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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遗忘 写在老福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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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来了位陌生的客人,宽肩窄腰大长腿,穿衣风格潮的人风湿都要犯了,我面无表情目不转睛发愣。
「咱们男主真是走到哪儿都是万众瞩目!帅气多金好风采!」
「看看这花痴,口水都要滴下来了。」
「能不能来个人把她kuai瞎啊,我们男主是她能看的吗?」
我:……
“你好,帮我包一束花,送女朋友。”
客人声音低沉有磁性,桃花眼含情脉脉,一个对视又是让人挪不开眼,我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声,眼前又出现了那些恶意弹幕。
我:……
不让看就让他生活在真空里好吗。
“女朋友喜欢什么花?”
我照例询问,低着头避开了这人的视线,这一看又看到这人骨感漂亮的手。
我没招了。
“我不太清楚,你看着搭配。”
我狐疑:“啊,是吗?那你挑点你喜欢的?”
要不送出去了被扇巴掌还能拿回自己家看,多划算。
「我们妹宝喜欢玫瑰!!!」
哦。
男主挑了几朵向日葵。
一米八几的大高个手里举着一米二的向日葵,抛开皮相不谈,我抛不开。
「我们妹宝最喜欢向日葵了!」
?你们妹宝这么多变她知道吗!
凭借过硬的技术,一番操作猛如虎,向日葵带着些花花草草包成一大束,一米八的人抱着半米的花束。
向日葵这么包怪大材小用的。
我吊儿郎当的拿起手机,看看男主给我转了多少钱,往下一翻,标价。
苦命打工人希望落空,年轻帅气多金的男主啊,不漏财也是应该的。
医院人挺多,我挂了精神科,话两段没说,医生让我出门左转别扯。
我手舞足蹈说我真的看到了弹幕,医生一拍我的肩膀,目光慈爱温和,手上被塞了东西。
“下一位。”
我出了门,打开手一看那玩意儿,脑部ct等各种检查。
不做。
回了花店我吊儿郎当的躺在躺椅上,谁哐当哐当的敲门呢?我抻着脖子抬头,哦,男主啊。
“她不喜欢,我们分手了。”
「都怪这花店老板!」
「妹宝最讨厌向日葵了,一看到向日葵就哭了,这店员儿怎么这样啊,不会是故意要勾引我们男主吧?」
「不是吧,也不看看自己长得什么样子,也好意思勾引?」
「丑人多作怪。」
我的脑子晕乎乎的,捂着头站起来:“节哀顺变,还有别的事儿吗?”
“我没女朋友了,你得赔我一个。”
一米八几的大高个,怎么没脑子的跟个神经病一样呢。
“你有病吗?”
弹幕一条接一条,我闭上眼睛不看,这男主的声音宛若魔音贯耳,如果弹幕有攻击力,我觉得我现在已经死了。
男主娓娓道来,说是外婆病重不得已跟妹宝在一块,妹宝年轻傲气一定要他追她几天,没想到这就把妹宝惹生气了,外婆的“最后一面”近在眼前,他能想到的人只有我。
“不去。”
“一百万。”
“好的少爷。”
衣服很合身,穿搭跟男主的风格一样,潮人。
外婆握着我的手,一个劲儿的夸我,我有点儿难过。
外婆问我,你们啥时候结婚啊,她这辈子就盼望着自己这个外孙结婚。
男主笑眯着眼,说选好了日子,后天。
我觉得我被做局了。
离开病房,男主递过来一张卡,卡里两百万,买我结婚的名额,我问他为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他说。
“因为你缺钱啊。”
弹幕不堪入目,我陪笑接下卡:“密码?”
“六个一。”
祝我六一儿童节快乐。
我偿还了一部分为了开店欠下的债务,剩下的钱转给了父母,母亲打电话问我怎么回事别做傻事,我说买股票赚了好多,怕以后忍不住继续买全亏了,让他们给我看着点,我需要用再跟他们要,父母这才同意,只说让我照顾好自己。
我看着结婚证上皮笑肉不笑的自己,被男主拖拽着去了他外婆的病房,外婆握住我的手热泪盈眶说,你们一定要好好过,好好过。
我没应。
离开了病房,男主又开始作妖:“还需要一场婚礼。”
我看向他,他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掏出一张卡,我接下。
“行。”
靠自己,我大概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钱。
男主很守规矩,给的钱都标明了自愿赠与,还挺乐意的跟着我去做我的财产公证,手底下的钱合法合规,我写下遗嘱,第一继承人是我的母亲。
婚礼上,他的家人来的满满当当,我花了几千块钱清了两位群演,这一场婚礼办得也算不错。
司仪没头没尾的说,请新郎亲吻新娘。
弹幕炸锅了,我也炸锅了。
男主按着我的肩膀,那双眼睛真漂亮,落下的吻很轻,司仪却好像没看够一样说不够激烈。
我像是砧板上的鱼肉,被唇舌化成的刀剁成碎末。
掌声如雷贯耳,在空旷的教堂里回音不断。
一场婚礼下来,我枯槁的像个木偶,能量完全流失,躲进了所谓的新房,他一身酒气的开了门。
“跟我结婚不开心吗?”
