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69、17 不能和人性抗争 ...

  •   风裹挟着沙砾撞向峭壁,峭壁硬撑着不肯弯腰,终被蚀出千疮百孔。人总妄图与人性的贪嗔痴对抗,视其为洪水猛兽,却不知人性如流水,堵不如疏。与其横冲直撞地较劲,不如寻一处洼地,引其入渠,方能在接纳中寻得制衡的契机。

      趋利避害是刻在骨血里的本能,贪嗔痴念是生而为人的烙印。妄图和人性抗争,恰似以卵击石,越是强硬对抗,越会被其反噬。与其逆势而行,不如勘破本质,顺其势而导其行,在接纳人性的底色后,寻得与自我、与众生的平衡之道。

      人性是深埋心底的根,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有人斥欲望为毒蛇,执剑欲斩,反被蛇牙所伤;有人厌怯懦为阴翳,举火欲焚,反被余烬灼肤。与其与天性为敌,不如俯身看清根须走向,顺势修剪,方得枝叶舒展,岁岁安宁。

      人性是深埋心底的种子,有向阳而生的渴盼,也有趋利避害的本能。与其挥剑斩断这些根须,不如俯身观察它的生长轨迹。抗争只会让种子在泥土下扭曲疯长,唯有顺其脉络加以引导,方能让枝叶朝着良善的方向舒展。

      人总爱站在道德的高地,与骨子里的欲望撕扯。可人性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棋局,那些挣扎与贪念,本就是构成生命的底色。与其对抗,不如坦然接纳,在认清人性的全貌后,守住心中的尺,行稳脚下的路。

      寒梅不会与寒冬相争,只在风雪里绽出暗香。人性里的贪痴嗔怨,本就是与生俱来的印记,如同草木的枯荣、四季的更迭,是无法逆转的规律。与其咬牙对抗,徒增内耗,不如坦然接纳,在看清天性的边界后,守得住本心,亦容得下缺憾。

      人穷尽一生与自身的软弱、贪念、怯懦缠斗,却不知这些本就是人性的一部分。就像非要让河流改道,越是堵截,越容易溃堤。与其做徒劳的抗争,不如学着因势利导,在接纳那些不完美的天性后,守住心中的清明,寻得与自己和解的出路。

      伽诺城的风总带着太阳焰星独有的灼意,卷着金红色的沙砾,呼啸着撞向卧龙大殿外的玄铁峭壁。那峭壁生得嶙峋坚硬,千百年来受着风沙侵袭,偏生不肯半分弯腰,此刻被沙砾砸得簌簌作响,岩壁上早已蚀出密密麻麻的千疮百孔,像是刻满了岁月不肯低头的印记。

      卧龙大殿的鎏金门槛内,太阳神帝俊正斜倚在盘龙宝座上,一身紫金玄衣衬得他身姿挺拔,189厘米的身高让他即便坐着,也透着睥睨天下的霸道。

      他褐金的深瞳微微眯起,目光落在殿外的风沙与峭壁上,薄唇轻抿,那抹霸道的弧度里,藏着几分若有所思。

      他的本真本源图腾金乌太阳鸟的虚影,在他身后若隐若现,羽翼流光溢彩,却又带着几分沉静。

      身侧不远处,四大守护者肃立着,刺猬家族的兀神医一身素色长袍,182厘米的身高让他在三人中略显清瘦,一双眼睛透着医者独有的睿智,此刻正顺着帝俊的目光望向殿外。

      大犬王座的奥斯卡罗兰奥身着玄色劲装,184厘米的身形魁梧,本真本源图腾七品狼王的气息隐隐外泄,他眉头微蹙,沉声道:“尊上,这峭壁倒是硬气,只可惜这般硬抗,终究是落得满身伤痕。”

      麒麟王座的西烨一身红色麒麟甲,185厘米的身姿挺拔如松,绝世麒麟扣在他腰间泛着冷光,他闻言微微颔首,声音带着冰火麒麟特有的清冽:“奥主所言极是,这风沙如人性中的欲念,本就是无孔不入,硬堵硬抗,只会适得其反。”

      鹰族首领秦弘基一身白色铠甲,185厘米的身形如鹰隼般矫健,他目光锐利,扫过那伤痕累累的峭壁,沉声道:“人性中的贪嗔痴,便如这风沙,从不是靠对抗就能根除的。”

      帝俊闻言,缓缓抬眼,褐金的瞳仁里闪过一丝精光,他抬手轻抚袖间的麒麟长臂纹路,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们可知,孤今日召你们来,便是想说说这人性。”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殿外,看着那依旧在倔强承受风沙的峭壁,继续道:“世人总妄图与人性中的贪嗔痴对抗,视其为洪水猛兽,恨不得除之后快,却不知人性如流水,堵不如疏。”

      兀神医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同,他轻声道:“尊上英明,医者治病,讲究的也是疏通脉络,而非强行压制,人性亦然,越是强硬对抗,越是容易反噬其身。”

