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第 6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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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皓在医院住了两天就出院了，在学校请了几天假，回去上课的笔记更是落了一大片。
所幸周柯跟房博宇两个人的笔记记的足够详细，能够稍稍弥补一下苏皓没有听到的内容。
苏皓在上学期末参加了几项具有一定含金量的比赛，开学时重新拟定了简历，投递到了实验室的邮箱。生了几天病，苏皓收到实验室的回件，顺利通过了初试，准备去实验室实践学习一次。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最高兴的是房博宇。拽着苏皓问了三天，反复确认了是不是那个公认最难进的医学实验室团队，然后在每一次得到准确回答的时候，都要仰天长啸一句。
看着房博宇每次都要死要活的动静，相比之下周柯要稳重的多。这人除了上课时间能见到面，最近连吃饭都不见了踪影，每次都只留了一句“有事”就跑了。
苏皓在实验室算是定了下来，接下来就是不停的周旋在上课，家教，实验三个方面。之前参加的天文社也递交了退社申请，连跟沈昭在闲暇时间闲逛约会的时间都没有了。更没有时间再去想关于卫廉的事情。
只有在每天晚上回到公寓的时候，看见沈昭的房间亮着灯，才会去抱着他冲一会儿电。
沈昭的时间安排的也很满，几乎也没有什么空余。
苏皓看见沈昭在本子上写了脚本，知道沈昭正在筹备北京大学生电影节的事情。
脚本写的很粗略，但大致能看出写的什么故事。
“这是剧本吗？”苏皓把下巴压在沈昭的脑袋顶，看着沈昭整理的脚本。
“嗯，我想弄个微电影。找了几个人，我是编剧。”沈昭回答。
声音通过传导，从沈昭的颅骨处传出，还略微有点震动。
苏皓抬手摸了摸沈昭的脑袋，在他的头上仔细丈量了一下。
“昭昭。”他突然开口。
“嗯？”沈昭注意力都在脚本上，并没有注意到苏皓的动作，只是下意识回应了他一声。
“你的颅骨好标准，额结节和眉弓发育的也很完美。不用看，摸起来就知道你长得很好看了。”
听到这话，沈昭疑惑地抬起头，仰着头看他，然后说了一句：“你是不是来找茬的。”
苏皓没意识到他为什么这么说，对他眨了眨眼。
“正常人是不会这么夸人好看的。”沈昭有点无语，觉得这人像个木头，但又比木头多些悟性。
“是吗……”苏皓若有所思，随即点头道：“但你是真的很好看。”
“……别总是突然说些莫名奇妙的话。”
看着沈昭把头缩回去，苏皓眯了眯眼，注意到这人的耳尖泛着红色，一副恼羞成怒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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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的微电影进程很顺利，三月初完成了定稿，参报了比赛。
三月的北京刚刚春暖花开，还带着点凉意。苏皓从实验室出来的时候给沈昭发了消息，提醒沈昭从便利店下班回家的时候多穿点衣服。
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苏皓站在实验楼的走廊里，从玻璃窗上看到外面璀璨的灯光与漆黑的夜空，玻璃上清晰的映着自己的身影。
收回手机，苏皓突然感到一阵心悸。
他抬头往校外的方向看了眼，又在手机聊天页面上打出一行字：
「回家的时候，注意安全。」
看着手机屏幕自动黑屏关机，苏皓才又转头回了实验室值班。
再出实验室的时候已经非常晚了，苏皓跟来交接的学姐碰了头。从实验室出来，整栋楼几乎没什么人，只有零星几个教室亮着灯。
苏皓走在略显空旷的校园道上，拢了拢身上的外套。
晚上略微起了点风，吹得苏皓因为实验数据感到昏沉的脑子都清醒了几分。
一直出了学校大门，苏皓才略微见了点热闹的人气。街边的大排档都没关门，半夜出来吃夜宵的人不少。有很多都是他们学校或是附近学校的学生，趁着周末没有门禁都出来聚餐。
他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多。沈昭应该已经交了班，回了公寓。
想到这他加快了脚步，想早点回到家里见到这人。
路过便利店的时候苏皓特意向里面瞄了两眼，确认沈昭不在店里才跑了起来。