我不明白,为什么是我,可很多时候我不需要去问,没人会告诉我一个答案。
“跟我接吻呢?你像个石头一样,没人能对我这个态度。”
我沉默看着他,我们认识不到一个星期,我搞不懂他哪来这么多汹涌的情绪。
因为我不爱他,没有像妹宝一样爱他,他就这样?搞得我像是那个负心人,分明是他自己演的这一出戏。
我说,没人能让所有人都喜欢。
他问,那你喜欢我吗。
我说,我爱死你了,没有你我现在就要死要活了。
他蹲在床边,手撑在床板上,抬头看着我。
弹幕挡住了我的视线,赤裸裸的辱骂,逼迫我远离他,我委屈啊,到底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握住我的手腕,弹幕随着他的动作被冲开,眼前只存着他湿漉漉的双眼。
他声音很小,他说,别死,求你了。
我没应。
婚后与之前没什么两样,不到三天,他的外婆死在了医院,他求我跟他一起去看外婆,我说行,但是要去扯个离婚证。
他沉默了好久,同意了。
弹幕夸我识相,妹宝也在弹幕的拥簇中向男主走来,狠狠的甩了男主一巴掌,男主顶腮,没有半分手软,妹宝跌倒在地。
弹幕开始说起了什么,他这一巴掌先是香风,什么daddy打我。
我俯身把妹宝从地上拉起来,妹宝眼眶很红,嚷嚷着细数男主的过错,哄人方式不对,记错喜好,记错纪念日,没哄好还跟别人结婚。
我安慰她,离婚冷静期过去了我们就离。
妹宝冷哼一声:“你凭什么认为你用过的烂货我还会领回家?”
不知道是在骂谁,总之,弹幕骂的是我。
挑拨离间、心机深沉,我好像做了天大的错事,一切错误都压在我的身上。
我说,我们去看外婆吧。
葬礼上,我哭了很久。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我关了花店,报了个全日制的学校去读书。
久违的学校时光,二十岁左右的大学生青春活力,我住进了宿舍,舍友挂在我身上夸我冷脸萌。
可爱的舍友,可爱的词。
遥遥的,我看见了那个让人着魔般的身影,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弹幕。
哈哈。
舍友推推搡搡说要去要wx,我悄悄离开,图书馆外有一片地方,草地中间蜿蜒着一条小径,路边长椅放着,我坐在长椅上。
操场里还有打球的人,吆喝着欢呼着,另一个角落的长椅上一对小情侣拥吻在一起,图书馆里长明的灯,我的手搭在椅背,仰着头看向树上的叶子,叶子被风吹的乱动,我的头发也飘动着,好安静,好喜欢。
我喜欢安静闲适的生活,就这样,一个人,挺好。
“你被孤立了?”
我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阴魂不散的男主。
我扭过头不看他,这次倒是诡异的没看到弹幕。
“老夫老妻了,真不打算理我了?”
我有点儿胃疼。
恶心。
“滚。”
他笑了,靠近我,我缩回自己的角落,他却强硬的闯进我的地盘揽住我的肩膀,他说,他就喜欢看我反抗的样子。
我闭上眼,身体因为厌恶止不住的颤抖,胃在抽搐,好痛苦。
他握住我的手,温热的触感,却总让我想起阴冷的毒蛇缠绕在身上,汗毛树立,恐惧、害怕。
我不记得了。
我跟男主谈起了恋爱,他是个完美的爱人,我这种人与他的交互让周围的人议论纷纷,一个完美的爱人,体贴入微,陪伴在我身边承载我的每一次重塑。
我清楚记得面对他时我的每一次心跳加速,他那张脸太熟悉了,我爱他,我知道。
妹宝来找我了。
她端着两杯热奶茶,笑眯眯的凑到我身边,很可爱,柔软的小嘴一下亲在我的侧脸,随即蹦到一边,吸了一口奶茶咧开嘴笑的相当灿烂。
她说:“你们真的谈了呀,我还以为你们谈不上的。”
我问:“为什么?”
她的眼睛转了转:“我小时候第一次见他,他跟你几乎是一样的,我用了好久好久的时间陪他,他才变成现在这种臭屁的样子!”
“跟我一样?”我思考自己是个什么样子。
妹宝哼了一声,带着点小得意:“又闷又无趣像个木头人,对什么的反应都淡淡的,怎么说?就像是个聋哑人,几乎感知不到外界的变化,哪像现在?那都是本小姐一手调教出来的!”
