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三人密谈 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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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儿，夜静静，你睡了吗？看到我们的记号了吗？
顾晨风在草堂睡不着，索性起身到屋外，凝望星空，今夜星空格外的耀眼，夜空中最亮的星在和他眨眼，他身上披了一层星光，修长绝美的背影印在石壁上，和晚风轻轻相拥。
顾晨风的动作惊动了隔壁屋的南郭夏，南郭夏跟了出来，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双手抱胸，倚靠着山壁，山内一阵漆黑，屋内的灯火映出门外两个人影，一高一矮，似乎也很和谐。
“你看那紫微星正亮，旁边的星顿时暗淡无光，七星围绕，正是天命所归。”南郭夏夜观天象，紫微星旁边的一颗星似乎也比其他星要亮一些：“这好生奇怪啊，我有些看不懂了。”
顾晨风并不懂天象，顺着南郭夏的手往天空望了片刻：“看不出这哪不一样，天上的星星不都一样吗，紫微星是哪个啊？”
“紫微星乃帝王星，这天下有几人能有此命格，如今的天象是群星环绕紫微星，有大一统的趋势，属性却是阴。”南郭夏心里猛的一惊，他转了个话题：“星澜的生辰八字没几个人知晓吧？”
顾晨风不知是何意，如实说了：“我和师父都知道，其他人不懂，或许只有她家人知晓，她是储君，生辰八字不是都有记录吗？”
南郭夏斜望着顾晨风的脸，黑夜里看不太清楚，深邃的五官这样绝世的美男子，哪怕是天黑也掩盖不了他的风采，他的美是和欧阳羽不同的，带着洒脱和一丝清冷，就是这么矛盾却不违和，欧阳羽的美是带着贵气和柔和，南郭夏想起江湖四美排名，顿时不屑，这个排名应该叫我名堂阁来排，我就选顾晨风第一，算了，并列第一吧，欧阳羽的好皮囊他也是服气的。
南郭夏不接话，心里却是说道：对面富泽山灯火比往常要亮，今天是初一，又是皇家半年祭祀节，自然是君王来了。君王来了，少君也在有不来的道理吗？以小兄弟的聪明才智，肯定发现我们做的记号了，她既然出来了，怎么会不来和我们见面呢？不和你说明天给来个惊喜。
顾晨风对着南郭夏悠悠道了一句：“我发现你好可怕，什么事情都看得通，若是哪天我们为敌了，你真是一个很难对付的敌人。”
南郭夏连连摆手：“顾兄弟话可不要这么说哦，我可不想和你们为敌，咱是相互合作关系。”
一说起合作，他虽不如凌晨心思深，却也是很灵敏的，这么凑巧的遇到，没点目的真说不过去。
顾晨风：“你要和我们合作什么？大家也算一起共处过事情了，总有些交情在了吧。”你可不要害我们，觉得不妥，硬生生收回了。
南郭夏嘟嘟嘴：“在你眼里我就那么不堪嘛？名声这么差？对谁都是算计？”
顾晨风神色诚恳：“倒也不是你名声差，是你太神秘了，传闻明堂阁不做亏本买卖，我真没见过你这么大的人还是童颜，你多大了？”
南郭夏：“还不到100，今年98。”
顾晨风是一个坦然的人，听说过和亲耳听到还是有区别的，他捂捂嘴巴，惊呆了片刻：“你这是吃了长生不老药吗？”
南郭夏一本正色：“我倒也想吃那长生不老药呢，若有就好了，有些事有些人都是命数，我不会与你们为敌，但是接近你们真的有所图，现在无可奉告。”
顾晨风没想到他这么直白，反正现在凌晨也缺朋友，多几个人帮忙也是好的。图钱，晨儿大把多，想学武，和师父汇报了问题也不大，图权，事成封个大官也可以，他这么大了应该不会还要美女吧？
