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波洛咖啡店 我担心她会 ...
-
重症监护室的家属等待室内——
“我都说了这事跟我们没关系！你搞清楚啊！我们连这个门都没进去，怎么可能是我和樱子干的！”自报家门，叫生田健二的颓废男人暴躁的走来走去，他一边叫嚷着一边频频看向轮椅上的女人，“我们就是听说平野那个禽兽终于遭了报应，过来看看他什么时候能咽气，我们好订个饭店好好庆祝一下。”
生田健二脚步一停，立在高木涉面前，指着高木涉的鼻子：“你把我们关在这里，可以，说要配合调查，也可以，老子就问你一句话。”他浑浊的灰褐色瞳孔里浮现出恶狠狠的神色来，“平野阳介那个杂碎，到底死没死？”
被七羽判定为脾气很好的高木涉背着手守在唯一的出入口前，七羽注意到他的手臂线条绷紧了，回话的语速也有意放缓了，“胜田先生，你先冷静一下……”
“冷静、冷静、你倒是告诉我让我怎么冷静！我妹妹——”
“哥。”
生田健二硬生生把后面的辱骂憋了回去，他涨的脸色通红，却只瞪了高木涉一眼，就退开了。
见生田健二一屁股坐在了轮椅旁边的椅子上，高木涉也松了口气。
“我说L.L.，山野小姐在餐馆的时候不就已经认罪了？为什么警方还会介入调查啊？”那边生田健二的妹妹生田樱子正同高木涉道歉，七羽凑到了鲁路修身边，好奇的小声询问。
鲁路修也小声回他：“就算有人认罪，刑事部也会正常搜集证据链，只有证据链和认罪人的证词能统一，才会结案。”
也幸亏米花町的刑事部认真负责，这一查，拔出萝卜带出泥，这起没闹出人命的感情纠纷餐馆投毒案，一下子就因为平野阳介背后的那点事演变成了性质相当恶劣的案件。
天知道，当身为女性的佐藤美和子发现小柳幸子并不是唯一一个被平野阳介借着职务便利猥亵、威胁的女性时，心里有多愤怒。
听了鲁路修的回答，七羽若有所思，他往前看了看，确认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们俩之间的对话，才继续在鲁路修耳边说悄悄话，“听八卦收音机的意思，中也君成了平野阳介的代理人，也就是说，平野阳介是黑衣组织的人没错吧？可看高木警官和工藤君他们的反应，不像是有查到这部分？”
“有可能是被平野阳介现下暴露出来的问题吸引了注意力。”
当搜查一课的人把重点放在了平野阳介猥亵时，搜查方向就有了很明显的指向性。
毕竟案件的起源是感情纠纷，会调查平野阳介滥用职权猥亵患者，也是因为情绪崩溃的山野由美在Gease的命令之下和盘托出了小柳幸子的遭遇。
小柳幸子的出现，明晃晃的说明了这起案件可能从头到尾都是黑衣组织为了试探七羽而策划的。
可整个案子又有很多说不通的地方。
比如说——
七羽：“你不觉得整件事的破绽太多了吗？”
鲁路修另说，可多到七羽自己都察觉到了不对，这很不符合一个庞大地下组织的能力吧？
要是黑衣组织就这点本事，他们怎么可能发展到如今的规模，连已经板上钉钉的杀人未遂都能从刑事部里保出来。
“你的感觉没错，只能说很遗憾，看来对方不像中也君的港/黑，是铁板一块。”鲁路修肯定了七羽的感觉。
七羽：“那不是正好？”
这样中也君才会有晋升渠道啊。
猜到七羽在想什么的鲁路修笑了笑，“话说回来，你觉得往平野阳介的呼吸管里投毒的……”
七羽：“是小柳幸子吧？”
说完七羽沉默了一小会儿，他看着不远处正为了哥哥的冲动行为向高木涉道歉的生田樱子，“她们所有人都有权利想平野阳介死，但是唯独小柳幸子没有权利。”
连敬语都不带了，鲁路修不由得好奇：“你到底在她的愿望里看到了什么？怎么，她想救的人不是山野由美小姐？”
前来许愿的小柳幸子只说了她想救一个人，但救得是谁，她可没说。
“当然不是。”七羽否定了鲁路修的猜测。
小柳幸子的愿望是更加泥泞、更加绝望的某种东西。
正是这份绝望引起了七羽的注意。
从中也得世界回来后，他对绝望这种情绪的感知不知道为什么，变得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敏锐。
七羽没有办法形容他从小柳幸子的愿望结晶中感受到的情感，因为他天生就没有体会过如此激烈、如此炙热的情感。
就好像他不明白为什么焰能够以“爱”作为燃料，不仅突破了魔女化的宿命，还改变了这个世界的规则。
“小柳幸子或许以为她想救得是山野由美。”
