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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6、4 人界 ...

  •   他指尖捻落最后一片枯叶,看众生在烟火里奔波,忽觉人间最通透的活法,从来不是看透生死,而是明知世事无常,仍愿捧一腔热望,把寻常日子过成滚烫的诗。

      老叟蹲在桥头,把钓竿往石上一搁,望着往来行色匆匆的人叹:“世人都追着功名利禄跑,却不知,攥紧了浮名,就空不出手,接那檐角落下的月光。”

      樵夫放下柴担倚着青崖,看流云漫过峰峦,忽然笑了:“世人总说山外有山,争着攀那最高的巅,却忘了脚下每寸青苍,都是别人梦里的山。”

      茶寮掌柜擦着碗沿,抬眼瞥向檐下躲雨的赶考书生:“金榜题名算不得圆满,能在潦倒时喝暖一碗茶,守得住心头的清明,才算真的活明白了。”

      布坊老妪执梭穿梭,望着院中嬉闹的稚童,轻声道:“绫罗绸缎再华美,也抵不过粗布衣裳裹着的暖,日子说到底,不过是求个安稳妥帖。”

      磨刀匠蹲在巷口,砂轮转得火星四溅,抬眼对路过的愁眉客道:“刀要常磨才利,心要常清才明,别让那些烦心事,锈了你的好日子。”

      铁匠抡完最后一锤,望着炉中渐熄的火苗,对身旁学徒道:“打铁要趁热,做人要趁心,别等火候过了,才叹当初没把想做的事,狠狠做成。”

      燚立在卧龙大殿的丹陛之侧,紫金玄衣上绣着的金乌图腾被殿外斜斜透进来的日光镀上一层亮泽,麒麟长臂自然垂落,袖口金线蜿蜒如流火。

      褐金深瞳微微垂下,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飞檐,落在伽诺城的街巷之上,那里人声鼎沸,贩夫走卒的吆喝声混着孩童的嬉闹声,顺着风飘进巍峨的宫殿。

      他指尖微动,一片被风卷来的枯叶恰好落在他的指腹,叶片边缘已经泛黄发脆,脉络却依旧清晰,像是刻着人间的岁岁枯荣。

      他轻轻捻住那片枯叶,指腹摩挲着粗糙的叶面,唇角那抹惯有的霸道淡了几分,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四大守护者分立在他身后不远处,兀神医捧着药箱,目光沉静,大犬王座奥斯卡罗兰奥双手抱胸,七品狼王的野性被收敛在沉稳的眉眼间,西烨一身红色麒麟甲,绝世麒麟扣在腰间泛着冷光,秦弘基的白色铠甲映着日光,鹰族首领的锐利藏在眼底。

      “陛下,伽诺城今日的集市格外热闹,听说城南的糖人张又出新花样了。”奥斯卡罗兰奥的声音打破了沉寂,他本是农夫商士,最懂人间烟火。

      燚没有回头,指尖捻落枯叶的碎屑,那些细碎的黄在风里打着旋儿飘落,像是一场无声的蝶舞。

      他的声音低沉醇厚,带着三界之王的威严,却又藏着一丝对人间的叹惋:“世人总在奔波,为名为利,为三餐一宿,为一朝功成,却很少有人停下来,看看檐角的月,听听枝头的蝉。”

      兀神医走上前一步,声音温和:“陛下心怀苍生,这世间的生老病死,悲欢离合,皆是常态。”

      燚微微颔首,褐金深瞳里映着街巷里的人影攒动,有挑着担子的货郎,有相携而行的夫妻,有追逐打闹的稚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或喜或忧的神色,那是最鲜活的人间烟火。

      他忽然想起昨夜在寒沁阁外看到的景象,冷月高悬,寒梅映雪,曦言公主苒苒披着白裙站在廊下,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雪花,眉眼间是不染尘埃的澄澈。

      又想起火羲公主易阳欣儿,她一身红衣如火,凤眼里带着张扬的明艳,那日在火宫殿里,她笑着说,人间的热闹,才是最动人的风景。

      燚的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那抹笑意冲淡了他周身的霸道之气,竟添了几分温润。

      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明悟,生死不过是轮回的节点,盛衰不过是天地的规律,世人总想着看透这一切,寻一个长生不老,寻一个永恒不变,却忘了生命的真谛,从来不是静止的永恒。

      明知世事无常,今日的繁花或许明日就会凋零,今日的相聚或许明日就会别离,可依旧愿意捧着一腔热望,去爱,去活,去把每一个寻常的日子,都过得滚烫鲜活。

      他抬眼望向天际,那里流云舒卷,金乌高悬,万丈光芒洒落在伽诺城的每一个角落,落在每一个奔波的众生身上。

      身后的西烨握紧了腰间的绝世麒麟扣,秦弘基的目光望向远方的天际,奥斯卡罗兰奥的脸上露出了然的笑意,兀神医轻轻抚着药箱上的纹路。

      风再次吹过,卷起殿檐下的铜铃,叮铃作响,那清脆的声响,混着人间的烟火气,在天地间悠悠回荡。

      燚的指尖再一次空了,枯叶早已化作尘埃,可他的心里,却像是被点燃了一簇火,那簇火,名为人间。

      风掠过卧龙大殿的飞檐,铜铃的脆响还在天际漫漶,燚的褐金深瞳里,还映着伽诺城街巷里的人间烟火。

      身后忽然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带着火焰般的灼热气息,不必回头,燚便知来者是谁。

