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七章 不义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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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元首超人最终是被急匆匆赶来的神奇女侠带走。
神奇女侠来的时候差点没认出来倒在地上的那个是超人。
最终神奇女侠还是带着超人离开了，离开前她还朝着监控的位置看了看。
神奇女侠带走超人时，达米安就在一旁看着，丝毫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
达米安回头看向反抗军的位置眼神复杂，他最终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转身离开。
蝙蝠洞正在看屏幕的布鲁斯抿了抿唇。
达米安失手杀死迪克的事情是他们谁都无法预料的。
这件事成为了布鲁斯和达米安之间的一个结。
这个结没有办法解开，除非迪克现在活过来。
但是迪克复活，想想都是不可能的。
布鲁斯压住心中的想法抬头看向提姆，“反抗军还是要随时准备撤离，这里已经不能待了。”
“超人随时有可能回来，我们必须赶在他回来之前将普通人转移。”
普通人根本没有办法和超人抗衡。
毫不夸张的说，如果布鲁斯手中没有留下几件氪星武器，超人将反抗军消灭只是时间的问题。
“老爷，少爷们，是时候休息了，身体才是最重要的。”阿尔弗雷德走进来。
“嗨，阿福。”杰森抬起手挥了挥。
“杰森少爷，要来点热可可吗？”阿尔弗雷德将热可可递到他手中。
“谢谢阿福。”杰森接过杯子。
阿尔弗雷德将盘子放在一边，看向不肯休息的老爷，“我去准备夜宵。”
阿尔弗雷德转身离开蝙蝠洞。
杰森端着杯子喝了一口，热可可顺着喉咙滑到胃里，在他自己的世界他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了。
“...杰森能听见吗？”
突然间他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哥谭意识的声音。
“我离开一下。”杰森放下杯子煽动翅膀离开了蝙蝠洞。
身后布鲁斯他们看着这一幕互相对视一眼。
“他的翅膀....”提姆炖了炖才接着开口说道，“他身上的衣服还是那身制服。”
“我推测他现在应该处于刚死了不久的状态。”
红头罩拉开椅子坐了上去，“他是怎么出现的？”
“凭空出现的，几乎没有人能无声无息的进入蝙蝠洞，他是凭空出现的。”提姆调出了杰森出现时的监控。
“他现在应该还是死亡的状态。”
“刚刚对比时空波动的时候，蝙蝠电脑就已经显示出他现在没有心跳没有体温。”
“生理状态应该是死亡的。”提姆将所有的报告都调出来。
屏幕上的数据明晃晃的告诉他们平行世界的杰森现在是死亡状态。
“啧，他那身糟糕的装扮真的让我想起了那个杂碎。”红头罩将手上的头罩扔在一边。
布鲁斯抿了抿唇，“杰森。”
“啧，我先走了。”红头罩站起身拿起他扔在一边的头罩快步离开。
提姆转头看向布鲁斯，“目前来看他的经历和大红应该是相似的，是从死亡后才差异的。”
“还有他的翅膀看起来很像是传说中的堕天使。”
离开蝙蝠洞的杰森暂时不知道布鲁斯他们在推测他的人生经历。
“杰森你那边情况怎么样？”隔着一个世界哥谭意识也看不见杰森这边都发生了什么，难免有些担心。
“没事，只是看到了一个脑子坏掉的蠢货。”杰森一想起超人干的蠢事就有种想要再给他下个诅咒让他脑子清醒一点的想法。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这边的迪克头死了。”杰森觉得这个世界绝对是那里有点问题。
那个马戏团出身的迪克会简简单单的只是因为失去平衡，脑子就撞到石头上摔死了。
他实在是觉得这个世界有点颠。
“哦，还是因为失去平衡，后脑勺撞在石头上摔死的。”杰森接着说道，“布鲁斯的亲儿子干的。”
哥谭意识有点迷茫，杰森去的世界是不是有些离奇了，“你的想法呢杰森？想帮他们吗？”
“你有办法？”杰森不知不觉间飞到了阿卡姆疯人院的位置，“这个世界真的还有救吗？”
目前他并不喜欢达米安，他和迪克就算对布鲁斯有什么争吵，有什么意见都不会真的离开布鲁斯。
甚至说如果布鲁斯有什么危险，他敢肯定迪克那个家伙会马上从布鲁德海文飞回来。
即使他们经常因为一些问题展开争吵，但是谁都没有像达米安那样直接叛变。
