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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硬碰硬 ...

  •     “诶,小姐小姐,您没有预约不能进去。”等到了虞氏大厅却在摁电梯的时候被工作人员拦住。

      关仙见状也不难为她,用手机给虞兮打电话:【喂,限你一分钟内滚下来接我。】

      仅说了这么一句话就挂,她这种粗暴的态度让维护员和前台纷纷愣住。

      我去,这人谁啊说话这么横?

      用眼神余光偷瞄这位气质非凡的女人,她们不光好奇关仙的身份,更好奇与她通话的人是谁。

      想来公司里也没哪位高层在今天约见客户吧?

      互相对视一眼去翻登记表,前台小姐突然看到了什么嘴巴张大。

      “关关,你怎么来了?”来人正是刚空降公司不久还著名臭脸的虞兮。

      她一见到关仙就跟被人夺舍了一样,嘴角忍不住上扬,在脸上咧出一个大大的弧度:“你来怎么不提前给我打电话呢?是不是因为太想我了嗷嗷嗷嗷……”

      正贫嘴就被人往腰腹掐了一把,关仙反客为主地拽着人进电梯,模样相当泼辣:“你说你骗我这么久,是不是也该付出点儿代价了?”

      在关电梯门的那一秒捏上虞兮下颚,她腰肢被人抵在内壁锁紧,分不清是谁占了上风道:“天地良心,我怎么就又骗你了?”

      将关仙腿架到自己胳膊,虞兮忽视下颌骨的那点儿酸痛呼吸加重,貌似心情很愉悦的样子:“就算我骗你,你又想让我付出什么代价~”

      在她耳边喘息得声音就像是带勾子一样,虞兮捏着关仙裙摆下的肌肤肉感十足,不由加重了力道:“不是要找我算账吗?说话啊姐姐。”

      实在是太犯贱了。

      知道自己在耍流氓这方面比不过虞兮,关仙捏着她下颌骨的手猛然垂落:“你派人监视我了,否则从哪知道的我要找你算账?”

      将腿收回来时顺道踹了虞兮一脚,她优雅出电梯,仿佛刚刚的那些激情都是镜花水月。

      只要出电梯就得恢复常态,她抬头看见总经理办公室的牌子想也不想便走了进去:“呦,鸟枪换炮了,搞这么大排场?”

      进门往沙发上一坐就开始冷嘲热讽,关仙仅用眼睛不足以将这间超大办公室一览无遗,又站起身观察起来。

      用手抚过每一张平面,她在虞兮靠近自己的时候突然发力,踹了对方膝盖骨一脚:“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没有掉队,关仙眼看着虞兮跪地伸手抓住她头发:“说,你和我分手的那天晚上到底在哪儿?”

      当关上门的那一刹便彻底本性暴露,关仙爱对自己人动手的这个缺点和关爻如出一辙。

      把坏脾气和小性子都留给了虞家人,而虞家人也不恼,就那样静静扮演着下位者的顺应,将关家人捧在自己手心里。

      虞兮直挺挺地跪着,不光不敢有一丝怨言,还得倒过来哄人:“那天暴雨和大雾,我除了在家还能去哪儿?你要是不信我也有监控可以证明啊。姐姐问都不问上来就打我,难不成是今天在谷秘书那儿受气了?”

      嘿,要说她猜得还挺准。

      关仙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又掐住虞兮脖子:“别给我转移话题,你嘴里的话我半个标点符号都不信,除了你,这事我想不到有其他人。”

      “什么事?”感觉到她掐自己的力道很轻抱住关仙双腿。

      虞兮跪着向前挪了两步,整个人献殷勤得不得了,朝关仙挤眉:“我看你是故意找借口来看我的吧?”

      “滚。”由于双腿被抱着导致没法踹她,关仙推了把虞兮脑袋,却感觉到对方发质异常干燥。

      就好像谁家草垛子成精了似地,发顶本该是人营养最充足最柔顺的地方,可现在却……

      怀疑是自己摸错又摸了一把,她的手被虞兮抓住重新放到脖子上掐着:“我不滚,你好不容易来看我,我带你逛逛这里怎么样?”

      只要关仙不让她起就不起来,虞兮乖到不像话,让她差点儿就忘了自己今天是来干什么。

      又重复道:“我再问你最后一次,我们俩分手那天晚上你都去哪了?不要试图拿伪造监控来糊弄我,我不相信。”

      甚至都提前预知了虞兮会拿什么回答来搪塞她,关仙这次不会被她再像以前那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而是真正要从她嘴里听到一个答案,关仙本以为自己都这样说了,虞兮总该从承认和不承认中选一个了吧。

      结果万万没想到,对方装傻充愣,硬是连分手也不认了,拉着她便喊老婆:“老婆你在说什么啊,我们什么时候分手了?”