      火王轩辕一身赤红长袍,龙图腾在衣料上蜿蜒游动,裹挟着太阳车神独有的威严,他的身形挺拔如松,186厘米的身高让他站在丹陛之侧,竟与四大守护者中的秦弘基不相上下。

      “你站在这里看了许久,是在看人间,还是在看自己。”火王轩辕的声音雄浑,带着父亲独有的沉厚,目光落在燚指尖残留的枯叶碎屑上。

      燚缓缓转身,紫金玄衣上的金乌图腾与父亲衣上的龙图腾遥遥相对,他微微颔首,眉宇间的霸道淡了几分,多了些许晚辈的恭谨。

      “儿臣在想,方才奥斯卡所言的人间热闹,究竟藏着怎样的真谛。”燚的声音低沉,褐金的瞳仁里映着父亲的身影。

      就在这时,一道素白的身影缓缓走来,焰妃唯媄公主一身纯白长裙,雪白色眼镜王蛇的图腾在裙摆处若隐若现,171厘米的身姿窈窕,步履轻盈如雪中飞鸿。

      她的手中握着一盏白玉茶盏,茶香袅袅,冲淡了大殿上的威严之气,添了几分柔和。

      “伽诺城的桥头,今日来了个老叟,钓了半日的鱼,却一条也没上钩。”焰妃唯媄的声音温婉,像是月下流淌的清泉。

      燚的眸光微动,心中生出几分好奇,他虽为三界之王,七界之主,却甚少关注这般市井小事。

      火王轩辕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淡笑,伸手接过妻子递来的茶盏,浅酌一口:“那老叟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钓的不是鱼,是人间的通透。”

      这话让燚的心头微微一震,他想起方才指尖捻落的枯叶,想起那些在烟火里奔波的众生,忽然觉得父亲的话里藏着深意。

      四大守护者依旧分立在旁,兀神医的目光落在焰妃唯媄的茶盏上,似在分辨茶中乾坤,奥斯卡罗兰奥则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七品狼王的野性被压在沉稳之下。

      西烨的红色麒麟甲在日光下泛着冷光,他握着腰间的绝世麒麟扣,目光望向伽诺城的方向,似乎想看看那桥头的老叟究竟是何模样。

      秦弘基的白色铠甲映着流云,鹰族首领的锐利目光扫过天际,像是在丈量人间与天宫的距离。

      “母后可知,那老叟说了些什么。”燚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他忽然很想听听,那市井老叟口中的人间,是何模样。

      焰妃唯媄轻轻颔首,将茶盏递给身旁的侍女,声音依旧温婉:“那老叟蹲在桥头,把钓竿往石上一搁,望着往来行色匆匆的人叹,世人都追着功名利禄跑,却不知,攥紧了浮名,就空不出手,接那檐角落下的月光。”

      这句话落进燚的耳中,像是一道惊雷炸开,他的褐金深瞳骤然收缩,指尖微微颤抖。

      原来人间的通透,从来都不在高高在上的凌霄宝殿,不在太微玉清宫的香火缭绕里,而在桥头老叟的一句轻叹里。

      火王轩辕看着儿子骤然变幻的神色,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拍了拍燚的肩膀,力道沉稳:“你坐拥三界,掌宇宙星河,可最难得的,是守住心头的那片月光。”

      燚怔怔地站在原地,风吹过他的紫金玄衣,金乌图腾随风舒展,像是要振翅高飞。

      他忽然想起曦言公主苒苒站在广寒宫前接雪花的模样,想起火羲公主易阳欣儿笑着说人间热闹最动人的话语,那些画面与桥头老叟的轻叹交织在一起,在他的心头缓缓流淌。

      殿外的日光依旧炽烈,伽诺城的街巷里,依旧人声鼎沸,而卧龙大殿之上,三界之王的心中,正悄然漾起一圈圈名为人间的涟漪。

      四大守护者看着燚的模样,相视一眼,各自眼中都露出了了然的笑意,这世间最珍贵的道理,终究要自己慢慢悟透。

      殿外的风裹着伽诺城的烟火气,又卷着几分远山的清冽,拂过燚的黑底龙纹衣袍,金乌图腾在衣料上微微起伏。

      火王轩辕与焰妃唯媄尚未离去,殿阶之下忽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十位金乌王子与他们的夫人,正联袂而来。

