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55、3 地界 ...
-
黄泉路畔,忘川水寒。魂灵踏碎彼岸花瓣,方知人间执念皆为浮沫,三界死生不过是天地间一场无声的轮回,来去皆空。
奈何桥头,孟婆汤沸。枯骨执半盏残羹笑对往来魂,原来前尘种种爱恨痴缠,到头来不过是饮下的一口烟火,醒后无痕。
鬼门关前,阴风卷着旧年执念呼啸。老鬼摩挲着三生石上模糊的刻痕,忽悟万般功过荣辱,到最后都敌不过一句尘缘已尽,各自安宁。
望乡台边,白雾漫过魂灵的肩头。新魂遥望人间灯火如豆,忽觉生前汲汲营营的名与利,终究抵不过一碗孟婆汤的凉,散作了风里的尘。
三生石旁,苔痕漫过斑驳字迹。断魂人指尖抚过前尘命格,方懂爱恨嗔痴皆是镜花水月,世间万般纠葛,不过是轮回路上的一粒微尘。
枉死城巅,血月悬于铅灰色天穹。冤魂攥着断裂的执念嘶吼,终在罡风里明了,执念越深枷锁越重,放下,方是渡己的唯一归途。
阴山古道,寒鸦啄食残魂碎骨。老鬼倚着断魂碑笑看新来者,才知人间争得的权势富贵,到了地界不过是一捧散沙,风过无痕。
黄泉路畔的风,带着忘川水特有的湿冷气息,卷着彼岸花瓣簌簌飘落,殷红如血的花瓣沾在魂灵的衣袂上,又被风拂落,坠入下方黑沉沉的忘川水,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惊起。
紫金玄衣猎猎作响,太阳神帝俊负手立于奈何桥头,褐金深瞳静静望着桥下翻涌的黑水,那双眼眸里盛着宇宙星河的浩瀚,却又带着几分看透世情的淡漠。
他身形挺拔,189厘米的身高让他在一众魂灵里格外惹眼,麒麟长臂线条流畅,袖口绣着的金乌图腾在幽暗的地界里,隐隐泛着微光,霸道的樱唇抿成一条直线,周身散发出的威压,让路过的魂灵都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
兀神医跟在他身侧,182厘米的身高比帝俊稍矮一些,刺猬家族特有的敏锐眼神扫过四周,他伸手捻起一片飘落的彼岸花花瓣,指尖的花瓣凉得刺骨,他微微蹙眉,声音低沉:“尊上,这地界的彼岸花开得这般盛,倒像是在祭奠那些放不下执念的魂灵。”
帝俊没有回头,目光依旧落在忘川水上,那水黑得纯粹,却又能倒映出魂灵们生前的种种画面,有哭有笑,有怨有恨,最后都化作了泡影。
他的声音带着雷电系魔法修炼者特有的磁性,又夹杂着几分天尊玉帝的威严:“执念这东西,最是磨人,人间的人总以为抓住了,便是拥有了,却不知到了这里,什么功名利禄,什么爱恨情仇,不过是过眼云烟。”
大犬王座奥斯卡罗兰奥上前一步,184厘米的身形魁梧,他本真本源图腾是狗,此刻化作人形,眉宇间带着几分农夫商士的质朴,又有着七品狼王的锐利,他望着那些踏碎花瓣前行的魂灵,低声道:“尊上说得是,那些魂灵,有的还在念叨着生前的恩怨,有的还在想着未完成的心愿,却不知,踏过这黄泉路,喝过那孟婆汤,前尘往事,便都烟消云散了。”
西烨穿着红色麒麟甲,185厘米的身高衬得他英气逼人,绝世麒麟扣被他握在手中,那武器可短可长,此刻缩成了巴掌大小,他指尖摩挲着麒麟扣上的纹路,声音带着冰火麒麟的冷冽:“执念越深,走得便越慢,你看那些魂灵,有的脚步沉重,有的却步履轻盈,想必是前者放不下,后者已释然。”
鹰族首领秦弘基一袭白色铠甲,185厘米的身形挺拔如松,鹰族特有的锐利目光扫过忘川水,他沉声附和:“三界死生,本就是一场轮回,生老病死,爱恨别离,皆是定数,强求不得。”
帝俊微微颔首,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了然,他想起了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想起了她白裙如雪的模样,想起了她身侧十二月亮女的娇俏,又想起了天后羲和火羲公主易阳欣儿,想起了她红色衣裙的明艳,想起了她烈焰独角兽的真源,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他知道,人间的执念,就像这彼岸花瓣,看似绚烂,却终究会凋零,会坠入忘川,化作虚无。
一个魂灵从他们身边走过,那魂灵衣衫褴褛,嘴里还在念叨着“我的江山,我的美人”,脚步踉跄,踩碎了一地的彼岸花,花瓣沾在他的脚上,却像是千斤重的枷锁,让他走得格外艰难。
兀神医看着那魂灵的背影,摇了摇头:“痴儿,到了这般境地,还想着那些身外之物,何苦来哉。”
奥斯卡罗兰奥叹了口气:“人间的诱惑太多,能看透的,又有几人。”
西烨握着麒麟扣的手紧了紧:“放不下,便只能在这黄泉路上,慢慢消磨,直到执念散尽。”
秦弘基目光悠远:“这天地间的轮回,本就是这般公平,种什么因,结什么果,执念也是因,释然也是果。”
帝俊终于收回了目光,他侧过头,看向身侧的四大守护者,褐金深瞳里的淡漠散去了几分,多了一丝暖意:“你们四人,跟随我多年,历经风雨,倒也看透了不少事,这三界七界,看似繁华,实则不过是一场无声的轮回,来去皆空。”