      “虞兮!”听到她不承认真是连想宰了她的心都有了,关仙咆哮着发疯,被虞兮气到大喘气。

      “你…你…”用手指着她半天都发不出一个音节。

      关仙放弃沟通,扒虞兮箍着自己腿的手就想走:“你松开,从今天起咱俩桥归桥路归路,互不往来!”

      又又又放狠话,她每一次都是下定决心地在说,但也每一次都没有做到。

      被虞兮拖住了腿,她能感觉到对方的大掌趁机在自己后背游走,霎时暴怒:“松开!再敢对我性骚扰我就把你手爪子剁了。”

      明明是她在站却要受跪着人的束缚,关仙奋力挣脱,一脸抗拒的样子终究成了那最后一根稻草。

      让虞兮怒火中烧,噌地一下将人扑倒在沙发上问:“性骚扰?”

      带着关仙从沙发一起滚到羊毛地毯,她不懂性骚扰这词怎么能用自己身上,开始脱西装外套:“好啊,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性骚扰。”

      认为动自己的老婆天经地义,虞兮从来就没有把关仙视为前女友过,而是她迫于某种原因不得不暂时“放手”的人。

      尽管她眼里的放手跟没放没什么两样,虞兮暗中监视,甚至不择手段也要把人圈在自己的视野圈里。

      不容许任何人趁着这个空当有可乘之机,她讨厌关仙用性骚扰这个词来形容自己,并且是非常讨厌。

      所幸把这个名头坐实,她要将自己上次没吃够的通通都在今天讨回来。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看着压倒上来的人将手挪在胸前格挡,关仙见虞兮要来真的手边有什么便抓什么。

      她抓起花瓶就砸:“咔擦。”

      “哗——”瓶子在虞兮头上碎裂得同时水也浇了自己一脸。

      关仙瞅准时机就要跑,却反被虞兮握住了脚踝,直直朝地上摔去。

      她手摸到一大滩血大惊失色:“你……”

      回头再看虞兮已经被自己开了瓢,关仙后悔自己刚才力道太重,连忙用手去捂:“我不是故意的,你伤哪了?”

      用手将虞兮脑袋摸了一圈才发现伤口是在额角,她关心则乱,此刻的手心布满鲜血,让关仙忽然产生一股眩晕。

      “对不起,我没想打你的,对不起……”陷入到无尽的自责,她昔日那些游刃有余的急救措施在眼下就像是失忆了一样,只剩下摇头。

      她冲老天发誓自己真的是无心之失,绝非故意把虞兮砸成这样。

      关仙拉上人就要往医院跑,走到门口却发现把手怎么拧都拧不开,霎时起了一层冷汗。

      虞兮她……她到底想干什么?

      回头看自己拉着的人有些害怕,虞兮额角的血珠顺着眉骨,慢慢向下流到了眼睫:“姐,你在这里陪我好不好?”

      宛若从眼眶流出来得血泪,她脸上直直的几道红印子像蛛网,让关仙感觉更慎人了,完全是头皮发麻。

      她看见虞兮的半只眼白被红色充斥,不紧心头一紧,往嗓子干咽了咽口水:“呃…我们还是先去医院吧。”

      说罢就又想去拧门,她手被一只背后的手掌握住,听闻几声轻笑:“你不是要砍我手爪子吗?那我死了不是更如你愿?干脆一步到位,我一会儿就给你那位刘警官打电话,说我是自杀的,这一切和你无关。”

      “你说什么呢?”实在没忍住踩了她一脚。

      关仙是真拿虞兮没办法,只能憋气:“我刚刚跟你开玩笑的,你快把门打开,不然你失血过多怎么办?”

      其实在地上那滩血也就四分之一手掌大,她紧张得不能行,见虞兮还在笑差点儿没哭出来:“行,你不要命行了吧。你把门给我打开,我现在就要走。”

      来时容易去时难,关仙站在门口得有好一会儿了,可不管她是左拧还是右拧,都没能走出这间办公室。

      最终丧气地踢了两脚,她束手无策,被虞兮圈在怀里:“关关,在这儿陪我好吗?”

