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波洛咖啡店 歪？好兄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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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L.？L.L.你还好吗？”
被双色线切割得支离破碎的世界重新恢复了正常，刺耳的噪音也如潮水般缓缓褪去，但刚刚那几秒钟的直视世界异变还是在鲁路修身上残留下了部分影响，他现在只感觉眼眶酸涩、头痛欲裂，比被系统一闷棍打晕过去传送的感觉还要恶心千百倍。
硬要形容的话，鲁路修觉得自己像刚从开了强劲模式的滚筒洗衣机里被甩出来。
七羽的声音就是在此时透过嗡鸣声传入耳蜗的。
“用不用叫救护车？”检查了一圈，没从鲁路修身上发现不妥的七羽边轻轻拍着鲁路修的后背，边摸出手机。
“……不用，老毛病了。”去医院八成也无济于事，鲁路修随便挑了个借口敷衍过去，“缓一缓就好。”
鲁路修抹了一把额头，他的鬓角与额前的碎发不知何时被汗水打湿了，一缕一缕的贴在脸上，借着抬手的动作他眼神一瞥，从余光中看向七羽。
觉得鲁路修自有分寸的七羽也没坚持，只是看着对方毫无血色的一张脸，还是补了一句，“要不今天先不去中介租房了？”
鲁路修仔细观察着七羽的神态，可无论怎么看，七羽神色里的关切都不似作伪。
——他似乎对方才的一幕毫无印象。
“……还是去一趟吧，我现在已经好多……这是？”鲁路修说到一半，却觉有什么东西蹭过了他的小腿，他低头看去，这才发现自己脚边的毛绒小熊。
七羽刚才被鲁路修的突兀失神吓了一跳，忙着检查鲁路修的状况，检查无果后又想着要不要打119，于是原本被他抱在怀里的小熊没了支撑，只能顺着七羽的腿滑到地上，好奇的看着吸引走了七羽注意力的鲁路修。
这只被出云晴子精心打理过得小熊脖子上系着一个小领结，圆圆的耳朵上还别着一枚画笔样子的小发夹，整只熊看上去可爱极了。当这样一只小熊用松软的爪子搭着鲁路修的裤脚，仰头望过来时，别说那些喜欢可爱玩偶的女孩子了，连鲁路修都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小熊柔软的头顶。
最绝杀的是，鲁路修竟然还从小熊玩偶的玻璃球眼珠里看出来了人性化的担忧。
“这是雾雨柚叶小姐？”鲁路修对这只曾被出云晴子抱着带来咖啡店的小熊印象深刻，毕竟能够主动挥手的毛绒玩具可是仅此一家，“我记得你说过她也是黑衣组织的成员……”
鲁路修言语间的未尽之意很明显，为什么不问问毛绒小熊呢？
七羽这才想起之前自己刚总结好了语言，想同鲁路修具体说说雾雨柚叶与毛绒小熊的前因后果，结果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推门而入的客人打断了，也就是从那一天起，他和鲁路修陷入了卷生卷死的退休返聘打工生活，脑子里除了琢磨怎样诱骗到一个免费咖啡师之外，就只剩下“好想摆烂”这四个大字。
“我找到柚叶小姐的时候，她的灵魂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确定鲁路修真的没事，脸色也有好转后，七羽弯身把小熊又抱了起来，“在进入小熊玩偶之前，她只来得向我交代她们姐妹和出云小姐之间的关系，并拜托我把她带回出云小姐身边。”
七羽拍掉小熊双脚上的灰尘，“现在的雾雨柚叶只是出云小姐的小熊玩偶。”
哪怕是同一个灵魂，雾雨柚叶也不再是雾雨柚叶了，那些她所珍视的过往或许会化作一部分本能留在小熊玩偶里，但记忆本身却再也没有找回来的可能了。
“看来只能等中也君那边的消息了。”鲁路修重新按下电梯，一直停留在18层没动的电梯很快打开了门，这次他没有再冒进，而是换了种更隐晦的问法，“我记得魔法少女应该只有一个固有能力？你帮中也君伪装成魏尔伦的能力和这是同一个？”