风又起,彼岸花瓣簌簌飘落,落在帝俊的紫金玄衣上,落在四大守护者的铠甲上,落在那些魂灵的衣袂上,忘川水依旧翻涌,黄泉路依旧漫长,那些魂灵,依旧在踏碎花瓣前行,有的带着执念,有的带着释然,有的带着迷茫,有的带着顿悟,而帝俊和他的四大守护者,就这般站在奈何桥头,看着这地界的众生相,看着这轮回的无常,看着这执念的虚妄。
风掠过奈何桥头的石栏,卷起孟婆汤鼎中溢出的袅袅热气,那热气混着地界特有的幽寒,竟生出几分缥缈的暖意。
火王轩辕一袭红衣立于帝俊身侧,186厘米的身形挺拔如松,龙形图腾在衣料间若隐若现,他望着鼎中翻滚的汤液,目光里带着历经沧桑的沉静。
焰妃唯媄公主一袭纯白长裙,171厘米的身姿纤秾合度,雪白色眼镜王蛇的图腾在裙摆处蜿蜒,她抬手拂过鬓边碎发,指尖微凉,目光落在那些徘徊不前的魂灵身上,神色悲悯。
帝俊转过身,褐金深瞳与父亲对视,父子二人周身的威压相融,竟让周遭的阴风都收敛了几分。
“父神,母神,你们怎会来此地界。”帝俊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意外,他本以为此行只有自己和四大守护者。
火王轩辕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火焰般的温热:“我与你母神听闻你在此地感悟轮回,便来看看,这地界的风,倒是比天界的风更能让人静心。”
焰妃唯媄公主柔声开口,嗓音如冰雪撞击玉石般清脆:“燚儿,你看那孟婆汤鼎,沸了千年万年,煮的是前尘往事,熬的是爱恨痴缠。”
兀神医走上前,对着火王与焰妃躬身行礼,刺猬家族的尖刺在衣下微微收起,他恭敬道:“见过火王陛下,见过焰妃娘娘。”
奥斯卡罗兰奥、西烨、秦弘基亦纷纷行礼,动作整齐划一,带着对长辈的敬重。
火王轩辕摆了摆手,目光扫过四大守护者,颔首道:“你们随燚儿多年,辛苦你们了。”
孟婆汤鼎旁,一个枯骨魂灵拄着拐杖,手中捏着半盏残羹,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颤抖,他望着往来的魂灵,嘴角竟扯出一抹笑意,那笑意落在空荡荡的眼眶里,说不出的苍凉。
焰妃唯媄公主看着那枯骨魂灵,轻声道:“你看他,握着半盏残羹,笑得这般释然,想来是终于看透了前尘。”
火王轩辕点头,目光深邃:“前尘种种,不过是南柯一梦,爱恨痴缠,到头来不过是饮下的一口烟火,醒后无痕,这枯骨魂灵,倒是比许多鲜活的魂灵看得透彻。”
帝俊顺着父亲的目光望去,那枯骨魂灵将半盏残羹凑近嘴边,却没有饮下,只是静静嗅着汤里的气息,像是在回味什么。
“他为何不饮下这碗汤。”西烨握着绝世麒麟扣,声音里带着几分疑惑,冰火麒麟的冷冽让他的语气多了几分清冷。
秦弘基目光锐利,他盯着枯骨魂灵的动作,沉声道:“或许,他还想再记着些什么,又或许,他只是舍不得这最后一丝烟火气。”
奥斯卡罗兰奥摸着下巴,七品狼王的敏锐让他捕捉到了枯骨魂灵眼底的不舍,他低声道:“执念这东西,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便是化作枯骨,也难免有几分留恋。”
兀神医捻着一片飘落的彼岸花花瓣,花瓣在他指尖化作点点微光,他轻叹道:“一碗孟婆汤,能忘三生三世,可这忘,是福也是苦,忘了前尘,便没了牵绊,可忘了前尘,也没了念想。”
帝俊望着那枯骨魂灵,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想起了曦言公主的白裙,想起了天后羲和的红衣,那些画面在他脑海里交织,竟生出几分暖意。
火王轩辕拍了拍帝俊的肩膀,掌心的温度带着火焰的灼热:“燚儿,轮回往复,本就是天地法则,执念也好,释然也罢,皆是各自的缘法,不必强求。”
焰妃唯媄公主走到鼎边,望着翻滚的汤液,声音轻柔:“这汤里,煮的是岁月,煮的是人心,饮下的人,便带着新的缘法,走向新的轮回。”
那枯骨魂灵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残羹,他对着孟婆汤鼎深深一揖,然后转身,大步朝着轮回道走去,他的脚步不再踉跄,反而带着几分轻快,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风再次吹过,鼎中的汤液依旧翻滚,彼岸花瓣依旧飘落,奈何桥头的众人,望着枯骨魂灵的背影,各自沉默,他们的心里,都装着属于自己的执念与释然,装着属于自己的烟火气。
鬼门关前的阴风愈发凛冽,卷着无数魂灵的旧年执念呼啸而过,那些细碎的念想缠上众人的衣袂,带着几分不甘与怅惘。
一道赤色流光划破地界的幽暗,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破空之声,十位金乌王子与他们的王妃,竟齐齐出现在了鬼门关前。
