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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想尝砂砂喜 ...

  •   尉迟珩战场上的敌手都喜欢把她比作虎狼,但就虞绯临看来,尉迟珩更像是只豹子。

      她优雅,迅捷,伺机而动,没有万分把握不会出击,而一但出击,必是封喉见血。

      夜幕已深,回廊渐冷。
      此刻尉迟珩就像个豹子一样,盯着虞绯临浅淡笑意,“你总不会以为我舍不得吧?”

      “哪能啊殿下,臣妃不敢。”虞绯临被逗笑了,“殿下声誉,就连小孩子都有口皆碑,我哪能不知道您是什么大善人。”

      尉迟珩维持着笑意,只是语调晦涩,“百姓对我有些误解,我做人其实很温和的。”

      虞绯临:“你做人吗?”

      “......嗯?”尉迟珩停了停脚步,等在内殿门口。

      这女子飒爽,只是随便一站就已是风情万种,本是赫赫威仪的太子殿下,因为背光而涂了一身的暖华,乍一眼看着,反而温柔。

      但也就虞绯临眼里的尉迟珩能与温柔二字挂钩。

      旁人纵是谁看到此刻的太子,也要低眉顺耳地道声惊扰,再快步躲了走了,哪还能像虞绯临这样,嘴里嫌着,脚下却生风一般,快步贴了过去。

      “殿下,我不琢磨自己把控不住的东西。”虞绯临倒是豁达,仰着脸不卑不亢。
      她伸出手扶起尉迟珩的脸,自己也把小脸蛋送了过去,“你舍不舍得都好,我不怕你。”

      我只怕自己是爱惨了你啊,尉迟珩。
      虞绯临终是没把话说完。

      而尉迟珩则只把虞绯临的话与动作当成日常挑衅,“呵,把控?”

      她转身抬步,往太后歇息的地方疾走,“不过是当了几日太子妃,想法倒是一天比一天大胆了,还不走快点跟上。”

      虞绯临听话跟上,“殿下真聪明,一句话里就听出个这?你怎么听不出来我骂你是个东西。”

      “......”尉迟珩的脸色愈发晦暗,却没再次停步。

      凉涩的风啸声拂来,招引着两个人再走快些,否则宫门落钥,便也无需走了。

      虞绯临其实没这么想走的,回去也不过是睡觉而已,待在宫里说不定还能看戏。

      看那偷情的柳娘子和喝了鹿血的文皇帝,是不是真打算按着电视剧那样,闹上一场。

      “怎么嘛,这就不高兴了?那不骂你就是了,骂你能做什么,你也不改,平白让你舒服?”
      虞绯临凑上去压了声线,故意只叫尉迟珩一个人听到这越矩的话。

      旁的侍官见了,还以为两个人是在调情。

      尉迟珩冷下神色,“虞绯临。”

      虞绯临便退了一步,紧接着又越过她去,“好吧,既是想听,臣妃接旨。你疯癫,你喜怒无常,你暴戾猖狂,不可理喻!”

      虞绯临直骂一通,好生畅快,旋即抬腿就跑,半点也没耽搁。

      她转身撞了门扑进太后休息的房中,生怕真的被尉迟珩怒极抹了脖子。

      “太后,临儿来啦!”仗着这几日太后宠她,虞绯临一见到萧矜妤就往她那儿蹦,装出一副被鬼追了的模样,扑通一下就假摔在太后跟前。

      身后跟进门的尉迟珩眼底晦涩,额侧跳着青筋,当真是虞绯临跑慢一步就要命丧黄泉的架势。

      “......啊,是太子妃啊。”太后萧矜妤的样子却不太对劲。

      不够......舒展。

      她可是当朝太后,文皇都要敬着的人,如何会在岁末之际,喜乐夜宴之后,这样一幅局促的神色歇在此处?