      大哥易阳洛一身红衣,金乌图腾在肩头展翅,身旁的颜予瑛着橙色衣裙,身姿婀娜,鸡图腾在袖口若隐若现,两人并肩而行,自带长兄长嫂的沉稳气度。

      二哥易阳炜身形稍显瘦削,红色衣袍衬得他面色温润,余隽隽的粉红色衣裙晃了晃人的眼,鱼图腾在裙摆处漾起细碎的光泽,她挽着丈夫的手臂,眉眼含笑。

      三哥易阳炘步伐稳健,红衣猎猎,谢妘儿一身素白,兔子图腾乖巧地绣在领口,她走得慢些,目光却好奇地打量着殿檐下的日光。

      四哥易阳炔身形高大,红衣裹着一身锐气,李奕书的青色衣裙如远山含黛,青蛇图腾蜿蜒在腰间,她眉眼清冷,却在看向丈夫时柔和了几分。

      五哥易阳炻步子轻快,红衣似火,叶小媮的绿色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绿蟒图腾在衣摆处盘踞,她时不时踮脚,与丈夫说着些悄悄话。

      六哥易阳炳身姿挺拔,红衣映着日光,王星意一袭白衣,羊图腾温顺地绣在衣角,她身高出众,站在人群里格外惹眼。

      七哥易阳炆眉眼温和,红衣裹着暖意,林映雪同样身着白衣,鼠图腾小巧玲珑,她挽着丈夫的手臂,笑意浅浅。

      八哥易阳烔身形魁梧,红衣似燃,于谦茗的粉红色衣裙娇俏动人,猪图腾憨态可掬,她走得活泼,时不时与身旁的姐妹说笑。

      十哥易阳芷一身紫衣,在满殿红衣中格外醒目,金乌图腾与紫色衣料相映成趣,灵狐翡翠的绿色衣裙灵动飘逸,狐狸图腾狡黠地绣在裙摆,她眸光流转,带着几分慧黠。

      燚立在丹陛之上,看着兄弟姊妹们走来,褐金深瞳里漾起几分暖意,方才心头的明悟,又添了几分烟火的温度。

      “九弟,听闻你方才在殿上,对着人间烟火悟了许久?”大哥易阳洛率先开口,声音爽朗,带着几分打趣。

      燚微微颔首,唇角勾起一抹浅笑:“不过是听了桥头老叟一句叹,又瞧了瞧伽诺城的众生,便觉人间的道理,最是质朴通透。”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风,裹挟着远山的草木香,火王轩辕抬眼望向天际,目光落在连绵的青峰之上。

      “方才听闻,城南青崖下,有个樵夫说了句有意思的话。”焰妃唯媄的声音温婉,打破了殿中的热闹。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望了过来,就连四大守护者,也微微侧耳,好奇着那樵夫的言语。

      焰妃唯媄轻轻一笑,缓缓开口:“那樵夫放下柴担倚着青崖,看流云漫过峰峦,忽然笑了:‘世人总说山外有山,争着攀那最高的巅,却忘了脚下每寸青苍,都是别人梦里的山。’”

      这话落进众人耳中,殿内忽然静了一瞬。

      易阳洛微微蹙眉,似在咀嚼这话里的深意,颜予瑛则若有所思地望着殿外的远山,眼中闪过一丝恍然。

      易阳炜与余隽隽相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认同,余隽隽更是轻轻点头,似是想起了自己家乡的青山。

      易阳炘拍了拍谢妘儿的手,谢妘儿眨了眨眼,忽然笑道:“原来我们日日看惯的青崖,竟是别人求而不得的风景。”

      易阳炔揽住李奕书的肩,李奕书清冷的眉眼柔和了几分,轻声道:“世人总在追逐,却忘了珍惜眼前。”

      燚站在丹陛之上,听着兄弟姊妹们的话语,褐金深瞳里的光芒愈发澄澈,他忽然明白,无论是桥头老叟的叹,还是樵夫的笑,皆是人间最本真的智慧。

      风再次吹过卧龙大殿,铜铃的声响清脆悦耳,殿外的日光炽烈,照亮了伽诺城的街巷,也照亮了连绵的青崖,更照亮了殿中众人的眉眼。

      四大守护者相视一笑,兀神医收起了药箱,奥斯卡罗兰奥的脸上露出了爽朗的笑意,西烨握紧的绝世麒麟扣微微松开,秦弘基的目光也柔和了几分。

      这世间的道理,从来都不在高高在上的典籍里,而在烟火人间的每一句轻叹,每一声笑语里。

      殿内的沉寂被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打破,来人正是身披绛紫色天鹅绒长袍的奥斯卡罗兰奥,暗金藤蔓纹在日光下流转着微光,腰间琥珀雕花腰带衬得他身姿挺拔。

      他的身侧,楼兰夫人宁荣荣款步而来,白色鲛绡纱裙上的珍珠随着步伐轻晃,藕荷色薄纱如烟似雾,广袖间的楼兰图腾若隐若现,华贵又不失典雅。

      四大守护者中,西烨的红色麒麟甲泛着冷光,他抬眼看向奥斯卡,唇角勾起一抹淡笑,显然是知晓了对方的来意。

      秦弘基一身白色铠甲立在廊下,鹰族首领的锐利目光扫过两人,随即又落回伽诺城的方向,似在眺望那座藏着人间烟火的茶寮。

      兀神医依旧穿着灰色衣衫,他背着药箱走上前,目光落在宁荣荣身上,温和开口:“楼兰夫人远道而来,可是带了云州的风物?”

