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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3、11 缘分难浅 ...

  •   帝俊执金乌轮,嫦曦挽玉兔梭,星河两岸对望了三千年。金乌掠过之处燃尽云海,玉兔踏过之地漫起清霜,光与影本是天定的隔岸客。直到那夜紫微垣震颤,他指尖星火坠入她鬓边霜华,才惊觉缘分从来难浅,不过是天地不肯早揭那道命笺。

      帝俊驭日车碾过东溟时,嫦曦正携月华悬于西岑,昼夜轮转本是亘古的界碑。金乌羽屑飘落在桂树桠间,玉兔捣出的药香漫入扶桑林,千万年的擦肩而过里,藏着无人道破的玄机。原来缘分难浅,从来不是朝暮相守,而是光与月,本就该同悬于一片苍穹。

      帝俊擎烈日巡天,嫦曦捧寒月守夜,昼夜相错,似是永世不见的宿命。直到那日天倾西北,他掷出金乌真火熔补天石,她倾尽月华凝住碎星,烈焰与清辉相拥的刹那,方知缘分难浅——不是朝夕相伴,而是天地倾覆时,光与月终会奔赴彼此。

      帝俊驱日车驰过天际,金乌的焰尾灼烫了云海,嫦曦执月轮缓行夜幕,玉兔的捣药声漫过星河。昼夜交替,他们隔着晨昏线遥遥相望,千万年不曾相触。直到一缕晨光吻上残月的眉弯,才懂缘分难浅,原是光与影的宿命,从来都藏在日月同辉的伏笔里。

      帝俊驾金乌划破长夜,嫦曦挽银蟾静候黎明,一个焚尽雾霭,一个铺满清辉,本是昼夜的两端。直到那年九星连珠,日轮与月轮在天际相切,金芒与银辉缠作一道光链,他们才恍然——缘分难浅,从不是朝暮相守,而是你我本就是这世间的昼夜,缺一不可。

      帝俊掌日火灼灼,烧遍四海八荒,嫦曦拥月露泠泠,漫过千山万壑,昼夜相推,像是写死的命格。直到那回蚀相横生,日轮被月轮轻轻衔住,金焰裹着银霜在天幕绽成莲华,方悟缘分难浅,是你我纵然隔了晨昏,也终究要在天地间,刻下彼此的印记。

      帝俊驱金乌巡过东天,焰光灼透云海,嫦曦携玉兔踱入西隅,清辉漫染星河。千万年昼夜相错,似是天定的殊途。直到那日雾锁三界,晨光与月色在云端相融,金芒缠上银纱的刹那,才知缘分难浅,原是你我本就该共绘这天地的晨昏。

      宇宙纪年不知多少载,伽诺城的日光恒古灼灼,火宫殿的琉璃瓦被金乌真火镀得亮如熔金,卧龙大殿的盘龙柱上,烈焰纹络似在无声游走。

      燚,也就是太阳神帝俊,正立在大殿前的玉阶上,他身着紫金玄衣,衣摆绣着展翅的金乌图腾,随着风微微起伏,麒麟长臂线条利落,褐金深瞳里盛着整片星河的光,霸道的樱唇抿成一条冷硬的弧线,周身散着浑然天成的威严,那是三界之王、七界之主独有的气势。

      他手中握着金乌轮,轮面流转着炽热的光,轻轻一转,便有细碎的火星簌簌落下,坠入下方的云海,转瞬便将那片云燃成了金红色。

      数万里外的南极冰岛,寒沁阁的冰棱折射着清冷的月辉,沁寒殿的玉柱上覆着一层薄霜,孤茗宫的广寒宫里,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正凭栏而立。

      她身着一袭白裙,裙裾似雪,随风轻扬,衬得她身姿愈发纤细,167厘米的身高,站在冰栏边,宛如月下凝成的霜花,本真本源的白鼠图腾隐在袖口,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

      她手中挽着玉兔梭,梭身莹白如玉,梭尖缠着一缕银线,轻轻一扯,便有细碎的霜华漫出来,落在宫外的梅枝上,凝成剔透的冰珠。

      金乌掠过之处,云海尽燃,那炽热的光,连南极冰岛的寒气都要退避三分,玉兔踏过之地,霜华漫野,那清冷的辉,能将火宫殿的热浪压下些许。

      他们隔着数万里的距离,隔着昼夜的鸿沟,对望了三千年。

      三千年里,他见过无数次云海燃尽的壮阔,却从未见过她鬓边的霜华有多柔软,她见过无数次霜华漫野的静谧,却从未触过他指尖的星火有多炽热。

      光与影,从来都是天定的隔岸客,这是刻在天地初开时的规矩,他曾这样想,褐金深瞳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身为宇宙星河光之子,身为玉皇大帝,他掌着世间所有的光,却偏偏照不亮她所在的那片寒夜。

      她也曾这样想,纤长的手指轻轻抚过玉兔梭,眼底藏着淡淡的怅惘,身为广寒玥宫的嫦娥仙子,身为北斗紫光夫人,她守着世间所有的月,却偏偏融不化他身上的那团火。

      那夜,忽然有异动自天际传来,紫微垣的方向,猛地震颤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冥冥之中被触动了。

