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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哥哥,求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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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挺大。”
男人的手指在狐狸脊柱上来回摩挲,像是在把玩一件到手的珍宝,眼神越来越沉。
狐狸毛色蓬松鲜亮,能看出是只非常健康的幼崽,摸起来就像是踩在棉花糖上。
裴年眼眸漆黑,不可否认,这只狐狸给他带来的手感最好。
或许是麻醉的原因,一路上狐狸都没醒过来的迹象。
直到裴年停好车,单手把池绒拎出来,看到它眼眶里豆大的泪珠,啧了声。
哭的真可怜。
让人忍不住想欺负。
*
池绒一睁眼,觉得腿根酸酸的,颤颤巍巍地张开腿。
看到腿根处的蛋蛋安然无恙,劫后余生地长喘一口气。
只是,怎么有点痛,感觉胀胀的。
池绒没来得及多想,一扭头突然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是哪儿?自己不是正在台子上被那个坏教授割蛋蛋么?
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忽然感觉被人提溜住后颈。
它挣扎着:“你是谁?放开我。”
裴年手上力道卸了几分,让对方和自己平视,语气淡淡的:“才刚见过面,这么快就把我忘了。”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池绒轻微抖了下,速度极慢地抬起头。
眼前的男人肩宽腿长,穿着黑色的衬衫,最上方的扣子解开几颗,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显得有些冷厉。
池绒一时失神。
裴年垂眸,将池绒扫视一遍,最后视线停在尾巴根处的那颗圆球,想到手上的触感。
池绒回过神,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
顿时气得炸毛。
这男人竟然还看自己的蛋蛋,简直是太过分了!
“坏人……唔。”
话还没有说完,裴年像是预先知道一般,伸手捏住它的嘴筒,大手完全将下巴包裹起来,手动闭麦。
明知故问道:“怎么不接着骂了?”
……
池绒瞪大了双眼,满满的不可思议。
是你捂住了我的嘴巴哎!喂!
不让狐狸骂人,你就可以割狐狸的蛋蛋吗?!!
“坏蛋!坏蛋!”
“我还要咬你呢!”
它直勾勾盯着裴年漆黑的眼眸,发出嗷嗷的声音,尾巴高高翘起,明显的攻击状态。
裴年倾身,眼睛微微眯起,似笑非笑,气氛顿时变得僵持起来。
下一瞬,男人修长的手指撑开池绒的嘴巴,顺势钻进温热的口腔打转,直直刺向咽喉。
池绒感觉到嘴里的异物,舌尖推搡着往外赶。
然而罪魁祸首却不退反进,越发逞凶,甚至故意在舌尖上捏了下。
幼崽口腔里温热湿软,像块软软的豆腐。
裴年神情淡淡的,指尖刻意滑过到对方的牙尖,眼底闪过一抹别样的情绪。
像是赤裸裸的挑衅。
这一局,池绒完败,最后无力地吐着粉嫩的舌头,任由口水缓缓流下,看到明晃晃的一道银丝。
良久。
裴年面无表情地将湿漉漉的手指拿出来,对池绒说:“都是你的东西。”
池绒缩着脖子,不吱声。
“就这样还想咬人么。”裴年扯过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语气平静:“再有下次,就让你自己舔干净。”
男人声音微冷,看起来不像是吓它。
池绒被吓住了,干脆躲在角落里装死。
裴年垂眸看它,欠教训的坏家伙。
“咕噜噜。”
小狐狸肚子不争气地响起来。
裴年瞥了眼对方瘪瘪的肚子,转过身去拿准备好的奶瓶。
池绒以为危险终于解除,才刚松口气。
裴年拿着冲好的奶粉,拍了拍沙发。
尽管肚子已经咕咕叫,池绒也是相当有骨气。
刚刚还把手伸它嘴里,以为给它吃的就可以补偿了么?
于是高高抬起脑袋:“我才不—”
吃嗟来之食。
裴年耐心告罄,上前一步将池绒提溜起来,拍了下它的屁股:“年纪小,脾气挺大。”
池绒转过身小声“嗷呜”一声,哼唧着表示不满。
裴年将奶瓶塞进池绒嘴巴里,语气强硬:“一滴都不许剩。”
在填饱肚子面前,池绒选择暂时性屈服,捧着奶瓶一饮而尽。
看到对方满脸的奶渍,裴年眉毛微皱,扯过张纸给它擦干净,随后将小狐狸放在沙发上。
池绒闭着眼睛,没有反抗,一副吃饱喝足任你处置的样子。
看到它这副样子,裴年揉了下对方腹部的皮肉,又缓缓滑向腿根。
再到那颗圆球。
这时,池绒猛地睁开眼。
正好和裴年的视线撞在一起。
男人眼眸漆黑,让人看不出喜怒,气场沉稳强大。
他随手捏了捏,又毫无忌惮地看向池绒毛绒绒的尾巴,假意询问:“让摸么?”
池绒鼓着嘴巴,咕哝着:“不让摸,你会听吗?”
