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沉沦 “如果下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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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薇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三分好奇，和七分八卦。毕竟蓝姝这人她了解。在蓝氏的时候连亲哥的办公室都很少踏足。公是公，私是私，分的比谁都清。现在倒好，竟然直接搬去老公那边办公了。
她红唇微勾，目光灼灼盯着祁诗羽。
祁诗羽两手一摊，满脸无辜：“不知道诶，蓝总突然打电话让我把她常用的东西送过去。我就乖乖过去了。”
“那见到慕总了吗？”灵薇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些。
“见到了啊。”
“那他们在干嘛？就光谈工作？”
“对啊。不然还能干嘛。”祁诗羽一脸茫然看向灵薇，总觉得她眼里散发的那点光还有别的意思，随后，她像明白了什么，故作惊讶的捂住嘴，“灵总监，您该不会在想…”
灵薇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又凑近祁诗羽几分，用着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蓝总昨晚刚过完生日，今天突然去慕总那办公，你品，你细品。”
祁诗羽掩在手心之下的嘴巴长得更大了。她一脸不可思议的望向灵薇，下一秒突然竖起大拇指：“好厨子，一句话就是一顿饭！”
脑子里浮出一堆不可描述的画面。祁诗羽嘴角拼命压，却没压住。蓝总认规矩，公私分明，她们几个也学的有模有样。上班归背地里谁也没少磕蓝总慕总这对。她是，灵薇和魏婉容也是。谁让都是蓝总带出来的呢，也算是低山臭水遇知音了。
见灵薇不说话了，她忽然想到什么，反问：“对了，您是来找蓝总的？”
“嗯。她不在。”
“要不要去慕总那找？”祁诗羽不怀好意。
“算了。”灵薇连连摆手。人家正一起工作呢。她去干嘛？破坏氛围？当电灯泡？作为下属，最重要的就是有眼力见。她才不去呢。
说着，灵薇撩了下头发：“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等她回来我再来。”
“行。”祁诗羽握着手机，大拇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碰到了按键。屏幕忽的一亮。
灵薇没注意到，转身就走。
目送灵薇离开，祁诗羽也抬起脚。亮起的屏幕“跳转”的微信，精准的进入那个备注为“蓝总”的聊天界面，键盘升起，一行字浮在消息栏里，她按下发送。然后消失在拐角处。
收到祁诗羽的消息时，蓝姝正翻下个月的计划表。
手机屏幕忽然亮起，锁屏界面浮出一句：“蓝总，灵总监刚才找您。”
蓝姝拾起手机，点开回复：“什么事？”
祁诗羽：“她没说，我告诉她您在慕总那。她就走了。”
蓝姝没继续回复，身体却先站了起来。一副要离开的样子。旁边，慕锦轩注意到，眼疾手快的伸出手臂，揽住她的腰。
“怎么了？”他问。
“有人找，我先走了。”
慕锦轩却没有要松手的意思，手腕反而更用力了几分，把人往自己这边带：“工作上的事？”
“嗯。”
“工作上的事，就让她过来说。刚好，我听听什么事。”
蓝姝离开的“请求”再次被驳回。她没办法，只好给灵薇打电话，让她来一趟。
走廊尽头，灵薇半个身子刚斜过去，兜里的手里响了。她边走边掏出，接听：“喂，老大…嗯…也不是特别重要的事。行，我现在过去。”
挂了电话，灵薇“啧”了声。她下意识抬头看四周。奇怪，也没有监控啊。老大怎么知道她来找了，难道…
灵薇顿住脚，回头朝自己刚才站立的地方看去。嗯，空无一人…
灵薇不情不愿的来到顶层总裁办公室。她敲了下门，走进去。
“蓝总，慕总。”
听到熟悉的声音，蓝姝往旁边侧了下身，和慕锦轩拉开了些距离。
“祁诗羽说你找我？”蓝姝抬起头。
祁诗羽…？
灵薇撇了下嘴，果然是她。不是说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嘛。怎么还玩“背刺”这套，算了…
灵薇理解打工人，身为蓝姝的助理，有事第一时间告知才是正常的。
她全程只正眼看蓝姝，余光偶尔会落到慕锦轩身上。观察着他的举动，是不是在看身边的人。然而，他并没有，全程握着笔不知道在干什么。
“嗯，刚才找您您不在。也不是什么大事。”灵薇礼貌笑笑，“会议结束后，我看了下［钟情岁月］的最新数据。有超过百分之六十以上的老顾客和网友都在问，能不能再加一批库存。”
她语速平稳，吐字清晰：“我在想，能不能趁这波热度。再补一批货，您觉得呢？”
蓝姝听完，双手从计划表上移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按照平时的营销逻辑，这确实是个好主意，领成本造势，还能在推一波销量。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慕锦轩已经先出声了。
“你知道一款珠宝从设计到正品要多久吗？”他语气极淡，带着不容回避的认真，“［钟情岁月］的复刻，是去年底就排进计划的。工期五个月，量少，又是高奢线。现在要加单，就是赶工，你确定热度能撑到那时候？”
