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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求我 余英男闻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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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英男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冷哼一声,抬手便朝着绿袍挥出一掌:“少用你的功法来戏耍我!我要不要杀烈火,与你无关,更用不着你假好心!”
绿袍身形轻侧,闲闲避开她的掌力,指尖故意擦过她墨绿色衣袍上的金环,叮当作响间:“假好心?我若是真要对你动手,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跟我动手?”
“谁要你手下留情!绿袍,你别以为这样就能拿捏我,我余英男,从来不受人胁迫!”
余英男招式愈发狠厉,掌风卷得厅内尘埃四起。
绿袍眼底笑意更浓,内力收得极轻,闪避间还能从容调侃:“拿捏你?我若是真想拿捏你,你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倒是你,这般急着动手,莫不是被我说中了心思,恼羞成怒了?”
“我恼羞成怒?”余英男招式一顿,随即又猛地攻上,语气带着几分咬牙切齿,“我只是看不惯你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
绿袍反手扣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便将她拽至身前,两人呼吸交缠,他垂眸看着她泛红的眼角,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安什么心?自然是想把你留在身边,让你只能陪着我。怎么,不乐意?”
余英男用力挣扎,却被他攥得更紧,她抬眼迎上他的目光,眼底闪过一丝笃定:“绿袍,承认吧,你确实爱上我了。”
绿袍浑身一僵,攥着她手腕的力道骤然一松,眼底的戏谑瞬间褪去,闪过一丝慌乱,却又很快掩饰过去。
他嗤笑一声,故意凑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语气依旧带着几分调笑,却没了往日的狠厉:
“爱上你?余英男,你倒是自信。我不过是觉得,留着你,比杀了你有趣罢了。”
话落,他微微用力,却终究没舍得伤她,只是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眼底那抹藏不住的在意,终究还是漏了破绽。
余英男看着他眼底的慌乱,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了然:
“有趣?绿袍,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你自己。”
余英男挣脱开他微微松动的手,后退半步,抬眼直视着他,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又藏着几分试探,一字一句道:
“绿袍,说不定,你求求我,我就会爱你呢?”
绿袍浑身一震,像是被这句话戳中了软肋,眼底的慌乱再也掩饰不住,随即又被一层愠怒与不甘覆盖。
他上前一步,伸手扣住她的肩头,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语气里掺着几分咬牙切齿,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余英男,你敢耍我?”
“我可没耍你。”
余英男微微仰头,眉眼间满是得意,故意凑近他,语气轻佻,“我说真的,你若是肯低头求我,说不定,我就真的断了冰堡的念想,留在你身边,试着爱你一次,不好吗?”
绿袍的指尖微微发颤,扣着她肩头的力道忽轻忽重。
他喉间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骄傲如他,身为阴山三统领,怎么可能低头去求一个人,还是求她爱自己?
“你做梦!”
他终是嗤笑一声,语气强硬,反倒带着几分底气不足,“我绿袍这辈子,从来不会求任何人,更不会求你爱我!你愿意留便留,不愿意留,我也能把你困在身边,这辈子都别想离开!”
余英男看着他嘴硬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伸手轻轻抚上他扣着自己肩头的手,语气软了几分,却依旧带着试探:“真的不求?错过了这次,可就没机会了。绿袍,你明明就在意我,明明就舍不得我,何必装得这么强硬?”
绿袍被她戳中心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猛地松开手,后退一步,别过脸不去看她,语气带着几分别扭的愠怒:“谁在意你?我只是觉得,你这般倔强,留着逗趣罢了!”
余英男看着他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一步步上前,再次凑近他,语气带着几分蛊惑:“逗趣?那你再逗逗我,说不定,我就心软了呢?”
余英男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更浓,脚步又凑近了几分,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上淡淡的寒气与温热的呼吸交织,语气软中带硬,带着几分蛊惑:
“真的不求?你看,你明明舍不得我走,明明在意我,偏要装出一副强硬的样子,有意思吗?”
她的指尖轻轻擦过他的手腕,没有用力,却像带着电流般,让绿袍浑身一僵。
他下意识地想后退,却又硬生生顿住,喉结滚动了一下:“谁舍不得你?别自作多情!我只是不想我精心培养的人,转头就去帮着冰堡的人对付我。”
“精心培养?”
余英男轻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额头几乎要碰到他的肩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娇俏的试探,“是培养我,还是想把我困在身边?绿袍,你明明就喜欢我,明明舍不得对我真的动手,明明看到我给冰堡传信会生气,却还要装出无所谓的样子,你不累吗?”
她的气息拂过他的脖颈,带着淡淡的清香,绿袍的身体瞬间紧绷,却没再推开她:“我没有!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再敢提冰堡,我就……”
话没说完,就被余英男打断,她伸手轻轻按住他的胸口,感受着他急促的心跳,眼底满是笃定:“你就怎么样?罚我?还是把我锁起来?可你舍不得,对不对?”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衣襟,语气带着几分娇嗔,“你求我一句,我就乖乖留在你身边,不再给冰堡传信,好不好?”
绿袍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眉眼,感受着她指尖的温度,喉间的话堵在嘴边,既想怒斥她的放肆,又忍不住被她的模样牵动。
他别过脸,却能清晰感受到她的气息,耳尖的红意越来越浓,语气带着几分别扭的妥协:“别得寸进尺!”
可那松开的指尖、放缓的语气,早已暴露了他的心思。
余英男见状,嘴角扬起得逞的笑意,却没有再逼迫,只是轻轻收回手:“那我就当你默认了?等你想通了,再来求我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