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68、16 人性的弱点 ...

  •   人性的弱点,藏在趋利避害的本能里,藏在欲念丛生的沟壑中。它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执念,是见利忘义时的动摇,是困于偏见不肯低头的执拗。这弱点如影随形,却也让人性有了棱角,让每一次克制与自省,都成了渡己的舟楫。

      人性的弱点,是镜中难掩的暗痕。它是怯懦者面对抉择时的退缩,是贪婪者困于得失时的疯魔,是自负者囿于成见时的闭目塞听。这弱点并非原罪,而是刻在骨血里的缺口,唯有以自省为光,方能在裂缝中窥见向善的可能。

      人性的弱点,是根植于灵魂的软肋。它是旁人一句谗言便能掀起的猜忌,是困于一时得失便乱了方寸的浮躁,是明知前路坎坷却仍耽于安逸的怯懦。它让我们跌跌撞撞,却也在每一次跌倒与爬起间,照见最真实的自己。

      人性的弱点,是悬于心头的蛛网。它是面对诱惑时的半推半就,是身处低谷时的自怨自艾,是听闻非议时的辗转难安。它不是人性的污点,而是未被打磨的璞玉,经自省的砂纸细细摩挲,方显温润的底色。

      人性的弱点,是藏在皮囊里的软肋。它是许诺时的信誓旦旦,转身便抛诸脑后的敷衍;是见他人登高时,心底悄然滋生的妒火;是困于执念时,不肯回头的愚钝。它让我们尝尽苦楚,却也在痛定思痛后,慢慢学会与不完美的自己和解。

      人性的弱点,是深埋心底的暗流。它是顺境中滋生的傲慢,是逆境里蔓延的颓唐,是抉择时摇摆不定的犹疑。它不是人性的枷锁,而是提醒我们自省的警钟,唯有正视这暗流的涌动,方能在浮沉的世间稳住前行的脚步。

      人性的弱点,是缠绕在良知上的藤蔓。它是一念之差的妥协,是理亏时的强词夺理,是明知故犯的侥幸。它并非不可挣脱的枷锁,而是考验内心的试炼,唯有以坚守为刃斩断纠葛,方能守得本心澄澈如初。

      伽诺城的天幕被鎏金霞光铺满,太阳神殿的琉璃瓦在光海里漾着灼目的波纹,火宫殿的朱红廊柱直插云霄,龙塔寝殿的鎏金门环上,金乌图腾正随着风势轻轻震颤。

      数万里外的南极冰岛却是另一番光景,寒沁阁的冰棱垂落百丈,沁寒殿的玉阶覆着薄霜,孤茗宫的窗棂上凝结着细碎的冰花,广寒宫的冷月下,连空气都仿佛冻成了剔透的琉璃。

      燚一身紫金玄衣立在卧龙大殿的丹陛之上,褐金深瞳里盛着宇宙星河的光,麒麟长臂自然垂落,袖口绣着的金乌图腾栩栩如生,霸道的樱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周身散发着万物之主的威严。

      他指尖捻着一枚雷纹玉佩,雷霆决的心法口诀在丹田缓缓流转,雷锋剑的器灵在剑鞘里低低鸣响,仿佛在呼应着他心底翻涌的波澜。

      兀神医缓步走上殿来,刺猬家族特有的尖刺在他的衣袂间若隐若现,身高一米八二的他微微躬身,声音里带着医者特有的沉稳。

      “尊上,南极冰岛的寒气日益浓重,月神殿下在广寒宫已居三月,怕是……”

      话未说完,便被燚抬手打断。

      燚的目光掠过殿外的云海,褐金的瞳仁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他想起曦言公主白裙如雪的模样,想起她化作白鼠图腾时的娇憨,想起她身为北斗紫光夫人时的端庄,心底那道名为执念的沟壑,正悄然蔓延。

      大犬王座的奥斯卡罗兰奥随后而至,一身玄色劲装衬得他一米八四的身形愈发挺拔,本真本源的狼图腾在他的肩头若隐若现,他抱拳行礼,声音里带着商士的精明。

      “尊上,幻雪帝国遣使求见,愿以十座冰晶矿山换取月神殿下归宁,这买卖,稳赚不赔。”

      见利忘义的话落入耳中,燚的眉峰微微蹙起,他何尝不知这交易的诱人,可一想到苒苒在冷宫之中望眼欲穿的模样,心底的那点动摇便如潮水般退去。

      他知道,这便是人性的弱点,趋利避害是本能,可有些东西,终究比利益更重。

      西烨一身红色麒麟甲大步流星地闯进来,一米八五的身高带着逼人的气势,绝世麒麟扣在他的腰间泛着红光,冰火麒麟的图腾在甲胄上熠熠生辉,他性子急躁,开口便是大声嚷嚷。

      “尊上!天后娘娘在偏殿发脾气呢,说您心里只有月神,眼里没有她这个发妻!”