鲁路修很自然地好奇道：“你和晓美焰一样，都是因果类的能力？”
电梯门关上，密闭的电梯厢内，七羽就站在鲁路修的旁边，对于鲁路修提出的这个问题，多次使用过因果能力的七羽却摇了摇头。
“那就是焰的能力。”七羽毫无负担的坦言道，“我变身后的右眼下方不是有三颗水晶？那是我被阿赖耶带走前焰借给我的力量。”
说是借，实际上也就等于是送了。
“L.L.你不是见过我的灵魂水晶吗？”
“我们的灵魂水晶会随着不断使用魔力逐渐被诅咒污染，当灵魂水晶全黑之后，绝望就会破壳而出，将灵魂水晶孵化为悲叹之种。”
七羽一度认为丘比种族名称中的孵化二字就是这么来的，只不过没有确切的证据，所以他跳过了这部分猜测，接着往下道，“焰担心我在圆环之理没有涉足的宇宙魔女化，所以才给了我这三颗水晶，至于我的能力……”
正常来讲，魔法少女只有一种能力，根据成为魔法少女时许下愿望的不同，许愿的人会得到不同的固有能力以及固有武器，而他们的愿望，也会成为束缚她们的诅咒。
这是系统在和鲁路修签约时明确标明的常识。
目前鲁路修现在能够确定的是，有关七羽的双生妹妹，那个【七羽】的一切都无法说出口，太宰治的情况和【七羽】有相似的地方，例如，两个人都成为了‘不存在’，区别在于太宰治的名字可以说出来，但却会被合理替换成别人的名字。
至于‘魔女化’与七羽成为魔法少女的过往，甚至他口中那个在魔兽的攻势下岌岌可危的末日废土，只要向七羽提及同常识的冲突，就会导致‘异常’的出现。
鲁路修不得不大胆推测，他们现在看到的世界并不是世界的真实全貌。
或许在银庭的笼罩之外，存在的不仅仅是魔兽与诅咒，还有另一个荒芜的真实世界。
既然引发异样的起因全部都与七羽相关，那么搞清楚当年七羽究竟许下了怎样的愿望就成了重中之重。
“自从和阿赖耶去了英灵座后我就很久没使用过了。”七羽随口说，“毕竟使用英灵的职阶模板后，我的固有能力就被固化在了固有武器上，成了宝具，而解放宝具……”
七羽顿了一下，“我既不想抽空御主，也不想抽空自己的灵魂水晶。”
天知道为什么他的魔力在嵌入英灵模板后明明是EX，可只要一解放宝具就会眼前一黑，直接因为魔力告罄被遣返回英灵座。
上次在L.L.的世界也是。
要不是系统给他随机了一个会掉理智的Berserker职阶，脑子正常的情况下他是绝对不可能开宝具送自己回归灵魂水晶的。
幸好L.L.及时阻止了他……他才没刚退休就被迫返回英灵座。
“叮。”
楼层显示变成了15层，电梯门也应声而开，七羽没再继续聊这个话题，他抱着小熊玩偶走出电梯，到了挂着“出云”门牌的房门前。
落后他一步的鲁路修见他似乎不打算敲门的样子，便问道，“不敲门拜访吗？”
“不了。”七羽摇头，他蹲下身，任由怀里的毛绒小熊跳到地上，“出云小姐不应该再一次被卷入黑衣组织制造的麻烦，她需要的是普通但是幸福的日常。”
而不是和他过多的扯上关系。
“和魔法少女扯上关系并不是什么好事。”七羽很平淡地说出这句话，他推了推抬头望着他的毛绒小熊，“回去出云小姐身边吧。”
毛绒小熊被推得“哒哒哒”往前惯性走了三步，三步后回头看站在原地没动的七羽，她明明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记忆，连思维与智力都退化成了一岁幼儿的懵懵懂懂，但她却记得七羽的脸，本能的想亲近这个拯救了自己的人。
可七羽只是向她摆摆手，没有再把她抱起来的意思。
片刻后，毛绒小熊垂着头，慢吞吞的打开云晴子特意给她留的门进去了。
“啪嗒。”
七羽轻轻把门推上，听到门锁的声响才收回手。
鲁路修等了等，见七羽久久没有动作，才开口问，“去中介？”
七羽收回了视线，轻轻说了个“好”。
他们是中午吃完饭才去的医院，从医院又被工藤叫来帮忙，这两趟下来时间都快到四点了。