没错，是叛变，达米安站在了超人那边，甚至是帮助超人来对付自己的亲生父亲。
甚至直接说，超人才是更好的父亲。
对此杰森只想说，去他妈的更好的父亲形象。
希望他们世界没有达米安。
如果有，如果和这个世界的恶魔崽子一样，他不介意帮他醒醒脑子。
“虽然跨越了一整个世界，但我想有些东西是一样的，比如人还有灵魂。”哥谭意识说道，“我在你身上留了点东西，或许你可以借助这个东西调动哥谭的力量。”
“我不清楚你所处的世界有没有城市意识的存在，但是城市的力量是永远存在的。”
“杰森注意安全。”哥谭意识的话音落下，就再也没了下文。
他们现在怎么说也不在同一个世界，世界和世界之间是有世界璧的，所以目前他们能够联系的时间很短。
杰森抬起头，哥谭意识的话给他提供了一个思路，或许他可以找找迪克的灵魂。
迪克死在哪里来的？
杰森只知道迪克的死亡方式，完全不清楚他的死亡地。
或许可以像哥谭意识说的调动城市的力量去寻找，但是他要怎么调动城市的力量？
......
杰森闭上眼睛认真感受身体里的能量，哥谭意识说给他留了东西，但他没有从身上找到。
既然没有留在表面，那或许吧就是留下了一些看不见的东西，比如说留下祂的能量作为调动城市力量的媒介。
“找到了。”
杰森很快就找到了哥谭意识说的东西，确实是一些能量。
能量很庞大，杰森试探着接触这些能量，能量顺着接触的位置和杰森的能量融合。
哥谭意识的能量很冰冷，很有侵略性，就像是这座城市一样。
哥谭意识的能量带着杰森的意识向外扩散，很快杰森就能够清晰的看清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杰森能感觉到只要他想，现在他可以知道这座城市的一切。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眼线。
这次和上次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杰森能够看见蝙蝠洞，能够看见反抗军，能够清晰的看见他们脸上的表情。
他能够清晰的看见提姆和布鲁斯正在讨论什么。
这次他能感觉到哥谭完完全全的在他的掌控之下。
看起来这座城市没有城市意识。
这个世界的所有城市都没有诞生自己的城市意识。
现在他完全联通了这座城市，他只需要寻找迪克的死亡地点。
最有可能的无非就是那几个地方。
城市似乎是感受到了杰森的想法，杰森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场景。
是迪克和达米安。
迪克和达米安在阿卡姆疯人院中，杰森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他就像是一个看默剧表演的看客，眼睁睁的看完了迪克死亡的全称。
“......”这个操蛋的世界，杰森敢说他世界的迪克永远也想不到自己还有这样的死法。
杰森眼前的画面渐渐消散，城市突然刮起了风。
微风从他身上拂过，城市似乎有些悲伤。
城市似乎在为迪克的死感到悲伤。
杰森睁开眼睛看向脚下踩着的已经彻底废弃的阿卡姆疯人院。
迪克的灵魂不会一直被困在这吧，就像他那个时候一眼。
杰森从已经掀开的房顶进入阿卡姆中。
地面上布满了灰尘，好在杰森现在是一个灵魂，虽然是可以被看见的灵魂。
他走在走廊上并不会激起灰尘，他身后翅膀的煽动也不会影响到现实。
除非杰森调动自己的能量。
杰森很快就找到了迪克死的位置，但他找了一圈完全没有迪克的身影。
这个地方也没有找到迪克的灵魂残留，就像是迪克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总不能是迪克死的时间有点长，所以灵魂散了？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他不知道的是，他现在正在找的迪克确实还在阿卡姆疯人院，只不过是在他没有找到而已。
在杰森差点以为迪克的灵魂已经消散了，或者是已经离开了的时候，熟悉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这个时候谁会来阿卡姆啊？”迪克的情况和杰森差不多，他被困在阿卡姆疯人院没有办法离开。
他无聊的一直在阿卡姆中游荡，期间他也不是没想过离开这，但是他无论如何也走不出去。
“这个身影感觉有点熟悉啊。”迪克的声音渐渐靠近。
“！”他绕到杰森的面前愣住了，“杰森？”
但很快迪克就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小翅膀！你怎么又缩水了？你怎么长翅膀了？还有这身衣服....”