南郭夏不知道顾晨风心里在想什么，看到顾晨风突然露出的一笑，以为是笑他年纪大，心里顿时有些不痛快，你就把我当25岁不得嘛，非要揪着我的年纪不成，活得老又不是我的错。
顾晨风见南郭夏脸色有些尴尬，还以为自己直白冒犯了他，慌忙说道：“我不是有意冒犯你的，我视你为朋友。”
顾晨风热情大方，很容易与人相处，他一句朋友，南郭夏很是舒服，那我们就做朋友。
顾晨风想起在山顶凌晨和他所说的富泽山是皇家宗祠所在，心中了然：“晨儿来祭祖了，不知她家发生什么事？”
南郭夏：“孙天时到摄政王府了，这人武功高深莫测，前些年和你师父不分伯仲，近年武功似乎更高了，无人知晓他武功有多高，你们不要正面和他遇上了，如今他还不会出手伤你们，若是燕国形势变了，就说不准了。风国的皇甫世家已经有行动了，越国和燕国有意联姻，有人应该耐不住了吧。”
顾晨风：“联姻？那也是其他公主事情和晨儿无关啊，为何要此时召唤她回来，我们本商量好，一边去找金帛碎片，一边查青鹤楼底细。皇甫世家，他们出江湖了？”
南郭夏：“欧阳羽也会去查青鹤楼，希望能有所收获。风王要纳妃，是慕容清的妹妹，赵太后有意要风王回国，星澜应会前往，这也有皇甫家推波助澜的手笔。算试探，看看慕容山庄实力如何，武林大战，风王派了人行事，慕容山庄和皇家有来往瞒不住了，就看能探几分深了。”
顾晨风：“从我们来取剑就做好了在江湖打杀的准备了，欧阳羽也来了，以他周全的性格，也不会贸然行动。夜深了，回去休息吧。”
次日凌晨起了个大早，昨晚浅眠，早起练了会武，和燕王一同吃了早餐，凌晨对燕王行了个礼：“母皇，我有朋友要见，可否先行下山？”
燕王温柔看着昨日被穿透寒力今日精神尚可的女儿，越发的娇艳，容貌比自己年轻时更美几分，真是宝贝得很“母亲今日还要说一件往事给你听。”
“还有孩儿不知道的故事吗？”
“母亲有一位至交好友，如今已不在人世了，她叫梅青苒，你可唤她青姨，元宵是她的生辰，若是你寻得她的后代，定要好生的照顾着。她是江湖侠女，十五岁那年，我还未继位，在江湖游历，被暗杀，她救了我，我与她一见如故，我称呼她为姐姐。姐姐武功高强，我从没见过如此高强的女子，她知晓我要寻找那金帛碎片，并自告奋勇在江湖中行走，终于打听到残留的两份去处，我能凑齐这些去向，她出了大力。而后，却是未再回来，我多方打听方知她已经不在人世，却是连个衣裳也没见着。最后一次来信，她告诉我她已经成亲，孩儿比你大2岁，是你的兄长。”
凌晨：“母亲你还有此经历？可有找到行凶之人？”
燕王：“只剩下我一个活着，其他人都死了，那些人不要钱只要命。罢了，都过去了。”
慕容湘湘从手上取出一个手环，那手环金银混色缠绕了两圈，款式新颖又别致，极为好看。“这手环是一对，我的是荷花，她的是梅花，这世间不会有同样的，两个手环亦可以重合。”
凌晨将手环带上，又说了一句：“父亲邀请我去风国，母亲你意下如何？”
“去吧，也是时候认识一下你那些亲戚了，风国国事你不用理会，他们不会为难你的，你父亲这是要拉你去震慑宗亲，有一个储君的女儿对他日后的地位是很稳的。”
好。
凌晨下山，燕王负手望着凌晨远去，开始带着笑，凌晨背影消失后，帝王的气息上来，眼神变得严厉，用了清冷的声音：“护卫天字一号听令。”
一个黑色的身影快速从大殿后飘出，对着燕王半跪：“属下领命。”
“传我命，从今日开始，顾晨风为暗卫首领，你等皆听命于他。这是信物，你带好了。”
天字一号，谐音天子一号，用的是天字玄铁令牌，雕刻的是龙纹碎片，除了君王，首领最大，暗卫只隶属君王，他人无人能召唤，凌晨还培养了一小批暗卫入朝堂，和普通暗卫只在暗处不同，这部分人既是朝臣，也是暗卫。有些名单，只效忠凌晨，燕王都不懂。
