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坦诚 看看他的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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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洛回家后，吃饭。
饭桌上戚冀宁没再说什么。
似是默认的态度。
章丕也知道戚洛打架的事。
饭后，戚洛正要上楼。
章丕开口问：“姐，你打架是真的吗？”
“是真的，你有事？”戚洛淡淡回复。
“打架小心一点。”章丕看着她手上的纱布。
“嗯。”戚洛看都没看他，走上楼。
这时手机响了一声，是岳毅明发消息过来。
戚洛边进房间边点开，【岳毅明：你打架？】
戚洛飞快敲字回了句。
〖戚洛：嗯，你怎么知道？〗
【岳毅明：传遍了，有人匿名发表帖子。】
〖戚洛：是吗？你怎么看？〗
【岳毅明：遵从内心。】
戚洛看完，关掉手机。
帖子下好坏都涉及。
她一点都不想看。
戚洛倚着靠背，阖上眼。
顺心走下去……遵从内心……
纵使万人责，她也会继续走着。
戚洛睁眼，刚想往下滑。
那帖子就烟消云散了。
任何涉及到她不好的帖子。
在这个晚上全部人间蒸发了。
不可能是戚冀宁的手笔。
因为戚家太多人关注了。
要是想删帖子实在太过大材小用了。
本来戚洛也不怎么在意。
这些人赞美她攻击她，能带来什么实质性好处？
也有大多听风就是雨。
戚洛可不想大费周章去辩论。
黎辞这边，手还在键盘上不停敲打。
通了个电话。
然后鼠标点点点。
半晌，他叹出一口气。
完事了。
黎亦万和冯易昕虽然不怎么管黎辞。
但他在公司，在公众场合还是有一定权威在的。
黎辞幼时学过电脑专业。
他成了论坛管理员。
用了些技术和工作人员打配合。
删掉了乌烟瘴气的帖子。
他特意要求删涉及戚洛的恶意不良帖子。
他知道可能没有什么意义。
但他还是想做做。
即使不被发现，不被理解。
晚上凌晨两点，路麟给戚洛发消息。
戚洛还没睡，她已经烦心得失眠了。
【路麟：今天你打架了？受伤了吗？还好吗？】
话说路麟最近总是不见踪影。
路家门也常常闭着。
一个人也没有。
戚洛抿唇回复。
〖戚洛：受伤了，不过不疼了。〗
戚洛犹豫了会，发出：
〖戚洛：你最近在干什么？〗
【路麟：爸妈又带我来旅游了。】
〖戚洛：那好，早些睡吧！〗
【路麟：嗯，晚安。】
可只有路麟知道。
他躺在冰冷的床上。
手里挂着吊瓶。
整个人虚弱无力。
他吃坏肚子，一直恶心犯呕。
路宇厅杨忆茵都吓坏了。
给他送到医院。
急性胃肠炎折腾到半夜。
两夫妻才缓缓睡去。
路麟盯着病房天花板发呆。
怎么也睡不着。
要是她在就好了……
也不知道她的伤到底怎么样了……
……
戚洛暑假里基本上撑着太阳伞。
涂防晒，戴墨镜。
成天泡在图书馆。
要么就在ktv包厢。
偶尔去余氏饭店，远远看着余予银。
再默默往她卡里打钱。
与路麟，姜揽兮约过几次饭。
跟路麟约饭时，他老是吃得少。
吃一点就饱。
还很容易挑食。
常常没胃口。
脸色不如之前红润。
戚洛看着他一天天的变化。
担心开口：“你要不要去看看？”
“没事，都是小事！我胃不好你忘了？”路麟眼角含笑。
戚洛是清楚他胃不好的。
但现在情况哪是那么简单？
路麟见戚洛不信，赶紧掏出手机滑图片。
“喏，前天去看的，就普通的胃病。可能吃药导致的。”
“嗯……”戚洛还是忧心忡忡。
但她强颜欢笑面对路麟。
戚洛有几次出门散散心，都碰到了黎辞。
两人简单打了个招呼。
然后去买冰棒吃。
之后就没什么交集。