      奥斯卡罗兰奥摸了摸下巴,咧嘴一笑,露出几分爽朗:“俺不懂什么大道理,只知道放牧时,越是拴紧了牛羊,它们越是要挣脱,倒不如给它们一片草场,任其驰骋,反而不会乱跑。”

      西烨微微颔首,冰火麒麟的气息在他周身流转,他道:“人性本就复杂,有善亦有恶,有贪亦有廉,强行剥离,只会让其扭曲,不如顺势而为。”

      秦弘基展开一双鹰翼,白色铠甲在殿内的烛火下泛着银光,他沉声道:“就像这峭壁,若能寻得一处洼地,引风沙入渠,何至于落得这般境地。”

      帝俊闻言,嘴角的弧度渐渐舒展,他站起身,紫金玄衣猎猎作响,金乌太阳鸟的虚影在他身后展翅欲飞,他道:“正是如此,与其横冲直撞地较劲,不如寻一处洼地,引其入渠,方能在接纳中寻得制衡的契机。”

      他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带着宇宙之主的威严,也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通透。

      殿外的风依旧呼啸,沙砾依旧撞击着峭壁,只是那峭壁的伤痕,在众人的目光里,仿佛多了几分别样的意味。

      不远处的偏殿方向,隐约传来侍女弄玉和端怀的低语声,天后羲和的红色衣袂一闪而过,凤眼流转间,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

      寒沁阁的方向,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正倚在窗前,一身白裙如雪,167厘米的身姿纤细窈窕,她看着窗外的风沙,听着卧龙大殿传来的隐约话语,嘴角勾起一抹温婉的弧度,贴身丫环朴水闵捧着一盏热茶,站在她身侧,熹黄色的衣服在烛火下显得格外温暖。

      十二月亮女的身影在廊下穿梭,兰花的清雅,杏花的娇俏,桃花的艳丽,一一映入眼帘,她们的低语声轻柔,与殿外的风沙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别样的乐章。

      卧龙大殿的门扉被轻轻推开,一道红色身影阔步而入,衣袂猎猎间带着太阳焰星独有的炽热气息。

      来人正是火王轩辕,186厘米的身高挺拔如松,龙形图腾的虚影在他周身若隐若现,眉宇间满是威严。

      他目光扫过殿内众人,最后落在帝俊身上,沉声道:“燚儿,方才你与守护者们的话,为父都听见了。”

      帝俊闻言,转身面向火王轩辕,微微躬身,褐金深瞳里满是敬重:“父亲,孩儿正与四位守护者探讨人性制衡之理。”

      火王轩辕走到盘龙宝座旁的金椅上坐下,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继续道:“趋利避害是刻在骨血里的本能,贪嗔痴念是生而为人的烙印,这话不错。”

      话音刚落,一道白色身影也翩然入殿,正是焰妃唯媄公主,171厘米的身姿窈窕优雅,雪白色眼镜王蛇的图腾在她衣袖间流转着冷冽光泽。

      她走到火王轩辕身侧站定,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夫君所言极是,妄图和人性抗争,恰似以卵击石,越是强硬对抗,越会被其反噬。”

      兀神医上前一步,拱手行礼道:“焰妃娘娘所言通透,医者行医多年,见多了因强行压制欲念而心性扭曲之人。”

      奥斯卡罗兰奥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接话:“俺就说嘛,放牧时那些越是被捆得紧的牛羊,越容易挣脱缰绳跑丢,人性和这牲畜的性子,倒有几分相似。”

      西烨一身红色麒麟甲熠熠生辉,他抬手抚过腰间的绝世麒麟扣,朗声道:“人性本就没有绝对的善恶,就像这冰火麒麟,既有焚山煮海的烈火,也有冰封万里的寒晶。”

      秦弘基收拢鹰翼,白色铠甲在烛火下泛着银光,他沉声道:“若是一味打压人性中的欲念,就像堵住奔涌的河流,迟早会酿成溃堤之祸。”

      帝俊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他看向火王轩辕和焰妃唯媄公主,朗声道:“父亲,母亲,孩儿明白了,与其逆势而行,不如勘破本质,顺其势而导其行。”

      火王轩辕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赞许的弧度:“不错,能悟到这一层,你才算真正懂了何为制衡。”

      焰妃唯媄公主轻轻一笑,声音温婉:“燚儿,你是宇宙之主,肩上扛着众生的福祉,接纳人性的底色,不是纵容,而是寻得与自我、与众生的平衡之道。”

      四大守护者闻言,皆是面露赞同之色,齐齐拱手道:“尊上英明,我等愿追随尊上,守护这宇宙的平衡。”

      殿外的风沙渐渐小了些,金红色的沙砾落在玄铁峭壁上,不再是那般猛烈的撞击,反倒像是在轻轻摩挲。

      帝俊抬眼望向殿外,紫金玄衣随风轻扬,金乌太阳鸟的图腾与火王轩辕的龙形图腾交相辉映。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传遍整个大殿,带着宇宙之主的威严与通透:“传令下去,在卧龙大殿外开凿沟渠,引风沙入渠,灌溉城外的万顷荒原。”