迪克仗着没人能看见自己凑到杰森面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迪克试图伸手来个久别冲锋的抱抱时，杰森终于忍不住了，“离我远点迪克头！”
迪克收回手在杰森面前晃了晃，“小翅膀？”
杰森着他一脸蠢样，“呵，你的死法有够蠢的，我是不是该建议布鲁斯给迪克的作战服加个后脑勺防具？”
在确认了杰森是真的能看见他后，迪克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你是另一个世界的小翅膀？”
“你的翅膀是怎么回事还有你的衣服？”
“布鲁斯现在怎么怎么了？”
“达米安...达米安怎么样了？”
“还有.....”
迪克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完全不给杰森回答的机会。
“超人....”
“迪克头闭嘴！”杰森扇动翅膀，瞬间就和迪克拉开了距离。
迪克一脸受伤的样子，试图凑上来用一个抱抱安慰自己，但是被杰森一翅膀扇开。
“Jay——”迪克不死心继续凑过来，这个样子的杰森他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自从红头罩被泡发了以后，他弟弟被泡发之后比他还壮。
“我走了，你自己留在这吧。”杰森转身就要走。
他身后的迪克抓住时机一把扑上来抱住他，还伴随着他的控诉，“小翅膀你好残忍啊，你可是我最爱的弟弟，你不能这样。”
“松开！”杰森的翅膀疯狂的煽动想要挣脱出来。
杰森转身一拳挥向迪克，他变成灵魂之后可是好久没打架了。
正好眼前有一个现成的。
迪克在接了他一拳后，推远了些，像是还活着的时候蹦了两下。
杰森没有动用瞬移和翅膀的能力，两个人就像之前一样打在一起。
他们的动静没有惊动任何人，现在阿卡姆早就已经没有了活人的存在。
布鲁斯他们也没想到杰森给他们带了一个惊喜。
迪克似乎是一个人的时候憋坏了，大家的时候嘴也没有停过。
杰森向后倒退煽动翅膀停在原地，没有继续打的想法，“走吧我带你出去。”
迪克跟在杰森身后，他相信杰森。
杰森走在前面身后的迪克叽叽喳喳的声音不停。
好在杰森早就已经不喜欢迪克的罗宾了，不然他现在恐怕会产生我身后这个傻子是谁的想法。
虽然说迪克相信杰森的能力，但是面对一直困住他的屏障，他还是有些忐忑。
“小翅膀带我出去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迪克站在屏障面前。
“没有，你还想不想离开了。”杰森率先走出阿卡姆，转身看着迪克。
他满脸写着你到底走不走，不走我走了。
迪克见状深吸一口气抬脚迈了出去，他还是不太习惯用飘的。
原本困住他的屏障彻底消失了，迪克从阿卡姆中走了出去。
他终于是离开了这个困了他许久的地方。
他走在杰森身后，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兴奋了起来，“我们回去见布鲁斯吧。”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还有小D。”
“？你还不知道吗？”杰森停下脚步回头一脸奇怪的看着他。
“知道什么？”迪克迷茫的回望过来。
“那个恶魔崽子现在站在了超人那边。”杰森看着他，“那个崽子说，超人是更好的父亲形象。”
“...”迪克迷茫的眼神更迷茫了，“小D他....”
