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未央》北山有雪

195、Chapter 195 玥玥，我这

　　答案当然是“NO”，可冯玥话到嘴边又换成了旁的内容。“你断联的这段时间是买戒指去了？”
　　虽然没打算接受，但姑娘的目光还是不自觉地被那件璀璨无比的首饰所吸引。这么大颗钻石，得有好几克拉吧？

　　“没有，戒指是两年前买的。”男人说完立刻补充道，“你要是不喜欢，我们就再挑别的，选到你满意为止。”
　　冯玥心叹，现在的问题在于她满不满意这枚戒指么？清醒一点啊，朋友，她能否答应求婚完全是人的问题啊。

　　“玥玥，这几天我没有来找你是因为我在冷静我自己。”
　　乖乖，你冷静的结果就是跪地求婚。你管这叫冷静？我看你是发烧了吧。

　　冯瑄继续解释道，“那天中午我就想向你求婚。但那时候你心情不好，而且我身上也没戒指。”
　　怎么？你觉得我现在心情不错，你又带了钻戒，我就会答应你的求婚了？

　　“你先站起来。”见对方纹丝不动，冯玥只得实话实说。“我没有想过要嫁给你。你继续跪在这里，我会很为难。”
　　隔了几秒，冯瑄缓缓起身，原路收回戒指。“我知道今天有点突然，玥玥，你不用赶着给我答复，我不着急。”

　　男人站直以后，俯身与她四目相对。“但是从今天开始，玥玥，你好好想想这件事情，可以么？”
　　冯玥根本躲不开他的目光。“要是我不想的话，你会让赵一帆在《菌临》的审片会上刁难我吗？”

　　冯瑄反应了一下，随后轻轻一笑，承诺道，“不会。”
　　“《菌临》初剪的成片已经送过去好多天了，赵总那边一直不给反馈，我还以为是卯着劲要给我个教训呢？”

　　“他不敢。”前一句斩钉截铁，后一句的气势明显弱了许多。“我更不敢，玥玥。”
　　“既然我不会有任何损失，为什么还要考虑你的求婚？”

　　“你不能只斟酌损失，玥玥。”男人说着贴上了她的唇角，“你还要衡量好处。”
　　“……什么好处？”冯玥的嘴巴张不开，问询的声音自然跟着低了下去。

　　“比如，这个。”话落男人从冯玥的一侧嘴角出发，沿着环形线条一路啃噬，亲了亲唇峰，又含了含唇珠，半天到达另一侧嘴角。上嘴唇完工，同样的事情对着下嘴唇又做了一遍。
　　这还没结束，温柔的版本之后跟着稍显粗鲁的第二版。冯玥的整个嘴唇被一次性覆盖，包裹，碾压。这一回男人动用了牙齿和舌头，两项工具在不见天日的内里各种兴风作浪，搅得冯玥欲罢不能。

　　许久之后嘴巴才获得自由，姑娘顾不上两人的额头还贴在一块儿，大力喘着粗气。
　　等呼吸平复下来，理智也恢复了一些，冯玥想起什么赶紧抬起男人戴着手表的那条胳膊看时间。不好，出门将近一刻钟了，再拖下去朗朗该给她打电话了。

　　“我要回去了，我弟弟一个人在家。”
　　“他都多大了！才晚上十点不到，一个人待会儿怎么了？”冯瑄的语气不悦，纯粹是因为某个小姑娘吃干抹净后又不认账。

　　冯玥的腰被彻底压制，动弹不了一点儿。姑娘气到无话可讲，只能抬头瞪他，表达无声的抗议。
　　冯瑄自然舍不得那么快放她回去，于是找了个安全话题延长相处的时光。“你出门的时候怎么跟你弟弟说的？”

　　冯玥随口应付道，“去小区北门拿快递。”
　　冯瑄听了后却真诚发问，“那待会儿回家你手里没快递怎么办？”

　　有人的谎话信手拈来。“就说拆看了之后不喜欢，再装好放进快递箱退货了呗。”
　　冯瑄没忍住低头啄了她一口，宠溺地骂道，“小骗子。”

　　男人的双手在冯玥细腻的腰臀曲线上到处揩油，得到验证才悠然问了一句，“玥玥，你是不是没带手机出门？”
　　被点名的冯玥同学旋即露出懊恼的表情。她个二百五，果真把手机忘在了餐桌上。没了手机，别说退货了，快递连取都取不出来。更要命的是就算朗朗给她打电话，也没法儿联系得上她。

　　趁着冯玥晃神的当口，冯瑄托住她的臀将人一把抱了起来，掂了两下，然后压到墙上。
　　转瞬之间冯玥的脚尖就离了地，求生本能促使她的双腿和双手迅速就近套牢对方。一阵兵荒马乱，穿在她左脚上的平底凉拖“啪嗒”一声落地，右脚的那只好不到哪里去，仅剩下一点鞋面岌岌可危地挂在她的脚趾头上。

