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耍流氓 你求人好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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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好不容易抽出手给她一记大耳光，关仙身体直颤，指着虞兮半天也没吐出一个字。
“……你……”从未感觉和人沟通是一件如此窒息的事。
她伸出去得手被虞兮放在唇边好一通亲：“姐姐，别对我这么狠心好吗？”
好似如获至宝，她声音晦涩，抬头望关仙的眼神正如十七岁夏天的骄阳，炙热又滚烫：“求你，除了让我离开你你说什么都行，什么我都愿意做。”
她表情看上去是那么楚楚可怜，虞兮眉尾的殷红未消，倒叫关仙真心软了一下，随后又冷笑一声。
“呵，那你的求人也太随便了。”就连笑声中透露着嘲讽，她将虞兮的手从自己手上扔掉满脸厌恶。
感觉这人自打从外面回来嘴里就没一句真话，活脱脱一大骗子！
被刚刚那个吻搞得有点儿难受，心里道德防线过高的关仙不断拍打车门：“快……我想吐。”
等虞兮明白她的意思夺门而出，关仙蹲在路边便是一顿吐，把刚刚才吃得东西全吐出来了。
她还没来得及消化胃里抽疼，心想这顿饭吃还不如不吃，就被虞兮拍了拍背：“吐完了来漱口吧。”
声音听起来寒气逼人，她把水拧开的时候手总是忍不住想要握紧。
原来关仙已经讨厌自己到这种程度了吗？
此刻面色阴沉得仿佛乌云盖顶，虞兮感觉风刮过来都是冰得，将关仙从地上抱起来：“走吧，去医院。”
对刚才对方让她消失的话充耳不闻，虞兮本以为这事就这样翻篇了，却又听关仙道：“你把我放前面路口，我打车过去。”
故意用一种十分刻意的方式来表达自己要和她断绝来往，关仙正给自己擦嘴就听见“嘭”的一声。
然后头往前猛地一栽，她定睛一看，原来是虞兮开车撞柱子，直接把引擎盖都给掀开了，艹！
饶是她这么讲文明的人也不由在心里骂一句脏话，关仙正要发火就听虞兮阴测测道：“现在我们可以一起打车了吧。”
脸上还顶着关仙赐她的巴掌印和刮伤，虞兮眉尾的血迹干涸，好似蛇妖在化形时被人拔了鳞片。
最终显出原型，她一双黑瞳盯着关仙，幽深的仿佛要将人锁进去。
她为了能继续跟着关仙丧心病狂，可关仙却早已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从虞兮眼中看见了自己穿白裙子的倒影。
她眼神探究，意识到自己在于其对视后匆忙收回视线，有些语无伦次道：“我才不管你去哪，反正别跟着我就行，我做什么你都别跟着。”
说完看着百万豪车的引擎冒烟飞速撤离，关仙走出去几步又有些不放心。
万一车辆受到撞击起火怎么办？虞兮坐在车里肯定会被当场炼化成丹得……
这样不行。
见对方没跟上来还专门折返要叫虞兮出来，关仙现在就是个大写的矛盾纠结体，连她自己也搞不懂自己到底在干嘛。
明明说了对方只要不跟着她就行，却还是不受控制地要担心虞兮，担心她的一切……
这种感觉真是糟糕透顶，关仙心烦意乱踢了脚路边的小石子。
“啪嗒、啪嗒……”一道和石子一样，但轨迹不一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虞兮不知何时从车上撤离，冲着她微笑：“现在我们可以一起打车了吗？”
就像是鬼一样从她身后冒出来，虞兮冰凉得指节扣上关仙肩头，只是轻轻搭上去便触之生寒。
她体温好似已经远离了正常人类，让关仙光是听声音就汗毛倒竖：“你……你什么时候下车得？”
睁大眼后是满脸地惊奇，她现在很想问虞兮一句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如果不是鬼的话，为什么她每次走路都能悄无声息呢？
不禁为此感到匪夷所思，关仙又想起了自己在医院那天。
她明明就看见虞兮了却总是抓不到……
此刻胃里又开始抽疼，关仙看着眼前神出鬼没的人，不由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还好是温热的。
确定了虞兮不是鬼就放心了，关仙收回手，又恢复成之前要与她割袍断义的样子大步向前：“我想我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以后别再跟着我了。”