“我们先回去再说吧。”
此时正在和提姆讨论接下来作战安排的布鲁斯，丝毫想不到他平行世界的二儿子给他带来了一个惊喜。
一个他从来不敢想的惊喜。
杰森和迪克一路沉默着回到了蝙蝠洞。
这一路上迪克相当安静，他还在思考达米安的话和站在超人那边的行为。
杰森倒是乐的见迪克大脑超载的样子。
“我回来了老头。”杰森走进蝙蝠洞，“顺便说，我给你们带了个礼物。”
布鲁斯和提姆回头看过来，之间一个人跟在杰森身后走了进来。
迪克笑了笑朝着他们挥了挥手，“嗨B，提宝，我回来了。”
“真是个惊喜.....”布鲁斯快步走过来，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欢迎回家迪克。”
“当然，我很想你们。”迪克抬手抱住布鲁斯，“我回来了。”
提姆看向一边站着的杰森，张嘴用口型问道，你做的？
杰森脸上是看傻子的表情，同样用口型回到，不然呢？
提姆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能说他平时很聪明的，只是被惊喜冲昏了头脑吗？
毕竟第一任罗宾是他的偶像。
迪克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提姆面前，“要来个抱抱吗提宝？”
话是这么说，但他丝毫没给提姆反应的机会，直接抱了上去，“好久不见提宝，辛苦你了。”
“做的不错提宝。”
提姆轻轻嗯了一声，“欢迎回来迪克。”
布鲁斯走到杰森身边看着他，在最初的惊喜过后，担忧在他心中升起，“复活迪克对你有影响吗？”
他并不希望杰森为了复活迪克付出什么，如果有代价他愿意承担。
“并没有，而且他现在还是死的。”杰森靠在墙壁上摇了摇头，“他现在和我一样只是能被看见的灵魂。”
“听说迪克头活了？”红头罩走进蝙蝠洞，在迪克回来的时候，提姆就通知他了。
“小翅膀好久不见。”看见泡发的弟弟迪克直接走过来，试图和红头罩来个拥抱。
“松开！”
“小翅膀我好想你们。”迪克无视了红头罩的挣扎。
“啧，欢迎回来。”
“你们是不是忘了一个人，芭芭拉呢？”杰森看了一圈，从他来到现在芭芭拉都没有露面。
“我回来了杰森。”芭芭拉摘下面罩走了进来，“欢迎回来迪克。”
“当然，我回来了。”迪克重复之前的步骤，抬手抱了抱芭芭拉。
“所以谁能告诉我小D究竟是怎么回事？”迪克看着他们，和家人们重逢的惊喜过后，他想他应该了解一下现在的情况。
“...”说到这个芭芭拉和提姆的目光同时落到布鲁斯身上。
见他们谁都没有说话，迪克又说道，“我去把小D带回来。”
他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家人。
他想小D或许只是走错了而已。
他们始终是家人。
布鲁斯没有说话，他默许了迪克的话。
红头罩冷哼一声，“随便你，但我敢赌你带不回来他。”
“不试试怎么知道？或许我可以把他带回来呢？”迪克会去，他一定会去，他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家人。
“随便你。”红头罩耸了耸肩，“当然如果你被超人发现了，我可不回去救你。”
迪克转头看向杰森，“小翅膀...”
“别看我，我不去。”杰森侧过头不看他。
“I need you.”
[我需要你。]
迪克认真的看着杰森。
最后他提出了一个让杰森无法拒绝的条件，“一周的小甜饼。”
“两周。”
“成交。”
......
“fxxk。”杰森站在孤独堡垒前面，“你准备怎么带他回去？”
迪克站在他身边抬手摸了摸下巴，“暂时不知道。”
“.....”杰森磨了磨牙，“你在开玩笑？看你那副自信的样子，我以为你已经做好了计划。”
“你难不成准备语言不通直接暴力带回吗？”
迪克点点头认可了杰森的说法。
“草...”杰森骂了一声，还真是简单粗暴。
“你真以为那个恶魔崽子是什么熊孩子？暴打一顿就好了？”
“死一次你脑子也坏掉了吧。”
他们就这么站在孤独堡垒前面明晃晃旁若无人的交流着。
孤独堡垒中也没有任何动静。
在路上他们两人就发现了一旦离开了哥谭，他们两个就彻底变回了灵魂的状态。
一开始他们还走的小心翼翼，等到他们发现没人能看见他们的时候彻底放弃了隐藏。
直接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了孤独堡垒。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现在没人看得见？”杰森再次戳破了迪克的幻想。