大哥易阳洛一袭红衣猎猎,186厘米的身形与火王轩辕一般挺拔,金乌图腾在衣间熠熠生辉,他身旁的颜予瑛身着橙色衣裙,169厘米的身姿娇俏,鸡形图腾在裙摆处若隐若现,她抬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丝,目光好奇地打量着周遭。
二哥易阳炜快步走上前,182厘米的身高在一众兄弟里不算惹眼,他同样身着红衣,金乌图腾泛着温热的光芒,余隽隽的粉红色衣裙在阴风中显得格外鲜亮,166厘米的她紧紧挽着丈夫的手臂,鱼形图腾在袖口轻轻晃动,眼底带着一丝怯意。
三哥易阳炘拍了拍易阳炜的肩膀,183厘米的身形沉稳,红衣上的金乌图腾似要振翅而飞,谢妘儿的白色衣裙与焰妃唯媄的衣袍颜色相近,167厘米的她身姿轻盈,兔子图腾在发间跳跃,她望着不远处的三生石,眼中满是探究。
四哥易阳炔身形魁梧,185厘米的他站在人群里格外显眼,红衣上的金乌图腾气势凛然,李奕书的青色衣裙如同一汪春水,168厘米的她眉眼温婉,青蛇图腾在腰间蜿蜒,她轻声对着身旁的丈夫说着什么,语气柔和。
五哥易阳炻步子迈得极大,181厘米的他红衣加身,金乌图腾带着几分灵动,叶小媮的绿色衣裙与地界的幽暗格格不入,163厘米的她紧紧跟在丈夫身后,绿蟒图腾在裙摆处盘旋,眼底带着一丝紧张。
六哥易阳炳缓步走来,182厘米的他身姿挺拔,红衣上的金乌图腾沉稳大气,王星意的白色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173厘米的她是一众王妃里最高挑的,羊形图腾在衣间点缀,她的目光落在帝俊身上,带着几分笑意。
七哥易阳炆眉眼温和,182厘米的他红衣裹身,金乌图腾泛着柔和的光芒,林映雪的白色衣裙素雅干净,171厘米的她身姿婀娜,鼠形图腾在袖口小巧可爱,她与身旁的于谦茗相视一笑,神色轻松。
八哥易阳烔身形高大,185厘米的他红衣似火,金乌图腾气势逼人,于谦茗的粉红色衣裙明艳动人,171厘米的她笑容明媚,猪形图腾在裙摆处憨态可掬,她望着鬼门关的方向,眼底满是好奇。
帝俊望着突然出现的兄长与嫂子们,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讶异,他身上的黑底龙纹衣袍与众人的红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周身的威压却丝毫不减。
十哥易阳芷是最后一个赶到的,他身着紫色衣袍,在一众红衣里格外惹眼,183厘米的他身姿挺拔,金乌图腾在衣间泛着淡紫色的光芒,灵狐翡翠的绿色衣裙灵动飘逸,163厘米的她身姿娇俏,狐狸图腾在发间灵动,她快步走到帝俊身边,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九哥,你倒是会挑地方,竟带着四大守护者还有父神母神,来这地界感悟轮回。”
火王轩辕看着齐聚的儿女,眼底满是欣慰,他抬手拍了拍易阳洛的肩膀,声音带着几分笑意:“你们几个,倒是消息灵通,这么快就寻来了。”
焰妃唯媄公主望着一众儿媳,眉眼温柔,她走到谢妘儿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的温度驱散了地界的寒意:“此地阴气重,你们身子娇弱,莫要靠得太近。”
三生石旁,一个老鬼正摩挲着石上模糊的刻痕,他的身影单薄,在阴风中微微晃动,听到众人的交谈声,他缓缓抬起头,空荡荡的眼眶望向众人,嘴角扯出一抹释然的笑意。
老鬼的声音沙哑,却带着几分通透:“万般功过荣辱,在这三生石上,不过是几笔模糊的刻痕,到最后,都敌不过一句尘缘已尽,各自安宁。”
易阳洛望着老鬼的模样,眉头微微蹙起,他身旁的颜予瑛却轻轻摇了摇头,眼底带着几分了然,她轻声道:“尘缘二字,最是磨人,能看透的,便是自在。”
帝俊望着老鬼,又看了看齐聚的家人,褐金深瞳里的淡漠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暖意,他知道,无论轮回如何流转,无论尘缘如何聚散,家人始终是他心中最温暖的牵挂。
阴风依旧呼啸,却似乎少了几分寒意,三生石上的刻痕依旧模糊,却像是刻进了每个人的心里,鬼门关前的众人,望着老鬼缓步离去的背影,各自沉默,心中却都有着不同的感悟。
望乡台边的白雾浓稠如牛乳,丝丝缕缕漫过往来魂灵的肩头,将人间的灯火晕染成一片朦胧的橘黄,远在天际,触不可及。
四大守护者的身影在雾中愈发清晰,西烨一身红色麒麟甲,185厘米的身形挺拔如松,绝世麒麟扣被他握在掌心,缩成了巴掌大小,甲胄上的纹路在雾中泛着淡淡的红光,冰火麒麟的威压让周遭的阴风都不敢放肆。
秦弘基的白色铠甲在白雾里近乎透明,186厘米的他身姿矫健,鹰族特有的锐利目光穿透浓雾,望向望乡台边那些驻足遥望的新魂,眼底带着几分悲悯,又带着几分了然。