      他正立于卧龙大殿的盘龙柱旁,感受着那股震颤,眉头微蹙,下意识地握紧了金乌轮,指尖的星火,随着他的动作,溅起更高的弧度。

      她正倚在广寒宫的冰栏上,察觉到那股震颤,微微抬眸,望向着紫微垣的方向,玉兔梭在她手中轻轻转动,银线缠着霜华,在月下闪着微光。

      下一刻,那簇从他指尖溅起的星火,竟像是挣脱了金乌轮的束缚,拖着一道金红色的尾焰,越过数万里的云海,越过昼夜的鸿沟,直直向着南极冰岛的方向飞去。

      它穿过寒沁阁的冰棱,掠过沁寒殿的玉柱,最后,轻轻巧巧地,落在了她的鬓边。

      星火的温度,不烫,反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暖,将她鬓边的霜华,融开了一小片。

      她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抬手,抚上鬓边,指尖触到那点暖意时,眼底的怅惘,瞬间被惊愕取代。

      他站在玉阶上,看着那簇星火落在她鬓边,褐金深瞳猛地一缩,樱唇微微张开,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碎裂,又有什么东西,在悄然生长。

      “这……”她轻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朴水闵就站在她身后,穿着熹黄色的衣服,见状连忙上前,却被她抬手止住。

      他没有说话,只是遥遥望着她的方向,心里翻涌着惊涛骇浪,三千年的对望,三千年的隔绝,原来都只是天地的障眼法。

      她也没有再说话,只是望着他所在的方向,眼底渐渐漫起一层微光,原来光与影,从来都不是隔岸客。

      他指尖的星火,能融开她鬓边的霜华,她挽着的玉兔梭,能漫过他燃尽的云海。

      缘分从来难浅,不过是天地不肯早揭那道命笺。

      他握着金乌轮的手,微微松了松,褐金深瞳里,第一次染上了柔和的光,霸道的气势,淡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她握着玉兔梭的手,也微微松了松,白裙随风轻扬,宛如月下的蝶,眼底的惊愕渐渐褪去,化作浅浅的笑意,清辉落在她脸上,美得惊心动魄。

      紫微垣的震颤渐渐平息,金乌轮的光,与玉兔梭的辉,隔着数万里的距离,遥遥相映,云海与霜华,在天地间,织成了一幅跨越昼夜的画卷。

      四大守护者就立在火宫殿的玉阶下,刺猬家族的兀神医捻着胡须,眼中带着一丝了然,大犬王座的奥斯卡罗兰奥晃了晃脑袋,本真的狗图腾在眼底闪了闪,麒麟王座的西烨身着红色麒麟甲,握着绝世麒麟扣,唇角勾起一抹淡笑,鹰族首领秦弘基身着白色铠甲,目光锐利地望着南极冰岛的方向,眼底满是赞许。

      广寒宫外,十二月亮女正侍立在两侧,兰花手持兰草,杏花捧着花盏,桃花提着裙摆,十二朵金花,望着殿中的嫦曦,眼中都带着欣喜。

      弄玉和端怀则立在火宫殿的偏殿外,望着玉阶上的帝俊,又望了望紫微垣的方向,悄悄交换了一个眼神,眼底满是笑意。

      风还在吹,金乌轮的光还在流转,玉兔梭的辉还在漫延,他与她,依旧隔着数万里的距离,依旧隔着昼夜的鸿沟,可那簇落在她鬓边的星火,却像是一道桥,架在了光与影之间,架在了他与她之间。

      三千年的对望,终于在这一刻,有了不一样的意义,他望着她的方向,褐金深瞳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她望着他的方向,唇角的笑意,浅而绵长,天地间的光与影,在这一刻,仿佛终于找到了彼此的归宿。

      紫微垣的震颤余波未散,火宫殿的金乌图腾似有灵识般,在殿柱上轻轻跃动。

      帝俊依旧立在玉阶之上,紫金玄衣的衣摆被风掀起,露出腰间系着的雷锋剑剑穗,那穗子上的金丝,正与他褐金深瞳的光交相辉映。

      他望着南极冰岛的方向,指尖还残留着星火离体时的温热,心里那道尘封了三千年的壁垒,正一寸寸瓦解。

      “三千年了,原来不是隔岸,是天在等一个契机。”帝俊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喟叹,霸道的樱唇微微抿起,眼底的威严淡了几分,多了些许柔和。

      数万里外的广寒宫,嫦曦抬手抚着鬓边残留的星火暖意,白裙如雪,随风轻舞,袖口的白鼠图腾,竟在月光下泛起了淡淡的银辉。

      朴水闵捧着一盏热茶走上前来,熹黄色的衣裙在冰殿里格外显眼,她将茶盏递到嫦曦手中,轻声道:“公主,这茶能驱寒,您站了许久,该暖暖身子了。”

      嫦曦接过茶盏,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抬眸望向火宫殿的方向,声音轻得像一缕烟:“闵儿,你说,光与影真的能同悬苍穹吗?”

      朴水闵愣了愣,随即笑道:“公主心之所向,便是天地所向,何况方才那星火,本就是从太阳神殿飞来的。”

      就在这时,一道赤红的光影划破天际,落在了火宫殿的玉阶前,光影散去,露出一个身着红衣的挺拔身影,正是火王轩辕,他身高186厘米,龙图腾在衣袍上栩栩如生,周身散发着炽热的气息。

      帝俊看到来人,眸光微动,躬身行礼:“父亲。”

      火王轩辕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洪亮如钟:“燚儿,紫微垣震颤,金乌星火越界,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帝俊抬眸,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疑惑:“孩儿不知,还请父亲明示。”

      火王轩辕望向南极冰岛的方向,眼底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意味着亘古的界碑,该挪一挪了,光与月,本就不该分昼夜。”

      话音刚落,又一道纯白的光影飘然而至,焰妃唯媄公主身着纯白衣裙,雪白色眼镜王蛇的图腾在裙摆若隐若现,她身高171厘米,身姿曼妙,落在火王轩辕身侧,目光温柔地看向帝俊。