“.....”杰森一句话给迪克问住了，他们现在没法被人看见，那达米安也看不见他们。
“实在不行我们直接把他敲晕带走吧。”迪克提议道，他们都已经来了，不可能就这么回去。
他看向杰森，“小翅膀你会帮我的对吧。”
“不，我不想。”杰森冷漠的拒绝了迪克。
“可以听见吗？”他们身上的通讯器响起了芭芭拉的声音，“你们已经到了？”
通讯器是他们离开的时候布鲁斯给他们的。
杰森在发现自己重新回到灵魂状态时，原本以为这两个通讯器也用不了了。
但很神奇的是，这两个通讯器居然跟着他们一起隐形了，而且他们还可以用。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但是可以随时和蝙蝠洞沟通，他们就暂时不准备探查原因了。
“能听见，我们已经到了。”杰森戴上通讯器，“迪克准备直接把达米安敲晕带走。”
“说实话我不赞成你们的想法。”提姆说道，“如果达米安在孤独堡垒中失踪，我保证超人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就是我们。”
“除非让超人即使怀疑也没有办法行动。”
“不间断的倒霉怎么样？”杰森抬手按住通讯器，“我可以尝试直接诅咒所有人。”
“No，杰森，这太冒险了，如果神奇女侠发现什么，你们会有危险。”布鲁斯皱了皱眉，太危险了。
神奇女侠怎么说都是半神，如果她发现杰森他们的存在，他们会有危险的。
而且难保孤独堡垒中有没有针对灵魂的检测。
“我知道，我保证不会有问题的。”杰森身后的翅膀动了动。
“注意安全。”
“我们进去吧小翅膀。”迪克率先进入孤独堡垒。
他们在孤独堡垒中很快就找到了达米安的位置。
迪克看向杰森，眼神示意他快上。
杰森磨了磨牙抬手释放能量将监控全部屏蔽，随后朝着达米安的方向飞去。
达米安坐在椅子上忽然感觉脖颈处冷嗖嗖。
他猛的回头看向杰森和迪克的方向，他什么都没有发现。
房间中除了他没有其他人。
绿色的眸子警惕的在房间中环视了一圈。
杰森抬起手直接敲在达米安的后脖颈处。
达米安只觉得脖颈处传来一阵疼痛，他甚至都还没来的及拔刀，眼前就开始发黑，随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杰森悄悄地多用了些力气，确保他不会在中途醒来。
迪克上前想抱起达米安，但是他现在摸不到达米安。
“小翅膀——”迪克选择直接求助杰森。
杰森伸手直接薅住达米安的衣领，拉着他往外面走。
迪克对他的动作没什么意见，“等下小翅膀。”
“把他的刀带上。”
杰森单手托着达米安，一手拿着他的刀，就这么明晃晃的走出了孤独堡垒。
在蝙蝠洞的提姆侧头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布鲁斯打开了通讯，“情况怎么样？”
“我们已经把小D带出来了，现在小翅膀正在准备下诅咒。”迪克面前是已经飞上半空的杰森，脚边躺着昏迷的达米安。
杰森身后的翅膀有规律的扇动着，手上不断汇聚能量。
他将所有的能量都汇聚到了手上，只留出了能带他们瞬移离开的能量。
随着杰森手上的能量越聚越多，孤独堡垒中的神奇女侠似乎是察觉到了异常，抬头朝着杰森的方向看过去。
杰森的诅咒已经彻底完成，诅咒直接将整个孤独堡垒全部笼罩。
绝对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能够逃过。
“我们走。”完成这一切后，杰森落到地面上，用最后的能量将他们包裹住，瞬移离开了这里。
他下的诅咒最少能够保证他们半个月以内都会被厄运缠身。
现在他们该解决一下达米安的问题了。
杰森和迪克带着达米安瞬移到了哥谭，但他们没有直接回到蝙蝠洞，反而是来到了阿卡姆疯人院。
杰森伸了伸翅膀打了个哈气，“他应该快醒了。”
他的所有能量都被抽空了，他现在有点困。
迪克担忧的看着他，“没事吧Jay？”
“没事，小崽子快醒了。”杰森低头看见达米安即将转醒，“你准备怎么做？”
“身为大哥当然要好好教育弟弟。”
达米安猛的睁开眼睛，利落的从地上翻身起来。
他飞快的将放在一边的刀拿在手中警惕的看着周围。
他的视线落在迪克身上，瞳孔骤然紧缩，“你是谁？！”
“好久不见小D。”迪克走到他面前，认真的看着他。
“你....”达米安后退一步余光看向周围，这里是阿卡姆疯人院？他回到了哥谭？
在迪克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他直接挥刀冲了上来。
“你到底是谁？！”达米安不相信这个人就是迪克，迪克明明.....