      燚的唇线绷得更紧了,他想起易阳欣儿的模样,想起她凤眼含媚的容颜,想起她化作烈焰独角兽时的威风,想起她火媚术的惑人威力,心底那道名为偏见的坎,正横亘在那里。

      他一直觉得,天后羲和身为毁灭神,性子太过刚烈,不如苒苒那般温婉,可此刻想来,那不过是他困于成见的执拗。

      鹰族首领秦弘基振翅落在殿檐,一身白色铠甲在霞光里泛着银光,一米八六的身形如苍鹰般矫健,他俯身禀报,声音里带着鹰族特有的锐利。

      “尊上,佛国传来消息,般若王的法座空置已久,众僧请您归位说法。”

      燚闭上眼,脑海里闪过无数身份,樱空释的潇洒,帝释天的威严,玉卓公子的温润,亚瑟王的果敢,最后都化作大熊王座的沉稳,北斗七星的光芒在他的血脉里流转,那是宇宙的擎天之柱,是他不可推卸的责任。

      他缓缓睁开眼,褐金深瞳里的动摇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克制的清明。

      人性的弱点,藏在趋利避害的本能里,藏在欲念丛生的沟壑中,他比谁都清楚,自己也曾在执念里沉沦,在利益前动摇,在偏见里执拗。

      可正是这些弱点,让他有了七情六欲,让他有了人性的棱角,让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太阳神。

      他抬手召来雷锋杖,杖身的雷纹在光下闪烁,他知道,自省是渡己的舟楫,克制是破障的利刃。

      他转身望向南极冰岛的方向,樱唇轻启,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备驾,去广寒宫。”

      兀神医愣了愣,随即躬身应是。

      奥斯卡罗兰奥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西烨欢呼一声,转身便去准备麒麟辇。

      秦弘基振翅而起,去打探前路的情况。

      卧龙大殿的风穿过廊柱,金乌图腾在风中轻轻摇曳,鎏金的霞光漫过丹陛,将燚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广寒宫的冷月下,苒苒正倚着窗棂,望着天幕上的北斗七星,白裙如雪的她,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寒气,贴身丫环朴水闵捧着一件熹黄色的披风,正小心翼翼地站在她的身后。

      离主殿数万里的距离,仿佛隔了两个世界,可燚知道,只要他迈出这一步,便能用自省作舟,渡过这道名为弱点的河。

      他的脚步落在玉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紫金玄衣的衣角在风中翻飞,金乌图腾迎着霞光,仿佛随时都会振翅而起。

      麒麟辇碾过冰面,发出咯吱的轻响,燚的紫金玄衣在寒风中猎猎作响,褐金深瞳望着远处广寒宫的轮廓,眼底翻涌着无人能懂的波澜。

      就在辇车即将驶入沁寒殿的那一刻,一道赤色身影破空而来,火王轩辕的红色衣袍裹挟着烈焰的温度,龙图腾在衣摆上熠熠生辉,他稳稳落在辇前,186厘米的身形如山岳般挺拔。

      火王轩辕沉声道:“燚儿,你当真要为了一个月神,置火焰帝国的颜面于不顾?”

      燚掀帘而下,麒麟长臂微微握拳,樱唇抿出冷硬的弧度:“父亲,苒苒是我的妻子,不是可以用来交易的筹码。”

      他的话音刚落,一道素白身影便飘然而至,焰妃唯媄公主的纯白色衣裙与冰原融为一体,雪白色眼镜王蛇图腾在袖口若隐若现,171厘米的身姿透着清冷的威仪。

      焰妃唯媄公主轻叹一声,声音柔中带刚:“帝俊,母后知道你重情义,可天后羲和那边,你打算如何交代?她毕竟是火焰帝国的公主,是你明媒正娶的妻。”

      燚的眉峰蹙起,心底那道名为怯懦的暗痕悄然浮现,他何尝没想过易阳欣儿的感受,只是苒苒在冷宫的孤苦,总在午夜梦回时揪着他的心脏。

      奥斯卡罗兰奥快步上前,躬身道:“火王殿下,焰妃殿下,幻雪帝国的冰晶矿山确实诱人,可月神殿下若有闪失,曜雪玥星与我火焰帝国的盟约,怕是要荡然无存。”

      西烨扛着绝世麒麟扣,瓮声瓮气地接话:“就是就是!天后娘娘性子烈,可也明事理,尊上不过是去看看月神殿下,又不是要废后,哪来的颜面扫地!”

      兀神医捻着指尖的药草,轻声道:“火王殿下,焰妃殿下,月神殿下的身子骨本就弱,这冰天雪地的,再待下去,怕是要落下病根。”

      秦弘基振了振翅膀,白色铠甲上的冰碴簌簌掉落:“属下愿为尊上作证,此行只为探望,绝无他意。”

      火王轩辕的脸色稍缓,龙图腾的光芒淡了几分,他望着燚眼底的执拗,心底泛起一丝无奈,他何尝不知道自己的儿子,看似霸道,实则最重情义。

      焰妃唯媄公主走上前,伸手理了理燚的衣袍,声音软了下来:“罢了罢了,你这孩子,打小就犟,只是你要记住,身为太阳神,你的一举一动,都牵连着整个宇宙的安危。”

      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愧疚:“孩儿明白,谢父亲母后体谅。”