      “燚儿,你与嫦曦,本就是天地孕育的一对,三千年对望,不过是为了今日的星火传情。”焰妃唯媄公主轻声说道,声音里满是慈爱。

      帝俊闻言,褐金深瞳猛地一缩,心里的震惊难以言喻,他张了张樱唇,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火王轩辕哈哈大笑,抬手揽住焰妃唯媄公主的肩:“当年天地初开,我与你母亲便知,金乌与玉兔,光与月,终有一日会打破昼夜的界限。”

      广寒宫里,嫦曦似是有所感应,手中的茶盏微微一颤,几滴茶水溅落在袖口,晕开一小片水渍。

      十二月亮女正侍立在殿外,兰花捧着一束幽兰,轻声道:“公主,您看,天际的光与月,好像在慢慢靠近。”

      嫦曦抬眸望去,只见火宫殿方向的金芒,与广寒宫方向的银辉,正隔着云海,遥遥相吸,金乌羽屑似是有了指引,纷纷向着南极冰岛飘去,落在桂树桠间,燃起细碎的光。

      玉兔梭在她手中轻轻转动,银线越拉越长,竟似要与那金芒相连,她望着那片渐渐交融的光与辉,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帝俊站在玉阶上,望着那片光与月的交融,听着父母的话语,心里的怅惘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笃定。

      他握紧手中的金乌轮,轮面的光愈发炽热,麒麟长臂微微抬起,指向天际:“原来缘分难浅,是你我本就该同悬苍穹。”

      火王轩辕看着儿子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焰妃唯媄公主则是温柔地笑着,眼底满是欣慰。

      四大守护者立在玉阶之下,兀神医捻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奥斯卡罗兰奥晃了晃脑袋,狗图腾在眼底闪了闪,西烨握着绝世麒麟扣,红色麒麟甲在日光下熠熠生辉,秦弘基身着白色铠甲,目光锐利地望着那片交融的光与月,眼底满是赞许。

      云海之上,金芒与银辉渐渐交织,形成一道璀璨的光带,连接着火宫殿与广寒宫,昼夜的界限,正在悄然模糊,三千年的对望,终于在这一刻,有了新的开端。

      嫦曦握着玉兔梭,望着那道光带,轻声道:“原来不是擦肩而过,是藏着无人道破的玄机。”

      朴水闵站在她身侧,看着天际的奇景,脸上满是笑意,十二月亮女也纷纷露出欣喜的神色,手中的花盏,似是也染上了光与月的气息。

      天际的光带还在缓缓流转,火宫殿卧龙大殿的玉阶下,忽然响起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来人正是易阳家的八位金乌王子与他们的王妃,大红的衣袍簇拥着各色裙裾,在日光下织成一片绚烂的云霞。

      大哥易阳洛走在最前,他身着红衣,金乌图腾在胸前熠熠生辉,身后跟着穿橙色衣裙的颜予瑛,她的鸡图腾发簪在鬓边晃了晃,率先开口笑道:“九弟,今日紫微垣震颤,金芒连银辉,可是有什么喜事?”

      帝俊闻言,褐金深瞳里漾起一抹笑意,他上前一步,紫金玄衣的衣摆扫过玉阶,声音里带着久违的温和:“大哥说笑了,不过是天地间的一道机缘罢了。”

      二哥易阳炜身高稍显清瘦,他拍了拍帝俊的肩膀,穿粉红衣裙的余隽隽凑过来,鱼图腾的玉佩在腰间叮当作响:“九弟素来冷峻,今日眼底却带着笑意,莫不是与广寒宫的那位有关?”

      这话一出,周围的王子王妃们都笑了起来,三哥易阳炘身旁的谢妘儿穿一袭白裙,兔子图腾的绣鞋轻轻点地,柔声接话:“我瞧着天际的月华与日光缠得紧,想来定是段好缘分。”

      火王轩辕站在殿门前,看着儿女们笑闹的模样,朗声笑道:“不错,今日便是光与月要破了昼夜界限的日子,你们来得正好。”

      焰妃唯媄公主身着白衣,雪白色眼镜王蛇的图腾在裙摆若隐若现,她拉过帝俊的手,目光温柔地望向南极冰岛的方向:“燚儿,你的八位兄长嫂嫂都来了,该让嫦曦也知晓这份热闹。”

      帝俊点了点头,他抬手握住金乌轮,指尖的星火再次亮起,这一次,星火不再是孤身奔赴,而是化作一道金色的长虹,直贯天际。

      广寒宫的冰栏边,嫦曦正望着天际的光带出神,朴水闵捧着一碟桂花糕走来,熹黄色的衣裙在冰殿里格外醒目:“公主,您尝尝,这是新做的桂花糕,带着金乌羽屑的香气呢。”

      嫦曦接过一块,指尖刚触到糕体,便见一道金色长虹破空而来,她抬眸望去,眼底闪过一丝惊喜。

      十二月亮女也纷纷围了过来,兰花捧着幽兰,丹桂提着花篮,异口同声道:“公主,您看,那是太阳神殿的方向!”

      就在这时,天后羲和易阳欣儿的身影忽然出现在广寒宫的宫门前,她身着红衣,火烈鸟图腾的披风随风扬起,凤眼含着笑意:“苒苒妹妹,九哥让我来接你,火宫殿里可是热闹得很。”

      嫦曦微微一怔,她握紧手中的玉兔梭,白裙随风轻舞,声音里带着一丝忐忑:“欣儿姐姐,我……我去了,会不会唐突?”