你要说他们是朋友。
他们一百个反对。
你说他们是熟人。
但也没到那种地步。
双方还不了解对方的喜好。
只能慢慢相处。
自从上次事情过后，胡琴再也没来找过姜揽兮。
这样更好。
姜揽兮内心是庆幸的。
他们家附近有个小型图书馆。
书的品类不算少，有最新上架的。
不是很老式。
姜揽兮有需要，常常会在那待上一两天。
顾冀兮也会跟着她一起学习。
期末成绩在放假第二天就发了。
她班排第四，语文依旧年段第一。
顾冀兮班排第六。
进步空间还是有的。
所以他们更加努力。
好应对初二下册的生物地理会考。
……
热感逐渐消去，秋风萧瑟。
一浮眼，来到初二年。
报到拿书时，他们的班主任没换。
不少人为此狂欢。
他们之间默契十足。
很快就打扫完卫生，检查暑假作业。
发书下去。
然后说些事项就回去了。
黎辞突然靠近戚洛，眼亮如星，“同桌，明天见！”
戚洛微皱起眉头，莫名其妙。
没等她回复，黎辞就出去了。
戚洛也背上书包回家。
中途遇到了南碟央。
南碟央主动搭话：“戚姐，谢谢你。”
但她还拘谨着手，抿唇犹豫。
“嗯？”戚洛浅浅微笑。
南碟央真心说出：“我胆子小，但可以跟着你吗？”
戚洛语气温和，“当然可以。你擅于观察，以后给我汇报一下校内的霸凌事件。再遇到困难就找我。”
“好。”南碟央笑了笑。
南碟央的八卦最灵通。
她虽然胆子小，但很会运用人脉。
一些找她搭话的人或多或少可以透露点消息。
好半晌，她们走出校门。
戚洛开口：“你家在哪？送你回家。”
南碟央用手指了指，“这个马路过去再往下走就到了。”
“行，走吧！”
快到南碟央家时，戚洛从书包拿出现金。
共500块，全部交到南碟央手里。
南碟央连忙摆手，“戚姐戚姐！收不得收不得！”
“没事，就当聘请你帮忙传递消息的费用。”戚洛目光柔和。
南碟央听到后，才缓缓收下。
与戚洛告别后，走进屋子。
戚洛也叫王叔来载她回家。
车里还有章丕。
他期末考试又从20班调到22班去。
22班是初一最差的班级。
但里面也有优秀的人。
但并不拔尖。
班级优秀率总比其他班差。
戚洛浅浅瞧他一眼。
又收回视线，低头翻书背单词。
吃完晚饭。
戚洛背诵然后入寝。
第二天，戚洛扎了低丸子头去学校。
升国旗，点名。
“女生全到。”戚洛向着黎辞说。
“好。”
开学典礼颁奖。
一班的两个人。
戚洛抬头看着台上。
台上的女生，戚洛略有耳闻。
很漂亮的乖乖女。
演讲时声音甜甜软软的。
温柔又漂亮。
随着陈楚璇鞠躬完毕，戚洛也跟着大众鼓起掌。
然后陈长卿到演讲。
他们说的话够励志激励人。
戚洛几乎一眼就看出陈长卿在搞暗恋。
陈楚璇这么完美的女孩子。
别说异性，她自己都挺喜欢的。
两人下台，微风吹过。
戚洛细碎发丝被吹起。
她弄了弄红玫瑰花耳环。
回去上课，下课时南碟央给她递来几张便利贴。
戚洛翻了翻，有施暴地点，多少人同伙。
还有施暴者姓名以及是否为惯犯。
“谢谢。”她对南碟央说。
南碟央点点头。
黎辞在旁看见，对她伸出手。
戚洛偏头看他，“干嘛？”
“给我看看。”黎辞淡淡说。
戚洛也没觉得有什么，给了他。
黎辞拿起笔对照，就在本子上写下。
戚洛看到，什么话也没说。
垂眸摩挲着耳环。
半晌，他写完还给了戚洛。
戚洛拿起便利贴，仔细看过去。
每个年段都有。
戚洛拿笔转着，嘴里叼着棒棒糖。
思考着，最终她定下了目标。
地点在学校操场边小树林有好几起。
戚洛起身开口：“揽兮，下节课帮我请假一下，我有事。”
“好。”姜揽兮应了声。
她倒要看看那边在搞什么。
这种要么学校不想管。
要么管不起。
戚洛一过去场面也是异常热闹。
有一男的校服穿得桀骜不驯，轻飘飘对着他脚下奄奄一息的人说：“下次还敢不敢了？”
是为首的。
脚步声渐渐递进，戚洛双手插兜。