      宁荣荣浅浅一笑,声音柔婉如江南春水:“此番前来,倒是听闻了一桩伽诺城的趣事,特意来与陛下和诸位分享。”

      燚闻言,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兴味,他抬手示意宁荣荣继续说下去,周身的威严之气淡了几分,多了几分倾听的耐心。

      十位金乌王子与王妃们也围拢过来,大哥易阳洛抚着胡须,眼中满是好奇,颜予瑛则拉着身旁的余隽隽,两人相视一笑,静待下文。

      奥斯卡罗兰奥上前一步,绛紫色长袍的衣摆扫过地面,他声音清朗,带着几分农夫商士独有的通透:“方才在城南茶寮歇脚,恰逢一场急雨,檐下躲着个赶考的书生,愁眉不展。”

      焰妃唯媄公主闻言,轻轻颔首,素白的衣袖拂过身侧,目光里带着几分怜悯,想来是心疼那书生的窘迫。

      火王轩辕一身红衣立在丹陛之侧,龙图腾衣料猎猎作响,他沉声开口:“书生赶考,十年寒窗,所求的不过是金榜题名,光宗耀祖罢了。”

      宁荣荣接过话头,声音里添了几分笑意:“那茶寮掌柜却是个通透人,他一边擦着碗沿,一边抬眼瞥向檐下的书生,说了句耐人寻味的话。”

      殿内众人顿时安静下来,连殿外的风似乎都放缓了脚步,铜铃的脆响也变得轻柔,生怕扰了这即将道出的人间至理。

      宁荣荣微微敛衽,一字一句缓缓道来:“金榜题名算不得圆满,能在潦倒时喝暖一碗茶,守得住心头的清明,才算真的活明白了。”

      这话一出,殿内再次陷入沉寂,唯有日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众人的衣袍上,明明灭灭。

      燚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袖间的金乌图腾,褐金深瞳里光芒流转,他想起桥头老叟的轻叹,想起青崖樵夫的笑语,此刻又添了茶寮掌柜的箴言,心头的明悟愈发清晰。

      西烨握紧了腰间的绝世麒麟扣,红色麒麟甲上的寒光似乎柔和了许多,他转头看向秦弘基,两人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认同。

      兀神医摸了摸下巴,灰色衣衫上的药香弥漫开来,他低声自语:“守得住心头清明,方能行稳致远,这话倒是与医道相通。”

      奥斯卡罗兰奥望着伽诺城的方向,绛紫色长袍随风轻扬,他想起茶寮里氤氲的茶香,想起书生眼中渐渐褪去的愁绪,唇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十位金乌王子与王妃们也各有所思,易阳芷身旁的灵狐翡翠眨着灵动的眼眸,绿色衣裙上的狐狸图腾似要活过来一般,她轻声道:“原来人间的圆满,从不是功名利禄。”

      风再次卷着烟火气涌入大殿,铜铃叮铃作响,伽诺城的喧嚣隐约传来,那是属于人间的鲜活气息,也是藏着无数至理的所在。

      燚抬眼望向天际,金乌高悬,万丈光芒洒落,他忽然觉得,这三界七界的繁华,终究抵不过人间一碗热茶的温暖,抵不过心头的那份清明。

      卧龙大殿的喧嚣尚未散尽,殿外忽然飘来一缕绵密的丝线香,混着伽诺城布坊特有的草木染气息,悠悠绕过高悬的金乌图腾。

      弄玉一身红衣踏阶而来,龙图腾在袖口蜿蜒游动,171厘米的身姿挺拔如松,她身后跟着端怀,素白衣裙曳地,蛇图腾在裙摆处若隐若现,步履轻缓如行云。

      两人刚在殿侧站定,嬿尚宫也款步而至,紫色宫装衬得她身姿窈窕,燕子图腾绣在领口,翅尖沾着几分殿外的日光,一看便知是刚从广寒宫方向过来。

      火王轩辕抬眼扫过三人,目光落在弄玉身上,沉声道:“你二人不在天后宫中当值,怎的跑到卧龙大殿来了?”

      弄玉微微躬身,声音清亮如玉石相击:“回陛下,天后娘娘听闻殿中众人正在品悟人间至理,特意命奴婢二人前来,送些新制的锦缎,也顺带说一桩刚听闻的趣事。”

      焰妃唯媄公主闻言轻笑,素白手指轻抚袖间雪蛇图腾:“哦?又是人间的趣事?这伽诺城的烟火里,倒真是藏着不少通透话。”

      嬿尚宫上前一步,紫色衣袖轻扬,声音温婉:“月神娘娘那边也听闻了殿中动静,奴婢来时,娘娘正望着广寒宫的桂树,说人间的道理,最是熨帖人心。”

      燚立在丹陛之上,褐金深瞳里漾着暖意,他抬手示意弄玉继续说,周身的威严之气被这满殿的人间烟火衬得柔和了几分。

      弄玉直起身,声音里添了几分笑意:“方才路过城南布坊,见着一位老妪正坐在织机前执梭穿梭,院中有几个稚童追着蝴蝶嬉闹,笑声清脆。”

