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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场面结算 ...

  •   临家老宅。
      临渊站在大堂之上,俯视着场下的临茵,微微一笑,“满意了么,家主。”
      临渊如愿站在了现在的这个位置上,是临茵早就期盼的。
      只不过,唯一的不同是,临渊不再受制于临茵。
      也不再是她的一颗棋子。
      临茵轻呼出一口气,攥紧了手,“够了,临渊,你自由了,我只有一个遗愿,让阿雪活下去,让他幸福。”
      临渊没应,抬手枪口对准临茵,话语冷冽,“永别了,姑母。”
      临茵紧闭双眼,神情释然。
      “嘭——”的一声巨响,子弹穿过临茵身侧,打到门外的假山上,又一次倒塌,沉闷的轰响。
      临茵身子抖了抖,往后踉跄几步。
      “上辈的恩怨,本不应该由我们这辈来了结,很不幸,我们也被牵连其中。”
      “这一枪是凌怀安求来的。”
      “不是我对你网开一面。”
      临渊的声音回荡在大堂里。
      临茵再也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倾倒在地。
      陷入无尽的忏悔当中。
      谁欠了谁?
      临渊的生父将迟上将送进中心校场,安排了临茵的匹配。
      所以,临茵为了报复,逼死了他们的Alpha父亲。
      而他们的Omega母亲,被逼的早产身亡。
      这些都是上辈的恩怨,下辈才做了结。
      “……”
      临渊遣人将临茵带走,转而去了后院,家主的主卧。
      去的不早不晚,凌怀安躲浴室里自杀了。
      临渊知道缘由,临茵又一次逼死了他的孩子。
      又一次。
      明明是凌怀安向他求情,留临茵一命的。
      可是凌怀安自己又做的这般决绝。
      终身标记与反向标记的结合,注定的情缘。
      注定的至死不渝。
      注定的一起走向婚姻的坟墓。
      临渊接到下属发来的通知。
      【理事长,临茵在半路醒了,说是要去救自己的Omega,中伤了几人。】
      临渊盯着信息入神,忽然笑了。
      我以为你会对你亲爱的迟上校忠贞不渝呢。
      原来所谓爱也会被时间磨灭的,随之抢占上风的却是,责任。
      那可不行,可挽回的就不叫忏悔。
      临渊离开了家主主卧,离开了老宅,去了趟初家。
      到了初家,初澜予前来接应,身边跟着的人,赫然是莫末。
      临渊下车见着他们一眼,莫末许久不见临渊还是有些激动,但克制住了。
      笑着向他打招呼,“理事长。”
      临渊抿唇点了下头,随后让人送上了些礼品礼金。
      “订婚宴是在早一个月了吧,一点心意,正式的婚礼还会有。”
      “谢谢老大!”莫末这会儿不端着,嘿嘿一笑,“老大,婚礼你一定要来噢。”
      不管自己老大变成什么样都得是自己老大!
      临渊瞥了一眼初澜予,无话,全是意会的眼神交流。
      不会骂他无所事事,小人得志,无功受禄,不劳而获的人。
      看来,某人还没把自己未婚夫跟人跑了的下场坦白出来呢。
      初澜予双手合十比了个“拜托”的手势。
      临渊没应,也没说什么。
      临渊原以为樊初雨会在初家落脚的,原来不是,难道是陈家?
      “樊初雨来过了?”临渊看向初澜予转移话题。
      初澜予面色有些怪异,轻咳了一声,才坦白,“副理事长,一来就搞特大的阵仗,说是给人下聘来的,我还说我们初家谁有这福分。”
      这都是客套话,言下之意就是以为初家谁招惹上他了。
      临渊不用细问就知道原因,樊初雨是想要为他Alpha父亲樊忱向初云正式地下个聘吧。
      不然这名分也说不过去。
      临渊没打算多留,只是答应下次婚礼会去,道了别。
      *
      临渊去到陈家时,很不巧。
      陈家老爷子正在痛斥他们一伙晚辈。
      “我就一阵不在,真当我死了?!教导不利,什么人净往家里带。”
      无一人都敢吭声。
      不全是被老爷子的威严给压倒,而是陈老爷子还活着这个事实。
      某些人心知肚明。
      见着临渊来,才收了脾气。
      “之筠的事,我听说了。”陈家老爷子面上愠色还未褪去,放缓语调向临渊道谢,“理事长,感谢您这段时间对之筠的照顾。”
      临渊轻点头,并未特意让老爷子改用称呼。
      “之筠往后还要托您照顾。”
      临渊抬眸望着陈家老爷子,抿唇,他当然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陈老爷子说着说着,用手帕捂嘴,轻微地咳嗽一阵,重新放下。
      陈老爷子的病是长期的,近来一直在私人医院治疗。
      而陈家的人动了些手脚,临渊便顺了他们的意,配合他们伪造了陈老爷子病发身亡的消息。
      陈之筠不知道这事,或许知道,但不敢来见人,深怕这个谎言被戳破。
      失而复得后的得而复失。
      并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
      更何况是现在精神状态不稳定的陈之筠。
      “您不打算见之筠了么?”临渊试问。
      陈老爷子顿了顿,情绪转换过来,“我知道他派人在我身边照顾,一直以来,唯独不敢来见我。”
      “我会找个时间去见他的。”陈老爷子又说。
      临渊应了声,没再说什么。
      有关陈家晚辈涉嫌的一些罪行,临渊派遣下属进行了调查整理,将这些罪证资料上转给了联邦军政总部。
      就案入刑是迟早的事。
      陈家的稳定还要靠陈老爷子稳住局面。
      另外,就是要靠陈之筠了。
      当然,临渊就在身后。
      *
      入夜。
      临渊接到陈之筠打来的电话,“速来喝酒。”
      临渊垂眸盯着跪在地上的两人,一人将另一人护在身下。
      “地址发我。”临渊枪口对准两人,逼近。
      对面陈之筠含糊一阵,“在家啊。”
      “马上回去。”
      电话挂了,面前人终于出声。
      “临渊,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么?”林羡年话听不出情绪,仰头看着临渊。
      临渊忽然笑了,回话,“你知道的,家里那位脾性,不好哄。”
      “他不是给过你两次选择么?”