      他知道,自己方才的执拗,何尝不是一种自负,困于对苒苒的执念,差点忽略了身为帝王的责任,这便是刻在骨血里的缺口,是人性的弱点。

      火王轩辕冷哼一声,转身道:“哼,赶紧去,别让苒苒等急了,还有,替我和你母后向她问声好。”

      焰妃唯媄公主递给燚一个锦盒,柔声说:“这里面是雪参膏,让苒苒每日服下,能抵御寒气,朴水闵那丫头细心,让她盯着点。”

      燚接过锦盒,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心底的那点怯懦与自负,在父母的体谅中渐渐消散,他知道,自省便是光,能照亮那些潜藏的暗痕。

      他抬步走向广寒宫,紫金玄衣的衣角扫过冰棱,金乌图腾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四大守护者紧随其后,脚步声在冰原上错落响起。

      广寒宫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苒苒的白裙映入眼帘,她站在廊下,望着走来的燚,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朴水闵捧着熹黄色的披风,站在她的身侧,大气不敢出。

      燚的脚步顿住,褐金深瞳里的威严散去,只剩下温柔,他握紧了手中的锦盒,知道这一步,不仅是渡苒苒,更是渡自己。

      西烨忍不住嘀咕:“尊上这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天尊玉帝的架子,分明就是个……”

      他的话没说完,便被兀神医狠狠瞪了一眼,西烨悻悻地闭上了嘴,挠了挠头,眼底却泛起笑意。

      奥斯卡罗兰奥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秦弘基则振翅落在宫檐,望着天幕上的北斗七星,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人性的弱点,从来都不是原罪,而是让人心性圆满的契机。

      燚刚踏入广寒宫的门槛,便听见殿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十位金乌王子与王妃的身影,竟齐刷刷地立在了廊下。

      大哥易阳洛一身红衣,金乌图腾在肩头熠熠生辉,他率先开口,声音沉稳有力:“九弟,我们听闻你要来广寒宫,便一同跟了过来,你莫要怪我们擅自做主。”

      颜予瑛身着橙色衣裙,鸡图腾在袖口轻晃,她走上前笑道:“是啊帝俊,苒苒妹妹在这冷宫待了这么久,我们做嫂嫂的,也该来看看她。”

      二哥易阳炜身形稍显瘦削,红衣裹着挺拔的身姿,他抱拳说道:“九弟,你是太阳神,肩上担着宇宙安危,可也不能亏了自己的心意,我们都站在你这边。”

      余隽隽的粉红色衣裙衬得她面色娇俏,鱼图腾在裙摆游动,她挽着易阳炜的胳膊,轻声附和:“就是,天后娘娘那边,我们嫂嫂们去说,保准能让她消气。”

      三哥易阳炘大步流星地走进来,红衣猎猎作响,他拍了拍燚的肩膀,语气爽朗:“九弟,当年你我在火焰山比武,你输了都不肯低头,如今为了苒苒妹妹,倒学会了软语求全,这性子,倒是磨得温润了些。”

      谢妘儿一身白衣,兔子图腾在发间跳跃,她嗔怪地看了易阳炘一眼:“你少说两句,帝俊心里正烦着呢,我们来,是给九弟撑腰的,不是来打趣他的。”

      四哥易阳炔身形高大,红衣裹着健壮的体魄,他沉声道:“九弟,幻雪帝国那边的使者,我们已经帮你挡了回去,他们若是再敢拿苒苒妹妹做交易,休怪我们金乌王子不客气。”

      李奕书的青色衣裙透着清冷,青蛇图腾在腰间若隐若现,她补充道:“那些人眼里只有利益,根本不懂情义,帝俊你不必理会他们的挑拨离间。”

      五哥易阳炻个子稍矮,红衣却依旧耀眼,他叹了口气:“九弟,你这性子,就是太执拗,明知天后娘娘会生气,却还是要来,这便是你骨子里的软肋啊。”

      叶小媮的绿色衣裙衬得她肤色白皙,绿蟒图腾在裙摆蜿蜒,她握住苒苒的手,柔声安慰:“苒苒妹妹,你别担心,有我们在,没人敢欺负你。”

      六哥易阳炳身形挺拔,红衣裹着儒雅的气质,他温声道:“九弟,人性的弱点,谁都逃不过,你不必自责,能正视自己的心意,便已是难能可贵。”

      王星意的白色衣裙透着端庄,羊图腾在肩头温顺地伏着,她点头道:“是啊,天后娘娘也是明事理的人,她只是一时想不开,等她想通了,自然会理解你的。”

      七哥易阳炆一身红衣,眉眼间带着温和,他笑道:“九弟,你可别忘了,我们十大金乌王子,从来都是同气连枝,你有难处,我们岂能袖手旁观。”

      林映雪的白色衣裙与苒苒的白裙相映,鼠图腾在发间灵动,她递给苒苒一串糖葫芦:“妹妹,这是我特意从伽诺城带来的,你尝尝,甜得很。”

      八哥易阳烔身形魁梧,红衣裹着豪迈的气势,他大声道:“九弟,谁敢说你的不是,我第一个不答应,苒苒妹妹这么好,你护着她,天经地义!”