      十位金乌王子与王妃们都静了下来,易阳炆身旁的林映雪望着殿外,白衣上的鼠图腾似是也好奇地探着脑袋,想听下文。

      奥斯卡罗兰奥拢了拢绛紫色长袍,暗金藤蔓纹在日光下流转,宁荣荣则捻着袖间的珍珠,目光里满是兴味。

      四大守护者也微微侧耳,西烨的红色麒麟甲泛着淡淡的光,秦弘基的白色铠甲映着流云,兀神医的灰色衣衫上,药香与丝线香交织在一起。

      弄玉缓声道来,一字一句都带着布坊的温软气息:“那老妪手中的梭子飞转,织出的绫罗绸缎流光溢彩,可她望着院中嬉闹的稚童,忽然轻声道:‘绫罗绸缎再华美,也抵不过粗布衣裳裹着的暖,日子说到底,不过是求个安稳妥帖。’”

      这话落进殿中,像是一汪温水淌过众人的心尖,瞬间抚平了所有浮躁。

      易阳芷身旁的灵狐翡翠眨了眨眼,绿色衣裙上的狐狸图腾晃了晃,轻声道:“可不是嘛,再华贵的衣裳,也不如粗布衣裳穿着自在,暖身又暖心。”

      谢妘儿挽着易阳炘的手臂,白衣上的兔子图腾蹭了蹭红衣的金乌,她笑着点头:“从前总觉得绫罗绸缎才是体面,今日听了这话,倒觉得安稳妥帖才是真。”

      燚的指尖轻轻划过袖间的金乌图腾,褐金深瞳里的光芒愈发澄澈,他想起桥头老叟的月光,想起青崖樵夫的青苍,想起茶寮掌柜的热茶,如今又添了布坊老妪的粗布暖,这些细碎的人间烟火,竟拼凑出了最圆满的道理。

      火王轩辕望着殿外的伽诺城,红衣上的龙图腾似是也舒展了身姿,他沉声叹道:“世人总在追逐浮华,却忘了最珍贵的,从来都是藏在寻常日子里的安稳。”

      焰妃唯媄公主浅笑着点头,素白衣袖拂过身侧,雪蛇图腾在日光下闪着柔和的光:“这人间的烟火气,才是最能滋养人心的。”

      风再次卷着丝线香涌入大殿,铜铃的脆响与远处布坊的织机声遥遥相和,伽诺城的街巷里,依旧人声鼎沸,那些寻常的日子,正带着粗布衣裳的暖,在烟火里缓缓流淌。

      嬿尚宫望着丹陛之上的燚,轻声道:“月神娘娘说,待明日雪霁,便邀天后娘娘一同去城南布坊,寻那老妪做一身粗布衣裳,也好尝尝这人间的安稳。”

      卧龙大殿的丝线香还未散尽,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环佩叮当声,混着几分草木清新的气息,悠悠飘了进来。

      玉兔月姬茜茜公主一身翠绿衣裙,裙摆上绣着的柔骨魅兔图腾栩栩如生,163厘米的身姿小巧玲珑,步履轻快如林间跳跃的精灵。

      她身侧的金蟾娘娘安娜公主,衣袂间缀着细碎的琉璃光,七龙珠图腾在衣襟处若隐若现,周身透着一股温润的神性,与茜茜公主的灵动相映成趣。

      两人刚踏入殿门,便被满殿的暖意裹住,十位金乌王子与王妃们的目光齐刷刷投了过来,带着几分好奇。

      弄玉与端怀相视一眼,微微侧身,给两位贵客让出位置,嬿尚宫则走上前,紫色宫装的衣袖轻扬,笑意温婉。

      “茜茜公主,金蟾娘娘,你们二位不在广寒宫侍奉天妃,怎的也来了卧龙大殿?”焰妃唯媄公主率先开口,声音里满是笑意。

      茜茜公主眨着灵动的眼眸,翠绿衣裙晃了晃,带着几分雀跃道:“月神娘娘听闻殿中众人都在品悟人间的道理,特意命我二人前来,说又得了一句人间箴言,要与陛下和诸位分享。”

      燚立在丹陛之上,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兴味,他抬手示意茜茜公主继续,指尖的金乌图腾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金蟾娘娘安娜公主轻轻颔首,声音温润如玉:“方才我与茜茜公主去伽诺城的巷陌间闲逛,路过一处窄巷,见着一位磨刀匠正蹲在巷口忙活。”

      四大守护者顿时侧耳倾听,西烨的红色麒麟甲泛着冷光,他握着腰间的绝世麒麟扣,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秦弘基的白色铠甲映着殿外的流云,鹰族首领的锐利也柔和了几分。

      奥斯卡罗兰奥拢了拢绛紫色长袍,暗金藤蔓纹在衣料上流转,宁荣荣捻着袖间的珍珠,唇角噙着浅笑,静待下文。

      茜茜公主接过话头,声音清脆如银铃:“那磨刀匠的砂轮转得飞快,火星四溅,映得他黝黑的脸庞发亮,巷口路过一个愁眉苦脸的客人,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殿内众人都忍不住轻笑出声,易阳炻身旁的叶小媮更是捂着嘴,绿色衣裙上的绿蟒图腾似是也跟着晃了晃。