鲁路修扬眉，七羽既然会这么说，显然小柳幸子实际的愿望并非如此，“她想救得是她自己？”
“不。”七羽说，“她希望山野由美选择的是她，仅此而已。”
她的愿望早已实现。
所以现在，她渴望的是更加疯狂的事情。
鲁路修觉得自己可能理解了，又可能没理解，“……七羽，你觉不觉得你说话的方式变得谜语人了起来？”
七羽眨眨眼，无辜道：“有吗？”
迎着鲁路修“你没有吗”的眼神，七羽略心虚的移开了视线，“我的确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啦。”
这么扭曲的感情，他完全无法共情。
但他却见过不少，所以才能照着答案推导出过程。
谈话间家属等候室的门被敲开了，生田健二第一个站起来，紧接着佐藤的话让一直很安分的江口望也站了起来。
“检验结果出来了。”佐藤环视屋里的几人，目光在掠过江口望的时候多停留了几秒钟，“我们会一一摸排所有有机会接触到平野阳介呼吸机的人，还请各位配合一下。”
“你什么意思？想平野那个人渣死的家伙多了去了，鬼知道是不是他也向身边的护士下过手，被人家趁机报复了？”生田健二虎着脸，“凭什么只扣留我们？！”
佐藤完全不怵他，“我说的是一一摸排，所有人我们都会排查。”
说完这句话，她向七羽二人招了招手，“工藤有事找你们，他在平野阳介之前的病房。”
佐藤美和子看着七羽的眼神很复杂。
在游乐园案的时候她有短暂接触过七羽，知道能赤手空拳制服两个高大外国人的七羽肯定不那么简单，可那时游乐园里并没有监控，没人知道那两位黑衣人和七羽之间爆发冲突的过程。
方才亲身面对了七羽，自负身手不错的佐藤美和子根本无法理解那短短几秒内发生的一切。
这有点太超模了。
这真是19岁的少年应该拥有的身手？
就算七羽是大道寺家的孩子，可再怎么说大道寺家都是做得正经营生，用不着这么培养孩子吧？
诶？说起来，七羽的母亲和大道寺家小姐的母亲既然是姐妹，数据库里理应有录入信息才对？
没在意佐藤美和子的目光，七羽拉着鲁路修起身，在生田健二很吵的背景音中向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点头示意，守在门前的高木涉侧身让开了个足以令七羽二人通过的缺口。
“七羽。”佐藤美和子暂且放下对七羽身手的纠结，“这次多谢了。”
平野阳介能捡下一条命，全靠七羽及时切断了呼吸机的连接管，要是平野阳介死了，佐藤美和子都可以预见山野由美小姐会面对怎样的量刑。
“没关系。”七羽略微放缓了脚步，“放心，他不会死的，他会活着对自己做过的事负责。”
*
介于重症监护室里面病人的特殊性，因为平野阳介的存在让其他的普通病人转移这不现实，所以最终目暮警部的决策是给平野阳介转院。
所以当七羽和鲁路修推开病房门后，床上已经空了，只有穿戴着四件套的工藤新一和几个痕迹科与检验科的警员。
“等我一下，我这边很快就好。”工藤新一说道。
看了看工藤新一脚上的鞋套，七羽和鲁路修在门边止步。
“好了，我们出去说。”同痕迹科的警员几句话说明了发现后，工藤新一除掉身上的现场必穿四件套，带着并没有再次进入现场的七羽二人自重症监护室出来了。
“时间有点赶，我们边走边说吧。”工藤新一指向电梯的方向，“小柳幸子小姐去找你们了？”
七羽还没说话，工藤新一就从他的表情里得到了答案，高中生侦探叹了口气，“果然……”
鲁路修：“你要去小柳幸子家？”
“对。”工藤新一看向七羽，“可能还要拜托你们了。”
别人不知道平野阳介身上的医学奇迹是怎么来的，工藤新一却隐隐有了预感，只不过他也不点破，“我担心小柳幸子会做出更加出格的事。”
因着工藤新一的担忧，三人并未多做停留，一同乘坐电梯下到一楼，在即将走出医院大门时，七羽却在同一名扣着鸭舌帽的男人擦肩而过时很明显的怔了一下。
“怎么了？”鲁路修回头看停下脚步的七羽，后者正望着身后大厅的方向出神。
“没什么，就是那个人……”七羽说了一半，意识到工藤新一还在，又止住了话头。
工藤新一也回过头张望：“有可疑的人？”
“不，是我看错了。”七羽这么说，“我们走吧。”
等下再单独和L.L.说吧。
那个淡金短发小麦肤色的男人身上奇怪的因果线。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波洛咖啡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