      易阳欣儿走上前,挽住她的手臂,指尖带着一丝暖意:“傻妹妹,你与九哥本就是天定的缘分,何况今日父亲母亲,还有八位兄长嫂嫂都在,皆是盼着见你呢。”

      朴水闵连忙上前,替嫦曦理了理鬓边的发丝,轻声道:“公主,您尽管去,奴婢在这里守着广寒宫。”

      嫦曦点了点头,她与易阳欣儿并肩而立,玉兔梭在掌心轻轻转动,银辉与火烈鸟的赤焰缠在一起,化作一道流光,向着火宫殿飞去。

      火宫殿前,八位金乌王子与王妃们早已站定,四哥易阳炔身旁的李奕书穿青色衣裙,青蛇图腾的手镯泛着冷光,她笑着道:“快看,来了!”

      帝俊抬眸望去,只见那道流光划破云海,褐金深瞳里的光芒愈发炽热,他握紧手中的金乌轮,声音响彻云霄:“嫦曦,我在这里!”

      嫦曦闻声,抬眸望向玉阶上的身影,白裙翻飞间,她轻声回应:“帝俊,我来了。”

      流光落在玉阶前,银辉与金芒交织,将整个火宫殿笼罩在一片璀璨的光晕里,火王轩辕与焰妃唯媄相视一笑,眼底满是欣慰。

      八位兄长嫂嫂纷纷走上前来,七哥易阳炆身旁的林映雪穿白衣,鼠图腾的手帕在指尖晃了晃,柔声笑道:“九弟妹,欢迎你来。”

      嫦曦微微颔首,眼底的忐忑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柔的笑意,她望着帝俊的眼眸,忽然明白,缘分难浅,从来都不是朝夕相伴,而是无论隔着多少昼夜,只要天地需要,光与月终会奔赴彼此。

      天际的光带愈发璀璨,金乌与玉兔的图腾在云海之上缓缓浮现,昼夜的界限,正在一点点消融,卧龙大殿的盘龙柱上,烈焰纹络与霜华纹路,第一次交织在了一起。

      火宫殿前的光晕还在流转,金芒与银辉缠作一团,将卧龙大殿的玉阶镀得愈发璀璨。

      麒麟王子西烨身着红色麒麟甲,手握那柄可长可短的绝世麒麟扣,大步走到帝俊身侧,甲胄上的麒麟图腾似在跃动,他朗声道:“九殿下,方才紫微垣震颤之际,属下已命麒麟族弟子镇守四方,绝无半分异动。”

      帝俊微微颔首,褐金深瞳扫过下方的云海,声音沉稳如钟:“西烨,辛苦你了,今日之事,关乎天地昼夜,不可有半分差池。”

      西烨单膝跪地,红色麒麟甲与玉阶相触,发出清脆的声响:“属下分内之事,定当护得殿下与月神周全。”

      鹰族首领秦弘基一袭白色铠甲,身姿挺拔如松,他振了振藏在袖间的鹰翼,上前一步道:“殿下,鹰族斥候已遍布三界,若有任何异常,属下即刻便能知晓。”

      帝俊抬眸望向天际,那里的光带正缓缓蔓延,他唇角勾起一抹淡笑:“秦弘基,传令下去,今日三界无阻,任凭金乌羽屑与月华霜华流转。”

      秦弘基抱拳领命,转身化作一道白影,消失在云海之中。

      兀神医身着灰色衣袍,刺猬图腾隐在袖口,他捻着胡须走上前来,目光落在帝俊与嫦曦相触的指尖,捋着胡须笑道:“殿下与月神的缘分,当真应了那句天地玄机,三千年对望,终究是破了界限。”

      帝俊转头看向兀神医,眼底带着一丝暖意:“兀神医,当年你曾言我与嫦曦缘分未到,今日看来,是时机已至。”

      兀神医哈哈一笑,眉眼弯弯:“老臣不过是窥得半分天机,真正的缘法,终究在殿下与月神手中。”

      这时,一阵悠扬的琴声自远处传来,只见农夫商士奥主奥斯卡罗兰奥身披绛紫色天鹅绒长袍,暗金藤蔓纹在光线下熠熠生辉,他缓步走来,身后跟着楼兰夫人宁荣荣。

      宁荣荣身着缀满珍珠的白色鲛绡纱裙,藕荷色薄纱随风轻扬,腰间的红宝石腰带格外夺目,她微微颔首,声音温婉动听:“见过九殿下,见过月神殿下。”

      罗兰奥走上前,琥珀色腰带衬得他身姿愈发矜贵,他拱手笑道:“殿下,听闻今日天地异象,属下特携夫人前来,献上星际兰奥庄园的佳酿,为殿下与月神贺喜。”

      帝俊看着罗兰奥手中的酒坛,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笑意:“罗兰奥,有心了,今日便与诸位一同,共赏这日月同辉之景。”

      嫦曦身着白裙,站在帝俊身侧,玉兔梭在掌心轻轻转动,她望着下方齐聚的众人,轻声道:“多谢诸位厚爱,今日之景,当真难得。”

      罗兰奥将酒坛递给身旁的侍从,朗声道:“殿下与月神本就是天定的缘分,这日月同辉,便是最好的见证。”

      宁荣荣走上前,握住嫦曦的手,指尖带着一丝暖意:“月神殿下,您可知晓,这三千年里,殿下每每立于玉阶之上,望向南极冰岛的目光,满是怅惘。”

      嫦曦心头一颤,转头看向帝俊,眼底泛起一层微光:“原来,你竟这般念着我。”

      帝俊握紧她的手,褐金深瞳里满是笃定:“三千年望,三千年念,从来都不是空等。”

