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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休息 赵元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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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元青倒不是想去接燕椿和,实在是她今天说话有些超标,太累了,仅剩的一点电量还得留给茂茂呢。
因此她很快回到房间洗了个澡,又喊人送了一盒非常贵的手工冰淇淋。穿睡衣出来时,燕椿和已经回来了,他一脸不高兴,“为何不等我?”说完郁郁坐在沙发上,把那金属盒装的冰淇淋推过去,“你的,这口味你又不喜欢。”
“因为我还有事要忙,你先去,我回去拿些东西。”
他歪头又推推冰淇淋,“这个要冻起来吗?”
“先放着,少问问题,不许说话。”
她拉着他去衣帽间吻上,燕椿和瞳孔一缩,身体绷紧,感觉扣子、腰带被解开,很快,她的手沿脖颈轻轻下滑,指尖一寸一寸地划过鼓胀有型的胸,平坦结实的腹部,他身体很凉,猿臂蜂腰,玉一样的滑腻美好。
他低低喘着扔掉外套和衬衫,不断啄吻她,“在这里吗?我……我要去洗洗,我用法术可以吗?元青,求你了。”
“你去洗,”她温柔回应他的吻,“我回去一趟,拿些东西,待会进去帮你,不用带睡衣。”
他立刻推开她,“我……我不行,我现在去!”
……
朦胧的水汽逐渐氤氲,燕椿和的茶色眼睛迷醉地盯着浴室的天花板,他觉得热,似乎有汗……或者是水珠自他额头滑下,打在眼睫上,眼睛便逐渐看不清,只能看清楚粼粼波光,是水映在天花板上的,那里是一片隐约能看得清楚人影的石板,但映得他脸有些过于面红耳赤,他的身体一直在滑下,又被捞起,腰几乎软烂成泥一样使不上力气。
他几乎要哀哀求出声,可恨骨头绵麻,几乎醉了一般。
……的确是醉了,他今日饮了些酒,对……饮酒了。
他开始央求,“元……元青……”
“嗯?”她明白他的意思,弯腰捞起他放到浴池外,取了毛巾边亲边擦,燕椿和几乎挂在她身上,一丝力气不出。
他也的确是没力气了,但嘴还能动,张口咬住她耳朵含糊问:“睡……要睡觉了吗?要把水放掉……”
赵元青暗骂失策,在浴室里时间有些长了,她抱着他放到一张木制贵妃榻上,跑去沙发旁拿起那盒冰淇淋,“茂茂,把这个冻一下。”
燕椿和勉力抬了抬手指,下一秒,她打开盒子,自己吃了一口,重新吻上他,燕椿和突然背肌绷紧,他感觉自己颈侧一凉,紧接着是热意的舌,把残存的,还未融化的抹茶冰淇淋慢慢舔净。
一路往下,她觉得不方便,坐在他的身上笑了笑,与之对应的,燕椿和几乎叫出声,他脖子后仰,红唇微张,很快,混合着炽热的吻和冰淇淋的甜凉重温覆盖,身体被全面侵占,唇,舌,胸前,还有……
茫茫荡荡的一片白。
——
论坛时间是九点开始,燕椿和一早骨头软的厉害,只挂在她身上任她打理,到绾发时才面露警惕,自己取了梳子梳好。
但他很快又重新扑抱住她,柔柔哀求,“元青,今日可以不去吗?”
“你问你自己。”她低头亲了亲,哎呀,今日额外好看,色夺春晖,骨香肉腻,真叫人魂飞魄荡。
“那你亲亲这里。”他把衬衫解下指着锁骨处,“你昨日亲此处时,半臂酥麻了一般,十分怪异。”
她自然遂他心愿,不光亲了亲,还舔了舔。
……燕椿和更不想去了,他还可以!哪个要去那劳什子论坛!但如果昨日是元青不想去,今日就是他不能让她去。
她若是今日在他大脑将会什么也不想,真有趣,冰淇淋也好吃,回去他便去丰月那里多买些,他也要尝尝才是。
他伸出手臂,赵元青抱起他,先是送到门口,又给送下楼,直到他依依不舍地进了内场后,赵元青又重回楼上,她觉得有些累,要睡觉养养神,□□上还好,主要是耗神,带孩子真的好累。
徒弟也五六岁那么大被她带在身边的,但徒弟就很懂事,从不麻烦她,也不用她讲什么道理,他是会自己看的。
但元让蓝是别的一点没长,全长那脑袋上去了。
赵元青抱着对徒弟满满的恶评慢慢睡着。
而楼下,乱成了一锅粥。
燕椿和也没想到竟然能有这样滑天下之大稽的事情,这论坛是古国方牵头举办的,他之所以必须得去是承情,这个国家比别的地方来说稳定,虽然略微保守落后一些,但他也不习惯开放式的作风,不习惯没有克制的放纵和先进,他的户籍不在古国,而是在北洲,因此他算是受邀代表外资来参加的,与他一起坐着的也都是外资。
当然,最重要的是赵元青一直以来都生活在这里。
就是这样重要的论坛,层层安检的情况下,一个女子,不,应该说是在火车上,他和元青遇见的那个女人,能闯过这些阻碍,在众人午休出去时,在门口突然跪下嘶吼哀泣李青崖害她父母。
她还放出了证据?!