      金蟾娘娘安娜公主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几分悠远的意味,将巷口的场景娓娓道来:“那客人路过时,脚步拖沓,嘴里还嘟囔着烦心事,磨刀匠抬眼瞥了他一下,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殿中众人,一字一句清晰道来:“等砂轮的火星落了几分,磨刀匠才开口,声音洪亮又通透:‘刀要常磨才利,心要常清才明,别让那些烦心事,锈了你的好日子。’”

      这话落进殿中,像是一阵清风拂过湖面,漾起层层涟漪,原本带着笑意的众人,神色渐渐变得凝重,随即又化为了然。

      易阳洛抚着胡须,红衣上的金乌图腾似是也舒展了翅膀,他沉声叹道:“好一句心要常清才明,这人间的道理,果然句句戳心。”

      颜予瑛点了点头,橙色衣裙上的鸡图腾晃了晃,轻声道:“世人总被烦心事缠身,却忘了日子本是鲜活的,若被烦恼锈住,便失了滋味。”

      燚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袖间的纹路,褐金深瞳里的光芒愈发澄澈,他想起桥头老叟的月光,青崖樵夫的青苍,茶寮掌柜的热茶,布坊老妪的粗布暖,如今又添了磨刀匠的箴言。

      这些来自人间巷陌的话语,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字字句句都透着最本真的智慧,比凌霄宝殿的典籍,比太微玉清宫的经文,更能熨帖人心。

      火王轩辕望着殿外的伽诺城,红衣上的龙图腾在日光下熠熠生辉,他拍了拍燚的肩膀,力道沉稳:“你看,这人间的烟火里,藏着的才是真正的大道。”

      风再次卷着巷口的烟火气涌入大殿,铜铃的脆响与远处砂轮转动的声响遥遥相和,伽诺城的街巷里,依旧人来人往,那些寻常的日子,正带着磨刀匠的箴言,在岁月里缓缓流淌。

      茜茜公主望着燚,翠绿衣裙上的柔骨魅兔图腾似是在朝他招手,她笑着道:“月神娘娘说,待明日,便邀陛下一同去巷口,看那磨刀匠磨一把好刀,也清一清心头的尘。”

      卧龙大殿的铜铃还在叮当作响,殿外忽然传来一阵羽翼振翅的声响,金橙色与紫色的流光划破天际,落在丹陛之前。

      凤凰公主婉婷湘款步而入,金橙色百褶及踝长裙曳地,裙摆上的金凤凰图腾似要振翅高飞,外披的紫色纱络轻扬,衬得她172厘米的身姿愈发窈窕华贵。

      她身后跟着孔雀明王羽冥王子,一身蓝色绣金龙袍加身,186厘米的身形挺拔如松,孔雀图腾在衣料上流光溢彩,周身既有海皇的威严,又带着魔界至尊的神秘。

      羽冥王子身侧,天地玄黄四大护法分立两侧,天越一身白衣,天龙图腾隐于袖间,身姿挺拔;天狼星慕容沙破黑色劲装裹身,天狼图腾在肩头若隐若现,气势凌厉;玄魔玄色衣袍加身,玄虎图腾盘踞胸前,沉稳如山;黄苓一袭黄色衣裙,黄猫图腾绣于裙摆,灵动娇俏。

      姽婳与德柔两位侧妃也随侍在后,姽婳红衣似火,火蛇图腾蜿蜒腰间,眉眼间带着几分明艳;德柔白衣胜雪,灵鹿图腾缀于袖口,气质温婉柔和。

      殿内众人纷纷侧目,十位金乌王子与王妃们都停下了交谈,目光落在这一行人身上,带着几分好奇与敬重。

      燚立在丹陛之上,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漾起笑意,他抬手示意众人免礼,声音沉稳有力:“冥皇殿下与凤凰公主远道而来,倒是让这卧龙大殿蓬荜生辉。”

      婉婷湘微微颔首,声音清越如凤鸣:“陛下客气了,此番前来,一是为了拜访,二是为了分享一桩刚听闻的人间趣事,与诸位一同品悟。”

      羽冥王子上前一步,蓝色龙袍随风轻扬,声音带着几分低沉的磁性:“方才路过伽诺城的铁匠铺,见着一位老铁匠正在打铁,一番话语,倒是令人心头豁然开朗。”

      四大守护者顿时来了兴致,西烨握紧腰间的绝世麒麟扣,红色麒麟甲泛着冷光;秦弘基目光锐利,白色铠甲映着日光;兀神医抚着下巴,灰色衣衫上的药香弥漫;奥斯卡罗兰奥拢了拢绛紫色长袍,暗金藤蔓纹流转微光。

      焰妃唯媄公主轻笑一声,素白手指轻抚袖间雪蛇图腾:“看来这伽诺城的人间烟火,当真藏着数不尽的通透道理。”

