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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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了？”
林斐欢似没有察觉到他们之间奇怪的气氛。
阮氏和程家在生意场上的较量，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说来也奇怪，程家好端端的，为何总与阮氏过不去，经常抢走阮氏到手的合同。
这次和阮氏合作的明星，居然是程家的人，传出去还不知要被怎么嘲笑。
杨谦眼神逐渐凶狠起来。
那些人都是怎么办事的！
林斐欢的身份没调查清楚就敢合作，他看那些人是太清闲了！
“啊，没事。”阮羽不动声色敛下表情。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阮氏能否把程家拉拢过来，或许这次是一个契机。
就让他看看，程家值不值得拉拢。
“没想到你是程家的人啊。”
阮羽朝杨谦使了个眼色。
“程家可是商业巨鳄，林先生怎么会想到来娱乐圈发展呢？”
林斐欢摆摆手，“我对商业不感兴趣，有我堂哥坐镇程氏，哪里还需要我啊。”
“也是。”
一侧的男人气场强势，只是站在身侧，都让人心口发颤。
阮羽和他站在一起，才堪堪到他胸口。
胸口的纽扣被绷紧了些。
好、好大的胸……男妈妈？
鼻腔热热的。
阮羽惊慌失措收回自己变态的目光。
阮羽不断告诉自己要冷静。
没摸清楚程堇聿态度前，不能把人得罪了。
虽然程堇聿长相和身材都很戳他。
尤其是那胸肌，好想埋。
阮羽淡定脸：“林先生的拍摄很不错，相信宣传片发出后，反响会如我们所愿。”
林斐欢对自己的表现显然也很满意。
他接过的宣传拍摄不少，但唯独与阮氏合作的这次，令他身心舒畅。
拍摄的氛围很好，从摄像到制片，全程沟通愉悦，自己灵光一闪的想法也会纳入考虑中。
林斐欢是隐瞒身份进入娱乐圈的，这些年见过太多潜规则和蔑视。外人和粉丝眼中的光鲜亮丽，只是包装起来的美丽外壳，举步维艰的明星大有人在，尤其是没有身份背景的人，在强权面前往往无能为力。
很现实的问题。
林斐欢瞥了眼身旁的程堇聿，心头划过一丝疑虑。
程堇聿素来不爱这种虚假的交善，林斐欢原本担心他会给阮氏下冷脸，影响两方合作，毕竟外面传的死对头的谣言那么像一回事。
但阮氏怎么说，也是自己这次合作的甲方。
可程堇聿表现的太安静了。
没聊多久，杨谦接起电话走远了些，面色逐渐凝重，边说边看向阮羽这边。
阮羽等他回来才问他，“怎么了？”
杨谦低头小声道：“这边的情况我已经和阮总说明了，阮总说按照合同继续合作就行。不过阮总那边出了点事，我可能得过去一趟，小少爷这边……”
阮羽顿生一计。
程堇聿的目光不容忽视，他也需要进一步试探。
声音“不经意”大了些。
“嗯？我哥出事了？那你快过去吧，我这边不用担心，晚些叫管家派人来接我回去就行。”
杨谦福至心灵，为难道：“小少爷，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阮总也不会放心的，要不我还是……”
林斐欢左右观望，察觉到一丝丝不对劲，但又觉得是自己整天疑神疑鬼想多了。
怎么说，阮小少爷是代表阮氏的。
他该表示一番才对。
“不嫌弃的话……”
他话刚冒个头，便被一道沉冷的嗓音截断。
“我可以送你回去。”
程堇聿说出见面后的第一句话，漆黑的瞳孔直直看向杨谦，眼中没什么情绪，好似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我送他回去，阮总应该就不会有顾虑了。”
杨谦沉默。
他是不是对自己的定位没有一个清楚的认知？
阮家什么时候和程家关系那么好了？
生意场上抢合作的事，他是半句都不说啊！
他去送小少爷，阮总更担心才对！
“不……”
“好呀。”
阮羽笑眯眯打断杨谦到嘴边的拒绝。
他回头，在杨谦费解的眼神下，催促他赶紧离开。
被迫离开现场的杨谦，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虽然知道小少爷是故意让他们知道的，但是小少爷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啊？
阮总若是知道自己把小少爷交给程堇聿，会不会活剥了他？
杨谦欲哭无泪。
*
林斐欢最后一点拍摄内容结束，忙不迭跑去休息室收拾东西。
阮羽和程堇聿在外面等他。
现场一度沉默。
阮羽悄摸摸观察他。
男人低眉看着手机，穿着十分商务风，见面到现在说过的话不超过五句，面色冷冷淡淡的，看着不好相与。
线条分明的下颌线，浅淡的薄唇，矜贵清冷的气场，犹如雪巅之上的王者，俯瞰脚下的芸芸众生。
视线来回对比。
阮羽发出内心深处的愤懑。