一连串问题抛下来。灵薇被问的一时接不上话。她倒也不着急，本来就是个想法。行就行，不行就算了。
慕锦轩显然没打算就此打住，他停了手上的动作，微微坐直，指节在蓝姝桌边轻叩了一下：“这销量是蓝副总带起来的。本来只是我们的私事。我从没想过拿我们的感情做文章去营销去蹭这个热度。所以…”
“既然慕总没这个意思。那公司官微博为什么要挑这个时间下场？”蓝姝不紧不慢的打断他，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难道不知道，会被外界解读成什么吗？”
她不是在替灵薇说话。而是她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现在他说没这个意思。言行根本对不上。
慕锦轩挑眉，语气里带着点较劲的意外：“哦？那蓝副总的意思是，支持加库存？”
“我没说。”
“……”
两人你来我往，语速也越来越快。灵薇站在旁边，忽然有点发懵。她不过就是提个建议，怎么还把人给点了。
空气安静一瞬。蓝姝合上计划表：“品牌部那边先发条微博，说本次复刻已全部告罄。感谢大家支持。然后转发公司官微的那条祝福微博。再加一句：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凭发票可到线下门店领取一份小礼物。既带动其他品类。也能间接澄清，我们没有那私人感情做营销的意思。”
说完。她偏头问慕锦轩：“这样，慕总觉得可以吗？”
慕锦轩低低笑了一声，目光落在蓝姝脸上，嗓音不重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纵容“：当然。蓝副总说了算。”
蓝姝没在接他的话，默默转向灵薇：“慕总没意见，就这么办。”
灵薇点点头，她暗自松口气，却在要转身离开时。忽然想起祁诗羽，还有她说的“苏秘书哭了”本想要告诉蓝姝的，但瞥见慕锦轩，就又闭上了嘴。直到出了门，才拿出了手机。
办公室又恢复了起初的安静。可还不到一秒，蓝姝的手机忽然叮咚一声。
慕锦轩余光瞥过去。蓝姝已经拿了起开。是灵薇的消息。
“老大。还有件事需要跟您说一声。祁诗羽说从您那回来的时候碰到苏秘书在哭。”
蓝姝双眸微眯。苏秘书？苏凌漫？在哭？她没有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因为灵薇不会说谎。
可她来的时候，苏凌漫不还好好的吗？她想问慕锦轩。但侧眸一看，他正专心画稿子，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窗外天色阴沉，乌云压的极低。整座城市被压着。隔着一扇玻璃，室内却亮堂堂的。头顶白炽灯的光落在展示柜玻璃上，折射出两道人影。
蓝姝只回了灵薇一个“嗯。”便没在多说，低头继续手头的事。直到又一声闷雷滚过，大雨骤然倾斜而下，雨珠连成雨柱，噼里啪啦的砸在窗面上。
蓝姝这才抬起头。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颈。目光扫过手机，已经中午了。
她斜眼看向还在继续画稿的慕锦轩，默默整理桌面：“我的工作结束了，就不继续陪慕总您了。”
慕锦轩这次没有挽留，淡淡的“嗯”了一声。却在蓝姝起身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还没反应过来，蓝姝整个人猝不及防地跌入他怀里。额头贴着他胸口。拧着抬头时，只见慕锦轩用手点着嘴巴：“如果下午不想继续陪我，就用一个吻交换。”
蓝姝无语：“……”
可她赶着离开，没时间跟他掰扯，就乖乖的扬起下巴，在他唇角轻轻吻
一下。
“慕总满意了吗？”蓝姝吻完便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慕锦轩这次意外的好说话，笑着点头：“满意。”
蓝姝整理了下皱起的衣摆，拢了下微乱的头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他：“慕总待会见到苏秘书，麻烦让她去我那一趟。我有话想跟她说。”
“嗯。”慕锦轩答应了。
他在蓝姝前脚刚走，后脚就联系了苏凌漫。让她抽空去蓝姝那一趟。
苏凌漫收到消息，几乎是在蓝姝回到自己办公室的前一秒赶过去的。虽然不知道她找自己什么事。
“蓝副总，您找我。”
蓝姝脚步一顿，转身看去，苏凌漫正迈着急促的步伐朝自己这边走来。她嘴角挂着一丝浅笑，不太像哭过。当然，都过去这么久了，早看不出来了。
“昨天拿到你的礼物了，很喜欢。”蓝姝笑笑。顺便发出邀请，“最近新入了一款茶叶，要一起尝尝吗？”
“好。”苏凌漫没拒绝。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办公室。蓝姝洗杯，温壶，注水，动作不紧不慢。苏凌漫就坐在旁边，安静看着。
“昨晚休息的好吗？”蓝姝问的随意。目光落在杯子里。
“挺好的。”苏凌漫接过她递来的茶，低头抿了一口。
蓝姝放下茶壶，语气仍是很轻：“今天…心情不好？”
“没有，挺好的。”苏凌漫不明白蓝姝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捧着杯子的手颤了颤。
“没有就好，听祁诗羽说，看到你哭了。就想问问。”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沉沦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