      于谦茗的粉红色衣裙透着娇憨,猪图腾在裙摆晃悠,她附和道:“就是就是,我们都觉得苒苒妹妹好,天后娘娘要是生气,我们就一起去劝她。”

      十哥易阳芷一身紫衣,金乌图腾在肩头泛着紫光,他走上前,声音轻柔:“九哥,我年纪最小,不懂什么大道理,可我知道,喜欢一个人,就要护着她,这没什么错。”

      灵狐翡翠的绿色衣裙透着灵动,狐狸图腾在腰间闪烁,她眨着眼睛道:“帝俊哥哥,我家夫君说得对,你不必在意旁人的眼光,跟着自己的心走就好。”

      燚望着眼前的兄嫂们,褐金深瞳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他从未想过,自己一时的执拗,竟会引来这么多人的支持。

      他知道,旁人的一句谗言,便能掀起心底的猜忌,一时的得失,便能乱了方寸,可此刻,在兄嫂们的话语里,那些潜藏的浮躁与怯懦,竟都消散了。

      苒苒握着手中的糖葫芦,眼眶微红,她望着燚,又望了望众人,轻声道:“谢谢各位哥哥嫂嫂,有你们在,我心里踏实多了。”

      燚深吸一口气,麒麟长臂抬起,将苒苒护在身后,他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多谢各位兄嫂,这份情义,燚铭记在心,往后若是你们有难处,我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广寒宫的寒风依旧凛冽,可殿内的气氛,却温暖得像是伽诺城的暖阳,十大金乌王子与王妃的身影,在殿内错落而立,金乌图腾的光芒,与冰棱的寒光交织,竟生出一种别样的璀璨。

      殿内暖意渐浓,忽闻廊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只见奥斯卡罗兰奥身着绛紫色天鹅绒长袍,暗金藤蔓纹在烛火下流光溢彩,琥珀色腰带勾勒出挺拔身形,他身后跟着的楼兰夫人宁荣荣,一身缀珠白鲛绡纱裙,藕荷色薄纱随风轻扬,华贵典雅。

      奥斯卡罗兰奥大步迈入殿中,拱手笑道:“尊上,兄嫂们来得匆忙,我与内子备了些薄礼,专程送来给月神殿下暖身。”

      宁荣荣上前福身,声音温婉如春水:“苒苒妹妹,这是楼兰古国的暖玉枕,还有些驱寒的香料,你在这广寒宫里用着,定能少受些寒气侵扰。”

      苒苒连忙起身回礼,白裙曳地如流云:“劳烦嫂嫂费心了,这般贵重的礼物,我实在愧不敢受。”

      西烨扛着绝世麒麟扣,瓮声瓮气地凑过来,红色麒麟甲上的寒光映着他的眉眼:“嗨,都是自家人,客气什么,再说了,这暖玉枕配你这广寒宫,才算相得益彰呢。”

      秦弘基振了振翅膀,白色铠甲上的冰碴簌簌掉落,他瞥了西烨一眼,声音带着鹰族特有的锐利:“你少贫嘴,方才在宫外,是谁说担心月神殿下身子弱,非要拉着我们寻遍伽诺城的商铺,才找到这些好物的?”

      西烨的脸腾地红了,梗着脖子道:“我那是……那是替尊上分忧,怎么,你有意见?”

      兀神医捻着指尖的药草,灰色衣袍衬得他面色沉静,他轻笑一声:“行了,你们两个别吵了,月神殿下的身子要紧,我这里还有些固本培元的药膏,正好与暖玉枕同用。”

      奥斯卡罗兰奥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赞许,他转向燚,语气郑重:“尊上,近日伽诺城有些流言蜚语,说您为了月神殿下,置火焰帝国的基业于不顾,还有人说天后娘娘……”

      话未说完,便被燚抬手打断,褐金深瞳里波澜不惊:“流言止于智者,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何须理会那些闲言碎语。”

      宁荣荣轻轻蹙眉,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可那些非议,终究会传到天后娘娘耳中,她本就心存芥蒂,若是再听了这些谗言,怕是会更生误会。”

      燚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的雷纹玉佩,心底那道名为辗转难安的蛛网悄然浮现,他何尝没有听过那些流言,也曾在深夜里自怨自艾,怪自己没能平衡好帝王的责任与夫君的情义。

      奥斯卡罗兰奥叹了口气,语气诚恳:“尊上,人性本就有弱点,面对非议时的焦躁,身处低谷时的迷茫,都是人之常情,您不必苛责自己。”

      秦弘基颔首附和:“奥主说得对,您能正视自己的心意,护着月神殿下,已是难能可贵,那些流言,我们四大守护者自会替您平息。”

      西烨挥舞着绝世麒麟扣,大声道:“没错!谁敢乱嚼舌根,我就用这麒麟扣抽他的嘴,看他还敢不敢胡说八道!”