      兀神医笑着摇头,转身吩咐侍从摆上桌椅,西烨也起身站在一旁,守护着这片难得的祥和。

      天际的日轮与月轮渐渐靠近,金乌的焰尾与玉兔的银辉缠作一道光链,昼夜的界限愈发模糊。

      八位金乌王子与王妃们围坐在一起,举杯共饮,易阳洛看着天际的奇景,朗声笑道:“今日过后,三界便无昼夜相隔,光与月,终究是同悬苍穹。”

      颜予瑛身着橙色衣裙,鸡图腾发簪晃了晃,她笑着附和:“这才是天地本该有的模样,光与影相伴,才是圆满。”

      嫦曦靠在帝俊肩头,望着漫天流转的金芒与银辉,轻声道:“原来缘分难浅,是藏在日月同辉的伏笔里。”

      帝俊低头看向她,樱唇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不止是伏笔,更是你我相守的开端。”

      云海之上,金乌与玉兔的图腾缓缓浮现,琴音与笑声交织在一起,天地间一片璀璨,昼夜的壁垒彻底消融,只余下光与月,相拥于苍穹之上。

      卧龙大殿前的宴饮正酣,金乌羽屑与月华霜华交织的光晕里,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环佩叮当声。

      弄玉身着一袭红衣,龙图腾在衣袂间若隐若现,她步履从容地走到天后羲和身侧,俯身行了一礼,声音清亮如玉石相击:“娘娘,宫宴所需的琼浆玉液已然备妥,是否此刻呈上来?”

      羲和抬眸,凤眼流转着笑意,她抬手拍了拍弄玉的手臂,柔声回道:“既已备妥,便呈上来吧,今日这般盛景,正该与众人共饮此酒。”

      端怀紧随其后,一身素白衣裙衬得她身姿温婉,蛇图腾绣在裙摆一角,她手中捧着一方鎏金托盘,托盘上放着几枚精致的玉簪,她走到嫦曦面前,微微屈膝:“月神殿下,这是娘娘特意命奴婢寻来的月华簪,说是衬您的白裙正好。”

      嫦曦低头看向托盘里的玉簪,簪头嵌着细碎的月光石,在光晕里泛着柔和的光,她抬手拿起一枚,指尖轻抚过簪身,轻声道:“替我多谢娘娘,这簪子,我很喜欢。”

      端怀直起身,唇角噙着浅笑:“殿下喜欢就好,娘娘说,您与殿下本就该是这般珠联璧合。”

      就在这时,一道紫色的身影款款走来,嬿尚宫身着紫衣,燕子图腾绣在领口,她走到嫦曦身侧,微微颔首,语气带着几分恭敬:“月神殿下,方才奴婢已按宫廷礼仪,将诸位王子王妃的席位重新规整,您若是有什么吩咐,尽管告知奴婢。”

      嫦曦转头看向嬿尚宫,眼底带着温和的笑意:“有劳尚宫了,今日不必拘于礼数,大家尽兴便好。”

      嬿尚宫躬身应下,转身去一旁安排侍女们添酒布菜。

      帝俊握着金乌轮,站在玉阶之上,看着下方和睦的景象,褐金深瞳里满是暖意,他转头看向身旁的火王轩辕,朗声道:“父亲,今日九星连珠,日月同辉,实乃三界之幸。”

      火王轩辕捋着胡须,仰头饮尽杯中酒,大笑道:“好一个三界之幸!当年我与你母亲便知,你与嫦曦的缘分,绝非朝夕可断。”

      焰妃唯媄公主身着白衣,雪白色眼镜王蛇图腾在裙摆轻晃,她走到嫦曦身边,拉着她的手,目光慈和:“苒苒,往后你便常来火宫殿吧,这里也是你的家。”

      嫦曦心头一暖,眼眶微微泛红,她轻轻点头:“多谢母亲厚爱,苒苒记下了。”

      羲和走上前来,挽住嫦曦的另一只手,凤眼含笑:“妹妹,往后咱们姐妹二人,便一同陪着九哥,守着这日月同辉的天地。”

      嫦曦转头看向羲和,唇角扬起一抹明媚的笑意:“好,姐姐,往后咱们一同守护这三界。”

      八位金乌王子与王妃们纷纷举杯,大哥易阳洛站起身,声音洪亮:“今日九弟与九弟妹喜结缘分,我等做兄长的,敬你们一杯!”

      众人齐声附和,举杯相敬,酒液入喉,满是醇香。

      麒麟王子西烨握着绝世麒麟扣,走到殿中,朗声道:“属下愿以麒麟族之力,护殿下与月神殿下岁岁平安,护三界万年昌盛!”

      秦弘基自云海归来,白色铠甲上沾着些许云雾,他抱拳行礼:“鹰族愿为殿下与月神殿下效犬马之劳,三界空域,尽在掌控!”

      兀神医捻着胡须,笑着点头:“老臣愿炼制仙丹,保殿下与月神殿下福寿绵长,保三界百姓安康。”

      罗兰奥揽着宁荣荣的腰,绛紫色长袍随风轻扬,他朗声道:“星际兰奥庄园愿岁岁献上佳酿,贺殿下与月神殿下缘分绵长!”

      宁荣荣身着鲛绡纱裙,柔声附和:“愿殿下与月神殿下,永如今日这般,日月同辉,岁岁相依。”

      帝俊抬手,金乌轮在掌心缓缓转动,金芒四射,他看着身旁的嫦曦,又看向下方众人,声音响彻天际:“今日九星连珠,日月相切,我帝俊在此立誓,愿与嫦曦一同,守这昼夜相融,护这三界太平!”