那女子双手高高举起一个巨大的平板电脑,屏幕上赫然是两张黑白遗像,以及一份模糊却足以辨认的死亡证明扫描件,几乎声嘶力竭呐喊,“李青崖!李青崖你不得好死!还我父母命来——!”
所有人愕然、困惑、震惊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声音来源。
“就是他!李青崖!他害死了我爸妈!二十年前,他抢夺了我家的财产!”女人的声音嘶哑绝望,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证据!我有证据!他逍遥法外这么多年,今天终于让我等到这个机会!你们看看!看看这个伪善的刽子手!求求大家为我做主!”
门口一片哗然!
安保人员如梦初醒,从四面八方扑向那个女人。
太滑稽了,这背后之人无论是谁,都绝不可能单单冲着李青崖去,这样的论坛一年一届,今年也不过是第三年,不光是古国的人,还有各方势力,其象征意义和实际影响力远非寻常。他露出惊讶的表情,在安保的手即将碰到女人手臂的前一刹,上前用修长的手指极其自然地、轻轻按住了她的肩头,。
就在他手指触碰到女人衣袖的刹那,女人身躯猛地一震!
她脸上那歇斯底里的疯狂瞬间消失,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迷茫,紧接着,一抹极其近乎梦幻的痴笑在她嘴角绽开,让她整个人显得既诡异又脆弱。
“抱歉,惊扰各位了。”燕椿和的声音清越温润,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瞬间压过了场内的哗然。
他脸上适时地浮现出一丝无奈又宠溺的苦笑,仿佛看着一个不省心的孩子。
他保持着按肩的姿态,微微提高了声音,确保关键人物都能听清,语气带着世家子弟特有的、那种举重若轻的调侃:
“让各位见笑了。这位……是舍妹。”他顿了顿,“昨日李总的发言过于……精彩绝伦,我回去时便多提了些许,家妹她素来……”
他尴尬一笑,“情绪极易被感染,昨夜就有些心神激荡,只说若能有李总这样的父亲就好了,为国为民,大概是今日保镖没看住,这才让诸位看了笑话。”
说完他又略微扬声朝远处脸色惨白的李青崖打招呼,“李总,给您添麻烦了。”
能参加这个论坛的人都不是傻子,更遑论昨日有人见过这个女人出现在李青崖身边,燕椿和强行将一个惊天控诉扭曲成了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乌龙。
但让惊愕的人们有个台阶下,给安保和主办方处理的时间,这就足够了,更何况他所代表的并非古国人,他站出来再合适不过。
李青崖站在不远处,嘴唇紧抿,眼神深处翻涌着惊涛骇浪般的震惊、愤怒,以及一丝……晦涩不明,他死死盯着那个被燕椿和按住肩膀、神情恍惚的女子,又猛地看向燕椿和,那眼神复杂得难以言喻。
安保人员也不再把那女子当成罪犯,而是改为搀扶,一个中年人迅速把那平板收走,
整个过程,女子毫无挣扎,只是顺从地被带走,口中还发出意义不明的、带着梦幻感的低笑声,与方才的歇斯底里判若两人。
这诡异的转变,无形中又为燕椿和那荒谬的情绪易感、心神激荡增添了一丝佐证。
门口的哗然并未完全平息,但已经从震惊转向了压抑的、充满无数猜疑的低语和交换眼神。燕椿和给出的解释漏洞百出,但在场的人精们都明白:这根本不是一个需要逻辑完美的解释,这是一个台阶,一个让这场足以毁掉论坛、甚至引发更大风波的闹剧暂时落幕的台阶。
燕椿和以这种近乎家丑的方式,将一场针对古国重要人物的致命指控,轻描淡写地化解为一个精神不稳定粉丝的疯狂追星行为。
他主动承担了责任,给了主办方、安保、李青崖本人,以及所有在场者,特别是记者一个体面收场的理由。
一场风暴,在燕椿和看似温和实则强硬的介入下被强行按回了海面之下。
“诸位,午休时间宝贵,莫被小插曲扰了兴致。请。”他侧身,含笑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