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二十八章 不义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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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父亲。”达米安看向远方，这是父子俩在彻底对立之后，第一次面对面坦诚的交流。
“我们让罪犯感到了恐惧，现在在超人的统治下已经基本上没有了犯罪，这不是更好吗？这个世界不是在变好吗？”
“父亲你难道不希望这个世界没有犯罪吗？所有人都不会去犯罪，不会去想，这个世界安全了。”
“这是父亲你一直没有做到的。”
布鲁斯知道达米安的生长环境造就了他现在的思想。
在刺客联盟那种地方弱就是原罪，只要你变强，只要你有足够的实力，你能完成你想要达成的任何事情。
只要你有实力。
超人实行的政策和达米安接受的教育完美的契合了。
达米安接受了刺客联盟十年的教育，这本来就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
不过现在这都没什么关系。
布鲁斯会亲手牵着自己孩子的手将他带回正确的路上。
“达米安这些你还有时间去了解，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告诉你。”布鲁斯叹息一声，想要改变达米安的想法要慢慢来。
达米安疑惑的转回头，猛的对上了布鲁斯肉的蓝色双眼。
他的心内有些恍惚，说实话，在他伤害了迪克之后，在他站在超人那边之后，他就没有想过他还能和布鲁斯这么静静的坐在这交谈。
或许布鲁斯那句“你不再是我的儿子”，这根刺也一直深深的卡在他们之间。
他们之间被划出了一道裂缝，但是这道裂缝现在似乎正在隐隐愈合。
达米安不知道布鲁斯接下来要说些什么，但是他期待着。
“达米安我很抱歉，但是我很爱你，很爱你们，你们都是我的家人。”布鲁斯难得的温和下来，彻底袒露自己的心声。
“你永远都是我的儿子，是我最棒的儿子，是我的罗宾，是我们的家人，只要你还愿意。”
“我们永远都是家人，我们都在期待你的回归。”
达米安有些愣神，他沉默了很长时间，他猛的侧过头不去看布鲁斯，“我会考虑的父亲。”
“.....”
两人之间沉默了很长时间，忽然间达米安开口了，“父亲我不得不承认，我也很爱你。”
说完达米安站起身准备离开，布鲁斯没有阻拦他的意思，他需要给达米安留出时间去思考。
选择从小到大根深蒂固的教育，还是尝试去理解，尝试去接受，回到家人的身边。
这个选择对于达米安而言有些艰难。
但布鲁斯相信达米安最终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达米安在离开前回头看向布鲁斯，“我会尽快给你答复的父亲。”
“当然达米安，我等你，我们都在等你。”布鲁斯点点头，他的神情甚至有些温和，“我等待你做出选择的时候。”
“当然达米安，不论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不会怪你。”
“我尊重你的选择，但是你要知道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达米安握着刀柄的手紧了紧，快步离开了这里融入了黑暗中。
他熟练的躲避着哥谭的监控，最终他停在了韦恩庄园附近。
他的身影一直隐藏在黑暗中，他得承认，他心中的天平正在倾斜。
朝着布鲁斯倾斜。
他想回到父亲身边，虽然他还是不理解，但是他想他可以去尝试理解。
所以他真的要回去吗？离开超人政权，回到父亲身边。
看着韦恩庄园很久，最终他回头看了一眼远方。
他已经有了答案。
......
