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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三十九章 北淮,那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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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还在继续,宋津到最后还是没说出那句喜欢。
后来大家也越来越忙,那竟成了他们几个聚在一起跨的最后一个年。
就连他们四个也都很少再出来聚。
路栖棠每天都有上不完的理论课和实操课,阮梨有一大堆大大小小的考试,而宋津和程琰也都在着手准备实习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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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年元旦,路栖棠一个人去了北淮。
是执念还是什么,她说不清楚,她就是想去看看有周鹤野在的城市是怎样的。
她提前看了天气预报,一下车还是冷得打了个寒颤。路栖棠扯了扯围巾,把半张脸埋入围巾里。
早在两个月前北淮就已经进入冬天,路栖棠站在路边等着车,司机看她是一个人,还很贴心的下车帮她把行李放后备箱。
路栖棠搓着手道谢。坐上车后暖气扑面而来,司机不动声色地把暖气开大了一点:“小姑娘,一个人过来旅游吗?”
路栖棠点点头:“嗯,一直想过来看看,今天终于来了。”
一路上司机跟她闲聊,很快就到了酒店。司机师傅又帮她把行李拿下来:“祝你在北淮玩得开心。”
“谢谢。”
路栖棠托着行李进了酒店办理入住,到房间她把行李放在一边,整个人软瘫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房间里很安静,除了手机的振动声,路栖棠还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她冲动了。
谁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她谁都没说。路栖棠从床上坐起来走到落地窗边,举起手机。
下一秒编辑了一条朋友圈发出去:
「Tsuki:闪现/(图片)」
下面还带了一个北淮的定位,她还特意屏蔽了爸妈和哥哥们。
刚发出去没几分钟,阮梨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路栖棠用猜就知道她是打过来兴师问罪的。
“路栖棠!”听得出来她很生气了,路栖棠把手机拿远了一些。
“干嘛呀,梨子。”她试图蒙混过关,但这次阮梨是真的很生气。
电话那头的阮梨恨不得马上闪现在她面前狠狠地给她两巴掌:“你去北淮干嘛?,你别告诉我是过去看雪景的。”
路栖棠轻笑:“那我说我就是单纯过来旅游的,你信吗?”
阮梨没说话,但路栖棠从她的沉默里得到了回答。
她不信。
她在等她解释。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谁也不开口。最后还是路栖棠先败下阵来:“对不起,梨子。”
阮梨叹了口气:“棠棠,没结果的事我们就别再执着了,好吗?我们该往前看了,人不可能一辈子都停在原地,不是吗?”
泪水无声滑落,或许阮梨说得对,她停在原地太久了,是时候该往前走走了。
路栖棠轻轻“嗯”了一声,抹掉眼泪:“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窗外的雪也小了。路栖棠哈出一口气,随后抬手在玻璃上一笔一画写下周鹤野的名字。
路栖棠垂眼看着玻璃上“周鹤野”三个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几秒钟后,名字的边缘开始模糊。玻璃上的水汽汇成一滴水,慢慢往下淌,留下一道透明的痕迹。
直到名字彻底消失,路栖棠才移开视线。
窗外的雪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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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些时候,路栖棠准备出门到处逛逛。到酒店大厅,路栖棠收到了阮梨发来的消息。
「梨:棠棠,宋津可能去找你了。」
路栖棠皱眉,打字回复她。
「Tsuki:他来找我干嘛?」
「梨:不清楚,你自己问他吧。」
路栖棠把手机塞回包里,她觉得宋津来找她不大可能,还不如说他是来找周鹤野的可信度高。
她耸了耸肩,没太放在心上。
路栖棠漫无目的地走在北淮的街上,一开始她本来打算去北淮大学逛逛,但她想了想还是算了,她不想打扰他的生活。
即使他不认识她。
她的喜欢至始至终都是安静的。
逛了一会,雪又开始下了。路栖棠找了一家离她最近的咖啡店,靠窗的位置还空着,她坐下来点了杯热拿铁。
她望着外面撑着伞的人,不知道他们最后的终点在哪。
没有人知道谁在等谁,谁又会见到谁。
窗外的雪也越下越大。
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来,路栖棠拿起来看,是宋津。
「Song:在哪?」
路栖棠差点没拿稳手机,有一种被家长抓包的感觉。
宋津不会真的来了吧。
「Tsuki:怎么了,宋津哥?」
下一秒宋津的电话打了过来,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在哪呢?”