她掰着手指头数:“教他怎么笑,怎么生气,怎么讨女孩子欢心……花了好多年呢!结果呢?他学成出师,第一个拿来对付的人居然是你!”
她突然收起玩笑的表情,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姐姐,你说,他对你这么好,是不是因为在教你……怎么当一个人呀?”
我依旧记得她给男主一巴掌后被反过来扇了一巴掌的事,她大概看出了我的疑惑,不动声色捂住了脸:“我是m。”
?
有病。
一对子神经病。
“我还不至于脑子坏到需要别人教我怎么当一个人。”
我斥责她的冒失突兀。
她红着眼眶看向我:“一个看到非现实的东西都能坦然接受的人?一个没有目标没有方向只会被别人推着走的人?一个被侵犯了个人权益只会默默承受的人?一个受了委屈只会压在心底把自己逼得什么欲求都不敢表达的人?
“你以为你是个正常人吗?一个正常人不会把自己逼成你这种样子,一个正常人总有释放情绪的时候而你!永远都是这样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你有病你知道吗!”
我揉了揉耳朵,有点吵。
“不是所有人都需要像你这样活。”
我回她。
头疼。
我不想说话。
我把自己关进酒店三天,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困了就睡醒了就等着犯困,直到门被暴力破开。
铺天盖地的弹幕覆盖了我的一切。
好累。
“别死,活过来,活过来……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痛苦的哀嚎,吵的人头疼。
我不想睁开眼,不想承载他莫名其妙的情感。
滚,滚,滚。
我被扔进了医院,我趁这些人没注意,又往精神科跑,医生抬头看见是我又要敷衍,我强硬的坐下。
怪力乱神的事,总是充斥着不切实际的色彩,可这一切明晃晃的摆在我的眼前,我要她告诉我,这是真是假。
医生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锋锐非常,这次她没有再赶我走而是沉默地看了我几秒。
“上次你来说看到弹幕也是这种态度,逻辑清晰,思考成熟,不像是来看病的,反而像是装成抑郁症患者来逗我玩儿的。”
她拿起笔,在病历上写了几个字。
“不过这次你有些变化,像是信仰崩塌,语速加快,眼神飘忽,从临床表现看,急性应激障碍或短暂精神障碍通常会有更强烈的情绪失调。”
她话里话外是我真的有病,这一刻我倒是真的希望她能再次把我赶出去。
“我倾向于认为,你感知到的‘弹幕’,是你内心强烈冲突的外化。”
“什么意思?”我问。
“意思是,”她身体微微前倾,审讯姿态,“你身边可能确实存在一个或一群,给你造成巨大心理压力的人。他们的评判、期待、恶意,甚至于是过度的‘关爱’,让你无所适从。你的大脑为了处理这种无法消解的压力,将其‘视觉化’成了你能理解的‘弹幕’形式。这是一种极端的心理防御机制。”
“至于你提到的结婚、离婚这些事,”医生继续道,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如果它们真实发生过,并且是你被迫参与的,那么这就不再是简单的感知障碍问题,而是……你身处一个极端复杂且具有操控性的人际关系网络中。你所描述的‘弹幕’,可能是这个网络施加于你的精神压迫的直观体现。”
她顿了顿,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有时候,最可怕的精神折磨,并非来自幻觉,而是来自现实。某些现实,其荒诞和压抑程度,足以让一个清醒的人怀疑自己的理智。”
她最后开了张单子,但不再是脑部CT。
“我给你开一次心理治疗的转诊单,去和心理咨询师聊聊你身边那些人。比起检查你的大脑,我们更需要弄清楚的是,”她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他们到底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
“记住,”在我离开前,她最后说,“当所有人都说你疯了的时候,有时候只是因为,你看到的真相,他们无法承受。”
我偶尔会觉得我疯了,也是我看到的真相让自己无法承受吗?
我没去见心理咨询师,回了病房。
男主跟妹宝排排站着,二脸阴沉的看我。
“你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我委屈状,拽了拽男主的袖子:“对不起嘛,让你担心了,房间太闷了,我出去转转啦…你别生气好不好?”