布鲁斯在达米安的身影彻底消失后也离开了原地。
回到蝙蝠洞，阿尔弗雷德的目光很欣慰。
迪克他们看向他的目光有些怪异，就像是在看什么奇怪的东西。
倒是杰森接受良好。
布鲁斯没有停顿，假装没有看见他们诡异的目光坐到椅子上。
“B你觉得他会怎么选？”迪克凑到布鲁斯身边，手中还拿着一块小甜饼。
“我相信他。”布鲁斯坐在椅子上，顺手从提姆的盘子里拿走一块小甜饼。
提姆不可置信的看着布鲁斯，他的小甜饼！
阿尔弗雷德笑着将手中的盘子放在布鲁斯面前，“老爷，少爷们，相信达米安少爷吧。”
“当然阿福。”
杰森靠在墙上，“你怎么想？”
他身边是同一个姿势靠在墙上的红头罩，“那个小崽子最好是能想清楚。”
“我赌他能想清楚。”杰森随口说到，他相信布鲁斯。
红头罩没反驳，这也是他的想法，他换了个话题，“我没想到你对那个家伙的态度还不错。”
他不知道另一个世界的他经历了什么，但是这身衣服就能证明他的经历。
“谁？那个看起来就像是马上要猝死的家伙？”杰森下意识问道，但很快他反应了过来。
其实提姆现在看起来很精神，他现在没有看起来快要猝死了，只是第一天有一点疲惫而已。
红头罩点点头说道，“嗯哼，那个替代品。”
其实现在他已经不用替代品称呼提姆了。
这次他纯粹只是想起了之前他刚回归时，看见蝙蝠侠身边出现新罗宾时的愤怒与不可置信。
“他接替我成为罗宾，你认可他了吗？”杰森将问题重新抛给红头罩。
“哈，或许吧。”红头罩没有正面回答，和过去的自己交流，过去的自己会理解他的意思。
认可吗？是认可了。
早就已经认可了。
“那不就得了。”杰森抬头看了他一眼，“你已经认可他了，为什么我不认可？”
“你我都清楚，我们不可能一直是罗宾，但是蝙蝠侠需要助手不是吗？”杰森对提姆的出现没有什么太大的看法，只不过多少还是会有些别别，但这都是小问题。
从最初的震惊过后他也接受了，毕竟蝙蝠侠需要罗宾。
“所以你在愤怒什么？”杰森敏锐的察觉到了红头罩那一瞬间的情绪波动。
红头罩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反倒是说起了别的，“你知道他是在我死后多长时间成为罗宾的吗？”
“四个月。”红头罩没等杰森的回答继续说道，“我刚死了四个月，他就替代了我。”
“甚至那个时候小丑还活着。”
杰森听见小丑这个两个字瞬间想起在自己穿越时间前的猜测，或许他们世界的小丑也还活着。
“但‘我’现在很好。”杰森暂时不去思考小丑的问题，他抬头看向红头罩。
来自代表着过去和现在的两个人对视着，杰森又说了一遍，“‘我’不是已经理解了吗？‘我’不是也已经找到了自己真正想做的了吗？”
“所以那都不重要，第三代罗宾是谁不重要，你只是在愤怒布鲁斯是不是不在乎你。”
红头罩和杰森是同一个人，即使是他们的时间不同，他们互相理解。
“不，并没有。”红头罩否定到，他不在乎。
“你在开玩笑？我就是你，我会不理解自己的想法吗？”杰森看着他，一脸你是在开玩笑吗的表情。
在他们两个交流的时候，布鲁斯悄悄地用余光看向他们。
他多少能猜到杰森和红头罩在聊什么，他也很想知道另一个世界杰森的想法。
迪克看了看杰森那边，又回头看了眼布鲁斯，“B说不定你这个时候上去和杰森他们说一声我爱你会有意外的惊喜。”
布鲁斯轻咳一声没有动，再等等再等等。
芭芭拉的声音从迪克的通讯器中传出，“我觉得也是。”
提姆坐在一边喝了口汽水，点点头表示他也同意。
杰森和红头罩的交流还在继续，“所以你就是在乎。”
“总而言之，我对他没有其他的看法。”杰森总结到，“当然太弱可不行。”
“太弱我可不会认可他 ”
杰森抬头和红头罩互相对视，不得不说他长大之后确实很壮。
不知道他还能不能活一下了，活了之后他不能一直保持这个体型吧？
杰森耸了耸肩站直身体，“所以你的体型是怎么练出来的？”
“大概是死一次的奖励，我死了，我活了，我更强了。”红头罩同样耸了耸肩，“你不会一直维持着这个样子吧，那可太糟了。”