兀神医一袭灰色衣袍,182厘米的身形略显清瘦,刺猬家族的尖刺在衣下若隐若现,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药葫芦,指尖捻着一粒丹药,丹药散发的清香竟驱散了身侧的几分寒气。
奥斯卡罗兰奥的绛紫色天鹅绒长袍在白雾中格外惹眼,暗金藤蔓纹在衣料上流转着微光,黑色丝绒镶边与颈间的深紫色绸带相映成趣,184厘米的他身姿矜贵,腰间的琥珀色雕花腰带衬得他腰肢纤细,他望着望乡台的方向,嘴角噙着一抹淡笑。
一道白色身影翩然而至,裙摆上的珍珠与金线在雾中闪烁,正是楼兰夫人宁荣荣,167厘米的她身着鲛绡纱裙,藕荷色薄纱随风轻扬,异域楼兰图腾在广袖间若隐若现,她快步走到罗兰奥身边,抬手挽住他的手臂,声音轻柔如雾。
“夫君,你倒是有闲情逸致,陪着尊上和几位大人来这望乡台看人间烟火。”
罗兰奥侧过头,望着妻子清丽的容颜,眼底的笑意愈发温柔,他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低沉悦耳。
“人间烟火最是动人,却也最是伤人,你看那些新魂,哪个不是望着人间,满心牵挂。”
宁荣荣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一个新魂正站在望乡台边,身形单薄,衣衫褴褛,他望着远方的灯火,嘴里喃喃自语,不知在念叨着谁的名字,眼底的泪水混着白雾,凝成了一颗颗冰冷的水珠。
西烨握着麒麟扣的手紧了紧,冰火麒麟的冷冽嗓音在雾中响起。
“生前汲汲营营,为了名,为了利,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争得头破血流,到了这里,才知道什么都是空的。”
秦弘基沉声附和,鹰族的声音带着几分锐利。
“一碗孟婆汤,便能忘尽前尘,那些名与利,那些爱与恨,终究抵不过汤碗里的一丝凉意,散作了风里的尘。”
兀神医将丹药放回葫芦里,轻声道。
“执念太深,苦的是自己,这望乡台,本就是让魂灵断了念想的地方,可偏偏,有太多人舍不得。”
帝俊的身影从雾中缓缓走出,黑底龙纹衣袍在雾中泛着暗纹,褐金深瞳望着那些遥望人间的新魂,眼底带着几分淡漠,又带着几分悲悯。
宁荣荣望着那个喃喃自语的新魂,轻声道。
“他定是在想人间的亲人吧,或许是父母,或许是妻儿,或许是那些未曾说出口的话。”
罗兰奥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
“人间的羁绊,最是难断,可到了这地界,再深的羁绊,也只能化作一声叹息。”
那个新魂似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缓缓转过身,望向众人,他的眼底没有了泪水,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释然,他对着人间的方向深深一揖,然后转身,朝着轮回道走去,脚步轻快,再也没有回头。
白雾依旧浓稠,望乡台边的灯火依旧朦胧,帝俊与四大守护者,还有宁荣荣,站在雾中,望着那些来来往往的魂灵,各自沉默。
风穿过雾霭,带着孟婆汤的淡淡清香,也带着人间的烟火气息,那些新魂的执念,那些旧魂的释然,都在这雾中,慢慢消散,化作了地界的一缕风,一阵烟,无声无息。
三生石旁的苔痕绿得发暗,湿漉漉地漫过石上斑驳的字迹,那些刻着前尘命格的纹路被苔藓裹住,只露出零星几笔,像极了被岁月模糊的过往。
弄玉一袭红衣立于石侧,171厘米的身姿挺拔,龙形图腾在衣料间若隐若现,她身为天后羲和身侧第一女官,眉宇间带着几分果决,目光落在三生石上,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端怀的白色衣裙与石旁的苔藓相映,164厘米的她站在弄玉身侧,蛇形图腾在袖口蜿蜒,她性子温婉,望着那些伸手抚过石面的断魂人,轻声叹了口气。
嬿尚宫的紫色衣袍在阴风中轻轻晃动,166厘米的她身姿婀娜,燕子图腾在发间点缀,她是月神嫦曦的礼仪女官,一举一动都带着规整的仪态,此刻却也忍不住放缓了脚步,打量着眼前的景象。
帝俊与火王轩辕、焰妃唯媄站在不远处,十大金乌王子与王妃们围在一旁,四大守护者和宁荣荣亦在其中,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三生石前的一个断魂人身上。
那断魂人一袭素衣,指尖轻轻抚过石上的苔痕,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琉璃,他的指尖划过一处模糊的刻痕,那里曾刻着他的前尘,刻着他的爱恨嗔痴。
弄玉走上前,声音清脆如玉石相击:“阁下这般执着,莫非是还放不下前尘的纠葛?”