      兀神医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医者的通透:“流言如蛛网,越是纠缠,越是难以挣脱,唯有自省其身,坚守本心,方能让蛛网自行消散。”

      燚望着眼前的四大守护者与宁荣荣,褐金深瞳里渐渐泛起暖意,他知道,自己曾在流言的蛛网里挣扎,也曾在诱惑与责任间徘徊,这些都是人性的弱点,却也让他更加明白,何为初心。

      他抬眼望向窗外,广寒宫的冷月依旧高悬,却仿佛少了几分寒意,他转身握住苒苒的手,声音坚定:“苒苒,有我在,往后再也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

      苒苒的眼眶微红,点了点头,指尖传来的温度,驱散了她心底积压已久的寒意。

      宁荣荣看着眼前的一幕,嘴角泛起温柔的笑意,她与奥斯卡罗兰奥对视一眼,眼底满是欣慰。

      西烨与秦弘基相视一笑,一个扛着麒麟扣,一个振着翅膀,殿内的气氛愈发热闹。

      兀神医捻着药草,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知道,人性的弱点从来都不是污点,而是一块未经打磨的璞玉,只要以自省为砂纸,终能雕琢出温润的光彩。

      广寒宫的烛火轻轻摇曳,将众人的身影拉得很长,窗外的寒风依旧呼啸,可殿内的暖意,却如春日的暖阳,缓缓蔓延开来。

      广寒宫的烛火跳了跳,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弄玉一身红衣,龙图腾在袖口若隐若现,身姿挺拔如松,端怀紧随其后,素白衣裙衬得她眉眼温婉,两人身后,还跟着穿紫色宫装的嬿尚宫,燕子图腾在裙摆轻晃。

      弄玉率先踏入殿内,对着燚躬身行礼,声音清亮:“尊上,天后娘娘听闻您在广寒宫,特意命奴婢与端怀姐姐前来探望月神殿下,还备了些滋补的汤药。”

      端怀捧着食盒上前,语气柔和:“这是娘娘亲手熬制的雪莲羹,说月神殿下在冷宫久居,身子亏虚,喝了能补气血,暖身子。”

      燚的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讶异,他原以为易阳欣儿会动怒,却没想到她会主动派人送来羹汤,心底那点因执念而起的愚钝,悄然松动。

      苒苒连忙起身道谢,白裙曳地如流云:“劳烦两位姐姐跑一趟,还请替我多谢天后娘娘。”

      嬿尚宫走上前,对着苒苒福身,声音带着几分恭敬:“月神殿下,奴婢奉天后娘娘之命,特来教您些宫廷礼仪,往后您与尊上一同出席盛典,也好少些闲言碎语。”

      弄玉看了看殿内的众人,又望向燚,语气诚恳:“尊上,天后娘娘说,她知道您重情义,也明白您对月神殿下的心意,只是身为火焰帝国的天后,她不得不顾及皇室颜面。”

      端怀补充道:“娘娘说,她并非要为难月神殿下,只是希望您能明白,帝王的情爱,从来都不是一己私欲,而是要牵连着整个帝国的安稳。”

      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想起自己许诺过要护苒苒一生周全,却因一时的执拗,让她困在冷宫受尽非议,那份信誓旦旦,竟险些成了敷衍,心底不由得泛起一丝愧疚。

      西烨扛着绝世麒麟扣,瓮声瓮气地开口:“天后娘娘明事理,就该早些派人来,免得尊上整日里忧心忡忡,连雷霆决都练得心不在焉。”

      秦弘基振了振翅膀,白色铠甲泛着寒光:“天后娘娘此举,倒是化解了不少非议,那些说尊上沉迷女色的流言,怕是要不攻自破了。”

      奥斯卡罗兰奥身着绛紫色长袍,轻笑一声:“天后娘娘这步棋走得妙,既顾全了皇室颜面,又彰显了大度,倒是让那些别有用心之人,无从置喙。”

      宁荣荣点头附和,声音温婉:“是啊,天后娘娘这般通透,往后尊上与苒苒妹妹,定能和睦相处,火焰帝国也能愈发安稳。”

      兀神医捻着药草,灰色衣袍衬得他面色沉静:“人性本就有软肋,嫉妒也好,执念也罢,皆是寻常,能正视这些弱点,便是成长。”

      燚望着手中的雪莲羹,热气氤氲,暖了指尖,也暖了心底,他知道,自己曾因妒火与愚钝,险些迷失了方向,如今痛定思痛,终是学会了与不完美的自己和解。

      他抬眼望向弄玉,声音温和:“劳烦你替我转告天后娘娘,多谢她的体谅,改日我定会亲自去拜访她。”

      弄玉躬身应下:“奴婢遵命,定将尊上的话,一字不差地转告娘娘。”

      嬿尚宫取出一本礼仪典籍,递给苒苒:“月神殿下,这是宫廷礼仪的典籍,您闲暇时可以翻看,奴婢每日都会来教您一个时辰。”

      苒苒接过典籍,指尖微凉,她望着燚,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却带着笑意:“多谢嬿尚宫,我定会用心学习。”