“开玩笑！绝对不可能！我们是一个人你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杰森磨了磨牙，他不可能一直这样，绝对不可能。
“哈，谁知道呢？要是你一直这样真是白死了，错过了一次变强的机会。”红头罩挑了挑眉，“或者你的尸体也被刺客联盟偷走去泡泡池子。”
“这样最起码不用你自己从棺材里把自己刨出来。”红头罩继续说到，“如果可以，我建议你在棺材里放把铲子，方便你破棺而出。”
“.......”杰森沉默了，他妈的，他能说他没有尸体吗？
他拿什么复活，骨头渣子？
开什么玩笑。
这年头可以随便改性别，什么时候现在复活都不需要尸体了。
骨头渣子都可以随意复活了？
“你连个尸体都没有？”红头罩啧了一声，杰森的沉默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恭喜啊，你猜对了。”杰森一脸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不重要的小事。
“太棒了，看来你没法体验徒手刨棺材的快乐了。”红头罩一脸惋惜，“真可惜，那可是我变强的第一步。”
“哦不对，学习如何使用物理学圣剑才是。”红头罩拍了拍杰森的肩膀被一巴掌拍开，“恭喜你踏出了第一步。”
从他们两个身边经过的提姆一脸我听到了什么的表情。
他收回之前的话，不管听了多长时间大红的地狱笑话他都习惯不了。
根本习惯不了。
他选择默默离开。
在提姆离开后杰森小声说道，“你看见他的表情了吗？”
“当然。”红头罩笑了一声。
杰森和红头罩对视一眼，张嘴笑了起来。
听见声音的迪克转头就看见两人相似的表情，“他们在笑什么？”
他身边的布鲁斯也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他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笑什么。
杰森和红头罩碰了碰拳，余光看见迪克的表情又笑了一声。
......
“反抗军已经全部转移了。”芭芭拉走了进来，“他们的位置暂时很安全。”
安全的时间并不清楚，这要取决于什么时候超人能从倒霉的状态里摆脱出来。
超人倒霉的时间他们可以做很多事情。
比如这个时候他们可以提前实行那个计划。
“现在我们有一个月的时间，也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布鲁斯开口说道，他的语气很严肃，“我们需要抓紧时间。”
这一个月如果利用的好，将是他们反击的机会。
一个月是杰森保守的预估，神奇女侠和超人的情况特殊，他也不能确定诅咒到底能拖住他们多长时间。
“父亲，我可以参加你们的作战计划制定吗？”达米安换回了那一身罗宾制服。
他站在蝙蝠洞的入口看着他们。
他一开口就将所有人的视线吸引过去。
布鲁斯神情稍稍放松，他点了点头，“当然可以达米安。”
“你也是我们的一员。”
他不需要怀疑达米安，他会出现在这就证明了他的选择。
达米安选择了家人，选择了他的父亲布鲁斯。
他没有必要怀疑他的孩子，他不会去怀疑自己的孩子。
迪克站起身走上前抱住达米安，“欢迎回来小D。”
“欢迎回家。”
达米安反常的没有挣扎，轻声开口说道，“抱歉格雷森。”
他的声音几乎听不见，迪克脸上的笑容又扩大了几分。
他松开手拍了拍达米安的肩膀，“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
达米安走上前环视一圈，“我回来了，我依旧是最强的罗宾。”
提姆不可置否的点点头，不过对于达米安的回归在他的意料之中。
但是这也足够惊喜不是吗？
至于杰森和红头罩对视一眼没说什么。
阿尔弗雷德在达米安坐下后走了进来，“欢迎回来达米安少爷。”
“当然，好久不见潘尼沃斯。”达米安点点头，神情放松了几分。
别看他现在很平静，但他在来的路上罕见的紧张了。
但在真正踏入蝙蝠洞，见到布鲁斯和家人们的时候，他的心中却意外的平静起来。
或许这就是家人吧。
这就是家人之间的羁绊。
......