断魂人抬起头,眼底没有半分悲喜,他望着弄玉,又看了看众人,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几分通透:“方才抚过这石面,才知那些刻骨铭心的爱恨,不过是镜花水月,世间万般纠葛,在轮回路上,不过是一粒微尘。”
端怀闻言,微微颔首,语气柔和:“执念本就是心上的枷锁,放下了,方能自在前行。”
嬿尚宫拢了拢衣袖,轻声道:“三生石上的命格,写尽了悲欢离合,可到头来,不过是过眼云烟,不如释然。”
火王轩辕看着断魂人,目光深邃:“世间之人,大多困于爱恨嗔痴,能看透的,少之又少。”
焰妃唯媄柔声附和:“这地界最是能教人静心,任你生前何等风光,何等痴缠,到了这里,都要学会放下。”
帝俊的黑底龙纹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褐金深瞳望着三生石,又望向那断魂人,他想起了天后羲和的红衣,想起了月神嫦曦的白裙,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大哥易阳洛与颜予瑛相视一眼,颜予瑛轻声道:“前尘种种,皆是过往,与其执着,不如珍惜当下。”
二哥易阳炜揽着余隽隽的肩,余隽隽依偎在他身侧,轻声道:“能看透便是福分,就怕有些人,一辈子都看不破。”
西烨握着绝世麒麟扣,红色麒麟甲在幽暗的地界里泛着微光,他沉声道:“执念越深,脚步越沉,这轮回路上,还是轻装简行的好。”
秦弘基的白色铠甲泛着冷光,他鹰隼般的目光扫过断魂人,沉声道:“放下执念,方能渡己。”
兀神医的灰色衣袍略显单薄,他从袖中取出药草,轻声道:“心若释然,百病不侵,这地界的风,也能吹走心上的尘埃。”
奥斯卡罗兰奥的绛紫色长袍格外惹眼,他揽着宁荣荣的腰,宁荣荣的白色鲛绡纱裙上的珍珠闪着微光,两人相视一笑,眼底满是默契。
那断魂人对着三生石深深一揖,又对着众人微微颔首,然后转身,大步朝着轮回道走去,他的脚步轻快,再也没有回头。
苔痕依旧漫过三生石上的字迹,阴风依旧吹拂着众人的衣袂,可众人的心里,却都多了几分通透,那些关于爱恨嗔痴的纠葛,似乎也在这一刻,化作了轮回路上的一粒微尘,随风飘散。
枉死城巅的罡风呼啸不止,铅灰色的天穹上悬着一轮血色残月,冷冽的光芒洒在城墙上,映得那些斑驳的刻痕愈发狰狞。
一道翠绿身影翩然而至,玉兔月姬茜茜公主身着绿色衣裙,163厘米的身姿娇俏灵动,柔骨魅兔的图腾在裙摆处若隐若现,她脚步轻盈地踏在城砖上,目光扫过那些攥着执念嘶吼的冤魂,眼底满是悲悯。
金蟾娘娘安娜公主紧随其后,她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琉璃光晕,七宝玲珑珠在袖间沉浮,龙神丹田元珠的力量让周遭的罡风都收敛了几分,她望着血月下的冤魂,神色沉静。
帝俊与众人的身影也出现在了枉死城巅,火王轩辕的红衣在罡风中猎猎作响,焰妃唯媄的白裙随风轻扬,十大金乌王子与王妃们并肩而立,四大守护者与宁荣荣、弄玉、端怀、嬿尚宫亦在其中。
一个冤魂攥着断裂的剑刃,那剑刃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色,他双目赤红,对着天穹嘶吼,声音里满是不甘与怨怼,他的执念化作一道道黑气,缠绕在周身,像是沉重的枷锁。
茜茜公主缓步走上前,声音轻柔得像是林间的风:“执念如锁,锁得住你的魂,却锁不住你的心,何苦执着于过往的恩怨。”
那冤魂猛地转过头,黑气翻涌间,他的目光落在茜茜公主身上,带着几分戾气,却又在触及她眼底的悲悯时,渐渐消散了几分。
安娜公主抬手,七宝玲珑珠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光芒落在冤魂身上,那些缠绕的黑气竟开始慢慢消融,她沉声道:“你看这枉死城巅的罡风,能吹散世间万物,却吹不散你心中的执念,执念越深,枷锁越重。”
冤魂怔怔地望着掌心的断裂剑刃,剑刃上的血色渐渐褪去,露出了斑驳的纹路,他想起了生前的种种,那些爱恨情仇,那些功过是非,此刻竟都变得模糊起来。