      广寒宫的烛火愈发明亮,将众人的身影映在墙上,那些因人性弱点而起的纠葛,仿佛都在这暖融融的光影里,慢慢消散,只留下满心的安稳与平和。

      广寒宫的窗棂外,忽然掠过一道翠绿的影子,紧接着,玉兔月姬茜茜公主提着裙摆跃了进来,一身绿色衣裙衬得她身姿娇俏,柔骨魅兔的图腾在发间若隐若现。

      她身后跟着的金蟾娘娘安娜公主,一身华服缀满七宝玲珑珠,行走间珠翠叮当,龙神丹田元珠的光芒在衣襟间流转。

      茜茜公主扑到苒苒身边,拉着她的手晃了晃,声音清脆如银铃:“姐姐,我可算找到你了,生命之树那边的百花都开了,我特意摘了些白色曼陀罗华,给你解解闷。”

      安娜公主走上前,对着燚与苒苒福身行礼,语气端庄温婉:“月神殿下,尊上,妾身听闻您在广寒宫静养,特地带了华山的清露,这露水能滋养心神,对您的身子大有裨益。”

      苒苒握着茜茜公主的手,眼底满是笑意:“茜茜妹妹有心了,还劳烦安娜姐姐跑这一趟,快坐。”

      燚看着眼前的两人,褐金深瞳里泛起一丝暖意,他想起自己身为太阳神,顺境时也曾生出几分傲慢,觉得自己能掌控宇宙万物,却险些因这份傲慢,忽略了身边人的感受。

      茜茜公主眨着灵动的眼睛,看向殿内众人,好奇地问道:“各位哥哥嫂嫂,你们怎么都在这儿呀,是不是知道今日有好玩的,特意聚在一起?”

      宁荣荣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你这小机灵鬼,就知道玩,我们是来陪苒苒妹妹的,免得她在这宫里孤单。”

      西烨扛着绝世麒麟扣,瓮声瓮气地接话:“没错,谁敢让苒苒殿下受委屈,我这麒麟扣第一个不答应!”

      秦弘基瞥了他一眼,声音带着几分调侃:“你少吹牛,方才在宫外,是谁差点被冰棱滑倒,摔了个四脚朝天?”

      西烨的脸瞬间涨红,梗着脖子反驳:“那是我没注意,才不是本事不行!”

      殿内众人都被他逗笑,气氛愈发热闹,唯有燚的眉头微微蹙起,他想起自己身处逆境时,也曾有过片刻的颓唐,觉得帝王的责任压得他喘不过气,甚至动过逃避的念头。

      奥斯卡罗兰奥察觉到他的异样,走上前轻声道:“尊上,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燚回过神,摇了摇头,声音低沉有力:“无事,只是忽然想起些往事,顺境时的傲慢,逆境时的颓唐,皆是人性的暗流,稍不留意,便会被它裹挟。”

      安娜公主闻言,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通透:“尊上所言极是,这暗流并非枷锁,而是警钟,时刻提醒着我们要自省其身,方能行稳致远。”

      茜茜公主似懂非懂地歪着头,眨巴着眼睛道:“姐姐说的话好有道理,不过我觉得,只要大家都在一起,就算有暗流,也能一起闯过去。”

      苒苒摸了摸她的头,眼底满是温柔:“茜茜说得对,只要我们心在一起,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兀神医捻着指尖的药草,缓缓开口:“人性的弱点,本就是与生俱来的,顺境时不骄,逆境时不馁,抉择时坚定,方能稳住前行的脚步。”

      燚望着殿内众人的笑脸,心底的犹疑渐渐消散,他知道,自己曾在抉择的岔路口摇摆不定,可如今,他已然明白,唯有坚守本心,正视那些潜藏的暗流,才能守护好自己在意的人。

      他抬手看向窗外,广寒宫的冷月不知何时,已经被一层淡淡的霞光笼罩,那光芒柔和而温暖,如同他此刻的心境。

      茜茜公主忽然拍手笑道:“你们看,月亮旁边有霞光了,是不是太阳哥哥要出来了?”

      众人顺着她的手指望去,只见天幕上,金乌图腾的虚影隐隐浮现,与玉兔的光芒交相辉映,璀璨夺目。

      广寒宫的霞光刚漫过窗棂,殿外便传来一阵清越的鸟鸣,紧接着,凤凰公主婉婷湘身着金橙色百褶及踝长裙,裙摆上金线绣就的凤凰图腾熠熠生辉,她身后跟着的孔雀明王羽冥王子,一身蓝色绣金龙袍,身姿挺拔如松,天地玄黄四大护法与两位侧妃紧随其后,气势煊赫。

      婉婷湘率先踏入殿内,声音清婉如莺啼:“苒苒妹妹,听闻你在广寒宫静养,我与羽冥特意从蓬莱仙岛赶来,带了些深海鲛珠,能滋养容颜,更能抵御寒气。”

      羽冥王子对着燚拱手行礼,语气沉稳威严:“尊上,宇宙无尽海近来风平浪静,此番前来,一是探望月神殿下,二是想与尊上商议,共护宇宙星河的安稳。”