      弄玉和端怀闻声从偏殿赶来,躬身行礼道:“遵尊上旨意,奴婢这就去安排人手。”

      寒沁阁的方向,曦言公主苒苒正听着朴水闵转述大殿内的对话,白裙如雪的她嘴角勾起一抹温婉的笑意。

      十二月亮女捧着各色花瓣走来,丹桂的香气随风飘散,与殿外渐渐平和的风沙声交织在一起。

      火王轩辕看着帝俊挺拔的背影,转头与焰妃唯媄公主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欣慰。

      那笑意里,藏着对后辈成长的期许,也藏着对这宇宙众生的安然祈愿。

      卧龙大殿外的沟渠已初见雏形,金红色的沙砾顺着渠水蜿蜒流淌,竟在荒原上浇出一片星星点点的绿。

      殿内的气氛愈发和缓,火王轩辕正与焰妃唯媄并肩而立,目光落在陆续赶来的十位金乌王子与王妃身上。

      大哥易阳洛身着红衣,金乌图腾在肩头熠熠生辉,他率先拱手,朗声道:“九弟,听闻你欲以疏导之法化解风沙之困,此法甚妙。”

      颜予瑛一袭橙衣,鸡形图腾轻颤,她柔声接话:“是啊,这风沙如人性之欲,堵不如疏,一味强抗,只会徒增祸端。”

      二哥易阳炜身形稍显清瘦,红衣裹身,他颔首道:“人性是深埋心底的根,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这话我深以为然。”

      余隽隽的粉衣裙摆轻晃,鱼形图腾在腰间流转,她轻声叹道:“曾见过有人斥欲望为毒蛇,执剑欲斩,反被蛇牙所伤,实在可悲。”

      三哥易阳炘迈步上前,红衣猎猎,沉声道:“还有人厌怯懦为阴翳,举火欲焚,反被余烬灼肤,这般与天性为敌,终究是得不偿失。”

      谢妘儿一身白衣,兔形图腾灵动可爱,她眨着眼睛道:“依我看,与其与天性为敌,不如俯身看清根须走向,顺势修剪,方得枝叶舒展。”

      四哥易阳炔身高八尺,红衣似火,他拍了拍胸口,粗声粗气道:“俺性子急,从前遇事总爱硬碰硬,如今听九弟一席话,才算明白,顺性而为并非软弱。”

      李奕书的青衣如春水,青蛇图腾若隐若现,她轻笑一声:“夫君所言极是,就像这金乌一族的火性,若强行压制,反倒会引火烧身。”

      五哥易阳炻身形挺拔,红衣裹着精壮的身躯,他颔首道:“人性的根须盘根错节,哪是说斩就能斩的,强行剥离,只会伤及根本。”

      叶小媮的绿衣衬得她肤色如玉,绿蟒图腾在袖间游走,她柔声附和:“唯有看清根须走向,才能顺势而为,不至于让心性扭曲。”

      六哥易阳炳缓步上前,红衣沾着些许风尘,他道:“我曾见过不少修士,为求‘无欲无求’,硬生生斩断七情六欲,最后落得个形同槁木的下场。”

      王星意一袭白衣,羊形图腾温顺柔和,她轻叹道:“这般强求,与揠苗助长何异,岁岁安宁,从来不是靠对抗得来的。”

      七哥易阳炆眉眼温润,红衣裹身,他看向帝俊,眼中满是赞许:“九弟能悟透这层道理,实乃我金乌一族之幸。”

      林映雪的白衣胜雪,鼠形图腾小巧玲珑,她笑道:“是啊,顺势修剪心性,方能让善念生长,恶念收敛,岁岁安宁。”

      八哥易阳烔身形魁梧,红衣似火,他大笑道:“好一个顺势修剪,九弟此举,不仅解了风沙之困,更点醒了我等。”

      于谦茗的粉衣娇俏,猪形图腾憨态可掬,她抿唇笑道:“往后我等行事,定当以此为鉴,不与天性硬碰硬。”

      十哥易阳芷一身紫衣,在一众红衣中格外显眼,金乌图腾与紫衣相映,他道:“九哥的法子,暗合天地之道,人性本就如此,无需强求。”

      灵狐翡翠的绿衣灵动,狐狸图腾狡黠可爱,她眨着媚眼道:“依我看,这世间最难得的,便是看清自己的根须,顺势而为。”

      帝俊身着黑底龙纹衣袍,褐金深瞳扫过众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诸位兄嫂所言极是,与其与天性为敌,不如顺势引导,方能让这宇宙众生,岁岁安宁。”

      天后羲和一袭红衣,火烈鸟图腾在身后展翅,她走到帝俊身侧,凤眼含笑道:“夫君能有这般觉悟,真是再好不过。”

      曦言公主苒苒一身白裙,白鼠图腾在袖间轻颤,她柔声叹道:“人性如根,疏之导之,方能枝繁叶茂,这道理,值得众生铭记。”