      “我再给你一次。”
      临渊漫不经心地说着,语调散漫,“要么你的家人没命,要么你的小情人死无全尸。”
      “你有十秒钟时间考虑,九、八、七……”
      临渊开始倒数。
      林羡年并未做出选择,而是解释,“我找不到他,他三天没来找人聚很反常,但我派人去找了,没找到。当时,也联系不上你。”
      “你不是没找到!”临渊音量忽然拔高,回荡在漆暗的空间内,“你只是没有选他,你选了你现在这位,这并没什么,这有!因为这是第二次。”
      “你别特么跟我说你没想过,为什么总是你的小情人和陈同一时间出事?难道你小情人没跟你坦白过,啊还是说你原谅了他?”
      林羡年不甘示弱,为他身后的人辩护,“他是被逼的,他没有错。”
      “你的意思是陈是自愿的,他经历的这些都是罪有应得?”临渊嘲讽一声。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林羡年多少有些心灰意冷。
      他自己行为的对与错,他自然知道相应的后果。
      比如现在。
      临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而他们的生与死全是临渊一念之间的事。
      “那我给你换种选择,要么活的是你,要么是其他人。”
      “临渊!”林羡年怒视着临渊,情绪被逼的临近失控,“你适可而止!!”
      临渊全然不受威胁,又一次开始倒数,“八、七、六……”
      五、四、三,二一。
      随着一声枪响,血渍飞溅,挥洒在地面与墙面上。
      临渊侧头往樊初雨身上扫了眼,樊初雨一脸无所谓,为他自己这一枪作诠释,“你顾忌的你们兄弟情面,和我没关系,我只知道我哥因为这个人承受了本不该承受的苦。”
      “还有那个姓陆的,我同样不会放过。”
      不愧是中心校场走出来的人呢。
      杀伐果断。
      临渊让人收拾残局,走出了信号屏蔽区,方管家的消息才一连串的传来。
      【陈先生要了您的定位,正在前往。】20:21
      十五分钟前。
      临渊上到一层,迎面碰上走来的陈之筠。
      “其实,那谁也没什么错。”陈之筠走近后,话语轻飘飘的。
      “有。”临渊这样说。
      “走之前,我有让他看着点,他这算失约。”临渊陈述原因。
      好像有点牵强。
      “他的命是你救的,就算不是你的,也不能成为你遭罪的帮凶。”
      这就说得过去了。
      陈之筠往沙发上摊靠着,不说话了,临渊让人上了些酒水和酒杯,放到茶几桌上。
      临渊在陈之筠对面坐下。
      陈之筠接了下人递来的酒杯,放唇边抿了一口,良久释然,“我操,还是你懂我!真该死啊,忘恩负义!!”
      临渊干看着他没说话。
      陈之筠显得有些不自在,闷着灌了几口酒。
      不久,樊初雨也上了一层,见着陈之筠嬉皮笑脸地打招呼,“哥,刚还说在家的啊,这么快就赶来了。”
      陈之筠没接话,轻应了一声。
      樊初雨径直往陈之筠身边坐,佣人给他倒了一杯,樊初雨接过与陈之筠碰杯,“之前比较忙,一直没机会去看你,康复快乐。”
      陈之筠凑近了问,“身上血腥味,谁的?”
      樊初雨瞥了眼临渊,自顾自开始说,“那个小情人的呗,某人不好意思下手,只能我上了。”
      陈之筠一哽,靠回去了。
      “哥,你信息素也是橙子味的?我怎么没闻到。”樊初雨一副自来熟模样,上来就聊私人话题。
      “你临哥才闻得到,你问他。”陈之筠稍微躲开了点,语气如常,吊儿郎当的。
      樊初雨将视线投向临渊。
      “血橙。”
      樊初雨甩下一句,起身喝完手里的那杯酒水,“我操,你俩绝配,幸好不是各凑一对,不然别人得被你俩祸害完。”
      樊初雨离开后,大厅又只剩下他们两人。
      “死了没?”陈之筠这会不拐弯抹角了,直接问。
      “没死。”
      “噢。”
      “趁现在可以下去补一枪。”
      “不想见人,见着心梗。”
      陈之筠悠悠然。
      临渊应了,就是放人一马的意思,只要不在他面前瞎晃。
      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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