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千面女 为什么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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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一直在试探关仙究竟吃那招更多，虞兮摸不准自己该装到什么程度，也不清楚三年过去，对方现在到底是吃软？还是吃硬。
她试探一番下来感觉关仙还是吃软多一点儿，于是立马换了副面孔。
在黑暗里抽泣，她仗着关仙看不清连一滴泪都没留，更肯定以对方现在的性子，也不绝会用摸脸来确认自己到底是真哭假哭。
因为太会揣度人心，虞兮虽然没脱关仙衣服，却早已将她整个人都看光了，依旧不断抽泣。
她等着关仙开口关心自己，并打赌时间不会超过二十秒。
1、2、3、4、5、6……
等虞兮默数到十七开了口，关仙被她吃准，主动把门关上问：“你为什么要哭？”
感觉最该哭的人分明是她才对，关仙大为不解。
站在离虞兮只有两步之遥的地方攥拳，她越想越气：“你有什么好哭得？我现在连自己被谁上了都不知道，要哭也该是我哭吧？”
即便心里知道“玷污”自己的人是谁也是有气没地撒，关仙此话一出让虞兮差点儿没装下去。
不断告诉自己要冷静，她确定这些天没人能靠近关仙，却还是忍不住发抖问：“是谁？”
是谁能在她多重监控下近关仙的身？
虞兮声音沉闷，心里百分之九十九确认她说得是自己，却也总忍不住怀疑那百分之一。
会不会是摄像头和探测器和定位同时出了岔子？
听关仙不回复开始思考起这事发生的概率是多少，虞兮大脑经过了一通疯狂计算。
最后算出这件事的发生概率，比蚊子咬死老虎还要高的多的多。
关仙知道虞兮在装懒得跟她废话，不就是演吗？谁不会啊？
所幸也不拆穿，朝着对方冷哼一声道：“还能是谁？狗呗。”
丝毫不担心虞兮拿这话来噎自己，关仙听她哼咛够了便打算走，却没想到有人会如此没下限。
“汪汪！”哪怕她都这样说了也能接上话，虞兮没有不敢承认，只是想着拖上一会儿，等关仙气消点儿了她再出来。
这样也能少受些“挫折”不是？
假若直奔主题那可绝不是头破血流这么简单了，虞兮分得清轻重缓急。
没等对方说什么噗通一下就往关仙脚边跪：“我错了老婆，我是狗，我们和好行吗？”
握住关仙抬腿要踹自己的脚，她鼻涕一把泪一把，表情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老婆你打我骂怎么样都行，但分手就是不行。我那天都是演给我妈看得，不是真要和你分手的意思。”
该卖亲妈的时候果断就卖，虞兮把错全推虞珍身上，但关仙可不会管她那么多。
继续拔腿，她哪怕拖着虞兮整个人也要往前迈：“撒手！你第二天的时候怎么不说？现在分手了说这些？我告诉你，晚了！”
想当初在下雨天自己哭得比老天都要伤心，关仙听到虞兮承认心里反倒松了口气，呼…还好不是别人……
她就说那天做得梦为毛那么真实呢……原来梦里发生得一切都是真的。
虞兮这个狗！前一秒和自己说分手后一秒就爬床！害得她一觉醒来魂都吓飞了，还真以为是自己和谷薇“一夜情”。
关仙折腾一圈闹出大个乌龙，如今更是把脸都丢尽了！
她薅着虞兮的衣领子怨气冲天：“我告诉你虞兮，老娘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还和好？和你妈个头！”
将人甩出去好远狂拽门把手，关仙听见“咔哒”一声后立即夺门而出。
决心从今天起再也不要来虞氏了，她站在电梯室里阴云密布，好不容易跑出来还没喘口气，手机就又收到了一串字母。
【1033。】