      “还有太子,奶奶。”
      尉迟珩缓步入殿,像一把尖刀划破宫中伪装得平和的一派喜色。

      倒显得先一步撞进太后眼里的虞绯临颇像一片被狂风扫落的叶子,打着旋飘进来,随便寻了个地方就躺。

      像朱红溅到了泥沼里,顷刻就没了色彩。
      掷地...无声。

      虞绯临缩了缩脖子,没空揶揄自己的分量,她也能感觉到这太后休息的地方氛围不对。

      虞绯临刹住想要插科打诨的心思,老老实实提了裙摆起身,退到了尉迟珩身侧,与她一块儿规规矩矩拜了一拜。

      “嗯,来了啊,好...好。”
      太后满副倦容,半点没有方才酒宴强撑出的精神模样。

      活像是过了个年,老了十岁。
      怎么了?

      尉迟珩像是知道一样,几句形式上的客套之后,冷不防话锋一转。
      “尉迟雅干了那么多蠢事,不过是关几天,没跟太后过这个年而已,怎么,您就心疼上了,奶奶?”

      “珩儿,你还在怪你姑姑。”萧矜妤摇了摇头。
      “我说我不怪她,您信吗?”尉迟珩问。

      “皇帝也罚她了,你也得到了你想要的,还不行吗?”太后叹了叹气,一副愁容。

      “太后真是偏心,我又做了什么惹您不高兴了,需要问我这个?我可是老老实实按照当初的许诺,入了朝也在规规矩矩学着办差,太后这样讲话实在有失公允。”

      尉迟珩委屈了神色,颇有种虞绯临扮弱的的模样,这两个人互相交手几日,倒是从彼此身上学了不少本事。

      “唉,不是怨你,没有怨你。”太后摇了摇头,“你来我当然高兴,你瞧瞧这守岁时候,我本膝下四子,竟没有一个......唉!”

      “圣上呢?”尉迟珩明知故问。

      尉迟文答应了萧矜妤不动尉迟雅,也晋了尉迟珩的太子,这两件事文皇都做得不算乐意,当然会找别的地方挣回面子。

      尉迟珩拿下南泠有功,没要什么赏赐,利索交了兵符,入了朝堂之后也规规矩矩,倒算省心,可尉迟雅却不是这样。

      长公主被禁足之后,颇不服气,毕竟尉迟文只是没动尉迟雅本人而已,哪里能放过勾结外邦这件事,她答应过不把罪责算在长公主头上,那就肯定要有别人来背骂名。

      选来选去,便叫长公主的驸马顶了罪。

      而长公主的驸马,又刚好是太后非常属意的后辈,萧矜妤气得无处发泄,恼了好几次,文皇眼下也不愿与她多和睦。

      “莫非太后觉得连罚她的驸马也不该?”
      “还是太后觉得罚了她的驸马,也禁足了长公主两个月,那女人做过的就可以一笔勾销?”

      尉迟珩干笑两声。

      “尉迟雅构陷亲族,连通外邦,这些事都蠢得没边,不杀伐几个,圣上哪能消火,她最是看中面子的人,您不也一样?”

      尉迟珩看向太后,“这些都是当皇帝该做的,我以后也会做,太后也不是没见先皇做过。”
      她讲话的调子非常平静,却压着威火,连太后都觉得迫人。

      虞绯临忍不住观察尉迟珩的样子。

      这女人该说不说,真是美得很不真实啊,说着这样的杀伐之词,明明只是极为克制的语调,却有一股怒意难掩的腔调。

      像是枪膛里的火药,还没爆出来呢,但谁也能闻到,谁也会害怕警醒。

      “爱妃看什么?”尉迟珩转过来接住虞绯临的目光,“你往后也会看我做下这些事的,你会怨我吗?”

      “怨你什么,怨你圣裁罪孽,怪你让坏人自食恶果?”虞绯临摆出一副她最擅长的清弱模样,“我有何立场?”

      这话不过是虞绯临随口应的,叫尉迟珩听了去,倒很是满意。

      她笑得越发肆意,“立场?是啊,太后,你是在以母亲的身份怨姐妹相残,还是在以太后的身份,怨皇帝秉公办事?”