向四字路口走准备拦车，她一会儿看看周围一会儿刷刷手机，没成想还真有一位司机接单。
这儿又是郊区，又是半夜的真不容易，关仙打到车用余光在左右偷瞄，虞兮应该没再跟上来吧……
其实很想往后看一眼她是不是还在，关仙眼瞧着车辆离自己还剩三百米，最终一咬牙。
还是不看了，虞兮怎么样回家跟她没关系，她家有司机有保姆有助理，有的是人操心，用不着自己替她瞻前顾后。
“滴滴滴……”一串连续且急促的喇叭声驶来，关仙看似已经说服了自己，将车门开到最大。
她故意为之，就像是在等虞兮会自己钻进来一样。
关仙刻意等待两秒才关上门：“我们走吧师傅。”
尽管心有不甘却还是下了决定，她现在大脑里的两种情绪就好像在拔河一样，无论哪边都不肯泄力。
她想要回去找虞兮的想法偶尔占据上峰，可潜意识又会在第一时间进行制衡。
这两根粗神经拔河起来把线绷到最紧，引得人是头疼阵阵，关仙攥拳锤了锤自己脑袋。
拜托，你清醒点行吗？
这话也不知是在对谁说，她忽闻见开门声立马端坐：“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说了别跟着我吗？”
非要到发动机产生嗡鸣才姗姗来迟，虞兮和司机两人就像是专门商量好的一样，等到她一上车车子立马加大油门。
司机不顾关仙难看的脸色在前排追问道：“人到齐了吧？人到齐我就出发了。”
多少是有些明知故问，刚刚离老远就看出来两人吵架得她故意没锁车，没想到还真被自己等对了。
见虞兮上车沾沾自喜，司机可不想自己跑到一半还要掉头接人，于是打火半天也没发动。
这下人总该齐了。
司机不再犹豫，直接一个地板油地窜出去，独留关仙这个乘客在后面冷脸，她本来宽松到可以躺下的座位被虞兮占据，只能被迫缩到最里面。
她尽量保持自己和虞兮的亲密距离，可实际却如菟丝花，内心巴不得生生世世都和对方缠在一起。
关仙从她一次次的厚脸皮中汲取自己所需的安全感，而虞兮也甘之若饴，不管被推开多少次都会上前为她提供养分。
在车里捧住关仙的手委屈巴巴，虞兮将头垂下靠了过来：“姐，你别生我气了好吗？”
像是小鹿用角互蹭一样来表示亲昵，她和刚刚割裂得自己判若两人，看起来是如此温良。
完全没了冷血动物的阴冷，虞兮皮肤的体感透过棉麻料传来，在上面蹭来蹭去：“姐～你别不理我，你说话啊。”
通过和衣物不断摩擦产生了温感，她坚持不懈，终是换来关仙的一次注视：“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望着自己身旁打不走骂不走的人不断避让，她不知不觉就把自己逼入了绝境。
关仙退无可退，和虞兮在一起时总会有一种莫名安心的感觉，仿佛只要她们两个人在一起就可以到地老天荒。
但这其实是很可耻的，所以她必须将虞兮推开，关仙用手肘顶了她肋骨一下：“你现在抓紧跟司机说你家的地址，下车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谁也不要再打扰谁。”
“……”
不知为何又开始了死循环模式，关仙莫名其妙起来就连虞兮也拿她没法子：“我……”
“你不说我替你说。”见她语塞朝主驾拍了拍提醒司机：“你好，麻烦先拐一下江水阁院。”
“呃…这……”盯着导航上还有1.2km的人民医院面露难色，司机本来计划好送完这单就要接女儿回家的。
“要不我把钱退你你再打车吧？我女儿还在补习班里等我，真是不好意思。”犹豫了一会儿将车停在路边。
她刚拿起手机要点击退款，就被关仙拦住：“别。我不改路线了，你继续开吧。”
看司机这么晚还出来跑车也是不容易，关仙回眸抓到了虞兮正在偷笑，从鼻腔发出一声冷哼：“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带着你，等下了车你该去哪去哪。”
不由从她笑容里看出些庆幸，关仙感觉自己手掌受到了挤压，于是低头一看。
虞兮不知怎么将手塞了进来，她指缝和自己指缝之间紧密相连，仿佛天生就该长这样似地。
虞兮比她大两号的手握起来存在感十足，可关仙的第一反应却是好凉。
下意识去看她今天穿得是什么，虞兮一身白吊带裙是她平日的风格。
关仙素爱白色，正如她今天穿得亚麻素色裙，衣柜里净是些大同小异的衣服。
它们裙长是千篇一律的到脚踝或者到小腿，外加上保守的直筒中袖。
关仙穿衣服时露肤度少到可怜，就连领口都不会太过往下，更别提是吊带了。