一条跨越大洋彼岸的消息，钟离姝看着页面上的已读用临时卡给关仙打电话：【喂，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等等。】还以为她是要和自己说实验的事先行挂断。
关仙用耳钉捅开卡槽换上临时卡给钟离姝回拨：【好了，现在可以说了。】
因为实验项目的特殊性必须得小心再小心，她担心成果泄露，所以和钟离姝用不同身份办了许多临时卡。
关仙小心翼翼，连车都没上地躲在墙根倾听：【是这样，我听说你最近在搞一个什么林业项目缺乏木材，现在怎么样了？】
【……】没想到钟离姝给自己打电话会聊这个，她大脑宕机一瞬：【还好吧，这和实验有什么关系吗？】
和钟离姝是纯纯的利益关系，关仙除了实验外根本想不到对方会有任何事找她。
而且她们确实很久没打电话了，大概有一年多了吧……上次打电话还是因为实验室爆炸，钟离姝找她要钱重建来着……
一想到这儿关仙整个人都不好了，连忙问钟离姝：【不会是你那边又炸了吧？】
【哦。】相较于她的不淡定十分淡定。
钟离姝将鞋套扔进废料桶后开始伸懒腰：【没有。是我老婆刚好在c市有个林场，想问问你看你需不需要。】
听到她这样说松了口气，关仙知道与实验无关后开始往车里走：【需要，你把她联系方式给我，我这两天就过去考察一下，合适的话当场签合同，价钱也不会压你们。】
没有问钟离姝这种怪人什么时候有的老婆，她对这种隐私问题不关心，只一心关心实验。
也不知道现在进行到哪一地步了，关仙作为金主一味地往里面投钱，在外人看来就是头硬，陪钟离姝这个怪胎拿着钱打水漂罢了。
要是她不说关仙还真忘了自己有林业项目这回事，手机收到了一串号码：【146*******】
【这是我老婆电话，她叫李明月，是c市茂源林场的场长，麻烦你打电话的时候别告诉她是我和你联系的。我这边还有事就先挂了。】
【诶……】本来还想问问实验的事对方却已经先挂了电话，关仙对钟离姝这种人无话可讲。
在默默记下李明月电话后拔出临时卡一掰两半，她插上主卡搜索了这家茂源林场。
看见上面出现得李明月资料卡微微一挑眉，明月…明月…
“明月如霜，好风如水”，光看照片就知道是位娴静人。
关仙继续往下翻，突然听司机说前面发生了车祸需要绕道：“关总，去公司的道路显示拥堵，您看咱们是往中区路绕呢？还是工业路绕呢？”
眼瞅着离公司就剩九百米了，关仙抬头看见前面呜呜泱泱，貌似连绕路也不好通过的样子决定下车：“不用了王叔，我就在这儿下就行，正好晚上了你也去吃口饭。”
眼下从虞氏出来已经天黑，她在这短短的一天里时光飞逝，却也不知道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大概都用来分手和被分手吧……
独自走在路灯下的身影落寞，关仙擦过来来往往的行人忽然就有些倦了。
于是放慢脚步，她在快节奏中享受着这一小段休闲，待回到公司后又投入新一轮战斗。
她火力全开：“姜青，你现在却召集一下公司中层领导，我八点四十分要在三楼会议室开会，重点研究c市林业项目。”
在解决完感情问题后又变得雷厉风行，关仙回到了自己阔别已久的办公室：“哦对了，你联系一下公司楼下的曼听咖啡，让她们按照参会人数送些加浓美式上来，今晚我们要加班。”
一边朝姜青吩咐，一边在堆满资料的办公桌上扫出空位。
她用手随便抓起一张林业项目考察汇总表，仅一眼便皱起眉：“这谁统计的？为什么连林场具体地点和进展情况都不标明呢？拿回去重做，在开会之前重新整理给我。”
“好……”在她强大的气场下不敢承认汇总表是自己所做，姜青在此刻无比盼望着谷薇回来。
然后，她就真的回来了……
当再一次回到工作岗位，谷薇还没站稳就被姜青熊抱在怀里：“薇薇！！！你知道我这些天过得是什么日子吗？你终于回来了！”
无视公司第二十三条禁止大声喧哗的条例，姜青见到救星回来难以遏制嗓音。
把被打回来的汇总表塞进谷薇手里，她双手合十做出一个拜托：“薇姐～”
“我懂。”和上班搭子之间无需多言，谷薇淡淡一笑打开电脑：“把电子版先发我，剩下的我来整理。”