      萧矜妤的脸色更不妙了。

      但虞绯临觉得她心情不好,似乎不是因为长公主的事情,那女人被罚不过禁足两个月,掉块肉都没有,算的什么。

      而尉迟珩的话也说得在理,太子来拜年合乎规矩,尉迟珩本人也没对尉迟雅落井下石,萧矜妤哪里能挑太子的不是。

      太后眼下似乎还有别的事烦忧。

      尉迟珩垂眸碰了碰手边的热茶,“本是来跟奶奶说两句话就要走的,可是现在闹了脾气竟有些饿,太后这儿可有吃食?”

      果然,这话说出来之后,萧矜妤的脸色更差了。

      也就虞绯临没品出这里头藏着什么猫腻,还腹诽太后吃得素,她的后厨哪有什么填饱肚子的吃食。

      虞绯临本也不饿,却叫尉迟珩这样一惹,瞬时就开始想念王府厨房的酥饼,鱼烙,蛤蜊煎和......砂砂给她带过、她却没福气尝过的川师傅杏仁饼。

      改天真的要去城南一趟,只为吃那杏仁饼。
      才不是因为想尝砂砂喜欢的味道!

      就在虞绯临思绪飘飞的时候,太后已经吩咐侍官端上来厨房准备的吃食。

      咦,还真有么?而且是荤食!
      萧矜妤命人端来了好几盅鸡汤,闻着味儿也知道这次是真的荤肉煮出来的,并非什么精巧的素餐。

      虞绯临睁着大眼睛看向尉迟珩。
      尉迟珩并不吃惊,老神在在,都不回应虞绯临的惊讶。

      便是这时候,虞绯临才知道太后为何这样局促,尉迟珩又是为何三两句就把话说得颇为难听。

      因为太后这里有个吃荤食的家伙啊!
      那本该软禁在公主府的家伙,长公主尉迟雅,今夜必定入了宫!

      哟,这贺岁剧场果然惊喜,竟还有隐藏戏幕!

      也是巧了,就在虞绯临刚悟出这点真相的时候,一个小侍官慌慌张张跑了出来,看到尉迟珩还吓了一跳,把刚要说的话生生吞了回去。

      “怎么,张内侍何意?莫不是觉得本太子今晚不该来这儿给太后拜别,道声岁末安康,祝她明年更好?”
      尉迟珩慢条斯理地吐字。

      那慌了神的内侍心道不妙,连忙跪下,“太子饶了小奴吧,我哪里敢这样想,只是这个......”

      她也算是个机灵的,眼睛往桌上一扫,盯住了鸡汤就说,“御膳房送错了东西来,怕是太后见了冲撞,我才跑得快了些想着拦下这——”

      “——这不能见人的东西?”尉迟珩大笑,“今儿过年,左右图个乐呵就行,是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我都不介意。太后都能接待的,我哪里就见不得了,放着吧。”

      她又一次看向虞绯临,把话重新递给自己的太子妃,“你说是吧,爱妃。”

      “是,殿下。”虞绯临还能说什么,她应了话又圆了圆,“太后见谅,我这身子不好,夜了发寒,喝点汤吃些肉,才能稍稍暖和,多谢太后体贴。”

      这话说得两边都不得罪,也给太后找了台阶,虞绯临往尉迟珩身边近了近,低声劝,“殿下莫不是真饿了?回去也能有得吃。”

      “......吃吧,吃吧。”太后连抬手都没有力气,只是闭了眼睛,不愿多话。

      尉迟珩对端上来的东西根本不感兴趣,“奶奶,岁末本是团圆夜,不若孙儿今天晚上就不出宫了,如何?”

      虞绯临暗叹一声大事不妙,却又憋着笑赞同尉迟珩的提议。

      这边的团圆戏也好,那边的捉奸戏也罢,虞绯临凑上什么看什么,都不吃亏。

      只是虞绯临也不想辜负了这桌上还在冒着热气的鸡汤。
      好香,她是真想吃,但现在伸手好像不大礼貌。

      毕竟她的妻主太子殿下还在挖苦太后呢。

      “太子新婚,合该回去王府与太子妃团圆才是,怎么倒想着来宫里陪我这个老太婆了。”太后果然不再装作乏力,反而有点恼了。

      好耶,打起来,打起来。
      虞绯临两眼放光,一点也不劝尉迟珩出宫了。

      “我与爱妃终日都在一起,她肯定体恤孙儿一片孝心。倒是其他人怎么都这么不懂事,竟是要奶奶您一个人守岁过年吗?”