领命。
天一退下后，后殿走出一人，四大护法的东护法，四十出头年纪，她换上了正式装，已经是一个美貌的妇人，带着贵气。
“少君若和顾首领意见不一致呢？”
“他们不会一致的，若真有不一致，顾晨风会听星澜的。”
“孤雁寒掌和金帛这么重大之事，百年都没人破的局，让她一个20岁的女娃去做，是不是有点太为难她了，若是赌输了，星澜命都未必能回。”
燕王叹了一口气，带着一丝无奈笑容：“姐姐，富贵险中求，为君我不得不逼着她去做，赢了，她会是下一代的霸主，输了就认命了，为母我也心疼啊，我只有她一个女儿，这场豪赌我能做的只有不停为她加筹码。”
万般皆是命，生在皇家了，就没得选了。
“我们老了，年轻一辈上来了，后生可畏。星澜有什么朋友在这附近的？”
“顾晨风来了，算了，由他们去吧。自幼一起长大的情分也无需隐瞒太多，之前是我思虑不周。”
富泽山和雁山相距不甚远，凌晨的脚程较快，一个时辰便到了草堂，山腰处，转角有一棵大榕树，树下有石桌石凳，上次因为匆忙未留意，树下南郭夏和顾晨风在喝茶下棋，两个人影安静无声，人和景融入画中，是一番美好。
两人同时望着他，同时起身，还是南郭夏先开口：“等你一上午了，我先去草堂做饭，你俩先叙叙话，你有口福了，有山鸡竹笋，还有豆腐鱼，都是你喜欢吃的。”
凌晨坐到树下石凳上，日头有些晒，这大树靠着山崖，冲淡了热气，接过顾晨风递过来的茶一饮而尽，清清凉凉。
顾晨风：“家里可是遇到什么事了？”
凌晨：“越国皇子要和燕国公主联姻。母亲有意将星瑶嫁去越国，但我想问问星瑶意见，越国皇室可不简单。”
顾晨风之前对朝堂不甚了解，近段时间和南郭夏欧阳羽接触下来，也已经懂了一些：“你和星瑶感情还好吧？我见她对你颇为喜爱。”
“我待她如亲妹妹，是除了秀秀之外最喜欢的妹妹，她心思单纯，心性活泼，心中有大义，虽然有时候有些骄纵。”
“越国皇子只有欧阳羽算是良配了，但是他的处境目前不太好，和大皇子争胜算不大，若是星瑶嫁过去，便是得了燕国助力，他不争也是争了。若是他是越王的爱子，不会此时就让他涉险入朝堂，若是越王不那么爱他，他娶了星瑶就是拿他做炮灰了，星瑶也不会好到哪，以欧阳羽身份他应该不会入赘的。他和你一样都身负绝学，在帝王家有如此武学的太罕见了。”
“你说的我也想过了，合适的只有星琪和星瑶，而两国如今要交好，少不了公主出嫁。”
“此事可有回旋余地呢？是下了国书吗，还是私信？”
“私信。”
总会有人出头的，可以和欧阳羽商量，搅合搅合。越王也没说是嫡亲公主呀，宗室公主就不少了。
凌晨说起琴内找到一份心法，心法见光就灰烬了，自己也没参透内容，念了一遍给顾晨风，顾晨风又念了一遍，已然记住，他按着口诀运力，这心法确实有点奇怪，心口堵得慌，但是内力感十足，他运一分力进来，和体内的真气就碰撞，要三分内力化解，藏在体内，久了就会伤了自身的气息，内力破体而出不死也残。
顾晨风收神：“你还是不要学了，这力道太霸道，口诀只有进，没有出，伤身。我们先向师父他老人家求教，你再学也不迟。”
好。凌晨欲向顾晨风说燕孤寒掌，可一想到这是家族绝学，自己被催化打通的筋脉，身上还带着寒气，一个比一个伤身，要是让顾晨风知道了不知道会有什么事要发生，而且燕孤寒掌自己还没搞明白，但是有一点凌晨清楚，慕容雪最后走火入魔了。这份心法是她走火入魔之前留的还是之后的？皇家百年也没出一个武学奇才，万一记错或是记漏可就要酿成大祸了。若是顾晨风知道她速成的心法功力，是绝不会让她练的，可是不学这个，又如何打得过孙天时，她没有时间再等了，孙天时不出手她可以忍，一出手，她只有拼命。