她甚少穿得像虞兮这样性感，故而朝这边多看了几眼，那白嫩纤细的脖颈下是大片春光。
可虞兮就好似全然不知一样，只一味往关仙身上蹭，她用于固定的蝴蝶结绑带脱落，露出半副香肩：“姐姐～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啊？”
像是提醒一般指了指自己眉尾快要愈合的伤口，虞兮矫揉造作道：“我这儿受伤了，再不去医院包扎会伤口感染的。”
“……”
望着那还没小拇指指甲盖大的伤口无言以对，关仙知道这不过是她想跟着自己的借口，最终无奈按了按太阳穴。
看上去很发愁道：“算了，你愿意跟就跟着吧，不要浪费医疗资源了。”
“耶！！！”听到她这样说恨不得在车里蹦起来，虞兮抱着关仙的臂弯怎么都不肯丢。
接着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勾了勾唇角，她满脸狡黠，又一次通过计谋留在了关仙身边。
姐姐，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不管是撞车还是死皮赖脸都无所谓，虞兮不达到目的决不罢休，跟关仙一起来到了关婳病房。
她们俩一见面火药味几乎快要溢出来。
“你怎么来了？谁让你来得？”本来看见关仙高兴的脸在此刻彻底拉下来。
关婳率先出击，直接就要推着虞兮出去：“你走，我不想看见你。”
在这时候也不想着扮柔弱病西施了，她推虞兮这一下好死不死，碰巧撞上来换药得护士。
然后便是人仰马翻，虞兮撞上了换药车受到重创，霎时间鲜血飞溅，其中最锋利的止血钳先是弹到地板，又扎进了她的腰部。
“啊！”痛呼出一声，这下是真受伤的她倒在推车上能起来也不起来，朝天花板蓄起两行泪，虞兮听关仙往这儿跑得脚步就知道这把稳了。
“小鱼！”撂下手里的水杯便往这儿跑，关仙一回头发现虞兮受伤再也装不下去：“怎么了？怎么会摔倒？”
看见虞兮趴在地上时周身气场开始变得不稳，她那股待人友善的假象退去后，满是要找关婳算账的狠厉。
她心虚到不能行，被关仙回头冷冷撇了一：“是你干得。”
问罪的语气是不置可否，她被地上那摊红色刺到神经，一下失去耐心。
真是该死！
把虞兮从地上扶起来才发现对方居然流了这么多血。
关仙眼里翻涌着怒火将换药车一脚踢飞，该死！全都该死！
此刻硬咬着牙才没将关婳揍一顿，她被迫告诉自己要冷静地朝护士露出一个微笑：“你好，换药车我会赔付，麻烦你帮伤者包扎一下好吗？我一会儿就回来。”
见一旁的小护士被吓愣将虞兮送过去，关仙从刚刚起便一直压抑着自己，如今那把火也终于要烧到关婳头上了。
她抓起人就要往电梯走，如同被要决一死战的样子不要让关婳感到心惊。
“姐姐？”跟在后面试探性地喊了一嘴，她不明白关仙为什么发如此大火，分明自己吓谷薇时她也没这样啊……
怎么到了虞兮就……
“关关。”在即将到电梯口时被虞兮追了上来，她捂着腰跑起来得样子着实扭曲。
好在终于是赶来了，虞兮没有进行包扎的伤口血滴啦啦流了一地，光是看着便触目惊心：“关关，别怪小婳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跟你来医院的。”
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较量，她茶言茶语，眼中准备好的泪适时落下：“对不起小婳。”
拉着关婳的手就要道歉，她一副全是我不好的样子潸然泪下，哪怕被甩开了手也演技超群：“我没想到你会这么讨厌我，是我哪里做错了吗？”
……
面对虞兮明里暗里的挖坑选择默认，关婳确实讨厌这个从小能和关仙一起长大的女人，甚至是到了比嫉妒更深层面的仇恨。
“你少装蒜了。”因为看不惯又伸手推了一把虞兮，她不接受这份“好意”道：“你自己什么样子你自己不清楚吗？老在我姐面前装什么纯良？”
现在巴不得用这世上最恶毒的词来形容她，虞兮在关婳眼里狡诈、阴冷、是典型的两面派。
每天在自家姐姐面前装纯情少女，其实背地里就是个害群之马！
自己小时候虽然和她见面不多，但哪一次没被虞兮坑过？
平心而论，关婳这辈子最讨厌的人也莫过于她了，完全是一见面就要红脸，她不汲取教训，继续推虞兮的动作彻底将关仙激恼。
她一而再再而三，很快便受到了大声斥责：“关婳！你找抽是不是？”
要不是碍于她才从ICU出来没多久早打起来了，关仙眼神震慑，仿佛再也不想忍耐一样给家用司机打电话：【喂，来市人民医院一趟。】
