风飘向远方。

      晚风拂过江面,卷起层层涟漪,双桨再次同摇,扁舟朝着落日的方向缓缓而去。

      岸边的萧玉与流沙并肩而立,舟中的萧宁与朴水闵两两相望,四道身影,都被暮色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

      江面上的波光依旧粼粼,像是撒了一地的碎金,将这段并肩的时光,永远定格在落日余晖之中。

      琼萧邑的晚风裹着江水的潮气,漫过岸边的垂柳,将柳条拂得轻晃,落在水面上,漾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舟中的萧宁与朴水闵依旧并肩而坐,落日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将白衣与浅碧色长裙染成了温暖的橘红。

      朴水闵抬手,指尖触到一片飘落的柳叶,那叶片带着几分秋意的微黄,她轻轻捻着,目光望向岸边的萧玉与流沙,唇角漾开一抹浅笑。

      “玉妹妹与流沙公子,倒是愈发般配了。”

      萧宁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萧玉正踮着脚,伸手去够垂得最低的那枝柳条,流沙站在她身侧,伸手护着她的腰,生怕她失足跌进江里,眉眼间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他轻笑出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欣慰:“玉丫头自小就爱闹,如今能有流沙陪着,倒是让我放心不少。”

      朴水闵转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你倒是放心,也不知是谁,当年得知玉妹妹暗恋慕容沙破时,急得团团转,生怕她受了委屈。”

      萧宁的脸颊微微泛红,伸手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窘迫:“那不是担心她嘛,慕容沙破性子冷硬,哪里配得上我们玉丫头。”

      朴水闵低笑出声,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你啊,就是操心的命,如今流沙公子对玉妹妹这般好,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萧宁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他望着她的眼眸,声音温柔缱绻:“我担心的,从来不止是玉丫头,还有你。”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裙摆的黄花鱼图腾上,语气带着几分认真:“当年你从曜雪玥星跟着我来太阳焰星,放弃了曦言公主贴身侍女的尊荣,旁人都说你傻,可我知道,你是为了我。”

      朴水闵的眼底闪过一丝暖意,她反握住他的手,指尖划过他掌心的纹路:“傻话,我从来不是为了谁放弃什么,我来这里,是因为我愿意,与你共渡同一条河。”

      她抬眸望向天边的晚霞,晚霞如锦,铺满了半边天,语气带着几分通透:“夫妻之间,从来不是一方为另一方牺牲,而是各自握得住船舵,却偏偏愿意,同乘一叶舟。”

      萧宁的心猛地一颤,他望着她的侧脸,落日的余晖落在她的睫毛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美得惊心动魄。

      就在此时,岸边的萧玉终于够到了那枝柳条,她得意地扬了扬手中的枝条,转头对着流沙笑道:“你看,我就说我能拿到。”

      流沙伸手,轻轻拂去她发间沾着的柳絮,声音温和:“是,我们玉丫头最厉害。”

      萧玉的脸颊微微泛红,她踮起脚,将柳条递到他面前:“这个,送你。”

      流沙接过柳条,指尖触到她的指尖,一股暖意从指尖蔓延开来,他低头,看着手中的柳条,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多谢公主赏赐。”

      萧玉佯怒地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娇嗔:“又取笑我。”

      流沙低笑出声,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声音低沉悦耳:“不敢,只是觉得,这柳条配不上公主的美。”

      萧玉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清风气息,眼底满是笑意。

      不远处的舟中,萧宁与朴水闵望着岸边的两人,相视一笑,眼底满是欣慰。

      萧宁抬手,拿起船桨,轻轻划入水中,双桨同摇,扁舟缓缓朝着岸边驶去。

      江水被船桨破开,泛起层层涟漪,落日的余晖洒在水面上,像是撒了一地的碎金。

      朴水闵靠在萧宁的肩头,目光望向天边的晚霞,语气带着几分感慨:“这世间的风景,再好,也不及与你并肩看一场落日。”

      萧宁转头看她,眼底满是柔情:“是啊,生死之外,最难得的,便是与你齐头并进的默契,就算有一天,我们不得不各自掌舵,心中也会有一份安心,因为知道,你就在我身边。”

      扁舟缓缓靠岸,萧宁收起船桨,伸手将朴水闵扶下船。

      岸边的萧玉与流沙听到动静,转头望了过来,萧玉挥手笑道:“四哥,四嫂,快上来。”

      萧宁牵着朴水闵的手,缓步朝着岸边走去,流沙伸手,将船缆系在岸边的柳树桩上。

      四人并肩而立,望着天边的落日,落日正缓缓沉入江面,将江水染成了一片赤霞。

      晚风拂过,卷起四人的衣袂,白衣、浅碧色长裙、明黄色长裙、青色长袍,在风中轻轻翻飞,像是一幅流动的画卷。

      萧玉靠在流沙的怀里,抬头望向天边的晚霞,语气带着几分憧憬:“以后,我们要常常来这里看落日。”

      流沙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好,你想什么时候来,我都陪你。”

      朴水闵靠在萧宁的肩头,目光落在江面的落日上,唇角漾开一抹浅笑。

      萧宁握住她的手,目光望向远方,远方的天际,晚霞如锦,与江水连成一片,美得如梦似幻。

      他想起萧家的众人,想起萧然与杨旸,萧炎与纳兰嫣然,萧萧与白纤舞,萧璎与雪诺,还有眼前的萧玉与流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山河,却偏偏愿意,与另一个人,共渡同一段岁月。