旁边的小弟赶紧靠近他耳朵说了几句。
他转过身，与戚洛视线交汇。
“戚洛？”他挑眉轻笑。
戚洛懒散回复：“是。”
晏邵礼，初三段，堪称年段老大。
成绩中上，人品尚可。
与她一样，都是来打霸凌者。
“来干嘛？”晏邵礼笑了笑。
戚洛淡淡说：“这边天天闹事，来看看呗。”
晏邵礼慢慢向着戚洛靠近。
戚洛毫不畏惧，眼睛直勾勾看着他。
晏邵礼也早就听说过戚洛的名。
一堆人说她是全校的老大。
下到初一，上至高三。
今日一看，纯纯的白莲花。
人畜无害，实在无法想象她会与打架挂钩。
晏邵礼在与戚洛有一寸距离停下，低下头看她，眉眼一笑，“那你觉得我的操作怎么样？”
晏邵礼大抵有173，戚洛167。
戚洛美目扫视着他，缓缓开口：“我都没看到过程，给你评价什么？”
莫名其妙。
晏邵礼弯唇，“你想看啊？”他又看了看手里的表，“逃课？”
“请过假的，谁像你啊？”戚洛双手抱臂。
“真是好学生。”
戚洛好言好语相劝，“都初三年了，还不好好奋进啊？”
“没事，初一年的考试过了。”晏邵礼双手插兜。
怪不得这么自信。
这个制度一开始就不该实施。
导致的弊端太多。
每个年段都有施暴者。
而且数不胜数。
戚洛只能教训一部分。
再者，他们去校外施暴。
戚洛也不一定看得见。
所以她只能尽量保护校内学生。
她不是英雄，就尽己所能吧！
“嗯。”戚洛敷衍回了句。
转身就要离开，手腕被拉住。
“龙头给你坐了，我坐什么？”晏邵礼调侃。
戚洛回头直接蹦出一个令他震惊的答案。
“做自己。”
晏邵礼轻轻放下手，抿唇笑了笑。
“行，交你这个兄弟了。”
这时下课铃刚好响了。
戚洛浅浅微笑，“幼稚。”径直走了。
旁边的一个小弟凑上前。
不禁感叹：“果然是德才兼备，说出来的话都那么厉害！”
“嗯。”晏邵礼认同这句话，看着她的背影。
回过神来，他睨了地上一眼，说：“这人打120送走，其余的走！”
晏邵礼双手插兜，带着一群人回到教室。
地上的人被打120送走了。
戚洛回到教室，上节课是信息技术。
还好，没什么影响。
黎辞静静看着她，什么也没说。
他想问她去干什么了。
可是又怕她生气。
他们之间矛盾又激发。
戚洛从抽屉拿出柚子茶包。
又拿上水杯出去。
回来时，她喝了几口。
微微颔首。
柚子好吃，泡茶也好喝。
没买错！棒极了，产品码住了。
黎辞试探性问：“喜欢柚子？”
“嗯，要喝点吗？”戚洛看向黎辞说。
他们的同桌关系没有像之前那样。
主要是各退一步。
黎辞没说难听的话。
戚洛注意力也不在这。
黎辞轻摇了摇头，戚洛看见后继续喝着。
他不主动她就不在意他了。
真想剥心给她看。
看看他的心对她有多坦诚。
但也只能慢慢来了。
……
随着月考结束，一直在赶生物地理进度。
下册就要刷练习，讲练习。
今天语文老师说了晚自习有个征文比赛。
挑了戚洛和姜揽兮，还有一个男生同去。
这三个都是班里写作水平较好的。
戚洛中午回去就去翻阅了好词好句。
还看了点名著。
到晚上戚洛和姜揽兮手挽着手进入场所。
征文题目《念》。
姜揽兮很快动笔了。
戚洛则在脑海里构思。
转着笔，蹙眉思考。
半晌，她写了。执念若切，必念不忘。相思之苦，一念无明。敞心扉，解念愁。
然后不卡顿写完了所有。
她把所思所想都执笔在那了。
……
征文结果出来那天，晴空万里。
在全校目光下，校长喊出两名一等奖获得者。
戚洛上台，领到奖状。
看着旁边的陈楚璇，不行了。
她人长得太好看了。
陈楚璇内心里也觉得戚洛很漂亮。
两人一起走下台。
戚洛率先开口：“同学，加个微信？”
“好，我的微信号是名字字母加1222。”陈楚璇温柔回复。
戚洛勾唇笑了笑，“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