帝俊的褐金深瞳望着那冤魂,声音带着天尊玉帝的威严,又带着几分温和:“放下,不是认输,而是渡己,你攥着的不是剑刃,是困住自己的枷锁。”
火王轩辕颔首道:“世间万般执念,皆是心魔,心魔不除,永无宁日,这枉死城,本就是执念所化,唯有放下,方能走出这无边苦海。”
焰妃唯媄柔声附和:“前尘往事,如镜花水月,你执着于那些伤痛,便永远无法前行,不如放手,让魂灵归于安宁。”
十大金乌王子与王妃们相视一眼,颜予瑛轻声道:“一念放下,万般自在,这道理,说来简单,做起来却难,可唯有试过,才知其中的解脱。”
西烨握着绝世麒麟扣,红色麒麟甲在血月下泛着红光,他沉声道:“执念是囚笼,你若不肯松手,便只能永远困在这枉死城巅,被罡风日夜吹拂。”
秦弘基的白色铠甲在血月下泛着冷光,他鹰隼般的目光落在冤魂身上:“放下执念,方能踏上轮回之路,重获新生,这才是真正的归途。”
兀神医从袖中取出一枚丹药,丹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这枚清心丹,能助你平复心绪,放下执念,不过心若不宁,丹药亦是枉然。”
奥斯卡罗兰奥揽着宁荣荣的腰,绛紫色长袍在罡风中翻飞,他轻声道:“人间的恩怨情仇,到了地界,不过是过眼云烟,何必让自己困在其中。”
那冤魂望着掌心的断裂剑刃,又看了看众人眼底的悲悯,他缓缓松开了手,剑刃坠落在城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那些缠绕周身的黑气,也在这一刻,尽数消散。
他对着众人深深一揖,然后转身,朝着轮回道的方向走去,脚步不再沉重,反而带着几分轻快,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茜茜公主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轻声道:“你看,放下,果然是渡己的唯一归途。”
安娜公主点了点头,七宝玲珑珠的光芒愈发柔和:“执念如尘,拂去,便是晴天。”
血月依旧悬于天穹,罡风依旧呼啸,可枉死城巅的众人,心中却都多了几分通透,那些关于执念与放下的道理,在这一刻,深深烙印在了每个人的心底。
阴山古道的风裹着砂砾呼啸而过,寒鸦立在枯骨嶙峋的枝头,尖喙啄食着散落在地的残魂碎骨,发出刺耳的啼鸣,惊得古道旁的野草瑟瑟发抖。
一道金橙色身影翩然而至,凤凰公主婉婷湘身着百褶及踝长裙,172厘米的身姿窈窕,金凤凰图腾在裙摆处流光溢彩,她抬手拂过鬓边碎发,目光扫过古道上的景象,眼底掠过一丝轻叹。
紧随其后的是孔雀明王羽冥王子,他身着蓝色绣金龙袍,186厘米的身形挺拔如松,孔雀图腾在衣袍间栩栩如生,周身萦绕着一股威严之气,身后的天地玄黄四大护法齐齐跟上,气势凛然。
天护法天越一袭白衣,184厘米的他身姿矫健,天龙图腾在衣料间若隐若现,锐利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地护法天狼星慕容沙破一身黑色劲装,187厘米的他身形魁梧,天狼图腾让他周身透着几分悍戾;玄护法玄魔身着玄色衣袍,185厘米的他沉默寡言,玄虎图腾在暗处散发着威压;黄护法嫚媞公主一袭黄裙,169厘米的她娇俏灵动,黄猫图腾衬得她格外娇憨。
羽冥王子的侧妃姽婳与德柔亦跟在身后,姽婳一身红衣,173厘米的她妩媚动人,火蛇图腾在袖口蜿蜒;德柔一袭白裙,167厘米的她温婉娴静,灵鹿图腾让她周身透着柔和之气。
古道中央,一块断魂碑斑驳破旧,碑前倚着一个老鬼,他衣衫褴褛,身形佝偻,望着那些步履踉跄的新来魂灵,嘴角扯出一抹带着几分讥诮的笑意。
帝俊与火王轩辕、焰妃唯媄带着众人也赶到了这里,十大金乌王子与王妃们并肩而立,四大守护者、宁荣荣、弄玉、端怀、嬿尚宫、茜茜公主、安娜公主站在一旁,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老鬼身上。
一个新来的魂灵身着华服,腰间还挂着象征权势的玉佩,他望着老鬼的模样,满脸不屑,嘴里还在念叨着自己生前何等尊贵,何等富有。