或许是因为达米安的回归，这场作战会议进行的速度很快。
但现在他们的问题又回到了原点。
他们没有办法精准的把控超人的时间。
只要无法掌控就有太多的不确定性。
“你们需要一个能完全掌控超人行动的人。”达米安忽然开口，他抬了抬下巴，双手环胸环视一圈，“而最合适的人就是我。”
他的神情是熟悉的骄傲。
“没有人比我更合适。”达米安看向自己的父亲。
“这很危险。”布鲁斯不赞同的说道。
他没有直接反对，他很清楚达米安回去是最有利的。
他们能在超人身边埋下一个钉子，只要达米安找到一个完美的理由解释他的失踪。
迪克也不太赞同，他开口说道，“小D，你现在回去超人会怀疑你，我和小翅膀不会被人看见，我们去也可以。”
布鲁斯转头看向他，确实迪克和杰森去会比达米安更安全。
但同样的有很明显的弊端。
他们不了解超人那边的情况，也没有办法拖延超人的时间。
而且他们也有被神奇女侠发现的风险，超人他们集体倒霉，他不相信神奇女侠没有察觉出什么。
“tt，我回去才是最合适的，你们不了解超人政权。”达米安坚持自己的决定，他看向布鲁斯，“父亲，我要回去，我会实时监控超人的行动。”
“必要的时候我会拖延超人的动作。”
“而且我能接触到的东西更多，我一定能为父亲带来胜利。”
而且他回去也有他的理由，他想去看看那些生活在超人暴政下的人们，而最好的观察方式就是回去。
布鲁斯思考了很久最终同意了他的计划，确实达米安去更加有利他们的行动。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达米安怎么才能让超人相信他没有叛变。
他失踪了这么长时间，他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
“我们可以演一场戏，演一场给超人看的戏。”提姆开口说道，他一开口就吸引了在座所有人的目光。
“这场戏必须足够真实，足够逼真。”
现在没有人说话，都在等着提姆继续说下去。
提姆清了清嗓子将他的想法一口气全部讲了出来。
“确实是个不错的计划。”迪克率先开口说道，“但是这场戏不能太过完美。”
“不然会更加引起超人的警觉。”
红头罩靠在椅子上，“虽然我们的最高元首看起来脑子像是有些问题，但不得不承认他确实足够警惕，智商比还是超人的时候强太多了。”
......
“我为什么不能出现。”迪克坐在蝙蝠电脑前不满的说道，“就因为我死了又活了？”
“别开玩笑了，如果这么说更不应该出现的是我。”正在检查装备的红头罩抬头说道，“毕竟准确来说你还没复活。”
这点迪克没法反驳，他现在确实不算是彻底的复活。
杰森拿着原本属于迪克的小甜饼咬了一口，“省省吧，你想完全复活是没可能了。”
布鲁斯走进来说道，“达米安已经准备好了。”
“该开始了。”
红头罩戴上头罩，杰森拍了拍手站起身，“走吧。”
他们的计划很简单，达米安是被凭空带走的，他们只需要让杰森出场，假装是他绑走的达米安。
凭借着杰森异世界来客的身份以及他的特殊性，完全可以让超人相信就是他绑走的达米安。
平行世界的杰森一看就是刚死没有多久，他刚来到异世界得知了这些事情，身为蝙蝠侠的罗宾，和红头罩联合，跑去将背叛蝙蝠侠的罗宾带走，这不是一个很好的理由吗？
至于为什么将达米安带走，或许是想帮助布鲁斯了解超人的下一步行动，又或者是想把达米安拉回布鲁斯的阵营。
毕竟达米安失手杀死迪克是个无法辩驳的事实。
但达米安又是布鲁斯的亲生孩子，所以只是带走才没有直接杀死。
他们带走达米安的目的可以有很多，只要达米安的演技足够好，展示出一些自己知道的，但是并不全面的消息。
完全可以引导超人自己去脑补。
有一定的漏洞才会显得真实，太过完美反而会引起怀疑。
再加上达米安带回了平行世界杰森的信息，那么超人的怀疑将会减少很多。
就算是超人真的怀疑达米安的忠诚，凭借着他带给超人的其他情报，怀疑就只会是怀疑。
当然情报必须是‘真实’的，超人不可能完全相信已经失踪好几天的达米安。
接下来达米安只需要维持之前的样子，依旧保持着一副忠心超人的样子，继续策划针对蝙蝠侠的行动。
等到超人证实了情报的真实性，那么超人的怀疑将降到最低。