      殿外的风轻轻吹过,荒原上的绿芽随风摇曳,金红色的沙砾在渠水中闪着光,与殿内的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安宁祥和的乐章。

      荒原上的绿芽长势愈发喜人,金红色的沙渠在日光下蜿蜒如带,将卧龙大殿与城外的星际兰奥庄园连在了一起。

      四大守护者立于殿门前的玉阶上,目光追随着沙渠延伸的方向,神色间满是感慨。

      西烨一身红色麒麟甲,绝世麒麟扣在指尖灵活转动,他率先开口,声音带着冰火麒麟特有的清冽:“尊上此举,当真是暗合天地之道,这风沙就像人性里的种子,堵是堵不住的。”

      秦弘基拢了拢白色铠甲的衣领,雄鹰图腾在肩头振翅欲飞,他颔首附和:“人性是深埋心底的种子,有向阳而生的渴盼,也有趋利避害的本能,这话半点不假。”

      兀神医身着灰色长袍,刺猬图腾在袖口若隐若现,他捻着胡须轻笑:“老夫行医多年,见多了妄图挥剑斩断欲念根须的人,可那些人,终究是落了个心性扭曲的下场。”

      奥斯卡罗兰奥身披绛紫色天鹅绒长袍,暗金藤蔓纹在日光下流光溢彩,他转头看向身侧缓步走来的楼兰夫人宁荣荣,眼中满是温柔:“荣荣,你素来通透,说说看,这人性的种子,该如何对待才好?”

      宁荣荣身着缀满珍珠的白色鲛绡纱裙,藕荷色薄纱随风轻扬,她轻笑一声,声音温婉动听:“夫君,依我看,与其挥剑斩断这些根须,不如俯身观察它的生长轨迹,顺着脉络引导,才是正理。”

      西烨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扬了扬手中的绝世麒麟扣:“夫人所言极是,抗争只会让种子在泥土下扭曲疯长,最后反噬其身。”

      秦弘基展开双翼,白色铠甲在日光下泛着银光,他沉声道:“就像当年鹰族的小辈,非要压制自己捕猎的本能,最后反倒伤了自己的羽翼。”

      兀神医点了点头,补充道:“是啊,强行压制,只会让那些本能藏得更深,等到爆发的那一刻,反而会更加猛烈。”

      奥斯卡罗兰奥握住宁荣荣的手,琥珀色雕花腰带在腰间熠熠生辉,他朗声道:“唯有顺其脉络加以引导,方能让枝叶朝着良善的方向舒展,这不仅是对待风沙的法子,更是对待众生人性的至理。”

      宁荣荣轻轻颔首,异域楼兰图腾在广袖间流转,她柔声接话:“就像这荒原上的绿芽,若不是沙渠的疏导,它们又怎能在这炽热的土地上生根发芽。”

      西烨收起绝世麒麟扣,红色麒麟甲上的纹路愈发清晰,他看向卧龙大殿的方向,沉声道:“尊上的智慧,当真令人敬佩,我等愿追随尊上,将这疏导之法,传遍宇宙万界。”

      秦弘基收拢双翼,目光锐利如鹰,他道:“不错,让众生都明白,与人性抗争,不如顺势引导,这才是长治久安之道。”

      兀神医捋着胡须,眼中满是欣慰:“如此一来,宇宙万界,定能少些争斗,多些安宁。”

      奥斯卡罗兰奥与宁荣荣相视一笑,两人的身影在日光下显得格外和谐,他道:“待到荒原上的绿芽长成参天大树,这太阳焰星,定会更加繁荣昌盛。”

      殿内传来帝俊爽朗的笑声,金乌图腾的虚影冲破殿顶,与日光融为一体,照亮了整片天地。

      沙渠里的水流潺潺作响,绿芽在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应和着众人的话语,诉说着关于人性与疏导的亘古道理。

      卧龙大殿外的绿芽已抽出嫩叶,金红色的沙渠水声潺潺,与殿内的低语声交织成一片祥和。

      弄玉一身红衣,龙形图腾在袖口熠熠生辉,她捧着一盏热茶缓步走近天后羲和,轻声道:“娘娘,殿外的绿芽长势极好,想来再过些时日,荒原便能成绿洲了。”

      羲和抬眼望向窗外,火烈鸟图腾的虚影在身后轻轻振翅,她轻笑一声:“这都要归功于燚儿的疏导之法,换做从前,怕是要以强硬手段堵截风沙,到头来只会得不偿失。”

      端怀身着白衣,蛇形图腾在腰间若隐若现,她垂首站在一旁,接话道:“娘娘说得是,人总爱站在道德的高地,与骨子里的欲望撕扯,却忘了欲望本就是人性的一部分。”

      嬿尚宫一袭紫衣,燕子图腾在发间轻颤,她正立于月神嫦曦身侧,闻言微微颔首:“端怀夫人所言极是,可人性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棋局,那些挣扎与贪念,本就是构成生命的底色。”