      姽婳身着红色衣裙,火蛇图腾在袖口若隐若现,她走上前福身,声音带着几分娇俏:“月神殿下,我特意寻了些火蚕丝,能织就最暖和的衣衫,你在这冰宫里穿着,定不会再受冻。”

      德柔一身白衣,灵鹿图腾在裙摆轻晃,她递上一个锦盒,柔声说道:“这是灵鹿泉的泉水,饮之能宁心安神,殿下若是夜里难以入眠,不妨试试。”

      燚望着众人,褐金深瞳里泛起一丝感慨,他想起自己曾有过一念之差的妥协,险些为了帝国的安稳,牺牲苒苒的心意,如今想来,那便是缠绕在良知上的藤蔓。

      天越身着白色衣袍,天龙图腾在肩头闪烁,他对着燚抱拳道:“尊上,前些时日,魔界有些小妖滋生事端,妄图扰乱星河秩序,我等已将其制服,特来向尊上禀报。”

      天狼星慕容沙破一身黑色劲装,天狼图腾在衣摆泛着寒光,他沉声道:“那些小妖本是受了旁人挑唆,尊上仁慈,若是能饶他们一命,定能让他们感恩戴德,从此安分守己。”

      玄魔身着玄色衣袍,玄虎图腾在腰间若隐若现,他补充道:“慕容兄所言极是,人性本善,妖性亦然,不过是一时糊涂,何必赶尽杀绝。”

      嫚媞公主身着黄色衣裙,黄猫图腾在发间灵动,她眨着眼睛道:“尊上,那些小妖还说,若是能有改过自新的机会,愿意归入太阳神殿麾下,守护宇宙星河。”

      燚的眉峰微微蹙起,他想起自己也曾有理亏时强词夺理的时刻,明知自己偏袒苒苒,却不肯承认自己的私心,如今面对这些小妖的过错,竟有些犹豫。

      奥斯卡罗兰奥走上前,轻声道:“尊上,一念之差的过错,并非不可饶恕,给他们一个机会,也是给自己一个坚守良知的契机。”

      兀神医捻着药草,缓缓开口:“藤蔓虽能缠绕良知,却并非不可斩断,只要坚守本心,便能拨开迷雾,守得澄澈。”

      燚深吸一口气,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坚定,他对着羽冥王子拱手道:“羽冥兄,就依你所言,饶那些小妖一命,让他们戴罪立功,守护星河。”

      羽冥王子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赞许:“尊上仁慈,定能让宇宙星河愈发安稳。”

      婉婷湘走到苒苒身边,拉着她的手笑道:“妹妹,待你身子好些,我便带你去蓬莱仙岛,看那深海的珊瑚,听那海鸟的歌唱。”

      苒苒的眼底泛起笑意,点了点头道:“多谢姐姐,我定当赴约。”

      广寒宫的烛火轻轻摇曳,将众人的身影映在墙上,那些缠绕在良知上的藤蔓,仿佛在这一刻,被坚守的利刃尽数斩断,只留下满心的澄澈与安宁。

      广寒宫的霞光越发明媚,将冰棱映照得如同剔透的水晶,殿内的暖意漫过窗棂,与窗外的清风交织成温柔的絮语。燚握着苒苒的手,褐金深瞳里盛着星河的光,他转头望向殿内众人,声音沉稳而温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今日诸位齐聚于此,燚有一言,欲与天下共闻。”

      话音落下,殿内瞬间安静下来,十大金乌王子与王妃挺直了脊背,四大守护者神色肃穆,凤凰公主婉婷湘与孔雀明王羽冥王子相视一眼,眼底皆是了然,玉兔月姬茜茜公主好奇地眨着眼睛,金蟾娘娘安娜公主微微颔首,静待下文。

      燚抬手,雷锋杖在掌心轻轻震颤,金乌图腾的光芒顺着杖身流转,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语气郑重:“苒苒并非祸水,她是我此生挚爱,亦是太阳神殿的月神,往后,广寒宫不再是冷宫,而是月神的寝宫,任何人不得再以流言蜚语中伤于她。”

      火王轩辕捋着胡须,眼底泛起欣慰的笑意,他走上前,拍了拍燚的肩膀,声音洪亮:“好小子,终是活明白了,身为太阳神,既要担得起宇宙的安危,也要护得住自己的心意,这才是我易阳家的好儿郎。”

      焰妃唯媄公主走上前,握住苒苒的另一只手,素白的衣袖拂过,带着淡淡的暖意:“孩子,委屈你了,往后在太阳神殿,有我与你父王在,定不会再让你受半分委屈。”

      苒苒的眼眶微红,指尖微微颤抖,她望着眼前的众人,声音带着哽咽,却透着无比的坚定:“多谢父王母后体谅,多谢各位哥哥嫂嫂,多谢诸位朋友,苒苒定当恪守本分,与燚一同守护宇宙星河的安稳。”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天后羲和易阳欣儿身着红色衣裙,烈焰独角兽的图腾在衣摆熠熠生辉,火翅轻扬,金冠耀目,弄玉与端怀紧随其后,神色恭敬。