      尉迟珩说着话迈起了步,走到靠近后院的地方,被那软了腿脚的内侍逗得一笑,还伸手扶了人家一下。
      直接把小内侍惊得差点厥过去。

      “噢,在后院吗?”尉迟珩问。

      “珩儿。”萧矜妤在软榻上厉声,坐得笔直的腰背根本就不像个老人家,尉迟珩的这出孝心大戏她是不高兴配合着演了。

      “怎么,奶奶后院藏了更如意的东西?”尉迟珩立在那里不动,“怕不怕火,惊不惊水?见不见得光?”

      “太子殿下不愧是晋了身份的,说话左一个东西又一个东西的削折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骂什么不懂尊重的晚辈。”

      后院传来一声尖锐的责备,长公主尉迟雅旋即走到了尉迟珩眼前。

      她穿得倒还算低调,一身的素黄,与一众侍官是差不多的颜色。
      夜幕之下乍一眼看,还真不可分辨。

      但这女子也真是大胆,就算是扮得朴实了,面上的妆容还是画了一些,特别是那两片红唇,更是舍不得不填颜色。

      尉迟雅看起来颇有精神,半点也没有被禁足过的样子。

      尉迟珩转开脸看向太后,半瞬也不想瞥长公主一眼。

      “哟,这样辛苦找我,来太后这边堵我,现在说话的调子也这样高,我道你是很想我呢,好侄儿。”

      “都好好说话。”萧矜妤生怕两个人闹起来,让更多的人知晓这件事,就不好替长公主遮掩了。

      “我跟这等物件无话可说,太后。”尉迟珩缓缓坐下。

      虞绯临这才发现,尉迟珩是真生气了。
      方才似乎还存了一点戏谑的太子殿下,见了长公主当真在这里的事实之后,是真生气了。

      或者说,尉迟珩是真的心冷了。

      偏是这样长公主还要叫嚣,“侄儿小气,大过年的母亲念我孤苦,接我来宫里陪她一下,莫非也碍着太子哪儿了?”

      萧矜妤瞪她一眼,“住口!你本不该来,来了也该规规矩矩,想想你可是因为什么才被软禁,你还敢叫!”

      骂过之后,太后起了身也坐到桌前,“珩儿,都过去了,雅儿知道错了。她解了足禁以后,会去你那里谢罪的,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趁现在过年,就此和解吧。”

      “知道错了?她若真知道错了,就该在公主府里好好反省,而不是在太后膝下其乐融融,纵享团圆之喜。”尉迟珩说出这话来,半点起伏也没有。

      虞绯临便是知道这样子的尉迟珩,最是危险。
      她跟你阴阳怪气的时候,才是最松弛的时候。
      她平静,那便是风暴欲来。

      “雅儿已经受了罚,她的驸马都没了,你还非要赶尽杀绝不成?”太后到底还是偏心尉迟雅,竟然反了过来,颇有一番怨尉迟珩追咬不放之意。

      “我做什么了?不过是要出宫之前来看看太后,太后也不让么?”尉迟珩看着萧矜妤问,“到底是谁不守规矩做了不该做的事,太后你莫非昏头了?”

      太后薄唇抿起,“是是是,是我昏头了!但你是来做什么的,你自己心里清楚!可是珩儿,你当初已经与我谈好了交易,说好了放过雅儿,如今是要反悔吗?”