他想他很抱歉，但是面前这个不可能是迪克。
不管是因为什么，这个人必须付出代价。
迪克迎上了达米安的攻击 ，他知道达米安不相信他是迪克，但是没关系，身为大哥他会好好教育弟弟。
他们是家人，他会把达米安拉回来。
杰森站在一边看着他们又打了个哈气，希望迪克搞快点，他想休息。
迪克很快就找到了达米安的破绽，一把夺过达米安的刀，将达米安牢牢控制住。
“小D，我们需要好好谈谈。”迪克蓝色的眼睛中写满了认真。
达米安看着他一言不发，刚刚的战斗中他已经确定了眼前这个人就是迪克。
但随后他就剧烈挣扎起来，“放开我格雷森！”
“达米安，我们需要谈谈！”迪克牢牢控制住他，“达米安你应该陪在布鲁斯身边的。”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父子离心，你们站在了对立面。”
“达米安，不应该是这样的，你走错路了。”
“格雷森你说错了！我没做错！”达米安的提高音调，他绿色的眼睛死死的看着迪克，“是他！他做错了！他沉浸在自己的底线里！”
“他沉浸在他的理想，他的圣战里无法自拔！”
“他太软弱了！”
迪克放软了语气，“不是这样的小D，你是他的儿子，你们应该尝试着互相理解不是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达米安停止了挣扎，“不，迪克，我们早就已经形同陌路。”
“格雷森，是他抛弃了我。”
“他说我不再是他的儿子，是他抛弃了我。”
达米安和迪克对视着，眼底是隐藏的极深的悲伤，或许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迪克摇了摇头，他叹息一声，“达米安你知道的，布鲁斯一直不擅长处理家庭关系不是吗？这些我们都很清楚。”
“我们都很清楚。”
“小翅膀，提宝，小芭，你我都很清楚。”
“我们是一家人，达米安。”
“你在乎他，他也在乎你。”
达米安再次剧烈挣扎起来，“不，他不在乎我。”
“我也不在乎他。”
迪克顺势放开达米安，“达米安如果你不在乎，为什么会在乎他不要你了？”
“你在乎他。”
达米安站起身和迪克面对面站立，“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格雷森！”
达米安拿回自己的刀但他没有再选择攻击。
“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
迪克的语气依旧没变，“达米安如果你没在乎家人，没有感到愧疚，明明刚刚你可以下死手的。”
“你还在乎家人达米安，你的能骗得了自己，骗不了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你在乎布鲁斯的话，你在乎我，你在乎家人。”
“你在自欺欺人达米安。”
“你欺骗了自己。”
达米安看着他，“不，我没有。”
迪克上前两步低头看着他，“达米安你难道愿意看见布鲁斯死亡的那一天吗？”
“....”达米安咬了咬牙，“不，他是蝙蝠侠，他不会出事。”
“达米安你所做的一切就是在把布鲁斯往死亡逼。”
“你不愿意看见。”
“你在参与超人针对布鲁斯的计划，你了解他。”
“你认为他是蝙蝠侠，他会避开所有危险，他能预料到一切。”
“但是达米安你忘记最重要的一点。”迪克看着依旧不肯承认的达米安轻轻叹了口气，“他是人，没有任何异能，没有任何超能力，没有能够预知未来的能力。”
“他不是每一次都可以完美的避开危险，他不是神，他是人。”
“是人就会疲惫，是人就会出错，是人就会受伤，他是蝙蝠侠，但他同样是布鲁斯韦恩，一个凡人。”
达米安紧紧咬着下嘴唇，他不想看见那一幕，“父亲不会的，肯定不会的。”
“达米安，他不是超人，他不是神奇女侠，他没有保证自身绝对安全的能力。”
迪克抬手搭上达米安的肩膀，“就连超人都会死，就连神也会陨落，你凭什么认为他一定能活着？”
“......”达米安握着刀的手松了松。
“小D，我们是家人。”迪克抬起另一只手揉了揉达米安的头，“家人是珍贵的，任何人都无法替代家人的位置。”
“或许你们可以谈谈，我想他也很愿意不是吗？”
“达米安我希望你能认真考虑，你难道想面对失去家人的痛苦吗？”
“等失去家人，再去忏悔，再去悲伤，再去挽回，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达米安拍开他的手，拿着刀站在那没有说话，低垂着头不知道想什么。
迪克看了他一眼，转身看向杰森，“小翅膀我们走吧。”
杰森没有去看达米安，带着迪克瞬移回到蝙蝠洞。
蝙蝠洞的气氛很沉默，没有人说话。
刚刚迪克和达米安的话所有人都听到了。
布鲁斯坐在椅子上，屏幕上的正是此时的达米安。
不知道过了多久，达米安动了，他缓缓离开了那里。
或许达米安需要一段时间来思考，但迪克觉得他会想明白的。
达米安只是走错路了。
迪克走上来拍了拍提姆的肩膀，“阿福呢？”
“阿福在准备夜宵。”提姆说道，“或许看在杰森和你的份上今晚能有小甜饼。”
“要知道阿福已经很久没有给我们做小甜饼了。”
“别忘了给我的小甜饼，迪克头未来两周的都归我了。”杰森打了个哈气走过来，“我去睡会。”
杰森扇动翅膀离开了蝙蝠洞。
就像是迪克说的那样，达米安在思考。
他不得不承认迪克说的是真的。
他不敢想象布鲁斯死亡的场景。
但他得承认迪克是对的。
他还在乎布鲁斯，在乎父亲。
他不想彻底失去家人。
或许他应该和父亲谈谈。
.....