极尽谄媚。
妹宝哼了声,我就对着妹宝一起撒娇。
两个人被我闹得脸色赤红,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我眯着眼睛笑。
在这二位的陪伴下,我度过了相当滋润的两年。
毕业那天,刚巧这两位都有事儿,我去了服装店买了身新衣服,在酒店重新洗漱,扫描仪检查着身体的每一寸,我用匕首剜掉了后槽牙一块小凸起。
我躲进学校图书馆的地下一层,没什么人。
手里的不可名状之物已经变形到几乎覆盖我的手的程度,我攥紧了,逼问。
“你是什么东西。”
该多谢那二位的主角光环,我也拥有了短暂控制这东西的力量。
破碎的弹幕告诉我说,我不属于这个世界。
我的灵魂支离破碎,被一本小说接纳融入,我依附于小说而活,在这里过我“炮灰”的一生。
我问它,我属于哪儿,为什么男主跟妹宝都要来纠缠。
它散了。
我感受到了自己的情绪,不甘,厌烦。
我也不想混沌迷糊的活下去,我为什么没有过去的记忆,为什么第一次见男主就觉得分外熟悉,男主跟妹宝到底是什么关系,强行合理化的一切到底要做什么,到底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有问题?
弹幕第一次在男女主不在的情况下出现在我的眼前。
「你不该破坏男女主的感情,你应该回到你的世界,放过小情侣好吗?」
“好。”
意识被突兀抽离,这躯体倒地,我的灵魂赤裸,被遗忘的过去卷土重来。
我喜欢一个男生。他跟一个低年级的妹妹表白了。
拳脚落在我的身上,每一个角落。
谁剖开了我的小腹,肠子血淋淋的露在外面。
谁打碎了我的牙齿。谁挖去了我的眼睛。
我从高楼跌下,临近死亡的一瞬,我剩下的一只眼睛与他对视。
惊恐吗?觉得可怖厌烦吧。
没关系,不爱我的话,记住我就好。
我支离破碎。
我活了。
我在一个小花店里工作,我有爱我的父母,有我的小店,我过得很幸福。
店门被推开,俊俏的男人气喘吁吁撑着膝盖:“你好,我要买一束花……”
妹宝在我身旁坐下:“不要向日葵,不要玫瑰,我喜欢兰花!”
好莫名其妙的两个人,挺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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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视角
我喜欢一个女孩,学习成绩很好,家境一般,不爱说话,很有礼貌,很善良。
我们第一次遇见是在我家楼下,一只小猫被狗咬断了腿,她皱着眉用碘伏给小猫消毒,又用纱布裹了好几圈。
小猫喵喵叫舔她的手,她揉了揉小猫的头,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那次之后我就注意到了她,一个很可爱的人。
她对于我每一次的注视都格外敏锐,每每都与我四目相对,又皱着眉移开目光。
她喜欢穿长袖,喜欢面无表情的说着格外惊悚的话,话里话外透露出一股浓重的死意,很奇怪,很可爱,我很喜欢。
我更想要了解她,更想要靠近她。
可我那时并不知道,我的每一次靠近都会让她受到更严重的伤害。
临近高考,我准备好了高考结束当天跟她告白,却被一个低年级的女孩拦住,情书包的很好,淡淡的香味,周围的人很多。
这个年纪的人最容易出非议,我接下了情书,带着女孩离开舆论漩涡。
高考结束,我迫不及待的去她所在的考场,没人。
我慌乱非常,一扭头,却嗅到了格外浓重的血腥味,下一瞬,红白相间的豆腐脑样的东西溅了我一脸。
她没法参加高考。
我帮着她的父母收拾她的遗物,无意间日记本掉落,第一页是,“我好像喜欢他”。
女孩写了一本小说,男女主是我跟她,女孩第二次向我告白时,我说了她的故事,女孩红着眼眶,把她的名字写成了故事里男女主告白前,男主买花遇见的店员。
女孩希望我们的感情得到她的认可。
某天,我一睁眼,就是黑洞洞的一片,我不会说话,力气不大,周围是温暖的液体。
我在那液体里度过了整整三个月。
极端的黑暗,极端的孤独,没有人看见我没有人听到我。
女孩给男主的设定是小三的孩子,出生后我患上自闭症,女孩来了,一步步的引导我接纳这个新的世界。
世界线按部就班,终于来到这个花店凭空出现的时候,我躲在角落,她与自闭症时的我无异,我迫切的想要让她会哭会闹,于是,弹幕存在。
弹幕并不完全受我跟女孩控制,恶语伤人心,我的宽慰被藏的太深。
我恨她的冷漠,我强势的想要闯进她的世界,就像是女孩闯进我的世界一样。
我是恨女孩的,如果那天她没来表白,她的那句“我喜欢你”也不会变成未出口的遗言。
我的强势并没有用,她曾经受到的迫害太多太多,她对这个世界一直是一种淡淡的绝望的态度。
她去见了心理医生,这是好的变化吗?
她变得很开朗,像个被宠爱长大的小姑娘,唯一可惜的是,她不爱我。
我知道。
她再次失踪了,她生生剜下追踪器,躲进了角落,我与女孩找到她时,她已经知晓一切。
女孩用回归现实的力量逆转了时间,我们一起留在这个虚拟的世界陪伴在她身边。
她开心吗?也许是开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