南郭夏在厨房忙活了一个时辰，好久没有这么狼狈的干活了，杀鸡宰鱼摘野菜，堂堂阁主居然给两个小祖宗做饭，我说自己弄，你们也不客气，不来帮忙，在树下独美，聊得还一本正经。
“进来吃饭吧。”
南郭夏厨艺时好时坏，这次的口味就不如上次，但是食材新鲜，也别是一般风味，三人各居一个位，盘腿吃了起来。
这次和上次食不言不同，三人边吃边聊。
“我还以为你没看到我们的标识呢，也不给我们传个话。”南郭夏鼓着嘴巴，塞了一个鸡腿。
凌晨吃饭优雅，嘴里豆腐入肚，挺清甜：“事出有因，我一回来就被父亲接走了，他要我去风国做客，母亲允了，越国和燕国要联姻，人员还没选出。”
南郭夏：“你们家真折腾，就知道嫁女儿，要联姻也可以娶媳妇的啊，你那些堂弟堂庶弟应该不少吧。还有你也可以大胆想，你和欧阳羽把金帛里面的东西都寻齐了，组合在一处，比任何联姻都有用。”
“这金帛里面有什么？”
“藏宝图。”
凌晨和顾晨风两人睁大眼睛，双双不解望着南郭夏：“除了藏宝图还有别的吗？没有武功秘籍？”
“或许有武功秘籍，这个我不确定，藏宝图我是知道的，足以富可敌国，你是要当国君的，财富意味着什么你懂的。”南郭夏又看了凌晨一眼：“即使没有书籍留下，你们皇室怎么也有口诀留下吧，什么都不懂吗？若不是你学了天龙派武功，你们慕容家真比不过欧阳家，他们家都有武学留下。”
凌晨不语，确实，欧阳羽功夫比慕容家好太多了，皇室的弟弟妹妹每个都算不上高手，自己一人战四大护法且战上风，用的是天龙派所学，不知道其他三大家族武功如何？
顾晨风见凌晨有点为难神色，辩解道：“那也只是欧阳羽武功好，他几个兄弟应该武功不如他吧？学武讲天分的，给你一份绝世武功，也并非人人能成高手，资质差的人最多比常人好一点点，又不是面授的，只能自己悟了。”
自己悟，凌晨心动了一下，自己学自己想吧。
南郭夏有点恨铁不成钢，白了一眼顾晨风，我是要激起她的求胜欲，你给她找理由干嘛，没人说她不行，她武功好得很，不然我费劲选她合作干嘛。
凌晨是一个聪明的人，南郭夏今日说得很直白，却也是实情，燕国皇家原来已经落败了，和越国交好也只是前辈的余辉在，风国关系一般，另外两国还没有特别深的往来，都需要去搭建合作的桥梁，不熟悉他国的风情只靠大臣们的折子未免有点片面了。需要女人去联姻稳定的关系，怎么也没有共同利益深度捆绑来得稳。
“风国我会去，另外三国我也会去，请南郭大哥助我查青鹤楼，只要不损害燕国利益，你的要求我都满足你。”
“成交。”
三人在草堂商议了一下午，凌晨会调暗卫护明堂阁安全，名堂阁帮查探消息，明堂阁本就做生意的，一般人不会去寻他仇，奈何这次查的是青鹤楼，这么庞大的组织，幕后之人可见能量通天，还是多一份措施保险。阁主自然是跟着二人的，相互放心。快太阳落山才回到了别院，既然是客人，自然都住公主府了。慕容星瑶已经在大厅等候多时了看到凌晨回到，她满脸焦虑拉着凌晨的手：“大姐姐，你回来了，你帮我做做主。”
凌晨按着她的手将她扶在凳子上：“有什么事，你别急，慢慢说。”
慕容星瑶看了看顾二人，有点为难情，二人很识趣走开了。
“我娘叫我嫁给越国二皇子欧阳羽。”
凌晨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模样就知道她不愿意，抱着戏谑的态度笑她：“二皇子英俊潇洒，又温尔儒雅，很得女孩欢心，嫁给他是多少女子的梦想啊。”
慕容星瑶跺跺脚：“大姐姐，英俊潇洒的人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嫁人又不是只看相貌，我不喜欢他，不想嫁他，你帮帮我，听我娘语气没得商量了，风王姑父也很赞同呢。”