      噢,原来尉迟珩这样简单就答应了尉迟雅的处置,是早就跟太后商量过了的。

      这事虞绯临倒是刚刚知晓。
      她心里暗暗感慨,太子殿下远比她想象中的隐忍啊,怪不得能当大反派呢。

      “是啊,太后,是交易了,也是,多亏你提醒我,我还能反悔啊。”尉迟珩笑得肆意,“您奈我何?我已是太子,如若尉迟雅乖乖服了禁足在家,不要再出来被我看到,兴许我会晚些算她的账。”

      “但是。”尉迟珩抬眸转目,第一次正眼看了长公主,“她既然跳到我面前了,今日我就要她还债。”

      “尉迟珩你以为我怕你么?”尉迟雅拍了桌子,一副嚣张模样。

      周围的内侍吓得都不敢呼吸了,连忙四处看看,生怕宫门落钥之前,还有哪个来岁末宴的宾客没走,撞到了这里,看到了长公主在太后身边。

      那倒霉的约莫也不会是长公主,而是那不小心的宾客。

      “眼下不是谈这个的时候,你们不要内讧!”太后还想压下这事,故意牵出了别的,“东漠最近有——”

      “——眼下不是谈这个的时候?那我倒是想问了,太后觉得什么时候可以谈这个?是我在前线生死未卜之时,还是我军苦守华城被围那日?”
      尉迟珩抬了音量,调子也严肃了许多,想必是记起了前不久被围陷的经历。

      “那些军需被谁拿去换了钱银,太后当真不知道吗?”尉迟珩咬牙责问,“我军苦等的东西被谁谋了去,将士们的性命被谁无端端害了,您,不知道?”

      尉迟珩缓缓站了起来,“竟还敢说自己年末孤苦,孤苦?你吗?尉迟雅?那大丰国有多少将士家不成家了,你都补偿了吗?”

      “不若都请进来宫里,这样谁也都不孤苦了,不是吗?”

      “好了好了,珩儿,我知道你心里不忿,那些将士为我社稷交付性命,大丰必不会忘——”

      “——太后,那些将士若是为了社稷而亡,她们必不后悔。”尉迟珩圆睁着一双凤眸,“但她们死在了自己人手里,她们死不瞑目。”

      “不要再提这个了,我说了大丰会补偿她们的,我们这次与东漠商议过后开阔的商路,每一年的收益都会拨给此次牺牲的孩子,你不要担心。”

      太后说着话看了长公主一眼,摇了摇头,不让她跟尉迟珩再起冲突。

      “太后算盘打得真响,这东漠的商路一直以来都是尉迟雅在打理,也是她最最熟悉东漠人的买卖习惯。”

      尉迟珩冷笑一声,“之前我出征所用军费已经是用了商路收益,而这笔军费就是被尉迟雅光明正大地贪了。现在要重新再拨,太后竟是还想着把这差事推给尉迟雅吗?”

      “尉迟珩!你说话怎么这样无礼,我可是你的长辈,你听听你满口如何称呼我的?”尉迟雅还是没有忍住,站起来再一次拍了桌子。

      “我只是一时糊涂,所求也不过是替大丰国省下一笔军费而已,你不理解便也罢了,还说我通敌,我不过......被驸马蒙蔽而已,这事情圣上已经给了你说法,你还要来逼迫什么?”

      长公主说完这一通,怕太后怪罪,又软了语调扑到萧矜妤怀里哭了起来,“总之我从未辜负母亲。”

      好生厉害,眼泪掉得比虞绯临还快。
      虞绯临缩着脖子,半句也不敢开口反应,只是乖乖杵在一边“学习”。

      鸡汤渐冷,没人去喝,馋得虞绯临两眼快要瞪出重影。

      她悄悄伸出手去,给自己拖过来一盅,见没有人看她,便心安理得地开始喝,喝完还捞出肉来啃。

      这肉炖得软烂,还挺入味的,放了胡椒之类的调料,带着点辣,天气这样冷的时候吃着正好。
      虞绯临一边吃着,一边听她们说家国大事,看三个人或真或假的亲情时光。

      “那我的,我的小姑姑,我呢?”尉迟珩顿了许久才又问,“你对得起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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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请老婆帮我点预收《供品富婆追着我喂饭》:小糊弄老实人穷鬼x大傲娇钞能力富婆 再掏出完结勾搭老婆:《清冷师祖靠本喵亲亲续命》真挚失忆坏喵×清冷正直师祖《前辈今天还不来潜我》狼兔文学,细腻艺术小白兔和金丝眼镜大灰狼;《惑色生香》自由散漫顶流年下x眼盲矜贵掌权人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