把解决问题的能力发挥到极致，她这句话在姜青听来简直是天籁之音：“我爱死你了薇薇！”
将谷薇抱着举起来转了一圈，她想起关仙交代自己的事从口袋掏出一个u盘：“都在这里了，保重！”
丢下这句话后匆匆联系要下班的咖啡店，姜青认为很难很刁钻的事在谷薇这儿却是小菜一碟。
三下五除二便整理完毕，她超额完成任务，在八点十分敲响了总经理办公室：“叩叩。”
不知道该以什么面貌面对关仙，谷薇手不断拨弄着夹文件的小夹子铁杆。
“请进。”
连头都没抬在落款处签字，关仙推了一下防蓝光眼镜继续敲击电脑键盘：“啪嗒啪嗒……”
仿佛思绪已经从大脑延到手指一样，她不间断地打字修改，就像一台工作机器：“找我什么事？”
听来人一直不说话终于抽空抬了个头，关仙瞥见谷薇来上班面色并无异常，而是十分如常道：“你来了，坐吧。”
得在今天把c市收购林场的事敲定才行，她现在没时间顾那些儿女情长，更没时间招呼谷薇那些心理活动。
“有什么事就说，别老吞吞吐吐。”手上打字得速度不减，关仙手机又电话进来。
【喂，请问您哪位？】看备注是李明月，关仙刚刚跟她打电话了解情况没人接，如今正好。
【你好我是关仙，想和你谈一下收购林场的事，请问茂源林场现在以什么树木居多呢？是成树还是幼树？最快什么时候可以面谈……】
当着谷薇的面便开始谈业务，关仙在谈工作时杀伐果断，完全不像她平时表现得那般和煦：【嗯，我想先了解一下，因为我一会儿有个会议和这些相关，你看你这边方便给我发一份介绍吗？】
【啊？】最近正愁钱的事，李明月接到这个好消息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哦哦哦，您说得是宣传册吧？我现在加您这个号码的VX可以吗？宣传册上林场占地面积、树木数量和成活率这些都有标注，当然除此之外您也可以随时私聊我。】
听出关仙是个讲效率派逐一回答，她迫切想抓住这次拿固产换现钱的机会远走高飞，因此有些心急：【要是面谈的话我这边随时奉陪。】
在商界听过关仙这个名字，李明月知道她是出了名的现金结算心花怒发。
太好了，这下她终于可以远离钟离姝钟离婉的三角魔咒了！
在家激动地连吃饭都拿不起筷子，李明月幻想着自己把林场出手之后的生活，又听关仙道：【好，那我先挂了，一会儿会议结束了我再给你回话。】
说罢也没再客套两句，关仙手边被谷薇放了沓汇总表：“关总，总共13家林场全在这了，请您过目。”
好似又回到了刚入职的那段时间，她生疏得动作语气像个生瓜蛋子，不由让关仙多看了一眼：“不用这样，正常说就行。”
认为自己和谷薇虽然闹些乌龙但还是朋友，她拿起合心意的报表过目：“做得非常好，回去准备一下吧，一会儿的中层会议你也要旁听。”
“好！”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嘹亮，谷薇明白了关仙对自己的态度笑着出去。
唉～这丫头……
从手机里翻出姜青的联系方式，关仙趁着咖啡馆还没关门补充道：【告诉曼听那边，再加她们做一杯双倍浓缩不额外加糖的焦糖香草热拿铁。】
难为她还能记住这么长的名字，姜青接到电话只感觉自己脑细胞不够用：【好的关总，我这就让她们做。】
挂了电话用单位座机打给曼听咖啡馆，她不肯浪费自己一点儿话费道：【你好，我们公司再加一杯双倍…呃…再加一杯双倍咖啡香草焦糖拿铁，不额外加奶和糖。】
只听一遍去哪儿能记得住，姜青这话重复地让曼听老板听了还以为是找茬：【小姐，您是说您要一杯不加奶的拿铁是吗？】
【呃……应该是吧……】被她一反问也不自信起来，姜青和咖啡店表述困难，但最后对方还是get到了她的意思。
按时送来相应的咖啡，姜青端着它们进会议室，却发现谷薇已经将现场座签摆好了。
真不愧是总秘书，她一人抵十个问姜青：【呀，这么多咖啡都谁是谁的啊？我来帮你摆吧。】
将数十个纸袋打开里面全是美式，谷薇摆到最后才发现那一杯拿铁暗自欣喜。