      嫦曦握紧手中的玉兔梭,银辉流转,她抬眸望向帝俊,眼底满是坚定:“我嫦曦,亦愿与帝俊一同,守这天地,护这众生!”

      话音落下,天际的日轮与月轮愈发靠近,金芒与银辉缠作一道璀璨的光链,九星连珠的奇景在天际绽放,昼夜的界限彻底消散,云海之上,金乌与玉兔的图腾交相辉映,卧龙大殿里的欢声笑语,久久不散。

      卧龙大殿的欢宴还在继续,天际的金芒与银辉交织成的莲华,正缓缓舒展着花瓣,将整片苍穹染得愈发璀璨。

      一阵清脆的脚步声自殿外传来,身着绿色衣裙的玉兔月姬茜茜公主,正提着裙摆快步走来,柔骨魅兔的图腾在裙角若隐若现,她身后跟着金蟾娘娘安娜公主,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琉璃光晕。

      茜茜公主走到嫦曦面前,屈膝行礼,声音清脆如铃:“月神殿下,属下听闻您与太阳神殿下在此相聚,特意从生命之树赶来,献上玉兔族的灵草,愿殿下与太阳神殿下缘分绵长。”

      嫦曦连忙扶起她,眼底满是笑意:“茜茜,不必多礼,今日这般盛景,有你前来,更是添了几分热闹。”

      安娜公主上前一步,掌心托着一枚七宝玲珑珠,珠身流转着七色光芒,她微微颔首:“月神殿下,太阳神殿下,此珠乃龙神丹田元珠,可护三界气运昌隆,今日特来相赠,贺二位打破晨昏界限。”

      帝俊看着那枚玲珑珠,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赞许,他抬手接过,声音沉稳有力:“多谢安娜公主厚赠,这份心意,我与嫦曦记下了。”

      弄玉端着一壶琼浆走来,红衣曳地,龙图腾在衣袂间跃动,她笑着道:“茜茜公主与安娜公主来得正好,这壶‘日月同辉酿’,刚启了封,正该与诸位共饮。”

      端怀紧随其后,将手中的玉杯分发给众人,白衣胜雪,蛇图腾绣在袖口,她柔声附和:“此酒乃是用金乌羽屑与月华霜华酿成,饮之可增修为,更能护佑姻缘长久。”

      嫦曦接过玉杯,指尖触到杯壁的微凉,她转头看向帝俊,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帝俊,你看这天际的莲华,像不像你我那日蚀相横生时,金焰裹着银霜的模样?”

      帝俊低头望向她,眼底的暖意几乎要溢出来,他抬手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而缱绻:“像,那日蚀相横生,日轮被月轮衔住的刹那,我便知,你我纵然隔了三千年晨昏,也终究要在天地间刻下彼此的印记。”

      兀神医捻着胡须,灰色衣袍上的刺猬图腾微微晃动,他笑着插话:“殿下此言甚是,那日蚀相本是天地异象,却成了二位缘分的契机,当真是天意使然。”

      罗兰奥揽着宁荣荣的腰,绛紫色长袍随风轻扬,他举杯朗声道:“今日能见证这般天地盛景,实乃三生有幸,我敬殿下与月神一杯,愿二位岁岁相依,日月同辉!”

      宁荣荣身着鲛绡纱裙,珍珠点缀的裙摆轻晃,她柔声附和:“愿三界太平,愿殿下与月神殿下,永沐这金芒银辉之中。”

      西烨手握绝世麒麟扣,红色麒麟甲熠熠生辉,他大步走到殿中,朗声道:“麒麟族愿为殿下与月神殿下镇守四方,但凡有异动,定叫它有来无回!”

      秦弘基振了振鹰翼,白色铠甲上的雄鹰图腾似要破空而去,他抱拳行礼:“鹰族斥候已遍布七界,殿下与月神殿下只管安心,三界空域,绝无隐患。”

      八位金乌王子与王妃们纷纷举杯,大哥易阳洛声音洪亮:“九弟与九弟妹,乃天地之配,今日这杯酒,我等敬你们,更敬这不再有晨昏之隔的三界!”

      嫦曦仰头饮尽杯中酒,月华霜华的清冽与金乌羽屑的炽热在喉间交融,她望着天际愈发绚烂的莲华,轻声道:“缘分难浅,原来真的不是空话。”

      帝俊握紧她的手,与她并肩而立,金乌轮在掌心缓缓转动,金芒四射,他声音响彻云霄:“不是空话,是你我刻在天地间,永世不灭的宿命!”

      话音落下,天际的莲华猛地绽放,金焰与银霜缠作一道光链,直贯星河,昼夜的壁垒彻底消散,只余下日月同辉,普照三界,卧龙大殿里的欢声笑语,伴着酒香,飘向了云海深处。

      天际的金芒银辉尚未散去,卧龙大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清越的凤鸣,伴着海浪拍岸的隐约声响。

      身着金橙色百褶及踝长裙的凤凰公主婉婷湘,正踏着流光而来,裙摆上的金凤凰图腾似要振翅飞起,她身后跟着身着蓝色绣金龙袍的孔雀明王羽冥王子,身姿挺拔,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海雾与冥火气息。

      婉婷湘走到殿中,微微颔首,声音清脆如玉石相击:“太阳神殿下,月神殿下,听闻三界盛景,我与冥皇特来赴宴,共贺日月同辉。”

      羽冥王子抬手,玄色袖摆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他唇角噙着一抹浅笑,语气带着几分威严:“帝俊殿下,嫦曦殿下,宙心海之国与魔界上下,皆为二位的缘分赞叹,今日特备薄礼,聊表心意。”