      嫦曦指尖轻抚窗棂,白鼠图腾的微光在袖间流转,她柔声叹道:“从前我总想着摒除所有杂念,做个无瑕的月神,可后来才发现,越是压制,那些念头便越是汹涌。”

      弄玉将热茶递到羲和手中,眉眼间带着几分了然:“奴婢曾见过不少修士,为了所谓的‘正道’,硬生生斩断七情六欲,最后落得个心如槁木的下场,这般对抗,实在可悲。”

      端怀轻轻蹙眉,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与其对抗,不如坦然接纳,就像这风沙,堵不如疏,人性的欲念,也该寻个合适的出口。”

      嬿尚宫拢了拢衣袖,目光落在殿外的嫩叶上:“是啊,在认清人性的全貌后,守住心中的尺,行稳脚下的路,这才是最难得的智慧。”

      羲和呷了一口热茶,凤眼微弯,看向身侧的帝俊:“燚儿,你能悟透这层道理,为娘很是欣慰,往后这宇宙万界,定能因你这番通透,少些纷争。”

      帝俊身着黑底龙纹衣袍,褐金深瞳里满是笑意,他抬手握住羲和的手:“母亲过奖了,这道理,也是诸位兄嫂与守护者们一同参透的。”

      弄玉转头看向端怀,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说起来,这疏导之法不仅能用在风沙与人性上,便是宫廷里的琐事,怕也是同理。”

      端怀闻言轻笑:“确实如此,强行压制宫嫔间的小摩擦,反倒会生出更多嫌隙,不如顺势引导,让她们各安其位。”

      嬿尚宫走到嫦曦身侧,轻声道:“公主殿下,往后学习宫廷礼仪,也不必强求完美,守住本心,便是最好的礼仪。”

      嫦曦微微颔首,眼中满是暖意:“多谢尚宫提点,我明白了。”

      殿外的风轻轻拂过,嫩叶沙沙作响,金红色的沙渠里,水流映着日光,闪着细碎的光芒。

      帝俊抬眼望向殿外,目光落在那片新生的绿意上,声音里带着几分期许:“待到绿洲连成一片,我便邀宇宙万界的君主前来,共赏这太阳焰星的盛景,也共悟这人性疏导的至理。”

      羲和与嫦曦相视一笑,眼中满是赞同,殿内众人的笑声,随着风飘向远方,与沙渠的水声、嫩叶的沙沙声,汇成了一曲永恒的乐章。

      广寒宫的玉阶上落着细碎的光,玉兔月姬茜茜公主一身绿裙,正蹲在阶前侍弄几株刚移栽来的寒梅,柔骨魅兔的图腾在发间若隐若现。

      金蟾娘娘安娜公主缓步走来,七宝玲珑珠在袖间流转着琉璃光泽,她看着那几株尚未绽放的梅枝,轻声道:“茜茜,你选的这寒梅倒是别致,偏要在这微凉的广寒宫扎根。”

      茜茜公主抬起头,眼底映着梅枝的影子,她笑道:“安娜姐姐你看,这寒梅不会与寒冬相争,只在风雪里绽出暗香,多通透的性子。”

      安娜公主蹲下身,指尖拂过梅枝上的花苞,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是啊,人性里的贪痴嗔怨,本就是与生俱来的印记,如同草木的枯荣、四季的更迭,是无法逆转的规律。”

      不远处的廊下,月神嫦曦正与嬿尚宫说着话,闻言转头看来,白裙如雪的身影在日光下格外清丽:“安娜娘娘这话,倒是说到了心坎里,从前我总想着摒除这些杂念,到头来却累得心力交瘁。”

      茜茜公主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尘土,她晃了晃脑袋,柔声道:“公主殿下何须如此,与其咬牙对抗,徒增内耗,不如坦然接纳,那些缺憾,本就是生命里的一部分。”

      安娜公主颔首附和,七宝玲珑珠的光芒愈发柔和:“茜茜说得极是,看清天性的边界才是关键,守得住本心,亦容得下缺憾,方能活得自在。”

      嬿尚宫拢了拢紫色的衣袖,燕子图腾在袖口轻颤,她接话道:“就像卧龙大殿外的风沙,若是一味堵截,只会撞得峭壁千疮百孔,如今疏导成渠,反倒浇出了一片绿芽。”

      嫦曦缓步走下玉阶,指尖轻抚过梅枝,眼中满是释然:“从前总觉得,身为月神,便该无瑕无垢,却忘了人性本就复杂,哪有什么真正的完美。”

      茜茜公主蹦蹦跳跳地走到嫦曦身侧,挽住她的手臂,笑道:“公主殿下本来就很好呀,会欢喜,会轻叹,会有小小心愿,这才是活生生的月神,不是冷冰冰的神像。”

      安娜公主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慧黠:“依我看,这宇宙万界的神明,若是没了这些人性的印记,反倒失了几分韵味,就像这寒梅,若是没了寒冬的映衬,哪来的暗香浮动。”

      嫦曦看着眼前的几人,又望向远方卧龙大殿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温婉的笑意:“多谢你们提点,我总算明白了,接纳缺憾,守住本心,才是真正的圆满。”

      嬿尚宫躬身行礼,声音恭敬而温和:“公主殿下能悟透此理,是广寒宫之幸,也是众生之幸。”

      茜茜公主突然拍手道:“等寒冬来临时,我们就在这玉阶上摆上琼浆玉液,赏梅谈心,好不好?”