      众人皆是一愣,西烨下意识地握紧了绝世麒麟扣,秦弘基振了振翅膀,警惕地望向殿门,燚的眉头微微蹙起,他以为易阳欣儿是来兴师问罪的,心底那点因理亏而起的强词夺理的念头,悄然冒了出来。

      可易阳欣儿只是缓步走入殿内,目光掠过燚与苒苒紧握的手,眼底闪过一丝释然,她对着火王轩辕与焰妃唯媄公主躬身行礼,声音柔和,带着几分歉意:“父王母后,欣儿来迟了。”

      焰妃唯媄公主走上前,拉着她的手,轻声道:“傻孩子,你能想通,便是最好的。”

      易阳欣儿转头望向燚,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意,她的凤眼弯弯,褪去了往日的凌厉,多了几分温婉:“燚,从前是我太过执拗,总觉得你身为太阳神,不该被儿女情长牵绊,如今看来,是我错了,没有情意的帝王,终究是冰冷的,护不住这宇宙的温暖。”

      燚的心底泛起一阵愧疚,他松开苒苒的手,走上前,声音带着歉意:“欣儿,对不起,是我没有处理好我们之间的关系,让你受了委屈。”

      易阳欣儿摇了摇头,她看向苒苒,伸出手,语气诚恳:“苒苒妹妹,从前是我太过狭隘,对你多有误解,往后,我们便是姐妹,一同辅佐燚,守护这太阳焰星,守护这宇宙星河。”

      苒苒愣了愣,随即伸出手,握住易阳欣儿的手,眼底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却带着笑意:“欣儿姐姐,谢谢你。”

      两只手紧紧相握,殿内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西烨欢呼一声,扛着绝世麒麟扣跳了起来:“太好了!这下尊上再也不用左右为难了!”

      秦弘基长舒一口气,振翅飞起,在殿内盘旋一圈,声音带着笑意:“如此一来,太阳神殿定能愈发和睦,宇宙星河也能愈发安稳!”

      奥斯卡罗兰奥与宁荣荣相视一笑,宁荣荣走上前,拉着易阳欣儿与苒苒的手,声音温婉:“两位妹妹,往后我们便是一家人,理应和睦相处,互帮互助。”

      凤凰公主婉婷湘走上前,金橙色的裙摆摇曳生姿,她笑道:“今日真是大喜的日子,我与羽冥愿以蓬莱仙岛与无尽海的名义起誓,永远与太阳神殿结盟,共护宇宙和平。”

      孔雀明王羽冥王子颔首附和,蓝色绣金龙袍在霞光里泛着光:“不错,往后若有谁敢挑衅太阳神殿的威严,便是与我无尽海为敌,天地玄黄四大护法,定将其挫骨扬灰。”

      天越、慕容沙破、玄魔与嫚媞公主齐声应和,声音响彻殿宇,姽婳与德柔相视一笑,眼底皆是笑意。

      玉兔月姬茜茜公主蹦蹦跳跳地跑到殿中央,举起手中的白色曼陀罗华,声音清脆如银铃:“我要将这些花种在广寒宫的庭院里,让这里一年四季都开满鲜花,再也没有寒气!”

      金蟾娘娘安娜公主笑着点头:“好,我与你一同种,再引来华山的清露,浇灌这些花儿,定能让它们开得愈发娇艳。”

      兀神医捻着药草,嘴角泛起一抹笑意,他转身对着燚拱手道:“尊上,月神殿下的身子已无大碍,只需再调理些时日,便能痊愈,届时,便可随您一同出席宇宙盛典了。”

      燚点了点头,他抬手望向窗外,只见天幕上,金乌与玉兔的光芒交相辉映,北斗七星熠熠生辉,大熊王座的轮廓愈发清晰,那是宇宙的擎天之柱,亦是他心中坚守的本心。

      他知道,人性的弱点如藤蔓,曾缠绕过他的良知,曾让他有过一念之差的妥协,曾让他理亏时强词夺理,曾让他明知故犯抱有侥幸,可如今,他已然用坚守为刃,斩断了那些纠葛,守得本心澄澈如初。

      十大金乌王子与王妃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要在广寒宫举办一场盛宴,庆祝苒苒重获尊荣,四大守护者忙着安排人手,修缮广寒宫的庭院,凤凰公主婉婷湘与孔雀明王羽冥王子商议着结盟的细节,玉兔月姬茜茜公主与金蟾娘娘安娜公主已经提着花篮,跑到庭院里种花去了。

      易阳欣儿与苒苒并肩站在窗前,望着庭院里忙碌的身影,眼底皆是笑意,弄玉与端怀捧着茶盏走来,轻声道:“娘娘,月神殿下,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吧。”

      燚走到两人身边,伸出手,将她们一左一右揽入怀中,他望着眼前的一切,褐金深瞳里满是温柔,他知道,这便是他想要的结局,有爱人在侧,有亲友相伴,有宇宙星河可守,此生,足矣。

      广寒宫的烛火摇曳,映照着众人的笑脸,霞光漫过庭院,将白色曼陀罗华的花瓣染成了金色,清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与众人的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飘向遥远的星河,那是属于太阳神殿的,最温暖的结局。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