　　冯玥的上半身被夹在墙壁和冯瑄之间。砸后面那道墙太傻，她选择砸面前的人。然而拍打了没几下她便收了手，原因无他，手心生疼。“你干嘛呀！我鞋掉了。”
　　“一会儿给你捡。”男人安抚完便急不可耐地去吮她的脖子，力气大到令冯玥怀疑他动了真格要带她在这儿玩一出十八禁游戏。

　　这还了得！
　　冯玥身上的裙子原本是及膝的长度，却因为此刻窘迫的姿势而掀至腿根。她这边衣裳狼狈，冯瑄那边倒好，着装齐整得不能更齐整。

　　“你疯了！被监控拍到怎么办？”冯玥急得要命，可只敢压低了嗓门怒吼，生怕大喊会招来邻居。
　　男人恋恋不舍地抬起头，开玩笑般回应小姑娘的担忧。“就你们这小区的物业，哪舍得在每层的楼梯间安监控？”

　　倒也是句实话，但说服不了冯玥安心配合。“你放我下来。”
　　“不放。”楼梯间的光线昏暗，说话时冯瑄的眼睛离她很近。“玥玥，之前我亲你，我是说亲你嘴巴的时候，你不舒服吗？”

　　干嘛问她这么害臊的问题？冯玥的脸红了又红，强装镇定地说道，“你别拿美色诱惑我，没用。”
　　“真的没用吗？你要不再试试？”男人边询问边行动，冯玥被吻到快要窒息才听耳边有人对她低语，“玥玥，你一点不想我吗？我好想你，宝贝。”

　　对话照这般进行下去无非是困在死胡同，冯玥只能泼凉水自救。
　　“冯瑄，我没有到非你不可的地步。诚然我对你的身体是满意的，但即使我们继续保持一段时间现在的这种关系，我也不可能考虑嫁给你。我还是会照样跟别的男人相亲，你懂我的意思吗？”

　　半晌。“我懂。”
　　男人冷哼一声，自嘲的笑容很快消失。“不就是脚踩两只船么？以后你想见谁就见谁，借口都不用编。我不会阻拦你，更不会因此给你脸色看。”

　　冯玥难以置信地看向牢牢抱着她的冯瑄。丧权辱国至斯，是个男人都不可能甘心妥协，何况冯瑄这样的条件更是完全没有必要。“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玥玥，我这条船很硬的。踩旁人会有翻船的风险，但我不会，宝宝，你随便踩。”说着这话的同时，冯瑄托在对方臀上的手掌往自己的腰腹处持续施力。担心条件不够诱人，又将她往下坠了坠，瞄对地方，双向奔赴地进行挤压。

　　“硬吗？宝宝。”
　　冯玥的面颊红到快要滴血。“你闭嘴。”

　　“舒不舒服？”
　　“你别讲话。”

　　“重新考虑我的提议，好不好？”
　　身体在沉沦，但大脑仍在挣扎。“结婚绝对不行，你要不换个条件让我再想想？”

　　男人从善如流，果断改了方案。“那我要男朋友的名分。给不给我，玥玥？”
　　冯玥愣了片刻，不由得笑了。生意做那么成功的人有几个蠢的？眼前的男人不过是以退为进罢了。

　　她的三观不至于歪到没救的地步。冯瑄要真成了正牌男友的话，她哪还做得出与别人约会的龌龊事。
　　转念一想，不过一个男朋友的名头而已，谈恋爱哪有不分手的。冯玥尚在犹豫中，冯瑄的表情渐显不安，一边撞她一边追问，“同意吗，玥玥？”

　　一方不想太快点头，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可以同意，也可以不同意。”
　　然而另一方深谙谈判技巧。“那就同意，好么？”

　　冯玥的视线从男人的脸上移开，定睛看了看自己圈在他后脖颈处的右手。她总觉得手里攥着个什么东西，原来竟是那支雪糕的木棍一直没丢。
　　该说不说，她的文明程度和道德水平不相上下地优秀。不随地扔垃圾的好习惯简直深入骨髓，如此一番激烈的运动下愣是守住了修养的底线。

　　微不足道的小骄傲令她的唇角晕开了一层浅笑，心情舒畅看人都愉悦不少，冯玥用空闲的那只手摸了下男人的脸，洒脱道，“那行吧。”
　　冯瑄的反应可远没有怀里的小姑娘淡定，男人得到他想要的答复后立马给了冯玥一个热吻。

　　两人越吻越过火，冯玥意识到再闹下去一会儿绝对收不了场，甚至疑心当下已经到了极不容易收场的程度。
　　不得已耍了个赖，姑娘将下巴垫在人一侧肩膀上不起来才成功断绝了对方的续亲。

　　“你放我下去。”
　　“不放。”

　　“我都答应你的提议了。”
　　“所以我现在尽的是男朋友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