      安娜公主笑着应下:“好啊,到时候我把七宝玲珑珠拿出来,让它映着梅影,定是好看得紧。”

      嫦曦看着两人欢快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她轻声道:“好,就这么说定了。”

      风轻轻吹过广寒宫的庭院,梅枝轻轻摇曳,仿佛在应和着众人的话语,细碎的日光落在玉阶上,铺成了一片温暖的金,远处传来十二月亮女的低语声,与这庭院里的笑语交织在一起,格外悦耳。

      卧龙大殿外的绿洲已蔓延出数里,金红色的沙渠旁,各色花草顺着地势生长,惹得蝶鸟翩跹。

      孔雀明王羽冥王子身着蓝色绣金龙袍,缓步踏过茵茵绿草,身后天地玄黄四大护法肃然跟随,他目光落在不远处正在赏景的凤凰公主婉婷湘身上,朗声笑道:“婉婷湘,你这蓬莱仙子倒是会寻好去处,竟躲在此处看绿洲胜景。”

      凤凰公主婉婷湘一袭金橙色百褶及踝长裙,金凤凰图腾在裙摆上熠熠生辉,她转身看向羽冥王子,眉眼含笑:“冥皇殿下说笑了,这般盛景,独赏岂不可惜,正想着差人去请你呢。”

      天护法天越一身白衣,天龙图腾若隐若现,他上前一步拱手道:“殿下,这绿洲的成因,属下已听闻,尊上疏导风沙之法,当真是妙绝。”

      地护法天狼星慕容沙破身着黑色劲装,天狼图腾透着凛冽之气,他沉声接话:“人穷尽一生与自身的软弱、贪念、怯懦缠斗,却不知这些本就是人性的一部分,尊上此举,正是点醒了众生。”

      玄护法玄魔玄色衣袍猎猎作响,玄虎图腾在肩头盘踞,他颔首道:“就像非要让河流改道,越是堵截,越容易溃堤,从前魔界不少修士,便是因强行压制心魔,落得个走火入魔的下场。”

      黄护法嫚媞公主一身黄色衣裙,黄猫图腾灵动娇俏,她眨着眼睛道:“可不是嘛,那些修士总想着斩尽杀绝,最后反倒被心魔反噬,哪有尊上这般通透,懂得因势利导。”

      羽冥王子身旁的侧妃姽婳一袭红衣,火蛇图腾在袖间游走,她轻声叹道:“人性本就没有绝对的纯净,那些不完美的天性,本就是生命的一部分,强行剥离,只会伤及根本。”

      德姬德柔一身白衣,灵鹿图腾温顺柔和,她附和道:“姽婳姐姐说得是,与其做徒劳的抗争,不如学着因势利导,在接纳那些不完美的天性后,守住心中的清明,才是正道。”

      婉婷湘闻言,轻轻颔首,金凤凰图腾的虚影在她身后展翅欲飞:“冥皇殿下,你看这风沙,本是太阳焰星的祸患,如今被疏导成渠,反倒滋养出这片绿洲,人性的欲念,何尝不是如此。”

      羽冥王子目光深邃,看向那片生机勃勃的绿洲,沉声道:“婉婷湘所言极是,本王从前治理魔界,总想着以雷霆手段压制所有纷争,如今看来,倒是落了下乘。”

      天越拱手道:“殿下不必自责,能悟透此理,便是魔界众生之幸。”

      慕容沙破道:“待回到魔界,属下愿随殿下一同推行疏导之法,让魔界众生,也能寻得与自己和解的出路。”

      玄魔与嫚媞公主齐声应和:“属下愿追随殿下!”

      姽婳与德柔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欣慰,姽婳道:“若是魔界众生都能明白这个道理,往后定能少些厮杀,多些安宁。”

      德柔轻声道:“到时候,魔界也能像这太阳焰星一般,处处是生机。”

      羽冥王子仰头望向天际,金乌太阳鸟的虚影与孔雀图腾的流光交相辉映,他朗声道:“好!待本王回去,便昭告魔界,从今往后,不再以压制为法,只以疏导为则,让众生都能守住清明,与自己和解。”

      婉婷湘闻言,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她抬手轻抚裙摆上的金凤凰图腾,轻声道:“如此,宇宙万界,又多了一片安宁之地。”

      风轻轻吹过绿洲,花草摇曳,蝶鸟齐鸣,与众人的话语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充满生机的乐章,远远传开,飘向了宇宙的深处。