本不想在深夜饶人美梦，关仙挂了电话检查虞兮伤势，嘴里还不断埋怨道：“你跟来干什么？我不是让护士给你包扎伤口了吗？”
跟她说话时语气明显柔和，关仙区别对待的样子让关婳大受打击。
宛若被主人抛弃在凛冬的护家犬，她眼睛里没有对关仙为什么会这样做的质问，反而全是伤心：“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眼里头一次泛起泪花，她哭着从安全通道离开，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一种逃避。
关婳知道如果自己现在再不走就会被司机送到其他地方，所以先行一步，她要等关仙气消了再认错。
如今走为上计，她出乎意料，与虞兮对峙到一半却突然跑了，看来关婳身体恢复得的确不错。
她速度之快，让关仙在后面怎么追也没追上：“关婳！站住！你伤还没好要去哪？”
看着眼前飞速消失在安全通道的人影想要去追，她拐过头来狂摁电梯，却又听虞兮咳嗽道：“咳…咳…我后背好疼啊姐。”
……
没招了，周围人一二三地和自己不对付，就连电梯也一样，每到关键时刻便跟打不到车似地卡在一层不动。
这无数种不顺利让关仙心力憔悴，最终蹲在原地哀叹道：“虞兮，你这样故意拖着不包扎，就是想让我心疼你对吗？”
现在已经没了计较的力气，她刚吐过胃里又没东西，眼前猛然开始出现雪花噪点。
那股眩晕感似乎又上来了，关仙赶紧蹲下去捏了捏自己眉心。
“原来这都被你发现了啊。”语气里没有小把戏被看穿的窘迫，虞兮与她一起蹲下来，顺便将干扰器藏好。
“可没有姐姐陪我包扎的话，我会很害怕的。”故意示弱将自己背部的伤口展示给关仙看，虞兮有恃无恐，将人从地上抱起来一起去找护士。
而就当两人离开电梯口后不到三秒，一声迟来的“叮”没了压制，电梯正常运行。
虞兮也进入了诊室包扎，可叫关仙陪同时这人却生拉硬拽也不进去：“你别拽我，我不想去，你自己去包完出来就行。”
将虞兮拽自己进去得手用力甩开，关仙已经预想到了她消毒时的痛呼和蹙眉，因此更不敢进去。
她不愿看到虞兮那样难受的这一幕，所以只能装作不耐烦道：“你快点的吧，再这样磨叽下去护士都该等急了。”
眼瞧已经耽误了这么多时间将虞兮亲手推进诊室，她坐到外面的铁长椅上捂住耳朵，可内心仍忍不住想，这次消毒用得是酒精？碘伏？还是双氧水。
随着虞兮在里面嗷得一声直接推门进去，关仙一眼定位到了她泡发白的伤口，看样子应该是护士拿双氧水消毒过了。
虞兮方才被剪子戳那一下伤势不浅，如今消完毒已是有气进没气出，她趴在桌子上双眼含泪，让关仙心疼得直咬唇。
恨不得是自己替她受这一茬罪才好，她看见虞兮朝自己招手立马从门口走了过去：“怎么了？”
声音是这段时间里前所未有的温柔，她此刻不再和虞兮针锋相对，有的只是忧心。
她这么瘦被戳一下也不知伤到骨头没有……
关仙看着出去三年明显瘦得虞兮欲言又止，抬头问护士：“你好，她这个用拍片子吗？”
见到那个椭圆形的伤口心里泛酸，她垂在身体两侧得手突然被虞兮握住：“我没事的姐，这就是一点儿小伤，只要小婳别生我气就好。”
捏着关仙那葱白软嫩的手不断揉搓，如今关婳都被她气走了还装成这样，真叫人无语。
就连护士口罩下的声音带着些笑意：“没事的这位家属，你不用紧张，病人的伤口还远不到需要拍片子的程度，只是看着深罢了，实际都存在于表层。”
关婳伤口远没有看上去那么严重，护士甚至都不懂她刚刚为什么叫得那么惨烈，难道是太不耐疼吗？
直到关仙进来才明白她是在施展苦肉计，护士按流程上药包扎，一番话臊得人脸皮发烫。
只能默默点头回了句：“…那就好。”
面对虞兮得揉捏难得没将手抽出来，关仙任由虞兮拉着，直到上药结束。
对方冲着她喜笑颜开：“关关，你明明就还心疼我是不是？”
见虞兮刚从诊室出来就活蹦乱跳，关仙摇头否认：“没有，反正现在伤口也包好了，我叫得司机也已经在楼下，干脆就让她把你送回家吧，你有伤在身好好回去休息。”
一边说一边给司机打电话让她来接，关仙把虞兮的事情收尾还不算完，得抓紧去找关婳才行。
她见对方微微一笑，手机随即就收到了一段视频。
还没来得及点开看就被谷薇中断了目前通话，她这样深夜来电让关仙有些揪心。
难道谷薇又出事了不成？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耍流氓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