老鬼缓缓抬起头,空荡荡的眼眶望向那魂灵,声音沙哑却带着几分通透:“尊贵?富有?到了这阴山古道,你那权势富贵,不过是一捧散沙,风一吹,便没了踪迹。”
那魂灵愣了愣,低头看向自己腰间的玉佩,却见玉佩早已化作粉末,随风飘散,他怔在原地,满脸的不可置信,嘴里的念叨声也渐渐低了下去。
凤凰公主婉婷湘走上前,声音轻柔却带着力量:“人间的功名利禄,本就是镜花水月,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执着于这些,不过是自寻烦恼。”
羽冥王子颔首,声音低沉威严:“三界六道,轮回往复,权势富贵如过眼云烟,唯有放下执念,方能求得安宁。”
天越沉声附和:“生前争得头破血流,到了此地,不过是一场空,何苦来哉。”
慕容沙破咧嘴一笑,语气带着几分粗犷:“那些争来的权势,护不住你,那些攒下的富贵,带不走分毫,倒不如生前多做些善事,落个心安。”
玄魔依旧沉默,只是微微点头,玄虎图腾的威压让那些躁动的魂灵都安静了几分。
嫚媞公主轻声道:“人间的繁华,就像这古道的寒鸦啼鸣,听着热闹,实则转瞬即逝。”
姽婳望着那呆立的魂灵,语气带着几分淡漠:“执念太深,只会让自己困在过往,走不出来。”
德柔柔声附和:“放下吧,前尘往事,皆是浮云,唯有前路,才是归途。”
那魂灵望着手中的粉末,脸上的不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茫然,他踉跄着后退几步,瘫坐在地,嘴里喃喃自语,不知在念叨些什么。
老鬼看着他的模样,笑意更浓了几分,他对着众人微微颔首,然后缓缓站起身,朝着古道深处走去,脚步轻快,再也没有回头。
阴山古道的风依旧呼啸,寒鸦依旧啼鸣,断魂碑依旧斑驳,众人望着老鬼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那些渐渐释然的魂灵,各自沉默,心中对轮回与执念,又多了几分深刻的感悟。
阴山古道的风渐渐平息,寒鸦扑棱着翅膀飞向天际,残魂碎骨被风卷着,散入茫茫地界,没了踪迹。
帝俊望着天边渐渐褪去血色的残月,褐金深瞳里盛着宇宙星河的浩瀚,他抬手拂过衣袖上的金乌图腾,指尖的温度带着雷电系魔法的凛冽,又藏着几分温和。
火王轩辕走上前,红衣猎猎,龙形图腾在衣料间熠熠生辉,他拍了拍帝俊的肩膀,声音带着历经沧桑的沉稳:“燚儿,此番地界之行,你该明白了,轮回往复,执念皆是虚妄,唯有珍惜当下,方是正道。”
焰妃唯媄一袭白裙,雪白色眼镜王蛇的图腾在裙摆处蜿蜒,她望着聚拢在身侧的儿女儿媳,眉眼温柔得似要滴出水来:“是啊,人间的爱恨嗔痴,权势富贵,到了这里,都成了过眼云烟,你们能看透,便是最好。”
十大金乌王子与王妃们相视一笑,眼底满是释然。大哥易阳洛揽着颜予瑛的肩,颜予瑛的橙色衣裙在风中轻轻晃动,鸡形图腾俏皮灵动,她轻声道:“父神母神说得是,从前总想着争个高低,如今想来,倒是可笑。”二哥易阳炜握着余隽隽的手,余隽隽的粉色衣裙衬得她娇俏可人,鱼形图腾在袖口游动,她依偎在丈夫身侧,点头附和:“往后,只求一家人平安顺遂,便足矣。”
四大守护者站在帝俊身侧,神色肃然却又带着几分轻松。西烨一身红色麒麟甲,绝世麒麟扣在掌心轻轻转动,冰火麒麟的冷冽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柔和,他沉声道:“尊上,此番地界之行,属下亦受益匪浅,执念如枷,放下便是自在。”秦弘基的白色铠甲泛着清辉,雄鹰图腾似要振翅而飞,他颔首道:“三界七界,皆有轮回,看透了,便不会再为虚妄之事烦忧。”兀神医一袭灰色衣袍,刺猬图腾在衣下若隐若现,他从袖中取出药葫芦,晃了晃,笑道:“回去后,倒要炼几炉清心丹,也好让天界那些躁动的小家伙们,平一平心火。”奥斯卡罗兰奥的绛紫色天鹅绒长袍华贵逼人,暗金藤蔓纹流转着微光,他揽着宁荣荣的腰,宁荣荣的白色鲛绡纱裙上珍珠闪烁,异域楼兰图腾神秘典雅,两人相视一笑,眼底的默契不言而喻。