      帝俊握着金乌轮,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笑意,他朗声道:“冥皇与凤凰公主大驾光临,令火宫殿蓬荜生辉,快请入座。”

      嫦曦身着白裙,缓步走上前,玉兔梭在掌心轻轻转动,她柔声附和:“今日三界同庆,正该聚首言欢,二位不必多礼。”

      天护法天越身着白衣,天龙图腾在衣袂间若隐若现,他率先跨步上前,抱拳行礼:“属下天越,护冥皇殿下与凤凰公主前来,殿内若有差遣,任凭吩咐。”

      地护法天狼星慕容沙破一身黑色劲装,天狼图腾透着凛冽的气息,他沉声道:“魔界与宙心海的斥候已布在殿外,绝不容许任何异动扰了今日的盛景。”

      玄护法玄魔身着玄色衣袍,玄虎图腾威风凛凛,他微微颔首,没有多言,只是立在羽冥王子身侧,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黄护法嫚媞公主身着黄色衣裙,黄猫图腾娇俏灵动,她提着裙摆走到嫦曦身边,笑着道:“月神殿下,这是我亲手绣的合欢帕,愿您与太阳神殿下岁岁不离。”

      嫦曦接过帕子,指尖触到绣线的柔软,眼底满是暖意:“多谢嫚媞公主,这份心意,我很喜欢。”

      羽冥王子的侧妃姽婳身着红衣,火蛇图腾妖娆明艳,她走上前,手中捧着一盏琉璃盏:“此乃魔界的凝神露,饮之可清心静气,愿二位殿下永享太平。”

      德姬德柔身着白衣,灵鹿图腾温婉柔和,她也递上一只玉盒:“这是宙心海的鲛人泪所制的玉佩,可护佑二位殿下福寿绵长。”

      帝俊接过琉璃盏与玉盒,声音沉稳有力:“多谢二位侧妃厚赠,我与嫦曦,铭记于心。”

      火王轩辕捋着胡须,看着殿内齐聚的众人,朗声大笑:“今日三界豪杰齐聚,日月同辉,实乃千古难逢的盛事,来,诸位,同饮此杯!”

      焰妃唯媄公主身着白衣,雪白色眼镜王蛇图腾在裙摆轻晃,她举杯附和:“愿三界永享太平,愿日月永照山河。”

      众人纷纷举杯,酒液入喉,满是醇香,笑声与话语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卧龙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婉婷湘望着天际的金芒银辉,轻声道:“想当年雾锁三界,晨光与月色相融的刹那,定是天地间最美的光景。”

      嫦曦转头看向她,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是啊,那日云雾缭绕,金芒缠上银纱,我才知晓,原来我与帝俊,本就该共绘这天地的晨昏。”

      帝俊握紧她的手,褐金深瞳里满是笃定,他抬手指向天际,声音响彻云霄:“从今日起,昼夜不再相隔,光与月,将永世同辉!”

      话音落下,天际的金乌与玉兔图腾愈发清晰,云海之上,金芒银辉交织成一幅壮丽的画卷,卧龙大殿里的欢笑声,伴着酒香,飘向了四海八荒。

      天际的金芒银辉交织成的光带,已然化作一道永恒的星河,悬于伽诺城与南极冰岛之间,昼夜的界限彻底消弭,白日里有月华清辉点缀,夜幕下有金乌焰光流转,三界七界的生灵,皆能望见这日月同辉的奇景。

      卧龙大殿的宴饮,从晨曦微露到星子漫天,依旧没有散去的迹象,殿内的琼浆玉液换了一坛又一坛,欢声笑语回荡在火宫殿的每一寸琉璃瓦上。

      火王轩辕牵着焰妃唯媄公主的手,缓步走到殿中最高处的玉台,他身着红衣,龙图腾在衣袍上熠熠生辉,声音洪亮如钟,传遍了整个大殿,甚至穿透云海,飘向了三界的每一个角落:“诸位听着!今日,我儿燚,也就是太阳神帝俊,与月神嫦曦苒苒,打破亘古昼夜界限,日月同辉,此乃天地之幸,三界之幸!从今日起,火宫殿与广寒宫,永为一家,光与月,永世相伴!”

      焰妃唯媄公主身着白衣,雪白色眼镜王蛇图腾在裙摆轻轻晃动,她目光温柔地扫过殿内众人,柔声补充道:“愿我易阳家皇室,与月神一脉,永世交好,护佑三界生灵,岁岁平安,年年昌盛!”

      殿内众人纷纷起身,举杯高呼,声浪震得殿外的金乌羽屑簌簌飘落,与月华霜华交织在一起,落在每个人的肩头,像是一层璀璨的光纱。

      帝俊握着嫦曦的手,站在玉台一侧,他身着黑底龙纹衣袍,紫金玄衣的外袍随风轻扬,麒麟长臂线条利落,褐金深瞳里盛着整片星河的光,他低头看向身侧的嫦曦,眼底的霸道尽数化作温柔,声音低沉而缱绻:“苒苒,三千年对望,三千年等待,今日,终是得偿所愿。”

      嫦曦身着白裙,月华簪斜插在鬓边,玉兔梭在掌心轻轻转动,她仰头望着帝俊,眼底泛起一层淡淡的水光,声音轻柔却坚定:“帝俊,往后岁岁年年,我都与你一同,驭日巡天,挽月守夜,共绘这天地晨昏。”

      天后羲和易阳欣儿身着红衣,火烈鸟图腾的披风扬起,她走上前,挽住嫦曦的另一只手,凤眼含笑:“妹妹,往后咱们姐妹二人,便一同陪着九哥,守着这日月同辉的天地,三界之内,再无晨昏相隔。”

      弄玉与端怀站在羲和身侧,一人红衣似火,一人白衣胜雪,齐声笑道:“愿娘娘与月神殿下,岁岁相依,福寿绵长!”