想来这世上也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记得她爱喝什么了……
将拿铁摆在旁听席，谷薇看见有人进场立马去通知关仙。
“各位，很抱歉这么晚了还召开紧急会议，但我希望大家理解，非常时期非常对待。”手里拿着和众人没有差别的美式走到主座。
关仙刚洗了把凉水脸，到如今鬓角都还是湿的：“好了我也不废话，今天为了不浪费时间就直接进入林业项目主题。”
用手指点击左键两下投放出茂源林场的宣传册，她在二十分钟内对比了整整十三家公司，最后发现还是这个合适。
无论从运输成本和投入成本，李明月在c市的这家林场占地面积足足有105亩，可谓是不容小觑。
以断崖式的性价比位居第一，关仙向参会人讲述了茂源林场，最终全票通过。
她忙完这一切给李明月发VX：【后天上午十点c市见。】
【好，我等你。】
哪怕等会议结束都十一点了也依旧秒回，李明月收到消息高兴地整夜都睡不着觉。
感慨关仙不愧是大总裁！
她连夜从网上找了个土地转让的合同便开始改。
“哈～”直到清晨的第一缕曙光照进s市办公楼，关仙被阳光刺得睁不开眼，打开手机一看。
原来已经七点半了吗……
总感觉自己还有好多工作没来得及干，关仙昨天忙到半夜实在困了，便趴在办公桌上小睡。
“嗝。”大概是由于姿势不当的原因满肚子胀气，她自从睁眼便总忍不住想打嗝。
身体的那些小毛病熬上一夜全出来了，关仙腰酸背痛，干眼症发作让她觉得自己真是时候回家好好睡一觉了。
“哈～”在办公室里哈欠连天，她从人体工学椅上起来晃晃脑袋。
试图依次刷新眼睛视野，关仙被一大堆文字挤得头晕，看到最后甚至连“林”字都快不认识了。
跌跌撞撞回到公寓补觉，她刚进门就被关婳抱住：“姐姐，我好想你，好担心你，你这两天都去干什么了？”
分明昨天中午才见过就又开始分离焦虑，关婳见她一副快噶过去的样子，忙慌将关仙扶到沙发躺着：“你怎么了姐姐？是不是哪不舒服？生病了？”
“我……”话还没说完就要关机，关仙刚阖眼想睡一会儿又突然清醒。
不对，她和李明月约好了明天早上十点要去c市面谈！
凭借最后一丝意志力买了张机票，关仙眼皮都打颤了还要坚持给自己定闹钟。
“别烦，我睡觉。”忙完以上准备工作把头藏到沙发夹角。
她疲累的身体支持不了自己说太多话，但只要不是智障都能听得懂。
关婳见关仙睡着从自己房间拿来被子：“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像电视剧里妈妈给小孩唱摇篮曲，她哼唱两句，觉得关仙蜷着腿睡不舒服将人抱到房间。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把人像洋娃娃一样地摆放好又开始唱歌，关婳用手梳理着关仙发尾。
一会儿动动她指甲，一会儿又摸摸她睫毛，要是现在能有瓶指甲油就更好了……
正打算去翻化妆箱，关婳歌声暂停，听到“Duang Duang Duang”的敲门声：“谁啊？”
愣着头去给虞兮开门，她不出意外地被人迷晕：“当然是你姐夫。”
即便穿着黑帽衫也遮不住身上的那股邪气，虞兮这样回答差点儿没把关婳气死。
“你……”在睁大眼地恼怒中意识消散，她算个哪门子的姐夫让关婳心堵，但最终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被虞兮拖到草丛里，她强盗一样地作风还和三年前一样，大摇大摆便进了关仙卧室。
她率先吧唧一口：“老婆？老婆？”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千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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