      羽冥王子缓缓开口,将铁匠铺的场景娓娓道来:“那老铁匠抡着沉重的铁锤,一下又一下砸在烧红的铁坯上,火星溅落,映红了半边天,待抡完最后一锤,他望着炉中渐熄的火苗,转头对身旁的学徒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连风都似是放缓了脚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羽冥王子身上,静待下文。

      “打铁要趁热,做人要趁心,别等火候过了,才叹当初没把想做的事,狠狠做成。”羽冥王子一字一句,将老铁匠的话复述出来。

      这话落进众人耳中,像是一道惊雷炸响,震得人心头嗡嗡作响,原本带着几分闲适的氛围,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易阳洛抚着胡须,红衣上的金乌图腾似是也在微微震颤,他沉声叹道:“好一个打铁要趁热,做人要趁心,这话道尽了世间多少遗憾。”

      灵狐翡翠眨了眨灵动的眼眸,绿色衣裙上的狐狸图腾晃了晃,轻声道:“世人总喜欢等,等明日,等将来,却不知有些事,错过了火候,便再也回不去了。”

      燚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袖间的金乌图腾,褐金深瞳里光芒流转,他想起桥头老叟的月光,青崖樵夫的青苍,茶寮掌柜的热茶,布坊老妪的粗布暖,磨刀匠的清心诀,如今又添了老铁匠的趁心之言。

      这些来自人间的话语,一句句拼凑起来,竟是一幅最鲜活的人生画卷,比任何典籍经文,都要来得真切动人。

      火王轩辕望着殿外的伽诺城,红衣上的龙图腾熠熠生辉,他拍了拍燚的肩膀,力道沉稳:“人生在世,最难得的便是趁心而为,莫要让岁月蹉跎,徒留遗憾。”

      风再次卷着铁匠铺的烟火气涌入大殿,铜铃的脆响与远处的锤打声遥遥相和,伽诺城的街巷里,依旧人来人往,那些寻常的日子,正带着老铁匠的箴言,在时光里缓缓铺展。

      婉婷湘望着燚,金橙色长裙上的金凤凰图腾似是在颔首,她笑着道:“月神娘娘与天后娘娘听闻此事,特意托我二人转告陛下,待明日,一同去铁匠铺,看老铁匠打铁,也寻一寻那趁心而为的道理。”

      卧龙大殿的日光渐渐西斜,金乌图腾在丹陛之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殿内的众人却没有丝毫散去的意思,火王轩辕与焰妃唯媄并肩而立,望着下方齐聚的亲人与挚友,眼底满是暖意。

      燚立在殿中最高处,褐金深瞳里映着满殿的身影,十位金乌王子与王妃们低声交谈,眉眼间皆是释然的笑意,四大守护者分立两侧,西烨的红色麒麟甲、秦弘基的白色铠甲、兀神医的灰色衣衫、奥斯卡罗兰奥的绛紫色长袍,在日光下交织出斑斓的色彩。

      弄玉与端怀侍立在天后羲和的位置旁,嬿尚宫则站在月神嫦曦的席位侧,玉兔月姬茜茜公主与金蟾娘娘安娜公主凑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茜茜公主翠绿的衣裙晃了晃,引得旁边的灵狐翡翠也好奇地凑过了头。

      凤凰公主婉婷湘与孔雀明王羽冥王子并肩而立,羽冥王子身侧的天地玄黄四大护法身姿挺拔,姽婳与德柔两位侧妃浅笑嫣然,殿内的气息温馨而祥和,再也没有了三界之王高高在上的疏离,只剩下人间烟火般的脉脉温情。

      燚抬手,轻轻拂过袖间的金乌图腾,指尖还残留着枯叶的纹路,桥头老叟的月光、青崖樵夫的青苍、茶寮掌柜的热茶、布坊老妪的粗布暖、磨刀匠的清心诀、老铁匠的趁心言,那些来自伽诺城街巷的话语,此刻在他的心头汇聚,凝成了一颗滚烫的、名为“人间”的珠子。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醇厚,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柔和,穿透了殿内的低语,落在每个人的耳中:“从前我总以为,身为三界之王,七界之主,当以威严镇四方,以权势护苍生,却不知,真正的大道,从来不在凌霄宝殿的香火里,而在伽诺城的烟火里。”

      火王轩辕闻言,微微颔首,红衣上的龙图腾似是也在颔首赞许,焰妃唯媄浅笑着,素白的衣袖拂过身侧,雪蛇图腾闪着柔和的光:“你能悟透这些,便是真正的成长了,这世间最珍贵的,从来不是至高无上的权力,而是藏在寻常日子里的安稳与热望。”

      大哥易阳洛走上前一步,红衣猎猎,声音爽朗:“九弟此言甚是,从前我们兄弟十人,总想着争夺功绩,光耀门楣,今日听了这些人间箴言,才知功名利禄皆是浮云,家人闲坐,灯火可亲,才是真正的圆满。”

      话音落下,其余的金乌王子与王妃们纷纷点头附和,颜予瑛挽着易阳洛的手臂,橙色衣裙上的鸡图腾晃了晃:“往后我们便多去伽诺城走走,尝尝茶寮的热茶,看看布坊的织机,听听巷口的闲谈,把日子过得热热闹闹的。”