      卧龙大殿外的绿洲已如绿毯般铺展开来,金红色的沙渠在阳光下蜿蜒如练,渠水潺潺,滋养得岸边花草竞相盛放,连空气里都弥漫着草木与繁花交织的清甜气息。

      孔雀明王羽冥王子身着蓝色绣金龙袍,站在绿洲中央的高台上,目光扫过下方往来穿梭的众人,嘴角噙着一抹浅笑。

      凤凰公主婉婷湘一袭金橙色百褶及踝长裙,金凤凰图腾在裙摆上熠熠生辉,她走到羽冥王子身侧,轻声道:“冥皇殿下,你看这太阳焰星的变化,当真令人惊叹,不过数月光景,荒原便成了这般生机勃勃的模样。”

      羽冥王子颔首,目光落在不远处正与兀神医交谈的帝俊身上,沉声道:“太阳神帝俊的智慧,确实令人敬佩,疏导之法看似简单,实则蕴含着顺应天道的至理,这可比我魔界一味压制的手段高明多了。”

      天护法天越一身白衣,天龙图腾在肩头若隐若现,他缓步走上高台,拱手道:“殿下,方才属下听闻,尊上欲邀宇宙万界的君主前来观礼,共商疏导人性、安定万界之策,此举若是成功,必将造福众生。”

      地护法天狼星慕容沙破身着黑色劲装,身形魁梧,天狼图腾透着凛冽之气,他瓮声瓮气地接话:“不错,我魔界从前便是吃了压制的亏,那些心魔深重的修士,越是被强行约束,越是容易滋生祸端,若是能推行疏导之法,定能让魔界的乱象平息大半。”

      玄护法玄魔一身玄色衣袍,玄虎图腾在胸前盘踞,他眼中闪过一丝赞同,道:“人穷尽一生与自身的软弱、贪念、怯懦缠斗,却不知这些本就是人性的一部分,就像这沙渠里的水,堵得越紧,越是容易决堤,唯有疏导,方能让其顺着正道流淌。”

      黄护法嫚媞公主一身黄色衣裙,黄猫图腾在发间轻颤,她眨着灵动的眸子,笑道:“玄护法说得太对啦,就像我养的那些小猫咪,越是不让它们抓老鼠,它们越是要偷偷溜出去,倒不如给它们寻些玩具,顺着它们的性子引导,反而乖巧得很。”

      羽冥王子身旁的侧妃姽婳一袭红衣,火蛇图腾在袖间游走,她闻言轻笑,声音娇媚动人:“嫚媞妹妹这话倒是有趣,不过细细想来,人性与猫性,倒也有几分相似,都是堵不如疏的道理。”

      德姬德柔一身白衣,灵鹿图腾温顺柔和,她柔声附和:“姽婳姐姐所言极是,与其做徒劳的抗争,不如学着因势利导,在接纳那些不完美的天性后,守住心中的清明,这才是处世的根本。”

      羽冥王子听着众人的话语,眼中的笑意愈发浓郁,他朗声道:“诸位所言,句句在理,待本王回到魔界,便即刻下令,废除那些严苛的压制之法,效仿太阳神帝俊的疏导之策,让魔界众生都能寻得与自己和解的出路。”

      高台之下,帝俊正与兀神医站在一株新开的花树下,两人的对话恰好飘了上来。

      兀神医身着灰色长袍,刺猬图腾在袖口若隐若现,他捻着胡须,笑道:“尊上,这疏导之法能有今日的成效,实在是超出了老夫的预料,想当初,还有不少人质疑此法太过温和,难以根治风沙之患呢。”

      帝俊身着黑底龙纹衣袍,褐金深瞳里满是淡然,他抬手拂过花瓣,沉声道:“兀神医此言差矣,世间万物,皆有其运行的规律,人性亦是如此,那些质疑的人,不过是还未看透,与其与天性为敌,不如顺势而为,方能事半功倍。”

      兀神医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赞许:“尊上的通透,老夫自愧不如,不过老夫近日倒是接诊了几位修士,皆是因强行压制欲念,导致心性受损,若是他们能早些明白这个道理,也不至于落得这般境地。”

      帝俊轻笑一声,目光望向高台之上的羽冥王子一行人,道:“孔雀明王羽冥王子乃是魔界至尊,他能明白疏导之法的妙处,便是最好的开端,相信用不了多久,宇宙万界都会明白,接纳人性的不完美,才是真正的强大。”

      不远处的广寒宫方向,月神嫦曦一袭白裙,正与玉兔月姬茜茜公主、金蟾娘娘安娜公主一同缓步走来,十二月亮女跟在身后,各色衣裙随风轻扬,宛如一道流动的彩虹。

      茜茜公主一身绿裙,柔骨魅兔图腾在发间闪烁,她蹦蹦跳跳地跑到帝俊面前,仰头道:“太阳神陛下,广寒宫里的寒梅已经冒出了不少花苞,待到寒冬腊月,定能开出满院的繁花,到时候,我和安娜姐姐请陛下和月神姐姐去赏梅。”