答案是否定的。
裴年瞥了它一眼,淡淡回答:“不会。”
“不过,我会根据你的表情,决定哪里多用点力气。”
池绒:“……”
短短几分钟,池绒全身上下被撸了个遍。
起初不太适应,后面直接放飞本性,呼呼大睡。
算了,摸就摸吧,反正又不会少块肉。
裴年看到池绒睡着了,手上动作却一直没停。
直到手机振动,才起身去处理工作,是助理发来的消息。
说研究院饲养司那边来问,这次怎么没来领取实验材料。
动物研究院的实验材料就是人工饲养的动物,常见的小白鼠,青蛙,不常见的狐狸,猴子等等。
只是,研究院有明确规定,每次实验动物必须提前报备总所,由总所划定数量,再由饲养司培育,最后按照制度进行运输分配。
看到助理的询问,裴年皱了下眉。
实验材料,不就在他身边呼呼大睡。
可这消息又绝对不会有问题。
那就是有人动了手脚。
想到这,裴年脸色明显沉下来,修长的手指在屏幕前闪过,问:“实验材料运输是谁负责的?”
助理很快回复:“是苏泊。”
听到这个名字,裴年垂下眼,眸光微寒,指尖轻敲着玻璃桌面:“去查监控,看看这只狐狸到底是从哪里送进研究院的。”
傍晚。
男人关掉电脑,揉了下酸痛的眉心,随即又拨通电话:“查得怎么样了?”
既然不是实验室繁殖的狐狸,总要有个出处。
助理将手中的资料发过去:“裴教授,根据监控,货车最早出现的地方是在仰湖草原附近,所以,那只狐狸大概率是从那里被带出来的。”
闻言,裴年嗯了声,忽然想起池绒用过的奶瓶还没洗,站起身走进厨房。
水珠肆意洒落,发出淅淅沥沥的水声,瓶中的奶渍很快消失不见。
助理不敢直接将电话挂断,毕竟这件事非同小可,要是总所问责,他难辞其咎。
过了一会,裴年擦干手,说:“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不用自责。”
“那些人跑不远,等警察抓住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助理又问:“那万一真是草原的狐狸,需要向研究所报备吗?”
闻言,裴年没说话,眼睛却看向沙发上的狐狸,说:“不用,我亲自看着。”
助理愣了下,“好的,裴教授。”
挂断电话后,裴年走到沙发旁边,居高临下看着那团小小的身影。
池绒轻微抖动了下。
裴年问:“装睡?”
池绒摇头:“没有装睡,真的睡着了。”说着把耳朵耷拉下来,捂住。
裴年看着它的样子觉得有些滑稽,点了下池绒的鼻子,说:“口水都流到沙发上了。”
池绒猛地睁开眼睛,辩解:“才没有。”
裴年看着他,眼眸微沉。
不是说睡着了?
池绒扯扯嘴角,尴尬地低下头,就看到沙发垫上面一片洇湿的痕迹。
还带点白色,瞬间瞳孔地震,它真的流口水了?!
池绒恨不得钻进沙发底,认命般问:“你到底要对我干什么?”
它钻出头,直直盯着裴年,可看到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睛,退缩了,开始打感情牌,可怜兮兮道:“我的蛋蛋很重要,真的不能给你,求求你惹,不要欺负我了。”
闻言,裴年嘴角上扬,哑声道:“我可没有欺负你。”
池绒咕哝道:“有没有欺负你心里清楚。”
闻言,裴年倚靠在沙发上,手臂揽住池绒,把它完全罩在自己的怀里,一本正经:“我摸你,可不是在欺负你。”
池绒抬头追问:“那是在干什么?”
裴年似笑非笑:“你可以理解成,我在疼你。”
爱抚,不就是疼爱么。
他说得自然轻松,看不出半分作假。
池绒信了几分:“那你……为什么突然要疼我?明明昨天还想割我的蛋蛋。”
裴年没直接回答,话锋一转:“人类有个成语,叫做知恩图报。”
看到小狐狸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他,裴年嘴角微微勾起:“就算我们开始有些误会,但最后还是我把你从那里救出来的。”
池绒点头,这倒是实话。
裴年眼眸微沉,问:“那既然是我救了你,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池绒:“……!!!”
被绕进去了!
池绒眼睛瞪大,满是不可思议:“你……你耍无赖。”
“那我还没有说是你故意把我抓起来割蛋蛋呢!”
闻言,裴年啧了声,微微俯身,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近。
池绒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有力的心跳声和温热气息。
裴年眼睛扫了眼那颗圆球,嗤笑一声:“我要是想要你的蛋,它如今还能在你身上?”
男人说的磊落坦荡,不像作假的样子。
池绒没答话,窝在沙发上,模样像是在思考这句话的可信度。
裴年单手撑着靠背,啧了声,“既然你不愿意报答我,我只好先把你锁起来,毕竟,我家里不养白眼狼。”
闻言,池绒吓得抖了下,上前悻悻问:“那你打算让我怎么报答?”
要是太过分了,它一定不会答应的!
闻言,裴年上下扫视它一眼,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池绒不安地搓着爪子,看起来十分紧张。
良久。
裴年突然抬起池绒的下巴,两人对视,看到眼睛里彼此的模样。
池绒刚要扭头躲开,裴年不让,捏住对方的后颈肉,语气慵懒:“你先叫我一声好听的,我就告诉你。”
池绒气得想要骂人,可一对上男人的眼睛,还是缓缓爬上对方的手臂。
最后稳稳趴在裴年的胸膛,紧贴着,抬起头舔着他的手掌。
“哥哥,求求你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