而最重要的是，只要达米安还有利用价值，超人就不会动他。
即使是神奇女侠的真言套索也没有用，毕竟这些都是真实的。
至于红头罩为什么要和杰森策划这一切也很简单。
从之前红头罩对待达米安的态度就能看出他对达米安的不满。
所有正义联盟的人都清楚布鲁斯和红头罩那别扭的情感。
红头罩在得知杰森的特殊，在得知杰森的特殊，想要解决达米安的问题。
而还处于罗宾时期的杰森同样有这种想法，两个人一拍即合瞒着布鲁斯策划了这次活动。
他们带走达米安没有第一时间做什么，只是将他关起来，达米安就是趁着这个机会逃走的。
但现在又出现了一个新的问题，红头罩和杰森不会产生这样的纰漏，他们都知道达米安的能力，所以这个时候一定是出现了什么问题。
至于出现了什么问题就要超人自己去脑补了。
达米安不会知道出现了什么问题，也不能知道。
等红头罩和杰森得知达米安逃跑后，在哥谭开始找他，达米安一心想要离开哥谭。
他们最终在达米安即将踏出哥谭的时候打起来。
计划很简单，但是有用就行。
只要能瞒过超人就可以了。
布鲁斯和提姆坐在蝙蝠电脑前，芭芭拉正在新的反抗军基地安置人员，所以这次行动她不参加。
布鲁斯打开蝙蝠电脑的通讯，看着已经准备好的四人，“可以了，注意安全。”
这场戏达米安必须要受伤，这样才更真实，更合理。
随着布鲁斯的话音落下。
达米安，红头罩，杰森开始了行动。
从隐蔽处离开哥谭的迪克光明正大的站在不远处，随时观察有没有其他的情况。
现在，演给超人的戏正式开场。
达米安身上的服装早就已经换成了他们精心准备的，保证没有任何一丝破绽的作战服。
他从阴影中窜出来，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哥谭的边界。
突然他的面前落下一个身影，达米安挥刀迎了上去。
杰森后退一步，身后的翅膀张开，黑色的羽毛像是箭雨般朝着达米安射去。
达米安挡下了大部分，一小部分擦着他的四肢划过，割破他的作战服留下一道道血痕。
他的脖颈处也在缓慢的渗出鲜血。
达米安绿色的眼睛紧紧盯着杰森，在眨眼之间他就来到了杰森身前。
杰森和达米安打在一起。
他们两个谁都没有可以放水，接着这个机会杰森正在试探达米安的实力。
而达米安也很想知道红头罩罗宾时期是什么实力。
两个人没有留守，只是在打斗的时候杰森会刻意避开致命处。
达米安就没有这个顾虑了。
在两个人打的正处于白热化的时候，布鲁斯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出来，“杰森可以了。”
红头罩此时抵达了现场，杰森和达米安在碰撞后迅速分开。
杰森和红头罩前后夹击，断绝了达米安的后路。
既然是演戏那就不能少了台词，台词只需要随意发挥就好了。
“恶魔崽子你这是彻底准备给那个暴君当狗了吗？”红头罩双手握着枪，举枪对准达米安，“这么喜欢当刀，小心最后被折断。”
“你选择了软弱的选择，我选择正义，这就是我们的差距。”达米安用余光观察周围，似乎在现在突围的办法。
“这是我的选择，我愿意为了正义而战。”心态有了变化的达米安现在说出这些话，他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管听多少次我都觉得，你背叛的理由真是可笑。”红头罩放在扳机上的手指紧了紧，“真是可笑的正义，暴君就是暴君，强权独裁是傻逼才会干出来的事情。”
达米安眯了眯眼睛，“你们那可笑的，软弱的原则难道不是吗？”
“软弱，可笑，给那些罪犯一次又一次的机会，让他们犯下更多的罪恶。”
“我怎么感觉你们在说真心话。”在场外的迪克肆无忌惮的发表自己的感想，“说真的要不是知道是演的，我都要以为这是真的了。”
“提宝你怎么看？”
提姆怎么看，他觉得这两个人真的不是演出来的。
红头罩绝对是在借机光明正大的嘲讽达米安。
“大红不是演的。”提姆喝了口汽水说道。
他看了眼身边的布鲁斯，看不出任何情绪。
不管他们怎么讨论，达米安和红头罩已经开始了下一步。
杰森开口了，“看来B的眼光也不怎么样，一个恶魔崽子能成为罗宾。”