“布鲁斯老爷，达米安少爷说他想和你谈谈。”阿尔弗雷德走进蝙蝠洞，“或许这是一个好机会。”
“一个修复家庭的好机会。”
布鲁斯沉默着不知道想什么。
蝙蝠洞现在只剩下他和阿福，他想或许他可以倾诉。
“阿福，我当时是不是做错了？”布鲁斯开口了，他觉得如果当初没有说出那句话，是不是他们的关系不会那么僵。
导致了现在的局面，但当时迪克已经死了，他太生气了。
他在愤怒，他冲动了。
阿尔弗雷德叹息一声，他亲眼看着父子两人走到针锋相对的局面，“布鲁斯老爷，我想您可以说出您对孩子们的爱。”
“您当时只是在担心，只是在生气，您用错了方法。”
“所有人都知道您在乎他们，您爱他们。”
“您可以直白的告诉他们，直白的表达出爱。”
......
达米安站在约定的地方，手中握着刀，抬头看着已经彻底黑下去的天空。
“达米安。”布鲁斯从黑暗中走出来，“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达米安回头看过来，此时他很冷静。
他们确实需要谈谈。
父子俩相似的面容互相对视着。
与此同时的蝙蝠洞中，迪克坐在蝙蝠电脑前，从提姆的盘子中拿过一块小甜饼放在口中。
“你觉得他们两个会怎么谈？”迪克问道。
提姆靠在椅子上喝了一口汽水，“我想不论怎么样这次的结果都会是好的。”
“父亲。”达米安抬头看着布鲁斯，“格雷森说的对，我并不希望看见你死亡。”
“我觉得我们之间可以好好谈谈。”
布鲁斯点点头，走到达米安身边，“达米安我一直很爱你们，我并不希望你们走上错误的道路。”
“强硬的手段，独裁的方式并不能解决问题。”布鲁斯的声音很平静，“世界需要规则，不需要一个说一不二的独裁者。”
“正义并不是用暴力的手段强制镇压。”
达米安侧头看过来，“但是父亲，您的不杀原则也并没有拯救哥谭，拯救世界。”
“不杀就是在给他们下一次犯错的机会。”
“只有让他们恐惧，让他们害怕，才不会有下一次的犯罪。”
“只要所有人都不再去想犯罪，这才是正义。”
“不，达米安，暴力镇压只是一时的，人们恐惧的只是最高元首，恐惧的是他的手段。”
“正义并不是这样的。”
“尊重生命，尊重秩序与法则，犯罪该受到惩罚，但是他们也可以有改正的机会。”
“Mankind must be free to make their own choices, whether they 're good or bad.”
[人类必须自由地做出自己的选择，无论好坏。]
“并不是每一个犯了错的人都要被赶尽杀绝，选择是他们自己做下的，他们会为此受到惩罚，但并不是独裁压制，并不是强制的约束改造。”
“并不是让人恐惧。”
“他已经被仇恨和愤怒蒙蔽了双眼，他在用自己的手段去复仇。”
“这不应该达米安。”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