限制文里的人身高都这么高吗？
他也不矮啊！
他就比唐隶那狗东西矮几厘米，怎么站在程堇聿身边，显得自己那么娇小呢？
“阮小少爷？”
男人嗓音戏谑，更像是几分调笑的意味。
沉稳的声音穿透耳膜，在心口挠啊挠的。
“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阮羽骤然回神。
绝不承认自己盯着这个男人出神了。
“咳，没有。”一本正经看着他摁灭手机，阮羽眼神飘过熄屏的手机，“只是没想到，程总这么热心肠。”
“嗯？怎么说？”
程堇聿淡漠的眼神不轻不重落在他眼睛里。
阮羽说不上来哪里怪怪的。
这个程堇聿，对自己好像很有耐心？
他斟酌着措辞。
“我以为，像唐总这样日理万机的大人物……不会搭理我这种游手好闲的闲散之辈。”
阮羽不得不承认，自己现在确实吃喝都靠他哥养着，可不就是游手好闲的人嘛。
但程堇聿的反应，他怎么也没想到。
“呵。”
男人嘴角微微扬起。
那双漆黑的瞳孔染上零星的笑意，似繁星寂夜，璀璨明亮。
他凝望着面前的粉毛少年，心口逐渐滚烫。
“阮小少爷恐怕对我有些误解，说起来，这不是我第一次见你。”
？
他这话什么意思？
他们还在哪里见过吗？
原主的记忆里并没有程堇聿的身影啊！
阮羽不解，下意识想追问他，他们还在哪里见过面，便看到林斐欢挥手喊他们。
“下次见面，我再告诉你。”
程堇聿似乎格外喜欢看他抓耳挠腮的样子。
和限制文里对他霸总形象的描写，有一点出入，但阮羽可以笃定，程堇聿对自己绝对有好感！
至少拉拢程家有希望！
林斐欢老远就看到他堂哥凑在人家小少爷跟前，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小少爷直勾勾盯着他看。
直到坐上车，他都没来及询问。
程堇聿要到阮家的地址后，安安静静充当一个司机，后座的两人一来二去聊得甚是投入。
林斐欢与他一见如故，嚷嚷着加个微信，以后常联系，还邀请阮羽来看自己演戏。
阮羽顺水推舟，加上他的联系方式。
贸然去打扰程堇聿，恐会适得其反，不如先从林斐欢下手，通过他去接触程家。
温水煮青蛙的道理，阮羽学的炉火纯青。
“哎，哥，你今天怎么突然来探我的班啊？”
程堇聿抬眸，看向后视镜里的二人。
阮羽表现兴致平平，对他们家事不感兴趣，然而耳朵一动一动的，活像偷听的小狐狸，自以为藏得很好，殊不知早就露出狐狸尾巴。
他的意图很明显。
想要通过他拉拢程家。
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发生，但对象是阮羽的话，他心底忍不住升起一丝丝欢喜。
程堇聿漫不经心移开视线。
“你进娱乐圈的时候和大伯闹得很难看，大伯母担心你，便托我妈来探望你。”
程家注重血缘亲情，每一代家庭关系都融洽和睦，到了林斐欢这一代，出了变故。
这家伙叛逆不愿意进入程氏学习经商，先斩后奏跑去娱乐圈混，气得程家大伯一年没和他联系，也不允许程家任何去关照他。
大伯母心软，偷摸联系程堇聿的母亲，求她说说情，让程堇聿去探望一下。
程堇聿的话，程家无人不敢不听。
林斐欢哑口片刻，不自在嘟囔，“老头子嘴硬心软，没有他默许，我妈怎么可能这么做。”
缩在一旁的阮羽，努力消化这段信息。
早就听说程家血亲关系极为看重，看来所言不假，小辈之中没有什么勾心斗角的，目前看来，是程堇聿管理整个程氏。
想要拉拢程家，还是得从程堇聿身上下手。
他得好好琢磨琢磨下一步计划。
林斐欢消沉几分钟，大手一挥，又拉着阮羽聊起来，得知他是Z大的学生，惊喜道：“这么巧，你也是Z大的啊！”
“我弟也在Z大，暑假过后就是大三了，他比小羽小一岁。”
两人的关系进步神速。
已经从林先生、阮小少爷，进化到林哥、小羽。
阮羽也在意料之外，“这么巧吗？”
没听说Z大有程家的人啊？
林斐欢解释：“你们不知道正常，他和我一样是随母姓的……”
“林斐欢。”
警告的声音忽响。
程堇聿轻瞥过来。
林斐欢后知后觉闭上嘴，歉意道：“抱歉啊，小羽。你知道程家人受到的关注太多，不方便透露我弟的事。”
阮羽表示理解。
这么一看，应该有不少程家人，像林斐欢这般，虽母姓隐藏身份的。
回去后派人去打探下。
既然同为Z大的学生，找起来应该不难。
“到了。”
阮羽回神，解下安全带下车。
屈指敲了下车窗。
程堇聿摇下车窗。
“今天多谢程总，改日有机会请程总吃饭。”
客套话还是要说的，万一程堇聿答应了，不就有机会进一步接触？
程堇聿没有回话，直直盯着他含笑的双目。
额前的粉毛太长，有些刺眼。
阮羽下意识眨眼。
好可爱，想挼……
程堇聿唇角微微翘起，余光瞥见他身后走出来的少年，眼神不善盯着自己。
那明晃晃的敌意，仿佛在说。
‘滚开，别碰我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01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