      “呵。”没有挣扎地冷笑一声,关仙自暴自弃:“你给我选择得机会了吗?”

      明面上是虞兮在问实则根本走不出这扇门,关仙望着羊毛地毯上的血迹,突然就把头撇在一边儿:“虞兮,我现在真的有点儿看不懂你了。”

      明明从前不是这样的,她又一次陷入回忆,却忘了回忆本身就无法复刻。

      没人能做到一如既往,哪怕是她,这些年也根据环境、年龄、阅历等改变了许多。

      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关仙曾经就像一颗半生不熟的草莓,虽然尾巴尖早早便红了,可头顶却还是生涩的。

      和如今这种香甜比起来简直是相差甚远,她现在从头到脚都熟透了,开始有意无意向她人透露出一种知性感。

      仿佛做任何事都不在话下,关仙身上既有少女的甜美又不缺熟女的优雅。

      她介于两种之间,时不时冒傻气的样子让虞兮庆幸,还好自己没有错过她的最佳成熟期。

      从戒同所回来得刚刚好,虞兮将关仙揉在怀里喟叹:“没关系,只要我懂你就够了。”

      不管自己现在有多面目全非地紧紧拥抱,她不愿意回忆在戒同所的那段时光,眨眼挤出里面的积血:“对了,我带你看看我的办公室怎么样?”

      语气在忽然之间变得童真,虞兮摁下机关,依旧没有给关仙选择地带着人乱逛:“你看,这里飘窗够宽吗?是不是刚好能躺下我们两个?”

      “还有这里,两米八的乌木大床,我专门找工匠定制的,在上面怎么晃都不会响,搬得时候可沉可费劲了呢,我还给工人加钱了。”

      一边介绍一边还体现得自己像是多有人性一样,虞兮犹如孔雀开屏,不断向配偶展示着自己的巢穴是多么完美。

      生害怕关仙下一秒就会飞走似地,她脚下迈着堪比华尔兹复杂的步子在屋内跳转:“哦对对对,差点把这个忘了,你看,这个灯真的超赞,不光是声控的还能……”

      “你够了!”跟着她转得眼花缭乱,关仙不知道虞兮和自己说这些是意欲何为,但她真的不想再听下去。

      一个连承认都不敢的人居然躲背后策划这么多,简直可笑。

      关仙看了这里的全部布局只生出一种无力感,对虞兮蹙眉道:“你放过我吧行吗?我真的不想再在这里和你浪费时间了。”

      跟她沟通又沟通不了,讲又讲不听,关仙面对虞兮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只要对方一哭或者一受伤,什么错便都可以一笔勾销,而等她过后再想计较的时候,虞兮这波浪却是怎么翻也翻不起来。

      整天就知道拿捏她的软肋,关仙恨自己太心软,可这份心软又不是对谁都有。

      对于一个面对生父忌日都只感觉麻烦的人,她自认自己有时候真的很铁石心肠,但不知为何。

      这份冷硬在面对虞兮时便瞬间荡然无存了,让她有心想拾都拾不起来。

      关仙又瞄了她的伤口一眼,确定没有继续流血后彻底把视线挪开:“好了虞兮,把门打开让我走吧,我公司还有一大堆事,真的没空再和你胡闹了。”

      用眼睛依次瞄过她刚刚让自己看得东西,关仙现在只要一瞥见那张大床就觉得眼晕,真是一望无际。

      在私人休息室放两米八大床的,从古至今大概也就虞兮这一枚奇葩了。

      好不夸张地说,关仙自己的休息室*2都没有这么多面积,虞兮倒是会享受。

      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她现在才当总经理便这么猖狂,以后要敢当董事长了还得了?

      那休息室不得占一整层楼这么大才怪。

      互相太了解彼此,关仙见她一直默不作声有些不耐烦:“你能不能别老给我整变态这一出?把我关在这里想干嘛?图谋不轨?还是谋财害命?”

      比虞兮犯贱更讨厌的是她冷暴力,关仙最厌恶这种三棒子打不出个屁的人,于是抬脚就走。

      等她出了休息室才重见天日,关仙不知道是不是虞兮想省电费的缘故,她那里暗得没有一点光亮,简直比鬼屋还黑。

      关仙正感慨就被一只手捞了回去,她再一次陷入黑暗,却隐约感觉和上次有什么不同:“你到底在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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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本文无挂件,每个角色都会有属于自己的归宿和个性,女性群像,有大家的鼓励陪伴会奋笔疾书,没有也不会弃文,只是现生忙比较随缘。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