一直到小区门口，苏皓见到了蹲在保安亭外面抽烟的卫廉。
这人在他出声之前就一眼看见了他，苏皓看见卫廉眯了眯眼，对着他的方向吐了口烟。然后把烟掐灭，起身往他这边走。
苏皓看见他走过来，并没有停下脚步。两人相向而行，最后擦肩，在将要路过的时候，卫廉伸手抓住了苏皓的肩膀。
突然被牵制住的苏皓身体一僵，对他没什么好脸色，只说：“有事吗？”
肩膀上的手松开一些，但并没有放开的意思。身旁的人笑道：“没事儿，就跟你打个招呼。”
苏皓并不太想搭理他，但又想到这人专门在这里蹲着，应该是在等他。
“在等我。”
听到这话放在身上的手才完全放开。卫廉也不绕弯子，直接点头承认：“是。”
“来要钱。”苏皓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事实。
这句话刚落地，卫廉的脸色彻底垮了下来，但也只是皱着眉头，忍着没发作。
“不是，上次的医药费都是沈昭出的，我没出什么钱。也没想讹你们。”
苏皓只是“嗯”了一句，就没再回应他。
苏皓对面前的人态度不算太好，甚至是可以算很差。但面前的人就像是丝毫没有察觉一样，还没有放苏皓走的意思。
“那还有什么事？”苏皓不想在这里跟他多费口舌。
“我是想……”卫廉难得欲言又止。
“你是跟沈昭一起住吧？我是想问，他……”
话还没说完，苏皓就打断他：“你想追他。”
话说的直接，还是陈述语气。卫廉没吭声，当做默认。
“我本来在这儿是等他来着，结果他说……”
“说什么？”苏皓的心一下子揪紧，他迫切的想知道，沈昭会怎么跟卫廉说。
“他说，他已经有对象了。”卫廉直勾勾地看着他，“他说，你就是他的对象。”
苏皓的嘴角不着痕迹地扬了下，说了句：“然后呢。”
“我不相信。”卫廉又说，他抓了抓脑袋，看着苏皓：“所以我想来问你。”
苏皓点了点头：“嗯，我是他对象。”
看到面前的人坦然承认，卫廉原本还在期待的心一下子又落了回去。
“是吗。”他低声说了句。
“不过没关系，我不会放弃的，会和你公平竞争的。”
他的眼神坚定而决绝，如果苏皓不是见过了上辈子他的所作所为，连他都要信以为真了。
他突然觉得这个时候的卫廉还很单纯，为了一个只见过几面的人，就提出公平竞争这种话，透着股这个年纪的少年人的清澈。
他觉得很好笑，说：“这不叫公平竞争，他已经说了，我是他的对象。”
苏皓说出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还有点惊讶，如果不是卫廉激他的这一下，他也许永远不会说出这句话。
沈昭对卫廉的回答给了苏皓足够的底气，这个人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一句话说出口，让对面的人哑口无言。
苏皓并不想跟他过多纠缠，在卫廉愣神的时候从旁边穿过，进了小区大门。
还没走出几步，就听见了后面的人的声音：“我不会放弃的。”
他喊的声音不小，在半夜的居民区显得格外明显。
听到这句话，苏皓心里咯噔一声，不敢回头。只能一路加快脚步，进了回家的电梯。
一打开门，苏皓就看见客厅只开着小灯，沈昭倒在沙发上，脑袋还抵着后面的墙壁，睡得正熟。
苏皓没有打开另外的灯，只借着微弱的亮光，将沈昭抱到他的房间。
苏皓的动作很轻，但怀里的人还是醒了，半睁着一双眼，意识还不太清醒。
沈昭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嘴里还在念叨。
苏皓开始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想着把他抱回床上，却在把他放在床上的那一刻听清了这人口中不停念叨的话。
“卫廉……不原谅……”
“卫廉……”
……
沈昭的话断断续续，苏皓听不完整，但卫廉两个字他听得清楚，因为反复出现。
就在苏皓准备离开的时候，床上的人伸手拉着他，
“苏皓。”沈昭下意识叫了一声，“……不要走。”
这句话听得真真切切，苏皓回头看着他，这人还闭着眼，像是做了噩梦一样，嘴里的名字从卫廉变成了苏皓。
苏皓蹲下身，在他的额头亲了亲，轻声说：“我不走。”
然后他就看见，沈昭的眼角有眼泪划出来，顺着眼尾划到耳朵里。
苏皓伸手擦去了沈昭脸上的泪水，手指划过耳垂，耳后那块本该消失的胎记，好像又回来了。
还没等苏皓看真切，床上的人又叫了一声：“苏皓……”
“嗯。”
苏皓握着他的手越来越紧，看着床上的人不安的睡颜，皱了皱眉头。
他伸手拍了拍沈昭，想把他弄醒，但没有什么用。
最后苏皓脚蹲麻了，想把手从沈昭的手里抽出来起身，却被面前的人抓的生紧。
苏皓用了点力气，把手抽了回来。
床上的人一下子就醒了，与此同时，脱口而出的是：“苏皓，救救我！”
，还差 