路栖棠有些心虚:“我在北淮。”
“我知道,”宋津顿了顿,路栖棠听见他轻轻地叹了口气,“我是说,你现在在哪?我来找你。”
他真的,来了。
“我、我发位置给你。”路栖棠有些语无伦次,还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跟他挂断电话,路栖棠还像做梦一样,她大脑这会儿有些不清醒。
路栖棠点开和阮梨的聊天界面,给她发消息。
「Tsuki:宋津真的来了。」
她等了一会,没等到她的回复,倒是等来了宋津的消息。
「Song:看外面。」
路栖棠疑惑的看向外面,宋津站在路灯下,雪花簌簌落在他肩头,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宋津隔着一段距离跟她对视,他不想等了。
当他知道路栖棠一个人来了北淮的时候,心突然空了一块,感觉像是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一样,下一秒他就买了最近一班的高铁赶了过来。
直到刚刚看到她出现在他的视野里,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加重。
宋津松了口气,看着咖啡店里的她,他突然感觉有一种在演电影的错觉。
她穿着米白色的羽绒服,一个人静静地坐在窗边,出神。
他当然知道她来北淮是做什么,无非是想再看看她心里的那个人罢了。
有时候宋津觉得这小姑娘太轴了,但他又何尝不是呢。
路栖棠看见宋津的瞬间有些愣神,他他一袭黑衣站在雪地里,这一秒她的眼里只能看得见他。
于宋津而言,有这一眼,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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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了?”宋津走到她对面坐下,路栖棠问他。
宋津没着急回答她的话,先是问她点的什么。
“拿铁。”等他点完,路栖棠继续问他,“宋津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怎么来了?”
宋津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不答反问:“那你又是为什么来?”
路栖棠生硬的别开视线:“我过来玩……”
声音越来越小。她捂着嘴偏头看着窗外,不再说话。
“是过来找周鹤野的吧。”宋津的声音带上一丝平时不常见的认真,说出来的话也有些伤人,“过来看他分手了没?”
“不是!”她的声音陡然提高,引得店里的人朝他们投来探索的目光。路栖棠耳尖微微泛红,压低声音解释:“我没想打扰他,更不是来看他分没分手,而且我也没那么无聊,我就是想过来看看有他在的城市是什么样的。”
越说到后面,路栖棠就越生气,她不知道宋津为什么要这么难听的话。她生气地把头歪向窗外,不看他。
宋津也意识到是自己说错话了:”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路栖棠不理他。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好一会,她看窗外,他看她。
不知道隔了多久,久到路栖棠脖子都酸了。路栖棠把头转回来就对上了宋津的眼神,她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
“棠棠妹妹~”宋津每次这样叫她都骚了哄的。
“别叫我。”路栖棠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语气格外的冷淡,“我不想跟你说话。”
他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
路栖棠不想跟他在这浪费时间,拿起包就要往外走。宋津刚要跟上,路栖棠扭头威胁他:“别跟着我。”
宋津被吓一跳,这小姑娘背后还长眼睛呢。
宋津会听吗?当然不会。
他照样跟在路栖棠后面,只不过不敢跟得太紧,他们两个之间隔了些距离。
路栖棠知道他在后面,懒得管他。他爱跟就让他跟着好了,谁让他说的话不好听。
后面两天路栖棠走哪,宋津跟哪。她一买东西,他就冲过来抢着付钱,但每次都慢一步。
其实路栖棠早就消气了,就是单纯的不想跟他说话而已。
那天的问题,没有回答,但她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答案。
他不说,她也不会再问。
两人是回榆阳的时候和好的。
宋津来的匆忙没带什么行李,倒是路栖棠还买了一大堆特产回去。他很顺手的就接过她手里的行李,路栖棠本来想自己拿,但拗不过宋津强烈要求。
宋津还是没说出口。
再等等吧,他想。
会有机会的。
至少现在,他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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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梨和程琰早就等在了车站外面,他们一下车,不出意料,路栖棠被阮梨“骂”了个狗血淋头。
程琰用手肘撞了撞宋津,他无奈地扬起一个笑容摇摇头,一切竟在不言中。
“路栖棠,我发现你胆子越来越大了,”阮梨揪着路栖棠的耳朵数落她,“现在敢一声不吭的就跑去北淮,下次还得了。”
路栖棠捂着被她揪着的耳朵:“诶诶诶,梨子,耳朵要掉了。”
“掉了最好,省的听不懂人说话。”阮梨到底还是嘴硬心软,松开了揪着她耳朵的手。
路栖棠谄媚的挽住她的手“嘿嘿”一笑。
回归正题,阮梨抽出手问她:“见到人了?”
路栖棠停了一会,摇头。
阮梨无语:“那你过去干什么?”
“去看看有他在的地方是什么样。”路栖棠老老实实回答。
“就这?”
“嗯。”
阮梨真的是拿她没办法,恨铁不成钢啊。她没辙了,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
“棠棠,回头看看爱你的人吧。”阮梨盯着她轻声说。
“嗯?”路栖棠疑惑。
阮梨摇摇头,他们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她看得出来宋津是真的喜欢她。
宋津望向她的瞬间,眼里的爱意如潮水般翻涌,掩都掩不住。
偏偏造化弄人,该看见的人,始终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完结倒计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