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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 62 章 其实没有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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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说知子莫如母呢。
宋惊月摸着脑袋对上宋母的眼神,黑眸对黑眸仿佛从她眼中看出了某种不赞同的情绪。
……她妈妈不会看出了什么吧。
宋母当然没有完全看懂他们一行人诡异的行径。
但至少在宋惊月和魏恪略显刻意的动作间,能隐约感受到他们在隐瞒什么。
再结合寒假里她和薛扬的暧昧不清,以及现在一大堆年轻小伙出行只有她一个女生。
宋母很难不往宋惊月又犯了犹豫不决最后照单全收的花心病那方面想。
宋惊月被宋母逮到队伍后面,勾着妈妈的胳膊艰难蠕动。
虽也配合到了她的体力,但在其他长辈也落后的情况下,他们那行人又不好也跟在她后面,只能在前方维持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毕竟总不能一大堆年轻小伙爬山还爬不过几个上了年纪的长辈。
天气灰蒙蒙的不算热,初春的温度还带着微风的凉意。
宋惊月本就心事重重,走了两步就感觉到了一股热意从心底涌上来刺激皮肤。
她有点忍不了了。
“咳。”她轻咳一声。
前方的魏恪心有灵犀,本就没有拉开距离,闻声立马转过头。
他左脚黑色登山鞋迈上台阶,同时向后朝她伸出手:“爬不动了吗,要不要我背你?”
宋惊月丧着的脸立马激动地疯狂点头。
“这才多久啊……”宋母有点埋怨地剐她一眼,倒也没阻拦她奔向魏恪张开双臂。
和魏恪假装就假装吧,毕竟人家父母也在这,要坦白的话也不是好时候。
其他并行的长辈心照不宣地捂嘴偷笑。
“哎哟……”
魏母笑得灿烂,没忍住在魏恪厚实的胳膊上拍了一下:“就你惯她。”
走在前面的人不约而同停下来。
魏恪从善如流地拉宋惊月走上一个台阶,高大的身躯在她面前蹲下,少女猛地跳上来后他纹丝不动,只是小幅度地颠了下方便她调位置。
路择鸣就在魏恪前面,他停下来抱臂靠着山壁,黑色冲锋衣穿在近一米九的他身上衬得格外有型。
“包我帮你拿吧。”宋惊月的包在魏恪胸前晃荡,薛扬主动上前接过。
程行之自然地和他们并行聊天,符停云跟在宋惊月旁,见她心情好起来面上也舒缓许多。
路择鸣抱臂视线垂下,几人愉快带着笑意的脸就这样和他擦肩而过。
真碍眼。
路择鸣眉峰压低,不耐地微微偏头像是不解,后槽牙咬上舌尖缓解躁郁的心情。
换做寻常,他根本不会给魏恪背上宋惊月的机会。
那个明明幸运得能早几十年遇见她的男人,是多没种才能忍着暗恋到现在。
他扫一眼后面长长的队伍。
偏偏现在顾及宋惊月的心情还要配合他们装情侣。
队伍末端,路择鸣抬眼对上同样不带笑意的齐濯。
齐濯虽是一贯的冷脸,神情却比他带着墨镜都掩不住的躁郁要好很多。
“没什么不爽的。”路择鸣跟上后自然落到队尾,齐濯和他并行,淡漠的神色仿佛只是随口一说,“别让她难做。”
路择鸣长腿迈上石阶,墨镜下除了冷漠还有不耐的傲慢。
他当然不会做什么事情让她在父母面前为难,只是每次看到她和别人亲近的模样,心情总是不爽。
路择鸣本就不是大度的人。
“你们倒是看得开。”路择鸣嗤笑一声。
能各怀鬼胎还其乐融融的像是朋友一般相处。
他会大致配合宋惊月玩她想玩的游戏,但也会在间隙去争取自己想要的。
其他人呢,像是生怕一点异动就会遭受她的厌弃。
齐濯这次没有回话。
队伍在宋惊月有了代步后明显速度增快,很快到了中段的岔路口。
虽然魏恪背着她走到现在依旧气息平稳,但宋惊月看着前面绵延看不到尽头的路还是有点担心,迫不及待想换个人背她。
“走那边能坐缆车,小月你走不动就去坐呗,别老麻烦人家魏恪。”宋父指着另一条路提议道,连他们都不知道宋惊月恐高这件事。
魏母打圆场:“人家小情侣,说什么麻烦啊,我看他挺愿意的。”
他们打趣地笑起来。
宋惊月勾着魏恪的双臂收拢,默默把脑袋窝进去。
薛扬审时度势:“那我陪他们坐缆车去吧,阿姨你们走这条大路。”
程行之顶着一头乱毛和宋惊月说了一路的话眼神亮亮的,同样缺乏锻炼的他额角竟也没多少汗。
他刚想附和薛扬:“对,我也陪小月……”
“你们几个年轻人坐什么缆车,当然是跟我们一起走啊。”宋父扇着扇子一摆手,“小月走不动就让魏恪陪着行了。”
同样想开口的符停云话顿在喉口。
“我也……”薛扬斟酌一会本想说他也累了,结果宋母提前打断。
“对啊魏恪一个人陪就行了,你们几个都是年轻人,身体总不会比不上我家小月吧。”
宋惊月从缝隙里偷看一眼宋母,很想反驳又不敢吭声。
她环住魏恪脖子的手扯一下他的衣领,试图暗示他帮忙说话。
魏恪微微侧头,似是看她一眼,宋惊月立马靠近几乎贴着他的脸颊。
“我妈知道了……”她小声提醒。
在旁人眼里就是情侣说悄悄话,当然在另一些人眼里就很碍眼了。
魏恪敛眼,少女温热的气息带着不自觉的亲近贴在他的脸侧,自动把他划为同一阵营和他说着悄悄话。
他沉默两秒后开口:“没事,那边离买票点还有段距离,如果谁累了可以跟我们一起,正好多个人排队买票。”
宋惊月拍拍他肩膀示意他放她下来。
“我现在也休息好了!可以自己走了!”
她本意是想说不用给她和魏恪创造二人空间,其他人可以一起跟他们走。
结果宋父看了他们会,突然灵机一动:“那小魏就跟我们走呗,反正你肯定是有力气爬山的。”
他又在人群里看了看,指向看起来白白净净和宋惊月说了一路话的程行之:“这个小伙子不是也说累了吗,你俩可以结伴去坐缆车。”
宋父属实是脑筋没转过来,这番拆散小情侣的言论是完全忘了宋惊月和魏恪在交往。
但事实上确实没在交往的宋惊月也觉得哪里不对,眼睛一亮。
“好啊,那魏恪你去和他们走呗,我和程行之一起坐缆车。”
这个反应,让其他三位长辈蓦地朝她看过来,神色莫名。
站在路择鸣旁边的陆景天倏尔笑了一下,还未等路择鸣皱眉转过来看他,温和的声音就蓦地响起。
“那我也跟你们一起走吧,其他人有重的、拿不了的东西可以给我。”
很有水平的话,让人第一反应不是他要跟宋惊月走,而是思考自己有什么重的东西。
“那正好!你帮我把水拿着,我带了三瓶太重了。”魏母就是中计的一员,
嘟囔着在包里翻来翻去。
陆景天能感受到身旁的路择鸣深吸一口气。
他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