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三章：未竟之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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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沈昭站在敦煌莫高窟的修复现场。陆雪衣递来新发现的经卷，残破的《胎息经》注本里，某页边角用朱砂画着微型曼德勃罗分形，旁边是极小的汉字：“脑如宇宙，永无终极。”
“紫微阁残部在青海湖发现了新的‘星宫’。”她指尖划过经卷，浮现出人脑下丘脑的3D模型，“他们说那里藏着‘盘古意识核’的第二核心，对应着‘七情’的神经核团。”
沈昭笑了，将银质算筹插入新搭建的脑机接口。当意识即将融入云端时，他听见陈墨在现实中惊呼：“沈教授！您的大脑皮层开发度降到12%了！”
“这样才好。”他对着虚拟世界的云海轻声说，“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完美’了，记得用帕金森的震颤频率敲醒我——毕竟，不完美的意识，才是最鲜活的存在。”
云海翻涌，露出深处闪烁的万千意识体。有的在演算哥德尔定理，有的在重写《道藏》，更多的，只是在享受虚拟世界的风、现实世界的雨，以及每个不完美却独一无二的瞬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