      风再次吹过,卷起江水的潮气,带着几分凉意,却又带着几分温暖。

      四人并肩而立,望着落日沉入江面,望着晚霞渐渐褪去颜色,望着夜幕缓缓降临,将琼萧邑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萧宁低头,看着身侧的朴水闵,她的侧脸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柔和,他轻声道:“以后的每一天,我都陪你看落日。”

      朴水闵转头看他,眼底满是笑意:“好。”

      不远处的萧玉与流沙相视一笑,眼底满是柔情。

      夜幕降临,江面上的波光渐渐暗了下来,岸边的垂柳在风中轻轻摇曳,像是在诉说着一段关于并肩与同行的故事。

      四人的身影被暮色拉长,两两并肩,站在琼萧邑的江边,望着远方的天际,眼底盛着同样的温柔与坚定。

      生死之外,最难得的,便是有一个人,能与你齐头并进,能与你共渡同一条河,能与你,把人间烟火,走成万里鹏程。

      夜幕彻底笼罩了琼萧邑的江面,粼粼波光隐去了白日的鎏金,化作一片碎银,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岸边的四人依旧并肩而立,晚风卷着水汽,拂过他们的衣袂,白衣、浅碧裙、黄裳、青袍,在夜色里交织出温柔的剪影。

      萧宁抬手,将朴水闵被风吹乱的发丝拢到耳后,指尖的温度带着暖意,驱散了夜的微凉。

      朴水闵仰头看他,眼底映着岸边的灯火,细碎如星:“今日的落日,是我见过最美的一次。”

      萧宁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像是江水的涟漪:“只要你喜欢,往后岁岁年年,我都陪你来看。”

      身侧的萧玉挽着流沙的手臂,闻言轻笑出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娇俏:“四哥四嫂这是要把江边当成你们的专属之地吗?”

      萧宁挑眉,转头看向她,眼底带着几分戏谑:“怎么,你和流沙公子,是嫌我们在这里碍眼了?”

      萧玉吐了吐舌头,往流沙怀里缩了缩,声音软糯:“才没有,我只是觉得,这般好的夜色,该有美酒相伴才是。”

      流沙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温和:“这有何难,我府中藏着千年的醉仙酿,明日便派人送来,与你们共饮。”

      朴水闵闻言,眉眼弯成了月牙:“那便说定了,明日我们在琼萧邑的望江楼设宴,也算给今日的泛舟,画上一个圆满的句点。”

      萧玉拍手叫好,眼底满是雀跃:“好啊好啊,到时候还要叫上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三哥三嫂,还有璎姐姐和雪诺大哥,人多才热闹。”

      萧宁颔首,目光望向远方的天际,那里星辰璀璨,与江面的碎银遥相呼应:“该叫上他们,萧家的人,本就该聚在一起。”

      朴水闵靠在他的肩头,轻声道:“是啊,从琅玕城的御极殿,到麟萧宫的丹陛,再到墨萧阁外的暮色,我们一路走来,皆是并肩而行。”

      流沙望着怀中的萧玉,眼底满是宠溺:“夫妻之间,本就该如此,各自握着船舵,却愿意共渡同一条河,各自有着锋芒,却愿意并肩而立。”

      萧玉抬头看他,指尖划过他的眉眼:“我从前总觉得,一个人闯荡三界,逍遥自在,直到遇见你,才知道,有人陪你看落日,有人陪你饮美酒,才是真正的圆满。”

      夜色渐深,江风渐凉,萧宁牵起朴水闵的手,轻声道:“夜深了,我们回去吧,明日还要设宴,莫要误了时辰。”

      流沙也揽紧了萧玉的腰,颔首道:“嗯,我们也回去准备,明日定要让大家尽兴而归。”

      四人转身,沿着江边的青石小径缓步而行,身影被灯火拉得很长很长,两两并肩,步履从容。

      走了几步,萧玉忽然停下脚步,转头望向江面,语气带着几分感慨:“你们看,那江水滔滔,奔流不息,就像我们的岁月,只要并肩而行,便无惧风雨。”

      萧宁回头,望着那片波光粼粼的江面,唇角勾起一抹浅笑:“生死之外,皆是小事,最难得的,是有一人,与你并肩,把人间烟火,走成万里鹏程。”

      朴水闵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声音坚定:“是啊,只要我们同心同德,纵使三界风云变幻,我们萧家,也定会永远屹立不倒。”

      流沙低头,看着怀中的萧玉,眼底满是柔情:“不止萧家,我们所有人,都会并肩而行,共看岁岁年年的落日,共饮岁岁年年的美酒。”

      萧玉踮起脚,在他的脸颊上印下一个浅浅的吻,声音软糯:“一言为定。”

      四人相视一笑,眼底满是默契与坚定,继续沿着小径缓步而行。

      灯火摇曳,映着他们的身影,渐渐远去。

      江面上的碎银依旧晃动,晚风依旧轻柔,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关于并肩与同行的传奇。

      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的夜空下,萧家的故事,没有结束,只是翻开了新的篇章。

      往后的岁月里,他们会依旧并肩而立,看遍三界的落日余晖,饮尽世间的美酒佳酿,将“除了生死,一切都是小事”的箴言,刻进每一寸时光里,将夫妻比翼齐飞的佳话,传遍宇宙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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