“真想不到我以后的罗宾居然是这样的货色。”
在蝙蝠洞观战的提姆，和在场外观战的迪克瞬间就确定了，杰森也是真心的。
达米安握着刀的手紧了紧，他直接冲向杰森的位置。
与此同时红头罩也动了，他扣动扳机朝着达米安砰砰就是几枪。
达米安侧身躲开，但仍有一枚子弹嵌进他的肩膀处。
达米安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滞，继续朝着杰森的方向攻去。
他抬手挥刀，刀刃散发着寒芒。
在杰森准备避开的瞬间，达米安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收回攻击，绕过杰森朝着哥谭外奔去。
这场戏到这已经要接近结尾了。
此时的红头罩离他们还有些距离，他抬手继续朝着达米安设计，他们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杰森扇动着翅膀朝着达米安冲去。
他们必须在达米安出哥谭前拦住他。
但是最终他们还是晚了一步。
杰森停在了哥谭的边界，没有继续动作。
他身后的翅膀朝着达米安射出黑色羽毛。
红头罩也停在了杰森身边，他们放弃了追逐。
只是手上的攻击还在继续。
即使达米安在尽力躲避，但难免还是会受些伤。
好在最终他成功逃离了。
杰森和红头罩的身影距离他越来越远。
“辛苦了小D。”迪克跟在达米安身后，“小翅膀一会就来。”
达米安在离开哥谭后也依旧没有减缓速度，他需要回到超人政权的范围内才能停下。
不多时杰森和红头罩在隐蔽处分开，瞬移来到迪克身边。
“小翅膀，感觉怎么样？”迪克拍了拍杰森的肩膀。
“轻轻松松。”杰森煽动翅膀飞在迪克身边。
“现在就看超人的反应了。”迪克说道，“你猜超人会信吗？”
“他会。”
坐在蝙蝠洞的布鲁斯看着他们，“接下来小心，都要注意安全，一旦出现什么意外立刻撤离。”
在赶路的达米安一直能听见他们说话，在离开前，杰森薅了一根羽毛给他，有这根羽毛在，达米安就能看见他们的身影。
事先杰森不知道这样行不行，但可以试试。
达米安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他快速进入隐蔽处处理伤口。
等他处理好伤口就继续赶路，他要尽快回去。
达米安的速度很快，不到一天的时间他已经站在了超人面前。
他身上的伤口处理的有些草率，但只有这样效果才是最好的。
可能这里是孤独堡垒的远处，现在的超人看上去没有那么倒霉。
“汇报发生的事情”超人看着达米安，情绪没有什么波动，“所有。”
“隐瞒的下场你应该知道。”
他丝毫没有提及让达米安先去处理伤口和休息的意思。
他像是完全看不见达米安的样子，态度冷漠。
迪克看着超人，超人曾经是他最喜欢的超英。
就连夜翼这个代号都和超人有关系。
曾经的他怎么都想不到，超人会成为现在的样子。
当他看见超人对待达米安的态度时，他的目光沉了沉。
达米安是他们的家人，不是随意利用的棋子，不是他统治世界的刀剑。
在迪克看着超人的同时，杰森也在观察他。
上次他也只是在蝙蝠电脑里看见了超人的身影，现在更加近距离的观察，曾经的超人和现在的超人割裂感非常强。
杰森能够清晰的看见超人的冷漠，和丝毫不加掩饰的警惕。
达米安对超人的态度没有感到意外，他将他们已经编好的情报全部汇报给超人。
他说完后，整个空间陷入了一片寂静。
达米安低着头没有观察到超人的神色，但是迪克和杰森却看的清清楚楚。
杰森已经最好了随时带着他们马上离开的准备。
超人突然开口说道，“行了，出去吧。”
没有说其他的，超人就这么让达米安离开了。
达米安离开房间后，超人也依旧没有动。
超人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发出哒哒的声响。
“红头罩，还有平行世界的二代罗宾。”超人开口说道。
他的声音很冷，没有一丝感情。
“你最好是没有背叛我。”
“达米安·韦恩......”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