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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顺手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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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可惜了,我这会儿不是腐烂的柠檬。”
陈之筠靠着沙发灌酒,喃喃自语。
临渊没吭声。
呛人的话都分辨不出来,也是个神人。
“香橙的一种。”临渊垂眸盯着杯中发光的酒水,随口道。
陈之筠听后,扭头眼里带着疑惑,侧身重新靠上临渊。
“腐烂的香橙。”
陈之筠又坐了回去。
“滚滚滚!”陈之筠态度大转变。
临渊没再说什么,靠着沙发余光往林羡年那边瞥,悠悠然地喝酒。
“还有一个月时间吧,陈少打算再培养培养感情,看看是哪个95%更好。”
临渊倒也没说错,联邦匹配机制人性化中的权威。
陈之筠二十七已然过了法定年龄,一旦进行匹配筛选,最多缓一个月,一个月后不论怎样联邦机制结果下来,所有的挽回都会显得毫无意义。
陈之筠一哽,酒水呛在喉咙,引起一阵咳嗽。
临渊抬手帮人拍了拍背,才停下来。
“少管本少爷的事。”
陈之筠最后说了一声。
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氛围一变,四人沉闷地喝酒。
临渊接到了一条新消息,圆助理发来的,信息素匹配结果。
临渊大致扫了一眼报告书内容,在描红的内容上停留片刻。
【99%匹配度,对方是一位优质Alpha。】
不仅如此,不仅如此。
临渊往初澜予方向扫了眼。
未婚夫刚跟人跑了的优质Alpha,单身,初家作为陈家的亲家,家世更不用说。
不过。
初澜予回神,与临渊对个正着,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紧,指了指自己,“不会还耿耿于怀吧,临总。”
临渊难得真诚地笑了笑,举杯虚空跟初澜予碰杯示意。
临渊本没打算待多久,氛围到了散了就该离场了。
“先走了,有点事。”临渊给自己倒了杯酒,起身与身边临近的陈之筠碰杯,灌完。
临渊出包厢,迎面碰着一人,长相不算是很出众,眼尖有一颗黑痣。
临渊抬手给人拦住,语气算得上和气,“先生,这不是你的包厢。”
对方这才抬头看了眼临渊,顿了顿,正想打招呼,张口一个字吐不出来。
包厢里边的几人注意到情况,两人走了上前来,陈之筠还在悠哉哉地喝酒。
对方见情况不太合适,索性道歉,“不好意思,打扰了。”
说完就走了。
“谁?”初澜予看着人远去的身影,问了句。
“……”
“……”
其他两人好像心知肚明,留初澜予一个人懵圈。
“其中一位95%吧,或许。”临渊友好解释后,门口鸦雀无声。
“气走的。”林羡年好半晌补充。
初澜予冲回了包厢,指着笑眯眯的陈之筠破口大骂,“我操,陈之筠把我们当挡箭牌?!你是真有病。”
临渊看了林羡年一眼,道别,“先走了,再约。”
林羡年应声,返回包厢。
临渊刚才给司机发了信息,快的话这会儿到了。
临渊下到一楼大厅,酒吧经理恭敬地迎了上来,“临总,您看这名字改成什么好呢?”
“星云。”临渊想都没想,说。
酒吧大厅有些嘈杂,经理凑近了重复,“幸运?改回原来的。”
临渊摆手,甩下一句,“我会让人通知你。”
临渊出了酒吧,不远的停车位上停了他的车,临渊径直走去,走近了才发现,“干什么抢司机的活,你想多拿份工资?”
莫末眨了眨眼,嘿嘿一笑,“太闲了这段时间,我过意不去。”
临渊上了副驾,系上安全带,“在家做了什么?”
莫末驱动车绕了个弯,驶出小路,才回话,“浇花,买菜,熏衣服……”
莫末列了一串,意义不大的事。
真不让自己闲着,也不让自己累着。
“我怎么看到有一批新的花植,往家里送。”
“……”开始慌张。
“菜都是让人直接送的。”
“熏衣服放烘干柜里就行。”
“……”非常慌张。
“和机器抢活干,你几岁了?”临渊做总结性发言。
“二十一啊,主要是我心态比较年轻。”莫末抓着方向盘的手,冷汗直冒。
七岁。
“跟我多久了?”临渊忽然说。
莫末扭头看了临渊一眼,不明所以的“啊”了一声,再回头是赶忙来了个急刹车。
“……”
“……”
莫末目送着车前边的人骂骂咧咧地离开,做手势表达了歉意。
临渊难得有心跳加速的感觉。
“到家给你驾驶证给我。”
莫末赶忙给临渊道歉,“老大,对不起对不起。”
想到什么,莫末把自己驾驶证递给了临渊。
“为了社会安定,你以后不许开车。”
上升了。
“那不行,我考了好几次才过的。”
莫末忍气吞声地表示不满。
到别墅,车平稳地停好,临渊的心才落下。
“排斥和陌生人结婚么?”
临渊忽然这样问,莫末刚开始还以为是幻听,“嗯”了很久都没得一个答案。
“不是,对伴侣有什么要求么?”
“您要为我指腹为婚啊?”莫末这才确认临渊的问题,然后不可思议地抬手反指自己。
“回答正题。”
莫末对于这个好像有很多想象,话一开始就滔滔不绝。
“最重要的,不要歧视我劣质。不会骂我整天无所事事,小人得志,无功受禄,不劳而获。”
“许愿呢。”
莫末话语停了一会儿,继续说,“不讨厌我的信息素。”
“……”
“没了?”临渊起初还见着他兴致冲冲,刚说没几句就悄然结束了。
“脏话能接受吗?”临渊反问,开始你问我答。
“不是骂我就行,我自己有的时候都会说。”
“年龄差呢?”
“不重要,大二十岁就太离谱了。”莫末认真想了想,一个劲摇头,回复。
“行了。”临渊说完,进了一楼大厅。
“诶?”莫末追上去,摸不着头脑,“就定下了?”
“最终定论在你。”
临渊甩下一句,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