弄玉与端怀站在天后羲和的身侧,弄玉一袭红衣,龙形图腾气势凛然,她身为第一女官,神色干练,却也难掩眼底的通透:“天后娘娘常说,心若安宁,处处皆是净土,今日看来,果真如此。”端怀的白色衣裙素雅干净,蛇形图腾温婉灵动,她轻声道:“这地界的魂灵,倒是给了我们上了生动的一课。”嬿尚宫的紫色衣袍端庄得体,燕子图腾轻盈灵动,她望着月神嫦曦的方向,笑道:“月神娘娘若是知晓此番感悟,定也会欣喜不已。”
玉兔月姬茜茜公主的绿色衣裙在风中轻扬,柔骨魅兔的图腾娇俏可爱,她蹦蹦跳跳地走到安娜公主身边,七宝玲珑珠泛着琉璃光晕,茜茜公主眨着灵动的眸子,道:“安娜姐姐,你看那些魂灵,都放下执念,走向轮回了呢,真好。”安娜公主颔首,龙神丹田元珠的光芒柔和温暖,她轻声道:“是啊,放下,便是新生,这是他们最好的归宿。”
凤凰公主婉婷湘的金橙色长裙流光溢彩,金凤凰图腾在裙摆处展翅欲飞,她走到孔雀明王羽冥王子身边,羽冥王子一身蓝色绣金龙袍,孔雀图腾栩栩如生,威严赫赫。婉婷湘轻声道:“冥皇殿下,此番地界之行,倒是让我明白了,百鸟朝凤,不如人间烟火,权势再盛,不如心安。”羽冥王子握着她的手,眼底满是宠溺,沉声道:“往后,我便陪你守着蓬莱仙岛,看潮起潮落,听百鸟齐鸣,再也不沾染魔界纷争。”身后的天地玄黄四大护法相视一笑,天越的白衣胜雪,天龙图腾威严,他抱拳道:“殿下英明,属下愿追随殿下,守护蓬莱。”慕容沙破的黑色劲装张扬,天狼图腾悍戾,他咧嘴一笑:“有热闹可凑,有好酒可喝,便足矣。”玄魔的玄色衣袍沉稳,玄虎图腾内敛,他微微颔首,算是应下。嫚媞公主的黄色衣裙娇俏,黄猫图腾灵动,她拍手笑道:“太好了,往后我便能和公主姐姐一起,在蓬莱岛上逗猫赏花了。”姽婳的红衣妩媚,火蛇图腾妖娆,德柔的白裙温婉,灵鹿图腾柔和,两人相视一笑,异口同声道:“愿随殿下,共守安宁。”
帝俊望着眼前的众人,望着他们眼底的释然与温情,褐金深瞳里的淡漠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暖意。他想起了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的白裙如雪,想起了天后羲和火羲公主易阳欣儿的红衣似火,想起了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的万千子民,想起了三界七界的芸芸众生,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他抬手,掌心凝聚起淡淡的金光,那金光似太阳的光芒,温暖而耀眼,缓缓洒落在众人身上,也洒落在阴山古道的每一寸土地上。那些尚未放下执念的魂灵,在金光的照耀下,渐渐平静下来,他们望着掌心的执念,轻轻松开了手,任由那些虚妄的念想随风飘散。
风再次吹过,带着人间的烟火气息,也带着天界的清辉。帝俊转过身,对着众人朗声道:“诸位,地界之行已了,我们,回家吧。”
火王轩辕与焰妃唯媄相视一笑,率先迈步。十大金乌王子与王妃们紧随其后,衣袂飘飘,谈笑风生。四大守护者与宁荣荣并肩而行,神色轻松。弄玉、端怀、嬿尚宫、茜茜公主、安娜公主、婉婷湘、羽冥王子与他的护法侧妃们,亦纷纷跟上,脚步声错落有致,却又和谐无比。
一行人渐渐远去,身影消失在阴山古道的尽头。唯有那块斑驳的断魂碑,依旧矗立在原地,碑上的苔痕绿得发亮,像是在诉说着地界的轮回故事。寒鸦再次落在枝头,发出几声啼鸣,啼鸣声里,没有了之前的凄厉,反倒多了几分安宁。
天边,第一缕晨曦缓缓破开云层,洒落在地界的土地上,也洒落在通往天界的归途上。三界七界的轮回依旧在继续,爱恨嗔痴依旧在上演,可那些走过地界的人,心中都多了一份通透与释然。他们知道,执念如尘,拂去便是晴天,权势富贵如沙,风过便是无痕,唯有珍惜当下的每一寸时光,守护身边的每一个人,才是生命最本真的意义。
归途漫漫,清辉洒满,天界的钟声遥遥传来,悠扬而绵长,像是在迎接他们的归来,也像是在祝福着三界七界的芸芸众生,岁岁平安,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