      八位金乌王子与王妃们,也纷纷走上玉台,大哥易阳洛举杯朗声道:“九弟,九弟妹,今日之事,乃是我易阳家皇室的大喜事,我等八位兄长嫂嫂,愿以金乌一族之力,护佑你二人,护佑这日月同辉的盛世!”

      其余王子王妃们纷纷附和,红橙粉白各色衣裙交织在一起,与金芒银辉相映成趣,殿内的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四大守护者也上前一步,麒麟王子西烨手握绝世麒麟扣,红色麒麟甲熠熠生辉:“殿下,属下愿率麒麟族,镇守火宫殿与广寒宫之间的星河光带,绝不容许任何邪魔外道,破坏这天地盛景!”

      鹰族首领秦弘基振了振藏在袖间的鹰翼,白色铠甲上的雄鹰图腾似要破空而去:“殿下,鹰族斥候将永世驻守三界空域,但凡有异动,即刻禀报,定叫那宵小之辈,无处遁形!”

      兀神医捻着胡须,灰色衣袍上的刺猬图腾微微晃动,他笑着道:“老臣愿在火宫殿旁,建一座药庐,炼制仙丹,不仅护佑殿下与月神殿下福寿安康,更要护佑三界生灵,远离病痛之苦!”

      农夫商士奥主奥斯卡罗兰奥揽着楼兰夫人宁荣荣的腰,绛紫色天鹅绒长袍上的暗金藤蔓纹,在光线下流转着神秘的光泽,他朗声道:“殿下,星际兰奥庄园的佳酿,将永世供奉火宫殿与广寒宫,每年的日月同辉之日,我都会带着宁荣荣,前来赴宴,共贺这盛世太平!”

      宁荣荣身着缀满珍珠的白色鲛绡纱裙,藕荷色薄纱随风轻扬,她柔声附和:“愿这日月同辉之景,永世长存,愿殿下与月神殿下,永沐光与月的恩泽。”

      月神嫦曦身侧的众人,也纷纷上前道贺,玉兔月姬茜茜公主身着绿色衣裙,柔骨魅兔图腾在裙角跳跃,她脆声道:“月神殿下,太阳神殿下,玉兔族愿永世为二位殿下守着生命之树,那树的果实,将永世滋养三界生灵,见证二位的缘分绵长!”

      金蟾娘娘安娜公主掌心托着七宝玲珑珠,珠身流转着七色光芒,她微微颔首:“此珠将悬于星河光带中央,护佑这光带永世不灭,护佑三界气运,昌隆万年!”

      嬿尚宫身着紫色衣裙,燕子图腾绣在领口,她躬身行礼:“月神殿下,奴婢愿永世伴在您身侧,打理广寒宫的一切事务,让您与太阳神殿下,无后顾之忧。”

      朴水闵也连忙上前,熹黄色的衣裙在光带的映照下,泛着温暖的光泽,她笑着道:“公主,奴婢也会陪着您,往后广寒宫与火宫殿之间,定是往来频繁,奴婢愿为您打理好一切琐事。”

      凤凰公主婉婷湘身着金橙色百褶及踝长裙,金凤凰图腾似要振翅飞起,她与孔雀明王羽冥王子并肩而立,朗声道:“太阳神殿下,月神殿下,宙心海之国与魔界,愿与易阳家皇室永世交好,共护三界太平,但凡有外敌来犯,我等必当倾力相助!”

      羽冥王子身着蓝色绣金龙袍,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海雾与冥火气息,他微微颔首,声音带着几分威严:“魔界与宙心海的兵力,将与易阳家皇室的金乌一族,一同驻守三界边界,天地不破,我等不散!”

      他身后的天地玄黄四大护法,与侧妃姽婳、德姬德柔,也纷纷行礼,齐声应和,声浪阵阵,震彻云霄。

      帝俊握着嫦曦的手,抬眸望向天际的星河光带,金乌与玉兔的图腾,在光带中央缓缓旋转,他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暖,褐金深瞳里满是笑意,声音响彻天际,与火王轩辕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飘向了四海八荒:“我帝俊在此立誓,愿与嫦曦一道,守这日月同辉,护这三界生灵,永世不衰!”

      嫦曦握紧他的手,玉兔梭与金乌轮在二人掌心,同时绽放出璀璨的光芒,她的声音轻柔却坚定,传遍了三界的每一个角落:“我嫦曦,亦愿与帝俊一道,永世相伴,护佑这天地,岁岁安宁!”

      话音落下,天际的星河光带骤然爆发出万丈光芒,金乌与玉兔的图腾,化作两道流光,融入了帝俊与嫦曦的体内,他们周身的光与辉,愈发璀璨,像是两颗真正的日月,悬于玉台之上。

      殿内的众人,纷纷俯身行礼,欢呼声与祝福声,交织成一首永恒的歌谣,回荡在伽诺城的上空,回荡在南极冰岛的冰棱之间,回荡在三界七界的每一寸土地上。

      从此,三界之内,日月同辉,光与月永世相伴,易阳家皇室与月神一脉,共同护佑着这片天地,岁岁年年,永世昌盛。

      而那道连接着火宫殿与广寒宫的星河光带,也成了三界最壮丽的风景,每一个生灵,都知晓这段跨越三千年的缘分,知晓那句流传千古的话——缘分难浅,光与月,本就该同悬于一片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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