      奥斯卡罗兰奥拢了拢绛紫色长袍,转头看向身旁的宁荣荣,眼底满是温柔:“待明日,我便带你去城南的茶寮,喝一碗掌柜的热茶,再去桥头看看那老叟的钓竿,尝尝这人间的滋味。”

      宁荣荣轻轻点头,白色鲛绡纱裙上的珍珠闪着微光,笑意温婉:“好啊,我还想去布坊,寻那位老妪做一身粗布衣裳,尝尝那安稳妥帖的暖。”

      西烨握紧了腰间的绝世麒麟扣,红色麒麟甲泛着淡淡的光,他看向秦弘基,唇角勾起一抹浅笑:“秦兄,改日我们一同去巷口,看那磨刀匠磨一把好刀,也清一清心头的尘。”

      秦弘基颔首,白色铠甲映着天际的流云,鹰族首领的锐利化作了柔和:“正有此意,再去青崖看看那樵夫,问问他脚下的青苍,究竟藏着多少秘密。”

      兀神医背着药箱,走上前一步,灰色衣衫上的药香弥漫开来,他笑着道:“那我便去伽诺城的街巷里,给百姓们义诊,既守得住心头的清明,也能护得住这人间的烟火。”

      玉兔月姬茜茜公主蹦蹦跳跳地跑到燚的面前,翠绿的衣裙晃了晃,柔骨魅兔图腾栩栩如生:“陛下陛下,月神娘娘说,明日要邀您一同去铁匠铺,看老铁匠打铁,还要亲手打一把小锄头,去广寒宫的桂树下种些花草呢。”

      金蟾娘娘安娜公主也走上前,声音温润如玉:“天后娘娘也说,要带着弄玉和端怀,去布坊选些粗布,给宫中的人都做一身粗布衣裳,让这太微玉清宫,也添几分人间的烟火气。”

      凤凰公主婉婷湘轻笑一声,金橙色百褶长裙上的金凤凰图腾似要振翅高飞,她看向孔雀明王羽冥王子:“冥皇,我们也留在伽诺城住些时日吧,我想去看看那片青崖,看看流云漫过峰峦的模样。”

      羽冥王子伸手,轻轻握住婉婷湘的手,蓝色绣金龙袍上的孔雀图腾流光溢彩,眼底满是宠溺:“好,你想去哪里,我便陪你去哪里,看遍这人间的烟火,尝遍这世间的暖。”

      殿内的众人都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像是伽诺城街巷里孩童的嬉闹,又像是檐下铜铃的脆响,日光透过雕花窗棂,落在每个人的脸上,映出一张张释然的、温暖的笑脸。

      燚抬眼望向天际,金乌高悬,万丈光芒洒落,照亮了伽诺城的街巷,照亮了连绵的青崖,照亮了桥头的钓竿,照亮了巷口的砂轮,也照亮了他的心间。

      他忽然明白,所谓的三界之王,七界之主,从来不是孤家寡人,而是与众生同在,与烟火同行,守得住心头的清明,也捧得住满腔的热望,把这看似寻常的日子,过得滚烫而鲜活。

      风卷着伽诺城的烟火气涌入大殿,带着茶寮的茶香,布坊的丝线香,铁匠铺的铁屑香,还有巷口的烟火香,铜铃的脆响在殿内回荡,与众人的笑声交织在一起,凝成了一首名为“人间”的歌。

      从此以后,太微玉清宫的凌霄宝殿上,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烟火,三界的众生们时常能看到,那位身着紫金玄衣的太阳神帝俊,带着四大守护者,或是与天后羲和、月神嫦曦一道,漫步在伽诺城的街巷里,尝一碗热茶,看一段织机,听一句闲谈,把那些来自人间的箴言,深深镌刻在心头,也把这人间的烟火,永远留在了身边。

      而伽诺城的百姓们,也渐渐习惯了这位高高在上的三界之王,习惯了他站在桥头,望着流水浅笑的模样,习惯了他坐在茶寮,捧着热茶沉思的模样,他们知道,这位太阳神帝俊,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天尊玉帝,而是与他们一样,热爱着这人间烟火,热爱着这寻常日子的,一个鲜活的、温暖的人。

      日光渐渐落下,月轮缓缓升起,银辉洒落在伽诺城的每一个角落,桥头的老叟收起了钓竿,肩上扛着的,是满满的月光,青崖的樵夫挑起了柴担,脚下踩着的,是满满的青苍,茶寮的掌柜关上了店门,碗里盛着的,是满满的热茶,布坊的老妪放下了梭子,手中握着的,是满满的温暖,磨刀匠停下了砂轮,心上守着的,是满满的清明,老铁匠熄了炉中的火苗,心头记着的,是满满的热望。

      而卧龙大殿里,灯火通明,众人围坐在一起,谈着人间的趣事,说着心头的感悟,笑声穿过殿宇,飘向了远方,飘向了那片充满烟火气的,生生不息的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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