我父亲也赞同？什么时候的事，就两天不在，又发生了这么多事了？
凌晨：“此话怎么说？”
“午后我娘来找姑姑，说她愿意为燕国尽一份力，将我嫁去越国，姑父说甚好。”
“你不想嫁就不嫁了吧，我帮你和母亲说。”
慕容星瑶知道凌晨的话和燕王一样管用，有她的保证，就会有解决的办法，舒了一口气，又叹了一口气：“若是我不嫁，就得星琪嫁，那该怎么办啊？星琪留书一封，离家出走了。”
离家出走，武功虽然不差，走江湖还是嫩了点吧，自己在外呆了这么多年，一出江湖就差点着了道，星琪你这是要给人找麻烦吗？那就给你吃点苦头好了，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凌晨多年稳重，平静说道：“也许是她觉得在家无聊，出去散心去了，不用担心，我在江湖也有一些朋友，他们会照顾一二的，星琪不会有危险的，你告诉我，星琪为何会突然离家出走呢？”
星瑶对凌晨一向崇拜，听她说妹妹没有危险，那就没有危险，如实说了在书房提起结亲之事，自己走了妹妹还在书房，第二天母亲还是和昨日一样重提，星琪就离家出走了。
凌晨脑子快转，若是决定了星瑶，该离家走的人也是星瑶，若是打着星瑶名义嫁星琪，又是什么样的情况呢？星琪比星瑶聪明，心思更深，不会做这么冒冒失失的事，难道她有其他想法？愿意还是不愿意？
凌晨猜不透，叮嘱她吧：“这事你不要声张，传出去了对你和星琪都不好，只要没有昭告天下一切都有变数。”
慕容星瑶出生皇家，这点分寸还是有的，她又拍了一下脑子：“我和星野说了。算吗？”
慕容星野，和他父亲一样，似乎也不热衷朝堂，家里生意他已经在打理，他又是皇族，从小一起长大，对姐妹的名声也是维护的，自然不会泄露。若是他敢说出去，不介意让他也取一个越国公主。
凌晨对着下人吩咐道：“今晚在偏殿用餐。做醉虾，烤鸭，鲍汁辽参，清蒸石斑鱼，油爆双脆，八宝鸡，汤水和蔬菜随意。”
星瑶：“谢谢姐姐给我安排的醉虾，烤鸭。”
凌晨看着明艳娇憨的妹妹，那个从小跟在她身后的奶娃娃长成了一个大姑娘了，对自己还是那么依赖，等自己地位更稳固了，一定给她找一个良婿，遵从她的喜爱。
“去后花园练练武吧，姐姐教你轻功。去请顾公子他们到后院。”
顾，南郭二人很快就到，慕容星瑶和顾晨风打了个照面：“顾大哥好。”
凌晨念着口诀，一一演示，慕容星瑶也很认真练了，翻是翻得上去，可是动作和速度完全跟不上，凌晨以为自己讲解得太深了，慕容星瑶不解，顾晨风又演示了一次，还是学不会。真是怪了，这么基础的，到底谁错了？
南郭夏在一旁看得清楚：“她没有你们两个的内力和基础，学不出你们的神韵的，你们的这个轻功不只是把式，还需要 内力推进，我教她一个不需要耗费太多内力的轻功吧。”
南郭夏轻功不错，他家藏书较多，选了一个很适合内力不那么深厚，容易学的又跑得快的，一个时辰下来，慕容星瑶已经学出了一点门道，脚步也轻盈了。
晚饭已好，十个菜，四人在偏厅吃饭，顾晨风看着自己喜欢的八宝鸡和油爆双脆，胃口大开，多吃了两碗，清蒸鱼鲍汁是南郭夏喜欢的，凌晨照顾了每一个人口味。她自己似乎每一个菜都吃，却没有特别喜欢的菜，若真有，应该是顾晨风亲自下厨做的鱼汤吧，顾晨风会在得闲时，为她煮上一份属于她独特口味的菜。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三人密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