      帝俊看着她娇俏的模样,忍不住失笑,道:“好,朕届时一定准时赴约。”

      金蟾娘娘安娜公主缓步走上前,七宝玲珑珠在袖间流转着琉璃光泽,她颔首道:“太阳神陛下,这疏导之法不仅能治理风沙,更能安抚人心,实在是造福众生的良策,我等愿尽绵薄之力,将此法传遍宇宙万界。”

      嫦曦走到帝俊身侧,白裙如雪,她柔声笑道:“夫君,你看,这宇宙万界,正在因你的智慧而变得愈发安宁祥和。”

      帝俊握住嫦曦的手,目光扫过这片生机勃勃的绿洲,又望向远方连绵的天际,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期许:“这只是一个开始,朕相信,终有一日,宇宙万界的众生,都能坦然接纳自己的天性,守住心中的清明,寻得真正的安宁。”

      高台之上,羽冥王子听到帝俊的话语,忍不住高声附和:“太阳神陛下所言极是,本王愿与陛下一同携手,推行疏导之法,让宇宙万界,永享太平!”

      他的声音传遍了整片绿洲,引得众人纷纷附和,欢呼声此起彼伏,与渠水的潺潺声、花草的摇曳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响彻云霄的乐章。

      风轻轻吹过,花瓣随风飘落,落在每个人的肩头,也落在这片充满希望的土地上,预示着一个全新的、安宁的时代,即将到来。

      三百年弹指而过,太阳焰星的荒原早已化作无垠林海,金红色的沙渠如今成了贯穿林海的玉带,渠水潺潺,滋养着两岸的生灵。

      卧龙大殿的盘龙宝座上,太阳神帝俊身着黑底龙纹衣袍,褐金深瞳平静地望着殿下齐聚的众人,金乌图腾的虚影在他身后熠熠生辉。

      火王轩辕与焰妃唯媄并肩立于左侧,前者红衣如火,龙形图腾威严依旧,后者白衣胜雪,雪白色眼镜王蛇图腾流转着温润光泽,两人眼中满是欣慰。

      十位金乌王子与王妃身着各色衣袍,图腾各异,却都透着平和之气,大哥易阳洛率先拱手,朗声道:“九弟,三百年间,宇宙万界皆推行疏导之法,众生不再与人性缠斗,世间纷争锐减,这皆是你的功劳。”

      颜予瑛一袭橙衣,鸡形图腾轻颤,她柔声接话:“是啊,如今众生都明白,人性本就有贪嗔痴念,接纳这些不完美,守住本心,便是最好的活法。”

      四大守护者立于右侧,西烨的红色麒麟甲依旧耀眼,他握着绝世麒麟扣,沉声道:“尊上,当年那玄铁峭壁的伤痕早已被草木覆盖,就像众生的心性,疏导之后,皆是坦途。”

      奥斯卡罗兰奥挽着楼兰夫人宁荣荣的手,绛紫色天鹅绒长袍衬得他矜贵依旧,宁荣荣的白色鲛绡纱裙缀满珍珠,她轻笑:“这世间从无完美的人性,只有懂得疏导的智慧,三百年的光景,足以证明一切。”

      广寒宫的众人也来了,月神嫦曦一袭白裙,白鼠图腾灵动,她牵着玉兔月姬茜茜公主的手,后者绿裙摇曳,柔骨魅兔图腾俏皮可爱,金蟾娘娘安娜公主的七宝玲珑珠闪着琉璃光,她笑道:“寒梅年年冬日绽放,暗香浮动,就像人性的底色,无需强行改变,自有其动人之处。”

      弄玉与端怀立于天后羲和身侧,前者红衣似火,龙形图腾威严,后者白衣素雅,蛇形图腾柔和,羲和的火烈鸟图腾在身后展翅,她凤眼含笑:“夫君,你当年的一念之想,竟成了宇宙万界的福祉。”

      孔雀明王羽冥王子身着蓝色绣金龙袍,身后跟着天地玄黄四大护法与两位侧妃,他朗声笑道:“太阳神陛下,魔界如今也是一片祥和,众生不再压抑心魔,反而个个清明,这疏导之法,当真是妙不可言。”

      凤凰公主婉婷湘的金橙色百褶裙随风轻扬,金凤凰图腾在裙摆上熠熠生辉,她接话道:“如今宇宙万界,草木繁茂,众生安乐,这便是最好的结局。”

      帝俊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殿内每一个人,又望向殿外那片无垠林海,声音沉稳而温和,传遍了整个大殿,也传遍了太阳焰星的每一寸土地:“众生皆有天性,无需抗争,无需压制,接纳它,引导它,便能寻得安宁,这宇宙万界,本就该这般祥和。”

      话音落下,殿外传来阵阵欢呼,林海间的生灵齐声鸣叫,金乌展翅掠过天际,洒下万道金光,与月光交织在一起,笼罩着这片充满生机的土地,岁月静好,岁岁安宁。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