趁着还赶得上，两人也没坐地铁，而是叫了辆出租车去了最近的一家住友不动产会社，负责接待他们的房地产经纪人并没有因为两人的年龄态度怠慢，在询问了他们的需求后取出了一个小册子，里面全是物美价廉，适合大学生的优质房源。
“两位看中的吗？”身着铁灰色西装的饭田观察着七羽二人，他干这一行也有些年头了，看人的眼光早就练出来了，但这次的两位客人却让他有点摸不准脉。
看年纪两人最多也就是上大学，但两个人的气质……
鲁路修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他用手肘顶了下七羽的侧腰，略微低头在七羽耳边低声提示，“中也君去的地址是哪里？”
七羽会意，向正等着的饭田报出了公寓名：“五丁目的MAISON MOKUBA。”
“木马公寓啊？”饭田恍然，随后从一旁的架子上抽出另一本册子，熟练地翻开到第三页，“这公寓挺不错的，价格没有影米花公寓那么高，配套设施却很齐全，除了走廊布局复杂点，别的方面都很好。”
饭田把小册子摊开推到两人面前，上面印着木马公寓的正面全景照以及简单的介绍，介绍并不长，只有短短三行，扫一眼的功夫就看完了。
“你们想租多大平米的？打算几个人住？有朝向和装修要求吗？”饭田见他俩还在看，也就把册子放那随他们看，本人却坐回了办公椅上，敲了几个字，从系统中检索出木马公寓所剩的房源信息。
他一面看着屏幕上的房源信息，一面等着七羽二人拿主意。
“暂时是三个人。”交涉这方面七羽都默认交给了鲁路修，鲁路修也没浪费时间，直接开门见山，“我们想直接过去看看，合适的话今天或者明天就签合同租下来。”
这回答，一看就预算充足。
饭田乐了，带着今天又能干成一单的好心情取了公司的车钥匙，再拿上备用钥匙，行动力十足的拉着七羽二人去了五丁目的木马公寓。
这栋公寓也的确和饭田说的一样，环境不错，还附带车位，周边也有商场，距离他们的咖啡店也不远，各方面的条件都很好。
属于那种就算不是中也君提到的地方，七羽和鲁路修也很满意的那种。
只是……
中也君为什么要来这？这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吗？
七羽漫不经心的听着饭田的介绍，琢磨着中原中也的用意。
“我们先去看看2层那间空房？”饭田说了一路，可无论是七羽还是鲁路修都没把心思真得放在他这，以至于本以为单子很稳的饭田又有点拿不准了。
他们仨已经走到了电梯前，七羽正准备暂且把中原中也的事放放，先搞定这位未来咖啡师的未来住宿，结果随着电梯的开启，他一抬眼，就看到了一个有点眼熟的男人。
淡金短发，小麦色皮肤，少见的紫灰色瞳孔，奇怪的因果线。
男人看了眼楼层，确定是一楼后说了声“借过”，就再次和七羽擦肩而过。
七羽没动，饭田左看右看，试探着开口，“呃，我们也进去？”
“我们就租这里了。”七羽一反刚才的不上心，直接定了下来，“2层还有空房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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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定了下来，剩下的流程饭田看了时间后说今天大概是走不完了，让他们明后天方便的时候再过去会社，七羽爽快的同意了。
拒绝饭田送他们回咖啡店的好意后鲁路修正想问七羽怎么突然就拿了主意，却发现七羽目光虚落在前方，头微微侧倾，好似在专心听着什么。
鲁路修眉尾一扬，立马猜出了大概，“中也君联系你了？怎么说？”
“中也君说——”
七羽眉眼弯弯，笑容里满是跃跃欲试的期待。
“让我们晚上配合一下，给黑衣组织找点点小麻烦，顺便给他送个业绩好升职。”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波洛咖啡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